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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总是被撩-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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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林老头冷笑一声,心里已然想好了要如何惩罚赵琅。
林言皱起眉,心里暗道糟糕,他不敢松开林老头,只好一直按住他,又轻声道:“爹,他是王爷,您不能乱来,否则小瑾也会被连累的。”
睨了他一眼,林老头道:“老头我知道。”他自然是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动手的。
听了话,林言松了口气。
林老头又注视了赵琅半晌,才重新开口,寒声问道:“你方才所说的,有人利用了你,那人是谁?”
第73章
施南钺和豫王谈完重新回屋里的时候; 林老头已经不在了; 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林言正蹲在何圆面前,抿着唇; 神色认真地帮何圆处理伤口。
因为时间过去太久; 沾了血的衣服完全粘在了伤口上; 所以在撕开时; 会引起一阵钻心地疼; 但何圆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丝毫不为所动。
他本是还坚持着不需要林言帮忙的; 但倚在床上的赵琅实在看不过去,就直接下了命令; 他才终于接受; 尽管还是皱着眉。
施南钺四下看了看,见没有林老头的身影,便疑惑问道:“小林大夫; 林大夫去何处了?”依着林老头的性子; 定不是回去寻小秀才的。
林言帮何圆处理好伤口又包扎完,闻言,犹豫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告诉他道:“爹他去找周岚了。”他转过头,语带歉意道:“抱歉,我没能拦住他。”
林言其实拦了,只是林老头当时已经气急; 根本无法冷静下来,他气呼呼地瞪着林言,让林言从赵琅和周岚中选一个,权衡利弊后,林言选了赵琅。
赵琅的身份,注定他不能出任何事。
“周岚?”施南钺听了话,目光朝何圆看去,面上露出些许不悦。
何圆依旧直挺挺跪在地上,垂着头,也并不解释。
倒是赵琅从床上起来,开口说道:“不是何圆说的,是我告诉那老头的。”
施南钺一听,紧紧蹙起眉,不赞同地看着他。
赵琅并不知道林老头暇眦必报的性子,也不知道林老头的过去,只将他当做一个普通的老人看待,因此,在看到施南钺的神情后,他撇了下嘴,不高兴道:“那老头是沈奕瑾的亲人吧,他问我,我便回答了,而且将此事告诉他,也无可厚非,何况他一个老头能对周岚做什么?”
径直走到圆桌前坐下,赵琅脸色还有些苍白,他给自己倒了杯水缓解了渴意,之后继续道:“况且周岚此时在国子监内,那老头根本进不去,能有什么事?即便有事,亦是周岚他咎由自取,怪不得人的。”说话时,他的语气冰冷,眼神冰若寒潭。
赵琅是真的怒了,他生平最讨厌被人利用,且还是被这样的人利用,这口气,他怎么忍得下?如今有人要去教训周岚,他自是乐见其成的。
“若是要寻周岚,根本无需去国子监。”豫王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方才听施南钺说完,他已经知道了施南钺和赵寅的想法,明白了周岚的用处。
赵琅听了话,回过头去看豫王,十分不解地问道:“皇叔你为何如此说?”
一旁,施南钺也问道:“豫王爷这是何意?”
看了看他们,豫王道:“周岚他就在施将军你的府里。”
“什么!”
施南钺当即变了脸,他来不及问原因,连忙找来杨伯,问了林老头往哪里去,在得到答案后,便脚步飞快地赶了过去。
周岚还有用处,他不能让林老头就这么了结了他的性命。
—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房间里。
周岚满头大汗,正抱着肚子疼的满地打滚,一张脸完全扭曲,变得丑陋不堪,他的嘴唇早已咬的血肉模糊,但嘴巴仍是一张一合的,恳求林老头道:“求、求你,给,给我,解药……”
林老头就坐在周岚旁边,端着一杯茶一口一口饮着,他并不回应周岚的求饶声,甚至连看都不看周岚一眼,只是沉着脸,眼神冷漠不已,眼底还含着一抹杀意。
倘若不是林老头早已发誓不再杀人,恐怕此时的周岚早就已经只剩一具尸体,再无法开口了。
饮完茶,林老头将茶盏放下,他看着不远处仍旧还在埋头记录的赫章,问道:“赫小子,你可记完了?”
