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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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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二公子没事,就是逍遥王,似乎不太好。”说着,暗月将安景瑞现在的情况低声禀报了一遍。
  “高热不止?”陆言蹊听到这话,皱了皱眉,二哥既然没事,按理来说,逍遥王应该也不会有事,怎么会安景瑞高热不止呢?
  “二公子说上药前还好好的,似乎是上药后,才出现了种问题。”陆言修此时还没到,暗月也不了解具体的情况,也只能从“墨羽”传回的只言片语中推断。
  “上药……”陆言蹊皱眉喃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自己给二哥的伤药都是一等一的,没道理会出现这种状况。
  “你给二公子的,是夕颜?”反倒是清和,在听到暗月的回禀后,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陆言蹊。
  清和这个人,不仅人整的和天上谪仙似的,就连他配出来的药材,也一样,总有一个外人听不懂的名字,问及为什么这样取名的时候,只会得到两个字,那就是好听。
  陆言蹊听到清和的问题后,点了点头,看着清和若有所思的样子,有些疑惑:“有什么问题吗?”
  “夕颜中有味药材,与蛇奎相克。”清和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陆言蹊一眼。
  蛇奎是一味罕见的药材,应该说是一味在西元罕见的药材,这味药材,长于突厥,却与另外一味名曰卜川的药材,在突厥并为两大禁药。
  因为这位药材有一特殊的气味,那就是能够吸引到马匹,引得马发狂。但是寻常的马却不能闻到这样的味道,唯有吃过卜川的马匹,才能闻到其中的味道。
  突厥以骑兵闻名,马匹自然是重中之重,这样于马有害的药材,自然是捂得死死的。若不是清和,陆言蹊也不会知道世上还有这样的药材。
  若是安景瑞先接触到了蛇奎,再用上了夕颜,那么——想到这里,陆言蹊抓着安景行肩膀的手紧了紧,引来了安景行疑惑的目光。
  惊马,蛇奎……原来如此!从惊马开始,安景瑞就已经步入了别人的圈套,但是这样的手法,环环相扣,真的是安承继那样的头脑能够想出来的吗?一时间,陆言蹊也有些怀疑。
  “还在想什么呢?左右出事的不是二公子,把你心中的想法给我收一收!”清和见陆言蹊眉头紧皱的样子,忍不住将手边的一团纸团丢到了陆言蹊头上,当着自己的面,还敢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想着,清和嗤笑了一声,手中开了另外一张药方,递给了暗月:“拿去,给逍遥王服下,快则一日,慢则三日,定能退烧。”
  “恐怕这药方轮不到咱们来送。”安景行却在此时开了口,季幼怡对四弟的喜爱,是从来都没有加以掩藏的,若是此时四弟出了事,恐怕季幼怡第一个要隔绝的人,便是他的人与陆家。这药方送过去,指不定要被当成什么筏子。
  清和闻言,也想到了什么,将药方收了回来,摆了摆手:“左右也不是什么大毛病,相信宫里的那群废物,也会有办法。”
  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清和才敢说宫里的太医们,都是废物了吧?不得不说,和陆言蹊相处久了,即使是清和,也或多或少沾染上了陆言蹊一些自大的毛病。
  “我去替你看看你二哥,你给我老实点!”清和说着瞪了陆言蹊一眼,眼中的警告清晰可见。
  陆言蹊听闻此言,自然是不会反驳的,若是清和不自己说出来,他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毕竟二哥才遭受追杀,谁知道身上会不会留下什么致命的伤口?
  “我出去看看,二哥同四弟在一块儿,总会有点麻烦。”在清和走出帐篷后不久,安景行也揉了揉陆言蹊的脑袋,将他重新放进了被窝。
  “嗯!”陆言蹊点了点头,季幼怡那个女人,疯起来估计连狗都咬,现在安景瑞又昏迷不醒,到时候季幼怡将事情怪罪在二哥身上,就不好了!
