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谁敢和我抢师兄-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察觉到异样的红凤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开口道:“最好的大夫我带来了,快让他给小然看看!”
  听了红凤的话公孙也眉头一跳,打量了一下进来的中年男子,随后皮笑肉不笑的转头看颜玑:“最好的大夫?”
  颜玑嘴角一抽:“呃……”
  季言见了,伸手把颜玑往自己身后一拦,解释道:“这是桃州最好的大夫,不过……”
  还没等季言说完,公孙也手一挥,不高兴了:“哼,别说了!我不听!”
  红凤见此有些不明所以,看着众人,指着公孙也不解的问颜玑:“公子,这老头是?”
  颜玑一惊,看着红凤道:“不得无礼!”
  说完之后颜玑也不敢去看公孙也的表情,对红凤道:“把这位大夫送回去吧。”
  红凤还没弄清楚是什么状况,不过沈杰却是多少看明白了,于是一拉还想说些什么的红凤衣袖,低声道:“我们把李大夫先送回去吧。”
  红凤被沈杰迷迷糊糊的拽走了,一起走的还有那个气喘吁吁的李大夫。
  等他们三人走了之后,颜玑转头看抱着胳膊靠在床柱上气呼呼的公孙也,开口解释:
  “刚才的大夫是之前去请的,之前不是不知道你老人家么。”
  公孙也瞧了季言一眼,幽幽道:“可是你刚才当着我的面说他是桃州最好的大夫!”
  颜玑拉了一下季言的衣服,季言看了他一眼后解释:“他是桃州最好的大夫,您是全天下医术最好的神医。”
  公孙也听了季言这句话很是受用,脸色缓和了一些。
  这时候许从之走到公孙也面前,对着他弯腰一鞠躬,言辞恳切:“求先生救救江然,我许从之愿意付任何代价。”
  公孙也看着许从之,想了一会儿反问:“任何代价?”
  许从之猛然点头:“是!”
  公孙也却是嘴角一勾笑了,缓缓道:“任何代价里面包括江然吗?我要是叫你杀了他呢?”
  许从之听后赶紧摇头:“不行!”
  公孙也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不是说任何代价吗?为什么不行?”
  许从之一怔,看着公孙也好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公孙也笑笑:“跟你开玩笑的,不要这么紧张。”
  许从之松了口气,想了想又道:“除了江然,任何代价都可以。”
  公孙也摇摇头,重新走到床边坐下,开口道:“我既然答应了容叶来看病,这人我就一定会医好,你们放心吧。”
  “再说了,他还吃了我一颗千金不易,可不能这样就这样死了,不然多浪费。”
  一直没说话的诗致在心里叹口气——名字又变了,真是一位随便的神医。
  最后公孙也开了两张药方,在上面仔细标注了用量及次数和天数之后递给许从之,还不忘嘱咐道:
  “他现在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了,但是要想和以往那样活蹦乱跳,还是要吃药慢慢调理。”
  “记住啊,吃两天这个方子的药后吃一天这张方子的,两个药方换着来,交替着吃最多二十一天就能好了,多吃一天都不行,少吃一天也不行,方子别弄错了,药的剂量也被别错了,错了是要出人命的。”
  许从之有些激动的伸手接了药方,还仔细看了好几遍,确认上面的每一味药自己都认识,每一个字自己都看得懂之后对着公孙也连声道谢。
  公孙也却是摆摆手,开口道:“我也是容叶叫来的,要谢你去谢他吧。”
  “要是你能看见他的话。”末了公孙也还补充了一句。
  许从之听后顿了顿,随后问道:“先生,请问诊金多少,我好准备。”
  公孙也听后抬起眼皮看着一脸正经严肃的许从之,有些好笑,指着床|上的江然道:“他吃了我一颗千金都不换的药丸,你说诊金多少?”
  颜玑听了,连忙开口:“闫教虽不富有,但是千金还是有的,不过先生要等一下。”
  公孙也悠悠补充:“我说的千金,指的是可是黄金。”
  众人听后都是一震——一千两黄金!