赫章写下最后一个字,点头道:“记完了。”
说着,他就拿起满是字迹的纸张轻轻吹了吹,待上头的墨迹完全干了以后,便从书案前站起来,走到林老头面前将纸张拿给他看。
林老头没有接过,仅是顺着他的手扫了一眼,又问道:“还有遗漏的吗?”
赫章摇头道:“没有了,很详细,其中有几处,连我和何方他们都没有查到。”
林老头眯了眯眼,又指了指眼前这张记满周岚罪状的纸,问赫章道:“有这些,能定这人什么罪?”
赫章愣了下,然后如实回答道:“充军。”
林老头是脸瞬间黑了下来:“就这样?”
赫章沉吟了一会儿,又补充道:“若是能够证实周岚这么做是西北王所授意的,与西北王有关,那么他也可被判处斩立决。”
如今赵寅最忌惮的,便是西北王赵荣,倘若周岚确实和西北王有关系,无论他是否是西北王的门人,他所犯的罪严不严重,都只能是死罪一条。
对赵寅而言,只要涉及到西北王,那么就是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
“甚好。”林老头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气终于消了些。
理了理衣摆,林老头站起身,他不再理会赫章,转身就准备离开。
赫章看了,迟疑了一下,问道:“林前辈,您不替周岚解毒吗?”
闻言,林老头停下脚步,他回头看了眼仍是在打滚的周岚,然后又看向赫章,不答反问道:“赫小子,先前老头我让奕瑾给你带来的那本书,你可看完了?”
“看完了,也记住了。”朝林老头深深作了一个揖,赫章感激无比道:“谢谢林前辈的不吝赐教,晚辈从书中收获良多。”
林老头摆了摆手,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你既然看完了,那我给他下的毒,你也应该能解,你若是能在一个时辰内解开,老头我就破例收你为徒。”
赫章一惊,回过神后顿时喜上眉梢,他目光灼灼地望着林老头,欣喜无比地确认道:“林前辈此话可当真?”
林老头抚了抚自己下巴的长胡须,颔首道:“老头我从不说假话。”
赫章听完,满脸喜色,他又朝林老头作揖为礼,随即便快步走到周岚面前蹲下,细细替他检查起来。
林老头看了他一眼,淡声道:“赫小子,你若是解开了,便到奕瑾住处找我。”
赫章‘嗯’地应了一声,之后便继续全神贯注地投在周岚身上,但是在给周岚把完脉后,他的眉头却深深地皱了起来。
——这毒,并不好解,或者说,根本无药可解。
林老头一共给周岚下了三种毒,三种毒相生相克,在周岚体内同时存在时,并不会要了周岚的命,至多使他疼痛不堪罢了。可是如果要解…毒,就必须同时解开这三种毒…药,否则一旦少了任何一种,周岚便会药石无医,立刻中…毒死亡。
隐去本是兴奋不已的情绪,赫章收回手,盯着周岚无奈地叹了一声,他总算是明白林老头的真正目的了。
——林老头这是在为难自己,亦是报复自家将军。
他是猜到了周岚对他们还有用处,所以故意设下的这个局,他是在气将军没有保护好沈秀才啊。
没有和施南钺商量,赫章不敢再动手了,他站起身来,回到椅子上坐下,一下一下把玩着茶杯,满脸的郁闷。
第74章
林老头踏踏实实出了一口气; 心情好了不少; 他溜溜达达回到沈奕瑾这里的时候,表情终于缓和了下来。
沈奕瑾见他回来,又重新坐了起来。
沈奕瑾见此时的林老头没了先前离开时的怒火冲天; 便盯着他看了半晌; 须臾; 问道:“你可有做了什么?
林老头道:“老头我什么都没做。”
沈奕瑾注视着他; 将信将疑道:“当真?”
