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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来孕转-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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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这么久,他还没见她发过这么大的脾气,还是对着一个走远的外人的咒骂。
走到一处空旷的广场,两人才停了下来,在一旁的休息木椅上坐了下来。半天的沉默之后,莫晚突然扭头,对着阎心成,若有所思地突然问道: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吗?不都说心灵美更重要?为什么那么多男人在妻子怀孕的时候出去寻花问柳?那么多男人在事业有成后就抛家弃子?是不是男人只有在穷的时候,才觉得心灵美更重要?其实,他们根本还是肤浅地只爱美女,只不过他们穷的时候,根本没有资本去挑剔、去选择,所以就给自己找了个高尚的借口,用心灵美去圈套一个喜欢他们的女人,是不是?所以男人拼了命的奔事业,因为有钱了,他们就可以拥有一切想要的!难怪现在的社会,女人越来越现实,整容越来越普遍…难道钱真能买来一切吗?他们能一辈子都顺风顺水吗?我真想知道当他们再度一无所有的时候…那些贴在他们身上的女人还拿什么眼光看他?”
想起刚刚让人极度心寒的一幕,莫晚的心上就像是扎了跟刺儿,无名仇恨的火在烧,再联想到自己,心底刚刚有所缓解的恨意瞬间又膨胀了起来。
看哪个男人西装革履的、有车有美女,还颇显年轻,而他的太太,却明显一副中年妇女的架势,可见,她这个后盾做的很称职,却是将男人照顾得无微不至到在外拈花惹草都多了更多的资本。
八百块的娃娃,五百块的衣服,男人对情人跟对妻子的差距…还真不是一般得大。她恨那个忘恩负义的人渣,却也看不过那个楚楚可怜又趾高气昂的美丽女人,做了小三还那样的得意招摇,甚至没有一点羞愧。她只能说,这个世界上,男人女人都一样,都有善良的,也都有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公平,可惜,她不是主宰宇宙的神。
“莫晚,怎么突然…这么多感慨?!感情的事儿,谁对谁错,从来就没有个定论!这个女人变成今天这样,你不觉得她泼妇式的态势…也要付一定的责任吗?当然,我不是说那个男人的做法对,只是说有些事,客观一点讲,不只是一个人的责任,凡事,有因才有果!”
“就算这个女人是个泼妇,在家天天给他气受,离婚是应该的,可还没离婚就出来拈花惹草,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当街为了小三打老婆,这种男人,该下十八层地狱!如果我是她老婆,我立马同意离婚,先找个私家侦探拍下他偷情的证据,让后让他净身出户!我倒想看看一无所有的他还怎么横!以前,我以为这样的事只会在电视小说中赚人同情才会出现,没想到…现实中竟然真的有…对不起,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我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太好,又遇到这么让人窝火的事情,不发出来,我怕把自己憋病…你就当我发神经,左耳进右耳出就好了……”
一口气说完,莫晚心情也舒畅了些,一抬眸,见时间竟然快过到十二点了,莫晚才惊觉出来太久了:
“没想到这么晚了,心成,我们该回去了!”
“既然出来了,也不差一时片刻!还有几分钟就十二点了…还记得前面不远处的教堂吗?很多时候,午夜十二点,都会有祈求爱情的男女去许愿,既然让你遇到了这么不开心的事情,要不要去跟神父祷告一下,说不定回来你就豁然开朗了?!”
起身,阎心成建议着。
想着回去也就是睡觉,早点、晚点也没什么关系,难得出来一次,遥望着远方的灯塔,莫晚轻轻点了下头:
“好…阿嚏!”
伸手揉了揉干痒的鼻头,莫晚笑了笑,下一秒,一件米色的大衣便披到了她身上:“夜凉…小心别感冒了……”
帮莫晚拉紧衣服的襟口,阎心成刚想伸手牵她,突然又想起什么地收了回去,耸耸肩,随即转过了身子:“走吧…”
抬脚,莫晚缓缓跟了上去。
***
爱情总会让人变得疯狂,特别是对刚刚陷入恋爱的男女来说。虽然已经步入深夜,可教堂的门外的夜市,零零星星地依然热闹,有的摊位已经在收拾装车,有的摊位却依然有顾客还在讨价还价,走进教堂,正如心成所说,真得有几对年轻的小男女正手捧水晶苹果,虔诚地在叨念着些什么。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莫晚也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福…
走出教堂的时候,她的心情真的明显平静了许多,回家前,莫晚还特意买了一只水晶苹果做纪念…想着再心烦意乱的时候,也能有个慰藉的寄托。
待两人回到家,已经将近一点,莫晚却兴奋地一点都不觉得困,下了车,将身上的衣服递还给了阎心成:
“今晚…谢谢你!很晚了,早点休息!”
