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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总是被撩-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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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苏在匆忙办完事后,便回了将军府,他很担心封白,于是就先去找了封白,但迎接他的,却是封白冷漠冰霜的脸。
封白注视了柏苏久久,一字一句问:“你为何要杀她?”
柏苏不解,只是看着他,又问道:“我给你的信,你看到了吗?”
封白不答,始终望着他,皱着的眉一点一点加深:“我问你,你为何要杀她!”
柏苏这才反应过来出了事,于是他蹙眉问道:“我杀了谁?”
封白见柏苏还是否认,眼里的光芒全部散去,终于只剩下失望,他不明白,柏苏为何会去杀一个柔弱的女子。
站起身,封白想要离开冷静一下,柏苏却突然抓住他的手,又问了一次:“封白,你到底在说什么?”
封白掰开他的手,又回头去看他,失望道:“师父,你若是直接承认杀了风舞,我还能觉得你坦荡,可为何你连承认都不敢了呢。”风舞便是女子的名讳。
封白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仅留下柏苏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神情茫然。
之后,柏苏从杨伯口中得知了风舞的死,又看了风舞的尸体,见她确实死于自己的招式之下,不由紧紧皱起了眉。
想起那封信,于是他又问杨伯,得到的答案,是根本没有看见下人回来,于是他又将这件事仔细地回想了一遍,突然发现这件事是有蹊跷的。
首先是他恰好听见的对话。
其次是突然出现的被人贩子拐走的孩子。
果然是针对自己或是封白来的吗?
糟了!
柏苏的脸色一变,他想起封白方才独自一人离开,心里越发放心不下,便连忙追了出去。
四处寻不到封白,柏苏越来越担心,而就在这时,他忽然看见了方才被自己抓了的人贩子如今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街道上,他眯起眼,再一次出手抓住了那人贩子。
那人贩子一看柏苏,立刻就怕了。柏苏这次没有再将他送去官府,而是自己审问了他,终于问出了幕后之人是谁。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
目的,是为了离间他和封白,而幕后之人,便是两年前,曾经派人来向封白说亲的右相之子,王绪。
王绪还喜欢着封白,但被封面拒绝后,却也怀恨在心,他以为,封白喜欢的是柏苏。
所以才有这个局。
风舞是无辜受累的,他之前看到的,是有人故意易容成风舞的模样。
而杀真正风舞的,是他曾经的同名师姐,如今右相的夫人,殷遥,也是王绪的母亲。
知道幕后之人是谁,柏苏便将人贩子抓着,直接去了右相府。
柏苏难得丢掉了温柔平和的外表,和右相对峙起来,因为证据确凿,右相也没了脸面,终于说出王绪如今的下落。
柏苏冷冷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姐,眼里带上了杀意,过了片刻,他丢下人贩子便转身离开了。
按着地址,柏苏找到了王绪,同时,也看到了神志不清且情…欲高涨的封白。
王绪虽然没死,但也伤的不轻,被点了穴道丢在一边。
处理完王绪,柏苏又看了看封白,只好先打昏了他,然后将他带回了府里。
可王绪卑劣无耻,给封白下的药是宫里的秘药,根本没有解药,时间过久,封白还会有性命之忧。
柏苏不能封白出事,考虑许久后,终于下了决定。
后来柏苏回想起来,那一日,大概是他一生中,最甜蜜,亦是最痛苦的日子。
他舍不得封白受罪,便自己扩张,又朝着封白那昂扬挺立的物件坐了上去,他又羞又耻,本想尽管解决,然后远远躲开,却不料,封白突然醒了过来。
柏苏忘不了封白的那双眼睛,从不可置信再到深深的厌恶和仇恨,二者转换之间,不过短短一刹那。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是封白却先说了一句话。
封白说的是,“原来这就是你杀风舞的原因?”
