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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晓时说爱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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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水注是最后拿出来拍卖的; 按照惯例应该是压轴藏品,秦炀远观几眼; 觉得的确工艺精美,谁知本市最负盛名的考古博士告诉他:“先生,这个水注是仿明的。”
秦炀不相信; “怎么可能?”
“的确如此,”博士指给他看水注的胎底,说了一大摞专业品评的话,最后告诉他,“这应当是殷老先生自己仿的,这印鉴上的松正,这正是殷老先生此前的雅讳。”
一个收藏了一辈子古董的老古董,自己动工仿了一件藏品,对他而言自是意义非凡的压轴产品,可是对秦炀——
他借着拍卖会前来淘金,揣着最后一笔资金来碰碰运气,谁知竟然真碰上了如此大运。
秦炀艰难地挤出他涵养极佳的微笑,“是这样,殷老先生年高德劭,我也是敬仰已久,能收到他的大作,也是幸事一桩。”
博士诚心地回道:“谁说不是。”
秦炀:“……”
至此已完全没有横行资本的秦大公子,满腔大志不能实现,成了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打蔫的茄子,秋后的蚂蚱。
迟几许回家之后,才兴冲冲搬着东西如卧房拆东西,慕总后脚跟上来,将客厅的窗帘拉上了,又走入卧房,同样拉上了窗帘。
她拆包裹之余,随口问了句:“拉窗帘做什么?”
“换衣服的时候会发生一些事情。”
“……”至此,迟几许目瞪口呆。
他清扬着一朵微笑,食指缠住她的蜷曲的长发,迟几许的发已恢复了自然健康的墨黑,缭开淡淡的薄荷清香,还有一股诱人的甜奶味儿,她胸前的衣扣被他修长的指一颗一颗解开了。
缓慢地褪下,白皙的肌肤,笔直的长腿,挺起来圆滚滚的肚子。
迟几许咽了咽口水,“要节制,慕总。”
慕则止将她最后的矜持和羞赧弹指,灰飞烟灭。她已经没有任何防备春光外泄的盾牌了,而他的长矛,还没亮相。
迟几许有些惊恐。
只听到细微的叹息,很快,微凉的轻纱披在了身上,她低头一看,大红的眼色,滑腻精美的绣缎儿,暗红的丝线穿缀出鸳鸯戏水的精美纹理,是一只古典的肚兜儿,不知道他怎么会的,竟能轻松绕过她的胁下,替她一丝不苟地穿好,系上红绸带。
迟几许一瞬不瞬盯着男人温和沉静的俊脸,她忍不住出声:“你怎么会?”
“特意学的。”他绕过身前,抚了抚她的肚子,“等她出来,穿上会更好看。”
已经五个月大的孩子,再过一个季度,会在第一缕春风到来之际,见到这个世间最美的朝阳,而他们,都期待已久。
“要不幸是个男孩子呢?”
这个男人表现得非常喜欢女儿,以至于迟几许担忧他重女轻男,要是生个儿子,以后日子跟她以前一样不好过。
又一件轻纱落在了肩上,薄如蝉翼,丝绸的轻盈如羽的质感,迟几许低下头,原来是一件中衣,他细致认真地抬起她的手臂,拢上一层艳丽的绯云。
“那就,继续生。”
“……”
迟几许脸色一黑。当她是什么啊,生孩子会要女人命的。
最后一件长袍披在了身上,室内被他开了空调,适宜的温度让她却出了一身细腻的汗,不敢告诉他,她第一次穿汉服,还直接换上了嫁衣,慕则止替她系上腰间的丝绦,怕勒着她,只能系得松弛了,捉住她的两只香肩,将人引到一面落地镜前。
声音自豪而温柔,“好看吗?”
镜中的女人,大红的绣缎红云绯雾般藏匿着她姣好温软的身体,设计师毫不吝惜它的用料,迤逦摇曳三尺余,长发如藻,唇色樱粉,她缓慢地抬手,看到镜中的女人做了同样的动作,她才确定这个女人的确是自己。
迟几许眼眶温热,轻声说:“美不美,是别人说的。”
“嗯。”他的手从她的身后绕出来,毫无迟疑地抱住了她,和肚子里孕育的小生物,下巴搁在她的右肩,吹气湿热,“美。”
“你的那些修饰词呢,那些描写美人的句子呢?”迟几许的眼睛犹带露水,湿漉漉地映着他的脸。
慕则止笑开,“不着一字尽得风流。其实我连‘美’这个字都不想说。”
“那想说什么?”