说着,莫晚朝他摆了摆手,两人随即分道扬镳,心底连日的烦闷终于有所消散,莫晚脸上有了明显真诚的笑意,连步伐都轻松了许多,殊不知,二楼某个窗户边,一道僵硬的黑影已然濒临崩裂,等待她的,将是一场前所谓的、更大的风暴…
*******
全然不知危机已降临,莫晚推开。房门的时候,手中捧着水晶苹果,嘴角还挂着浅笑。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身子不自觉的一个战栗,莫晚这时才发觉屋内的灯是全部开启的,一抬眸,对上窗帘边如墨满溢的青黑脸庞,如凖的眸子阴森地定在她的身上,瞬间,一股寒流脚底窜起,脸上的笑意也瞬间僵涩。
只见阎擎宇一手紧攥红酒杯,隐怒涔涔,幽深的眸子泛着腥红的戾光,颈部明显青筋跳动,煞是骇人!
莫名的恐惧,却也只是转瞬而已,片刻后,莫晚便挺起了身板,收回了目光。
她有什么可心虚的?
就算她回来晚了,就算她跟心成出去吃饭游玩了又如何?他做得哪一件事,不比她过分上千万倍?!
他没有资格用这样指责的眼神瞪她!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个可怜的中年妇人的影像,第一次,莫晚认定自己理直气壮,这就是男人吗?对情人,柔情蜜语,对妻子,就横眉怒目?虽然她还算不上实至名归的妻子,却是名副其实的!
攥了下小手,莫晚放下包包,刚直起身子,一道黑影陡然笼罩而下,抬眸,只听‘砰’得一声,随即白光一闪,火光四溅,尖叫一声,莫晚本能地闭起双眼,后退着,双手捂在耳边尖叫了起来:
“啊…………”
心蹭地一下窜到了嗓子眼,身子一颤,莫晚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还没回过味来,突然一道勇猛而阴鸷的力道侵袭而来,瞬时,肩上多出一股钳制般的凶悍力道:
“方莫晚,你好…你真是好啊!你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吗?!你知不知现在几点了?你居然跟男人出去鬼混到半夜?看来我真的是对你太好了,才会让你一次次把我的警告当耳旁风,说!你们去哪儿了?都干了些什么?!”
喷薄的怒意如火山爆发,有那么一瞬间,莫晚感觉自己的骨架都要被人生生捏碎了,闷哼了一声,莫晚抬手,奋力的扒起肩上的手掌:
“嗯…好痛!好痛…你放手!”
“你还知道痛?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最想做得是什么,嗯?”
一个用力将莫晚推到里侧的衣柜上,阎擎宇倏地俯下了身子,尾音淡淡上扬,吞吐的怒火地仿佛都要将人生生焚化一般。手缓缓移向了莫晚的颈侧,阎擎宇低沉的嗓音越发阴森阵阵:
“活活…掐死你!”
说着,阎擎宇的手还示意地往莫晚的脖子上圈去,一点点收紧…
心上怒火翻腾,阎擎宇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面前的这个女人气炸了。
稀松平常的一趟公差,本来一切顺利,她的出现,给他惹了点麻烦之余,也的确给他震撼的惊喜。
那一夜后,他刻意抽出了时间想陪她逛逛,谁知这该死的女人,将他的情绪撩拨到了高处却一声不吭地就放了他鸽子,害得他一颗心几天归不了原位,连带得,连宋芳菲的出现,都变得没了意义。
有些事,最特别的并不在事情本身,而在于第一次。
她的出现给他留下的记忆太过深刻,以致于宋芳菲一通声泪俱下的演出,竟然都再也感动不了他半分,连以往他们每次见面必做的事儿,他竟又再次拒绝了。
他不是没有感觉,只是突然…不想那么做!
甚至,因为那个半合作的人渣欺负了她,为了能给她出口气,他连预定的回来日期都推迟了!