柏苏一瞬间就失去了解释的勇气,他忍着心里快要痛到昏厥的疼意,自嘲地勾起唇,又低下了头。
他费尽全力帮封白释放了一次,后来,封白恢复了一点力气,但受着药性驱使,便将他反压在身下。
这场的折磨,持续到了天明。
封白的药性全部除去后,便晕了过去,而柏苏则撑着酸痛的身体和一颗破碎的心,穿好衣裳,匆忙地逃走了。
他再不敢见封白,不敢看封白那双厌恶又充满仇恨的双眼。
封白是在第三日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而那时,柏苏早已远远地逃开了,谁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其实封白之所以会误会给他下药之人是柏苏,是因为他在酒楼里看到了柏苏,而那个柏苏,实际上是王绪易容的。
再加上醒来时,他看到的是柏苏,而柏苏又在对他做那件事,联系之前风舞的死亡,他才会真正误会,又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知道自己误会了柏苏,又再寻不到柏苏的踪影,封白这才真正明白过来,原来他早在不知何时,就已经深深喜欢上了柏苏。
可是,他却伤害了柏苏,又将柏苏丢了。
失魂落魄,游魂似的过了一年,封白才慢慢恢复过来,只是他从未放弃寻找柏苏,心里,也满满都是柏苏。
直到,五年后,他在江南重新见到了柏苏。
他终于找到机会,跟柏苏说清楚,也终于能把自己的喜欢和爱意,全部告诉柏苏。
第76章
施南钺将周岚全权交给了赫章; 让赫章尽量想办法替周岚解毒; 而他自己,又重新回去找豫王了。
被留下的赫章盯着地上的周岚,缓缓收起了闲散的神色; 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不过以赫章目前的医道和学识而言; 林老头给他出的这个难题; 是真的难倒他了。
尽管林老头先前让沈奕瑾交给他的那本医书里记录了千百种毒…药; 其中也包括了此时周岚所中的三中毒; 但书里却并未说明三中毒要是混合在一起,会变成如何。
赫章想过直接配出三种毒…药的解药; 混合在一起让周岚服下,可他转念一想; 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他并不知道林老头每一种毒下了多少剂量,倘若他估算错误,那么也会直接害死周岚。
这让他始终停滞不前; 整整三个小时过去; 依然毫无头绪。
这会儿,周岚的穴道已经解开,他被五花大绑着; 无法动弹,嘴里又给塞了一团锦布,在他的身边,洛正青也正时刻盯着他; 防止他受不住疼痛,找到其他法子自尽身亡。
可是一直这么下去,也并不是办法。
再一次推翻自己的设想,赫章抓耳挠腮的,一阵烦闷,他捧着脸,郁闷了会儿,稍时又挪到洛正青身边,将脑袋靠上洛正青肩胛,使劲儿蹭了蹭,求安慰道:“洛哥,这毒好难解,林前辈真是太狡猾了啊。”
低头看了看他,洛正青无声地勾了下唇,随后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
“……”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安慰,赫章鼓了鼓腮帮子,他抬起头来,把自己的脸凑到洛正青面前,眨巴着眼睛,嘴角下撇,沮丧无比道:“洛哥,我是不是不能成为林前辈的徒弟了?好不甘心!”
洛正青知道赫章并不是真的失去信心,不过是觉得烦躁,在同自己撒娇罢了,不由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凑上去亲了亲他,温柔说道:“不会的。”
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吻,赫章摸着自己的额头,满足地笑了起来,他盯着洛正青看了半晌,又飞快在洛正青嘴角亲了一口,然后重新充满斗志,回去继续思考解毒方法了。
洛正青侧头看着他的背影,眼里流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傍晚时分,林老头终于又溜达了过来。
彼时,赫章终于是想到了一个解毒的方法,已经写好了药方正准备去拿药材回来配药。
推门而入时,林老头先瞅了一眼坐在角落里已被疼痛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周岚,心里很是满意,觉得出够了气,之后他又看向赫章,问道:“赫小子,可想到如何解毒了?”
这会儿的林老头心情好了不少,理智又回来了。
看见林老头,赫章连忙将自己想了许久的解药方子递给林老头看,眼睛亮晶晶的:“林前辈您看看,这是我想出来的解法,可对?”
