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师执位Ⅲ之二尾戒(出书版) 作者:樊落-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玄听着陈文靖的讲述,边看照片,看到陈青和俞晴的合照,他转给了聂行风,自己继续往下翻,在翻到一张照片时,动作一停,聂行风问:「怎么了?」

  「这个人我见过,唔,可是突然之间想不起是在哪里……」张玄指着照片里戴墨镜的男人说。

  「他是刘正威的亲戚,好像是混黑道的,详细资料侦探还没有给我。」

  陈文靖说到黑道,张玄眼睛一亮,他想起来了,在去老家的路上,他因为心情不好,随便找了辆车撒气,把人家的车头打得稀巴烂,然后撒了一大把钱走人,当时这个男人就坐在车里,混黑道的有这么好的忍耐力还挺不多见的,所以他才有印象。

  不过发飙的事张玄可不敢对聂行风说,含糊道:「是之前在路上偶然遇到的,汉堡说他车上阴气很重,我当时没在意,看来这个人也有问题。」

  「那就一起查好了。」聂行风知道张玄没说实话,不过无关紧要的事他没多问,大致看完资料,安慰陈文靖说:「你先别担心,从资料上看,这些事都是张医生的私人行为,不会连累到医院。」

  「你这样想,别人未必这样想,要是爆出来,我们这边的基业就毁了……」陈文靖喃喃说完,忽然一把抓住张玄的手,问:「是不是付八万,你就可以帮我摆平这件事?」

  张玄眨眨眼,「你要多支付,也是可以的。」

  「我给你二十万,把这件事彻底解决,不管将来会不会爆出器官贩卖事件,别扯到我们医院!」

  「好!」二十万摆在面前,不接一定会被雷劈的,张玄二话不说,立马答应:「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将来出一点问题,我跟我家董事长姓!」



  两人从旅馆出来,看着美美弹着支票的情人,聂行风忍不住说:「这钱不是那么容易拿的。」

  「如果当初你不是把天神神力封印在我身上的话,我们现在就不至于事事捉襟见肘了。」张玄无奈地摇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永远不要把所有钱存在一个户头上,否则户头被冻结,我们都死菜了。」

  「张玄你是不是连打个比方都离不开钱?」

  「那你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呀?」

  聂行风不说话了,他承认张玄说得没错,但当初谁会想到有朝一日张玄会在重伤之下还妄动海神神力,导致现在只剩下个空架子,他法术也是半吊子,更别说再解印两人的神力了。

  不过现在再纠结,法术也回不来,聂行风问:「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不知道,」说到正事,张玄收起嬉皮笑脸,叹道:「我不知道是不是受伤后,灵力打了折扣,现在看每个人都像是有问题,但又看不出问题所在。」

  「你说萧兰草?」想到萧兰草对张玄表现出的暧昧,聂行风就无法不在意。

  张玄没觉察到他的心思,很认真地答:「不光是他,还有钟魁、哈斯、那对兄弟档。」

  略带苦恼的表情,让聂行风很想质问张玄——你倒是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知之明啊,那还敢收人家二十万?不过最终还是没舍得打击他,拍拍他的手,说:「交给我。」

  「谢董事长!」这句话就等于说二十万的收入稳拿了,张玄很满意,问:「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吃饭。」

  聂行风看看表,已经过了用餐时间,天大的事也等填饱肚子再说吧。



  两人在外面吃了饭,回到别墅,把陈文靖给他们的资料又重新看了一遍,张玄说:「我觉得那个侦探可能凶多吉少了。」

  「那他查到了什么,对方要将他灭口?」

  聂行风翻着资料,找不出有力的线索,便让张玄把照片里经手器官买卖的人的头像拍下来,给萧兰草传过去,让他查查这几人现在的情况,张玄照做了,说:「如果他们也死了,那就代表他们窝里斗了。」

  「器官贩卖组织首先需要供应商,假设张医生和陈青都是其中的一员,张医生和其他医生负责手术,陈青负责货源,黑道负责处理麻烦,那他们几人的关系就很明朗了。」

  聂行风拿笔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关系图,说:「如果货源急缺,他们丧心病狂下可能就会随机找人,不符合条件的就就地处理掉,这时候就必须有负责销毁货源的人,而俞晴非常适合这份工作,她掳取阴辰出生的亡者的皮肤相貌,并炼制尸油美容,控制他们的魂魄,让他们无法轮回,所以这几年才会出现大量的失踪者。」

