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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孤做了皇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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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眉眼虽略有不同,但是这双眼睛,太眼熟了。
前世朝夕相对二十多年的人,化成灰谢锦也能一眼认出来。
现场噤若寒蝉,连喊价都忘了。
谢锦夺过帕子,粗略将自己的手擦了一下,一拍桌子:“这个人,本公子要了。”
霁月一惊,不过也能想得到。
不知道楼主是去哪里找到这种极品的,就连踏歌公子他们都要逊色不少,想来,未来楼里的头牌不作二人之想了。
男子听到谢锦的声音,眉头微不可察动了动,一双眼眸落到谢锦身上。
谢锦此时已经顾不得他有没有在看自己了
因为他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不乐意了
原本抱在怀里如珍似宝的人都仿佛食不知味了。
隔壁桌的嚷道:“无相楼的规矩向来是价高者得!你凭什么说要就要了?”
谢锦连余光都没赏他一个,将手中的酒盏重重往桌上一放:“因为我认识这里的楼主,他亲口所说,本公子看上谁,谁就是本公子的,怎么?你们有意见?不若去跟楼主他老人家讨价还价一个?”
这下子,所有人都犹豫了。
毕竟这里所有人都是见过楼主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有通行图腾。
只是见到的是真容还是易容后的样子就只有在座的人自己心里清楚了。
谢锦倒是丝毫不慌,继续火上浇油道:“做人留一线,以后好相见,本公子也不得寸进尺,我就要这一个!若是有谁不服,可以立刻去问问楼主!”
正好试试这个容云鹤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其他人心中腹诽道,你当然就要这一个,这一个碾压楼里所有!
要有的选,他们也只想要这一个!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站出来,满脸凶神恶煞道:“不行,你们派个人,现在就去问问你们楼主!若真是楼主的人,咱们自然为他让路!若不是。。。”
他阴恻恻的看着谢锦,这杀意就很明显了,就算谢锦顶着小侯爷的虚衔,江湖中人可不怕什么惹麻烦。
谢锦折扇轻展,报以浅浅一笑,俨然就是请自便的态度。
二楼上的女眷心跳差点停了
一个小厮眼看情况控制不住了,只得匆匆往楼上跑。
容云鹤刚入口的一口酒喷在地上,蓦然抬首道:“他真这么说?”
小厮压力山大,汗都出来了,道:“那小公子真这样说!楼主,咱们怎么办啊!其他大人也不是咱们能随便得罪的啊!”
容云鹤微微颦眉,靠在一旁端坐如松的踏歌身上,笑道:“歌儿以为如何?”
踏歌哪里还有在大厅上台讲话时的半分媚意
他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容云鹤,随即移开视线道:“楼主大人不是已经有主意了吗,何故还要为难于我。”
容云鹤眼中划过一抹笑意,道:“我就喜欢你的聪明。”
踏歌冷笑一声:“楼主大人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是谁喜欢玉箫的笛音,喜欢清绝的琴。”
容云鹤楞了一下,笑出了声:“歌儿莫不是吃味了?”
踏歌冷冷道:“不敢。”
容云鹤笑了笑,转头对小厮道:“行了,去回大厅里的诸位,我确实这么说过,那位小公子乃我故人亲属,还望诸位给本楼主个面子行个方便,今日在场所有人吃喝的帐就算在本楼主头上了。”
小厮得了命令,松了一口气,赶紧匆匆回大厅平息战况了。
第78章
小厮离开后,容云鹤有些疑惑,问了一句:“这批新人中有这么出色的人物吗?本楼主亲自挑选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踏歌没理他,道:“楼主大人,到底是为谁做到如此地步?”