林老头最受不住沈奕瑾的审视; 当即转了转眼睛,又咳了一声。
没能瞒住。
见状; 沈奕瑾蹙眉,有些生气道:“林老头; 你到底做了什么?这件事情你不能胡来的。”说罢; 他就掀开被子要起身。
他担心林老头会为了他替他出气,伤了赵琅,到时候赵寅追究起来; 会治林老头的罪。
林老头一听; 也生气了,他翘起胡子,拍着桌面不满道:“老头我没有对那个王爷动手; 就是给周岚下了点毒,又没害他性命。”
听到林老头没有对赵琅出手,沈奕瑾停下动作,不由松了一口气。
稍时; 他又惊讶道:“你去了国子监?”
“没去。”林老头说完,又哼了一声,而后撇开眼不看他。
看林老头真的生气了,沈奕瑾无奈一笑,他走到林老头身边坐下,轻声道:“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想替我出气,但是这里是京城,不是江南了,而且赵琅是当今陛下最受宠爱的弟弟,你若动了他,陛下必会治罪于你的,我不希望你出事。”
“哼。”林老头虽然还是气呼呼的,但是好歹肯转头看他了。
沈奕瑾看了,对林老头露出乖巧的笑容。
林老头虎着脸瞪沈奕瑾,又用力敲了下他的脑袋,随后开始开口教训他,但却不忘给他拿一件披风过来让他披上。
沈奕瑾摸了摸身上的披风,心里暖暖的。
—
另一边。
施南钺从杨伯那里知道周岚被安排在何处后,就匆忙赶了过去。
来到屋外,施南钺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又见里头安静不已、没有丝毫声音,不由蹙起了眉。
在进屋前,施南钺的脸色还是难看的,他心里清楚林老头的脾气,担心自己来晚了,此时的周岚或许已经半死不活。
不过当他推开门,看到托着腮一脸苦闷坐着的赫章,还有虽然躺在地上无法动弹但周身却完好无损的周岚时,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也松了一口气。
抬脚走进去,施南钺转头四下看了看,见屋里没有林老头的身影,便拍了下仍在出神的赫章,问他道:“林大夫呢?”
赫章回过神,他站起来朝施南钺行了礼,而后回答道:“林前辈回去找沈秀才了。”
闻言,施南钺彻底放了心,他看了看赫章,又问道:“你在这里作甚?”
赫章道:“是林前辈让我来帮忙的。”
赫章是在院子里撞见林老头的,他本是要上前打招呼,但还未开口,就被一脸怒气的林老头强行拉了过来。
施南钺不解:“帮忙?”
“嗯,林前辈让我过来记录。”说着,赫章就侧身从桌上拿起那张满是字迹的纸张,递给施南钺,言简意赅道:“这是林前辈让我交给将军你的,上头所列,都是周岚自己交代的关于他为何要害沈秀才的缘由,以及他对沈秀才所做之事。”
施南钺伸手接过来纸张,然后低头去看,待将内容全部看完后,他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而那纸张也被他捏成了一团。
原来就在短短半个月内,他的小秀才便受了这个人如此多的污蔑……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施南钺既自责又心疼,心中已然怒到极致。
转过身,施南钺阴沉着脸,一步一步朝周岚走了过去,他在周岚身边停下,抬起脚踩在周岚的脖颈处,只要稍微用力,便能置其死地。
垂下眼眸,施南钺居高临下地盯着周岚,眼神狠厉,周身杀气四溢,仿佛是那战场上的地狱修罗。
周岚被施南钺踩住喉咙,又被施南钺的气势所震,一双眼睛瞪得浑圆,满脸惊恐,又因为疼痛整张脸完全扭曲,他张着血肉模糊的嘴巴,想要说话,可是方才赫章觉得他痛呼声实在太吵,又看他差点咬舌自尽,就随手点了他的穴道,这会儿他不能动弹也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施南钺看着周岚的眼神越来越冷,终于,他的脚动了动,逐渐加重了力道……
在他脚下,周岚已经无法呼吸,他的双眼开始翻白,脸也涨成了紫色。
见状,赫章也只是在一旁看着,并不阻拦,他知道自家将军不过是在发…泄心中怒火,不会真正置周岚死地。
而就如赫章所料,在周岚即将断气前,施南钺果真便松开了脚,没有真的下杀手。
敛起满面的杀意,施南钺看了一眼昏过去的周岚,然后又看向赫章,问道:“林大夫都对他做了什么?”
