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陛下,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胥律,姑墨那群孙子敢联合纠集兵马践踏你的土地,你等着,这笔账老子帮你讨回来。”
“胥律……”
叶汀忽然意识到,身后的这个人再也给不了他分毫的回应。
他留给他的全部,只剩下额角那道疤痕,而已。
※
胥律已死,狄戎军无首,兵符还握在叶汀手里。
华军来援,姑墨只得暂且退兵十里。
叶汀将胥律的遗体带回了族里,按着狄戎的规矩下葬。子女,妻妾,族亲,旁支,部属,皆披素衣以祭王归天。
墓碑上的字是叶汀亲手刻上去的,刀锋划过石碑,一笔接一笔。
三盏酒洒在坟前,敬下黄泉。
忽然身后传来刀剑擦过地面的声响,一时间四周悲哭声更大。
叶汀转身,冷冷看着面前的人。
为首的人是胥律的族叔,身后的皆是子侄辈的亲属。
众人见是族叔来了,皆戚戚行礼。
族叔上前,看着叶汀半晌,冷冷道:“如今王上已经去了,按着规矩,没有子嗣的夫人都要给大王陪葬。”说完,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人抬出几口棺材。
胥律有名分的夫人有七人,其中没有子嗣的有三个,当即哭声震天。
族人将可怜的女人装入棺材里,拿起铜钉要封棺。
正在这时,只听族叔指着叶汀忽然开口道:“还有他,也要一起给王上陪葬。”
叶汀勾了勾唇角,神色冰冷。
身后的几支狄戎亲兵围住叶汀,手中刀锋直指向他。
族叔面露狠色道:“你跟了王上四五年,是王上的禁脔。王上生前又独宠你,你自当时给大王殉葬才行!”
四周的亲兵再向前逼近一步,只要叶汀有丝毫反抗之意,那刀锋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朝他砍去。
叶汀握紧手中的刀,漠然看着面前胥律的族人。
那为首族叔又道:“我们狄戎的兵符怎么能让你这种外族人拿着,交出兵符,安心跟王上一同归天,我们可以斟酌着予你个正经名分,到了那头,再好好伺候王上。”
叶汀冷笑出声,殉葬不过是个由头,夺取兵符才是真。
族叔见叶汀这般,挥手示意手下人直接攻向他,死的活的都无所谓,只要能将兵符拿到手。
一声泛着寒意的脆响,叶汀手中的剑已经出鞘,宛如游龙一瞬,刀锋湛湛凌空劈落,天光月白间只听刀刃擦过骨头,穿透皮肉的闷响令人脊背发冷。
血溅在灵堂,亦落在叶汀脸上。
叶汀手中的剑锋已经尽数没入族叔的心口,穿透身体的剑尖低落一串血珠。
擒贼擒王,却是让所有人都意料不及,那剑势太快,快到无人能反应过来。待全场静默时,族中最有能力谋得兵马王位的族叔已经被一剑穿心,再无回还的可能。
叶汀抽剑回刃,冷冷扫了眼四周,低声道:“还有谁让我殉葬?”
几个子侄先是一怔,随即连忙退后数步,高声惊慌道:“杀!杀了他!”
四周亲兵得令,一起向叶汀杀去,正在刀刃就要将叶汀埋没之时,一声马蹄嘶鸣在外面响起,华军铁骑将所有人包围其中。三千飞鸿军的箭刃已经对准了狄戎王族的众多亲随。
铁骑中缓缓让开一条路,众将士皆微微颔首,开道中间行出一人。
魏渊负手而行,眉宇间俱是隐忍到了极点,转瞬就要喷薄而出的怒意。
禁脔,殉葬……
怒火燃到极致,灼的魏渊心口生疼。
几步之外,叶汀眸色黯然一瞬,随即压下心头的酸涩,转而对一旁道:“卓英。”
听见叶汀的提名,从人群中走出一个少年。
少年不过十一二岁,英朗的眉眼与胥律有七分相似。
这是胥律的嫡长子。
卓英走到叶汀面前,微微颔首一礼。
叶汀拉起卓英的手,道:“你父王生前曾与我说过,属意将王位传给你。你是他的嫡长子,也自当该你应承王位。狄戎所余兵马,今日一并给你。若有人不服,我替你杀了。”
卓英单膝跪在叶汀面前,执晚辈礼,道:“将军是父王生前挚爱。父王最信任将军,卓英也是。姑墨侵我国土,杀我父王,此仇不报,难慰父王英灵。卓英恳请将军继续带兵,讨伐姑墨!”