容云鹤笑睨他道:“歌儿,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
踏歌不说话了
因为楼主这个人看似笑意吟吟,实则眼底毫无笑意。
若是真惹他不高兴了,前一秒可能还在笑吟吟跟你调情,下一秒就毫不犹豫要了你的命。
小厮站在楼梯上表达了容云鹤的意思
底下的人都不说话了
谢锦既不觉得惊喜,也不觉得意外,因为他早就打算好了,若是容云鹤不愿意让,他就抢。
这个人,只能是他的。
他站起身走到台前,朝台上的人伸出手:“过来。”
珠帘后的男子眼睫颤了颤,举步走上前来,伸手撩开珠帘
所有人包括谢锦在内均呼吸一紧
即便是站在相公馆这种地方,也犹如一朵清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他从未穿过红色,即便是大婚之日,也是十年如一日的龙袍
这是第一次,大概也是唯一的一次。
谢锦此时的心境大概与二十多年前御书房外为他发冠簪花时是一样的
这样的绝色,世间再也寻不出第二人来了
不论是姿态,还是眼神,都是与生俱来的高不可攀,与其他人皆是云泥之别。
谢锦唇瓣轻轻扬起,对他悄无声息眨了两下眼睛
碍于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谢锦用手指轻轻在他手背上摩挲了两下,嘴上油腔滑调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本公子的了。”
男子垂了眼睑,似有些难为情道:“奴、奴叫扶风。”
谢锦的手紧了紧,心中狂笑,险些笑出声。
堂堂九五之尊,何时自称过奴这种卑贱的称呼啊,讲话都磕巴了。
不过,陛下怎会亲自进来这种地方,还用这种身份?
若他今日不在,岂不是要让别人占了这便宜?
而此时,楼外不远处的某条巷子里
停着一辆外表十分低调的马车,内里却奢华无比,淡淡龙涎香萦绕。
马儿在原地踏着,尾巴甩了甩。
穿了便装的叶里十分恼火,狠狠一拳捶在墙壁上:“赵承德,陛下乃万金之躯,你怎能让他以身涉险?”
赵承德也穿着一身常服,看起来像是个斯文的老学究,手揣在袖子里:“你也说了,陛下乃一国之君,金口玉言,难不成你要抗旨?况且,小侯爷也在里面,陛下自有他的考量。”
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站在马车旁,脸色麻木。
因为他一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里抱了一个满身脂粉气白净少年,身上只裹了一件袍子,瘦得像根竹竿。
“忠勇侯府那位二少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草包?难不成你还指望他保护陛下?”
赵承德瞥他一眼,笑而不语
叶里皱起眉:“陛下难不成真的。。。可那种事怎么可能,即便是国师大人也。。。”
他向来不信那种邪里邪气的事情,但是从赵承德的表情他看出自己说也是白说,于是话说一半住了嘴。
赵承德还是笑眯眯的不说话,望着他。
两个都是御前近侍,深蒙皇恩,他虽看他这副傻样不爽但总不可能出手揍他。
叶里气更不顺了,看谁也不顺眼,对着自己属下怒道:“若有个好歹,里面的官员一个也别想跑!”
某某属下:“。。。。。”
“叶大统领省省吧,陛下的武功你还信不过吗?当年名震江湖的苏先生唯一亲传弟子,十年前的你尚且勉强有与之一战的能力,如今嘛。。。”
赵承德瞟了他一眼,嘴里不咸不淡道,话虽没说完,意思却很明显。
他虽穿了身斯斯文文的常服,但是在宫里多年养成的习惯却很难改变,因此看起来站的姿势有种诡异的端正,非常怪异。
叶里眉头皱的更深,这个死太监活了大半辈子了私底下还是这样一副无比欠收拾的死样子。
。。。
接下来上台的新人有一人做了前车之鉴,都没能掀起什么大的风浪,普遍都是些病弱折柳的模样。
谢锦拉着慕脩走到自己那张桌子旁,坐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周围的人不约而同都朝他们投来了视线
谢锦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说话,道:“陛下,你看你,这张脸实在太过招摇了。”
呼吸打在慕脩耳廓上,惹的他连连皱眉
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之后,慕脩瞪了他一眼
示意他既然认出来就收敛点
谢锦哈哈大笑,难得有捉弄殿下的机会,他还有苦不能言。
谢锦怎么可能会放过。
霁月等人就站在谢锦身后,眼巴巴的看着他,周围有一半的视线都停在这一桌。
慕脩尚且不知如何是好,就见谢锦微张双手,拍了拍大腿的位置:“来,坐我怀里。”
他这一句话惊呆了身后的人,也吓傻了面前的人
“。。。。。。”
慕脩眼眸微微睁大,成功愣在原地,昏暗的环境下遮掩了他迅速蹿红的脖颈和耳根。
谢锦看着他,桃花眼里漾着一层令人头皮发麻的笑意,红唇在光线下闪耀着淡淡光泽,诱人。
慕脩浑身发僵,喉头发紧
身后有小倌儿不甘心道:“装什么装啊,都进楼里来了!”
