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杜康传奇-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幌吕钊桑 �
沈家宁不由得有些懊恼:以为只要嘱咐好渡船,那女子便插翅难飞。没想到还是被人钻了空子,实在惭愧!沈家宁无比汗颜的对着杜少康拱了拱手:“多谢先生指教。”
杜少康浅笑了一下,江边的风吹动着他的发丝,恍若仙人。杜少康身世成谜,来历不明,又把翠屏镇的底细摸的一清二楚,让人心惊胆战。为保万一,实在不宜让他离开!沈家宁握了握藏在袖子里的匕首,看着杜少康苍白的面孔,最终心里一软,转而道:“还望先生珍重,在外如果有个不如意,我翠屏镇的大门永远为先生敞开。”
不是没有看穿沈家宁的杀心,见他依然愿意放自己离去,杜少康难免有些感动:“多谢二公子,我记下了。”
开船的哨声响起,渡船要起航了。
沈家安抱着一包干粮,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盯着杜少康,急红了眼,却又说不出一个字来。
杜少康对他们抱拳道:“我们后会有期。”
三人在渡头拱手道别。
第21章 第二十章 回京城
物华天宝、人杰地灵。
整个大梁国最繁华的地方当然是京都,而京都最热闹的地方当属“四方街”。
四方街为什么要叫“四方街”呢?
相传,当年武圣祖平定了天下,坐稳了江山,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的从南安门进皇城。路经此地时,看见街角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石头,觉得是吉兆,顿时龙心大悦,御笔一挥,便给这个街道赐名“四方街”,寓意“平定四方”。
那么多年过去了,“四方街”已经从一条街发展成好几条街道组合成的一块方形的街区,里面有布庄、古董铺、金店、钱庄等等,各色商品琳琅满目。不要说姑娘家平时用的胭脂水粉、布匹绸缎,就算先秦的青铜礼器或海外的奇珍异宝,都能在这里找到。
大街上充满了各种杂耍,街头巷角有各式各样的小吃。因此,这里成了京城百姓的最爱。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贫民百姓,没事都爱来这里转转。有钱人自然能在这儿选到称心的东西,至于普通老百姓,起码能凑个热闹开开眼界。
四方街也是有名的“消遣街”,吃喝玩乐一应俱全,因此也成了京城富家公子的最爱。
只要有钱,绝对能够肆无忌惮的享受。想看波斯美女的舞蹈,去“西域宛”呀!里面的美女都是金发碧眼、别有风情,一定让你见识到不同的异域风情。
若说哪里的曲儿最妙,那一定是“天籁坊”,里面的莺声燕语绕梁三日,余音袅袅,绝对让人切实的体验一把孔圣人的“三月不识肉滋味”。
至于美食嘛,最好的当属“天然居”了!
天然居里面能人辈出,从南边讲究“鲜、嫩、爽、滑、浓”的粤菜,到西边“麻、辣、鲜、香、酸、油而不腻”的川菜,集整个中原的菜式于一体,里面的菜色选料精细、刀法细腻、花色多样、制作细巧、色调美观、调味清鲜。酸甜可口的西湖醋鱼、浓而不腻的淮阳狮子头、注重实惠的九转大肠、爽滑可口的蚝油牛柳……只要你进去,绝对能吃遍整个大江南北、长城内外,保证不虚此行。
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杜少康终于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身后笑的一脸人蓄无害的温如玉,无奈的道:“你到底还要跟我多久?”
