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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年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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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一向来是那样强大的温柔的,此时在他面前表露出他的不安。

       柳央芙心疼起来,俯下‘身轻轻吻在他唇上。



……………………………………………………
容太子简直是在邀宠(^o^)/

七十、梦春华
        纠缠着的气息渐热,腰间横亘着那人的力量,虽有过推拒却依旧被人禁锢在怀中。

       那人的轻笑还响在耳边,自己就被拥得更紧,呼吸间带着甜蜜的腻,反复噬咬的唇瓣也红艳起来。。。。。。

       “少爷起床啦!”一声清脆喊声瞬时叫回了飘着的魂灵,柳小公子抗拒着刺目的光缓缓醒来。

       青玉掰掰指头发现少爷今儿起床时间有点长,没规矩地就推门而入,正巧看见少年藏了什么东西在床底。

       口水直流的小厮扒在床边:“少爷你藏了什么好吃的?”

       “滚滚滚。”公子颊边微红,端是羞赧,于是就很暴躁。

       被斥了一顿的青玉只好灰溜溜地说夫人请少爷去饭厅用早膳。

       进了饭厅便瞧见母亲笑颜,也许是公子脸色红润,柳夫人便问:“是有什么好事?”

       柳央芙面无表情,心想我只是被逼得今早成人了而已,污的事你不能怪我。

       九颜小心翼翼问他之前答应的陪她逛街的事还作不作数,柳央芙挠了挠耳朵说好,其实到底也没想起这回事来。

七十一、解情结
       柳小公子终于经历每个优秀男子成长中必不可缺的一课,他实在很难想象这些娇小身躯里哪来这么好的体力啊??

       九颜意犹未尽地走出成衣店,后面跟着捧了小山堆的柳央芙。

       才把手上东西转给了小厮,转眼又被柳夫人扯进了小食店里。

       “小芙多吃些。”十几碟糕点全被推到他前面,九颜颇有些讨好的笑容突然让他觉得有些刺目。

       他是气过怨过疏远过,此时却有些记不起那时的恨懑了。

       遇到那个人,就像两只蝶儿触了触角,了解了对方是同类,了解了那些同样的痛苦。他们彼此依靠,开始想着珍惜身边人。

       柳央芙轻叹一声:“我们不必如此疏远,娘。”

       柳夫人微微愣住,但是眸子渐渐泛了红,画着丹蔻的指尖轻轻贴上他的手背。

       “小芙在体贴娘呢,娘好开心……”九颜拉住少年的手,眸里倒着他的身影。

       当初还是那么小小一团,出生的红还没退去,就被抱走了。这十六年来她不能去探望,仅有一次的探望也只是远远看着。纵马离去听见风中稚嫩童声问她是谁人。
      
       他已经长大了呀。



………………………………………………………
这两天都在佛光山做义工,今天还看了烟火表演,结果马上要到三宿的时候。。。。。。被拉去便利店吃冰加谈天说地
阿芙:所以我就被容泯痕欺负了两天??

七十二、一字系
         窗外谢了春华凋了秋实的草木剩下枯枝,太子著常服正翻看着折子。
         
         “依太傅看,丽州知府是如何保到现今的?”容太子看着折子沉吟。

         太子太傅柳昪答道:“太子江南巡视,谁人最之眼深便是了。”

         太子丢了折子回桌上:“只恨背后是严家,今日朝上言辞激烈要遣严家一员大将去南疆,父皇正头疼着呢。”

         柳昪轻描淡写说:“太子监国,这些不怕过问。”却说的是让他直接插手便是。

         容泯痕分明也听出来了,忽而道:“其实小柳大人与太傅很像呢。”

         柳太傅心下咯噔一下,之前太子与独子亲厚他不是不知道,后面也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却没想到太子亲自对他开口。。。。。。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算是自己看大的太子他觉得还是可以的。