林老头扫了一眼,点了点头:“不错,老头我还以为,你至少要明日才能想出正确的法子,不愧是赫氏一脉的后人。”
赫章把方子放下,又用亮亮的眼睛盯着林老头,开口问道:“林前辈,虽然晚了三个时辰,但是您能还收我为徒吗?我真的很想跟您学习。”
林老头背着手,看了他半晌,慢吞吞道:“赫小子,老头我大概忘了告诉你,那本医书,我只给徒弟看的。”
言外之意,便是他早就将赫章当做弟子了。
“……嗯?”赫章一时没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呆愣楞的。
林老头翻了个白眼,觉得真是傻乎乎的,便不再理会他,只丢下一句:“解完毒以后来找我。”
赫章继续愣着,直到洛正青无奈提醒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又猛地掐了下自己的手,感觉到有疼意,顿时高兴地大笑起来。
神医真的答应收他为徒了!
不是梦!
不是梦——!
洛正青看着赫章兴高采烈的模样,宠溺地笑了笑,他随手点了周岚的穴道,起身走到赫章身边,抱过他,和他接了个吻,又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含笑道:“好了,快些去备药吧。”
“嗯。”赫章用力点点头。
赫章简直兴奋极了,拿着方子走出去的时候,走路都有些飘着。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城东,西北王府。
戎修诚用计甩开何方何圆,逃出梅林后,就匆忙赶回了王府。
来不及换衣服和处理伤口,戎修诚带着一身的伤,沿着长廊快步走至书房外。
站在门外,戎修诚听见屋内传来的声响,知道是何人后,有些厌恶地皱了下眉,但斟酌片刻后到底是抬手敲了门,得了应声后,便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书房里,赵荣正和一名女子想拥而坐,那女子看到戎修诚时,眼眸一闪,眼里飞快掠过一抹恨意。
这名女子名唤秦羽,是赵荣唯一带来京城的枕边人,亦是赵荣的另一个门客。
赵荣很喜欢她。
见戎修诚的模样,秦羽捂嘴轻笑了一声,开口讽刺道:“戎大人不是向来都自诩无敌,怎么居然又弄得如此狼狈?”
他们之间有仇,戎修诚曾经误杀了秦羽的姐姐,因此两人一直针锋相对,逮着机会就会互相落井下石,且从来不掩饰,现在也是一样。
戎修诚目不斜视,他并没有理会秦羽的嘲讽,径直向赵荣行了礼,又道:“王爷,微臣暴露了。”
“什么?”松开把玩着秦羽的手指的手,赵荣的脸色一变,冷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戎修诚抿了抿唇,沉吟片刻,便将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出来,没有隐瞒分毫。
听完他的话,赵荣瞪大眼睛,震怒无比道:“你怎么能如此大意,不仅让赵琅逃了,居然还被老幺的侍卫认了出来,实在太无用了!”
“微臣知罪。”戎修诚低下头,又跪了下来,并不为自己辩解。
见戎修诚被责骂,秦羽眼里浮起一丝快意,她勾了勾唇,嗤笑一声,说道:“呵,戎大人你打算用一声知罪便简单过了?你可知道,你今日的这一失误,会给王爷带来多大的麻烦,若是我是你,早已经无颜再回来了。”
赵荣闻言,垂眸看了她一眼,低声警告道:“秦羽,你逾矩了。”
“……我知错了。”秦羽咬着唇,抬头地看了看赵荣,一双眼眸含着水光,又委屈又可怜,十分无辜。
秦羽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她出身青…楼,最会运用自己的优势,总是能够恰到好处地引起男人怜惜,她此时一演,已是楚楚可怜,纵然是赵荣望着她,也忍不住心神一荡,不由缓下脸色,又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道:“也罢,下不为例,你先下去吧。”
秦羽虽然有些不甘,但她知道轻重,也明白赵荣的底线,不会去触及,于是闻言,乖乖应声,起身离开了书房。
只是出了书房后,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面上也浮起一丝冷笑。
秦羽离开后,赵荣才重新看向戎修诚,淡声道:“你起来吧。”
“谢王爷。”戎修诚依言站起来。
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让他坐下,赵荣把玩着茶杯,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可有了应对的计策?”
