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梦七年归-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唤醒了,你个小王八蛋!”
  果青疼的眼泪豆大的往外掉,到底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身子骨还没长大就买来当长工,叶普于心不忍,“果青,你下去休息吧,下午出去替我买书,银子自己到账房去取。”
  “是,王爷!”果青带着哭腔走出亭子。
  叶普走到瑞兴身后,也使劲弹了个脑瓜蹦,还笑嘻嘻的问:“疼吗?”
  瑞兴不敢吱声,知道这是自家王爷教训自己下手太狠,紧跟着叶普出了亭子,一前一后的走着。叶普也不再逼问,只是自顾自的说:“这王府里不过都是十几岁的孩子,你是总管,教训人你有你的道理,我不能管,但是你总得有个事情轻重的惩治办法,你不要怪我打你。我只是觉得被父母卖进这王府本就是没根的草,你对他们好,他们自然也会出力,将心比心总是没错。”
  “是,王爷。小的一定改。只是王爷之前······”
  叶普不吭气的站住,后面低头走的瑞兴鼻子正好磕在后背上,撞得生疼,好像那严冬腊月里的腊八醋,酸辣的直窜人心。
  “现在的我和之前能一样吗?!咱俩不是说好了,我指东你不打西,我往东你不往北吗!你怎么又提老本!”
  叶普举起右手又要弹一个脑瓜蹦,瑞兴立马拦下来,“王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你可别弹了,上次六儿打破个花坛,我打他十个板子,你打我仨脑瓜蹦,这回又打,我真受不起了。”
  叶普收回手,笑得灿烂,摸摸瑞兴的后脑勺,吹吹气,“你乖乖的,我就不打你昂。”
  “五弟可是好兴致,这庭院的花色可是姹紫嫣红啊!”
  背后的声音冒出来,叶普也变了脸色,瑞兴也不贫嘴恭恭敬敬退到身后,叶普向怀青王行了礼,“小弟有失远迎,还望大哥原谅啊!哈哈哈”
  怀青王尚信长得有些黑,身材不算高大,心眼并无太多,一身黑色纹虎褂,少了些宽袍大袖,简洁不少,一副武将才有的气势。
  “哎,自家兄弟不必多言,我今日就是来看看你的病,朝堂上的太医倒是说你气色好的多了,今日一见我倒觉得还是差些。前几日我与三弟南下,去了一趟西江,虽是公差但我俩总是看你病怏怏的送你些你喜欢的东西平日里也不用如此倦怠,也不知你你欢喜不欢喜,大哥粗人,一点心意,你可要收下。”说着就让人搬到面前,一盆红豆杉,若是放到现代或许叶普早就大喊发财了,只是现在不是自己的时代,说话和言行也是小心谨慎。
  “还有这花农,也是养花的好手,一齐送与五弟了!”尚信挥挥手,远处走来一位十岁左右的小孩子,跪下向叶普行礼。
  叶普把尚信骂了一户口本,还得面带笑容,“哥哥仔细,这花名贵,我定好好养育。”
  尚仲见自己弟弟人在心不在,以为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道理一定是懂了,也不多留,找了个借口回府了。
  叶普也没送,就站在这湖旁,看着清澈池底,又扫了一眼跪在地下的小孩,满脑子的算盘打得叮当响。他当然知道尚信来的原因,不过是当今皇帝年轻,主少臣疑,皇权不稳,借机上位还得多几个帮手,怀青王联合老二魏忠王与淮南王和西北将军尚礼分庭抗礼,自己就是砝码,人往那偏哪就更有机会赢。
  叶普不是傻子,读过上下五千年,知道36计,这套他不进。
  “王爷?”瑞兴轻声唤了一声,叶普才换了眼神。
  “你多大?”
  少年把头压得更低了,“十四。”
  “叫什么?”叶普继续问。
  “千休”
  “家里几口人?”叶普走到跟前。
  “就我一人。”
  叶普不再问下去,对着刚端来茶水的阿瓢吩咐几句,快步走了。
  阿瓢走到少年身旁笑说:“你要再把头压低些,还不如直接把头放到裤裆里呢,我们王爷走了,你把头抬起来吧。”
  少年抬头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亮亮的,乌黑的头发挽着脸上透着青涩,阿瓢看的眼睛发直,“你真漂亮。”
  少年眼睛一瞪,回道:“你才漂亮!”