  但陆言蹊不知道的是,安景行刚走出帐篷后,对暗月低声交代了几句,就直奔清和而去,而清和站在帐外的样子,也明显是在等安景行的模样。
  将清和带到另外一边比较偏僻的地方,并且让属下确认四下无人后,安景行才开口问出心中的疑惑:“言蹊他。”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第一年见到言蹊的时候,他晚上甚至无法入睡,只能依靠安神香与药物的帮助,才能勉强睡着,彼时他才十二岁。”清和说着看了安景行一眼,他不知道陆言蹊经历过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陆家最受宠爱的小公子夜里会是那副模样,但是见陆家其他人的模样,分明是丝毫不知情的。
  安景行闻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言蹊在太子府并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他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现言蹊的异常。
  许是感觉到了安景行的疑惑,清和也皱了皱眉:“你与他一起,没发现什么吗?”
  以前陆言蹊睡前总是将屋内的下人赶走,谁要敢留在屋里,陆言蹊总免不了发火,故而陆家人一直没有发现异常,到了后来,经过清和的调养,言蹊到底能够勉强入睡,脱离了药物的帮助,但依旧睡得并不安稳,甚至有点轻微的细动,就能让他从梦中惊醒。
  也是如此,言蹊睡觉的时间,总是比常人更长,若是被谁吵醒了,火气也比其他人来的更大。这也就造成了在陆家,言蹊每次都是起的最晚的那一个。
  安景行是真的一点也没发现,因为言蹊在他身边,睡得总是非常安稳,就是平日里上朝,安景行也从来没见言蹊醒过。
  “看来他与你在一起时,睡得不错。”清和摸了摸下巴,似乎知道了什么,但是却怎么也抓不住心中的想法,只能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知道的情况:
  “以前我也遇到过与言蹊相同症状的人,但无一不是经历过巨变,其中一位最为典型的,是因为曾经亲眼看见自己家人被土匪杀害,并且爹娘的尸体也被剁成了碎块。”
  清和说到这里,便不再说话了,他相信安景行会懂自己的意思,安景行也的确懂了,言蹊从小无忧无虑,陆家人也将他保护地非常好,按理来说完全不应该出现这样的状况……想到这里,安景行握了握拳,他发现他一点也不了解言蹊,甚至没有办法解除言蹊心中的害怕。
  “有时间,你劝言蹊将心中的想法放一放,这孩子,心思太重了。”清和说着皱了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接着开了口,“威远将军府百年威名,不会一朝坍塌,不用如此忧虑。”
  若说读书人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那么清和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全系钻医术,对天下大事,比起读书人,更加不敏锐,即使是他,也能看出皇上不敢轻易动陆府,他不知道为何,言蹊似乎对陆家的现状很是担忧。
  清和自然是不会知道的,就连陆言蹊,在上辈子也是这样想的,陆家威名远播,边界岌岌可危,安睿怎么会轻易对陆家下手?但是不可能发生的事终究是发生了,也就造成了陆言蹊这辈子的情况。
  “我找机会,劝劝言蹊。”安景行说着点了点头,心中打定主意,无论如何,这次一定要将言蹊心中的秘密问出来!
  “若是不能解言蹊心中之忧,不用皇上与贵妃下手,恐怕……”说着,清和意味深长地看了安景行一眼,自古聪慧之人早逝,不是没有原因的,言蹊的情况,不仅仅是他聪慧,而是心中负担太大,若是这样的负担不能放下,言蹊恐怕就真的时日无多了。
  安景行闻言,瞳孔缩了缩,言蹊心中的担忧,对言蹊的影响,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吗?还没等安景行心中的想法转完,就听到清和的下一句话:
  “请太子务必让言蹊活得久一点,毕竟再找这么一个人傻钱多的徒弟,不容易了。”说着清和摆了摆手,转身离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作者有话要说:  安承继:嗤——
  安睿:反了天了,敢对我冷笑?
  安景瑞:嗤——
  季幼怡:瑞儿,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坏习惯?
  陆言蹊:嗤——
  安睿,季幼怡:MD谁又惹这个小魔王了!?
  清和:嗤——
  陆言蹊:师父你有话好好说~!


