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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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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景行又摇了摇头,在陆言蹊说了四五句都没说到自己心中想的那句话的时候,安景行终于开口:“关于你的情况,我问过清和了,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果然,陆言蹊听到安景行这话便沉默了,他心理出现了问题,他知道,清和也知道,清和知道,却无能为力,因为清和没有心理疾病的概念,古代也没有心理医生。
即使陆言蹊知道这辈子什么都不一样了,也不会轻易出现上辈子的情况,至少现在,他与景行的关系变了,景卿的命运改变了,父亲的兵权还在,比起上辈子已经好了不少,但是感情上,陆言蹊依旧放不下,也不敢想,现在安景行提出来了,陆言蹊有种不知如何开口的感觉,怎么说?如何说?
说上辈子发生了什么吗?陆言蹊到现在都没有办法直视自己上辈子的愚蠢,在他看来,陆府上辈子的灾难,始于父亲失去兵权,而父亲失去兵权的起因,则是因为自己……只要想到这一点,陆言蹊就久久无法释怀。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内,陆言蹊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会想到大哥尸骨无存,陆家被株连九族的画面,如何能安然入睡,又如何能放下?只要安承继一日不死,安睿季幼怡一日不死,陆言蹊又如何能放下?
但是现在景行问起了,自己要如何说?说上辈子自己的抗拒,说自己的愚蠢吗?想到这里,陆言蹊沉默了。
安景行也感觉到了陆言蹊的沉默,但是他并没有放弃,以前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对于言蹊没有影响,但现在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危及到了言蹊的生命,安景行说什么也不会轻言放弃,拉着陆言蹊,柔声轻哄:“都告诉我,我和你一起面对,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听到安景行的这话,陆言蹊突然有一股冲动,说了吧,说出来,将心中的压抑和难受,将心中的血海深仇,都说出来。
但是陆言蹊又有些退缩,若是景行知道了,会不会厌恶自己?知道自己以前的态度,会不会不再喜欢他了?
“你忘了吗?你说要与我一起披荆斩棘,我也想与你一起风雨同舟。”安景行在陆言蹊耳边轻声喃喃着,诱哄着,对陆言蹊,他总是有不同寻常的耐性。
听到这话,陆言蹊终于忍不住,张了张嘴——
第73章 实力甩锅
“我……”陆言蹊说了一个字后; 就没有下文了,这件事太过于惊世骇俗,即使是面对安景行,陆言蹊也没有办法和盘托出。
而安景行没有再说话; 只是将陆言蹊揽进怀里; 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陆言蹊的头发; 给予他无声的安慰,用行动来表明自己的耐性,但是也是这样的举动,让陆言蹊明白; 今日安景行一定要知道答案。
也是,清和在面对自己的身体; 三分也要说出五分严重来,景行刚与清和谈过,现在不问出个所以然,估计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你还记得玄空方丈吗?”陆言蹊想了想; 实话是不可能说实话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告诉安景行实话,瞎掰也是要瞎掰的,但是真真假假结合,也要做到让安景行不能看出破绽来才行; 于是在脑袋高速运转的情况下,陆言蹊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嗯,记得。”安景行自然记得; 不仅仅是因为玄空方丈名声远播,还因为言蹊的表字“池鱼”,就是出自玄空方丈之手。
“当时玄空方丈给我取表字的时候就说,陆府终有一劫,若不能化解,必定会家破人亡。”陆言蹊说着,声音低了低,向安景行的怀中缩了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在安景行怀中寻求到安慰后,才接着开口,“玄空方丈还说,若是陆家不能躲过这一劫,那么表字,就会是我最终的归宿。”
陆言蹊边说,边在心里给人在庙中坐,锅从天上来的玄空大师说着对不起,毕竟又穿越又重生什么的,他实在是说不出口啊!只能将这个黑锅丢给玄空了,大不了以后找机会给玄空塑一个金身好了!
“胡说八道!”果然,听到陆言蹊的话后,安景行第一反应就是玄空方丈怎么张口就胡来?简直就有辱英名!自己的言蹊,怎么可能会成为身陷囹圄的池鱼?
