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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年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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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央芙懒得待在室内,见外头春光正好,便想到了园子里的新秋千。

       只是还没荡起来就被破坏了心情,柳央芙表情无辜地盯着那个跪在他面前断续说着话的宫娥。

       半晌掏了掏耳朵,说这时候太子让她奉些吃食去东厢房?不慎冲撞了自己?

       柳央芙:“哦。”
      
       跪着的宫娥僵了一下,不应该关心一下你男朋友为什么要送吃食去东厢房?不按套路来啊?

       柳央芙轻轻歪了歪头,笑问:“是在想为何我不问一下吗,苏大人?”

       你以为他真的能心大到不去瞧一眼那个跑来东宫的什么苏珮珞?此时又以这种装扮混入园里,所图的就是诱他去哪?

       苏珮珞见自己暴露,便一言不发就动了手。两人不动声色地过了几招,没等柳央芙将腰间软剑抽出来,那人又极快地逃窜了。

       柳央芙拧着眉正想追时,院外忽地传来嘈杂吵闹声,伴着一句尖利的“太子殿下受伤了”。



………………………………………………
醉翁之意。

八十七、爱怜惜
        房内垂着洒花的羽幔,掩了金丝的帷帐,微风一拂,一股苦药味儿便溢出来。

       半个人身隐隐绰绰映在屏风上。不多时,少年端了泡着染血纱布的药水出来交给了宫人,又拿了干净亵衣进去了。

       丈宽的花梨木大床,赤着上身裹着左臂的青年大咧咧地躺着,潋滟凤眸盯着忙来忙去的少年。

       被盯着的人终于黑了脸,把亵衣扔他胸膛上叫他自己穿。

       扔过来的力度简直算是轻柔,容太子知道他受伤吓着了人,但他这个伤患现在急需要阿芙的亲亲抱抱举高高嗯最后一条还是不用了。

       于是柳央芙只好任劳任怨给伤患穿衣服外加亲亲抱抱,被亲得不耐烦也不敢用力推他:“一个残疾别这么闹腾好么。”

       “竟敢诽议亲夫了……”容泯痕就是仗着自己有伤嘚瑟,如果可以他可能要长在少年身上。

       因受了伤,太子殿下就在别苑里住下了。折子还是雪花般往这儿送,柳央芙平日是鲜少关心政事的,这几日也看了不少。皇帝病中,二皇子党派,朝政杂事,都积压在太子殿下这儿了。

       平日里的亲亲抱抱举高高就随他好啦可以吧。

八十八、掠长安
       皇帝春祭遇刺,虽未受伤,却病得更重了。二月里春寒料峭,连早朝也上不了了。太子臂伤未愈也只有回宫持政。
      
       这日的早朝又是各党系各执一端,各派都是水火不容的态势,当着太子的面就吵起来了。

       听了半晌,云台上坐在龙椅旁御座上的太子问:“严将军此去不免大材小用,大家觉得六皇子如何。”

       西北军中出了叛乱,严家上赶子要去可他偏不如他们愿,再说放任那大块蛋糕不吃他傻吗微笑脸。

       “太子殿下,老夫虽年事有高——”严武不肯放过急辩道。

       “那本宫更不能让您舟车劳顿。”太子殿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望着下边说,“退朝。”

       群臣礼毕缓缓退下。侍立在一旁的大太监上前低声:“太子殿下?”

       “回御书房,再去念阑居。”容泯痕在宫人伺候下离开了这权利之巅。这殿厅里再无人息。

       车辇还是拐着回了一趟东宫,默默驻足在墙边的镂空花窗后注视着靠在窗边读书的少年人。

       少年应该看见了什么精彩内容,微微笑起来的模样未曾变过。





…………………………………………
好喜欢亲亲抱抱举高高啊。

八十九、帝星黯
        这几日下了雨,积着沉水,到夜里是凉风阴重,紫微帝星沉黯,另颗星子也晦朔不明。

       容泯痕是在尖利的风声中醒来的,低声唤人进来。雀翎举着烛台进来:“殿下睡不好?”

