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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孤做了皇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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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慕脩收回了视线:“朕也不知此为何意。”
谢锦笑道:“这还不简单吗?”
慕脩道:“你有何妙计?”
谢锦拽起慕脩道:“还望陛下能配合一下。”
“你!”
慕脩浑身僵住,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才吃了苦头就又记不住了。
不过,那人不就是这样吗,记吃不记打。
于是,慕脩还是被他拖着出来了。
二楼的走廊挂满了红绸,谢锦搂着慕脩,唇瓣凑在他耳畔分析道:“叶统领不会传没有用的消息,这竹枝词是词曲名,一定就在这座楼里。”
慕脩心头微微一惊,被他揽着走,也不挣扎了。
连谢锦自己都没注意到,从头到尾慕脩都没提过字条是叶里传来的,他却一眼就认出字迹来了。
谢锦眼眸在四处打量,在旁边的一间房门上发现了固定在房门上的一块小牌子,小牌子上刻着‘长恨歌’三个字。
谢锦示意他看,道:“你看门上。”
这时候两人才发现,这里的房间外都挂着一块长方形的小牌子,牌子上刻着‘将进酒’‘青玉案’‘苏幕遮’等十分风雅的名字。
看来,所谓的竹枝词也是某一间房的房名了。
这间房里,有慕脩正在查的东西。
就在此时,慕脩倏然神情一肃,道:“有人上来了。”
谢锦心中一惊,急中生智将慕脩压在墙壁上吻了过去。
慕脩:“?!”
那小厮走上楼就撞上这样一幕,吓了一跳,手里的托盘噗通掉在地上,果盘里的水果咕噜咕噜滚了一地。
谢锦皱起眉头,离开了慕脩的唇,不耐烦朝小厮看过去
因此露出了慕脩微微湿润的唇瓣和染上红霞的面庞,小厮咽了口唾沫。
谢锦怒道:“本公子的人你也敢瞎看?眼睛不想要了?”
小厮如梦初醒,下跪道:“小侯爷,是奴才不长眼!求小侯爷饶命!”
谢锦瞥了他一眼,冷漠道:“滚。”
“是是是!奴才这就滚”
他赶紧匆匆捡起地上滚落的水果和果盘,就滚了。
慕脩擦了一下唇瓣,已经懒得出言威胁他了,移开了视线。
反正危急时刻,他还是会用这一招,而且自己还必须得配合。
第80章
两人寻遍了二楼,最终在二楼末尾处,找到了那间挂着‘竹枝词’名牌的房间。
谢锦贴在门扉上听了听:“完全听不见。”
慕脩看了一下旁侧的房间,悄声道:“进隔壁屋子。”
隔壁屋子没亮灯,看样子没有人,挂着‘天净沙’的牌子。
谢锦推门进去,慕脩紧随其后,悄无声息关上了房门。
天净沙里的窗户大开着,月色洒进来,整个屋子不用点烛火就很亮堂。
房间里的布局跟他们之前住的那间‘清平调’差不多,很大,而且很不隔音。
慕脩和谢锦就坐在屋子里
没多久,隔壁房间终于有了声音,谢锦的位置听不清什么。
慕脩站到墙根,听了会儿,脸色有些古怪。
谢锦挑了挑眉,也走过去,耳朵贴在墙壁上听了会儿,很快就分辨出了是什么声音
此起彼伏,令人脸红心跳的欢愉声
男子压抑的呜咽声,而且不止一个男子。
谢锦不正经道:“哇,这是哪位大人,如此神勇。。。”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慕脩的眼眸盯着他,饱含压迫。
谢锦撇了撇唇,闭上了嘴。
两人面对面而站,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仿佛缠绵般交织在一起,耳边是令人欲血喷薄的淫丨靡声。
慕脩脸色铁青
谢锦挑起一边眉毛:“这叶大统领写一个竹枝词不会就是让陛下来听别人房中术增加一点闺房情书趣吧?”
慕脩横他一眼,冷冷道:“闭嘴,仔细听。”
谢锦哈哈一笑
堂堂天子暗卫营统领,自然是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而此时的隔壁房间,灯火通明,好一番颠鸾倒凤,巫山云雨。
大大的床榻之上,几个浑身□□的小倌儿像几朵饱受摧残的娇花儿般,瘫软其上,浑身大片大片的青紫之色。
锦被之上,一片狼藉。
一个黑沉着脸中年男人,留着两撇胡须,提了裤子坐到一侧的罗汉榻上怒道:
“忠勇侯府那个小兔崽子竟然敢跟本官抢人,真是反了天了!这破楼给本官弄这么几个平庸的货色来就想敷衍本官?”