“一开始我也是不信的,爹和大哥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说倒就倒?直到,”陆言蹊说着顿了顿,感受了一下安景行安抚着自己的动作后,才接着向下说,“直到后来,我开始每日每夜重复地做着一个梦,梦里爹没了兵权,大哥死了,就连陆家也……”
说到这里,陆言蹊的语气非常低落,接下来的话也说不下去了,但是身上的哀伤与悲痛,却让安景行心疼地不行:“不会的,你看,爹和大哥现在还好好的,陆家也还好好的,以后也不会出事的。”
“开始我也这样想的,但是那个梦,却一直不停地重复出现,甚至梦中的事情也一一发生,我开始渐渐分不清楚那个梦到底是真是假,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事情再按照梦中的事情进展下去。”陆言蹊咬了咬下唇,组织着自己的措辞,同时在心中感谢着自己以前在现代惊鸿一瞥的狗血脑残剧们,不然他还真的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出这么完美的理由。
“那能告诉我,你梦到了什么吗?”听到陆言蹊痛苦的声音,安景行也心疼的不得了,只能用诱哄一般的语气来哄着陆言蹊。
“梦中的我少年成名,父亲……”陆言蹊一开始开始说着,说到了不少上辈子和这辈子都发生过的事,接着,才说到了引起祸端的赐婚。
“接着,我梦到了皇上赐婚,爹不愿意,扬言要抗旨不尊,皇上借此收回了爹的兵符,梦到了你也不愿意……”陆言蹊说着,心里对安景行默默说了句对不起,上辈子的事安景行也不知道,这种小细节,就不要在意了!谁知道这句话刚刚说出来,就遭到了安景行的反驳:
“不可能!”安景行说得斩钉截铁,自己从小便喜欢言蹊,怎么会不同意婚事?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拒绝?
陆言蹊听到安景行态度坚决的否认后,耳根红了红,但也立马反驳了安景行的话:“我梦中发生的事就是这样的!”
那语气,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在里面,只是安景行此时只顾着心疼言蹊,竟然一时间没有听出来,最后无奈,只能软下语气,将陆言蹊向怀里搂了搂:
“那我向你道歉,能娶到你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上辈子我一定是做了利国利民的大事,这辈子才能与你做夫妻,言蹊就原谅我在你梦中不懂事的行为吧。”
“嗯哼,看在你现在表现地不错的份儿上,我就勉强原谅你了!”陆言蹊昂了昂下巴,颇有些得意的样子,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安景行的道歉,才接着向下说着,“但是因为皇上拿出了先皇后的婚书,说是先皇后的遗志,最后你不得不将我娶进门,因为你心中不情愿,所以无论我如何讨好,你也对我不假于色。”
有了开头,接下来的锅陆言蹊甩得极为熟练,面不红心不跳地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给丢到了安景行身上,并且毫不客气地将安景行所做的事进行了角色转换,说成了自己的行为,那模样,别说多无赖了,安景行也完全照盘接受。
而有了开头,接下来的道歉安景行也极为轻车驾熟,连忙摸了摸陆言蹊的脸颊,态度诚恳:“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都是我的不对。”
听到安景行的道歉,陆言蹊勾了勾唇角,毫无心理压力地接着向下说着,然后便说到了春猎,将自己不喜欢安景行故而没有参加掰扯成了安景行不喜欢自己,不许自己参加,而后便说到了大哥出征。
“那时匈奴来犯,朝中竟然无人可挡,节节败退,在多次损兵折将后,最后朝中竟然建议让大哥去震慑匈奴,那时父亲被派去镇守西南,大哥知道情况后,自然是义不容辞,挂帅出征。最后对匈奴的战争,西元虽然赢了,却是惨胜,大哥也……”
陆言蹊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眼前又浮现出了副官将大哥的盔甲带回来的模样,尸骨无存,陆言蹊怎么也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会的,这样的情况一定不会出现,只是梦而已。”安景行感受到了陆言蹊情绪的波动,连忙捏了捏陆言蹊的手,柔声安抚,“况且现在的情况,不是和梦中不一样了吗?”