       青年披了外衫起身,出了寝殿。外头风霜露重,即便已是春日还是入骨的冷。

       雀翎正要劝到说殿下心思太重,忽见青年挺直了腰背,神色凝重地望着不远处一点摇曳奔来的光亮。

       神色惊慌的小太监已站不住,猛地跪倒在他面前。雀翎手中的烛盏落下,破碎声在静寂的夜里刺耳十分。

       念阑居里灯火通明,所有的灯烛点亮,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守在门前的大太监泪流满面,见太子大步而来,忙迎上来:“太子殿下……陛下……”

       “慌什么!管住嘴你的嘴!”容泯痕扔下这话便进了房,留一地宫人。

       屋里灯烛却不亮,说是病重的皇帝正搂着情人狎昵着,只苦了赫阑衣还不敢让外头人听见,脸侧都红了。

       太子进了房站定在屏后,压低的嗓音怎么听都狭促:“父皇?”

九十、彻帝薨
       容珉君扶着额,这时赫阑衣已下了床榻,脸色薄红地坐在床沿。皇帝默默去拉江御医的袖子,又被人轻轻扯了开。

       赫阑衣垂敛着眉眼,视线中精致的黑缎金龙靴渐渐踏近,是青年温和声线:“父皇好兴致。”

       容珉君终于牵到爱人的手,笑了笑,又忽地正色:“今日之后,自己要多加小心,只怕挣个鱼死网破。”

       容泯痕沉吟半瞬,缓缓跪了下去行了大礼:“今日事早在计划中,只盼父皇一切顺遂。”

       赫阑衣见父子二人亲厚,不由心思复杂,那是妹妹的孩子……这般想着,那双凤眸忽地看过来。太子穿着墨纹锦金的袍子,长发仅束了一个青莲玉冠,眉眼……自然像极了自己。

       “昔日灵武郡一别,舅舅可好?”

       赫阑衣呼吸微滞,有种全暴露的耻感,颤声问:“太子……是如何知道的?”

       容泯痕默然。自出生起他便是养在皇帝身边,母后住在宫里偏冷处,难得过问。少年时知晓了父皇爱慕着什么容颜,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恨。

       如今自己有了爱人,明白那种只此一人的心情,更是没有办法。

       “此时一别,今后事宜皆不可测,只望二位安好,足尽孝心。”

       屋内一片静默。过了极久,太子殿下疲惫声音才透出门扉:“传太医、宰相、太傅、皇子来。父皇殁了。”

       顺元十九年二月二十日,彻帝薨,在位十九年,创“贞治元朝”初景,病卒三十八。






………………………………………………见舅舅!
大概还有十多章可以完结,你们喜欢啥结局呀。

九十一、身后事
        鱼肚惨白撕裂暗黑天幕,皇城鼓楼上敲起十九声丧钟,响彻京城。

       帝薨,罢朝七日、禁娱三月、守丧三年,一座静寂的京城沐浴在素白之中。

       彻帝生前最爱的念阑居里铺陈缟素,海觉寺的僧人们执敲扑木鱼诵喃经文,念阑居的宫人们著白裳饰哀伏哭泣。

       公卿们跪在次殿中,穿过侧殿便是布置成灵堂的云彻帝的寝殿,笔直跪着白衣饰的四男一女。锦心郡主虽不是公主,却从小养在宫里,此刻也哭得喑哑几晕了。

       梆声响起时已是黄昏时分,宫人跪在灵前轻轻提醒众位殿下今日的丧戒结束,二三皇子脸色不佳,五皇子更是不好。

       容泯痕虽乏了,但仍等弟妹离开才站起来,若方才贸然站起,恐怕会失了仪面。

       殿外忽有一阵不算温和的脚步声,容太子勉强站起时稍稍一踉跄,立刻被人扶了去,略急的声音还带了些埋怨:“也不是真的……跪得这么起劲。”

       容泯痕只偏头瞧了人家一眼笑说:“世人说若要俏三分孝,不假。”

       柳小公子差点把他耳朵给拧了。

九十二、谁与共
       太子殿下被扶着回了暂歇的房,宫人们忙开了去汤水,公子便陪着人用晚膳。

       这饭没吃几口,容太子就手贱地勾着柳家小芙的腰肢到怀里细细看。

       少年一身素白云月长衫,衬得明眸皓齿粲然生辉,这让他心情好了不少:“就喜欢阿芙漂漂亮亮的。”

       柳央芙板着脸作势要起身:“我就知道你只是看我颜好。”

       容泯痕笑了笑,还是轻轻搂着他,说:“累了。”

       柳央芙垂着眸瞧他,轻轻摸了摸他的发,问他:“是还要守夜么?”

