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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过的牢狱之灾-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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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道:“你若是阻拦,我还怎么逃跑?陈大人,莫非你刚才是在与我讲笑话?”
问他逃跑之后怎样,都是耍弄?
陈非肃容道:“虽我会阻拦,但若你真的想逃,我怕是阻拦不了你。”
……古人的思想果然难以理解。
“那你何必还要阻拦我?直接装作不知道,让我走了,我活命,你升官,岂不是皆大欢喜?”
陈非道:“我有自己的原则,必须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这个官衔。”
季玄道:“何谓对得起?我就活该受苦?活该被奴役?如果这是你对得起你官衔的前提,那么季玄只能说——陈大人,我认错你了。”
既然陈非想和他讲道德,讲伦理,那么他就好好与他讲理。
见陈非面容微动,季玄再道:“陈非,你的原则是什么?恪尽职守?为了公事,道德品行便放在一边了吗?”
陈非这次反驳了:“这些本是你的原话,以隋帝的角度来看,你该死,这样才能免除傲龙国的后顾之忧,我身为傲龙国的臣子,自当为国家考虑。”
季玄愣了半响,忽然拍手笑道:“好一个大义凛然,好一个义正辞严,陈大人果然忠臣国士,既然如此,你何不现在就杀了我?”
毕竟还是他太天真,过了几天平安日子,便当真以为一世无忧了。
劝服了冷天鸣,便当真以为自己口才不错,殊不知冷天鸣之所以顺着他,不过是因为他用的是十三的身体。
见陈非不动,季玄道:“现在杀了我,岂非一了百了?省事且利落。陈大人是掂量得清轻重的人,像我这样的囚犯死亡,朝廷最多扣您几个月的俸禄,与国家安定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陈非手按上刀柄,第一次手腕颤动,几乎拔不出来。
季玄向来是个好心的,他按住陈非的手,拔刀,然后松手:“陈大人,请。”
今日若不把陈非逼死了,陈非永远都不会知道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当然他也是一样。
盯着对方漆黑的眸子,季玄一字一句道:“我绝不后退,你动手吧。”
如他所料,陈非没有动手。这人毕竟是个善人,不可能真的杀了他这个“可怜人”。
对峙半响,陈非忽然将刀扔了:“这把刀不利,来日换把刀再杀不迟。”
他转身离开,季玄忍不住笑了。这一局,终究是他赢了。
演了那么多年的戏,这还是第一次,体验生死一线的感觉。奇怪的是,刚才他竟然一点也不紧张。
或许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时候,也就不会有任何感觉了吧。
但他这副模样,落进别人眼中却是有些疯魔的。
冷天鸣踏着落叶走进来,见季玄几乎笑出眼泪,旁边的还扔着一把刀,他皱了皱眉:“师兄何事如此喜悦?”
敛起笑容,季玄道:“陈非方才要杀我,可我现在还活生生的,你说我该不该高兴?”
“陈非为何要杀你?”
“为了你。”
冷天鸣苦涩的笑道:“师兄别打趣我了,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不是什么大事,我只不过与他讲了讲道理,告诉他,我可能会东山再起,他便要杀了我,免除傲龙国的后顾之忧。”
他向着冷天鸣一揖:“祝贺师弟,得如此贤臣。”
“那后来为什么又没有杀你?”
季玄沉吟道:“许是他忽然间觉悟了,知道我这个人怕死,不可能做出反叛的事情来了。”
冷天鸣笑了笑:“原来师兄如此风趣,看来师兄此刻心情不错。”
“死里逃生,心情自然是不错的。”
冷天鸣神色复杂了一瞬,旋即又恢复了平静。他道:“师兄对于马场一事,有何见解?”
“古怪,这件事极是蹊跷,来的毫无由头。”
他仔细分析道:“第一点,那个女人,她为什么会在夜里出来?白天为什么没有人见过?”