  颜玑有些为难,一时半会儿,他们也拿不出一千两黄金,只能回峄山取,可是这样就耽搁时间了……
  诗致默默把腰间的钱袋拿出来,打开打开看了看,望天——她这里全是银子,没有金子……
  许从之愣了愣,回过神来后对公孙也抱歉的一拱手,道:“我暂时拿不出那么多金子,能不能过几日……”
  公孙也本来就是逗几个小孩的,现在见他们都这么认真,反而觉得没意思了,一挥手:“我跟你们开玩笑的,诊金容叶已经给过了。”
  众人又是一愣,许从之惊讶:“给过了?”
  公孙也对着他挤挤眼:“他同意陪我喝一天一夜的酒来抵消诊金。”
  颜玑:“……”
  诗致把钱袋放回腰间,随后在心里感叹——公子的师父真值钱,喝一次酒抵一千两黄金。
  季言却是皱眉,有些不赞同:“喝一天一夜,对身体不好。”
  公孙也一听乐了,也不多时候什么,把要交待的都交代清楚之后,拿起扔在地上的包裹往肩上一扔,往门外走,边走还能听到他边哼唱:
  “金不换来情不易,几个毛孩却不记……”
  最后哼的几句颜玑没有听清楚,不过他能肯定神医是在笑他们。
  颜玑和季言对视一眼,后知后觉的追出去,诗致见了也赶紧跟在两人身后。
  而许从之看着手上的两张药方良久,最后把它当宝贝一般小心踹进怀里,随后转身弯腰深情的在江然的唇上一吻,有些颤抖的小声唤道:
  “太好了,小然……”
  颜玑和季言的动作很快,可是出来之后并没有看到公孙也的身影,转角遇到了送了李大夫回来的红凤和沈杰。
  看着两人,颜玑道:“看见神医了吗?”
  红凤疑惑:“什么神医,我们刚才过来一个人也没看到啊。”
  颜玑听了一愣,随后偏头看季言:“没走这边?”
  红凤他们没有看到人,难道是走的墙?


第47章 怕疼
  鬼手圣医的医术几人在当天傍晚就见识到了; 明明中午还昏睡不醒的江然在晚饭前不仅醒来了,而且还能下地走路了。
  看着面色红|润的江然,红凤忍不住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沈杰; 语气满是惊奇:“神医啊!”
  沈杰也点点头; 不过还是开口:“公孙先生本就是神医。”
  诗致也从厨房跑出来,瞧了一眼江然; 随后点头:“果真是神药; 一千两黄金的话不算亏。”
  之前江然一直昏睡; 所以并没有见过公孙也; 也不知道什么千金不换; 现在听诗致说什么一千两黄金,着实吓了一跳——这么多钱?
  扯了扯许从之的衣摆,江然有些不安的看他:“从之,我们哪里有那么多钱给公孙先生啊。”
  这几年许从之为了给自己看病四处奔波找名医,花了不少银子这江然是知道的,加上这一千两黄金……
  看着有些发愁的江然,许从之笑笑,把他脸侧的头发顺到耳后; 轻声开口道:“别担心; 公孙先生没有要我们的诊金; 分文未取。”
  红凤发誓; 在这之前她从没有听过许从之用那么轻柔的声音对人说句话。
  江然一愣:“没有收钱?”
  许从之点点头,随后跟他说了公孙也说容叶以酒抵诊金的事情,江然听了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定定的看着许从之,道:
  “我们又欠教主他们一个人情。”
  许从之却是笑笑,答道:“反正欠得已经够多了,咱们慢慢还吧。”
  他只要江然身体健康,接下的人生能安安稳稳的度过,那样就够了,至于欠颜玑的,他慢慢来还。
  红凤瞧他们两个大男人在一旁说话,莫名觉得至今单身的自己有些可怜,在心里悠悠的叹口气,无精打采的转头看沈杰,问道:
  “教主他们呢?从刚才开始就没有看到人。”
  沈杰指了指颜玑的房间门,回道:“应该在房间里面,我刚才见诗致端了一篮子的各种颜色的线进去,一篮子花花绿绿的,也不知道他们两人是在房间做什么。”
  看着紧闭的房间再想想红线,红凤愈发惆怅了,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知道他们两人拿着红线在屋里做什么,于是转身对着沈杰摆摆手,道:
  “我先回房间睡一觉,吃饭的时候记得叫我。”
  看着垮着肩膀往房间走的红凤,沈杰摸了摸后脑勺,应了一声:“好。”
  说完之后沈杰还有些莫名,突然间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站在原地想了想,随后沈杰想起什么似的双眼一亮,转身往外走。
  而房间里面,一直在房间里的颜玑看着板着脸季言开始拆第三个剑穗,有些无可奈何,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劝:
  “要不就算了吧,叫诗致帮忙。”
  因为他和季言都不会做剑穗,所以诗致给他们准备线的时候也给他们带了一堆街上买来的各种剑穗,让他们看着学。
  而季言现在就在拆人家做好的剑穗。
  一边拆一边记步骤的季言头也不抬的拒绝:“不要,我要自己做。”
  看着旁边被拆得七零八落无法还原的剑穗,再看看固执的季言,颜玑提议:“要不叫诗致进来教咱们?”