他明白,如今再责怪戎修诚也已经于事无补,当前最紧要的,是先想应对的策略。
戎修诚想了想,点头道:“办法是有,就是要委屈王爷一番。”
“嗯?是什么办法?”赵荣看着戎修诚。
戎修诚沉吟道:“此番微臣的失误,让何方何圆兄弟认出了微臣,他们和赵琅回去后,必会将此事告诉皇上,这么多年来,皇上一直忌惮您,始终在找您的把柄,如今有了这个机会,一定会借题发挥,他会派人上门搜查王府,然后再找借口处置您。”
“呵,确实如此。”说话间,赵荣的眼神一凛,眼底亦是怒气汹涌。
戎修诚看了看赵荣,接着说道:“微臣的意思是,您要在皇上派人上门前,先一步去向他请罪,对微臣做出深恶痛绝的模样,与微臣撇开关系,最好,能够带伤前去,并且一定要让众人知道。”
“你是要本王去向皇帝演一出苦肉计?”赵荣眯起了眼。
“是。”戎修诚又道:“尽管这一场苦肉计皇上并不会相信,但至少他无法再以此发挥,构陷罪名来处置您,最多就是能够用此为借口软禁您罢了,而倘若真如微臣所料,请王爷一定要忍住,勿要忤逆皇上,先配合他,在府里待一个月即可。”
赵荣怔了一下,有些不解:“一个月?”
“是,一个月。”戎修诚娓娓道:“王爷,一个月后,国子监会例行举办一场院内的比赛,皇上一定会到场,而国子监里,微臣都已经布置妥当了,届时一定会混论不堪,微臣会在那时,来救您离开京城。”
顿了顿,戎修诚低下声道:“到那时,和您曾经做过约定的那些外族也该行动了,他们会袭击边城,一旦边境遇袭,就是真正变天的时候。”
“王爷,我们的大军早已准备妥当,就待您一声令下,便可挥军直指京城——”
第77章
与此同时。
在确定了赵琅的身体无事; 又看着他安然入睡以后; 豫王就按照施南钺的话,带着何圆和不少人马,径直来了赵荣的府邸。
王府; 书房里。
赵荣在听到下人的禀报后; 就看了一眼戎修诚; 皱眉道:“老幺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如今过来; 定是从那对双生兄弟口中知道了此事,要来找我问责的; 要怎么办?”
他会让戎修诚在今日动手的另一个原因,便是因为豫王不在。
戎修诚摸着下巴; 沉吟了一会儿; 突然一笑,说道:“王爷,您别担心; 这豫王爷此时过来的正好。”
“噢?怎么说?”赵荣眼眸一闪; 直直看向戎修诚。
戎修诚斟酌了片刻,不紧不慢道:“王爷,微臣方才便说过了; 您要演一场苦肉计给皇上和众朝臣看,如今有豫王为证,岂不是更加有说服力?豫王向来两边不站,立场中立; 不会偏袒谁,他的话,会让您的这一出戏越发真实,让更多人相信,对您,反而是有利的。”
赵荣听完,仔细想了想,明白过来后,也笑了起来,“不错,这么说来,老幺的确是个很好的证人。”
—
豫王在外面等的已经有些不耐了,可进去禀报的人还未回来。
他径直往前走,又盯着拦在自己眼前的护卫,脸上满是积攒的怒气。
何圆紧随其后,见状,握紧腰间的剑,低声询问:“王爷,可要动手?”
豫王正要开口,但就在这时,王府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接着又是一阵兵荒马乱,而本来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进去的护卫也纷纷被叫走,王府大门敞开。
见状,豫王不由皱起了眉,他犹豫了一会儿,便将自己带来的人马留在门外,只带着何圆走了进去。
他跟着匆匆忙忙的护卫们,刚走到院子,就看见赵荣和一名男子在屋顶对打,男人一招一式之间,都带着狠意,下手毫不留情,招招想置赵荣于死地。
抬起头,何圆看见和赵荣对打的那男人,眼里露出些许疑惑,他探过头,轻声告诉豫王道:“王爷,是戎修诚。”
“嗯?”豫王挑了下眉,又联系之前施南钺的话,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停下要上前阻止的动作,他干脆就抱着手臂,在下…面安静地看了起来。
赵荣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豫王,于是便在一个近身的动作间,和戎修诚交换了一个眼神。
戎修诚看了,了然地颔首,然后在两人过完招式分开时,他忽然脚尖轻点,又一个转身,在赵荣淬不及防下,往前送了一剑过去。
这一剑,是直直往赵荣腰腹刺去的,赵荣大惊,正要躲开,可已然来不及,于是只好硬生生扭到另一边,躲开致命的位置,但却划伤了整条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白衣。
不过赵荣虽然躲开了致命的一剑,但却也被戎修诚挟持了,戎修诚的手握成爪掐住他的脖颈,扼住了他的命门,令他完全无法动弹。
而此时此刻,在下头,已经团团围满了护卫。
被威胁着,赵荣仍是面无表情的,他示意下…面护卫稍安勿躁,淡声道:“戎修诚,你今日是逃不掉的,你若是肯束手就擒,本王还能念在你伺候本王多年,求陛下饶你一命。”
“呵。”戎修诚冷笑一声,他伸出长剑直指下…面的护卫,寒声道:“王爷说得好听,只怕是我一放了您,下一刻就要被他们擒获了吧。”
“你——”
“闭嘴。”烦躁地打断赵荣的话,戎修诚捏着他脖颈的手一点一点加重力道,同时又一字一句道:“别废话了,快让他们全部退开,否则我不过烂命一条,黄泉路上若能让身份金贵的王爷您陪着,即便下地狱也知足了!”