冷天鸣道:“这可能是因为白天她出不来,若她是个残障,父亲或丈夫嫌她丢人,将她软禁起来,她只能趁晚上无人看护的时候逃出来,这便合理了。”
“第二,这件事几乎是重复的,若按你的想法,女子不应当有第二次逃跑的机会。”
若是有人管着,怕丢人,事情发生了第一次就绝不可能再让她跑出来第二次。
冷天鸣沉声道:“所以没有人软禁她,要么是她自己白天躲起来,要么就是这件事有预谋,背后不止她一个人。”
季玄再分析:“第三,为何殷定是女人?是否有人见过她?”
这一点是最重要的,因为古代有一种绝活叫做口技。万一这人并不是个女人,就是个口技艺人,他们方向错了,自然也不可能找到人。
“听那老汉描述,周围人也只是听见声音,并没有看见过人。”
“我能想到的,大约也就这些。”线索实在是太少,而且他并不是这地方的人,也不是神探,不可能推理出什么明确的线索。
冷天鸣点点头:“我想到的也是这些,再有一点便是,为何会没有脚印,莫非那人真的是鬼不成?”
季玄道:“师弟还信奉鬼神论?若当真有神明执法,世间又怎会有恶人横行?”
“我自然是不信的,只是奇怪罢了。”若真的有鬼神,他杀了那么多人,早被碎尸万段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愿诸位原谅小叶酌的辣鸡码字速度
第20章 乱麻一样
“这一点我也想不明白,只能等明日再探访了。”季玄试探着道:“小天明日可还与我同往?”
冷天鸣摇了摇头:“不了,陈非陪你去吧我明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作为皇帝,他本就不该只把重心放在季玄身上。再有就是,注定要分离,现在有多亲近,日后就会有多悲伤。
若是冷天鸣不去,只是陈非陪着他去探访,季玄想了想陈非的脾气,觉得此人虽然严肃,但是论起搭档来,其实还是冷天鸣比较好。
他道:“师弟要办什么事?若是有时间,我还是希望能和你一起去。”
冷天鸣笑了一下:“师兄,既然你对我没有那个意思,那么便不要和我太过接近了。”
“好,那明日我便与陈非一同去。”他站起来:“走吧,这是陈非的屋子,我们若不离开,他会不会回来还不一定。”
走出了陈非的屋子之后,两个人便分开了。季玄回到自己的屋子,看了一个时辰的书之后,他再次去了陈非那里。
但陈非不在,他找了一名暗卫问道:“陈大人回来过没有?”
“没有。”
季玄微微皱眉:“陈非能去哪里?”
一边思索着,一边走出了院门。两柱香之后,季玄便走到了县衙门口。门口一层又一层的围了许多人,纷杂的议论声压制住了里面的声音。
看了看四周,季玄提气一跃上了对面的屋顶,坐在屋脊上,下面的一切一览无遗。
县衙内部,堂中央跪着三人,这三个人正是周家老爷,周氏夫人,周家管家。
看他们手舞足蹈的样子,虽然听不太清楚,季玄也猜得到他们在做什么。
视线转移到人群,陈非果然在里面。
陈非看着里面的状况,眉头越皱越紧。周家人几乎是把他们咬死了不放。虽季玄已经说了隋帝管了这件事,但是现在还没有人过来,若再这样僵持下去,何灵必定还得派人去抓捕他们。
他正绞尽脑汁的想着这件事怎么解决,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是季玄:“你也过来了。”
季玄道:“我是过来找你的,你在这里干什么?”
“看看情况。”
“没什么可看的,回去吧。”季玄道:“你便再站在这里看上三天三夜,他们也还是在那里僵持着。”
虽季玄说的没毛病,但陈非心中还是有顾忌:“可这件事终究要解决的,即使何灵卸职,周家这件案子还是要审理。”
季玄道:“先出去,这里不适合说话。”挤在人群当中,不管说什么都是有风险的,特别是这种情况下,说与周家案件有关的事情。
两个人回到院中,陈非道:“这件事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主意?”