         容泯痕正想说什么,侍女在书房外低声通报说六皇子来了。

         “让他给本宫等着!”青年冷下眉眼,骂声直接传到外边的容予楠耳中。

         柳太傅知晓太子是最护着这个弟弟的,便再答了一些就告退了。容泯痕这才慢悠悠地让弟弟滚进来。

         容予楠的确是滚进来的,扑倒在椅前求太子保容连雾。

七十三、浮生凉
         公子怀疑自己原谅得太过轻易,致使柳夫人拖着他逛满了整整一天,让他在床上躺了两天。

         然后就直接躺到了主客司年前结束年假开始忙。

         柳小公子提着锦盒正走在东湖边,新换冬装的小宫女们叽叽喳喳围着他闹。

         雀翎将人迎进了拂柳。公子大半个月未来过东宫,只觉装饰一新。他解了披风坐着太子的榻,喝着太子的茶,倒是习惯的场景了。

         “太子近来很忙?”似乎这一月来也没见他几次。

         雀翎命人端了贡品茶果来,且陪在一旁:“时近年关,政事忙些。”

         柳央芙点了点头,随手将榻边上次看了一半的小说来看。稍显清冷的阳光铺洒,勾勒出一道细细金边。

         身旁一重,有人自然无比搂过他的腰。两人轻轻吻在一处。平凡又安静。

         柳央芙问:“不是在议事么?”

         容太子听他声线懒懒像被顺毛的猫儿,轻笑着说:“怕你等久了。”

         见他也坐上榻来,少年无处可躲便靠他怀里了,有些不好意思,举着小说道:“政事要紧。”

         容泯痕不正经地调笑:“阿芙也是我的正事啊。”

七十四、无风月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容太子早已瞧见几上的红木食盒,这时才问起来。

         柳小公子支吾了一会儿才说是他从宫外带来的糕点,闷闷解释说外头的风味不错。

         容泯痕不夸张地觉得心要化了,让这个人时刻记住的甜意泛上来,是什么糕点也比不上。

         不过还是和少年一起用了些,还差点闹出了喂食play。

         柳小公子被压在身下时的确有些方,说到底他还是小处男嘴炮都不是很打的那种。

         容泯痕却只是轻轻搂着他,说:“我想要阿芙。”不出所料瞧见熟透的一枚芙蓉果,又继续说,“但不是现在。”

         他还没有许下承诺而且守护得了的资格。

         柳央芙红了脸,半晌“嗯”了一声。

         各自平复了一会儿,容泯痕说起宫中事来。“父皇近来有些不好。”

         “江……他也没办法吗?”柳央芙说不出什么感觉,想起那与容泯痕相似的样貌。

         容泯痕淡淡应了声:“只怕……朝中局势也有些动荡,不过总能安心过个年。且看来年了。”

         柳央芙愣了一会儿,不合时宜地居然觉得有些小兴奋——活生生的宫斗啊!

         不过他觉得自己还要再乖点不能给太子添麻烦。


………………………………………
容太子:好乖的阿芙啊。

七十五、夜露重
        这是公子头一次在京城柳府里过年,上午祭祖祭先下午在府上迎候客人,晚上柳昪在宫中参宴,娘俩一起吃了年夜饭。

       想来这十多年里她都是这么一人吃着一桌菜,柳央芙心里又不忍了一些。

       年夜饭后若是在青州一群同龄的小孩儿便要上街去玩的,在京中的话大概也只能和下午会客时见到的誉溪耍。

       所以就是没有出门。青玉虽然扭得比谁都起劲但是少爷不出门他也不敢乱跑出去,少爷吓他这时候人贩子最多啦啊啊啊。

       少年裹着披风站在自己院子里,想想又攀上了屋顶。

       城中华灯新上,而其中最灿烂的除了皇宫没有别处。有那个人在那里。

       一群人坐在殿中肯定什么也吃不好,坐久了也不舒服,说穿了就是找罪受,搞不清楚那么多人为何趋之若鹜。

       要是能够简单一些,再简单些。。。。。。

       啊屋顶上小风吹得是有点凉,柳央芙又怂怂地下来了。

       房里轻轻浮着芙蓉冷香,有人牵起了他的手。

七十六、贺新年
       大年初一,谨召祥瑞普天同庆。这日彻帝祭祀祖先以儆先灵,卜求国家运势。

       马车进宫时先去的是礼部办事处。小柳大人看着院子里乌泱泱集合的人差点要崩溃,忙把某人的脸往车帘后按。

       容太子捉了他的手,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就被暴力压倒了。

       柳央芙很严肃地让他少在那群八卦同事面前撩他,不然。。。。。。哼哼。

       容太子笑眯了眼,不过还是让侍卫驶得稍远点才放人下了马车。小柳大人红着脸亲了人一下就跑了。青年这才正色起来说是回东宫。

       昨夜钟声一敲他就火急火燎从宫里直接去了小情人房里,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也是极好的。

