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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孤做了皇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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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安看他惺惺作态,鼻尖脂粉味经久不散
他凤眸中划过一抹嫌恶,冷冷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阁下多虑了。”
月上撑着手肘点了点下巴:“哦,对了,这东西是陛下扔给微臣的,微臣也不知是何意,不知丞相大人可知?”
语毕,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这块玉佩雕刻着龙纹,背面是一个安字,乃慕脩幼时平素随身携带之物。
月上不知此为何物,可他却很清楚这块玉象征了什么。
宋淮安面沉如水,捏着玉佩的手指一根一根收紧,旋而起身,接过月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不过这男宠想让自己不如意?那他就能肆意了吗?
宋淮安冷笑着将酒杯扔到月上的身上,语带嘲讽道:“月公子难道不识字吗?”
月上见他饮下那酒,听了这样的嘲讽,被酒杯中残余的液体打湿了衣摆,脸上笑意也丝毫不减,反而愈发艳丽,逐渐转变为扭曲。
“微臣出身贫寒,跟丞相大人可不一样,确实没上过学堂,也不识几个字。”他话音一转:“不过我们做男宠的,伺候好陛下才是首要,只要御塌之上功夫好,这识字与否重要吗?”
一个七尺男儿,将伺候男人的榻上功夫说得这般理所当然,似乎还引以为傲。
宋淮安胸腔莫名浮上一层烦躁,眉心浮出明晃晃的厌恶,不愈再跟他废话,转过了身去,显然是连看他一眼都觉得玷污了自己眼睛。
他冷冷道:“酒我已经喝了,你的目的已达到,阁下现在可以滚了吧?”
月上看着他的背影,笑得娇艳:“呵呵,这是自然,丞相大人就慢慢等死吧。”
说完便走到廊下,撑起伞离开了
宋淮安慢慢回过头,望着院外朦胧雨幕,五脏六腑被搅碎一般剧痛,喉间涌上铁锈味
天空闷雷滚滚,一阵携着风雨的寒风从大门卷进殿中,熄灭了殿中的灯火。
四周陷入一片黑暗,闪电划破天空,照亮了他惨白的面容
宋淮安呛出一口乌黑的血,泣血般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殿下,你终究还是负了我,哈哈哈哈”
就像诸多话本中写的一样,人死之前,或许是真的能够在脑中看到走马灯的,并且看到的都会是自己一生中最为难忘的记忆。
宋淮安感觉他的思绪混沌中,似乎飘到了很远,飘到了很多年以前。。。。。。
启安贰佰玖拾贰年,天下旱魃为虐,淮江等往北一带一年半载无一滴雨水,河落海干,数以万亩的粮食庄稼颗粒无收。
干旱整整持续了两年,大批逃难的难民陆陆续续从各地涌向皇城逃难,从天下往下看,淮江往北一带的江河还有农田干裂成恐怖的蛛网状,不夸奖的形容,那几年路边随处可见干涸而死的难民尸骨。
那样的不详灾祸年,是宋淮安遇见慕脩那一年。
宋淮安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像是飘在半空中,意识模糊
他看到小时候的自己跪在树林里,骨瘦如柴的背影,稚嫩的小手疯了一样的刨土将五指刨得鲜血淋漓,终于埋葬了母亲的尸身。
那时候他已经接近三天水米未进了,拖着仅剩的一口气走到了树林边缘,身体摇摇欲坠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倒地而亡。
边缘处是一个陡峭的山坡,山坡下一条宽阔的马路,看样子应该是一处官道。
索性天不亡他
很快,他便听到不远处传来若隐若现的马车声,且越来越近
十岁的少年干裂出血的唇瓣抿了抿,狠狠咬了咬牙,掐准了时间滚了下去。
若是运气不好,大概那一年他就死了。
官道之上,一辆马车正匀速行驶过来,一身穿布衣身材魁梧的男子坐在前面赶车,看似农民打扮,稍微有点眼色的便能发现这名男子极其隐藏下的锐利杀气,那坐姿和眼神明显是受过专门训练。
正当马车驶过一个草坡下的时候,一道黑影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从山坡上冲下来,最终停在路中间不动了。
“吁——”男人瞳孔一缩,千钧一发拽紧了缰绳,马蹄扬起偏了个方向落下。
如若不然,那路中间的小孩此时大概已经被活活踩死了。
“。。外面发生何事了?叶里。”
马车中传来如同清泉撞击石壁般的声音,只是稍显稚嫩。
叶里,天子暗卫营总统领。
叶里面露谨慎之色,跳下马车蹲下身探了探路中间那稚童的脉。
随后回到马车旁,单膝跪地抱拳:“回禀太子殿下,从山坡上滚下一个小孩子,全身都是伤,应当是逃难的难民。”
没有人知道,当朝皇太子慕脩早在几日前就已秘密出宫往淮江往北一带微服私访,这次旱情太过严重,已经导致朝野动荡人心惶惶。
少年慕脩刚要起身撩开车帘就被赵承德拉住了,此时的赵承德还是个清秀小太监
“太子殿下,你这是要干什么?”