  季言还是拒绝:“不行。”
  颜玑扶额无奈,不知道为什么季言会在这个剑穗上较真,他们已经在房里带了好几个时辰了,连剑穗的头还没开始做。
  等两个剑穗做完,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撑着下巴看着笨拙的跟几条红线纠缠的季言好一会儿,颜玑忽然伸手拿起一条红线,然后轻轻扯了扯。
  红线的另一端正跟季言的手指纠缠不清,感受到颜玑拉扯的力道,季言抬眼有些困惑的看他,对上颜玑的眼睛之后停下手上的动作,问:“怎么了?”
  颜玑缓缓的摇摇头:“没什么。”
  季言‘哦’了一声之后又低头继续编自己的剑穗,然而颜玑拽着红线又轻轻的扯了一下。
  眨眨眼,季言看着颜玑。
  两人就这样互看了一会儿,期间季言又感觉颜玑拽了一下红线。
  就在季言以为颜玑这次也不准备开口的时候,颜玑看了篮子里的各种线,问道:“为什么选红色的线?”
  季言毫不犹豫的答:“红色好看啊。”
  而且好歹是定情信物,肯定是红色的最好。
  颜玑点点头,手指在那条红线上缠绕,红线越来越短,他们两人的手也越来越近……
  季言低头盯着那条红线,就在他们两人的手指快要碰着了的时候,颜玑手上的动作停了,季言还愣了愣。
  看着不自觉微微皱眉的季言,颜玑笑笑,随后开口问:“季语的事情,你很生气吗?”
  听了颜玑的话,季言却是出乎意外的摇摇头:“我没有生气。”
  现在轮到颜玑吃惊了,看着季言平静的脸,有些怀疑:“不生气?”
  不生气的话为什么之前只要一提到季语就沉脸,他本来还以为之后会哄就好一阵子才能好,没想到季言却说自己不生气。
  难道是气糊涂了?
  颜玑眯着眼睛打量了季言好一会儿,最后确认季言是真的不生气。
  对上颜玑疑惑的脸,季言缓缓解释,语气很是认真:“师兄有很多人喜欢,我很高兴。”
  颜玑愣愣的看着季言。
  季言伸手握住颜玑的手,两只手在红线的衬托下显得越发白净,不过颜玑却能感受季言手心的薄茧,那是常年练剑使剑的证明。
  看着低头盯着交握的两只手的颜玑,季言继续解释自己不生气的原因:
  “我不生气,相反还很庆幸,觉得自己三世有幸,有那么多人喜欢的,那么好的师兄是我的,季语喜欢师兄我早就知道,这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不做评价,反正师兄你是在我身边就行了。”
  颜玑持续的愣神。
  季言笑了笑,放下右手中的红线,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握着颜玑的手,俯身过去,在颜玑唇上轻轻地亲了一口,随后低低地又有些得意的看着他的眼睛开口道:
  “反正师兄你喜欢的人是我,季语是注定没机会的。”
  有那么一瞬间,颜玑感觉自己面前的季言好像换了一个人,不是自己之前那个软萌的师弟了,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两人隔着极近的距离对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颜玑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看这颜玑的动作,季言的眸色渐渐变深,随后想也不想的低头轻轻|咬了颜玑的喉|结一口。
  颜玑被季言忽然的动作一惊,连忙往后面倾了倾身子,不过他坐的凳子后面是没有依靠的,所以他这一倒好险没有摔地上,还好季言手疾眼快伸手揽住了他后颈。
  颜玑因为刚才的意外提起来的心还没来得急放回去,季言略带委屈的声音就传来了:
  “师兄,我刚才说了这么多,你怎么都不说话?”