谁知他刚一进门,得到的居然是她跟阎心成外出的报告?!
从他进门,他就耐着性子在等,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居然给他玩过了十二点?!这还不算,回到家,看到他,不止半句解释没有,连个招呼居然都跟他打?
几天不见,他怎么觉得她的翅膀像是突然…长硬了?
越想越来气,阎擎宇的手劲也在无意间加大了起来。
刹那间,莫晚仿佛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只是抓着他有力的手腕,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间却难掩倔强。
以往,她一定会选择息事宁人地主动示弱,可是今天,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她不是他的附属品,难道她连出去透透气的自由都没有吗?
脸色一点点涨红,莫晚却始终没有吭声,阎擎宇虽然怒气难平,却还不至于理智尽失到连这明显缺氧的反应都看不出,越是想她求饶,偏偏莫晚还固执地跟他耗了起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阎擎宇还是等不及地倏地一下抽回了手,一个气急败坏地猛甩,莫晚差点一头撞到衣柜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莫晚顿时咳嗽不止:
“咳。。咳……”
“说!你们晚上去哪儿了?都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质问着,阎擎宇全然像是喝尽了干醋的无理丈夫,叫嚣着,他却全无所觉。
直起身子,蹬了他两眼,莫晚狠心,咬了下牙:“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一千年前…”
言下之意,现在男女平等,以他们的关系,既然他的行程,不需要向她交代,那她的自由,也无需向他解释。
“所以…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出去跟男人厮混了,是吗?”
倏地一把捏起莫晚的下颚,阎擎宇一个甩手将她甩到了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上去:
“那就给我好好记住,我阎擎宇的东西…就算是毁了…。也绝不拱手让人!这是第二次,也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给我离他远点!你要是再敢跟他单独出去…我不止毁了你,也会彻彻底底…毁了他!还有…他从你这里得到的,我都要加倍!既然他那么…觊觎你,我就要你的身上…永远都有我的味道!”
说完,一个挥手,阎擎宇俯身,一边疯狂地肆虐着,一边粗鲁地撕扯起莫晚的衣服…
“啊,阎擎宇!你个混蛋!你不要碰我!滚开…………。”
挣扎着,哭吼着,莫晚被他强盗的力道吓着了,本能地又垂又打,她的拒绝,无异乎火上浇油,瞬间撩起了阎擎宇更大的怒气,扭缠间,却见莫晚突然一个用力,猛地将正在宽衣解带的阎擎宇推了出去,反噬的力道太猛,加之她又太过急于自他身下逃窜,莫晚翻滚起身,脚下一麻,没站稳,本能的一手抓住了床单,可还是单膝跪了下去,细白的膝盖瞬时压向了那玻璃酒杯的碎片上。。
“啊…………”
针扎一般的刺痛瞬间扎入肉里,莫晚顿时疼得直抽冷气,额头也渗出了点点的冷汗。一动不动地扶着床沿,竟连身子都站不起来了。
空气中,霎时弥漫起一阵刺鼻的血腥味。
脸色风云突变,阎擎宇瞬间清醒,扣好尚未解全的腰带,蹲了下去:“晚晚…”
阎擎宇的手还没碰到莫晚,却被她扭身挥手打了开去:
“你滚开!你不要碰我!”
唏嘘着,莫晚的眼底已经有了泪花。人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凉水都塞牙,今天简直就是她的灾难日,都半夜三更了,居然还要受伤?!突然间,鼻头一阵莫名的酸涩,莫晚突然有种脆弱地想哭的冲动,不过,她还是忍住了!
理智回归,阎擎宇心底的一点点愧疚却被莫晚的‘不识好人心’给生生打散了!
直起身子,阎擎宇的双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瞪着地下可怜倔强又狼狈的小女人,黑眸微微眯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扭捏地抓起破碎的衣服披在身上,莫晚随即艰难地撑起身子,坐到了床边上…
双手不自己地叉向裤兜,突然摸到了什么的阎擎宇脸色突然又暗沉了几分,随即,掏出一个水晶原盒,瞥了一眼,抬手就朝莫晚的胸前砸去:
“外面听话的女人多得是,你还真以为我喜欢碰你!”
“你…………?!”