       容泯痕点点头,倒是把他放好开始正正经经吃饭。等了一会儿,少年还是没忍住开口:“我也去吧。”

       还以为会得到一句莫闹的答复,容泯痕开始的确这么想的,但凉夜深久在深怖的灵堂心也是会冷掉的吧。
      
       “只怕太累着你。”容泯痕这么说,可是眼里全是一个人怎么会不需要那个人的情愫。

       身畔少年抿了唇轻轻笑的时候仿若芙蓉俏绽:“不怕的。”

       两人交握了手,连性命都连在一块儿似的。

九十三、皇帝位
       罢朝七日,第八日上朝时气氛胶着着凝重,大臣们议论纷纷,而没有皇子站在朝上。

       太子一党信心满满,众人也皆知彻帝素宠太子,捧了江山予他自是顺理成章。彻帝病重的日子,也都是太子监国临朝执政,早已新帝一般了。

       而严武一党言之戚戚,谣传最重的是太子私下品行不端,爱宠娈童还是近臣之子,不堪大任。

       嘈杂间听见宫人尖利嗓音唤“太子殿下到”,像是按了殿中的暂停键。

       众人俯身行礼时只能见金履靴擦过地面,而后缓缓踏上云台的场景,可竟是无边的压力弥散。

       太子落座在御座上,台下随太子同到的是两朝元老宰相与老太傅二人。

       二人手中都捧了一个白玉凤翅盒,一只便是春祭彻帝捧的那件,另一只却是奉在皇祠中的密室里的。因彻帝薨时只太子在场,这二臣便取出封在盒中的诏书在朝会上广布新帝何人。

       “朕登基以来,亲巡远方黎民……”二人同时念出金黄丝帛上的诏书,彰显新帝身份无疑,“……皇长太子容泯痕,人品贵重,温平质润,深肖朕躬,必能克成大统。朕今拟太子泯痕继朕登基、继皇帝位,必天佑我云之国,万年盛兴。”

       诏书话尽那刻,满朝沉默,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百官齐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容泯痕起身,向下望见俯首叩拜的百官,绵延出殿是大坪上的千臣。。。。。。他落座在位于皇城中轴线上的金龙宝皇座上,双手稳稳扶住扶手,缓声道:“众卿平身。”








…………………………………………………当皇帝啦!
刚刚登不上长佩宝宝好怕!

九十四、新绿纱
        春日暖阳透过新绿纱窗,柳小公子正靠在窗边看书。青玉过来添茶,惊恐地表示他家少爷看这页也看了小半个时辰了啊喂!

       柳央芙回了神,顺手把书往青玉身上一丢:“嚷什么,很闲么?”说完话又开始想发呆的样子。

       女子笑声脉脉响在窗外,柳央芙举目望过去廊间柳夫人提着食盒正冲他笑呢。

       “这几日瞧小芙不太精神。”九颜眉宇间一点忧色。

       柳央芙揉了揉眉心,只答:“怕是天气暖起来了。”

       九颜默默,思量了一会儿才开口:“太子那儿……太子是长性的人。”

       柳央芙点了点头,答道:“只是登基事近,宫中人多事杂,他也忙不开身。”

       柳夫人握着儿子的手,练剑的薄茧子都有些软了,拢起来也就纤纤,如何握得住自己的幸福?“娘今儿过来是说明儿是你的生辰,自己都忘了?”

       柳央芙的确是忘了,可……九颜看出他的一点迟疑,又说:“虽是国丧,但只是自家人一起,便不打紧。”