另一个男人提起桌案上的茶壶,翻过两只茶杯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给对面的人安抚道:
“黄大人莫要生气,那样一个小崽子也不过图新鲜罢了,哪里知道这种事呢?退一万步讲,那样一个极品,大不了改日咱们继续玩。”
刑部侍郎黄永申接过茶喝了一口,冷笑道:“也罢,反正等那位坐上了那个位置,这忠勇侯府。。。呵呵。”
“黄大人所言极是。”
兵部侍郎钱武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黄永申喝了会儿茶,茶杯往小几上狠狠一放,看向床榻道:“还磨蹭什么?都给本大人滚出去!”
几个精疲力竭的小倌儿吓得如同风雨中的娇花儿,赶紧忍着身上的不适爬起来往身上披衣袍。
钱武笑眯眯,意味深长道:“黄大人火气别这么大嘛,好歹也是共过云雨的人了。”
黄永申瞥了他一眼:“本官可比不得钱大人这般怜香惜玉。”
钱武笑而不语。
不多时,几个小倌儿都退了出去。
没有外人在场,钱武也不装什么和蔼可亲的表面功夫了,放下手中茶盏道:“不知黄大人今日找本官来,有何要事?不会就是专门过来尝个鲜儿吧。”
黄永申道:“钱大人的表面功夫还是这般炉火纯青,若不是本官见过阁下在床上的模样,披上衣服,本官都要被蒙骗过去了。”
钱武笑了笑:“黄大人过奖,说正事。”
黄永申忽然道:“等等。”
钱武疑惑:“等什么?”
黄永申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四周望了一眼,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钱武道:“大人还真是谨慎呐,此处可是无相楼,还担心陛下的人会潜伏在四周吗?”
黄永申吹胡子瞪眼:“若人人都像钱大人这般有恃无恐,公子的大任,此生难以完成。”
钱武啧啧道:“还是黄大人思虑周全,本官自愧不如。”
黄永申听他阴阳怪气的强调,虽然早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不爽的皱起了眉,道:“隔壁的屋子?”
钱武道:“放心吧,我早就交代过了,无人。”
黄永申这才放下心来,道:“你觉得咱们这位陛下,如今是什么情况?取消朝会,不理国事,公子担心有诈。”
钱武道:“公子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所以,为了试探那位是否是请君入瓮。。。”
他欲言又止
黄永申瞥向他,追问道:“你待如何?”
钱武笑得邪魅:“前段日子我已经派心腹离京,混入四方城池,煽风点火,如今民暴日趋猛烈,那位都毫无动静,他如果不是真的大受打击就是准备把江山拱手相让,还有何好担心的。”
黄永申惊喜道:“你此话当真?”
钱武道:“那是自然。”
黄永申虽看不惯他的做派,但为了维持表面功夫,还是赞叹道:“果然还是钱大人雷厉风行,铁血手腕。”
钱武笑得谦虚,眼底却满是倨傲道:“哪里哪里。”
黄永申心中冷笑,试探道:“不知。。。公子何时入京?”
钱武摇了摇头,道:“还不到时候,公子身份特殊如果此时入京必然引起一些风言风语,私自入京风险极大,因此咱们还需替公子制造一个契机。”
黄永申摸了摸下巴道:“契机?”
钱武道:“正是。”
“你打算如何做?”
“我能怎么做?等待公子下达指令便是,咱们这当今圣上,当年一介毛头小子靠着宋离鸢坐稳那个位置,还百般打压我等,什么天生帝王?笑话!古往今来,一朝天子一朝亡魂”
黄永申被他语气中强烈的杀气震惊了下
隔壁房间,慕脩站在墙边,侧耳听着,面沉如水。
谢锦眼中露出惊讶之色,悄声道:“这黄大人可是刑部侍郎黄永申?”
慕脩点了点头
“那这钱大人,就是兵部侍郎了!那他们口中的公子会是谁?身份特殊?不在京中?”