气得面红耳赤,倏地抬起眸子,却见阎擎宇弯身拾起地上的西装,转身朝门口走去。
拉开…房门,步子一顿,想起什么地,又补充道:“记住我说过的话,再有下一次…就算你残废了,也别想我会放过你~!”
话音落,又是砰得一声,莫晚只觉得脚下余颤阵阵…………
屋内一片静默,呆坐床头,半天,莫晚一动未动。
直至膝盖上再度传来疼痛,莫晚才回神,起身,一圈一拐地搬出了医药箱,先是用镊子挑了下玻璃碎渣,又用酒精消了下毒,马马虎虎地上了点止血药、便缠上了纱布。
一番折腾,腿上的痛感转为麻酥酥的火辣,莫晚也开始觉察到了困意,将药箱放到了一侧,瞥了下门口,轻轻叹了口气,便躺了下去,阖上了眼睛,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有悲却也有喜,可她的心情却极致郁闷堵塞,脑海中不停回想地却只有一个认知:
他去找别的女人了,他的女人,不是…非她不可!
107 受伤,心疼
许是真的太累了,许是太晚了,迷迷糊糊地,莫晚竟也瞌睡了过去。
大半夜被一个女人气得怒气冲冲的离家,对阎擎宇来说。绝对是平生仅有。身体的需求还没有缓解,奇怪的是,他满脑子惦记的还是她有没有伤到,一路狂踩油门,阎擎宇烦躁至极。
更让他郁闷的是,他明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最后的结果却是违背心意地奔回了私人寓所,还冲了冷水澡,走出浴室的那一刻,阎擎宇便将自己埋进了酒缸。
酒醉人醒,有那么一瞬间,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似乎有要栽的苗头。最后,他选择了不去深究,在酒精的麻痹下逃避睡去。
******
再度醒来,莫晚是被自己翻身扯到的膝盖刺痛疼醒的。睁开眼,天色已经亮了,只是相对于习惯睡懒觉的它而言,这一天,还是醒的格外早的!
坐起身子,瞥着地上亮光闪闪的碎片,看了下床侧未动的枕头,不自觉地,轻轻叹了口气。
他真的没回来?!
看来,昨晚,她真得把他惹毛了!虽然他不是第一次发脾气,可记忆中,昨晚是最让人恐惧的!平时他冷得像块冰。让他多说句话。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可昨晚,他却像是吞了火药。
想起昨夜的一切,脸色不由得暗沉了几分,不自觉的一个垂眸,心口上一道青紫的浅色划痕闯入眼帘,伸手轻轻抚了下,莫晚不由得轻轻皱了下眉头:
昨晚出门前,他似乎拿什么…砸到了她的身上?会是什么?
想着,无意识地。她已经在地上逡巡了起来。可找了一周,除了破碎的玻璃片、凌乱的衣衫跟那星点的红酒,什么多余的东西也没发现。
可潜意识里,她始终认定他是用一个东西砸到了她的身上,而且越找不到,她越是很好奇!
掀开被子下床,莫晚又细细地探查了一番,直至床单下若隐若现的一点星亮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弯身,她捞了出来:
开启的水晶盒?
一看就像是装女人饰品用的?莫不是他买了礼物给她?怎么是空的?可到底是什么呢?
抚着已经有了缺口的水晶盒,一颗心激动的乱跳着,不死心地,她又弯下身子查找了起来,最后,在床一个支脚的角落里拉出一个彩钻镶嵌的迷你小熊手机挂链,挂链很是精巧别致,小熊一侧是一串金线的粉珠链,一看就是女人用品,可由于过分的摔打,小熊身上竟明显缺憾地少了一颗白钻。
望着那精巧的礼物,莫晚心底竟一阵火热,心底的怒气,连带腿上的伤痛仿佛都一下子愈合了许多。
这是要送给她的吗?所以昨晚他等了很久,她半夜回来,他才会那么生气?!