       柳小公子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你们开心就好。

九十五、情爱浓
       初春三月的清晨,芙蕖居里含苞的花尖儿还挂着露珠,动人十分。

       一只修长干净的男子的手撩开半舛床幔,听见床上安静的呼吸声,青年露出笑意来。

       柳小公子不知在梦里扒拉了什么温暖物什,把脸贴上去蹭了又蹭,喉咙深处发出舒服的低吟。

       有什么柔软贴上唇瓣,滑软卷了他舌尖戏弄,熟悉的气息让人不觉便沉溺。

       柳央芙被吻得神魂俱迷,微微睁开眸子时窥见熟悉的一张脸,他嘤咛一句,偏过头慢慢地喘息。

       见他醒了,那人凤眸愉悦地弯起,放肆地半压在他身上又轻轻吻了下去。

       少年偏过去的脖颈是极嫩的白色,锁骨延展着精致的线条,上身的亵衣也不知何时散乱开,被人轻轻抚弄着胸前艳色。

       他有些难耐起来,不禁挺了挺腰身。青年轻声让他别急,手掌往下便握住了那嫩嫩的一处。

       少年皱起眉,一点牙齿咬住了红艳的下唇,舌尖隐约勾点在齿间发出瑟缩的吸气声。可他一点也没办法逃开他的手掌,只能蜷在他身下抱着他颈子细细呻吟着。

       陷入无法逃开的极致时只伴随那人一句“生日快乐”。

九十六、春归处
       柳小公子再醒过来的时候直接掀了被子整个躲里面,我跟你讲他只是怕另一个人害羞而已。

       呜呜呜呜呜。

       还躺在床上的某人颇为好笑地看着少年这一番动作,末了只用了寥寥数字就让人主动现身了:“还舒服么?”

       “不要说!”少年脸蛋儿全红了,难得主动扑人身上捂他嘴巴。

       容泯痕笑盈盈地看他,柳央芙虽然被他这样这样舒服了,可是后面又被按着手帮人家那样那样,整个人都不是很好。

       小夫夫腻了一会儿才一同起了床,柳央芙不好意思领着人去饭厅里,两人便在芙蕖居用了早饭。

       不过早膳后柳太傅还是来转了一圈,叮嘱了好好照顾新帝就面无表情地走了。

       柳央芙平日里生龙活虎的,偏偏这几日懒洋洋的不经闹。容泯痕今早尝了甜头,自是百依百顺陪在一旁。

       用了早饭便去园中散了会儿步消食,还拉着人一起喂鲤逗猫,磋磨了一上午时间还要陪人午睡。

       可他的少年却没能陪璟帝午后时光。




…………………………………………………
让璟帝沾了点小便宜哈哈哈。

九十七、情热蛊
         御医急召入府,见新帝紧张候在床边,浅粉的纱帐垂下只留细细皓腕。

         探指上去,片刻后却不住打颤,他也说谁家千金骨架仿若男子,可在新帝不怒自威的注视下只能答道:“公子、公子怕是发作了’情热’。”

         南疆情蛊以情热为首,母蛊牵动子蛊,二者生为人死,死也为人死,只能完好引出才能活人。

         天色暗得厉害,乌云翻滚的天际仿佛预示着一场春雨降临。

         容泯痕站在窗前望着东湖,抓在窗棂上的右手指骨泛起微白。

         他一时冲动让二人情动做了纾解之事,虽不算欢好,却因柳央芙身子干净而诱发了情热。若他一时难以把持。。。。。。

         “殿下,小柳大人醒了。”雀翎奉茶进来撞见青年压抑盛怒的样子,心中一顿忙说了正事。

         青年松了眉眼中的戾气,转身往内间走。

         拂开内寝的纱帐,容泯痕一手端过宫女手心的药膳轻声问:“怎么不乖乖吃东西?”

         可少年像是不开心的样子,还躲了一下他伸出的搂他的手。

         柳央芙脸色苍白,醒来时便被告知在东宫,近来本就有的隐隐不安加上心生疑窦,让他没办法心情很好。

         “近来不太平,我不放心你在家中。”容泯痕轻描淡写说。可柳央芙还记得他说的宫中事杂,攥紧了被单许久才说:“我给你惹麻烦了是不是?”

九十八、在心口
         容泯痕笑着说:“你能给我惹什么麻烦。”

         柳央芙皱了皱眉:“好好同我说话。”明明不比自己大太多,却总喜欢用对待孩子的方式对他。

         容泯痕又去搂他,被人推了几下才将人搂好了才开了口:“的确是不太平。”

         柳央芙不傻,只是对方要存心瞒着他是定然问不出来的,安安静静地把粥喝完了。

         外头终于下起雨,雨点声听得人昏沉,又是春日困倦,少年一觉刚醒,身上又不舒服,可他又懒洋洋地不想睡,偎在他怀里歇着。

         容泯痕一直低垂着眼眸瞧他,笑意却覆不了眼底忧色。

         惊雷炸响,柳央芙昏昏欲睡时忽地握了一下容泯痕的手,醒过来揉着眼睛问他:“要走吗?”