  「人一旦狠毒起来,连鬼魅都自叹弗如,」张玄叹道:「可惜陈青不知道俞晴跟他合作只是想要他的心脏,他的命格纯阴,可以辅助牠们修炼,所以到了必要时候,就杀了他,那傅燕文呢?他如果跟俞晴是一伙的,教唆丁许虹自杀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聂行风暂时还没想到,这时张玄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萧兰草回他的简讯,里面附件是个长相普通的男人相片,他嘟囔:「这狐狸什么意思?送照片礼尚往来?」

  萧兰草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张玄接听后,就听他在对面笑嘻嘻地说:『三个坏消息,一,刘正威失踪了,派去保护他的员警被他甩掉,现在警方已发出通缉令,正式通缉他;二,死者鉴证结果出来了,证实是陈文靖口中的张医生;三,丁许虹的尸体消失了。』

  萧兰草的手下很快就在医院找到了刘正威,他当时在做透析,精神不佳,为了不刺激他,派去的员警只说是来保护他的,并提醒他丁许虹给他的鸟食可能有毒,让他交给警方,刘正威向他们表示感谢,但否认自己带有鸟食,后来他在医院公园休息时突然晕倒,员警去叫医生,等回来就发现他不见了。

  活人不见了,死人也不见了,张玄觉得自己都快晕过去了,大叫:「我靠,你就没一个好消息来爆料吗大哥?」

  『好消息就是刚才我传给你的照片,他就是傅燕文,是个不学无术整天偷鸡摸狗靠坑蒙拐骗赚钱的神棍……』

  「神棍前面拜托可以不加那么多定语吗?」

  『呵呵,谁让做你们这行的骗子那么多?傅燕文手脚不干净,还很喜欢赌博,背了一屁股债,到处被人追打,半年前却突然声名鹊起,不仅还清了所有欠款,还开了那家体面的算命馆,不过最近他又忽然消失了,哪里都找不到。』

  「你们以什么罪名通缉刘正威?」聂行风接过电话问。

  问题直切要害,萧兰草一楞,说:『他私挪公款。』

  私挪公款不会这么快就查清楚,这多半是萧兰草杜撰的理由,聂行风说:「我给你提供一个更好的通缉他的罪名。」

  他将从陈文靖那里拿到的资料跟萧兰草简单说了一遍,不过掩去了医院名字,萧兰草也没去问,听完后,沉吟道:『听起来有点眉目了,你希望我怎么做?』

  「尽快找到器官贩卖组织的窝藏点,它可能跟给钟魁换肾的地下医院在一起。」

  『我尽力。』

  电话挂断了,聂行风看着手机萤幕上的照片陷入沉思,张玄说:「看来傅燕文是被人附身的,现在他没用了,就被扔掉了。」

  那为什么丁许虹临死前还能联系到他?

  聂行风想不通,张玄也不明白,挠挠头,皱眉道:「好复杂啊,丁许虹死都死了,还闹出这么多事出来,刘正威作贼心虚,逃跑还可以理解,丁许虹的尸体不见,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保住她的孩子,否则火化的话,孩子也会一起被烧掉。」

  「这个我知道,我是在想用什么法术可以让死婴复活,如果只是借灵附身的话,不需要丁许虹自杀,除非傅燕文骗她,可是为什么要骗她这样做?」

  「如果傅燕文不是变态,那就是有他的目的,只是我们暂时还不知道。」

  晚饭后,魏正义等人回来了,一个个都累得说不出话,不过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没进展,张玄有点半放弃了,这么久都找不到钟魁,他多半凶多吉少了吧。





  第三章

  第二天,聂行风把汉堡留下来,现在线索不多,他想去汉堡提到的歌剧院后栋看一下,汉堡带他们去了,到了之后,牠飞去建筑物后面,不过建筑物设计奇特,后方是一层层重迭的围墙,类似九宫格格局,他们找到几个入口,但看上去更像是紧急出口,汉堡在围墙间来回转圈,用翅膀挠脑袋,表示不太肯定地点。