自从在西岚县无意间碰到,温如玉便一路如影随形。起先杜少康没有搭理他,但是温如玉丝毫没有跟踪人的低调,反而大摆排场,好像生怕别人没发现他一样,甩都甩不掉。
就这样足足十来天,身后多了这么一条招摇的尾巴,任谁耐性再好也要停下来问个究竟。
没把杜少康的不悦看在眼里,温如玉一派云淡风轻的摇着扇子,抬头看了看太阳,微笑着道:“现在已经到用午膳的时辰了,这四方街里最大最好的酒楼,当属前面的天然居。走了那么久,我看先生也累了,不如随我去楼上坐坐。”说完就不由分说的把杜少康拽了过去。
两人到天然居,选了个靠窗的雅间坐下,温如玉点了一桌子好菜,又开了一坛上好的女儿红。
斟满酒杯,温如玉对杜少康道:“这一杯酒,我敬先生。”
杜少康挑了挑眉,并没有接下酒杯:“你我并不相熟,公子如此,在下愧不敢当。”
温如玉放下酒杯,笑道:“先生此言差矣,俗话说的好‘四海之内皆兄弟’,你我在翠屏镇不仅有同游(同游族长祠)之情,还有对饮(在草庐喝茶)之谊,怎么能说不熟呢?我是真心欣赏杜兄,想和杜兄交朋友,杜兄不会不给面子吧。”说完温如玉做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虽然知道他是在演戏,但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杜少康也不好拒绝,只有拿起了面前的酒杯,向他示意了一下,温如玉立刻“破涕为笑”。
接下来的时光在相对融洽的环境里度过,温如玉去过很多地方,有些见闻,可惜身边交往的朋友都有相同的经历,谁都知道谁的底细,吹嘘起来难免束手束脚,不够尽兴。
杜少康长期呆在翠屏镇很少外出,虽然话不多,却是一个极佳的听众。温如玉这次可逮住机会,对着杜少康天南海北的一通胡诌,把自己的各种经历添油加醋的很吹了一番,着实过了一把瘾,一顿饭吃的酣畅淋漓。
吃过饭后,温如玉还是不尽兴,摆出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说什么也不放杜少康走,非要留他一起在京城游玩几天。本以为杜少康不会答应,没想到他略作推迟也就同意了。温如玉立马招来了天然居的小二,订了两间客房。
夜黑风高,一个人影闪进了温如玉的房间,形如鬼魅。
来人是一个二十□□的英俊男子,和解忧的高冷、方筠蘅的儒雅不同,此人全身充满了阳刚气息。身材高大挺拔,脸庞刚毅,两片薄唇的唇角微微上挑,露出一个似有似无的微笑,显得格外不着调。
温如玉正站在桌前挑弄油灯,留给人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那人走到他面前,单膝跪下,恭敬的道:“温风见过少庄主。”
温如玉没有抬眼,仍然继续拨弄灯油:“天然居是凤鸣山庄的地方,和焰月盟关系匪浅,院内难免有高手护院,你那三脚猫功夫,就不要在这里献丑了,省的学艺不精被发现当贼,败坏了天云山庄的名声!以后还是从门里进来吧!”
温风低声道:“是”。
温如玉接着问:“翠屏镇有没有什么动静。”
“禀少主,自从你们离开之后,没有什么异样。”温风回道。
温如玉依然没有看他:“那个杜少康的来历,打探清楚了吗?”
“已经打听了,只知道他八年前来到翠屏镇,是镇里董婆子的远亲,董婆子三年前就去世了,之后这个杜少康一直住在董婆子的草庐里。这次是他八年中第一次出镇,要打听他之前的事情,估计还要等上一段时间。至于那个董婆子,只知道是镇里一个姓董的渔夫三十多年前在江上救下的,之后两人便成了亲,并生了个儿子。至于她是哪里人也没人清楚。”
温风如实回答:“董婆子的丈夫是镇里人,死的早。儿子和儿媳十年前去西岚县买东西,从此失踪了,沈道远也托人打听过,一直没有消息。没几年,那个儿媳妇的娘家人也搬走了。”温风顿了顿,抬眼看了看温如玉:“因为跟杜少康没有关系,也就没有细查。如果您想知道……”
“哦?”温如玉低头看了温风一眼,打断了他的话:“你打听人的本事见长呀,说了那么多,没几句是我想听的!还不如翠屏镇的王小二呢!杜少康的事,光听他八卦也比你说的多,我看你还是改拜王小二为师吧。”
温风抬头看了温如玉一眼,噌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膝上的尘土,一改刚才谦卑的嘴脸,笑道:“今天有点过啊,少庄主的派头也摆够了吧,让我跪这么久。讽刺我的功夫三脚猫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拿我跟王小二比,诚心挖苦我呢。”
温如玉怒骂道:“爹爹常说我没个正行儿,没有少庄主的威严,还不是跟你混久了近墨者黑,你还不负起责任让我练习一下。再说,谁让你连个人都打听不到。”
温风和温如玉从小一起长大,比起主仆更似兄弟,两人一向随意惯了,经常互损。听温如玉这样说,温风不由的苦笑:“我真的尽力了,天云山庄调查的人向来都是武林中的大人物,最次也得是个副香主什么的。这个杜少康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穷书生一个,要名气没有,要地位没有,又不是江湖中人,怎么可能入我们的眼!要打听他,也得有人认识他呀!”