叶汀看着卓英再次交到他手中的兵符,沉默良久,重重将手按在卓英肩头:“好。”
一诺千金,不管是刀山火海,至死不悔。
叶汀转身要走,与魏渊擦肩而过。
腕上一紧,叶汀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魏渊就在他的身侧,紧紧握住他的手,艰难唤道:“芜若……”
叶汀垂下的纤长睫羽遮住眸子里的所有情绪,他轻声道:“二哥,我去整军。”
魏渊看着叶汀缓缓拂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
魏渊想到那年,自己亲手将手覆上叶汀的眼睛,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放开了他的手。
曾以为那是诀别,可近五年后的今天,看着失而复返的爱人站在自己身侧,却没有了再拉起他手的勇气。
叶汀熬了三四宿未眠,走出王陵的刹那,白灼的日光落在他的身上,星星点点的细碎光晕,绕在眼前。他强撑着走了两步,终是一头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七十二、
营帐里炭火烧的极旺,哪怕是穿着单衣,依旧感到脊背灼热。
饶是如此,魏渊仍旧是给叶汀盖着厚厚的被褥,偶尔握住叶汀的手,却发现冰块似得怎么都捂不热。
叶汀睡着的时候眉头依旧是紧皱的,不知道这些年心头究竟积了多少忧思,曾经清秀的双眉间拢出了深刻的纹路。
比之四年前的,叶汀脸上褪去了几分少不更事的鲜活稚气,平添几分沉稳深致。
魏渊伸手轻轻抚上叶汀的脸庞,沿着眉心细细抚过,心底刻念了多年的模样,再次重现眼前。他动作轻柔的像是摩挲着稀世珍宝,只怕稍稍用力,就将人给碰碎了。
魏渊时常想起,从自己稚龄时起就放在心里的人,明明这辈子最大的期许就是好好的保护他,可到头来,怎么就让他碎在了自己的手里。
自责过,悔恨过,痛苦过,挣扎过。
曾借酒消愁日复一日,曾浑浑噩噩年复一年,忘不掉亦抹不去。
他也曾想,若是当初再坚持一些,再狠心一些,陪他一起熬过那个时候,是不是就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只是再多的舍不得,他就那样的走了。这辈子欠他良多,累他良多。
魏渊眸中泛红,缓缓俯下身去,轻轻亲吻他的眉心,企图将那拢皱抚平。
刚刚触到叶汀眉心,就看见叶汀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化掌为刀,势如雷霆般毫不留情的朝魏渊脖颈劈去。
掌风僵在魏渊脖颈一分寸之外,叶汀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烛火葳蕤下,魏渊的面容逐渐清晰起来,渐渐与心底那个日思夜想不堪忘怀的影子重叠一处。
不再是他……
泪从叶汀眼角猝不及防的落下,跌碎在发间,再无所寻。
心底的一角轰然倒塌,再也无法拼凑。
叶汀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是为谁而落。
是魏渊还是胥律,亦或者都有。
……
魏渊将叶汀眼角的泪痕抹去:“芜若……”
低沉的声音灌入叶汀的耳中,清晰的告诉他,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叶汀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强作镇静起来。
魏渊起身,将叶汀露在外面的肩头用被子盖好,道:“天色还早,你太累了,好好睡吧。二哥哪也不去,就在这守着。”
烛火微微爆出一声脆响,火光摇曳一瞬。
叶汀许久,才轻声道:“二哥,芽儿他们……还好吗?”