  「你不是信使吗?信使还路痴?」在跟随汉堡转了几圈后,张玄终于忍不住了。

  汉堡给了他一个白眼,「都说了当时鸟笼蒙了布嘛。」

  「那我再给你蒙块布试试。」

  张玄掏出手绢把汉堡的眼睛蒙上了,问:「现在是不是找到感觉了?」

  半分钟后,砰的一声传来,汉堡撞到围墙摔到了地上,牠揉着满是金星星的脑门呻吟:「该死的神棍,我是鹦鹉又不是蝙蝠,你让我找个毛感觉啊!」

  「笨死了,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你除了送信和八卦外还会什么?」

  「那本来就是我的正职好吧!」

  正吵着,后面传来脚步声,一个低沉嗓音问:「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张玄转过头,见是个稍微驼背的老人,穿着洗得几乎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制服,一脸戒备地看他们,他立刻笑嘻嘻地跑上前问:「老人家你是这里的警卫吗?」

  「我只是个看门的,快走快走快走,别在这里转悠。」

  老人不耐烦地冲他们挥挥手,一副赶人的模样,张玄急忙说:「有事有事有事,我们是来祭奠死者的。」

  他一把把聂行风拽过来推到前面,说:「其实这位是在时装秀上自杀的女孩的男朋友,那女生死时他在外地出差,今天才赶回来,我们就是来祭奠一下,不会耽搁太久的,你看为了不让你为难,我们连祭品都没带来,就请老先生通融通融吧。」

  聂行风脸都黑了,要不是有外人在,他一定给张玄脑袋上来一巴掌,偏偏老人真信了张玄的话,表情有些踌躇,张玄马上又掏出一张大钞塞到老人手里,说:「拜托行个方便吧,就一会儿。」

  他双手合十,一副恳请模样,这次老人没再坚持,叹了口气,背手离开,说:「这年头像你们这样有情有义的人不多了,跟我来吧。」

  「谢谢老先生!」

  张玄给聂行风使了个眼色,跟了上去,老人没去前面大门,而是拐进不远处一道围墙里,张玄说:「这条路好像比较近喔。」

  「这里禁止外人入内,前面的大门只在展会时才打开,那个不归我管,我只负责这周围的绿化卫生。」

  「你一个人管这么一大片地,真是辛苦啊。」

  「习惯了,平时也没几个人来,都挺干净的。」

  老人来到标有紧急出口的门前,掏出钥匙圈,找了半天才找到配套的钥匙,把门打开,带他们进去。

  正前方是条长长的走廊,由于总电源没开,里面一片黑暗,老人打开手电筒,光亮微薄,照不到太远,但可以感觉得出这里打扫得很干净,完全没有灰尘气味,却另有种让人不舒服的气息,张玄左右看看,可惜空间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这里不是紧急出口吗?为什么连照明设备都没有?那要是突然发生火灾怎么办啊?」他搭讪问。

  「为了节电,只有在展会时才会开总电源,平时这里也没人来,开灯那不是浪费吗?」

  老人健步如飞,看他的速度,就算没有灯光也能摸黑走下去,张玄祝溃骸咐先思夷阏媸抢系币孀嘲。谡饫镒龊芫昧耍俊�

  「有半个多世纪了,从刘先生祖父那时起就开始做,有感情的。」

  「刘先生?」

  似乎发现自己说多了,老人闭上了嘴,加快脚步向前走,走了一段路后,张玄隐约看到右侧有个岔口,尽头阴暗幽长,恍惚有光亮闪过,走得太急,他看不清楚,只觉肩头一沉,汉堡跳到他肩膀上,小声说:「那个地方有点熟悉,我去看看。」

  牠飞走了,张玄继续跟着老人,左拐右拐了一会儿,来到会场后台,老人按开某处的照明开关,前面舞台一部分灯具亮了起来。

  死亡事故现场已经被清理过了,但由于场地太大,四周又闭塞,空气里仍然弥漫着奇怪的气息,聂行风登上舞台,前方一片寂静黑暗,像是在祭奠死亡,让伤感在这个沉寂空间里无所遁形。