“不想说。”他的食指挑起她的披帛,声音微微哑了,“只想做。”
这就是最高的评价了。美得让他不想放过,让他的占有欲烧得肺腑升腾。
这个男人偏要这时候来破坏气氛,迟几许破涕为笑,恼怒地捏他手臂上的肌肉,“登徒子。”
口不应心,骂倒是骂顺畅了,身体却很诚实。女人怀孕之后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他只要吻一下都让她情生意动,何况是被调戏了这么久,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脚跟了。
春暖花开时分,她收到来自秦觐的一封邮件,是对她的祝福,此时他已远赴重洋,去参与新年的招标计划,估计赶不上她孩子的满月酒。
虽然有些遗憾,但是——迟几许看着自己挺起的大肚子,心道她还没有生呢,这群男人想得倒是挺长远的,她摸了摸肚子,愈发肿胀得像个皮球了,她孕中报了瑜伽班,也没见那个块头比她大的,迟几许以为自己肚里这个是个男孩无疑了。
这几天预产期到了,她紧张得要命,没想到慕总人却清闲下来,公司里一概无事找上门。
“慕慕,我有点怕。”被送入产房之前,迟几许握着慕则止的手,生猛地用力,这个力气让慕则止的担心卸下不少,他俯下身亲吻她的额头。
“别怕,我一直在。”
温馨的一幕让接生的医生护士都忍不住和颜轻松了不少,满满的都是感动。
临产前几日,迟几许每晚必要的事就是在微博上搜索生孩子的事,那些比喻拟人乱飞的描述让她心惊胆战,此时,惴惴不安地由人将床推走,她远远地看着慕则止,他清俊的面容,眼角有一缕失眠的青影,她忽然用力地点头。
她爱这个男人,想与他朝朝暮暮厮守,那就为他生一个孩子,让他们此生的缘分,斩不断,搁不下。
被送入产房前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她还从未说过,她爱他,很爱很爱。
愿这么长久的遗憾,可以在下一次睁眼之后,在他耳边,亲口对他说。
慕则止在产房外等候,比起一般父亲的焦躁,踱步来回,他显得很镇定,虽然俊容稍显颓靡气质,但始终沉静如水。
女人生产的过程对男人来说,是煎熬,也是等待惊喜前的沉闷,慕则止没有坐立不安,但他的目光始终不离那扇紧闭的门,指尖碰到了一支修长墨绿的仙客来绿叶,叶尖压抑地颤抖不止。
月光冷落了一地银灰,只记得有人在眼前走来,又路过。
大约过了十来个消失,黎明初曦浮出一朵冉冉的笑意,门终于被推开了,连续两日不眠不休的慕则止忽然站起了起来,抹着汗的妇产科医生,如释重负又与有荣焉地告知,“母女平安。您的太太很勇敢。”
“我,可以进去看她了吗?”
“稍等。”
“好。”慕则止交缠握紧的手终于拨弦一般地铮然松开。
迟几许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见许多年前的大学校园,他偷种的丁香树掬了满树盈光淡紫的花朵,风拂过,摇曳起伏的光影,沁满了初见的香味。她踩着昏花下的小径,走入一个无人的角落。
他在树下,痞气地插着兜,对他吹了个口哨。
“妹妹,哥种的树,喜欢吗?”
她发呆一样地驻足在那儿,他身后的紫花辉煌地漾着深浅相宜的波光。
他的笑容好像不会透支,像苍山的云,沧海的水。
她听到自己胸腔里发出的声音,“喜欢,很喜欢。”
阳光落在他细密的发梢,金子般斑斓,他缓慢地张开手,笑意缓慢地沉淀,清俊如画。
“我更喜欢你!”
她突然吼了出来,歇斯底里,男人怔了一怔,被突然狂奔而来的女人扑了一个满怀,她缩在他的怀里大吼,“我喜欢你!喜欢你!”