此时安景行也明白了,为什么三国使者中,言蹊最不喜欢的不是与陆家有仇的万俟律,反而是匈奴的木可查兄弟俩。
听到安景行的安慰,陆言蹊不能说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但也知道,事实的确如安景行所说,现在已经和上辈子不一样了,很多东西,都有了改变,想到这里,陆言蹊稳了稳情绪,向下接着说着。
说到了陆家灭门,说到了皇上不知为何突然发难突然下诏废太子,说到了安景行的生命岌岌可危,正准备说安景行拼死将自己护送出京的时候,陆言蹊顿住了。
因为陆言蹊发现,如果自己这么说的话,那不就与自己刚刚说安景行不喜欢自己,并且对自己所做的种种恶劣的行为相矛盾吗?想到这里,陆言蹊立马打住了向下说的念头,为自己的“梦”做了个结尾:“之后的事,就没有在我的梦中出现过了。”
说完之后,不等安景行安慰,陆言蹊就发现自己心中已经轻松了许多,似乎有一块一直被压在心头的大石头被搬开了。
不知道陆言蹊心中已经放松不少的安景行连忙给陆言蹊分析着他梦中与现实中不相符合的情况,安景行着重强调的,便是他的态度。现在的安景行,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道歉了,因为这一个晚上,安景行为了“梦中的安景行”恶劣的行为与态度,不知道道过多少次歉了。
“其实说出来就好多了,”看着安景行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陆言蹊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以前不知道给谁说,怕他们不相信我,只能憋在心里,现在好多了。”
安景行听到这话,借着昏暗的烛光仔细地观察着陆言蹊的表情,发现虽然此时言蹊与平时并没有什么差别,但眼睛却明亮了许多,身上那股历尽千帆的沧桑与悲凉也散去了不少,似乎心中一股郁结之气也消散了不少,看来言蹊的确是没有骗自己了,看到这里,安景行松了口气,但是也没有忘记嘱咐:
“以后若是再做了这种不靠谱的梦,一定要告诉我,你看看,梦中破绽这么多,还让你怕成这样,什么时候我的小豹子胆子这么小了?”说到最后安景行不忘逗着陆言蹊,平时看起来胆子挺大,怎么到了现在,胆子倒变小了?
“你说谁胆子小?”小豹子听到这话,不干了,张牙舞爪地将安景行扑倒在了床上,挥舞着自己锋利的爪牙逼问着安景行,似乎安景行不给个说法,就不罢休似的。
“谁是我的小豹子我就说的谁。”而安景行丝毫不受陆言蹊的“威胁”,抓着陆言蹊挥舞的爪子,眼带笑意。
“哼!今晚你别想睡床了!”心中的石头放下了,陆言蹊此时整个人都明亮了不少,张嘴对着安景行的脖子咬了一口,接着便轻轻吸吮着自己嘴下的皮肤,不听到安景行的讨饶誓不罢休。
安景行听闻此言,自然从善如流地向陆言蹊讨着饶,开玩笑,要是真的不能睡床,他就不能抱着言蹊一起睡了!
*
安景行与陆言蹊在帐内笑笑闹闹,另外一边季幼怡却为了安景瑞担忧不已,即使是从太医口中得了保证,安景瑞不日便能醒来,身上的伤口也不严重,也不能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
“查!给本宫狠狠地查!本宫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本宫的儿子!”季幼怡说着咬了咬牙,满眼通红,瑞儿才回京多久?能得罪什么人?
“爱妃不必过于担忧,陈太医已经说了,景瑞并无大碍吗?等景瑞醒后,再好好问问景瑞,自然能知道答案。”安睿此时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安景瑞,神情也非常严肃,景瑞平时待人温和,素来不与人结怨,但是听非尘的说法,那几个杀手,分明是下了死手的。
“明日臣妾便带瑞儿回宫。”出了这样的事,季幼怡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关心春猎如何了,甚至脸陆言蹊此时的身体状况,也不能让她展颜,即使再精心布置,这郊外又怎么比得上皇宫舒适?
“胡闹!作为后宫之主,说走就走,将文武百官和外邦的贵客们置于何地?”谁知安睿听到季幼怡的这话,立马训斥出声,现在四子的身体已经并无大碍,季幼怡这样做,太不合时宜了,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话语过于冷硬,安睿没一会儿便软下了语气:“朕知道爱妃担心景瑞,但也要顾及使臣的面子不是?”
谁知道季幼怡一点也不领安睿在一个巴掌之后给的蜜饯的情,脸上的表情立马沉了下来:“瑞儿也是皇上的孩子,皇上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心疼?”