谢锦的心中几乎是在话音落下那刻便浮现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慕脩神色莫测的看了他一眼,道:“这两位都是前朝的尚书,降职成侍郎,当年是我二皇弟身后的支持者。”
当年的二皇子,如今的靳安王。
慕脩点到为止,谢锦没说话,因为他现在的身份不适合知道太多。
但宋淮安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位二皇子竟还贼心不死。
谢锦伸手握住慕脩的手:“陛下,不可打草惊蛇,正好,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不若放长线钓大鱼。”
慕脩沉吟片刻,抽出手道:“朕自然知晓。”
谢锦嘴角隐隐抽了抽,下意识就忘记自己现在顶着谢锦的壳子了。
今晚是疯了吗?
一言不合就占陛下便宜,得亏没被一掌劈死。
。。。
夜市都收摊了,街边只余客栈和酒楼的门前还挂着灯笼。
杨子惑百无聊赖蹲在街角,嘴角叼着一根草,看到谢锦的身影,大喜过望道:“二爷!您总算出来了!再不回去老爷估计又要打断你双腿了!这段时间若不是有夫人和世子从中调和,你上次一出门就是五六日,老爷差点就又请家法了!”
谢锦心事重重,闻言随意‘嗯’了一句
杨子惑只好跟在他身边,沉默的往铜雀街的方向走,不说话了。
难道幕后设局之人是靳安王慕信?
可靳安王他知道,有勇无谋,心有沟壑却不深,算计人心更不擅长。
不对。
不是他。
那这时候跳出个靳安王,究竟是怎么回事?巧合还是背后那人扔出来的诱饵?
无相楼中
容云鹤偏头听着下人的禀告,唇边笑意愈发浓重:“是吗?本楼主竟没有发觉。”
小厮道:“楼主,咱们要将此事透露出去作个小提醒吗?也可卖个面子。”
容云鹤摆了摆手:“不必,即便本楼主想,也是透露不出去的,若是公然表露了立场,那人恐怕对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踏歌有些诧异抬头,这个人的本事他是知晓的,可能让他说出这等自愿处于下风的话的人会是谁。。。?
“是,楼主。”
小厮表示会意,径自退开,乖乖站在一边。
须臾,容云鹤低头饮了一口手里的酒,伸手抹了抹唇瓣沾上的酒渍,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好像是在对踏歌说道:
“只是不知,本公子帮了你们这么大的忙,你要怎么谢我呢。”
因为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对面的踏歌
踏歌抚着琴的手指微微一顿
容云鹤弯了弯唇:“歌儿,怎么了?怎么不弹了?”
踏歌眉心浮出一抹忧色,道:“楼主向来不轻易得罪人,此次为何却对那位小侯爷特殊对待。。。难不成那小公子真与楼主的故人有什么关系。”
容云鹤笑笑:“歌儿以为本楼主在骗那些人吗?本楼主确实不愿意轻易得罪人,但有些人并没有维持关系的必要啊,空有野心没有谋略是不够的,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占,这样的赌局稳赔不赚,本楼主为何要陪他玩?”
踏歌瞥起眉头:“楼主又从何得知?”
容云鹤移开视线,道:“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继续弹。”
踏歌知晓这是他不愿意多说的意思,只得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手下的七弦琴上。
嫖丨客们的世界,白昼即黑夜,黑夜即是白昼。
昼夜颠倒,歌舞升平。
第81章
‘咚、咚’的敲门声
打破了晨时侯府院落的宁静
杨子惑的声音响在门外:“二爷,起了吗?门外有一人找您,他说他叫林鸦。”
谢锦睁开眼睛,盯着床顶反应了一会儿,才懒懒道:“带他进来。”
杨子惑应下:“是。”
想来定是查的东西有动静了。
不多时,杨子惑领着一身黑衣黑斗笠的林鸦进来了,谢锦打开了房门:“子惑,你去让人打水来。”
杨子惑转身又去了。
林鸦取下斗笠,面色严肃,抱拳道:“主子。”
谢锦披了件外袍在窗前的罗汉榻上坐下,打了个哈欠,道:“你怎会来此?”