  「你们慢慢来,我去转一会儿。」

  老人嘴上这么说,走的时候却看了下表,像是在暗示他们不要耽搁太久。

  等他走远了,张玄问聂行风,「刚才那个地方有问题,要不要去看看?」

  「那边交给汉堡,」聂行风打量着会场大殿,说:「丁许虹受傅燕文教唆在这里自杀,如果俞晴跟傅燕文是同党,他们的老巢很可能在这里。」

  「说到这个,有件事很奇怪,你来看。」

  张玄拉着聂行风跳下舞台,走到剧场正中,指着天井让他看。

  台上光线不足,无法照很远,聂行风只能隐约看到殿堂上方一层层绕起的花纹,宛若龙鳞,将殿顶盘住,四周廊柱高耸,修砌得很漂亮,但顶端跟天井花纹连接到一起,向下方压来。

  「我仔细看过了,那是龙子嘲风,它原本该坐殿角镇煞的,可是现在却被刻在天井四面,跟廊柱契合,」张玄指着上方形似龙首的盘纹说:「你再看廊柱上的银钉,那不是装饰品,而是点睛定位用的,这个阵叫盘龙镇煞局,作为镇压极邪之物所用,如果我没猜错,这里每道梁木中至少要有三枚纯银钉,这整栋建筑物其实就是一个大法阵,除了表演歌舞剧外,它还用来镇煞……董事长,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聂行风随着张玄的讲解看完布局,脸上露出温温笑意,说:「没什么,我突然发现你也不是不学无术的。」

  「因为那是纯银的啊,超奢华的。」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些奢华道具,张玄是不会记住的。聂行风把头扭开,后悔自己多嘴说那一句。

  张玄没注意聂行风的反应,摸着下巴仰头看房顶,说:「按说有这个大法阵,骨妖应该不敢靠近才对,可为什么这里阴气这么重呢……」

  「喂,你们去那里干什么?」

  远处传来大叫声,却是转了一圈回来的老警卫,聂行风怕他怀疑,忙拉张玄返回去,就见老人站在台子上,表情绷得紧紧的,似乎很不悦他们的乱走。

  「对不起,我们刚才听到下面有叫声,就过去看看,」聂行风看着老人的脸,说:「好像是女人的。」

  老人脸色马上变了,斥道:「你一定听错了,这里这么大,有一点响声就会传很大声,你们快走吧快走吧,死过人的地方别待太久,免得惹上晦气。」

  「原来老人家你也迷信的。」张玄笑嘻嘻地问:「那你一直待在这种连阳光都没有的地方,不会怕吗?」

  「唔……」

  老人低声嘀咕了一句,匆匆关了照明灯,带他们出去,张玄还想再问,被聂行风制止了,两人随老人出来,正经过那个岔口时,张玄突然感觉冷风袭来,老人似乎也觉察到了,他加快脚步,出去后就立刻把门锁上,头都不回一直向前走去。

  「老人家,老人家……」

  张玄追上去,结果还没开口,就被老人拦住了。

  「别再问,以后也别再来了,人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但你们的路还要一直走下去。」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走得很急,透露出慌乱的情绪,张玄忍不住埋怨聂行风,「他一定知道一些内情的,你干嘛不让我问?」

  「他这么害怕,你问了他也不会说,我们自己去查吧,这么大的建筑物,资料一定很容易查到的,先等汉堡回来,看牠怎么说。」

  两人在车里等了一会儿,就见汉堡以极快的速度飞了回来,冲进车里呼哧呼哧直喘,叫道:「我找到了,那条路就是上次丁许虹带我去的,不过今天很奇怪,里面阴气很重,还加了封印符咒,明明上次没有的。」

  「有什么发现?」

  「看我身上就知道了,我又被一群鬼追,讨厌,羽毛被弄掉好几根。」汉堡低头修整凌乱的鸟羽,不爽地说:「牠们一定觉得一只鸟好欺负,我怕惊动别人,没敢变身,先回来跟你们说一下。」

  「有很多鬼?难怪刚才阴风阵阵,那那枚尾戒你找到没有?」

  「我哪有时间找啊,我解了地下室门上的封印,发现鬼太多,又赶紧把符箓贴回去了,然后就跑回来了。」

  听完汉堡的描述,张玄心思活了起来,问聂行风,「要不我们这就去看看?」

  「等晚上。」

  白天很容易被发现,而且他们空手来的,法器不够,在不了解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贸然进去太危险。

  张玄听从了聂行风的建议,问:「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去图书馆查一下华港歌剧院的资料。」