“这对夫妻真恩爱。”病房外传来小护士窃窃的笑语。
“做梦还吼这么大声呢。哈哈哈,好逗。”
慕总拉着妻子的小手,脸色复杂。
她刚才那声震耳欲聋的“喜欢”让他的耳蜗都为之共振。
迟几许的手猛地一抖,睁开了眼,他飞快地握住她的柔荑,将她制在病床上,迟几许蒙眬着眼,映着晨曦,男人清朗玉质的容颜,熟悉的透着一丝苍白,还有梦境里没有的男人味。大概是因为那薄灰的一层胡茬,和那眼带的浅浅浮肿。
刚才扑过去才抱了三秒钟,他就在她怀里烟消云散了。
不够,一点都不够。
迟几许攀住他的手臂,亲昵地蹭了蹭。
“怎么了?”他知道,她在梦里见到了自己。慕则止的指尖将她汗透又干涸的发挑到一旁,唇畔陷了几分。
迟几许产后虚弱的脸庞,支起一抹狡黠和温婉,“我爱你。”
晨光落在窗外,瞬间盛亮。
风吹开一朵嫣粉的花苞,“啪”一声,绽出了人世间最精彩的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了吗?
O(∩_∩)O哈哈~我偏不说。
第57章 (番外)
慕总的第一个女儿; 取名慕夕; 小名叫小南瓜。
刚出生的婴儿; 脸颊滚圆,浑身上下冒着健康的红; 迟几许希望给女儿取名小番茄; 但慕总嫌弃番茄不够甜; 后来变成了小南瓜。迟几许吃货的本质暴露无遗,慕总按着跳起的额头答应了; 但大名不能交给她了。
看过迟几许的小说就知道,她是个万年取名废。
为了不耽误孩子的一生,慕总这回没有对她百依百顺。
“她的小眼睛真像你。”迟几许拨着女儿的小奶手,软软的一团像糯米,心瞬间柔软得一塌糊涂。
初生的婴儿; 长相看不出端倪; 何况慕总的眼睛并不小,那双长而上挑的凤眼; 少见的漂亮。
“慕慕。”
她回头发觉男人又走进了婴儿房里; 怀孕前的一个月,他把卧房旁的一间空房收拾了出来; 布置得雅致温馨。
男人回来时,却皱着眉; “许许,家里的房间恐怕不够了。”
“啊?”迟几许正给女儿喂奶,尴尬得侧过了身体; 慕则止的眼光瞬间晦暗不明。
用了很久,她反应过来,原来隔壁已经是最后一间房了,要是家里来客人了,或者,他们还再要一个孩子……
迟几许的脸颊爬满了蛛网般的晕红。
温柔的灯光落在她雪白的酥胸上,小婴儿耷拉着手,手指微微张开,倔强地吮吸着她的口粮,但察觉到有人进来,小脸轻轻地歪过来,黑曜石一般的眼珠,静静地亮着光,好像看见了世间最英俊最了不起的男人。
“你,出去做饭吧。”迟几许窘迫地要撵人。
慕总不听她的话,反而走了过来,微笑着,在女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又在迟几许的脸上亲了一口,才握着女儿的小手摇了摇,推门离开了。
迟几许怀孕辛苦,坐月子期间,慕则止本想请一个月嫂来好好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不想他才联系上对方,家里的门忽然响铃了。
拉开门,林女士背着一只老式的皮包站在外边,仍旧苍白的脸色。
他忽然觉得胸口闷痛,人在幸福里太久了,容易忘记,当初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卓绝,才换来如今的淡云流水、安逸幸福。
“妈。”慕则止轻轻起唇。
林女士愣了片刻之后,望着门内长姿而立、眉梢温软的儿子,忽然艰难地笑了,她用早已攥紧于手心的纸巾擦泪,慕则止问:“您怎么来了?”
林女士抹干了泪痕,溢出一缕笑,“几许让我来的,看看孙子。”
一猜就是这样,慕则止松了一口气,将林女士迎了进来。
“我送的镯子,她喜欢吗?”林女士到了门口,盘桓着不敢推门,先问了这么一句。
慕则止点头,“她很喜欢。”
“那就好。”林女士才稍稍放心,在门上翘了两下。
轻轻的叩击声之后,门内传来温婉的声音,“请进。”
林女士推门而入,小婴儿躺在婴儿车里憨甜地睡着了。她对迟几许点了点头,走到小南瓜的车边,那红红软软的小脸,精致的小嘴,林女士的心都化了,忍不住小声说:“慕则止小时候也这么漂亮,那时候我总以为自己生的是女儿。”
“哈哈。”迟几许看了眼瞬间目光复杂的丈夫,忍不住偷笑。
“真可爱,有名字吗?”