林鸦道:“是御史大人让属下过来的,你要的东西他查到了。”
语毕,他将袖中一张信纸递给谢锦。
谢锦接过,打开细细瞧了一遍,纸上是月上此人的背景,平平无奇,生于某某边陲小城。
母亲是一名青楼女子,父亲不详,早年丧母,饱受欺凌。
后辗转到了京城,沦落进了奴仆市场,被某位大人买进了府内。
又因为容貌过人,被那位大人用于巴结圣上,敬献进宫,后一步一步爬到了东六宫之首。
谢锦很少见这种生平详细列下来,还不足一页纸的人。
而且资料并无任何异常
也就是说一开始入宫的时候,他并不是受人指使的。
那给他毒酒的人就是后来才接触他,利用他的手,也利用前世的自己对于陛下懵懂的情意。
所谓关心则乱,在某些时候是致命的。
他收起手上的纸,看向林鸦。
林鸦道:“主子托我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谢锦:“说说看。”
“月上果真如主子所猜测的那般,是假死,具体怎么瞒过皇上的不知,那日护送到护国寺的尸身根本就不是月上,中途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掉了包。”
谢锦眉心微拢
这个消息不算是个坏消息,因为只要月上还活着,线索就还没断。
但也不算好消息,因为这证明着背后之人的强大。
显然是个非常棘手的人。
但是自己脑海里目前还没有出现符合动机又有这个本事的人。
谢锦道:“目前当务之急是找到月上,这东西你拿着,或许会派上用场。”
语落,他从怀中掏出那块丐帮的令牌交于林鸦。
林鸦恭敬接过。
谢锦犹豫道:“你。。。”
其实他不用开口问便对林鸦的打算一目了然。
因为早在林鸦进门的时候,谢锦就注意到了他已将自己原本的容貌稍加改动,原本冷硬俊逸的脸庞变得憨厚了一些,也黑了一些。
以往他跟在自己身边经常出入宫闱,难免有人还记得他这张脸,可见他是有所准备的。
此时,杨子惑领着几个府内的丫鬟,鱼贯而入。
“二爷,水来了。”
林鸦刚准备说话的嘴又闭上了。
谢锦起身净面漱口,做完这一切,杨子惑替他穿上了托盘上的锦袍,扣上腰带。
平日都是广袖飘飘的锦袍,今日却是一件箭袖立领的紫色衣袍,倒像是骑射装。
谢锦疑惑道:“这是什么情况?”
杨子惑道:“二爷有所不知,今日皇上要去郊外春猎,各大世家官员子弟均得同行,为时七日,再不起的话恐怕就要去迟了。”
皇家有一年四季围猎的规矩,谢锦也忘得差不多了
一经提醒方才想起来。
给谢锦穿戴好之后,又将他平素半束半扎的墨发被全数拢起,在脑后扎了个高高的马尾,用一顶银冠冠起。
杨子惑放下手,道:“好了二爷,奴才先去厨房给你备早膳了。”
待屋里下人都离开后,谢锦道:“有什么想要问的,就问吧。”
从头到尾,林鸦的表情都很复杂。
林鸦欲言又止:“主子您。。。”
“问吧,你我之间无需顾忌什么。”
谢锦揉了揉眉角,话虽说得干脆利落,心中却颇为头疼。
林鸦是他前世最为信任的心腹,但是他现在的情况过于特殊,即便是心腹也不敢随意说,且还不说就算说了有没有人信的问题。
两人沉默良久,最终林鸦黯然垂首道:“主子,您不必如此,不管怎样,您都是林鸦的主子。”
谢锦伸手按在他肩上:“林鸦,相信我,终有一日,我会告诉你一切的。”
林鸦抬首,笃定道:“嗯。”
谢锦道:“今日春猎,跟在我身边仔细着点,我担心会有人对陛下不利。”
林鸦:“是。”
今日的玉京,比起前些日子的蚕花会的盛况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大多是女子。
南楚民风开放,女子也可出闺阁。
谢锦走出府门的时候,谢迟已经骑在一匹白马身上了,一件白色的骑装立于马上,神色淡漠,丰神俊朗。
青鸾手里还牵着一匹马,站在台阶前。
看到谢锦,恭敬道:“二爷。”
谢锦朝他浅淡颔首,继而看向谢迟:“兄长。”
谢迟点了点头,淡声道:“父亲他们已经提前陪同陛下出城了,这马性格温顺,子笺你可能行?若是不行,可与为兄共乘一匹。”
谢锦走上前,摸了摸马鬃
原身可是个纨绔,骑马这种事是基础啊,若是不行,岂不是露馅了?