“要什么主意,到了那时我们直接走了便是。”当事情如乱麻一般扯不开时,索性一刀斩断是最好的选择。
陈非却不这么认为:“我们可以一走了之,但我们走了之后,这件案子就变成了悬案。”
季玄好笑道:“你以为他们都是傻子吗?这只不过是一起意外而已,因为周家人的无理取闹,才变成了一桩案件,何灵一走,这件事马上就水落石出了,还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经季玄一点拨,陈非恍然大悟:“既然如此,我们即刻出发,早走早了事。”
多留一日便多一分危险,所以现在出发便是最好的。
季玄道:“现在还不能走,冷天鸣有事要办。”
“隋帝办事,并不需要我们帮忙,今晚我去禀明隋帝,明日便走。”
“明日不走,你随我出去调查一件事情。”
陈非微诧:“什么事?”他从来没有听季玄说过还有什么事情。
季玄将马场的事情说了,陈非道:“这件事不应当交给官府吗?”
“何灵若是会管,那马场老板也不至于如此苦恼。”
他笑了笑:“这件事没有人管,也就只能我们来管了。”
即使他们可以不管,冷天鸣碰上了却不能不管。为帝者,总有可为与不可为。
陈非问道:“明日我们两个人怎么调查?这件事根本无迹可寻。”
只知道是一个人这几天夜里在马场大叫,为什么要这样做?犯案经过又是怎样的?要达到一种什么样的目的?
这些他们全都不知道,要查案,从何查起?
季玄看了看他,仿佛忽然间不认识他了:“你的意思,难道是我们不管这件事了?”
陈非没有否认。
季玄道:“我一直觉得你心善,可这件事为何你不愿意调查?”
默了默,陈非道:“这件事的犯案者是一位女子,很可能是一位妇女,她更可能是因为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才要这样做。”
他眉间染上了一抹犹豫,但仍继续说道:“她应该是一位可怜人,若我们把她找出来,她只会被人唾骂,甚至有牢狱之灾,她过的更加凄惨。”
这些季玄确实没有考虑过,想了想,季玄道:“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是于马场老板来讲,他平白无故生意消减,这样的损失该让谁来赔?”
“周围的百姓以为鬼魅作祟,陷入恐慌惊惧之中,这样的责任应该谁来担?你只考虑到了那位女子可怜,却没有考虑到其他人。”
季玄看着陈非的眼睛,道:“陈非,你最大的缺点,就是考虑问题不全面,只能忠于小事,不能顾全大局。”
“好,你说的对,那么我们把那位女子找出来之后呢?若她当真可怜,我们也要把她送进囚牢之中吗?”
他反驳不了季玄的话,但是却也不会放弃自己的想法。
季玄眉骨微动,道:“将她找出来之后,弄清楚了事情原委,那个时候再量情处理,这样岂不是更好?”
看了季玄半响,陈非叹了一口气:“你果然是比我考虑的全面些。”
季玄大笑:“你明白这些就好,知道我考虑的比较全面,以后便多听我的,我与你相处这些天,我何曾错过?”
陈非无话可说,只能闷头喝了一杯茶。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便回家了。至于下午的事情,他们心照不宣的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都没有提起。
但季玄把这件事放下了,陈非却纠结了一整夜。于公,季玄是罪犯,他必须要看守着不能让他逃跑,可季玄如今的待遇,说是座上宾都不为过。
于私,他和季玄认识也没多久,说是朋友不对,说不是朋友也不对。但不管怎样,也还是有交情的,再加上季玄也没做错什么事,他理应放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赶榜单,日更(^~^)
第21章 事情又复杂了
如此翻来覆去一夜未眠,第二天神色难免憔悴。当陈非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季玄面前时,季玄忍不住笑了:“陈非,你昨天晚上莫不是偷香窃玉去了?”
“怎可能。”陈非将佩刀往桌上一放,语气极其的生硬。
看了看那把佩刀,又看了看陈非,季玄问道:“失眠了?有什么烦心事说来听听。”
陈非道:“还是昨天那件事情,你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处置你。”
季玄失笑:“这件事何需纠结?你但凡变通一点,事情变会迎刃而解。”
“如何解决?”
“听命办事。”
见陈非一脸迷惑的样子,季玄解释道:“于傲龙国来讲,我应当被千刀万剐,于我来讲,我不应该遭受这些。所以冷天鸣采用了一个折中的法子,我假死,这样既给了傲龙国子民一个交代,又留下了我的性命,岂非皆大欢喜?”