一句轻问像是刀锋落在了魏渊心头,这几年来,他所有的慰藉只有那三个孩子。看着孩子们眉眼里带着叶汀的样子,总是不经意间就恍惚了神思。却又不敢在孩子们面前露出分毫痛苦难过的神色,生怕面对他们天真的疑问。
叶汀见魏渊双眸泛红,有泪凝在眼底,欲落不落。心口隐隐有些发疼,他撑着起身,伸手去抚魏渊眼角的泪光,指尖堪堪触到他,就被魏渊一把紧紧抱住。
叶汀眉心紧了紧,身上的伤口被锢的有些疼,可魏渊的双臂却越拢越紧,好像怕稍稍松开手,叶汀就会消失不见了一样。
“他们都很好,芽儿,妙妙,肖肖……他们都已经长大了,从那么小一点点,渐渐会走,会跑,会说话。我教他们读书,写字……教他们对着你的画像,唤你爹爹。”魏渊的声音有些颤抖,他道:“芜若,殿前的蓿草繁茂了,为你养的马驹已经长大了,孩子们都学会吵着要爹爹了……芜若,我想你。”
魏渊今不过而立之年,两鬓却已见银丝数缕,人之一生不过寥寥数十载,他没有办法与天地争几分岁月荣长,错失了五年的光阴,已是此生最不可追溯的憾事。未来的年月里,若还不能与芜若共数春夏寒暑,此一生一世,生又何欢。
当年曾施笔墨,展书卷,共同窗。
后来添寒衣,共策马,赴沙场,诛宵小。
如今想来恍若遥遥前尘往事……
春草生,夏花绽,秋叶落,冬飘雪,一年复一年。
魏渊醉酒微醺时,无数次想,那黄泉路上,芜若一人独行,会不会太孤单漫长。
酒醒之际,看到儿女睡颜恬静,方才恍惚想起那年,芜若为之拼命的模样。
想来,只恨不能陪着他,一起走这一趟。
……
“二哥……”叶汀哽声道:“我知道,二哥会把他们照顾的很好……”
“二哥,再给我一些时间。”
他还有未完的事。
魏渊轻捧着叶汀的脸,细细吻过他唇畔:“好,二哥等你,二哥陪你一起。”
同年,叶汀率领大军一路讨伐姑墨,温宿,卑陆,龟兹,西域三十六国,除却归顺的十九个外,此次一战,横扫四国。
废国主,立土司。
飞鸿军在叶汀手里,总有超出想象的战斗力,哪怕多年不曾带兵,手握飞鸿军兵符的刹那,叶汀依旧如虎添翼,势不可挡。
直到,尘埃落定。
※
姑墨王宫建的奢华而别具情调,只是此时战火熏天,倒是无人会赏此景致。
叶汀坐在宫殿的台阶上,手中的剑插在青石阶缝中,他抬头望着远处的天色。
恍惚间似又看到胥律的脸庞出现在自己眼前。
叶汀干脆就地躺下,朝天边挥挥手:“你看,这帮孙子我都替你收拾了。”
“好好走吧,胥律……”
下辈子,万水千山,我陪你看。
……
魏渊徒步而来,看见叶汀躺在石阶上,已经睡了过去。
四周来往的兵马无人敢上前来打搅他。
这一年来,叶汀人屠战神的名号在西域三十六国传响,这个战场上容颜瑰丽杀伐如同修罗般的男人,此时就躺在石阶上,孤零零的一个人。
魏渊走到他身边,将叶汀揽入怀里,从地上抱了起来。
叶汀掀了掀眼帘,看到是魏渊,继续闭上眼睛,往他怀中靠了靠,道:“二哥,好累。”
魏渊将叶汀抱紧:“没关系,都结束了。”
叶汀将肺腑的积结几年抑郁之气缓缓叹出。
是啊,都结束了……
七十三、
姑墨王族已经被控制监禁起来,如今偌大的王宫里,空空荡荡。
魏渊将叶汀抱到寝殿,放在床榻上:“休息会儿,剩下的事情有专门的人去善后,你不用管了。”
“嗯。”叶汀懒倦的应了声,摊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魏渊命人端了水,置备了药箱,又寻了新的衣衫送到寝殿。
叶汀也不动,任由魏渊替他将身上的银甲脱去,衣袍全褪。
魏渊蘸水绕过叶汀身上的伤口将血迹擦去,动作轻柔认真,当擦到叶汀额头时候顿了顿。
