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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和我抢师兄-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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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怎么做剑穗?他们两人都不会。
诗致倒是没想那么多,既然季言说不用那就不用了,于是哦了一声之后转身离开。
等诗致走后,颜玑疑惑的开口:“你会做?”
季言理直气壮:“不会我找时间去学啊。”
这可是师兄送给自己的定情信物,他才不要经他人之手。
颜玑倒是没想到季言是准备自己做,愣了愣之后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那师兄那块你也一齐做了吧。”
季言点头的同时还瞄颜玑:“师兄想让诗致做?”
颜玑忍笑摇头,一本正经的摇头:“没有,想你亲手做。”
听颜玑这样说季言脸色这才大好,仔细打量两块坠子,越看越欢喜。
看季言自己在那边乐,颜玑想起季言之前是去嵇山宗弟子住的客栈了,于是问道:“季越那边你叫谁看着的?”
说起正事,季言把坠子妥帖的放回怀里,回道:“七师弟看着,他就住季越的隔壁。”
颜玑想了想,现在的七师弟也就是曾经的八师弟,也就是季正,的确是一个信得过的人。
颜玑点点头,有些感慨:“当年爱哭鼻子的小萝卜头现在也能来参加武林大会了,不过那天怎么没有看到他人?”
说起这个,季言表情有些微妙的不自在,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的样子。
颜玑疑惑看他:“怎么了?”
季言不想说,可是对上颜玑那张脸后却撇撇嘴,有些别扭的开口:“昨天季正出桃州就接人去了。”
颜玑:“接谁?”
看季言这别扭的样子,颜玑心下奇怪,季正去接的肯定是嵇山宗的人,莫不是这人和季言不对付?可是没听说季言和嵇山宗的谁不对付啊。
当然,现在要说来就是除了季越以外的人。
季言瞧了颜玑一眼,见他是真想知道,于是幽幽的吐出两个字:“季语……”
颜玑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有些不自在的反而变成了他。
敏锐的捕捉到颜玑脸上的心虚,季言气鼓鼓的上前一步,低头就看他,盯了半天后一扭头:
“哼!!”
颜玑差点被季言的模样逗乐,可是也明白现在不是笑的时候,于是急忙憋住忍笑。
季语,嵇山宗为数不多的女弟子之一,是嵇山宗大长老的掌上明珠,从五岁颜玑飞身上树给她摘了挂在树梢上的风筝之后就抱着他腰说喜欢他,扬言长大之后要嫁给他。
本来大家都以为是小女孩的玩笑,哪知季语这一嚷嚷就是十几年,嚷嚷地嵇山宗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家都知道大长老的掌上明珠喜欢季谨,连大长老都说这门亲事可以考虑考虑……
虽然这不是自己的错,可是在季言面前颜玑却莫名心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干笑:“这么多年了,季语那丫头也应该嫁人了吧。”
瞧他一眼,季言阴恻恻的回答:“并没有。”
而且到现在还说非大师兄不嫁!当初自己下山的时候就吵着要一起下山,要不是大长老拦着不让,她都跟下来了!
颜玑看季言这样,好笑:“她是我妹妹。”
季言语气有点酸:“她可不这么认为。”
这次季语忽然来桃州,季言就觉得肯定是因为她听到了什么消息知道师兄在这里,特意找来的。
越想季言越不自在,看颜玑:“当年那么多人在,师兄你干嘛要给她摘风筝?”
要是不摘也会有人帮她摘的,之后也就没这么多事了。
颜玑听了好气又好笑,这都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还拿出来说啊?他当时也不过几岁,哪里知道后面会有这些事儿?
不过说道这事儿,颜玑抱臂看季言,道:“你小时候我给你摘了那么多次风筝,你怎么没像季语一样?”
自己不过是给那丫头摘了一次风筝,可是给季言都不知道摘了多少次了,更别说其他的了。
颜玑的话很明显——我给你摘了那么多次风筝,你怎么没和季语一样那时就喜欢我?
季言一噎,随后还有些不甘,闷声道:“因为我傻!”