陈非发现,不管是面对什么样的事情,季玄从来都没有悲观过。哪怕乱成一团的东西,他也可以分出纤毫,理出头绪来。
“这些为何你昨日不说?”若是昨天季玄便把这些告诉他,他也就用不着纠结一夜了。
季玄道:“我以为你自己可以想到。”看来他还是高估了陈非此人的智商。
“……既然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们现在来商讨一下马场的事情吧。”陈非决定换一个话题。
“该商讨的都已经商讨过了,现在就剩下……”
见陈非打了个哈欠,季玄给他倒了杯茶,改口道:“喝杯茶吧,要不今日我自己去,你先回去睡觉。”
古代的茶味道还是十分醇厚的,最开始时,他喝了之后一天一夜都睡不着。
明明眼睛很疲惫,精神却十分清醒,那种感觉简直不能更爽。以前总觉得咖啡不怎么提神,现在却觉得茶叶实在是太提神了。
一想到季玄要一个人去,且周遭还不知道要多少人对季玄虎视眈眈,再加上喝了一杯茶,陈非立刻便不困了。
他道:“我随你一同去,即使你再聪明,也需要一个帮手。”
陈非一同去,季玄自然求之不得:“如此甚好。”
两个人刚踏过门坎,便看陆羽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季公子,陈大人,你们先跟我避一避。”
季玄陈非面面相觑,陆羽道:“没时间解决了,先走,翻墙走。”
“……”
门口。
一位约摸二十岁左右的俊秀公子,穿着极其风骚讲究的锦绣袍子,眉梢挑着一抹不屑,身后跟着何灵,再后面是一众衙役小厮,手里都提着刀棍。
他进了门,张口便骂:“害死我家麟儿的是谁,给老子滚出来!”
这个院子并不大,冷天鸣住的地方离门口最近,听见声响之后走了出来。
看见冷天鸣,男子更加嚣张,问何灵:“就是他?”
何灵忙道:“不是他,是另外两个人。”
“那两个人在哪儿?”
冷天鸣皱了皱眉:“你是谁?是否是朝廷命官?”
俊秀男子一挑眉,身后跑出来一个小厮,冲着冷天鸣昂了昂脖子,奈何还是没有人家高。
但他喊出话来,气势却足:“哪里来的刁民?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我们巡抚大人的公子吗?”
一提巡抚,冷天鸣想起了自己给巡抚的书信,不觉又皱了皱眉:“韩忠的儿子?”
“我爹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韩琪横眉,一把扇子立时飞了出去。
冷天鸣岂是一般人?侧身一避,眉头拧起,身边暗卫下意识斥道:“放肆!”
“你才放肆!见到我们家公子还不跪下!”那个小厮个头虽然不高,也不知道借了谁的底气,说话恶声恶气的,嗓门还特别的大。
一个暗卫顿时便把刀抽了出来,架在那小厮脖子上,冷眉冷眼:“住嘴。”
暗卫声音不大,但是也许是因为刀太冰了,那小厮立刻退了两三步,说话声音也弱了下去:“你是谁,敢拿刀指着我们公子,信不信我把你抓进……”
那小厮话还没有说完,韩琪就一脚把他踹到了一边,口中骂道:“不争气的玩意儿。”
见韩琪发怒了,何灵走上前拱手道:“二位公子都消消气儿,本县说句话,这案子啊,跟这位公子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把季玄陈非两个人交出来,本县保你在这清水县平安无事。”
冷笑一声,冷天鸣道:“何灵,恐怕你连你自己这乌纱帽都保不了。”
何灵眼神一转,当下便防备起来了。原因很简单,其实巡抚已经收到了冷天鸣的书信,惩治马上就要下来了。
他原本不该知道这件事,可刚巧赶上了周家这案子,韩琪过来了,他从韩琪口中知道的。
何灵道:“本县做官安分守己,乌纱帽怎么可能丢?本县倒是想问问你,你一个外乡人,未得本县允许,如何进的城?”
俗话说的好,强龙难压地头蛇。冷天鸣在这里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这件事不能理论。
他道:“何大人私闯民宅,算不算犯法?”