温风收了埋怨的语气,一脸八卦的问:“不过,你怎么忽然对他有兴趣?为了他,把解忧都甩了,我听说你还留他一起游京城?”
温如玉瞥了他一眼:“让你打听的事打听不到,小道消息倒是知道的蛮快的。”
八卦被抓了个正着,温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假装没有听见。
温如玉也没有继续跟他计较:“这次翠屏镇之行,虽然我们如愿抱得玄天剑,但是中间还是有蹊跷。”
难得见他有如此严肃的时候,温风也不禁敛眉。
温如玉继续道:“当日在翠屏镇,我和解忧筠蘅已是瓮中之鳖,回天乏力。幸亏我机灵,暂时把沈道远糊弄住,才暂时保全了性命,不过也拖不了太久。沈道远却突然把我们放了,还把玄天剑送回。”说完,温如玉抬头看了看温风:“这其中的原因很耐人寻味。”
“得了吧!”温风极不给面子的拆了温如玉的台,坏笑着道:“你们这次能保住性命,全靠沈道远眼瞎,连眼皮子底下的东西都看不见。”温风看着温如玉手中的天云扇,不屑的道:“如果沈道远发现你藏在香囊里的漫天花药,估计也不会浪费那个时间跟你废话了吧!”
谎话被揭穿,温如玉也不恼,不慌不忙的摇着扇子笑道:“什么叫‘人艰不拆’你懂不懂!”
“废话就不要多说了?”温风甩了甩手,道:“这个杜少康到底有什么问题!你不会认为他有这个本事救你们吧!”
“当时来通报的人声音很低,我功力没有恢复,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是从唇形上,我仿佛读出了杜少康来访几个字。”温如玉说是仿佛,但脸上是确认的表情,“而且我们离开之后,杜少康也跟着离开,还来了京城,这肯定不只是巧合,绝对有问题!”
温风看着他道:“所以你才一路跟着他,还把他留在身边,趁机打探?”
“那是当然,既然知道有问题,与其放任他逍遥在外,还不如拴在自己身边放心。”温如玉看着温风怀疑的脸色,道:“你放心,我这一路大张旗鼓的跟着他,就是向他展示一下我们天云山庄的实力,震慑一下。如果他有什么不良动机,自然会考虑考虑自己能不能惹得起。况且,这里不是翠屏镇,我把他拴在身边,近水楼台,他要是没有威胁就罢了,要是真敢图谋不轨,我也好及时制止。”温如玉说完得意洋洋的抬起头,仿佛等着温风赞美他。
没想到温风却凉凉的道:“我看是你想多了,你这一路上那么大排场,就算是个木头,多少也能感觉到我们天云山庄的财力。有你这个少庄主亲自陪吃、陪喝、陪玩,这种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儿换我也同意,你小心被人当冤大头。”
没想到温风如此不给面子,温如玉不由得有些扫兴,只得道:“反正明天我会拉他出去一整天,你想办法进他的房间,翻翻他的行囊,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温风瞬间苦了脸,哀怨道:“大哥,我堂堂天云山庄的堂主,怎么跟做贼似的!况且,这里是凤鸣山庄的地盘,你刚刚还让我低调行事呢!”
知道温风是装样子,温如玉没有理会他,继续道:“我会在京城待上一段时间,确保解忧无恙,你帮我打点一下。对了,我让你打听黑衣影卫的事情,有什么线索吗?”
听他问起正事,温风忙敛了嘻嘻哈哈的表情,正色道:“黑衣影卫倒是没有打听到,但是清明节前后,京城就没太平过,据说有个‘偷福贼’专偷别人的福气,凡是大富大贵人家,只要有他光顾,准倒霉!”