叶汀额上一道疤,经年不消,将原本俊美的脸劈开一道残痕。
魏渊放下手中的巾帕,从一旁拿了衣袍,正要给叶汀穿上,却被叶汀伸手勾住脖颈。
“二哥。”叶汀微微起身,将头埋在魏渊肩头,贴在他耳畔轻声叹息。
这一年来,为了他的一句话,魏渊陪他踏碎西域四国,哪怕是折损兵力财力也在所不惜。
叶汀心里清楚,魏渊待他究竟是有多么的包容。
他不清不楚的跟着胥律过了四年,旁人皆私下悄然嚼舌说他是胥律的禁脔。这四年来,跟胥律不是没有同床共枕的时候,亦有真心相交的年月。
叶汀不提,魏渊不问。
不管旁人说何,魏渊从来不去责问叶汀一句。
哪怕这千军万马,不过是叶汀一怒为那个已经离世的男人而战,魏渊仍旧是无怨无悔的陪着他。
这笔深情,如何辜负。
叶汀拉起魏渊的手,贴在自己心口,道:“这里,一直都是二哥的,从始至终。”
魏渊指尖一僵,蓦地看向他,不等开口,唇上已是被叶汀主动贴合而来。
叶汀刚刚领兵征战结束,身子累乏无力,一个吻带着几分喘息,断断续续,却更是显得缠绵依赖。
魏渊出神一瞬,眸底泛起淡淡的光芒,他伸手回抱住叶汀,主动将这一吻加深。
唇舌纠缠绕过每一寸柔软,叶汀落在身前的长发被魏渊伸手拢起放在背后,转而轻抬叶汀消瘦的下颌,轻轻将他按至床上。
魏渊的指尖抚过叶汀身上每一寸,曾经最为亲密的触感再次回想起心头,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几乎落泪。
叶汀心下叹息,再次主动勾缠上去,腰身紧紧贴在魏渊下腹上,衣袍簌簌而落,被他抬手抛洒下榻。
魏渊细致的一寸寸吻下去,并不急于采撷,只是想要将温存拖至天长地久。
叶汀散了一榻的长发铺开犹如一朵盛开的墨菊,将身子包裹其中,欣长的身体比当年更具魅力。每一抹线条都犹如蓄势待发的猎豹,充斥着隐忍不发的力量。
魏渊的指尖像是烛火般撩过叶汀全身,所抚之处皆是一层淡淡的薄红。叶汀眉心皱起,一把扣住魏渊腰身,翻身而上。
魏渊眼前一转,看见叶汀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长发散落脸颊,叶汀抬手指尖拢入发中,一把撩至耳后。汗水顺着叶汀的额头沿着脸颊落至下巴,叶汀浑不在意的抹去汗水,喟叹一声,俯下身去,重新压给魏渊一个唇舌交缠的深吻。
叶汀身上带着道道伤疤,却丝毫不掩他线条分明的肌理,这两年的征战,让他肤色不比当年白皙如玉,倒是别有一番野性。
叶汀一手与魏渊十指相扣,一手引着他往那身下之处而去。
魏渊早已动了情欲,那处硬的生疼。偏生叶汀腰身正蹭在旁侧,越发撩的人欲罢不能。
喘息声渐而粗重,魏渊艰难开口道:“芜若……别……这里什么都没有……”
叶汀抬了抬眸子,低声道:“有二哥就够了。”说罢,伸手撩起一旁银盆里的清水。
修长的五指沾满了水珠,叶汀轻抬腰身引到身下,握住魏渊那处抵至自己穴口,眼都不眨的往下缓缓坐去。
未曾抚弄扩开之处,每一寸都进入的很是艰难。叶汀额上的汗积出一层,他抿紧唇,胸口起伏的愈发厉害。待完全进去之后,才有些脱力的喘了一口长气,勉强露出一丝笑意对魏渊道:“这里,也只有过二哥,从始至终。”
魏渊眸色一深,叶汀一句话已是激起心头的暖热重重,这一年来忍耐下的酸涩顿时汹涌而出。
叶汀闷哼一声,单手撑在腰侧,明显的感到二哥的那部分在自己身体里涨大。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贯穿心头,让他脑子嗡鸣一声,险些断了弦。