       太和殿去得略有些迟,皇帝也没把太子怎么样,毕竟今年他也不算孤寂。只是提醒爱子不要让有心人抓住柄项。

       太子应下,想来他再怎么不做出什么,有心人总归是盯着他不放。不如自己做到极致,才能护得心上人周全。

       只是世事无常,谁也抓不住命岁流长。




…………………………………………
世间哪有双全法。

七十七、寒色远
        当柳央芙正被巴国少年撵着在球场上带着足球乱跑的时候,二皇子正在命人查太子的绯色事件。

       深红锦袍的俊贵青年坐在主座上,抚着额头正听着厅堂里门客的谏言。

       门客们吵起来早超过了五百只鸭子,人人都想在主上面前出点风头,结果便是差点要把主上吵死。

       “安静些。”容祈年捏着眉心,冷下声来,“皇帝偏宠太子,即便污他谋反,皇帝怕是也让了他。”

       年轻谋士心里是不信的,皇家哪有这般深情厚谊,话上便是:“近来太子一党行事高调。此举意在给朝堂施压,迫使暗中观望的官吏投诚。”

       “太子近来虽气焰极盛,却有煽动朝野之嫌,已触了皇帝的逆鳞了。”

       容祈世冷哼一声,这离间计高不高明,能使那父子俩有什么间隙?要知道,蛇之七寸、龙之逆鳞……

       容祈年在一旁一贯的低着头沉默着。本以为今日就挨磨过去了,还是被胞兄抓起来骂。说的不外乎是要他记着是谁的兄弟,也别记挂着哪个人。

       可是那个人由不得他牵挂。

七十八、少年言
       “站着!”一声短喝僵住了正欲出院子的柳小公子,柳太傅冷脸问他,“今儿又是要去哪儿?京中事不平,最近不要跑出去。”

       柳央芙脸色不佳,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攥成拳:“朋友约我……”

       还未说完,一只大手便按住他的左肩,低压着声说:“是让你天天跑去太子东宫的那位朋友吗?”

       柳央芙实在没想到父亲会说出来,错愕了一下,但又很快回过神来,轻轻扭了一下‘身子正对着柳昪。

       “儿子今日、昨日、前日,都是去的东宫,东宫的那位’朋友’,是从小到大,最重要的朋友。”

       从小到大四个字出来时,柳昪就觉得自己失了言语的力气。

       少年心底还是含着恨的吧,十几年的远离让他们没有约束的资格。

       见父亲退了一步,柳央芙忙说:“待我回来再说。”急匆匆朝家门跑了,看起来还用了上乘的轻功。

       柳昪深叹了口气,忽地又瞪圆了眼睛——

       千难万怪只能怪东宫里那个自己教大的小子挖了自家的墙角!他真是万万没想到啊!尴尬。



………………………………
不负卿。

七十九、相思恨
        江尚吓得一愣。冬末天凉,棉衣也抵不过念阑居里的森然冷意。

       他跑过来时帝王无力地靠在太子身旁,棋盘上几抹晕开的艳红血色刺人神经。那人微阖着眼,脸色白得吓人。

       肖像着某人的太子殿下脸色黑得可怕,他只敢匆匆一瞥便低下头扶着皇帝进了房。

       侍者们拿了他药箱放在他手边,当江尚拿起药枕金针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颤得不成样子。

       立在石桌旁的缃服青年手中握着一枚紫玉的棋子,凤眸微垂,正是沉默时刻。

       念阑居里的宫人慌乱跑动着,一片混乱。青年把玩着棋子,回身接住了奔过来的少年。怀中人微扬起头,琉璃黑的瞳仁里映着他轮廓:“没事吧?”