少年慕脩目露迷茫:“自然是救人啊。”
“太子殿下三思啊,给他点银子就行了,这些难民一路向南不知感染了多少疾病,您身份尊贵怎么能接近难民呢,若是有个好歹,皇后娘娘和陛下定会扒了奴才的皮啊”
少年慕脩有些为难的瞥紧了眉头,又撩开车帘看了一眼路中间那奄奄一息的少年:“赵公公,太傅自小便教导本宫君子之道,既是君子又怎能自恃尊贵而枉顾他人性命,如今他人事不省,就算你给他一座金山他如何知晓又如何自救?”
“殿下。。。”
赵承德硬生生被小太子说的哑口无言
就在他苦思应当如何劝解小殿下的时候,小慕脩已经撩开车帘跳了下去
赵承德惊得嗓子都劈了:“太子殿下?!”
“赵公公,不必多言。”
小慕脩年纪虽小,举手投足间那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却令人难以忽视
赵承德终于闭嘴了
叶里站起身朝只有他腰间高度的小慕脩拱手道:“属下陪殿下过去。”
小慕脩睨了他一眼,算是默认了。
小慕脩走近面朝地摔在路中央那人,缓缓蹲下,费力将他翻了个身,仔细瞅着。
他从出生开始就一直住在东宫,前几年身体弱得几乎走不出宫门,后来好些了就在各宫殿和御花园中行走,从来不曾见过宫外的人或物,因此他觉得很新鲜。
那是个跟自己年岁相差不大的少年,骨瘦如柴,衣衫褴褛。
唇瓣都干裂得出血了,因为从山坡上滚落,身上也被碎石和枯草树枝划破了许多口子,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一堆的结,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衣物是极其粗糙的布料,摸起来都割手,整张脸都脏兮兮的,满是泥土和黑灰。
光着脚,脚上也算是伤口,有的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乌黑血痂,有的是刚刚才划出来的,还在渗血。
小慕脩越看,眉心折痕越深,他难以想象,这个少年遍体鳞伤是如何能撑到现在。
他头也不抬的吩咐,“赵公公,把水囊拿来。”
叶里解下腰间的水囊递到小慕脩的手上:“回禀殿下,不必劳烦赵公公了,属下这里就有。”
“嗯,多谢。”小慕脩轻轻应了一声,接过水囊。
他也不怕脏,动作尽量轻柔的将少年扶起来躺在自己小小的臂弯中。
堂堂皇太子从来只有被别人伺候的的份儿,哪里伺候过别人,因此动作生涩僵硬甚至显得有几分笨拙。
赵承德已经不想说话了,若是让陛下和娘娘知道他不仅没拦住太子殿下让他靠近了难民不说,还亲自出手触碰了难民…
他想大概已经不用挣扎了,洗干净了脖子等着死吧。
叶里看着这位毫无架子的小太子,心中倒是颇为欣赏。
几个人心中心思各异,没有人注意到躺在小太子臂弯中的那名少年,眼皮下的眼珠微微滚动了一下。
小慕脩先是摸出怀中的锦帕,从水囊里倒了一些水浸湿了帕子,然后轻轻替怀中人擦拭着干裂的唇瓣。
擦干净以后他又给他喂了水,这才让叶里将少年抱上马车。
赵承德当场就快疯了,拼着一条命不要拦在了车帘外
“太子殿下?!您带他上马车做什么?”
小慕脩站起身,没管衣袍上被少年蹭上的泥土,“自然是带他回宫。”
“什么?!”可怜的赵承德快被他吓得精神错乱了
叶里抱着少年站在马车旁,面无表情道:“赵公公,胆敢拦天子殿下的路,难道你想以下犯上吗?”