第72章 动机
  事情果然如同安景行所料; 季幼怡见到昏迷不醒的安景瑞时,当场就失控了,甚至差点儿叫人将陆言修抓起来,若不是得了暗月的提醒的非尘死命拦着; 说不定此刻就连陆远也不能将陆言修安全带回来。
  “具体发生了什么; 等瑞儿醒来; 本宫自会问他,若是与你所说有什么不符——”季幼怡说着,眼神阴沉地看着非尘。
  这个侍卫从小便跟在瑞儿身边,瑞儿就算是外出游历; 也都将他带在了身边,可见是极为信任他的; 既然他在瑞儿面前有些分量,那么在她面前,自然也有些分量。
  季幼怡愿意因为他的陈述的缘故,先放陆言修一马; 但若是瑞儿醒来,告诉她事实并不是这个侍卫所说的这样,那么到时候,她就让陆言修和这个叫非尘的侍卫,都吃不了兜着走!
  “属下所言; 句句属实。”非尘说着,低下了头,刚刚他告诉贵妃; 陆二公子是恰好遇到了正在被追杀的殿下,出手相助,才会同殿下一同回来,他也相信,依照殿下对陆二公子的喜爱,醒来后定不会拆穿自己。
  陆言修看着眼前几近失控的季幼怡,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是在思索什么,却没有反驳非尘的话,因为非尘所说的,的确是现在最好的借口了。
  “既然如此,陆二公子先回吧,听说陆二公子同瑞儿一样,喜欢四处游历,不过这一次,在瑞儿醒来之前,还望陆二公子,不要出京。”季幼怡说着,对陆言修昂了昂头,语气中有一丝命令,也有一丝警告,若是陆言修敢在瑞儿醒来之前离京,休怪她直接对陆府下手。
  “谨遵贵妃娘娘懿旨。”若是安景瑞未醒,陆言修一人出京也没什么意思,况且刚刚安景行已经着人传话了,说是逍遥并无大碍,现在陆言修心中的担忧,也就放下了一大半。
  “陆将军可以带陆二公子离开了!”季幼怡说完,挥了挥衣袖,向身后的帐篷走去,刚刚安景瑞已经被安置了进去,现在正在接受诊治。
  见季幼怡走了,陆远也抓着二儿子离开了。季幼怡的儿子是儿子,他的儿子也是儿子,刚刚他就已经闻到了次子身上的血腥味儿,想来次子也受了伤,结果有药自己不用,反而用到了逍遥王身上,想到这里,陆远不由瞪了陆言修一眼,却没有说什么,只想尽快回去替儿子处理伤口。
  季幼怡与陆远各自牵挂着自己的儿子,非尘担心季幼怡发难不放过陆言修,而陆言修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都没有发现站在一旁的安承继神色异常。
  安承继看着被陆言修背回来昏迷不醒的安景瑞,原本吓了一跳,接着心中就隐隐涌上了一股惊喜,看来是成功了,却在听到陆言修的说明之后,才知道原来只是发烧,当时安承继只觉得心中被泼上了一盆冷水,百般滋味在心头。
  在得知没有抓住行凶的人的时候,安承继不知道是害怕多一些,还是担忧多一些,还是庆幸多一些,只是觉得心中百味陈杂,什么滋味都有。
  安承继心中思绪万千,脚下也没有停歇住动作,走到了安景瑞的帐前,想要听听太医的说法,但是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
  而此时回到帐篷内的陆言修,在上药的时候便听说小弟也出事了,当即也顾不得休息,直奔小弟的帐篷而去,他必须亲自确认一下小弟到底有没有事。
  另外一边,陆言蹊此时也正在缠着安景行,想要去看看陆言修的情况,许是刚刚陆言蹊将安景行吓坏了,见陆言蹊一直闹腾个不停,竟然将陆言蹊提溜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拍了两下屁股:
  “闹什么闹?我已经让暗月去了,等等暗月就会回来回禀,别忘了师父让你好好休息!”
