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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刀与断情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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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眨了眨眼,苏风溪难为地问我:“要做扩张么?”
  “你替我做。”
  苏风溪的手指纤细而修长,我瞧着那手指插进了穴里,司徒宣急促地喊了一声,像濒死的兽。
  过了一会儿,那穴已经能吞吐下四根手指,苏风溪抱着司徒宣,一步一步向我走进。
  司徒宣的手死死地抱着苏风溪的肩膀,低喃了一声:“不要……”
  苏风溪一直是漠然的,像一件冷酷无情的兵器,他抽出了手指,湿淋淋的手指扶住了我的肉棒,单手托举着司徒宣,像每次杀完人,归剑入鞘一般,引导着我的肉棒,插了他曾经的爱人的身体。
  我急促地呼吸了一下,心底涌现出巨大的满足和喜悦,我明明知道苏风溪已经失去了记忆,但这一瞬间竟像是被安抚了一样。那些阴暗的猜忌、莫名的恐惧,消减了大半。
  苏风溪用掌风吸了一个座椅,他从容地坐下,双手捏着司徒宣的臀肉,有节奏似的上下套弄起来。司徒宣的手一开始死死攥着苏风溪的肩膀,在我插进去的一瞬间就泄了力。
  他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似的,叫得婉转而动听,但男人被插穴会本能地感受到快感,初始的故作放荡,没过多久就变成了真实的沉迷其中。
  他瞧着苏风溪的脸,被我抽插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竟有些疯癫的模样。
  ——倘若他真的能疯癫掉,那对他来说,倒是件好事。我同苏风溪对视一眼,暂停了动作,司徒宣抽噎了一会儿,倒也缓了过去。
  我射在了司徒宣的体内,司徒宣也被插射了,射在了苏风溪的身体上,苏风溪神色淡淡,似是并不在意。
  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冲动与狂躁,伸手摁住了苏风溪的肩膀,欺身上前,吻上了他的嘴唇。


第11章 
  苏风溪有很长的睫毛,像一把刷子似的,微微颤抖着,我去吻他他也不推拒,顺从地张开了口,不,更准确地说,像是一种纵容。
  他唇齿间带着竹盐的清香,或许来见我前略略洗漱过,我的心绪跌宕起伏,不只源于这个吻,更源于骤然滋生的狂想。
  他若是喜欢男子,合该喜欢我才是。
  我悚然一惊,脑中闪过一丝清明,才察觉出几分不对。
  我微微后仰,唇齿分离,暧昧的痕迹顺着他的嘴角流下,苏风溪的呼吸有些急促,倒显得我过于冷漠,司徒宣还维持着惊愕的表情,我拍了拍他的手,叫他不要那么死死地攥着苏风溪的衣裳。
  一时无话。
  所有的关系,沾染上情欲后,都不再干净透亮,我爹便是最贴切的例子。这种反常,似乎在两次闭关后才出现的,莫非魔功升级,人的欲望就会被放大?倘若真是这样,我爹后来的放浪不羁,倒是能找到缘由了。
  正道克己守礼,魔道重欲妄为,这欲望恐怕应当释放,而非抑制。
  心中已下了决定,我却挥了挥手,叫苏风溪退下。他定定地瞧了我几秒,毫不留念地转身而去。房门被重新关上,司徒宣像是终于撑不住似的,号啕大哭。
  他哭得伤心而绝望,我却觉得有趣,将他压在了地毯上,又玩弄了一回。他崩溃似的捶打着我的胸口,那些许挣扎却对我没什么妨碍。他像濒死的鱼,被我钉在案板上,肆意玩弄。
  在第二轮结束的时候,我抽出了孽根,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裳,他蜷缩在地毯上,满目血丝,沙哑着嗓子问:“你到底想怎样?”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司徒公子?”
  他闭上了眼,像是被逼迫到了绝境,只道:“右护法那时只是受了我的蛊惑,他对你忠心耿耿,你不能……”
  “忠心耿耿自然不会拒绝我的索求,”我不耐烦地打断他,不想被他提醒右护法当时是如何背叛我的,“你若真心想死,纵使有人阻拦也无妨碍,若不想死,就不要多管闲事,白白叫我不高兴,到头来,受罪的亦是你。”
  “多、管、闲、事……”他惨然一笑,呕出了一口血来,“我与风溪相识多年,情意相通……”
  我敏感地抓住了他话语中的关键,反问道:“你们相识几年?我爹尚在之时,你们就有苟且之事?”