他就看不惯宫里这一群杞人忧天的娘娘腔,难不成真当他堂堂天子暗卫首领是吃白饭的不成。
赵承德吓得嘴唇都在颤,苦口婆心:“殿下不可啊,您年幼尚不通这世道,这人来历不明,若他不安好心伤了您。。。。。。咱们做奴才的万死难辞其咎啊!”
小慕脩解释道:“他伤成这样,怎能伤本宫?赵公公不必担忧,本宫自有计较。”
不管怎么说,赵承德也是母后安排自己身边的人,虽行为有些僭越却终究还是为了自己好。
“太子殿下。。。。。。”
小慕脩终于冷了脸,淡淡道:“赵公公,若是你嫌在本宫身边操持太多,回宫后本宫就可以派人将你送回母后殿中。”
赵承德不怕小太子固执,也不怕他不说话,就怕他这样不咸不淡的。
在小慕脩面无表情的注视下,赵承德不情不愿的让开
小太子看起来极好说话,心底纯善且平易近人,但是皇族的人又有谁是真正好相与的。
马车又继续行驶了几里路,小慕脩已经大致将少年脸上的泥土擦干净了,一张金色的锦帕变成了黑色
赵承德看着慕脩腿上枕着的那少年张脸,感叹道:“倒是个俊俏的少年,可惜命不好,遇上这天灾人祸。”
叶里坐在一帘之隔,意味不明道:“赵公公这话怕是不妥,这少年若是命不好,又怎么会恰巧滚落山坡恰巧拦了太子殿下的马车,这分明就是命中注定遇贵人。”
赵承德一张俊秀的脸憋得通红:“叶大统领还真是尽忠职守,时刻不忘阿谀奉承,真是比咱家这个阉人还阉人!不若回宫以后咱家拼了这脸面不要在陛下面前请个旨,给叶大统领另谋个高就如何?”
叶里嗤笑一声:“我叶某统领天子暗卫营这么多年,又岂是说另谋高就就能另谋高就的?赵公公若是不怕被陛下责骂,尽管去便是”
赵承德与叶里明里暗里过招,最后几招下来被打得无力还手,只能咬牙道:“叶大统领说得极是!倒是咱家不识时务了!”
“不妨事。”
终于让这多嘴多舌的小太监吃了一回瘪,叶里刚毅的唇角浅浅勾起。
小慕脩仿佛什么也没察觉,开口道:“叶里,离我们最近的城镇还有多远?这少年浑身是伤口,若是不找个大夫处理一下,怕是恐有性命之忧。”
“回殿下的话,大概还有两公里左右。”
“加快速度。”慕脩吩咐道。
“是。”
作者有话要说: 主角卒,全剧终,散了吧散了吧哈哈哈哈哈嗝
上一章忘记说了,这篇文我给丞相的自称设定是孤,勿考究
然后我还要说啥来着我忘了,想起来再说
感谢阅读【鞠躬】
第4章 重生
一个时辰后,连外袍都没来得及穿好的慕脩匆匆冒雨冲到东宫,一群宫人撑着伞追在后面,然后全数被淋成了落汤鸡。
而终究还是晚了
大殿那人连身体都早已失去了温度
一张玉容惨白,唇角红得发黑的血迹早已凝结,那副墨已风干的丹青上也染了斑驳血迹,那血花落在白色的宣纸上晕染成点点红梅,单调的画作上陡然增添一抹刺眼的妖异之色。
赵公公吓得差点没一口气接不上硬生生撅过去,坐倒在地拍着大腿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公公!”
一群宫人七手八脚来扶他都被他用手挥开了
他心中很清楚,完了,一切都完了。
慕脩没表现任何的情绪,暴躁、愤怒、疯狂都没有。。。
反而就像是个不相干的人一样只站在那里
愣愣盯着地上仿佛一觉睡过去的宋淮安。
若此时有人把他的头抬起来,就会发现他的眼睛红得像即将滴出血来。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慕脩才像是反应过来了,缓缓蹲下身像第一次遇见他那样,小心翼翼把他扶起来倚靠在自己怀中,声若蚊蝇道:“宋离鸢。。。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可惜,怀中之人再也开不了口了。
慕脩抱着他,力道很重,用目光描绘着他有几分孤寂的眉眼
眼神猩红,像是一只捕获了猎物的野兽
恨不能把他拆吞入腹,融为一体。
那人的唇,他才吻过一次
他有些不甘心的想
早知如此,这么多年来,何必要在意他自愿与否
大不了将腿脚废了锁在东宫里,也总好过如今的局面。。。。。。
。。。。。。。
“陛下?师父他老人家正在闭关!此时不宜打扰……陛下?!”
