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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孤做了皇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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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锦没有再多话,道:“带路吧。”
  关于这些帝王用鲜血和白骨堆砌的丰功伟绩,他已经没有半点兴趣了。
  不过幸好,前世的自己为殿下挡下了一切杀孽,所有的污渍鲜血都未曾沾上他半点衣角。
  从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既然他还活着,那么就会护殿下到底。
  如今殿下虽然性格变了,可骨子里终归是多年前御书房门口那个不会悖了别人送花之心的温柔少年。
  小太监战战兢兢在前面带路,虽然他已经对这里面的路线很熟悉了,但其他心里也毛毛的,毕竟这地方是陵墓。
  君王驾崩向来有活人生殉的传统,这么大一座皇陵看起来金碧辉煌,灯火通明,实际上不知道枉死了多少宫女太监。
  越想越不由得脖颈发凉。
  帝王墓穴内里的财富都是很庞大的,有的甚至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但前提是你能打得开,每间石室的外面都雕刻着大幅大幅的壁画。
  这些壁画上面讲述了石室中的主人辉煌的一生。
  小太监熟练的打开一道一道的石门,最终停下了脚步,朝谢锦行了一礼道:“此处就是先皇陛下的墓穴外围了,奴才不能进去了,里面机关重重,且只有陛下一人知道,奴才建议公子你还是在此处等候陛下出来,若是误闯了什么机关,就不好了。”
  谢锦望着眼前光滑的石壁,就像是一面普普通通的石壁,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他淡淡颔首:“我知道了。”
  小太监:“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语落,在征得谢锦同意的情况下,他按照原路返回,去跟赵承德复命。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人知道先皇墓穴的布局。
  谢锦伸出手指在光滑的石壁上仔细抚摸,指腹划过石壁,半晌无动静。
  他也不慌张,不急不缓地绕着石壁前走了几遍,终于在壁灯的周围摸到了一点不一样的。
  那是一点凸出,借着壁灯的掩护,烛火将四周照得通明,唯独这个死角隐藏在灯座下方,在阴影里就仿佛跟周围的石壁一样光滑平坦。
  谢锦微微用力一按,脚下的石板忽然空了一块儿,一个黝黑的通道出现在脚下。
  但他来不及多看,因为下一秒他就掉了进去。
  可他隐约记得以前殿下带他来的时候没有这一步啊,难道是自己找错机关了?
  这下面会是什么?硫酸?还是蛇窟?
  这条通道很长,也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
  手也伸不开,因为太小了,大概最多只能容纳两个人。
  通道到底之际,谢锦用脚蹬了一下通道壁,借力用轻功悄无声息飘了下去。
  在下面等待他的不是硫酸汇成的河流,也不是蛇窟,跟之前掉下来之前差不多的地方。
  一道长长的石阶从上而下,蜿蜒曲折,没有光。
  谢锦好奇打量了一下周围,墙壁上竟然什么也没有,到底是掉到一个什么鬼地方开了?
  还能走的出去吗?在这里面要是迷路了会死人的吧?
  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摆在眼前的路只有一条,只能摸索前进。
  通道里一片死寂,只有谢锦的脚步声,还有长明灯噼里啪啦的声音。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走到谢锦快以为这条路永远走不完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道门。
  想来也是谁的墓穴
  石门门口立了两尊不知名守卫神像,大刀阔斧的站着,面目凶恶。
  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异常恐怖
  左右石壁上也有壁画,不过谢锦看了半天,都是一些耳熟能详的民间话本桥段,巧的是他都看过,而且还都挺喜欢。
  但遗憾的是没有得到跟墓穴主人有关的任何信息。
  这道门的机关又在哪里呢
  这间石室门前很空旷,除了石壁上的壁画就是那两尊不知道是神像还是什么的石像,脚底下的地砖上有一些神秘花纹。
  石门两侧一左一右有一盏壁灯,他刚刚走过的黢黑甬道两侧顶端的长明灯,无风自晃。
  谢锦望了一眼,便没将注意力放在那了
  因为他心里已然很清楚,当务之急是得想办法打开这道门。
  这些油灯普通人定不会注意,看似只作照明用,实则杀人于无形。
  像这些石道这么逼仄的空间,能供人自由呼吸的空气可不多,加上长明灯长燃能加速耗尽,这是为防止盗墓贼做下的布置。
  因为如果是自己人,一定知道怎么走。
  而只要打开了这道门,石室内设置有通风的地方,便于妃嫔守灵不会闷死在皇陵内。
  机关会在哪里呢?