  他死死咬住嘴唇,或许也察觉出不对,做出一副决计不谈的模样。
  “纵然你们早就相识,那也无妨,”我抹平了衣衫上最后一丝褶皱,心情甚好地拿起果盘中最后一粒果肉,塞进了嘴里,“他全都忘记了,而你,能抓住的,也只有那虚无缥缈的过去了。”
  说完了这句话,我推开了房门,让夕阳放肆地洒进室内,身后的司徒宣像是死了一般,不再发出丝毫的声响,但我清楚地知道,司徒宣没那么容易死。经过这番折腾,他必然恨我入骨,我若不死,他怎甘愿。
  我向前走了一段路,喊道:“苍牧。”
  无人出现。
  我停下了脚步,又唤道:“影卫。”
  影卫现出了身影,他没有下跪,反倒是站着的,他神色间带着淡淡的嘲讽,仔细看去,却又几不可察。
  “你也觉得我做得过分么?”
  “教主是一教之主,无论做了什么,都担不上‘过分’这两个字。”他漠然地回答道,和多年前得知真相后的表情,竟有几分相似。
  当年他暗杀我爹失败,闯进我的卧室,我执意救下他,我亦不知当年的自己,究竟是出于何种原因。
  他颤抖着手比在我的脖颈,剑刃却刻意向外避让了几分,他怕会误伤到我,却不知道这样做浑身都是破绽,让我随时都可以杀他。
  魔教没有孩子,纵使对个八九岁的孩子,也不该如此松懈。
  黑暗中我颤抖着声音,叫教众退下,嘴角却微微扬起,感觉遇到了极有趣的游戏。
  我收留了他,每日偷偷藏好吃的喂养给他。
  我养他同养一条狗一只猫没什么不同,他伤好了大半的时候,却想带我离开。
  他以为我只是这偌大的魔教中,一位高级教众的儿子,他以为我孤独寂寞、无人陪伴,他以为我天真无邪、不知愁苦,他那时也不过是个半大少年,但他想拯救我。
  像话本中说的那样,正道大侠拯救了孤僻小童,从此相伴走天涯。
  我那时心亦不够硬,不够狠,演戏演戏,竟然也入了戏。
  我让他走,他走了却又回来了。我爹拿刀比在我的胸口,故作玄虚,叫他亲自服下那颗“致命”的丹药。
  他真是傻极了,明明看到了我叫他不要吞服的唇语,却还是吞下了那枚丹药,就此中了蛊。
  我生他生,我伤他伤,我死他死。
  我爹移开了剑,朗声大笑,亲昵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只道:“正道第一名门世家长子,竟然就这么被你降服了,庆儿,你真是个小坏蛋。”
  苍牧眼中的恨意,硬生生刺疼了我。
  我便将那一丝愧疚一丝痛楚压了下去,扬起唇角:“是他太蠢。”
  他蠢到看不出我一直在骗他,他蠢到以为我会因为放走他而受到牵连,他蠢到以为自己真的是大侠,能够随心所欲,改变他人的命运。
  此后再无苍牧,只剩影卫。他不怎么乖顺,十分冷硬,却是一件极好用顺手的工具。
  我偏过头,露出他最厌恶的无辜的模样,反问道:“若是叫你为我暖床,你觉得过不过分?”


第12章 
  影卫神色淡然地开了口:“自然不过分。”
  这下子有些尴尬的反倒成了我,影卫陪伴我十余年,我从未对他起过一丝欲念,倘若硬着头皮去肏,大抵会硬不起来。
  我轻咳了一声,略过了这个话题,心中暗自思索:如何才能叫苏风溪从了我?
  径自去说贪恋他的肉体,不如来一段肉体交欢的关系?
  情意绵绵说些许情话,将人拐骗到床上?