雪白衣袍的道童慌里慌张追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携着满身雨水穿过大殿进入内院,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挨个踹开门找。
只是那人却丝毫不理会,泼墨一般的黑发被雨水湿透,正往下滴着水,一路走过衣摆蔓延开一条长长的水渍。
他的脚步在登上二楼的时候停住了。
二楼很是空旷,什么摆设都没有
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袍老者端坐在蒲团之上,臂挽雪白拂尘,虽已白发苍苍却眼神明亮。
“师父您出关了?!”小道童立即上前一步,随即想到什么,立刻跪下:“徒儿无能,拦不住陛下,也不敢拦。”
南楚代代相承的国师,名讳终南道人,精通观星卜卦之术。
没人知道他究竟有多大年纪了,为人低调,从来不主动走出他福阳宫这一亩三分地,即便是皇亲贵胄大部分也不知道这个国师的存在。
但外面有捕风捉影的传闻,两三百年前的宫中就有这样一个神秘国师,掌国运,占灾祸。
只是传言终究是传言,毕竟两三百年前的人如今有谁还活着?
说什么都是全凭一张嘴
终南道人甩了甩臂间的拂尘,朝道童摆手道:
“此事怪不得你,你退下吧,顺便去给御膳房传达一声,给陛下准备一碗姜汤,免得着凉。”
慕脩站在原地看着他,不知是因刚刚走得太急还是因为心绪起伏太大,话音微喘:“国师大人,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件事?”
“陛下说笑了,不知陛下所说乃何事?老臣一介凡人,又如何做到未卜先知”终南道人笑了笑,语气一转:“倒是陛下,为何弄得这般狼狈不堪?”
“离鸢……死了。”
慕脩额前的发丝恰巧散落,遮掩住了他充血的双目,只是那语气活像痛失了心爱之物的孩童,让人有几分怜惜。
终南道人起身走到廊檐上,寒气携着冰凉的雨丝打在他苍老的面容之上,似乎闭眼冥想了会儿
“天相星已陨落,从此陛下江山基业便可高枕无忧了,微臣提前恭喜陛下。”
“……”慕脩沉默片刻,他从小体弱多病,好几次都险些撑不下去,满朝文武百官连同父皇丝毫不看重他这个太子,只觉得只差命数到了,他便会香消玉殒。
可他偏偏不愿认命,自小便有一股与天争,与命争的气势。
最后他被国师出手拔去了病根,又在宋淮安十年如一日的辅佐下力压诸国,成功登上皇位,将皇权牢牢掌握在手中。
四方诸国,谁不臣服。
百姓都说,他幼时绝境中逆生是得上天庇佑之兆,必为盛世明君。
国师说,他命宫主紫微星,是天生的帝王。
唯独这一刻,他竟然觉得万里江山没有那人一颦一笑令他心情愉悦
“这世上……可有起死回生之药?”他问
“陛下,您知道的,没有。”终南道人转过身来,苍老的眼像是瞬间就洞穿了他内心所思所想,复叹了口气:“遑论老臣早前便劝诫过您,不可轻举妄动。”
慕脩:“朕……朕没轻举妄动!朕只是气昏了头吻了他一下”
“一切皆是因果,天相星冲撞帝星,两相争斗必有死伤,老臣少时就与陛下说过,你二人此生不可能修得正果,如今这是命,陛下认了吧。”
慕脩心中一痛,重重垂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朕……不想认!”
复又抬头问那白衣老道:“当年您还教导过离鸢的,您也算他半个师父,如何能看着他死去!”