这倒引起了温如玉的好奇心:“噢?这事倒是新鲜,还偷福气,要怎么偷,快说来听听。”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偷福贼
“这也只是街头巷尾的传言,至于这个‘偷福贼’长什么样也没人见过。但是只要它光顾过的人家必定要遭飞来横祸。”
“哦?有这等事?都是谁倒霉了?”温如玉好奇的问。
“据说第一个倒霉的是京城有名的节俭尚书洪泽熙。上月月初,他就遭殃了。听说很多御史一起在皇帝面前参他贪赃枉法,多年来欺上瞒下,卖官渎职。皇帝下令彻查,最后自然是铁证如山。”
“不过是一件普通的贪渎案,跟那个偷福贼有什么关系?”温如玉不耐的问。
“这事说来也巧了,案发前一天,有人在洪尚书府邸的大门上看见一个蝙蝠的标志,洪尚书丢官下狱后,那个标志就消失了。”温风歇了一下,接着道:“本来这事大家也都没放在心上,结果没过几天又有人在户部侍郎萧长风的家门上发现了那个蝙蝠。这个萧长风刚刚进了内阁,是本朝最年轻的阁老,本来前途无量,谁知被自家的门槛绊了一跤,头正好撞到院子一石坛上,就这样撞死了!”
温如玉问道:“出事的只有这两家吗?”
“当然不止。”温风继续道:“第三个出事的是何御史何忠孝,这个何御史可是朝廷上有名的铁齿铜牙,不但嘴巴毒,身体也是有名的硬朗,都快七十了,耳不聋,眼不花。头天夜里家人在门上发现蝙蝠标记,没撑两天,何御史就暴病身亡了。”
温如玉沉思道:“看来这个偷福贼专挑官员下手!”
“不止,京城的富商也有遭殃的。京城绸缎庄的老字号张家,论起绸缎生意,他家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前段时间竟然拿到了苏州苏家的绣品专卖,一时之间,京城的富贵人家订货的多不胜数,就连国丈过寿都指明订他家的刺绣,不知羡煞了多少同行。就在前几天,一批绣品前脚刚刚到货,后脚一场大火把铺子烧的一干二净,张家投进去大批银两新进的绣品一瞬间毁于一旦,损失了大批钱财。误了国丈爷的寿宴不说,张家仅有的两个儿子也烧死了。听说因为这事,张家老爷子一口气没上来气死了,下面的孙子年幼,家里只剩下些女人!哎,我看张家也败了。”
温风说累了,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接着道:“听说张家的绸缎铺着火当夜,有人在他家铺面门口看见了蝙蝠标记。”
“苏卿予可是眼高于顶,对买主的要求极为苛刻,从来都是对人不对钱。我听说山东蓬莱阁的阁主出黄金两万两请苏卿予绣一副蓬莱仙岛图,他竟然嫌人家粗俗拒绝了。连蓬莱阁都看不上眼,怎么会看上张家!”温如玉把玩着扇子上的香囊,奇怪的问。
“你说的这些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苏卿予死的时候还没你呢,理会这些作甚!现在的苏家虽然仍是首席宫廷御用,但已经大不然从前了!”温风嫌弃的白了温如玉一眼:“听说张家开了大价钱,谁会和白花花的银子过不去!”
说到这里,温风顿了顿,悄声道:“我听说苏家现任当家苏锦绣跟京城的张家是同宗的远房亲戚,卖给张家的绣品好像也是苏家其他人绣的。”
“嗳,苏锦绣怎么跟张家同宗?”温如玉好奇的问。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苏卿予只有两个女儿,没有儿子,苏锦绣是入赘到苏家的上门女婿。在他入赘到苏家以前就姓张。”温风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温如玉低头感慨道:“那京城的张家还真是倒霉!”
“谁说不是呀!”温风也跟着感慨。
“京畿府尹怎么说?天子脚下发生这种事,不可能就这样放任不管吧!”温如玉问道。
“洪泽熙是罪有应得,皇帝钦定的,谁敢多言!何御史是得病身亡,生老病死是阎王爷的事,至于萧长风萧阁老,纯属自己倒霉呗!”温风笑了笑:“你让京畿府尹怎么管!不过张家出事的时候,京畿府尹倒是派人来查了。据当夜当差的小厮说,事发当晚,两位少爷喝多了酒,就在店铺里歇下了,应该是半夜起身不小心打翻了烛台,画蝙蝠的门已经被烧了,没留下什么痕迹,也没有检查出什么端倪,最后还是判定为意外。”
看着温如玉没有说话,温风继续道:“不过那个蝙蝠倒是在老百姓之间传开了,因为‘蝠’和‘福’谐音,蝙蝠也有福气的意思,所以大家都叫他‘偷福贼’。至于这个‘偷福贼’到底是什么?有说是行侠仗义的侠客,有说是复仇的行者,甚至还有说是冤魂来索命。现在坊间最流行的事情就是打赌下一个倒霉的是谁,听说还私下开了赌盘。”温风眨眨眼,低声道:“压定国候倒霉的人有很多哟!一赔十哎,我要不要考虑考虑也去赌一把。”说完便很认真的低头思索起这件事来。
知道他一直看解忧不顺眼,借机幸灾乐祸,温如玉也没有责怪他,道:“玄天剑丢失当晚,筠蘅也在侯府见过一个蝙蝠阴阳脸,只是不知道和这个偷福贼有没有什么关系!”