  壁灯下面跟刚刚那地方完全不一样,机关不在那儿。
  皇陵之中,稍稍不慎就会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啊,更遑论自己如今,身上只有三脚猫功夫,一旦触及机关,连跑都来不及。


第61章 
  谢锦凝神看了一会儿,视线忽然微微一滞,落到了石像之上。
  那两尊石像面目凶恶,一个握着板斧,一个握着长戟,威风凛凛却莫名有些眼熟。
  从表面成色来看,像是才塑起不久
  但他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石像的手,虎口与武器之间有一段细微的距离,不细看根本发觉不出来。
  这个细节看似很寻常,实则很关键。
  但是不对劲。。。
  这个机关设置得太过简单了,太明显了。
  他走上前,伸手碰了碰那把板斧,果然是可以活动的
  犹豫间,他再次四处探索了一遍,没有找到第二个可以动的位置。
  而身体却快到极限了,空气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稀少,整个空间都是一股灯油味。
  谢锦觉得已经有些眼前发黑了
  索性一鼓作气,握住板斧的把手,轻轻转动
  面前的门没有打开,石壁和地底内传来齿轮疯狂转动的声音。
  谢锦心底忽然升上一抹不详的预感,飞速抬眼,石门上出现密密麻麻的孔洞,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密密麻麻的箭雨
  但是这间石室门口空荡荡,根本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现在只是试图往来时的地方跑了
  他运起轻功,就往来时路返回,身后跟着数量多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小黑点。
  若再迟上一步他就将被射成筛子。
  谢锦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利箭势如破竹,紧随其后
  他习惯了面对危险,因此心中并不慌乱,反倒情况越危机越能静下心来,抽丝剥茧的分析箭雨的死角。
  但……
  对策什么的,他没来得及想到
  因为他狠狠撞在了一个人身上,熟悉的龙涎香盈鼻。
  慕脩在先皇和先皇后的墓室里待了会儿,走出来,地上的缺口早已经恢复如初,仿佛从没人来过的样子。
  但常年习武且武力高强的他,但凡有一点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官。
  他抬眼望了一眼,那壁灯,伸手摁了上去。
  这墓穴里的一切他早已烂熟于心,轻飘飘从通道里飘下,刚站稳就被人狠狠当胸一撞。
  慕脩看到前方场景,瞳孔骤然一缩。
  “殿。。陛下?”
  猝不及防差点喊漏嘴,谢锦赶紧找补
  慕脩像是根本没听到他这一瞬间的口误,迅速伸手揽住谢锦,将他牢牢护在怀里,体内凝聚内力。
  两人逆着箭雨直冲石门而去,箭雨无法靠近他身体一尺,会被硬生生折断
  谢锦虽不知他是想干什么,却比任何一刻都要觉得安心。
  没有人会比殿下还要了解皇陵布局了。
  慕脩直接一脚将板斧连同那个石像踹得拦腰而断,机关停了。
  世界安静了,整个甬道都是被折断掉落在地的羽箭。
  慕脩慢慢放开他,眉心拧成一个结:“你怎么会在这里?”
  今日的慕脩穿得与在宫里不同,是一件黑金色的衣袍,却格外的好看。
  袖口和衣襟绣着游龙纹,金色的腰带上悬挂着一块玉珏,黑色的穗子还在微晃。
  他问这话,谢锦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一阵无言。
  本来在皇陵入口的时候,他是想进来看看殿下的,以往这段日子,殿下都是很难过的,但是眼下面对面了,却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想看看你有多难过?
  我想看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一个人躲起来舔伤口是什么模样?
  他毫不怀疑要真这么说了,先不说陛下会不会怀疑他居心叵测,但是能预料到的结局一定是会被踹飞出去。
  不过转瞬,他便已经编出了一套说辞
  拱了拱手道:“出游踏青,恰巧遇见变天,随即便是大雨瓢泼而至,看见了赵公公他们就想着过来打个照面,皇上久久未出来,赵公公担心,草民自告奋勇入陵谁知误动机关掉了下来。”
  慕脩看了一眼石门,转头冷冷盯着他,没开口说一个字。
  谢锦却觉心头蓦然一震
  这样的神情。。。
  紧皱的剑眉,黝黑的瞳孔,如寒霜一般的凛然的神色
  殿下他。。。生气了?