“别以为自己装装矜持,小侯爷就能多怜惜他一点了!”
因为他们很清楚,楼里很多人刚开始进来的时候,都天真的抱着这种想法,想让新鲜感维持得久一些。
霁月将一切声音尽收耳底,但是没有开口说话,俨然就是一样的想法。
慕脩脸色霎时阴沉下来
生来便是皇太子,后来又君临天下的他何时受过这种羞辱。
谢锦挑了挑眉,伸手一勾便将慕脩扯进了自己怀里,手中折扇狠狠往桌上一敲:“霁月。”
霁月赶紧道:“公子有何吩咐?”
谢锦道:“你们楼里的人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都给我闭上嘴,若是不想闭,本公子不介意让你们尝试一下永远开不了口的滋味。”
霁月后背一凉,是真的杀气。
慕脩被迫坐在了他腿上,两人的距离瞬间贴近,整个人僵成了一根棍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锦手指卷起他一缕垂在胸前的墨发,笑得邪魅,语气柔和道:“不要害怕,本公子就喜欢你这样的。”
大庭广众,做戏还是要做全套的。
慕脩勉强牵了一下嘴角,被两人袖袍遮挡的手在谢锦腰间一掐:“是吗?”
谢锦脸色微微一变,一把把他的手捞了出来,捏在手里道:“乖别急,这大庭广众的,忍一忍,回房咱就做。”
做?做什么?!
慕脩脸瞬间黑如锅底
谢锦的手紧紧将他禁锢在怀里,偏偏还不能动,不然唯恐露馅儿。
这样的姿态,让向来占主导地位的陛下十分不习惯,眉心几乎要拧出一座小山丘来。
谢锦知道以慕脩的性格,必然秋后算账
但是,这样的机会可谓是千载难逢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喝凉水呢?
谢锦丝毫不慌,他放在慕脩腰身上的手微微紧了紧,眉头轻轻一瞥。
他总感觉离上次皇陵一别,日子没有多久,陛下的腰身愈发纤细了,为什么瘦得这么厉害?
慕脩凑近他耳边,几乎是用后槽牙挤出来一句话:“你在找死吗?别乱动!”
谢锦微微侧头,笑意愈发浓郁,黑眸里映出他近在咫尺的脸。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呼吸都仿佛在缠绵。
谢锦道:“沉住气啊,陛下,一不小心漏了馅儿可就功亏一篑了。”
慕脩狠狠偏过头去,不说话了。
谢锦哈哈一笑,用周围都能听得见的声音道:“真是孩子心性,撩拨两句不给甜头还不高兴了,猴急得很。”
这话就令人颇有遐想空间了。
在场不止一人心中划过同一个想法,没想到看起来这么高不可攀的人,私底下竟然那么奔放。
慕脩眼底闪过不耐烦,刚欲转头想让他不用演得这么到位
就感受到一双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然后强制性被转过了头,下一秒,一抹温软落在自己唇上
?!
慕脩连维持面部表情和推开对方都忘了,倏然瞪大了双眼,眼底满是震惊
二楼传来女子拼命抑制尖叫的声音,其中不乏有人恶意调侃的声音
“这小侯爷不愧京城纨绔之一啊,在这大厅就亲上了?”
“忠勇侯要是知道,恐怕要气死啰。”
身后站着的众位小倌儿们也均是牙一酸
霁月看似垂着头,实则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其皆在监视之中。
片刻后,两人唇瓣分离,谢锦眼眸似乎蒙上一层水汽,目光柔和看着怀里的人,揽着慕脩站起身:“本公子等不及了,领我去楼上。”
灯光下,慕脩的唇瓣上犹带一丝晶莹,神色仍然处于呆愣之中。
霁月拂身:“公子请跟奴来。”
谢锦揽着慕脩跟上他的脚步,看着尚未回过神的慕脩,摸了摸鼻尖用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道:“陛下,这可不能怪我啊,那么多人盯着咱们呢,不装得像一点,恐怕会引起怀疑啊。”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根本就不是想演戏。
在吻上那一刻,周围所有事物都仿佛凝滞了,他只能听到自己胸腔强而有力的心跳。
满满的龙涎香萦绕
他还是第一次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仔细感受,陛下的唇,似乎格外的软。
原来男子的唇竟也不输女子吗?