  我的脑中满是情色的画面,眼前却是苏风溪漠然的脸,我心底清楚,倘若真的越界,很多事情都会大不如前,无端的欲望并非爱意,而是本能,本能地想去掠夺、想去摧毁。
  影卫隐没了身形,我在魔教中散步,路过了练功场。在练功场的东北角,有一处极高的柱子,用于练习攀爬,我伸出手,摸了摸柱子的纹路,盯着那一道道刀痕。
  苏风溪比我年长,长得自然比我高,我要管他叫师兄,还总够不到他的肩头,便总是拉着他到这个柱子旁,用刀留下痕迹,他后来身高不再长,两行刀痕,右边变得极为紧凑。到最后我终于比他高了半头,他却不会再唤我师弟了。
  我们曾经在这里练过一遍又一遍剑,在周围的池塘里摔过很多次,他轻功比我要好些,水上漂轻巧掠过,站在岸边从容自若。我提着气,见他早就到了对岸,心中恼火,便故意摔进水中,用上闭气的手法,没入水面。
  一、二、三。
  我在水下待不了多久,他便会急匆匆赶来,将我从水中救出。我躺在岸边的地上,突兀地睁开眼,注视着他焦虑的神情和湿透的衣衫,总会觉得分外满足,像是牢牢地握紧了他的心脏。
  这偌大的魔教,我只对他一人有如此浓郁的占有欲,那不是爱情,更像是一种无端丛生的病。
  我离开了演练场,到底没有去找苏风溪,而是又找了几个身家清白的女人,睡了十几夜。我躲着苏风溪,他自然也不会没趣凑过来,我决定再去密室修炼,临进密室前,唤来影卫嘱托:“你亲自去看着那些女人,有人怀孕便好生照看。”
  “呵,”影卫嘲弄似的笑了,“你怕些什么。”
  “我爹曾叫江湖神算子为我卜算过一卦,”我也不知晓为何要对他说这些事,或许只是无聊了,“我今年二十又一,再过一年,二十又二,命中会有大劫,九死一生。”
  “我不太信这些,但最近暗涌丛生,我已派人去寻那蛊的解药,如果寻到了,你解了蛊,就带着我的孩子,去避一避。”
  “教主不必信这些,人命由己不由天。”
  “我以为你会问解药找得如何了?”
  “你生我生,你死我死,这同命蛊,本就无药可解。”
  他平缓地说完了这些话,抱剑而立,如松柏般刚硬。他当了我影卫十二年,我认识他比认识苏风溪还久些。他这十二年为我挡过很多次刀剑,无论是因为蛊,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都不欠我的。
  “你死了,你爹娘该如何?”
  “教主又忘记了,他们早在当年,就同我断绝了关系,苍家家谱上第一位除名的子孙,名唤苍牧。”
  我终于想起了为何苍牧不愿意我叫他的名字,这些记忆本该清晰地印在脑海里,却莫名像隔了一层,硬是要努力思索,才能记起一二。
  “那就别让我死,我活着,你也活着。”
  “呵。”
  影卫轻笑出声,不待我细问,又消失不见。我知晓他没有反对,就是答应了我的嘱托。我刚刚说的话半真半假,江湖神算子的确为我卜了一卦,卦象也的确是我下一年会有凶险。但我爹拿捏住了他的把柄,想了法子为我改了命,一年后纵然有劫难,也会逢凶化吉,之后顺遂一生。
  解蛊的法子我在寻找,并非为了放影卫自由,而是毒蛊有反噬的风险,依照我爹以前的炉鼎留下的札记,一旦寻找到那几味药材服下,以我主以他辅的蛊虫便会颠倒,从此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我爹将他放在我的身旁,告知了我风险,便是做的我哪日狠下心肠,杀了他灭绝隐患的打算。但人心毕竟肉长,唯独在他面前,我几近没有隐藏,他憎恶仇恨我,却在不经意间,会流露出那么一丝关切和维护来。
  他为我挡一刀,我的杀意便削弱一分,到现在,我只想解了这蛊,再寻些其他的方法控制住他。我知晓他是把淬了毒的工具,但总是离不开他,或许是习惯,或许是别的什么。
  我唯一确定的是,自他那一天放下了剑,服下了那枚丹药的时候,他这辈子,就是我的人了。


第13章 
  我又进了密室,这一次修炼了六十余天,却依旧没见魔功提升的迹象。我翻阅了我爹的手札,原来是双修的次数不够,看来离开密室后,要多去折腾司徒宣几次。
  我出关那天,影卫抱剑站在门口,像是在等我似的。
  我问他最近有什么事,他回我说一件好事,一件坏事,问我想听哪个。
  我没选择,叫他自己说。他便先说了好事,东院有两人怀了孕,正在保胎。我问他坏事是什么,他说苏风溪似乎又被司徒宣引诱了,我赶过去,恰好能看见他们情意绵绵。
  我以为我会特别失落、难过甚至愤怒,但似乎也没什么感觉,大抵是知晓这两人无论如何翻腾,都过不了界限,尚在可控范围内。
  我转身向东边走,影卫凉薄地提醒,司徒宣的院落在西边。我叫他去寻一些酒来,再跟上我,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隐没了身形。
  我走进了苏风溪的院子,他的院子名唤落凤居,我少年的时候常来,与他把酒言欢、月下舞剑,最后同榻而眠。也不知道从何时起,苏风溪不愿意我再进他的院子,他说少教主的院子更舒适一些,无论是我和他都知道这只是借口。
  落凤居和记忆中相比没什么变化,连佣人都是那几个熟悉的面孔。他们向我行礼,我叫他们都下去,又嘱咐他们莫要找苏风溪回来,他们便听话地退下了。
  影卫拿了一坛陈年好酒,他嗜酒,魔教内藏着的酒,我都不如他清楚。他将酒坛放在石桌上,我倒了两碗,递给了他了一碗,同他碰了碰,他喝了精光,我只是抿了几口,又将剩下的酒倒在了身上,做出一副醉醺醺的假相。
  影卫叹息道:“教主若是做戏,何必浪费我的酒。”
  “做戏自然要做足,没有好酒,怎会醉人?”