魏渊趁叶汀撑不住时,抱住他,重新压在身下,吻干他眉心的汗珠,低声道:“芜若太累了,还是让二哥来。”
叶汀喘声道:“好,那就……辛苦二哥了……嗯呃……”
魏渊伸手握住叶汀脚踝,叠起他修长的双腿,道:“甘之如饴。”
身体相叠,十指交缠,青丝纠绕,一片大好旖旎。
阔别多年,念及往昔曾经几度相痴缠,对彼此的身体都是再熟悉不过。须臾间,已是重新熟悉起以往的感觉。魏渊处处针对叶汀最为敏感之处,搅弄的身下汁水淋漓,闷发出的声响,混杂着叶汀愈演愈烈的喘息,极是颓靡之态。弄至巅峰,叶汀低低叫出声来,刺激的魏渊眼尾都浮出一抹欲红,再不肯饶过身下人。
一夜。
而门外守卫皆是垂眸不动,不敢妄听。
※
月落日升,晨曦破晓。
叶汀迷迷糊糊醒来,不晓得昨夜究竟几度缠绵,直至昏睡。醒来的刹那,只觉身子软的跟不似自己的一样,费力的动了动指尖,却瞧见自己被魏渊从后面紧紧拥住,他的手抵在小腹上,端是一个与魏渊十指相扣的姿态。
魏渊也渐渐醒来,见叶汀醒了,刚想起身,稍一动弹方才发现自己那处还插在叶汀身体里,一宿不曾拔出来。
叶汀轻声呢喃道:“二哥……”
魏渊揽着叶汀,看着这一晚在他身上落下的杰作,那遍布全身的痕迹,星星点点刺激着眼球。
叶汀指尖握住身下的床褥,闷笑道:“算了,二哥还是继续好了……”
魏渊脸上一红,方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硬了起来,只得俯身在叶汀肩头细细咬了一口:“吃得消?”
叶汀嗯了一声:“想二哥了……”
这么多年,一直都很想。
魏渊眸色温柔如水,再度与叶汀于床榻辗转纠缠了好一番,直到日上三竿,才穿戴起身。
叶汀摊在床上,手心里抓着一把兵符帅印,哗啦啦的扔给魏渊,道:“二哥去找人把军务善后吧,让我歇会儿……”
魏渊被叶汀这土财主一样扔兵符的气势给惊到了,半晌哭笑不得道:“好,你歇着,二哥替你去打点军务。”
叶汀朝魏渊勾了勾指尖,引到身前交了个轻吻出去。
魏渊揉了揉叶汀有些凌乱的发顶,道:“好好歇几天,等这边的事情完了,咱们就回家。”
回家。
叶汀眸色一软,轻轻点了点头。
七十四、
平定西域后,魏渊迫不及待的带着叶汀一起回程。
离开上京一年,魏渊极是不放心家里的三个孩子,虽说之前有做好种种安排,可这三个孩子都是他一手拉扯大的,时时刻刻看顾在眼前,还从未分别过那么久。
如此想来,魏渊越发心疼叶汀。不管是芽儿还是妙妙姐妹俩,出生的时候都没少折腾过叶汀。
当年几乎搭了命进去,可叶汀却脸孩子的面都无缘一见。这几年叶汀没有一刻不念着孩子的,盼着能够抱抱他们,看着他们一点点长大。
只是错的实在是太多了,叶汀嘴上不说,心里也不免多有遗憾。
回京的车驾延绵数百里,行进了将一个多月,终于眼瞅着到了上京。
进京前一天晚上,叶汀左右辗转百遍都没能睡着,心里即是激动又是紧张,百感交集,在床上翻的跟张烙饼一样。
魏渊见他这样不免好笑,宽慰了好一会儿也不能奏效,只好悄悄起身,让快骑加急将一封家书先一步送到皇城里的太子手中。
魏珩对着这封来自父皇的书信研究半晌……
魏妙和魏肖姐妹俩一左一右的扯着兄长的袖子,问道:“皇兄,父皇说了什么?”
魏珩略微沉吟一瞬,道:“父皇给我们布置了任务。”
魏妙:“什么?”
魏肖:“任务?”
魏珩摸了摸妹妹的脑袋:“父皇让我现在准备一篇两千字的诗赋,明天准备好赞美一下父君。”
两位公主一脸惊悚的瞪大眼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