林女士扶着婴儿车拧回头,苍白的唇微微颤抖,她的外表看起来既疲乏而虚弱,迟几许忽然心生不忍,她对自己的母亲都不能那么大度地宽恕,但也许旁观者清,不在其位,不能懂慕则止当年痛失父亲的哀恸,她私心里是希望慕则止原谅林女士的。
他们两人,她与父母双亲已不相往来,慕则止这边,这是仅剩的一位了。
迟几许牵了牵唇瓣,微笑款款,“慕夕,小名叫南瓜。”
“啊,南瓜。”林女士满眼慈爱,“则止最喜欢吃南瓜。”
“对啊。”迟几许也知道。
“妈,”慕则止忽然出声,林女士愕然回头,眼光携了丝摇摇欲坠的惊惶,慕则止心生不忍,“百日宴,您来操办吧。”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温水般的寂静。
许久之后,才传来林女士惊喜难抑的一声:“哎。”更是在同一瞬间,几乎泪如雨下。
不得不说,林女士将小南瓜小姐百日宴操办得风风火火,两边能请的人都请了,宴散之后,他们两人带着孩子待在一个房间,迟几许嘴馋,怀胎十月又几乎没吃过油腻荤腥的食物,出了月子就开始大嚼特嚼。
以小南瓜小姐的名义,订了一只特大号的慕斯蛋糕。
幽幽的烛光映着两人的面庞,迟几许的脸颊浮动着一层粉蜜色,微光曳曳,怀里的小婴儿伸着两只软软胖胖的小手,要往爸爸怀里钻,迟几许准备要吹蜡烛,不想这个小家伙竟然使劲儿扒拉着自己,诧异地低头,只见父女俩正以眼神亲密互动着。
不识好歹的小婴儿啊,到底是谁抱了她两个小时不撒手,手都麻了只是为了让她不被咯着,没良心的……
而一旁的慕则止却笑如春风软雨,更不怕事儿地向女儿伸出了手。
真是——
南瓜小姐偏心也就算了,现在连老公都不待见她了,每晚的晚安吻都先亲女儿再亲她。
气啊。
“慕总。”
“嗯?”他听出妻子说话时的不满,她轻轻地嘟着唇,清丽的眼,眨出浅浅的一湾水波。
“你的好女儿,你自己哄。”
不是她多心,迟几许觉得自己在家里的地位越来越低,偶尔婆婆来几次,全是陪孩子玩,带的东西也全是哄小孩子的玩具,拨浪鼓,口琴,还有一些名贵的奶粉。
长此以往,迟几许忧郁得连更文都忘记了,望着女儿葡萄般溜圆的眼睛,巴巴地盯着自己瞧,她的心又软了,苦恼又爱怜,矛盾得只想抓耳朵。
慕夕小姐越长越大,两岁了会说话了,更加玉雪玲珑,惹人喜爱,肌肤如瓷,漂亮精致的婴儿肥小脸蛋,一掐便能出水的白嫩,不但林女士喜欢得当命根子,就连明思,也染上了不良癖好,尤其喜爱替她挑选美丽的小衣裳,逗她叫阿姨,拿糖果诱惑她。
更不得了的是,连秦觐也喜欢她,夸张得差点要收了她做义女,幸亏慕则止不待见秦觐,这事最后不了了之。
但是想做小南瓜干爸的人还不少,秦觐连种子选手都算不上。
顾期自然没那个胆子敢占慕总的便宜,于是后来影帝来了。大喇喇摆了满屋的鲜花,送了一架古典华丽的钢琴,声称要把小南瓜留着做儿媳妇,因为他太太的肚子有了动静,而且很有可能是男孩儿,但慕总坚决反对女儿玩姐弟恋,小两岁的徐家小子彻底被阻隔在外。
影帝走了之后,影帝家的大舅子宋昕城又来了,T市真小,绕了一个大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位可是当初生拉硬拽让慕则止进入文圈的大功臣,不但如此,手底下卖了几个版权,全给了慕则止,以前是镜目,现在是Deul。宋家是省城大户,世代富倾城池,自然不心疼那点版权费,全是为了赞助兄弟。
这么多年情义在,于是成功入驻,成为了南瓜小姐的干爸。
认干爸那天,宋昕城鬼使神差要搞个认爹仪式,隆重认真得只差歃血为盟了。
他点了三柱高香,一手抱着小南瓜,一手摁着她的小脑袋,同自己朝东拜了拜,又朝西拜了拜,郑重其事地拜完了,仪式是完了,可唯一遗憾的是,小南瓜还没有亲口叫一声“干爸”,难免有些遗憾,他活了三十岁,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女孩,圆润的小葡萄般的水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瞧。
他忍不住心头一软,摸她小脸哄着,“乖,叫爸爸。”
“爸爸!”小女孩清甜的声音让他精神一震。
正要好好把乖宝宝抱进怀里一阵疼爱,忽地被怀里的小家伙用力一挣,他愣了愣,只见小南瓜迈着黄瓜短腿扑入来人的怀里,正是她亲爸爸。
她亲爸和蔼温柔地笑了,把她抱起来举高高,小南瓜忽然嘤嘤大哭,“爸爸,怪叔叔欺负我!”