  影卫不再多言,举起酒坛大口喝酒,不多时,竟然喝了个精光,酒坛被他砸在了地上,更像是醉酒的现场。他面色如常,只道:“阴谋算计终究不是长远之计,教主何不开诚布公,许有奇效。”
  “谈何开诚布公?”我倒在躺椅上,做出醉酒的模样,话语却带着森然冷意,“告知他断情水之事,叫他对我喊打喊杀?”
  院落中一时无话,过了良久,空气中传来轻飘飘的一句:“已有异心,不如杀之。”
  我若是真能下得去手,倒没那么多烦恼了。
  影卫渐渐消失不见,夜风中有些萧瑟的冷意,夏日已经掠过,秋日悄然来临,自古人生多伤秋,我难得地有些愁绪出来。
  都说魔教自在好,但人在江湖,哪里有一日能真正得了自在。
  我拔出了赤炎剑,脚下刻意带了几分踉跄,我挥出了剑,身形却不够稳,瞬间跪倒地上。眼中莫名蓄起了水光,叹息般地呜咽出声:“风溪哥,你在哪里呀?”
  我哭了一会儿,从地面上爬起来,提着剑,歪着身形上前,几次摇摇欲坠,却都稳住了身影,径自到了一棵树边。我挥着剑,一刀一刀虚空地砍着树的躯干,像是砍够了,又顺手将剑扔到了地上。
  我像是真的醉了,眼前天旋地转,那些繁杂的回忆塞得脑仁生疼,苏风溪在笑、苏风溪在哭、苏风溪在同我玩闹。
  我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向前倾倒,却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隔着几层衣衫,我听到了他心脏剧烈的跳动声,微微勾起了嘴角。
  我的头摩蹭着他的胸口,呜咽道:“师兄坏,再也不要理师兄了。”
  那人不发一言,却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腰身。我清醒地装着醉,被他抱进了他的房间里,床榻一如记忆中柔软又带着淡淡的竹香。
  苏风溪替我脱了鞋,又解下了外面的衣裳,他叫了醒酒汤,要喂给我喝,我装作喝醉的模样,吐了大半。
  室内一时默然,我闭着眼,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很快地,一片温热覆在了我的唇上,他竟然亲口喝了汤,哺给我。
  我惊讶了一秒,便做出醉酒人的模样,任由他哺,汤汁已经哺了大半,苏风溪却依然没有停下的迹象,他的手探入了我的内衫,胯下的硬物也抵在我的腰间——他竟是对我有这种心思的么?
  我的大脑里迅速掠过无数念头,但苏风溪没有继续下去,他从我的身上倒在了一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他没再说些什么,也没再做些什么,但我已经十分高兴。
  我想我终于拿捏住了他的弱点,这场无形的博弈,不战而胜。


第14章 
  一夜好眠,我从睡梦中醒来,恰巧看见苏风溪在更换衣衫。
  他身量丝毫不见纤细柔弱,从肩到臀都是流畅的腱子肉,两块臀肉结实又挺翘,很是勾人上手抓上一抓。我别过了脸,头一次有了非礼勿视的自觉,苏风溪很快换上了衣衫,一袭黑衣,碧游剑挂在腰间。
  他转过身唤我:“教主醒了便起来吧,教务又堆积了许久,长老们都着急了。”
  “不是还有你么?我早就说过,教众见你如我,你又不愿意帮我处理,催我作甚?”我支起了胳膊,指腹压着脸肉,做出一副懈怠倦懒的模样,侧身躺在床上问他。
  他满脸都是无奈,甚至摇了摇头,只道:“教主事务自当独自处置,非我懈怠,教主以后莫要说这些话语,恐生事端。”
  “你我情谊,又岂是旁人能比拟的。你若心底念叨我一声师弟,就莫要推辞,我昨日喝了酒,身子乏得很,你去帮帮我罢。”我的眼里逼出了一层水来,情意绵绵地瞧着他。
  他别过了脸,宽大衣袖微微颤抖了一瞬,叹息道:“只此一次,绝无下例。”
  苏风溪离开后,我放下了手,平躺在床上,轻声喊道:“影卫。”
  影卫没有出现,或许昨日的别扭还未闹够。
  我躺在柔软的床褥里,吸着残留的竹香,突兀地笑了:“叫下人把司徒宣带来,洗干净带来。”
  “教主。”
  “嗯?”