  谢锦愣在原地,甚至忘了掩饰脸上惊讶的表情。
  慕脩眸子微眯了眯,泄出半分审视:“你在看什么?”
  谢锦四散的思绪这才被强行扯回来,塞回脑子里,立马跪地道:“草民。。。只是从未见过陛下穿黑色,有些震惊罢了。”
  他的解释轻描淡写,但也并非说不通。
  慕脩虽并不怎么相信,但也没有再揪着不放,他打量了一下四周,道:“起来吧,出去了。”
  谢锦暗自松一口气,站起身
  可还不待他站结实,就感觉眼前倏然一黑
  幸而两人站得近,慕脩反应又非常人可比,长臂一把捞他入怀:“你怎么了?!”
  谢锦迷蒙间,手无意识抓了抓,唇角绽出一个笑道:“陛下,你们家祖上修的什么破皇陵。。。快、快闷死了。。。”
  他这语气太过熟稔,慕脩半晌没回过神来
  片刻后,慕脩的脸色渐渐沉下来,他抱起已经半昏迷的谢锦,脚步稳健的走到石门前,不知在何处动了一下
  谢锦艰难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石门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凹槽,像是。。。一块玉的形状。
  慕脩将他脚放在地上,扶着他靠在自己肩上,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珏,放入凹槽内。
  谢锦望着那块玉,心中不祥的预感到达顶峰。
  淡紫色还沾着血的穗子。。
  玉珏上的‘安’字
  谢锦终于还是失去了意识
  石门随即缓缓打开来,慕脩二话不说将他再次打横抱起,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极其宽广的石室,不,准确来说是一间冰窟,别有一番洞天,地上是厚厚的冰层。
  一颗一颗的夜明珠被串联起来,悬挂在冰窟顶上,散发着幽幽白光,照得人脸色惨白。。
  远处有一晶莹剔透的棺椁静静放置在那里,顶部悬挂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足足有一人环抱那么大,举世罕见如此大的夜明珠。
  棺椁笼罩在浓烈的白光里
  谢锦在睡梦中瞬间如坠冰窖,冷得嘴唇发青。
  慕脩看了一眼怀中的他,伸手握住他的手给他输送了一点内力进去,谢锦脸色好多了。
  “朕。。。今日并非有意扰你清净,实在是事出有因。”
  慕脩很好听的声音淡淡响在冰窟里,好似有回音回荡,余音经久不散。
  但是没有任何人能够回应他
  他也不期待任何人的回应
  角落有一张用寒冰雕塑而成的床,慕脩将谢锦放在冰床上,将外袍脱下来为他裹上。
  慕脩慢慢走向棺椁
  棺椁周身都散发着彻骨的寒气,没有盖子,一紫衣男子静静躺在其中,绸缎般的黑发在身下铺就,两缕垂在胸前,肤白如玉,狭长的凤眸紧闭,嘴角抿出一道略显冷硬的弧度。
  平日里颜色素来艳丽的唇瓣,此刻苍白如纸。
  七分令人惊艳,三分惹人爱怜。
  如果谢锦还醒着一定会震惊,慕脩此时眼中的神色比什么时候都要柔和,素来只会露出讥讽,嘲讽,沉怒的冷硬的脸庞破天荒的柔和下来。
  他伸出手,用指骨抚了抚棺中人的脸颊
  “其实,朕撒谎了。。。”
  “朕也想来看看你。”
  “离鸢。”
  触及到的皮肤比冰块儿还要冷,但慕脩仿佛毫无所觉。
  随后他抬起头来,看向远处冰床上瑟缩成一团的谢锦,黑眸里写满了迷茫沉痛等纷乱的情绪,浓重得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很难想象他是如何怀揣着这些情绪丝毫不外露,用冷漠掩盖了一切,唯有最为亲近之人才有幸能窥得那么一丝一毫。
  例如叶里,例如赵承德。
  明明失去了生命中的最后一丝光亮,还能像是一尊雕塑一样活着不倒下。
  不,也许心已经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撑着棺沿,头缓缓垂了下去。
  一滴透明的水珠无声滴落在冰棺边缘,火热与寒冰碰撞,瞬间消失不见,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天子落泪,风云惊变
  皇陵外,倏然一道震耳欲聋的惊雷划过天际
  “哎哟哟哟哟!吓死人了!”