“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温风打断他的话:“偷剑的是沈道远,现在翠屏镇既然已经败露,他们应该夹起尾巴低调行事才对,怎么还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在京城兴风作浪?”
“嗯,你说的也对。”温如玉低头沉思:“我一直觉得蹊跷,试问哪有自己偷剑后还故意留下线索引人追查的!”
“也许方筠蘅看到的那个蝙蝠阴阳脸只是打伤解天乐,根本没有偷剑呢?没准定国侯府的剑早就丢了,只不过是在蝙蝠阴阳脸出现之后才发现,那样定国候就理所当然的怀疑偷剑的是蝙蝠阴阳脸了。”温风在一旁随口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这个阴阳脸为什么要故意留下线索帮助定国候找剑呢?他到底是不是黑衣影卫?”温如玉定定的看着温风,仿佛他知道答案。
温风笑着道:“这谁知道,不过我看今年定国侯流年不利,不仅跟传说中的黑衣影卫扯上关系,连红遍全京城的‘偷福贼’都惦记着呢!你还是跟解忧保持距离吧,如果真轮到定国候倒霉,我们天云山庄可沾不了这种晦气!”
温如玉拍了他一下,道:“少乌鸦嘴!不过,保险起见,你还是再查一下江湖上有什么人或者什么门派和前朝或者黑衣影卫有关,越快越好,这件事不能放松!”
“大哥!你整我呀!前朝都灭了那么多年了,怎么查?”温风无比沮丧的道。
“哪儿那么多话,让你查你就查!”温如玉白了他一眼。
“你还真是怕我闲着!”温风不由的抱怨道。
温如玉安慰道:“行了行了,知道你辛苦,事后一定谢你。”
“这还差不多。”温风转身正准备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来:“对了,老庄主让我告诉你,最近江湖上不太平,屡屡发生暗杀事件,牵扯的人物很多,帮派也很广,偏偏找不到凶手。庄主怀疑可能是魔教的残余势力复起,让你小心些。”
“魔教?”温如玉不以为然的道:“爹爹也太杞人忧天了,魔教灭了都快九年了,就算死灰复燃,天塌了还有个子高的人顶着,冤有头债有主,有焰月盟在前面挡着,怎么也不会轮到我们天云山庄出头。”
温风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不要小瞧魔教,不说是你,就算是当年叱咤江湖的杜月笙盟主不一样也遭他们暗算!庄主既然提了,你还是小心提防些好。”
“好了好了,你还真是老妈子,我知道了,天晚了,你先回去吧。”温如玉风度翩翩的下了逐客令。
温风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还真是卸磨杀驴,用完就赶人走!”说着便向门口走去。
“回来!”温如玉叫住他。
温风道:“又怎么了?”
温如玉不好意思的笑笑,委婉的道:“调查的时候一定要低调哟!”
“知道了。”温风翻了个白眼,酸溜溜的道:“知道解忧是你的心头肉!放心,玄天剑的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信不过我呀。”说完一瞪眼做了个要打人的动作。
温如玉连忙讨饶:“怎么会信不过你!就知道你会吃解忧的醋,放心啦,我跟解忧只是哥们,你才是我的最爱!”
温风笑骂道:“滚你个不正经的,谁稀罕你呀!我走了。”说着就朝门口走去。
“哎,你去哪儿?”温如玉又叫住他。
温风莫名其妙的指了指门,道:“出去呀?不是你说,在凤鸣山庄的地盘,让我低调点吗?”
温如玉用手扶额,做出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我怎么会和你这种弱智一起玩到大,既然没有人发现你进来,你就这样正大光明的出去,岂不是正好让人瞧见?或者,你让我跟人解释屋里藏了个小白脸吗?”
温风黑着脸看了他一眼,骂了句:“我看出来了,你就是存心消遣我。”说完麻利的翻窗出去了。
温如玉倚窗轻笑:“慢走,不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