“本县是来拿人的。”
“你说季玄陈非在我这里,有什么证据?”
冷天鸣不想再和这人废话,背过身道:“送客。”
暗卫的办事能力自然是不用说的,但韩琪也不是一个吃素的,且他对这件事极为重视。
韩琪一声令下:“搜,今天我一定要找到季玄。”
“主子。”陆羽从屋里走出来,附耳道:“他们已经走了。”
冷天鸣点点头:“查清楚韩琪与周家的关系。”
“是。”
身后暗卫与侍卫小厮缠斗在一起,冷天鸣烦躁的挥了挥手,暗卫看懂了手势,下手便不再客气。
暗卫都是从炼狱里走出来的,这些衙役小厮怎么可能是敌手?
见实在是不敌,已经好几个人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了,韩琪何灵只能扔下一句狠话之后撤走。
他们撤了之后,陆羽问:“既然主子不打算让他们进来,为何还要让季公子他们离开?”
冷天鸣道:“我若不让他们离开,方才陈非必定会出来。”
“您还挺了解陈大人的。”
他了解陈非?区区一个押解官,即使曾经上过金銮殿,被他召见过,说过几次话。对于他来讲,也还是不值一提。
一个不值一提的人,他怎么可能会了解?
可他不了解,总有人了解。
季玄总在他面前提起陈非,把陈非分析了个透彻。凡师兄说的话,他都记着,所以他知道陈非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边韩琪何灵吃了亏,心里自然不甘愿。特别是这韩琪,他何曾吃过亏?从小到大哪个人敢惹他?
第22章 感情进展
看韩琪满脸的不忿,何灵诌媚道:“韩公子,这事儿您也别太气,下官有个小主意,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听。”
“什么主意?”韩琪正在气头上,听说有对付冷天鸣的办法,怎么能不听?
何灵附耳一番说道,韩琪唇角渐渐扬了起来:“甚好,就按这样办。”
话说季玄陈非两个人莫名其妙的被陆羽赶了出来,他们也没有什么事要办,索性开始调查马场的事情来了。
调查事情很艰难,因为他们一不是官府的人,二没有查案经验。
站在大街上,陈非问:“我们现在该干什么?”
季玄沉吟道:“先问问马场周围的人。”
这件事根本无从查起,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些脚印……
“犯案的不是一名女子。”季玄猛然回过神来:“这里的女人都裹脚,而脚印却不像是裹了脚的人留下的,所以犯案应当是一名男子。”
因为他是现代人,而且过来之后,基本上没怎么见着女人。而冷天鸣属于皇室中人,公主郡主自然也是不需要靠裹脚来博取男人怜爱的。所以他们两个人都忽略这件事。
陈非沉默了一阵,道:“裹脚是以前的习俗,现在有些地方裹脚,有些地方不裹脚,清水县虽然裹脚,但也可能是其它县嫁过来的。”
季玄:“……”他只在这个县才有时间看了几眼姑娘,怎么会知道傲龙国的女子哪些裹脚哪些不裹脚?
轻咳了一声,季玄道:“那我们就开始调查吧,你去那边,我去这边。”
既然是问人,当然是分开问比较快速。
作为一个押解官,陈非坚持不分开:“我们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问人有什么好照应的?难不成还会有人拿个刀砍回来?即使真的有人这样做,他们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有什么可怕的?
季玄知道他还是害怕自己逃了,笑了笑道:“好吧,从南往北问吧。”
陈非点点头。
两个人问了一上午,最终也没有问出什么结果。不仅没有问出结果,反而还惹上了麻烦——有个捕快看见他们了。
告示虽没有贴出来,衙门内部的人可是已经传遍了。说这季玄陈非如何如何凶神恶煞,还有一个叫陆羽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到底这三个人是不是好东西,他们心里也不清楚,但是县老爷说这伙人是坏人,他们挣这碗饭的,看见嫌疑人当然也不能放过。
季玄刚拐了个弯,便听见了十分轻微的脚步声,一般人走路不会这么鬼鬼祟祟。他低声道:“陈非,后面有人跟踪。”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疾步走了几步,穿进了一条小巷,跃上了墙头。
那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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