  赵承德身边为他撑伞的小太监被当场吓得蹦了三尺高
  赵承德抽了他一拂尘,斥道:“休要毛毛躁躁的,若是侍奉君侧之时也这般一惊一乍,恐怕你有三头六臂也不够砍。”
  小太监捂着被抽的屁股,瑟缩道:“谢师傅提点”
  叶里冷笑一声,意有所指道:“小公公还真是娇弱,不知道这后宫中的娘娘是否有你一半娇弱。”
  赵承德看过去,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暗潮涌动。
  小太监有错在先,再加上叶里此人,凶名在外,宫里的下人甭管是阉人还是宫女,就没有提起他不害怕的,于是憋红了脸也不敢回话。
  所有太监里面,恐怕就只有赵承德不怵他那一身杀伐之气了,众人只当他不管怎么说也是御前的人,连帝王之气都不怕,不怵叶大统领也说得过去。
  唯有赵承德自己知道原因,
  赵承德和叶里面上都没什么表情,却好似能读懂对方眼神似的,不约而同的看向天空。
  天穹之上云层翻涌,说是天昏地暗也不为过。
  赵承德叹了口气,心中感慨,既不算什么好日子,也没遇上个什么好天气。
  天公实在是不作美。


第62章 
  谢锦这一觉除了最开始的时候,他梦到自己掉到了池子里,池水冰冷彻骨,寒气疯狂的往他骨头缝儿里钻。
  后面就睡得很好了,连梦也没做。
  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皇陵不远处的行宫,这地方他以前也来过,不过没住过。
  偌大的殿内,两扇厚重的朱红色殿门敞开着,院子里的地还是湿着的,房檐上还在往地上滴着水,看样子这雨估摸着下了一整夜。
  房里一个伺候的人也没有
  他缓缓从床上爬起来,身上的衣服成了一套整齐的白色中衣。
  谢锦瞳孔一颤,下意识伸手捂住胸口,心中惊惧不已
  门外传来宫人的声音:“小侯爷啊?在里面呢,这会子估摸还在睡,你进去吧。”
  须臾后,杨子惑满脸焦急出现在殿门口
  “二爷!”
  谢锦放下手,转眸在一侧的屏风上发现一套紫色的衣袍,伸手扯过往身上穿:“怎么了?”
  杨子惑本来在门口就想嚎开,但是看了看走廊里满满的宫人,强烈的求生欲使他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匆匆迈进殿内,走到谢锦身边,用手掩唇压低声音道:“二爷!您怎么又跟皇上扯到一块儿了啊!”
  看谢锦还在穿衣服,他也赶紧上手帮忙
  谢锦看他一眼:“凑巧。”
  杨子惑嘴角抽搐了下,心想,这可真是巧啊!简直就是天定的孽缘!
  谢锦:“你这什么表情?”
  杨子惑扒拉住自己的嘴角,扯出一个无比牵强的微笑道:“奴才这是高兴,无比高兴!”
  后半句就差咬牙切齿了
  谢锦挑挑眉:“行吧,高兴就高兴吧。”
  杨子惑瞬间放下手,道:“高兴个屁,又夜不归侯府!夫人担心死了,老爷气狠了!晚上虽然皇上有派人去交代,但是侯爷不知为何更生气了!世子爷虽尽力安抚,但是还是被老爷骂得很惨,表面上没表现出来,但这会儿子估摸着也不太高兴。”
  谢锦正在扣腰带的手一顿,杨子惑不知道谢荣山为何生气,他可知道。
  陛下是有男宠的,而且长相自幼俊美,天下间屈指可数的美男子,这些年来不知粉碎了京城多少女子芳心。
  而原身喜好风月,京城的各大青楼常客,换女人比衣服还勤
  这样一个全身上下都是毛病的人,一个心血来潮忽然看上男人了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看上男人没什么,看上皇帝就是自掘坟墓了。
  而且他昨日独自一人飞奔出侯府的,府中的下人有目共睹,那速度,比起火烧屁股也不遑多让了。
  这一情形看起来就更像是他纠缠着陛下不放了。
  前世自己还在宫里的时候,殿下虽然有男宠,却从未表现过有半分亲密,至少自己未曾看到过
  况且君王怎么可能会跟臣子的儿子有什么呢
  不过说起来
  君臣。。。
  那日东宫西苑,他忽然想到白日里慕脩情急下那一个带着惩罚的吻……
  其实慕脩亲他的时候,他除了大脑有点卡壳以外,并没有恶心受辱的想法
  他当时甚至在思考,慕脩那些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变成了这个喜怒无常的样子?生气了就啃人是什么毛病?