闻言,赵荣的脸色黑如锅底,但却一言不发。
何圆站在豫王身边,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迟疑了片刻,问道:“王爷,您不出手吗?”
听了话,豫王这才回过神来动了动,他抬起脚径直越过护卫走到最前面,扬起头对站在屋檐上的戎修诚道:“放了皇兄,本王能够承诺,让你离开。”
赵荣佯装这时才看见他,拧眉道:“老幺,你怎么在此?”
豫王没有回答,而是懒懒劝道:“皇兄,先保住你的性命要紧,让这些护卫让开吧。”
“……不行。”赵荣的眉头越皱越紧。
“倘若王爷执意如此,那么我就成全您——”见赵荣还不答应,戎修诚又是一声冷笑,他的手上越发用力,直接掐的赵荣险些背过气去。
豫王看了,出声阻止道:“住手!”
“怎么?”戎修诚低头看向豫王,眼神很冷。
豫王盯着他看,稍时,问道:“本王若是放了你,你如何能保证会放过皇兄?你方才可是招招下得狠手,要置皇兄于死地的。”
戎修诚道:“如今我只要离开。只要我出了城,我自会放了王爷。”
和他对视了一会儿,豫王点点头,道:“好,本王信你一次。”话音落下,他便转身,对眼前的一干护卫道:“你们统统让开。”
护卫们对视了一眼,有些犹豫。
见他们不动,豫王沉下脸,眼底浮起些许寒意,目光漠然地扫过他们,厉声质问道:“怎么,你们是想让皇兄死?”
“属下不敢。”站在最前头的一名护卫开口,说罢,他便率先放下兵器,退到一边。
接下来,其他护卫也效仿他,纷纷放下了手中兵器。
重新转过身,豫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路,出言道:“你可以走了。”
他的话音落下,戎修诚就带着赵荣跃下了屋檐。
依旧掐着赵荣的脖颈,戎修诚警惕地看着豫王,顺着空出来的路,脚下一步一步地退出王府。
看他们出了王府,豫王才也带着护卫,跟了上去。
百姓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见此情况,早已全部躲开,此时一条街上空空荡荡,鲜少有人,大多数都躲在家里或是安全的地方,偷偷往外瞧。
挟持着赵荣一路来到城门,戎修诚眯起眼,对紧随其后的豫王说道:“给我一匹马。”
豫王表情淡淡,他朝一旁何圆吩咐道:“去备马。”
“是。”何圆点点头,没过一会儿,便送了一匹马过来。
豫王将马送过去,道:“马给你备好了,你速速放了皇兄。”
戎修诚冷笑,他挟持着赵荣一起上马,居高临下道:“等我安全了,自会放了王爷。”
他说完,就用双脚一夹马腹,骑着马,飞快出了城。
城门的守卫和护卫们一看,面色一变,连忙追了上去,而豫王则站在原地,并不行动。
过了许久,突然有一个人慢慢朝他走来,在经过他身边时,跟他对视了一眼,又在宽大袖子的遮掩下,递给了他一封信。
豫王收好信件,对她微微颔首。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追出去的护卫便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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