         容泯痕轻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说:“不,我在这儿陪你。”

         少年心里有些难受,觉得自己肯定给他惹了很大的麻烦。

         他反身搂住青年的脖颈,亲昵地贴住了他的脸侧。“我是不是没说过。”

         容泯痕稍稍侧了脸,少年在他耳边轻轻说。




…………………………………………
不告诉你们说了啥。

九十九、登基礼
        三月十五,瑞祥呈锦,宜祭祀、大礼。这日正是云璟帝容泯痕登基为帝,举国同庆的大日子。

       卯时起祭天祭祖,日半时太子登基、享百官臣服。京城撤下白纱换上正红,城中悄然安寂,无人出行。

       太子东宫里更是过分的安静,宫人各司其职不敢随意走动。

       拂柳宫里雀翎取了衣饰一一为太子穿戴,眼前只见袍上繁复龙纹。容泯痕笑她今日沉默,可雀翎没办法不紧张。

       一墙之隔的内室里沉睡香弥散,少年睡着的容颜纯美如天使。

       繁杂的祭祀礼结束,新帝正在太和殿侧殿里换礼服、整新仪,稍作休憩后,便是最为重大的登基仪式。

       容泯痕已换好礼服,明黄的九龙皇袍束四指白玉腰带,帝冕却随意搁置在礼案上。

       再过一会儿就会有礼官来提醒他吉时到,应该去金銮殿了。

       礼案上摊放着一张空白的明黄诏书。

       殿外忽地闹了起来,有人急促的脚步声靠近。青年还没出声让侍卫阻拦,那人就闯了进来。

       看见少年时,他怔了一下,他到身前时还伸出手想给他系紧衣带。可他打掉了他的手指,下一刻又捧着他的脸吻了上来。

一百、叛贼起
       他想起那日阁中来访的人手中把玩着装有解药的小瓷瓶,笑着要他在登基前写下传位的诏书。

       他想起某日与父皇下棋,他笑着说出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想起他第一次在少年唇间落下吻时,少年说的“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柳央芙发现了他的不专心,在他下唇轻咬了一记,停下来皱着眉看他。

       容泯痕看到被少年弄翻的礼案和上面的诏书与帝冕,不禁失笑,问他:“怎么醒了。”

       柳央芙一听这个便怒气上窜,扬着被人投入内室的纸条,僭越的问:“你要传位给容祈年就为了那个解药?”

       容泯痕说:“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柳央芙狠狠皱着眉,他知道彻帝没有死是计划,却不知道他们计划着什么,难道一定要到这最后关头?

       还未说到重点,外头突然喧闹了起来,伴着兵刃相接声。

       两人脸色一变,同时想到了逼宫一词,容泯痕拉着他站起来,脸色竟有些意料之中的意思。
      
       “陛下!叛贼逼宫,请移驾安全处。”窗边站着几个黑衣侍卫,二人扶持着对方往后廷去了。





………………………………
漫散的逼宫开始了。。。
儿童节快乐嘿XD

一百零一、宫变时
        叛贼一行闯进太和殿时,青年一眼便瞧见那翻在地上的空白诏书。

       容祈世一脚踢飞了地上的帝冕,重重击掌,少年寒星眸微垂,拍了拍木盒,半晌木然道:“后宫。”少年正是那位礼官苏珮珞,又或说是情热蛊虫的饲养者。

       容祈世让人先行,自己却在被绑来的容连雾前蹲了下来,捏着他下巴狠声说:“贱种,你以为告诉了柳央芙是什么好事?你偷去的以为是解药么?呵呵,都让我一并解决了吧。”
      
       又丢开他的脸,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容祈年:“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原本金砖玉裹的宫殿染上了戮杀血色,愈接近御花园鲜血的铁锈气便愈重。

       几排穿着染血盔甲的侍卫护在璟帝与小柳大人面前,正与叛军对峙。见容祈世到了,严家军分开中间两拨,让出路来。

       他甚至放慢了脚步,眼神还带了一点兴奋地盯着那个与自己同高的男子。

       终于到了这一步,他梦见了多少次的场景,自己用这种胜利的姿态看着他,夺去他的一切。

       他从来就没有甘心过,凭什么……他也是父皇的儿子啊,容祈世甚至没见过生他的女人,只听闻她应该是死在冷宫里的。

       容祈世堪堪停在三步外,说:“你说……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呢?亲情爱情权势江山……”

一百零二、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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