女儿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慕总忍不住心疼,皱了皱眉,“他怎么欺负你了,告诉爸爸。”
“怪蜀黍,要我和他拜堂……还威胁我叫爸爸,我只有你一个爸爸,我不要……”
听到“拜堂”这两个字眼,不单慕总的额角跳了跳,就连宋昕城都傻了,但女儿说只有一个爸爸,还是大大满足了一番慕总的虚荣心,他在小南瓜左脸颊上亲吻了一口,“哭成花猫了。”
“啊呜呜呜——”南瓜小姐只记得哭,一边哭一边指自己的右脸,“啊,这边也要。”
慕总宠溺地又补了一个亲亲。
这才哄好了不哭了,乖巧安静地趴在慕则止的背上不说话,宋昕城舔舔唇,一脸无辜地走过来,“慕则止,这不赖我……哎,小南瓜,说好的认爹仪式呢,咱们不是拉钩说得挺好的嘛。”
怎么突然反悔了?
小南瓜小姐把手里的糖果塞入了罩衣的小兜兜里,严实地藏了起来。
当然要答应啊,不答应哪有糖吃。可是亲爹回来了嘛,要表忠心,才有更多的亲亲和糖啊,她本来就是一棵窈窕的墙头草嘛。
作者有话要说: 众星拱月的小公主破壳手札~
PS:影帝坑不久就开始填了,依旧是个很污的坑,不过仅限于花瓶影帝,女主是个害羞的萌妹子,没有许许这么会撩汉(^o^)/~
第58章 (番外)
迟几许怀孕六个月的时候; 爱眼瘸的猫大大完成了他的《半城祭》; 一路追到尾声; 即使是在结局前夕,她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不大好的预感; 但也始终相信她猫; 一定能扭转乾坤; 拨乱反正,力挽狂澜……
结果隋轩还是死了。
他的灵力只够护得住半座城池; 最后的最后,他以血肉之躯筑起生命的藩篱,永远沉沦在庞然的混沌结界之中……
慕则止回到家,才发觉她已经睡着了,手里揪着一坨揉皱了的卫生纸; 看着干瘪糟心; 她的脸颊还有一层清淡的水印,是泪痕。
他无可奈何地一叹。
感觉到床陷下来; 身后一缕轻柔的呼吸蔓延; 迟几许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倏忽睁眼,作势将人扑倒; 掐他脖子,“慕则止; 你骗我!”
孕妇的脾气都是很大的,尤其迟几许被慕总无底线宠得愈发无法无天,慕则止被掐着脖子; 无奈地笑,“许许,撒手。”
“掐死你这个骗子。”迟几许眼眶泛红,又狠又恨。
“我疼。”
“……”迟几许松手了。
慕总的长手长脚很有优势,他因利乘便,伸腿将她压了压,抚她的鬓角,“又不高兴了,让我猜猜是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呢,他这个太太越来越懒,连瑜伽课都不去上了,音乐会也不去听,电影也不看,只喜欢宅在家看小说。
迟几许不爽,追了这么久竟然只是一个悲剧,她们站现在都流行甜文了,从头甜腻到尾的不在少数,《半城祭》后半段也是很甜蜜的,谁知道一个急转直下,男主就……歇菜了。
女主立了一个衣冠冢,守着隋轩留下的草舍,孤独长眠……
她都能感觉到文下激愤的女性群众的骂声了,他几乎从未收到过差评,但这一次大面积的质疑,让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水军。
迟几许不喜欢他兜圈子,直言问:“有番外没?”
他严谨地仰着头凝视,摇头。
迟几许瞪着他:“慕则止,我真想掐死你。”
明明大神就在身边,她还不能睡服他,看到这样一个残破悲伤的大结局……好难过。
迟几许揉了揉眼睛。
慕则止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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