赫章耸了耸肩,如实回答道:“林前辈只给他下了毒罢了。”
施南钺接着问:“可会致命?”尽管他恨不得杀了周岚,但周岚确实还不能死。
“暂时不会。”赫章犹豫了会儿,便将周岚所中的毒细细向施南钺解释了清楚,又把林老头的话,一字一句都告诉了他。
施南钺听完,皱紧了眉,又苦笑了一声。
他自然是明白林老头的心思。
沉默了片刻,施南钺问道:“赫章,你有多少把握解毒?”
“不瞒将军,我并没有多少把握。”赫章摇了摇头,对于林老头下的毒,他做不到十分自信。
赫章斟酌了一会儿,随后又继续说道:“其实这毒不解,按理是并不会伤及周岚性命,只是他身体上的疼痛会一日日累加,时时痉挛罢了,但是那种钻心的疼,周岚不一定经受的住,因为不能一直点着他的穴道,或许他会受自尽也未可知,然而此时倘若要解,只怕也会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顿了顿,赫章摊了摊手,苦笑道:“实际上,解或不解,看似有两种选择,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有危险性,林前辈是算好了的。”
如果不解…毒,周岚根本受不住这种疼,他方才已经差点自尽,只要解开了穴道,一定还有第二次,纵然安排人手时时刻刻看着他,也无法做到确保一定无事。
施南钺沉吟道:“也无法用药物压制毒性?”
赫章摇头,“不能,如今这三种毒在周岚体内恰好相生相克,一旦摄入其他药物,便会坏了这种平衡,他会立即毙命的。”
“如此说来,别无他法了?”施南钺的表情难看。
“嗯。”赫章点头。
“我想想。”施南钺沉默了下来,他在圆桌前坐下,手指轻轻点着桌面,思绪飞快转动。
施南钺明白,如今的情况下,其实只剩下解毒这一种方法的,尽管这样的折磨,他看着足够解气,但周岚的用处不仅仅只限于活着,若是不解毒,就毫无用处了。
无奈地叹声,施南钺终于做了决定。
只能赌这一次了。
抬头看了看赫章,施南钺开口道:“替他解毒吧。”
赫章怔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应道:“我知道了。”
第75章 【番外】
十岁的封白跟着柏苏去了京城。
到了京城; 站在将军府前; 封白这才知道,柏苏是一名将军,并非如他所想; 是一名江湖中人。
柏苏见封白站在门外不动; 出神发愣; 便半蹲下…身笑问道:“怎么了?”
封白不答; 只是摇了摇头。
伸手摸了摸封白的头; 柏苏觉得封白哪里都好,就是不太爱说话; 也太过阴沉了些,一点都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少年该有的模样。
但想起封白为何会如此; 心里却又更多了些心疼。
弯起眉眼对封白笑了笑; 柏苏对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温柔道:“我们进去吧。”
封白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 犹豫了好半晌; 才终于将手放了上去。
包住放在自己掌心的手,柏苏脸上的笑容加深,他对封白温柔一笑; 随即就牵着他,走了进去。
而从此刻开始,封白的人生,开始改变。
—
封白是在将军府住了三个月后; 正式拜柏苏为师的。
柏苏本是不愿意收封白为徒的,因为封白身上戾气太重,他担心封白,担心封白一旦会武,依他的性子,总有一日会出事。
但有一夜,柏苏无意间路过封白住的院子时,看见屋里的烛火点的很亮,而封白整整一夜都蜷缩在床边,身子甚至下意识颤抖,睁大眼睛,一直没有入眠。他皱起眉,之后又连续观察了几日,才明白这几个月以来,封白一直如此,夜里从来不敢入睡。
——他始终陷在阴影里,没有走出来。
柏苏忆起了自己救起封白时的地点和后来他调查到的,封白的过去和发生在封白身上的事,忽然明白过来,封白想要跟他学武,无非是想要保护自己罢了。
因为过去的那些经历,导致封白无法太过依赖别人,唯一最相信的,只有他自己。
思及此,柏苏终于不再坚持,答应了收封白为徒。
同时,他又认真询问了封白,问封白是否要来自己的屋里睡觉。
除了自己,封白最信任的人,莫过于柏苏了,所以在柏苏问完他,他考虑了片刻,就点头答应了。
而在柏苏屋里的这一夜,他终于能够睡着了,不再陷在噩梦里,睁着眼到天亮。