  安景行虽然嘴上说着严厉的话,但手上的动作却极为轻柔,只是轻轻拍了两下,一点疼痛也没给陆言蹊造成。
  被拍了下屁股,陆言蹊当时还没反应过来,等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回过神之后,脸上肉眼可见地开始爬上一丝潮红,打屁股什么的,陆言蹊活了三世,加起来也有快六十年了,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其实安景行打的时候也没多想,只想着屁股上肉多,打起来不疼,再加上他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拍了拍,现在看来,反而调情的意味多过警告。
  看着因为自己的拍打而微微轻颤的肉团子,安景行陷入了沉思,觉得自己刚刚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就在两个人都在为刚刚安景行的动作有些羞涩的时候,陆言修一把掀开了帐篷的门帘,走了进来:“小弟——”
  刚说出两个字,陆言修就被眼前的一幕将嘴里的话给堵了回去,在陆言修眼前的画面,就是陆言蹊趴在安景行的膝盖上,而安景行的一只手,正按在陆言蹊的屁股上,一副准备“办事儿”的模样。
  而陆言修这一句叫喊,让陆言蹊与安景行都回过了神,陆言蹊“呲溜”一下,钻进了被窝,然后看着从门口进来的陆言修,终于松了口气,从二哥此时的行动来看,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
  陆言修看着现在生龙活虎行动迅速的陆言蹊,也松了口气,小弟现在这么活泼,看来是没有问题了。想到这里,陆言修终于笑了笑,出演调侃:“我发现我似乎每次都来的不是时候?”
  陆言修自然是想到了上次在陆家时,撞到了小弟与太子衣衫不整的画面,再结合今日所看到的画面,可不就是每次都来的不是时候吗?
  “其实我和言蹊刚……”就在安景行准备解释解释刚刚的情况的时候,却被陆言蹊出言打断了:
  “知道来的不是时候还来?二哥你也不是孤家寡人了,怎么一点儿也不懂事?”此时的陆言蹊,已经完全没了白日里那副小可怜的样子,恢复了平时嚣张跋扈,牙尖嘴利小豹子的模样。
  陆言修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小豹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作何反应,难道刚刚小弟羞涩的样子都是做出来看的吗?这么快就反应了过来,真是难得,不过看着仰着头不可一世的模样的小弟,陆言修倒是温和地笑了笑:“看到你这样,二哥就放心了。”
  “什么?”陆言蹊被陆言修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愣,没有反应过来二哥这是在说什么。
  “刚刚回来听清和说你出事了,就过来看看,现在见你活蹦乱跳的,就不得不感慨啊。”陆言修说着,走到了床前,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
  “感慨什么?”安景行看着两兄弟心照不宣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等他将这句话说出来后,就见陆言蹊一副不忍直视而陆言蹊一脸阴谋得逞的样子,正在想自己刚刚的问题是不是哪里不合时宜的时候,便听到了陆言修的话:
  “感慨祸害活千年,我刚刚怎么会怀疑你会出事呢?”说着陆言修摸着下巴打量着陆言蹊的模样,身后隐形的大尾巴一甩一甩的,别提多欢乐了。
  陆言蹊捂了捂眼,自己的景行还是太纯良了一些,不了解二哥的性子,见景行一脸茫然的样子,陆言蹊终于开口了:“今天你与逍遥王……”
  “应该是对京城熟悉的人,他们能叫出我的名字。”陆言修说着眯了眯眼,不仅女大十八变,男人长大后,变化也不小。他常年不着家,在京中认识他的人并不多,甚至一些与陆家交好的家族中的公子,也不一定能在京城的街上将他认出来。
  同理,逍遥更是如此,能够准确找到逍遥,并且在看到和逍遥在一起的自己,准确地交出自己的名字,没有丝毫犹豫,就说明那几人对京中勋贵极为熟悉,只可能是大户人家专门培养出来的杀手,但是什么人的杀手,能够针对逍遥?
  想到这里,陆言修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陆言蹊:“什么是蛇奎?”
  陆言修不懂医术,但是寻常的药材也是知道的,再加上陆言修平时看过的杂书不少,也走过了西元大部分地区,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蛇奎”这一味药材。
  别说陆言修,就是安景行,对此也有些好奇,为什么刚刚言蹊一听到“蛇奎”脸色就变了变?
  听到二哥的问题,陆言蹊叹了口气,将自己知道的信息说了出来,最后不忘做着总结:“这两味药材都长于突厥,但同时被突厥列为禁药,现在基本已经绝迹,能够拿出这样的药材……”
  陆言蹊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顿了顿,才接着向下说:“我原本以为是静王,现在看来,他的嫌疑倒是不大了。”
  不是陆言蹊不相信安承继不会对安景瑞下手,而是他认为依照安承继的智商,应该做不到现在的地步,因为愚蠢而洗刷嫌疑的人,安承继恐怕是开天辟地头一个了吧。
  “不一定,”谁料陆言修却摇了摇头,对陆言蹊的说法给予了否定,在看到小弟疑惑的目光后,看着陆言蹊,“静王蠢是蠢了些,幕僚之中总有聪明的存在,我倒觉得,他的嫌疑很大。”
  听闻此言,陆言蹊沉默了下来,突然想到了上辈子曾经出现在安承继身边颇得安承继信任的一个人——柳源!