  “你开心就好。”
  司徒宣很快被带来了,他的身上只裹着一层棉被,有些妃子被送来侍寝的味道。
  他躺在了我的身侧,面上竟还带着几分笑。他笑起来是好看的,倘若不好看,也不会迷了苏风溪去。
  我心情很好地同他聊天:“这院落是苏风溪的,这张床亦是苏风溪的,我知晓你对他的情谊,特地叫你来看看。”
  “教主何必磋磨于我,我和右护法,决计不可能在一起了。”他咬着下唇,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但眼底深处暗流涌动,决计不会轻易妥协退让。
  “倘若我死了,你同风溪自然能在一起了,”我大方地揭穿他的心思,指尖微挑解开了他的被褥,白嫩的身子在日光下极为漂亮,我翻身压了上去,“既然我还活着,总要为你们多留些回忆。”
  我掰开了他的身体,顺畅地肏了进去,他的身体绷得很紧,肏起来很舒服,我伸手揉捏着他的茱萸,瞧着他又痛又爽的模样,嗤笑出声:“无论你们有几多情谊,每次交欢之时,你总会记得我,他也总会记得我。〃
  “我们……并无苟且之事,”他痛苦似的喘着气,脑子却依旧清醒着,下意识地反驳我的话语。我倒是有些羡慕这两人了,一人愿意以死殉情,一人受尽委屈也要护爱人周全。
  “那真是可惜,我该成全你们的。”我说完了这句话,继续慢条斯理地享用着司徒宣的身体。
  等到日上三竿,隐隐到了午膳的时候,我已不再做什么动作,只是将肉棒埋在司徒宣的体内,他动了动沙哑的嗓子,道:“教主可要用膳?”
  “自然是要的,右护法为我操劳教务忙碌了一上午,我要等他回来,一起去吃。”
  司徒宣的嘴唇骤然苍白,他浑身都开始颤抖,眼角泪水唰唰而下。
  我嘲弄道:“司徒公子许是不习惯,可我与右护法情谊颇深,片刻不愿分离,还要早早习惯才是。”
  “教主说乏了,缘是要与炉鼎交欢。”窗外传来了苏风溪的声音,他音色平平,我到底听出了几分轻佻埋怨的味道。
  “下人告知我,你同这炉鼎有苟且之事,来往甚密,我便将他叫过来,好成人之美。”我伸出手,插进司徒宣的发间,欣赏他面如死灰的表情,“在外头作甚,进来吧。”
  苏风溪进了门,看了一眼床褥,又同我对视一眼,叹息出声:“你又要捉弄我。”
  “上来,师兄,”我笑着唤他,“我可不管那绯闻是真是假,这炉鼎肏起来很舒服,是个好东西,有好东西自然要同师兄分享的。”
  “莫要总唤我师兄。”他这么说着,碧游剑却卸了下去,衣衫唰唰而落,他胯下已然半勃,分量倒也不小,就此上了床榻。
  司徒宣此刻睁开了双眼,眼神迷离地瞧着苏风溪,苏风溪漠然地看着他,同看一件家具一样吃食没什么区别。
  我侧卧着,孽根依旧插在司徒宣的穴里,手指却戳进了他的穴,粗暴地做着扩张,司徒宣痛呼出声,我脸上笑意更浓,盯着面前的苏风溪:“师弟没有谦让的习惯,不如做这双龙入穴的性式?”
  “都随你。”苏风溪神色不变,眼里却带着宠溺。
  我抽出了手指,极为自然地摸上了苏风溪的孽根,他亦是半推半就,顺着我的指尖引领,硬挺挺地刺了进去。
  司徒宣惨叫出声,不知是身痛,抑或心痛,他剧烈地挣扎起来,我便贴着他的耳垂温柔亲吻,又用不小的声音说道:“你若是挣扎,我便杀了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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