说完之后季言跑去一旁的凳子上坐下,自己鼓着腮帮子在那边生闷气,也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气季语又或是颜玑。
颜玑好笑,走到他面前,抬头摸摸他的头,开口道:“这有什么好气的,你这么大个大侠呢,不羞啊。”
季言听后转身一头砸到颜玑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腰,埋在他的腰间,闷闷的声音传来:“反正又没有别人。”
羞不羞的,只有你看。
颜玑动作顿了一下,随后低眼看着季言的头顶,眼带笑意地在他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道:不管怎么样,我现在不是在这里么。”
回答颜玑的,是季言收得越来越紧的双手。
良久之后,季言低低的声音传来:“嗯。”
另一边的武林大会也刚开始每没多久,台上的椅子少了一把,容叶不在上面。
红凤偏头小声的对身边的沈杰说:“看来容宗主真的是冲着吴林来的。”
解决了吴林的事情之后就不见人了。
沈杰却是摇摇头,用更小的声音回:“难道不是为了季兄和颜兄来的?”
红凤抬眼看他:“不一个意思?”
沈杰:“不一样啊,你这样说得跟吴林多重要一样。”
红凤一挑眉,拍拍沈杰的肩膀:“言之有理!”
沈杰:“……”
顿了顿,沈杰问:“你觉得容宗主知道季兄和颜兄两人的事吗?”
红凤沉吟了一会儿,语气有那么点不确定:“应该……知道吧?”
过了一会儿,红凤瞧沈杰,嫌弃脸:“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比我还八卦?”
沈杰:“……我就是问问。”
红凤手一摆,坐直身子,道:“小孩子家家的,别问那么多。”
沈杰:“……”
过了一会儿,坐不住的红凤又凑近沈杰,皱眉:“嵇山宗那边有个人一直往我们这边看。”
沈杰神色未变的点点头:“我知道,第一排右边第三个,是个姑娘。”
红凤眉头皱得更深了:“昨天没见过她,她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们看?”
沈杰眼睛看着比武台,口中道:“不知道,记下样貌,回去问问季兄他们。”
嵇山宗的人他之前没接触过,也不认识,现在这这里想再多也没用,等回去之后问问就知道了,嵇山宗的弟子,颜玑不知道季言肯定是认识的。
红凤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不动声色的看了那人好几眼,把她的衣着样貌暗暗记在心里,不过为什么那姑娘身边季越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红凤在一群江湖正派中也坐不住,看着季越更来气,没一会儿又找沈杰说话:“不过我到是低估了吴林的脸皮,今天竟然还敢来。”
随着她的话沈杰往凌修派的方队看去,就见吴林也坐在第一排,笑眯眯的看着台上,和脸色不怎么好凌宥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红凤磨牙:“真想过去一把撕裂他那丑陋虚伪的笑脸。”看着他脸上挂着的假笑就放烦。
沈杰一惊,怕红凤冲动真的忍不住上去,急忙拉住她的胳膊,小声劝道:“我的小姑奶奶啊,你可淡定点,别激动。”
红凤瞄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手,过了一会儿才悠悠开口:“我又不傻,要撕也是等月黑风高没外人的时候撕,现在这么多江湖人,我一个人又不傻。”
而且相比较吴林,他更想撕了季越,那个害了她教主的人……
沈杰听了却抓错了重点:“加上我,不是两个人吗?”
红凤听后一愣,表情怪异的看了沈杰好几眼,最后还是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沈杰只当红凤是冷静下来了,也没注意,直到感觉自己的手背被轻轻拍了拍,疑惑的偏头。
红凤对上沈杰的眼睛,缓缓开口道:“你的手……能松了不?”
沈杰后知后觉的低头,见自己的手还拉着红凤的胳膊呢,一惊,赶紧把手松了,嘴里不住说:
“对不住对不住,我给忘了,不好意思啊……”
说到后面沈杰脸都红了,红凤摆摆手,瞄了他一眼后摸摸鼻子,耳朵也有些红。
沈杰和红凤两人都挺直了背目视前方,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尴尬。
沈杰扇了扇风,干笑:“这天气还有些热哈。”
红凤也干笑,并且觉得在这个天气说这句话更尴尬了……
…………
吃过午饭没多久,红凤沈杰还有许从之三人就一起回来,颜玑见了还愣了愣——怎么一起回来了?