只是谢迟这话似乎有些深意。。。
十几年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兄弟,他不可能不知道原身会不会骑马,忽然有此一问倒像是在试探。
马儿亲昵的蹭了蹭他的手心,确实是一匹不可多得的好马,脾性温和。
谢锦心有计较,装作毫无察觉的模样,翻身上马:“自然是行的!多谢兄长,好马。”
谢迟点头,移开视线的时候,眸光不经意在一身黑衣的林鸦身上一晃而过,道:“这位是?看着面生。”
谢锦一愣,笑道:“这是前几日难得做一回好事,偶然救下的,他知恩图报要留在我身边给我使唤,愚弟不好推诿,就应下了。”
谢迟打量了他两眼,应道:“是吗?”
谢锦笑得纯真,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自然。”
林鸦表面上八方不动,实际上心中惊得厉害,丞相大人何时对不相关的旁人如此耐心过,这忠勇侯府小世子对丞相大人来说算晚辈吧。
这分明就是有意纵着
谢迟收回视线:“既如此,便出发吧。”
世家官员子弟个个少年才俊,平素出行都是马车遮挡得严严实实,一年见不到几次。
而这次春狩全都是选择骑马出行,很少有坐马车的,城中的百姓倒是大饱眼福。
一大早,道路两侧便挤满了城中出门来看热闹的女子,个个颊飞红霞,小鹿乱撞。
皇宫中的禁军从宫门排到城门口,用于开道,以免有人冲撞这群金枝玉叶的金贵公子们。
一个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骑着高头大马出现在铜雀街口
少年鲜衣怒马,肆意潇洒。
“啊啊啊啊!!出来了!!”
道路两侧传来女子压抑不住的尖叫
谢锦和谢迟乘坐的两匹马并行着,面容八分相似,一人唇角微翘,一人面色冷淡,平分秋色。
霞光淡淡撒在他们衣襟上,美得不似凡人。
何谓一见公子误终身?
这就是了。
“眼下春光正好,不若咱们来赛马吧?”
“赛马?好主意!”
“加我一个!”
“我也来我也来!”
前面一批世家子弟开始嚷嚷着赛马了,平日街上全是凌乱的摊铺和行人,别说赛马,就是马车也行得艰难。
今日有皇宫禁军帮忙开路,百姓都被拦在外围,确实是赛马的好机会。
旁侧有一人温言道:“世子爷,二公子,两位可要一起?”
谢迟转头,浅浅颔首:“多谢盛情,只是舍弟身子一向弱,不擅于骑术,父母有命需得好好照顾,只怕要辜负公子美意了。”
那公子生得儒雅,书生气息,穿得衣物料子华贵,颜色却朴素,低调不乏贵气,显然是个惯于低调之人。
闻言扬眉一笑:“原来如此,那便不强求了。”
语毕,策马上前入了那批准备赛马的公子哥里。
谢锦没见过那人
朝堂上的官员资料,他倒是如数家珍,像这群小辈,他就一个也没见过了。
这些少年鲜少有年纪轻轻便已有建树的,大多还像未出襁褓的婴孩一般,娇生惯养。
年轻一辈便有所建树的,整个京城也屈指可数。
谢迟看了他一眼,道:“那是户部侍郎之子,姓许,几个月前被陛下赐婚,对方是李太傅之女。”
谢锦恍然大悟。
这个人,好像杨子惑在耳边提过。
“兄长,觉得这人如何?”
谢迟思索片刻:“性情温良,风度翩翩,待人处事彬彬有礼,应当是良人。”
谢锦扬唇:“能得兄长这么高的评价,想来却是个不错的人了。”
谢迟:“嗯。”
宽阔的道路上,尘土飞扬,马蹄声清亮
一群赛马的公子哥呼啸而过,引起一浪高过一浪的声潮。
谢迟和谢锦旁侧,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里间坐了一人撩开车帘,嘲讽了一句:“哗众取宠。”
他明明是在嘲讽那群赛马的公子哥,眼睛却直直的盯着谢家两兄弟。
谢迟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谢锦哪能不懂他意思,驱马往前走了两步,与他的马车并行着,笑道:“喲,这不是太尉公子吗?别来无恙啊!前段时间送赔礼来时本公子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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