终南道人臂弯间的拂尘随着行走间轻晃
他摇了摇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凡人又怎能逆天而行呢陛下。”
慕脩让他说得无言以对
“起死回生药也好,长生不老药也罢,二者皆为逆天而行之物,帝王之运乃前生因果善报所得,若是强行逆天,这果可能报在丞相大人身上,也可能报在陛下子嗣后代身上,望陛下三思而行。”
“……”子嗣后代什么的,慕脩压根没想过,自然不在乎。
但是听到宋淮安的名字,他果然还是犹豫了。
木质的楼梯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白衣小道童捧着一呈着褐色液体的白玉碗规规矩矩走了上来,先是朝慕脩鞠了一躬,又朝终南老道鞠了一躬:
“师父,姜汤熬好了。”
终南道人笑得慈爱:“陛下,喝了这碗姜汤回寝殿吧,天相星冲撞帝星也好,天相星陨落也好,不过冥冥中一切自有命数罢了。”
终南道人是他父皇还在世时就很尊敬的人,慕脩终是没悖了他的好意,饮下那碗姜汤后离开了。
道童走到终南道人身边,问:“师父,陛下怎么了?那神色也太吓人了。”
终南道人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似是叹息道:“失去挚爱,如何不痛?”
道童被揉了脑袋,有些腼腆的笑着,道:
“对了师父,您刚刚对陛下所说,恕徒儿愚钝,可天相、文昌、文曲为紫微星之部从,天相星如何能冲了帝星去?”
终南道人望向阴云涌动的遥远天穹,记忆似乎飘远了,道
“那哪里是什么天相星,分明就是另一颗紫微星,一山不容二虎啊。”
所有人包括金銮殿上的那位都不知道,二十年前淮江以北突然大旱
终南夜观天象忽然发现北方天空竟然骤现另一颗紫微星,其明亮程度丝毫不亚于原本的紫微星,又正逢太子殿下前来自行请命亲赴淮江,国师这才说服先帝准了奏并且给小太子指明了方位。
也是那一次出巡,还是太子殿下的陛下带回来了一个不论品貌还是智谋都尤其惊人的小少年,当下国师心中便略有猜测,两人日夜相伴了两年,那颗帝星的光芒果然逐渐黯淡,接着。。。
京中另一座府邸
“谢天谢地!二爷终于醒了!”
“二爷!”
宋淮安全身剧痛,半睡半醒间又被耳边七嘴八舌的陌生声音吵得不行,地府怎么这么吵?
待适应了一阵一阵的剧痛,他吃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
看清了眼前的场景后,他觉得若不是此刻没有任何力气,就要吓得蹦起来了。
因为他看到几张陌生的面孔,脑袋挨着脑袋正凑上来看着他,露出几张大脸
“二爷?您还好吗?”
“二爷?您就给老爷服个软认个错吧!别犟了,二十板子下去您会死的!姑娘什么时候都有,命丢了岂不是冤枉?”
宋淮安疼得晕头转向,脑子转不过来
什么姑娘?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远处响起一声暴喝:“叫什么叫!他死不了!都给本侯让开!醒了就接着打!”
那几个脑袋被人拽开
他一下被人翻了个身,紧接着听那人低声道:“得罪了,二爷。”
宋淮安还没反应过来现在究竟是什么个情况的时候,两块板子一左一右落在他臀部。
!!
背部刹那传来皮开肉绽的抽痛
他趴在地上奋力抬头,想要看清是什么人竟然敢对他动刑,他当了十年丞相,管理朝中诸多事务,向来只有他对别人用刑的份儿。
然而,他额头的汗水和眼眸中生理性泪水早已盈眶,整个世界都是模糊的,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楚。
背部和臀部被板子伺候着
竟然比记忆里那杯毒酒下肚的瞬间还疼。
没过几息时间,他就又痛昏了过去。
昏迷前一秒钟,他还听到周围一大群人的惊呼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锦儿!”
“二爷?!”
“少爷!”
二爷?是谁?
他可是早在二十年前就是孑然一身了
这是视野陷入黑暗前最后一个想法,于是,他无力地勾了勾唇瓣。
这下主位上的人愈发暴怒:“混账东西!做出这种事情还笑得出来!咱们家的脸都让他给丢尽了!竟是还不知悔改!今天我非要打死这个混账!”
“老爷!二爷打小身子就弱!经不住的啊!您非要逼死我们娘俩才肯罢休吗!”
“妇人之见!就是你!将他宠成今天这个无法无天的样子!真是慈母多败儿!今天谁也别想给他求情!”
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临死之前他做了个梦?宋淮安忍不住想
没等他仔细思考,便觉得思维被吸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作者有话要说: 以前写文的目标很多,比如什么有趣啊,喜欢啊,梦想啊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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