  颜玑回过头,对上自己面前季言那张放大的连,差点又吓一跳,稳了稳心神之后把人推开一些,好气又好笑:
  “谁叫你刚才吓我。”
  季言无辜:“我哪里有吓你。”
  颜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敏感的喉|结,他都怀疑季言在上面留了个牙印,不然为什么刚才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低眼瞧见颜玑的动作,季言眼中划过一丝了然,随后站起身,连带着把颜玑也带起来了,用空着的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他对着颜玑一扬脖|子,往前凑了凑,开口道:
  “那师兄你也吓回来吧。”
  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白|皙的一截脖|子,颜玑好笑:“你以为我是你啊。”
  话虽这样说,颜玑还是凑了过去,一口叼|住季言圆润且突出的喉|结,嘴唇挨上皮肤的时候,颜玑能明显的感受到季言的身体僵了僵。
  抬手按在季言的后颈,颜玑安抚似的拍了拍,嘴上的动作却没停,他倒是没有上牙咬,而是又轻又缓地在上面研磨游离……
  季言顺势抱住颜玑的腰身,眼睛都有些红了,胡乱的在颜玑的后背上游走,却迟迟不敢往下面走。
  感受到季言的反应,颜玑笑了笑,终于松开了季言的脖|子,抬眼似笑非笑的看季言。
  看着颜玑眼尾带红的模样,季言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放在颜玑后背上的手也不动了,声音有些哑:
  “师兄……”
  颜玑语调挑高,带着点气音:“嗯?”
  听到颜玑这声音,季言只觉得自己身上好像点了火,一股朝脑袋冲去,而另一股则朝下……
  就在这时,颜玑又微微踮脚在季言嘴上亲了一口,随后笑道:“这叫礼尚往来……唔。”
  季言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不礼的,在颜玑还没说完时一按人后脑勺的同时低头吻住那张在这个时候还耍嘴皮子的嘴,动作有些狠,眼睛也越来越红。
  颜玑赶紧伸手在他后背拍了拍,那意思——淡定,淡定。
  两人纠缠着跌跌撞撞的往床边走,在这空隙季言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不稳,对颜玑道:“师兄……我怕你疼。”
  颜玑听后低头瞧了一眼,随后沉默了几秒推开季言,稳了稳心神之后佯装镇定,开口道:“我也怕,还是像上次一样点到即止吧。”
  季言听了脸上飞过一丝红云,随后低头亲了一下颜玑的耳|垂,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低哑性|感的在他耳边吐气:
  “好,师兄你帮我。”
  季言故意把身体压在颜玑身上,加上他那一句话,颜玑差点没当场腿软,还好他意志坚定,在心里默念了几句三字经之后带着人往床的方向走……
  …………
  结束之后颜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莫名有些惆怅和不好意思——他们两次胡闹都是白天。
  季言从背后抱住进入贤者的颜玑,在他肩膀嘬了几口,留下几个红印子后满足的笑笑。
  颜玑翻身拍拍自己腰间的胳膊,开口提醒:“待会儿该吃完饭了。”
  季言满足的嗯了一声,手却不松。
  颜玑无奈:“快松开,起来收拾一下。”
  待会儿诗致就该来叫人了,要是发现他们做剑穗做到床|上来了,多尴尬。
  想到这里颜玑拿掉腰上的手起身,准备换身衣服,之前的衣服皱巴巴的,已经不能穿了。
  季言也不多闹,在颜玑腰间轻轻挠了几下之后也起身,看着找衣服的颜玑,开口说道:
  “师兄,下次我放几件衣服在你这边吧。”
  颜玑想也不想的拒绝:“不行。”
  季言抱着被子委屈脸:“为什么。”
  颜玑头也不回的换衣服:“耽误事。”
  季言:“……”
  季言不是很有底气的担保:“我下次一定克制住自己……”
  颜玑继续拒绝:“不行。”
  季言能不能克制住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自制力不是很好。


第48章 情敌
  第二天; 也就是武林大会的最后一天,颜玑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外面传来喧闹的声音。
  皱着眉叫了一声诗致,不过却并没有人回答; 颜玑疑惑的坐起身; 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任何人回应。
  等了一会儿; 外面的吵闹声听得愈发清楚; 掀开被子下床; 颜玑心下意外——诗致没来就算了; 怎么季言也没有反应?