  想到这里,陆言蹊回忆着,柳源上辈子是什么时候到安承继身边的?陆言蹊竟然发现,自己并不能够确定柳源在安承继身边的时间,只知道在他与安景行之间冰雪消融之时,安承继身边已经有了这么个人,但是在柳源刚出现在众人之前的时候,就颇得安承继信任了,那模样,分明不是才到静王府的新人!
  想到这里,陆言蹊将心中的那一缕轻视给收了起来,脸上挂上了一丝凝重。安景行则是抓住了另外一个点,抬头看向陆言修:“那么动机呢?三弟对四弟一向是颇为喜爱的,为什么会突然对四弟下手?”
  “因为贵妃娘娘,”陆言修说着看了安景行一眼,才接着向下说,“前日我与逍遥游湖之时,逍遥就曾对我抱怨,说皇上与贵妃娘娘现在在让他接触朝政,似乎是对静王甚为不满,当时我原以为是贵妃娘娘想借逍遥给静王敲敲警钟,但是刚刚贵妃娘娘的态度,让我肯定,静王对逍遥下手,不是无缘无故的。”
  说到这里,陆言修顿了顿,接着意味深长地加了一句:“一个同样受宠的皇子,开始接触朝政,并且在外使入京如此敏感的时刻,静王恐怕是慌了吧?”
  “荒唐!”安景行没想到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就能让安承继对四弟下手,想到这里,不由低喝出声,不多时,又重新开口,“暗月说那群人活捉了两个回来,等审问之后,就知道结果了。”
  虽然在季幼怡面前,他们的说法是没有抓住行凶之人,其实“墨羽”是抓住了其中大部分人的,只不过个个都是死士,见事情败露又逃不走后,便咬碎了嘴中的毒药,“墨羽”一时没反应过来,只阻止下来了两个。
  “说起这个,倒多谢太子殿下施以援手了,太子殿下手中的人,真是训练有素。”刚刚陆言修之所以会抛下那两名“墨羽”带着安景瑞走,不过是因为那人在他耳边说他们不走,他不方便向外求助。
  从这样一句话,陆言修就敢肯定,那两人,属于一个组织,并且这个组织之间,必定有他们特殊的传信方式,倒没想到安景行如此温和之人,能够训练出如此令行禁止的属下。
  安景行闻言,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有些秘密,他愿意告诉言蹊,却不意味着他愿意告诉言蹊的家人。
  陆言蹊也深知这个道理,开口转移了话题:“那接下来,二哥打算如何?”
  “等大哥大婚后,逍遥也应该痊愈了,我想带着逍遥离京,近几年可能不会回来了。”陆言修说着,对陆言蹊点了点头,陆言蹊果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陆言修此话分明是在说,在储君之争尘埃落定之前,不会再回京了。
  看来二哥是真的喜欢上逍遥王了,陆言蹊想到这里,叹了口气:“这样也好,看遍露水青山,踏遍西元百川,也未尝不是一件乐事。”
  说到这里,陆言蹊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艳羡,若是可以,他也想……但是不行,景行不能放松,他也不能放松。
  陆言修听出小弟语气中的艳羡后,抬眼便见到了沉默的安景行,最后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好好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陆言蹊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也没有强留陆言修,毕竟陆言修刚刚才从追杀中缓过来,也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
  安景行在陆言修走了之后,才看向陆言蹊:“现在放心了?”
  “放心了!”陆言蹊点了点头,爹和大哥二哥都没事,娘在京中也不会有事,陆言蹊自然是放心了。
  安景行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放心了,那是不是应该对我说什么?”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陆言蹊头一次看不懂安景行此时的神情是什么意思,只直觉有些危险,只能试探地说了一句,谁料得到了否定的答案,陆言蹊又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那……下次我会保持冷静,不会像今日这样了?”
  安景行又摇了摇头,在陆言蹊说了四五句都没说到自己心中想的那句话的时候,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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