诗致给在外跑了大半天的三人端来了茶,红凤豪气的仰头喝了,随后看向季言,问道:“季少侠你们嵇山宗还有女弟子啊。”
颜玑听了一惊,不用想就知道指的是谁,于是赶紧给红凤使眼色,那意思——你别说了,我好不容易哄好的。
可惜红凤眼睛看着季言,并没有注意到疯狂使眼色的颜玑,于是她看到季言的脸瞬间黑了。
红凤一愣,忍不住往后面退了一步,转头看颜玑,那意思——怎么了,嵇山宗的女弟子是不能说的存在?
颜玑无奈扶额。
好在季言也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只是看了一眼颜玑,随后道:“女弟子不多,怎么了?”
红凤莫名不敢接话了,沈杰看了她一眼,随后替她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今天嵇山宗有个女弟子一直往我们这边看,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红凤补充:“是一个之前没有见过的姑娘,长得还挺好看的……”
见季言的脸越来越黑,颜玑赶紧站起来打断红凤的话:“不是叫你们看着吴林吗?怎么样,有发现什么吗?”
季言又瞧了颜玑一眼,不说话。
许从之这时候开口:“又发现,季越和吴林好像真的是一伙儿的。”
颜玑愣了愣,皱眉:“他们见面了?”
许从之和红凤沈杰一个盯着季越,一个盯着吴林,盯着不同的两个人却一起回来了,那就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许从之点点头,红凤又有些疑惑:“但是今天季越的脸色很不好,虽然隐藏得好,但是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差。”
沈杰有些意外,看红凤:“这你都看得出来?”
红凤一挑眉,有些得意:“女人的直觉。”
沈杰:“……”
说到这里,季言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转头看颜玑:“师兄,季越是不是喜欢季语?”
被季言这么一提,颜玑想了想,摇头:“我离开的时候和季越接触得比较少,不太清楚。”
不过季语是大长老的掌上明珠,嵇山宗内的女弟子也不多,季越喜欢季语也正常。
“那个……”红凤看着若无旁人讨论的两人,忍不住插话:“公子,你们说的那个季语是?”
颜玑看了季言一眼之后才回答:“就是你们今天看到的那个姑娘,坐季越旁边那个。”
红凤恍然大悟,随后看了看表情各异的颜玑和季言,再联系一下叫季语那姑娘今天的行为,灵光一闪,试探着开口:
“教主,季语是喜欢你吗?”
沈杰想捂红凤的嘴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只能眼睁睁见季言的脸倏然变黑,面沉如水、不,面沉如冰。
看季言的表情,红凤知道自己猜对了,双眼一亮——哦吼,情敌呀!
看着有些幸灾乐祸的红凤,颜玑瞪了她一眼——还添乱!
季言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尽量让自己镇静一点。
许从之牵挂着房间里的江然,扫了众人一眼,随后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季越为什么这么针对教主就说得通了。”
颜玑无奈揉眉心——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许从之:“今天我盯季越,在早上武林大会结束之后,他和嵇山宗的其他弟子一起吃了饭,但是大家都午休之后他却一个人悄悄出门了。”
红凤现在对那个季言的情敌更感兴趣,于是问:“季语和他们一起吃饭吗?”
许从之摇摇头:“没有,她是在房里一个人吃的,不过是季越亲自端进去的。”
红凤听后又一挑眉——哦呦,这关系还挺乱么。
沈杰见季言表情不妙,赶紧伸手把她拉到身边,那意思——你可别捣乱了,那位都要打人了。
颜玑瞧季言的表情,觉得事已至此,破罐破摔算了,反正待会儿都是免不了一通哄。
许从之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递到颜玑面前,颜玑一看就见是一张烧了一半的纸,上面只剩下几个字了。
颜玑接过看了看没看明白,抬眼看许从之。
许从之道:“季越和吴林在离这里一里地的一座破庙见了面,这个是吴林给季越的,季越看了之后烧了,不过没烧完他就走了,我就捡回来了。”
季言听了凑过去看颜玑手上的纸条,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玑字,随后眉头一皱。
红凤这时候也从沈杰身后探了个头出来,道:“季越也给了吴林一张纸条,不过吴林行事谨慎,烧完了再走的,我们没有看到。”
沈杰低头看了红凤一眼,随后道:“吴林和季越两人肯定在商量下一步的计划,而且这计划肯定跟颜兄有关。”
把纸条递给身边的季言,颜玑看他:
“你怎么看?”