不过他也没感受过女子的唇,大致都是如此吧?
第79章
霁月将他们带到二楼的一间雅间前道:“公子,请。”
谢锦点头:“多谢。”
霁月道:“奴应该做的,不知公子还需要点些其他人伺候吗?”
谢锦看了一眼慕脩,笑道:“不必了,有这一个就够了,不要让任何人进本公子屋里,打扰了本公子品尝美味,下次站在廊上跳舞可就不是穿着衣服了。”
霁月赶紧垂首:“是,公子。”
谢锦两人进了屋子,霁月站在外面听了会儿,没听到声音,伸手招来一人守在门口,然后匆匆离开了。
屋内,慕脩好不容易回过神,启唇却没发出声音
他的视线落到门扉之上,剑眉微皱
谢锦瞬间就懂了
慕脩看向谢锦,眯了眯眸,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神色。
下一秒,他反拽住谢锦的手一拽,谢锦就像个陀螺一样被转了几圈,落入他怀中,唇瓣刚巧不巧磕在他坚硬的下颔上。
手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慕脩单手干脆利落的反剪在身后。
谢锦忍不住想要痛呼,然而在脱口而出前一秒硬生生咬住了,压成一声闷哼:“呃!。。。轻点!”
慕脩垂眸看着他,嘴唇就贴在他耳廓上,语气莫测道:“你胆子不小。”
慕脩的声音偏冷硬,却极好听。
特别是贴在你耳边说话的时候,他的呼吸起伏,就好像一片羽毛轻轻挠在你的耳窝,声带震动仿佛能与毛孔产生共鸣。
没几分钟,就听得人从里到外酥了个透。
谢锦用眼神试图求饶
慕脩视若无睹,手下却还是怕弄疼他而稍稍松了一分力道。
谢锦趁此机会想要挣扎,慕脩像早就知道他的逃跑方向,堵得□□无缝,愣是找不出突破口。
谢锦看着他似乎带着戏谑的眼眸,轻声道:“陛下,你还是大意了。”
慕脩没来得及思考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见他唇角倏然一勾,伸手往他胸膛上一推,然后狠狠压了下来。
两人直直倒在榻上,墨发铺了满床
谢锦好整以暇的看着慕脩的脸,用食指蹭了蹭他下巴,道:“我可不光只是会逃啊,陛下。”
慕脩干脆就着这个姿势将他困在床榻上了,瞟了一眼房门的位置,凉飕飕道:“小侯爷既然这般喜欢演,朕今日就成全你,若是你不能把门外的人演走,就别起来了。”
“。。。。。。”
这可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谢锦望着床顶:“怎么演?”
慕脩冷笑:“刚在一楼不是演得很起劲?”
谢锦一噎,心道演戏也得要有人配合才行啊,你这样揪着我,完全限制了本公子的发挥啊
慕脩忽然阴恻恻问了一句:“不如朕帮帮你?”
谢锦一愣,脑海中瞬间划过一千种花式死法,心头蓦然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这个预感被证实了
谢锦咬牙克制着某些反应,瞪着慕脩,气若游丝道:“你。。。”
慕脩放开他,站起了身走到旁边的桌旁,径自给自己倒了杯茶,端到鼻尖前轻轻嗅着。
谢锦在床榻上滚了几圈,被子像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凌乱不堪。
他冷汗都要出来了,牙关不经意间泄出几丝难以忍耐的闷哼
慕脩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僵
谢锦对此毫不自知,因为他正沉浸在铺天盖地的痛苦中。
陛下竟然点了他的穴位,这处穴位虽不会让人死,被点过后却会全身奇痛无比,痛感放大十倍,轻轻磕碰就像被马车碾过一般,确实是折磨人的好法子。
若是武力高强之人可以抵御,甚至可以冲破,然而这具身体是个废物草包。
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痛。
谢锦嘴里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句:“殿下。。。呃!”