       容太子后背一僵,汗液以超常的速度渗出浮在额上,以前顺口而出哄人的话现在卡在喉咙里,他只好轻轻吻在他耳尖上。

       柳央芙却以为情况严重,在会被人瞧见的园里就轻抚着他的背。

       不过当少年驻足窗边用练武之人很不错的耳力去听里面动静时,眸色微微寒起来。

八十、伤心事
       床上的男人除去金龙常服,卧在床榻中的样子竟那般的脆弱。俊美样貌硬了棱角,平添沧桑。

       微凉的指尖探上他的脉搏,还未确诊是否是中毒的脉象,榻上的男人闷哼一声,唇角缓缓溢出了黑血。

       江尚取了干净丝帕过来,替他拭去唇边污血,却又慢慢缓下了动作。

       这个人,安静地敛去当年的潇洒肆意,已不是年少的模样了,而他又何尝不是。

       不知何时,长指按上他冒了点胡茬的下巴。那是深谙于心的轮廓。

       他听见昏迷里的容珉君呢喃着什么,附耳过去时听见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名字。

       那些抑制不住的眼泪就那么淌了出来。那么多年他没有哭,在他伤心出走的时候没有哭,在他被太后追杀的时候没有哭,在他受伤昏睡那么多年也没有哭,现在听到容珉君那么一声声喊着自己,却没办法止泪。
      
       “留君……我的留君不哭。”正是最伤心,那人温柔声响在耳边,引得他阵阵战栗。

       留君、留君。

       ——“我叫赫阑衣。”

       ——“岁月阑尽,本宫就唤你留君吧。”

八十一、劫成灰
       容珉君急切地吻上他的唇,确认他的确在自己怀里,不再是午夜梦回那一缕幻影。

       江尚慌忙地挣扎开去,忙不迭地要走。

       还没走几步,便听见身后断续地低咳,伴着那人一声声唤他的留君,让他再狠不下心走那一步。

       当年他转身离去,让二人二十年来长久分别,尽管其中也是错杂原因。可如今再是一去不返,他也承受不起了。

       江,不,赫阑衣终于疲惫,回身走回他身边,看见他堵在唇间的帕子上星点血迹。

       “你、你不是。。。。。。”装的么。

       容珉君得寸进尺倚在他身上,低笑道:“一半装的,一半真的。”不然又怎能骗过那些人呢。

       赫阑衣默然不语,为他轻柔拭去血迹,敛下静美眼眸。“是早就认出来了吗。”

       “我怎会认不出你的眸。”容珉君那样说。

       “你、你还是这样。”赫阑衣禁不住撇开脸。他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这时又有些羞怯。

       容珉君捧着他的脸,慢慢对心上人深情道:“我已经二十年没这样了。如今自然要在留君身上,加倍讨回。”

       被再次吻住已不是方才的浅浅,可是赫阑衣只是羽睫微颤。

       他从来就没放下过这段感情,从来就没忘记这个人。他不擅长否认自己。

       上穷碧落下黄泉,就一个容珉君。

       容珉君抱紧了他,多年的等待也都是为了这一刻无边际的愉悦。



…………………………………………………
岁月阑尽念留君。
明天要出门不回来所以应该不会更。
有没有想看什么番外的。。。。。。不知道谁还在看/(TOT)/

八十二、红杏枝
        南枝夜来先破蕊,泄露春消息。一夜东风后,宫中梨花缓绽,脉脉风疏花相融。

       礼部祠祭清吏司正准备春祭,太子殿下过来视察一番。

       主管陪在一旁,正相谈时,一个纤细身影施施而来,被唤作苏吏。

       少年郎带着微慌,又似有点微喜,用那个悦耳声音道:“下官苏珮珞见过太子殿下。”

       容太子颔首,笑道:“的确是秀丽人才。”

       “太子谬奖。”苏珮珞脸色越红,他早知太子殿下容貌俊美、气势盛然,让人一见,便有爱慕之意……他本自诩颜色,心内微动。

       苏珮珞陪着太子在院内察看一番,举止愈发温顺柔和。在缃影远去时,还得到了去东宫小坐的邀请。

       于是次日苏珮珞就捧着礼物局促地站在了东宫门口,面容微晕,不敢往前一步。

       前去通报的宫娥很快回来,面上笑着请人进去心里却是想的小柳大人简直可怜要被三了。

       见这苏大人进了花厅,八卦的宫娥们在外头愤然地议论了起来。

       听了一耳朵的容予楠一脑袋问号,好不容易才追到手在一起了的大哥会闹劈腿的??