季言皱着眉头看到那个‘玑’字,然后转头看颜玑缓缓开口:
“我觉得……季越之所以那么恨师兄你,一定是把你当情敌了。”
第46章 公孙也
听了季言的话; 还没等颜玑开口其余三人都是点头——他们也觉得是这样没错。
颜玑:“……”
他怎么觉得有很大的问题呢?这个好像跟自己没有关系吧……
“不好了,不好了。”
看着众人的目光,颜玑刚想说什么解释一下; 就见诗致急急忙忙的跑进来; 连礼都忘了行,直接看着许从之; 面色焦急:
“不好了右护法; 江公子吐血了昏过去了!”
众人一愣; 随后许从之脸色大变; 起身直接往外面冲。
颜玑和季言也站起来; 面露担忧——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吐血了呢?
诗致却顾不上颜玑他们,提着裙摆跟在许从之后面往外赶。
红凤一直挺喜欢江然的,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该怎么办,转头去看颜玑:“教主……”
颜玑皱眉,看红凤,道:“你先别急,叫人把桃州最好的大夫请来。”
红凤听了连忙点头; 然后转身往外走; 沈杰见了对着两人点了点头; 也跟着红凤去了。
随后颜玑和季言对视一眼; 一齐往许从之住的后院走去。
等进房间之后颜玑就见许从之正拿着毛巾坐在床沿给江然擦脸上的汗,而对着许从之的方向还坐着一个白发老者,正给江然把脉。
诗致在原地小弧度的转圈圈; 看到季言和颜玑两人进来之后停下脚步,小声开口:“ 公子,季少侠。”
颜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江然,问诗致:“怎么回事?”
诗致摇摇头:“今天中午吃完饭之后,我一直在厨房收拾,当我收拾完路过的右护法他们房间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咳嗽声,我敲门问,江公子没回答,我最后觉得不对劲,推门进来之后就成这样了。”
季言:“他中午吃了什么不能吃的吗?”
诗致继续摇头:“关于江公子的饮食右护法又交代,我都是单独做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颜玑看着闭目思考的老者,疑惑:“这大夫是你叫的?”
诗致一愣,转身看着正把脉的大夫,也是不解:“不是啊,我刚才去前院叫你们的时候这人还不在,是右护法请的?”
颜玑和季言听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
没有听说许从之弄了个大夫在院子里住着,刚才许从之急急忙忙的一个人过来了,离他们进这屋不过前后脚几分钟的时间,许从之也没时间去找大夫……
既然不是诗致请的大夫,红凤还没回来,那这老者是谁请来的?
想到这里,颜玑快步走过去,拍了一下许从之,后者抬头看他,眼睛里有血丝。
指了指老者,颜玑直接说道:“这大夫不是诗致请来的。”
许从之听后一愣,随后回过神来立马抓|住老者替江然诊脉的手,拿开之后厉声道:“你是谁?谁让你来的?”
许从之刚才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人在江然床边,理所应当的就觉得是诗致他们请的大夫,也没多想,可是现在知道不是顿时急了。
老者的手腕和躺在床|上的江然差不多,就只剩下皮包着骨头了,这下被许从之捏着‘哎呦’直叫唤。
老者剩下的一只手不住的去拍打许从之抓着的手,嘴里道:“小鬼你轻点,把我的手捏废了颗就没人给你小情人儿治病了。”
老者的话让众人都是一愣,颜玑眼睛一眯,打量这瘦高干瘪的老者,问:“你认识我们?”
老者看了颜玑和季言两人一眼,悠悠开口:“哟,都长这么大了啊。”
颜玑和季言都是一愣,季言疑惑:“你以前见过我和师兄?”