安睿没想到自己放下身段后,季幼怡还是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当即便站了起来:“爱妃要走就走吧!左右不过是一个贵妃,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说着,便拂袖而去,自己果然是太宠着季幼怡了,才让他敢如此对自己说话。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自己的命令,哪容得她说一个不字?
季幼怡听到安睿的话,瞪大了眼睛,左右不过是一个贵妃?现在皇上已经开始这样对自己说话了吗?不过转头,季幼怡便看到了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安景瑞,最后咬了咬牙,转身便让鸢尾准备明日回宫的事宜,左右现在皇上正在气头上,既然已经得罪了,倒不如先护住一个!
安睿在满身怒气地离开帐篷后,还没来得及回到自己的主帐,便听到了一旁宫妃的帐篷中,传来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容,仔细听了听,那不是前几日被自己封为梅嫔的小姑娘的声音吗?这是遇到了什么事这么开心?
这样想着,安睿脚下一转,便向陆书依的帐篷走去。
而顺德看到安睿前进的方向后,便知道今日皇上肯定会在梅嫔的帐中过夜了,想着,顺德便向身边的小公公交代了几句,将梅嫔帐边的护卫,又增加了不少。
第74章 提前结束
“太子妃还没起吗?”阿史那思云一大早就跑到了安景行帐篷前张望着; 想要和言蹊继续昨日的比试,看到了站在帐前的暗月,挑了挑眉,难道陆言蹊还没醒?昨天自己差人来问的时候; 不是说并无大碍吗?
“太子妃今日恐怕无法作陪; 还请长公主见谅。”刚刚安景行已经交代过了暗月; 几日太子妃需要好好休息,而昨天帐篷内的动静,暗月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半夜还是他送的水; 若是太子妃今日能起来,暗月才要怀疑他家主子的“能力”。
“哦……那本宫方便进去看看太子妃吗?”阿史那思云听到这个回答有些失望; 明明已经没有大碍了,为什么今日就不出来了?
“这……”暗月听到这个问题,有些为难,刚刚太子那样说; 分明是不希望外人去打扰的,但是现在若是不通传就直接拒绝的话,又会显得不懂规矩。
“抱歉,言蹊因为昨日的事,昨晚一直没睡好; 才刚睡下不久,恐怕不能接待长公主殿下,还望长公主见谅。”不用说; 能这样直接拒绝的,只能是听到动静从帐篷内出来的安景行。
安景行在阿史那思云来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动静,知道暗月恐怕不能将这个刁蛮公主打发走,就连忙走了出来,生怕阿史那思云大声嚷嚷,吵醒言蹊。
“这样,那言蹊没事吧?”阿史那思云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从阿史那此时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她是真心担心陆言蹊。
“有劳公主牵挂,并无大碍。”安景行说着点了点头,昨日言蹊和他闹腾了一番后,和他说了不少,安景行比以前更加了解言蹊了,而从言蹊后来的表现看,应当是没有说谎的。
而刚刚,安景行已经请清和来给言蹊摸过脉了,从脉象上显示,现在言蹊的心里的确放松了不少,清和对现在的情况也非常满意。
“这样本宫便放心了,那本宫今日就自己去玩儿了!”阿史那思云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既然安景行都这样说了,阿史那思云自然不会闹着要去见陆言蹊了,挥了挥手上的马鞭后,便转身离开了。
安景行见阿史那思云走了后,转身对暗月交代了几句,又回到了帐篷中,昨日和言蹊闹到最后,情绪都失了控,明知道这里不是“办事”的好地方,但是情到浓时谁又能顾及到这么多?最后安景行将路言蹊翻来覆去折腾到了天微微亮,所以说言蹊刚刚睡下,也不是骗阿史那思云的推托之词。
看着躺在床上睡得安稳的陆言蹊,安景行笑了笑,想到昨晚言蹊从张牙舞爪的样子变成哭着说不要的样子,心里就一阵柔软,将陆言蹊轻轻抱在怀里,安景行也躺在了陆言蹊的身边,睡了下来。
*
安景行醒的时候,是被帐外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的,张开眼睛后,还没来得及问暗月发生了什么,就听见了言蹊轻声呻。吟的声音。
陆言蹊听着耳边嘈杂的声音,手抬起来挥了挥,似乎想将那些声音给挥走,脸也不由自主地在被子上蹭了蹭,想要接着睡,但是蹭着蹭着,陆言蹊就发现了不对,这个被子怎么温温热热还有弹性?陆言蹊想着伸手捏了捏脸下的“被子”,越捏越觉得不对,怎么感觉怪怪的?