  午饭后,两人来到市立图书馆,为免多生是非,张玄把汉堡塞进他连帽衫的帽子里,把牠带了进去。

  不是节假日,图书馆里的人不多,属于地理建筑部分的楼层就更空旷,看到排排林立的书架,张玄的表情苦了下来,说:「这要找到什么时候啊?」

  聂行风来到提供查询的电脑前,开始搜索,当他选择了华港歌剧院后,上面显示出一连串借出中的字样,看借出日都是一个多星期前,张玄气道:「靠,被人捷足先登了。」

  两人照搜索提示的编码找到对应的书架,果然书架中间有几格空了,有关华港歌剧院的书都没有,张玄顺手翻找旁边的书籍,说:「他们还挺有预见性的,知道我们会查到这里来,一早把书都借走了。」

  「所以就更说明歌剧院有问题。」

  「要是完全找不到的话,我们直接跟借书的人去要好了。」张玄嘟囔道:「管他是人是鬼。」

  书架颇高,张玄把中间的一部分都翻遍了,不死心,又搬来梯子找最上面的那一层,翻了一会儿,没看到有太大价值的书籍,他很无聊的准备把拿出来的一迭书再放回去,透过书架空格忽然看到对面人影一闪,依稀是钟魁。

  在意外的地点看到意外的人,张玄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眼看着钟魁即将消失在远处的电扶梯前,他急忙去追,匆忙之下忘了自己还踩在梯子上,一脚踏空,头朝下摔了下来。

  聂行风听到响声,急忙伸手去扶,好在张玄反应很快,快着地时身子一翻,用手撑地,避免了撞击,不过他手里拿的书却摔了一地,他顾不得跟聂行风解释,爬起来就向前冲去。

  钟魁站在电扶梯前,正要往下走,突然看到有人飞一般的冲来,当看清是张玄时,他又惊又喜,转身迎上前,谁知还没等说话,就见一道银光射来,手腕被缠住,强大力量之下,他被扯得栽了个跟头,背朝下重重摔倒在地,他只顾着护着背包,手上拿的两本杂志飞去了空中,然后啪答啪答掉下来,拍在了他的脸上。

  「为什么你每次打招呼都这么粗鲁……」

  张玄用力过重,钟魁摔得眼前冒起一连串的金星,一时间爬不起来,只能保持仰面躺倒的姿势看着张玄走近自己。

  「因为你会跑啊!」张玄理直气壮地说。

  「我为什么要跑?」

  「我是天师你是鬼,通常鬼见了天师都会跑的。」

  所以为了防止同样事情再度发生,他才会不顾这里是公众场合,动用武力第一时间把钟魁抓住,还好这一层的书籍种类比较偏,周围没有人,有警卫听到声响跑过来,张玄急忙把钟魁拉起来,伸手搭在他肩上,对警卫说:「朋友朋友。」

  警卫见他们认识,说了句请不要大声喧哗后就离开了,等警卫走远,张玄立刻松开手,面对面上下打量钟魁,发现几天不见,他之前身上的死气消减了不少,虽然形体有些飘忽,但不仔细看,完全不会发现他是鬼。

  「啊哈,你好像过得挺不错的。」

  「是啊,」钟魁点头,「做了鬼之后我发现有些时候还是挺方便的。」

  「你是方便了,你知不知道你跑走的这几天,我费了多大的人力物力精力去找你!」说到这里,张玄火气冲了上来,没好气地说:「你跑就跑,把我的东西留下再跑啊,我们做天师的也不是逢鬼就抓的,你怕什么?」

  「我没怕你,可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了,等我清醒过来时,已经在另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了。」

  拿着张玄的东西跑路,就算不是出自本意,钟魁还是有点心虚,小声跟他道歉,张玄也知道灵体消失怪不到钟魁头上,说来说去都要怪魏正义那个大嘴巴,他大度地摇摇手,说:「算了,东西先给我。」

  钟魁急忙把搭在肩上的包包交给张玄,背包保护得很好,连带子都没扯开过,背包上面写了不少镇邪法咒,但完全没影响到钟魁,这一点连张玄都觉得很神奇,见他刚才摔倒时还很用心地顾及背包,张玄气消了,问:「你腰上的伤怎么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