  没错,他当时就是啃,那么凶残的攻势根本就不能算是亲吻了
  他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殿下究竟是怎么了?
  如今想来倒像是另有深意了。。。
  不过
  谢锦倏然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杨子惑正在为他整理后衣领,又整了整广袖,听到他的笑好奇道:“二爷,您笑什么啊?”
  “没什么。”谢锦道
  陛下尊贵无比,堂堂一国之君,九五之尊
  无论他怎么想,也想象不到陛下在那种关系里,会是隐忍付出的那个。
  估摸着是自作多情了。
  要是让陛下知道,还不气得跳脚。
  不久后,丫鬟送来洗漱的物件:“小侯爷请。”
  谢锦漱过口,净完面问道:“陛下呢?”
  丫鬟头也不敢抬:“回小侯爷的话,陛下一早就入皇陵扫墓去了,临行前嘱咐下人们不要叫醒你。”
  谢锦:“。。。。。。”总感觉她这话有什么不对。
  他瞄了一眼起身时没有收拾的床榻,床褥有些凌乱,谢锦咳了一声:“昨晚陛下。。。歇在何处?”
  丫鬟虽心中有些奇怪他为何会问这样一个问题,难道自己身边有没有睡人,睡得谁都不知晓吗?
  但她们做下人的,主子有问,就必得答
  于是她道:“陛下就在此处歇息的,据说其他的殿房都是被以前先皇陛下和太上皇的女眷住过的,死人住过的房子不吉利,赵公公就挑在了此处,就是位置有些偏,需要多走几步”
  谢锦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
  杨子惑站在一旁暗搓搓的撇了撇嘴,还说跟皇上没什么。
  丫鬟会意,起身道:“小侯爷,奴婢帮忙把床铺收拾一下吧。”
  谢锦默许了
  杨子惑看了看天色,外面又开始下雨了,不由有些着急:“二爷,咱们先回府吧?不然您赶不上今日祭祖,老爷又会发火”
  谢锦想了想,在房中留了张字条,跟着杨子惑回京了。
  这次没有人在侯府门口等着他了
  谢荣山坐在外院的厅殿里,生着气,侯府夫人有心想出去接他,但是被谢荣山拽着也走不了
  “那个混账要是回府,就给本候绑过来!这种日子还出去鬼混!简直无法无天!这次本候定要打死他!权当没这个儿子了!”
  管家听了他的吩咐有些头疼,上一次家法,二爷就险些回不来了。
  但是这气头上的老爷,就连夫人都不敢开口,他们做下人的也没得选。
  于是只能道:“是,老爷。”
  厅殿门口,谢迟面目冷沉,脚步停在门前,放弃了原本想要进去的打算
  青鸾站在他身后道:“世子爷,您怎么看?”
  谢迟沉默片刻,道:“一问便知。”
  语毕,转身朝府邸大门走去
  这边,杨子惑还在不厌其烦的叮嘱谢锦:“二爷啊!您可一定要谨记上次教训,若是老爷生气,您就由着他骂两句,火儿消了自然就没事了,千万别顶嘴!”
  谢锦从马车上走下来:“杨子惑,你这年纪不大,怎么跟府里的老嬷嬷一个德行”
  杨子惑为他撑起伞:“二爷!说正经的呢,您可走点心吧!”
  两人一同走上台阶,又一同变成了哑巴。
  守门的侍卫们心想,今日二少爷穿的紫色,大少爷穿的青色,天壤之别,这次总不能认岔了吧。
  谢迟冷眼看着他,连衣服都换了一身
  “子笺,跟我过来。”他道
  谢锦没办法,只能跟上他,杨子惑在他身后作了一辑,老天爷保佑保佑二爷吧,这两兄弟可千万别谈崩了啊,和老爷顶嘴可能会被板子打死,但是要是和世子爷谈崩了,世子爷可是会动剑的啊!
  放眼京中,还没几个人的剑法精于世子爷呢
  那一旦被刺一剑,基本就告别人世了啊
  青鸾许也看他们之间气氛太过于紧绷,开口道:“看这天气,今年的蚕花会大概要推后了。”
  蚕花会,是由边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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