  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之后颜玑开门出去; 就见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前院听起来人倒是不少的样子。
  颜玑寻声往前走,转弯绕过走廊之后就听外面传来一道有几分熟悉的声音:
  “我都问了,他就住在这里,你们别想骗我。”
  随后是红凤的声音惯有的微扬的声音:“我说你这人怎么听不清人话呢,都跟你说了这里没有你要早的人,大清早的你不要耍无赖啊。”
  “不可能,他侍女都在这里; 他不在这里在哪里?你们就是不想让我见他!”
  红凤看着面前的人; 来气; 挽衣袖:“嘿你这人;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你走是不走?”
  “不走!”
  “你是比谁声音大是吧?赶紧给我走!”
  “我就不走,除非我见到人!”
  颜玑来到前院,就见沈杰拦着一个人不让他往前; 红凤在一旁跳脚,季言和诗致则是站在一边。
  季言一眼看到颜玑过来,对着他笑了笑。
  颜玑脚步一顿——怎么觉得师弟笑得那么耍�
  又往前走了几步,颜玑开口道:“大清早的,你们在闹什么?”
  说话的同时颜玑转眼去看被沈杰拦住的那个人,想知道是谁大清早的闯进来非要找人,然后他就见硬闯的那人动作一顿,随后猛然偏头看向自己。
  看着这人,颜玑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不是昨天的那个陈向安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那边的陈向安看到颜玑之后顿了顿,随后转身朝颜玑扑过来,嘴里说道:“宋公子啊,我总算是见到你了——”
  颜玑被吓了一跳,赶紧往季言身边走了几步,看着被沈杰再次拦住的陈向安,颜玑皱眉,低声问季言:
  “现在什么情况?”
  季言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颜玑,淡淡开口:“特意来找你的。”
  看着眼前的盒子,正是自己昨天装玉坠子的盒子,颜玑没接,抬眼看季言,那意思——什么意思?
  季言笑笑,打开盒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就见是一条已经编好的剑穗,上面的玉坠稳稳当当的嵌在上面。
  看见剑穗颜玑双眼一亮,伸手接过,有些意外的看季言:“你做好了啊?”
  季言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嗯,昨晚做的。”
  把剑穗仔细看了看,颜玑又去看盒子,就见里面已经空了,于是问道:“另一条呢?”
  季言听了把腰间的苍碧取下来,朝颜玑笑笑:“我已经挂上去了。”
  颜玑定睛一看,就见苍碧原本光溜溜的剑柄上多了一条剑穗,把两条剑穗放在一起比了一下,季言那一条不管是从颜色样式还是长度来看都和自己手上这话一模一样,连玉坠的位置都是一样的。
  颜玑眼睛眯了眯,爱不释手:“真好看,你做得好快。”
  说完之后颜玑取下自己的佩剑,把剑穗挂上去,挂好之后看着在腰间晃荡的剑穗,颜玑心情都好了几分。
  “宋、宋公子?”
  就在颜玑欣赏腰间的剑穗的时候,一道煞风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抬头一看,就见是陈向安那张神色复杂的脸。
  颜玑先看了一眼身边的季言,就见后者面色平静的把手中的空盒子放回怀里。
  这个时候红凤半真半假的叹口气,瞧着一脸震惊的陈向安,有些同情的开口道:“知道我们为什么不让你进来了吧,你没戏。”
  陈向安捂着胸口后退一步,看看季言再看看颜玑,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颜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陈向安,又看看沈杰和红凤,两人都对他摇摇头,再看诗致,那丫头一耸肩。
  颜玑只得自己开口问:“陈公子有何事?”
  沈杰也不拦了,退到了红凤身边,还不忘看了季言一眼,随后在心里摇摇头——啧,情敌都找上门了,竟然还这么淡定,佩服。
  陈向安原本灰败的神色听了颜玑的话之后亮了几分,语气有些激动:“宋公子你还记得我!”
  颜玑好笑:“我们昨天才见过面。”
  他又没有失忆症,况且昨天陈向安留给他的印象还挺深的。
  陈向安猛点头:“是啊是啊!我们昨天才见过面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