想着,莫晚的嘴角竟扯出一抹满足的淡淡笑意。望着那有了缺口的小熊,却还是不免遗憾。真是可惜了。
即便很费力,她还是努力地想要找出那颗白钻,可惜…地上到处是破碎玻璃片,都一样地反射着太阳光芒,而钻又着实太小,找了许久,莫晚还是只能遗憾地放弃。
只不过,这一刻,因为这一点点意外发现的惊喜,莫晚心底对阎擎宇的不满也消逝了大半。
******
宿醉,并没有给长久以来养成习惯的阎擎宇带来多大的影响,除了醒来时头昏脑胀的不适,一切都还算正常。昨夜的一切脑海浮现,他的脸色还是有些明显的异样,打理完自己,就匆匆去了公司。
稀里糊涂地主持完一个会议,回到办公室,阎擎宇的脸耷拉地越发长了。该死的,二十分钟的会议他愣是拖到了四十分钟,而且整个过程,他有一半…在走神?根本什么都没听进去!
心浮气躁,这样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揉着发疼的眉心,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阎擎宇倏地坐直了身子:
“进来!”
一见助理拿着文件进门,阎擎宇的身子随即又懒散地瘫了回去。
“怎么了?这趟差出得这么累?看你好像有点…不在状态啊!实在累了,就回家休息吧,公司少你一天,跨不了,别把神经总绷得这么紧……”
再度轻揉着眉心瞥了下,阎擎宇回道:“嗯…没事!什么文件?”
“刚刚传真来的生态园的合作附件补充条款,我看过了,没问题,你签个字就行了…对了,合作的事宜,今早政府已经发新闻声明了,报纸也刊登了,签约现场照都爆出来了,不错,侧影也一样帅!”
递上文件,林一肯又将一份打印出的报纸简章递了上去,伸手示意地点了下。
掏出签字笔划上大名,阎擎宇危险地眸子眯了眯:
“确定对方收到了,就把举报函给我送出去,匿名!细心点,别给我出纰漏!”
拿回文件,轻甩了下,林一肯点了点头:
“过河拆桥,这可不太像你的风格,怎么说,谭一林这个特助兼私人秘书,也起了不小的作用,我很好奇…他到底做了什么得罪了你?!”
想起举报函的内容,林一肯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果然是红颜祸水,这样的丑闻一出,这个谭一林怕不止是仕途尽毁,还很可能会身败名裂!
“你最近…很闲?”这么八卦
耸耸肩,林一肯表示无所谓的继续说道:“ok!那会不会影响我们刚签下的合作,毕竟这份合同,可是经他手的?”
反正,他不想说的事儿,谁也没办法,他只是真的、真的十分好奇。
“如果政府部门都能随意出尔反尔,你觉得这个社会还有公信可在吗?放心吧,对这种有损社会形象的败类,越是公众的部门,越会比我们更要紧张,更要脸面,他们会内部处理,压下丑闻…不要忘记,随便给记者提供点小道消息,偶尔去…施加一下压力!”
“得罪你,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决定!但愿下次我犯错,你提前跟我说一声,别直接把我发配到中东去遭受炮轰乱炸…走了…”
玩笑着说完,林一肯随即转过了身子,拉开了房门,又倏地转了过来:
“真累了…就给自己放个假,回家放松下吧!”
轻微的阖门声想起,阎擎宇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回家,他只怕更累,心累!那个该死的女人,不把他气爆,他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抽过文件,阎擎宇刚拿起笔,脑海中却又浮现出莫晚受伤惨叫的情形,瞬时,文件上清晰的字符全都变成了密密麻麻的黑点…
不知道…昨晚她伤得严不严重?
想起自己一怒之下摔碎的酒杯,满地的玻璃碎片,阎擎宇就不能不多想。
扣上笔盖,阎擎宇站起了身子,自言自语地拿起了车钥匙:“我不是看她,我只是回家拿…出差的文件!”
******
一夜的舒缓,莫晚起身,却发现自己腿上的伤痛不止没有减轻,似乎…还更加严重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裹了纱布的缘故,她总觉得自己右侧的膝盖似乎肿了很多,连走路的轻动,都痛得她不自觉地呲牙咧嘴。
简单的洗漱了下,莫晚便去了婴儿房看孩子。
由于腿脚行动的不便,这一天的早饭,她也没有跟大家一起吃,而是陪孩子玩了许久,估计着家里人该吃完、散得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拖着不便利的腿脚下楼,准备自己弄点东西填下肚皮。
本就想尽量避免跟家里人碰面,没想到莫晚刚想回房,楼梯口处竟然跟晚起的阎心成碰了个正着,一个怔愣,两个人都停下了步伐。
片刻后,阎心成蹭蹭几个大步冲了下来:
“你腿怎么了?你受伤了?他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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