老者眉毛一挑:“见过啊,容叶家俩小鬼么。”
这世上,能直呼容叶大名的可不多,在颜玑和季言的记忆力是没有人敢这么叫的。
许从之见老者不像敌人,于是松了手,看了一眼床|上的江然,直接开口问:“你说你能治好江然?”
老者一掀眼皮,凉凉开口:“要不是我方才给他吃了一颗我特制的‘千金不换’,你的小情人现在都去和阎王爷下棋了。”
许从之不知道老者的话是真是假,不过心还是跟着紧了紧,随后皱眉:“千金不换是什么?”
颜玑也茫然,这是什么?怎么以前没听过。
见颜玑望过来,季言也是摇头——不知道。
看三个年轻人茫然的样子,老者捂着嘴‘嚯嚯’的笑:“你们知道才奇怪,我这药丸千金难求,所以叫千金不换,好名字吧?”
诗致在一旁听了想翻白眼,这名字起得,真是通俗易懂。
老者却不管神态各异的几人,一指床|上的江然,道:“你们看,现在药开始发挥效用了。”
听了老者的话众人齐齐去看江然,就见刚才还脸色苍白的江然现在脸色是真的红|润了许多,脸上也不出虚汗了。
许从之一见喜出望外,赶紧低头去看江然的情况。
看着诧异的颜玑,老者摸|摸自己花白的胡须,有些得意的笑:“都告诉你们是千金难求的神药了,你们还不信。”
把目光从江然身上移开,季言对着老者一拱手:“方才是我们失礼了。”
老者手一摆,看了江然一眼,摇头:“他身体底子太差,要想彻底好,一颗千金难换是不信的,还是要喝药慢慢调理身体。”
听到这里,诗致忍不住开口:“刚才不是还叫千金不换吗?现在怎么又成千金难换了?”
颜玑听后也点头——总觉得面前的人有点不靠谱是怎么回事?
老者转身看身后的诗致,然后眉毛一立,道:“这是我自己做的药,想叫什么叫什么,有问题吗?”
诗致被猛然回头的老者吓了一跳,随后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赶紧道:“没,没问题。”
诗致心想,这老者的脾气看起来不是和很好啊……
颜玑也忍不住放轻了声音,问:“您认识容宗主?”
听了颜玑的话,老者转头看他,眉毛一挑:“容宗主?”
颜玑点点头:“之前听您说起这个名字,你们认识?”
老者盯着颜玑看了好半天,最后却是摇摇头,自言自语一般开口道:“啧啧,你看你教的好徒儿哦,在外都不叫你师父叫你宗主的,啧啧,你还叫我来救人,图啥?”
老者话说得小声,可是在场的耳力都不错,把他的自言自语听得一清二楚,众人都是一愣。
季言看着老者,道:“是师父叫你的来的?”
老者斜了季言一眼,不答反问:“不然呢?他不说我怎么知道这里有一个病秧子?”
颜玑一直觉得自己不配叫容叶师父了,尤其是在外人面前,听老者念叨了几句之后一怔,随后好奇:
“晚辈失礼了,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这人之前见过他们,也认识师父,可是为什么自己和季言都没有印象?
瞧了颜玑一眼,老者挺直了腰背,掷地有声的开口道:“老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公孙也。”
公孙也的话音一落,连满心满眼都是江然的许从之都是一惊,猛然起身看他,语气是难得的激动:“阁下就是公孙先生?”
公孙也一拍笑胸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颜玑和季言也诧异,没想到眼前这个老者就是公孙也。
公孙也,江湖人称鬼手圣医,按理说鬼和圣两个人是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可是公孙也就能,他的双手救活了数不清的人,从阎王爷手上抢人,是当之无愧的圣者。
只是颜玑没想到眼前的人就是活在人们口中的公孙也,还认识自己师父,一时间吃惊不小。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红凤着急忙慌的声音:“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听到外面外面的声音,屋内的众人齐齐朝门口就看去,就见先进来的红凤身后跟着挎着药箱的沈杰吗,最后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中年男人。
没有察觉到异样的红凤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开口道:“最好的大夫我带来了,快让他给小然看看!”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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