至此,封白成了柏苏的第二个徒弟,而第一个,是施南钺。
施南钺比封白大一岁,和封白有些相似,他不爱说话,表情很淡,感情也很淡,唯一令他无比执着的,就是练武。
柏苏本是还担心封白和施南钺会无法好好相处,但出乎柏苏意料的,两名少年竟相处的意外融洽。
甚至因为施南钺,封白的话开始变得多了,并且整个人开朗了不少。
柏苏看着封白慢慢变得开朗,过去的阴霾终于不再笼罩他,十分欣慰。
日子一日日过去,昔日的小小少年也一点一点长大。
转眼之间,已经过了五年。
五年时间,足够让一个少年彻底改变。
十五岁的封白,终于不再是过去那个任人欺凌,无法反抗的小孩了,他的武功增长地飞快,如今已经能和柏苏对上百招而不落下。
他也长得越来越美,再加上意气风发,着实耀眼的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柏苏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喜欢上封白的,只是当他反应过来,就已然深深将这名少年印在了心底,视线忍不住去追逐他。
柏苏有时候会想,自己是怎么喜欢上的呢?
大概是每一次看见少年的笑容,是每一次他回来时,少年第一时间对他关心的问候,亦是少年每每望向他时,目光里含着的信任……桩桩件件,细数起来,数不胜数,但无一例外,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就是这些不太重要小事,让柏苏明明知道是有违礼法的,却仍是弥足深陷。
因为柏苏其实很好懂,他年幼失去双亲,所以渴望被爱被关心,他很温柔,却也很寂寞,遇上封白时,他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感同身受,所以对封白越来越好,而这份好,让封白信任他,关心他,陪伴他……这就已然足够让他将人放在心底了。
但是对于柏苏来说,纵然喜欢,他也不会做什么。
——他明白,这份恋情注定无果,他只准备将它深深埋在心底,直到和他一起化作枯骨。
相比于自己,柏苏甚至更希望封白能有一个喜欢的人,然后能够和那个人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
他明白,这对封白而言,才是最好的。
封白十六岁时,边境遭袭,柏苏奉命出征,而施南钺是最年轻的将军,也和他一起出战。
理所当然的,封白也一起跟着去了。
封白第一次上战场,尽管他出众的相貌引来敌人轻视,但他后面的做法,着实像是地狱修罗,吓得那些轻视他的人再也不敢开口,从此以后看到他就远远躲开。
这一战后,封白就成了施南钺的副将,同时,也成了名。
之后,上门替他说亲的媒人日益多了起来,其中甚至还有替男子说亲的,都是些位高权重之人。
那是柏苏第一次知道,原来封白如此反感断袖之爱,从此,他生怕自己的感情会被封白发觉,便开始渐渐疏远封白起来。
封白有所察觉,却并不知原因,只以为是自己做错了,对柏苏越发的好,整日思考着怎么赔罪,一日三次换着法子来。
柏苏见封白总出现在自己面前,更害怕藏不住的感情,只好从陛下那里主动请了圣旨,离开京城去办差事。
一去,便是将近两年。
这一年,封白十八岁。
也就在这一年,柏苏想要一直藏在心底的感情,到底还是被封白发现。
柏苏回来时,发现封白救了一名女子。
女子温婉可人,和封白站在一起,很是相配。
柏苏心里苦涩,却也欣慰,他本就希望封白好好的,能够有一个家庭。
他看封白待女子很好,原本已经想要找一个媒人,替封白去向那女子说亲了,可就在这时,他无意间得知了女子的真正身份,女子是一名杀手,而要杀的对象,就是封白。
柏苏想将这件事告诉封白,却又出了一件事,他不得不先去处理,便将此事写在信中,让手下带回去给封白,让他小心那名女子,而他自己独自离开。
不过这封信,终究是没有去到封白手中,送信的手下,在回去的路上便被杀死了。
柏苏在匆忙办完事后,便回了将军府,他很担心封白,于是就先去找了封白,但迎接他的,却是封白冷漠冰霜的脸。
封白注视了柏苏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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