八十三、春意闹
       于是六皇子就很没规矩地推门就进去了,然后瞧见了很狗血但是行文必备的场面,然后六皇子就目瞪口呆地被太子殿下呵斥没规矩。

       “这是怎么回事!”容予楠回神,恶狠狠地看着忙拉起衣裳遮了香肩的柔弱少年。

       “下官、下官不小心翻了茶杯。。。。。。太子殿下只是递块帕子……”苏珮珞声音都是颤的,紧拽着衣服,羞愧地无法抬头。

       “下官冲撞二位殿下,失了大体,还望——”也不等人答复,便无头无脑地冲了出去。

       待到阁中安静下来,六皇子这才深吸口气,平静语气:“大哥,这又是什么把戏?”

       容泯痕一脸冷淡,像是触到什么脏东西般净了手:“容祈世的把戏。”

       容予楠皱起眉来,他对那两兄弟更是没好印象,有些恶心,“茶杯也是故意翻的罢。”

       “然后全倒在衣襟上,好让太子殿下拿帕子去擦对不对?”一声冷笑从厅外传来。

       本来就因为之前父子俩计谋一事瞒了公子两人小小冷战了一次,这次其实根本没什么但为什么这么像是捉奸当场——

       六皇子完全忘了自己是来找亲亲大哥干什么的,忙屁滚尿流地跑了。

八十四、东床宿
       柳小公子醒过来的时候瞧见侍奉的宫娥们半晌才记起来,他在东宫过的夜。

       不好意思当然不是和太子一间房一张床你们好污。

       用早膳时还“很巧”地遇上了柳太傅来叫看他,他微笑着和昨晚同样留宿东宫的父亲打招呼。

       “今儿春祭,小芙随我去时要乖……”昨儿柳太傅接了爱子要留宿的口谕就急匆匆赶来,见相安无事还是放了心。

       柳小公子纯真无比地打他爹的脸:“可我要随太子去的呀。”

       一瞬间柳昪的脸扭了一下,昨儿他赶来时正瞧见太子搂着儿子酱酱酿酿,心脏突然有点不舒服。

       父子俩走在东宫晨曦里,柳太傅劝诫的话就绕在舌头里,可看着儿子浅浅笑靥地挽着眸中爱意的太子,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太子毕竟是他一手教养大的啊。。。。。。

       容泯痕穿着庄重的缃色白龙五爪蟒袍,束着紫玉描金冠,更是夺人视线。他身畔站着翩翩少年,桃花映笑颜,好不般配。

       春祭大事,他没办法时刻盯着阿芙这边事,他不容闪失。




……………………………………………
红杏虽艳,不及芙蓉。

八十五、春祭事
        西山皇陵祈天台上,彩绦覆新、万花齐贺。

       吉时未到,祠祭司的礼官们正在会场里安排着各类事务,而百官还在皇陵旁静候。

       巳时初,百官入场,站成半弧形簇拥着九阶的祈天台,层层圈圈、气势磅礴。

       巳时正,十九门礼炮齐鸣,奏礼乐,舞八佾,五彩祥瑞染上天际,仿若神迹降临。

       宛如神祗的帝王捧着白玉凤翅盒一步步踏上高半尺长三尺的长阶,奉旨的礼官高声诵着华丽骈文,悦天神祈富足。

       骈文尽,皇帝端起四方青铜杯,一敬天地、二敬先祖、三敬侯臣。百官三拜齐呼万岁,礼花齐放声势浩大。

       跪在首位的容太子缓缓抬起头来,看向高台上俯瞰着的皇帝,视线那一瞬相触。

       正在万人膜拜时,一道白光猛地袭来,直超高台上那人而去。群臣疾呼,皆是惊在当场。

       台下成了一锅乱粥,禁军把守各大小出口。太子殿下狠皱眉头当即朝阶上奔去。

       容珉君只退一步,扬起广袖将凤翅盒收入怀中,却无法躲开那突袭而来的白绫。

八十六、倚危楼
       听见外头礼炮齐鸣,本低头看书的公子看向窗外。

       皇家别苑里太子住处别致优雅,园子里百花争妍,明丽美景却无人多赏。

       柳央芙懒得待在室内,见外头春光正好,便想到了园子里的新秋千。

       只是还没荡起来就被破坏了心情,柳央芙表情无辜地盯着那个跪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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