又是一波仿佛是从骨子里传出来的痛感席卷全身,谢锦墨发凌乱粘在脸上,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嗯。。。”
这些令人遐想连篇的声音让门口的小厮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温柔乡,也令慕脩如坐针毡,喉头发干,喝水也无法缓解。
没过多久,慕脩就坐不住了。
霎时就像是被针扎了屁股一般,起身重新回到床榻之上,替他将鬓角的发丝理好,叹了口气。
旋而伸手在他身上点了两下。
谢锦身子一僵,继而软了下去。
小厮脸红心跳,心中暗叹看来这扶风嘴上功夫当真不错
本来按照在大厅里的模样,小侯爷那般的人物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是在下面的那个啊,可刚才的声音分明就是小侯爷发出来的。
小厮听到了应该听的也没再逗留
想罢,转身离开了。
慕脩掐着时间,让人打了盆水来,替谢锦擦去了脸上的汗。
“宋离鸢,朕就要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不知多久,谢锦悠悠转醒,正好对上慕脩那一双勾人的双眸,犹如含着情丝三千。
他吓了一跳,赶紧跳下床榻道:“陛下!草民冒犯了。。。”
慕脩冷眼看着他:“无妨。”
“啊?”
谢锦瞠目结舌,他可是轻薄了陛下,居然也无妨吗?这不像陛下的性格啊,不死也要脱层皮好像才对。
慕脩起身坐到桌旁,继续喝茶,一边斜睨着他:“你很想受罚?朕看你似乎有点失望。”
谢锦嘴角抽搐,失望个鬼。
慕脩收回视线,手指重新翻过一个杯子,道:“过来,喝茶。”
谢锦慢吞吞走到桌边坐下,目光落到他递茶水过来的手上
他白衣的袖口是火红色的襟边,金线勾出祥云纹,更衬得他冰肌玉骨,指节纤细。
右手的大拇指有些许不同,中间部分格外细
但是谢锦却知道,这是因为他常年戴玉扳指在这根手指上。
慕脩见他久久不接,抬眼看来:“怎么?不喜欢喝茶?”
谢锦赶紧接过,仰头就要喝,半路被慕脩拦了下来,慕脩皱起眉道:“前不久换的茶水,很烫。”
这语气,不对劲。
谢锦只得放下茶水
慕脩道:“待凉了喝。”
谢锦心里忐忑道,真喝了这杯茶会不会毒发身亡?
思及此,不由觉得懊恼,刚在大厅怎么就鬼迷心窍,弄假成真了呢
房间气氛尴尬,慕脩毫无所觉,似乎陷入了沉思。
谢锦恍然大悟道:“对了,陛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慕脩被他打断思索,也不恼,不答反问道:“那你呢?又为何在此?”
谢锦道:“这不是想来查探查探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嘛”
慕脩道:“朕看小侯爷玩得甚是开心,当真是为了查探而来?”
谢锦一噎:“陛下误会草民了,这不是没天黑不好行动吗,只能打发一下时间了。”
慕脩望了一眼窗外:“现在黑了。”
谢锦一惊,走上前推开支摘窗看了一眼,外面果然已经黑尽了,从这处看出去能看到万家灯火,和无比喧闹的夜市,街上挂了一整片的红灯笼。
“陛下,我睡了多久?”
慕脩掀起眼皮道:“午时睡到现在。”
谢锦伸了个懒腰,难怪这一觉睡得如此舒服,睡醒的时候感觉神清气爽的,竟然睡了大半天过去。
夜晚的楼里更加热闹,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慕脩从腰间抽出一支玉箫,置于唇畔,若虚若幻的萧声缓缓流泻而出
在这充斥着丝竹声的楼里,这点萧声并不算什么,就算有人听见也以为是在床榻之上还需萧声助兴,只心中暗叹一句真有情趣。
无人注意到不同寻常。
一只鸟雀扑腾着翅膀,远远飞来。
谢锦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正准备关窗的手顿住了,直到鸟雀飞了进来,落在慕脩的手上,它的双腿上绑着一根字条。
慕脩解下字条后,鸟雀自发飞走了。
谢锦合上窗户,走过去
慕脩也不避讳他,径自打开手中的字条,字条上写着‘竹枝词’三个字。
谢锦皱了皱眉:“竹枝词?这首诗词有何不妥?”
慕脩朝他望来
谢锦捂唇,又露馅了。
原身一个草包,别说什么竹枝词了,就算让他认这三字儿他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须臾,慕脩收回了视线:“朕也不知此为何意。”
谢锦笑道:“这还不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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