想到这里,陆言蹊也稍微清醒了过来,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自己脸下的“被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哪儿是什么“被子”啊?分明就是安景行的胸!
这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可是让陆言蹊觊觎了很长时间的,但是眼前的情况,明显有些不对!正在陆言蹊准备将手收回来装死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脸下胸膛的震动,而耳边也传来了安景行富有磁性的嗓音:“摸得还舒服吗?”
听到这样调侃意味浓厚的嗓音,陆言蹊一时间恶向胆边生,抬头等着安景行:“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摸摸又怎么了?我这是在摸属于我的东西!”
说着,陆言蹊又伸手摸了摸安景行的腹肌,颇有一股挑衅的意味。看着陆言蹊的动作,安景行摇头失笑:自己怎么会认为言蹊会害羞?
想到这里,安景行摇头失笑:“对,都是你的,随便摸。”
如同安景行所料,他这句话刚刚说完,陆言蹊的耳朵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而这样的潮红正顺着耳朵向脸上延展,陆言蹊瞪了安景行一眼,这人,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安景行被陆言蹊瞪了一眼,也不恼,这样含羞带嗔的目光,着实没有什么威慑力,捏了捏陆言蹊的细腰,低头轻声问道:“还能起来吗?”
陆言蹊听到安景行的话,;又瞪了一眼安景行,眼神中带着一丝恼怒,自己现在不能起来,是谁害的?
就在陆言蹊想要责怪安景行几句的时候,帐外的声音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打断了陆言蹊的话头,安景行皱了皱眉,从一旁将衣服拿过来替陆言蹊穿上,确定陆言蹊穿戴整齐后,才将自己的衣服穿上,而后高声叫道,“暗月!”
“殿下,太子妃。”暗月听到安景行的声音后,立马就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床上穿戴整齐的陆言蹊,脸上的表情不变,似乎那个一觉睡到下午的人并不是陆言蹊似的。
“外面出什么事了?”安景行皱了皱眉,御前禁止大声喧哗,自己虽然不受宠,但也是西元的储君,帐篷是离安睿最近的那一个,他能听到如此嘈杂的声音,就说明父皇也一定能听到,为何无人阻止?
“是匈奴的二皇子,似乎受伤了。”暗月听到安景行的问题后,拱了拱手,刚刚他一直守在帐前,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能从旁人的话语中,听出大概。
“木阿朵?”安景行挑了挑眉,昨日在言蹊的梦中,木阿朵在这次春猎就出了意外,现在这是?想到这里,安景行的心中跳了跳,转头看向陆言蹊,却见陆言蹊神色如常。
“你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陆言蹊倒是淡定得很,对暗月点了点头,从床上坐了起来,准备下床走走,却在坐起来后,动作顿了顿,低声抽了口气,手也悄悄伸到安景行的腰后掐了一把:
这个人,平时一副假正经的样子,自己勾引急了还拿着清和“需要节制”的鸡毛当令箭,昨日夜里怎么也不知道节制了?
安景行看懂陆言蹊的眼神后,摸了摸鼻子,不敢说话,讨好地凑到了言蹊身边,替他捏着腰,缓解着言蹊的痛苦。
暗月见两人的动作,似乎明白了什么,不敢多看,立刻转身就从帐篷内走了出去,暗月走了之后,就在安景行想着要如何开口的时候,却听到陆言蹊先一步开口了:“其实我做的梦就是这样,真真假假,有些事发生了,有些事却没发生,不过就像你所说,至少陆府,没有走上那条不归路。”
陆言蹊的确是放开了,有些事情,憋在心里就喜欢胡思乱想,但是说出来之后,便能豁然开朗,所以现在陆言蹊反而看得必安景行开,安景行听到陆言蹊的话,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见陆言蹊的神色,又的确是想开了,便摸了摸陆言蹊的脑袋,不再说话。
果然,没一会儿暗月就回来禀报,林中不知为何出现了毒蛇,木阿朵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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