  阿瓢嘿嘿一笑,露出换牙的豁牙子,“我不漂亮,我们家王爷漂亮,你跟我们王爷比还差点。”
  “切。”
  “真的!我们家王爷身上有仙气儿,你跟着呆久了,自己都觉得有点那股仙气了!”阿瓢自豪的说着。
  少年还是不屑:“你喜欢你家王爷吗?”
  阿瓢吓得把托盘掉到地上,傻乎乎的连连摆手大叫:“我,我没有!我也不敢!你可不要胡说!”
  少年倒是笑了,小虎牙漏了出来,帮忙捡起来托盘,问:“他让我干什么?”
  “谁?”阿瓢接过来用袖子擦了擦。
  少年白眼一翻,说:“你家主子!不然还有谁。”
  阿瓢挠挠光光的脑袋,“王爷啊!说让你去离花房最近的客房去,让我照顾你。”
  千休心情似乎明快了许多,推着阿瓢一同走去客房。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人啊····


第7章 谈笑难忘欲别前
  傍晚的北静王府热闹非凡,大暑节气过去,这里的习惯是要送大暑,制船放在岷江河上随波如海,叶普没见过,想出去见识一把,瑞星拦着就是不让去,倒是旁边的小侍从咋呼的热闹。
  “我是一家之主,我说没事就没事。”叶普做惯了王爷的架子也是摆起谱来,说什么也要随着性子出去瞧一瞧。
  瑞兴本想晓之以情,可自家王爷根本不吃这一套,迈开步子就往外面闯,谁也拦不住。
  叶普见瑞兴为难,便许诺自己一定一个时辰就回来,瑞兴这才肯放他出去。
  真到了街市上,人潮涌动,岷江的河岸边上放满了点着红烛的木头船,有的简单,有的还有二层的复式船坊,叶普看着男女老少都兴致勃勃,自己也想放一只试试看,找了几个刻坊选了两只普通样式的小船,点上红蜡,放出江波,“不许个愿?”叶普笑着问果青。
  “王爷也没许愿啊。”
  叶普摇头:“我不信这东西,你既然信,就要心诚则灵赶紧许一个,没准就中了呢。”
  果青看着自己还没飘远的小船,默默许愿,叶普也看着江波,心神不平。
  俩人就伴走了半天,转的肚子都空了,让果青领着去了江边的船坞酒楼,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道理古人不欺,船坞的船舱华丽非凡,灯火通明,叶普找了个僻静的靠窗座位要了点吃食,小二来回来去的斟茶倒酒,忙中有序。果青不动筷子呆呆坐在对面看着叶普,“吃饭这种事情还是得两个人边吃边聊比较好,你这么盯着我我怎么吃得下去。”
  果青把眼睛放低到自己的手上,搓来搓去,叶普把筷子塞到果青手中,偏要让他陪着一起吃。
  食过大半,叶普支着脑袋百无聊赖,船坊的老板娘嗓门叫唤了一声,鱼贯而出的艳丽女子闪瞎了叶普二十年饱经沧桑的狗眼,老板娘倒是泰然自若的继续讲着:“今日是送大暑的好日子,小店借光也来讨个彩头,岷江花魁今日也要为大家献曲,若是大家都愿意,就多多的往这金鼎中置些碎银,何时鼎溢何时花魁出。没准花魁一高兴就与某位在座的君子共赴春宵啦。”
  话刚落,这金鼎里就被银子砸的叮当响,“这民风彪悍的,怎么跟天上人间似的。”
  果青掏出口袋里的金子,看了看王爷,不说话的走到鼎边倒了半袋子,又悄没声叽的走回来,紧接着就让叶普打了脑袋。
  “谁让你往里头倒的,你是不是傻?不是你家钱你不心疼是怎么着?!”
  “王爷可别大声嚷嚷,这船坊是左丞相付将年经常光顾的地方,达官贵人为了巴结左丞相自然舍得重金来这里吃喝玩乐,一定是要往里扔些钱的,不然这门口的守卫也不会让您走出去的。”叶普向船头望望,果真看见了壮汉持刀的守着门口,夜叉的嘴脸,只许进不许出。讪讪的把头扭回来,“谁让你来这里的!外面随便找个吃饭的地方不就行了,卤煮火烧不能吃饱是不是!?”
  果青挨着训,着实是委屈,当初北静王风流成性,一人就能置满这金鼎,旁人若是来劝一定没有好果子吃,如今倒好扣扣索索的不像个王爷。
  台上的姑娘表演着,台下的恶狼叫唤着,叶普眯缝着双眼好似原来自己在家偷藏的小黄书让父母发现了一样脸羞红了一片。
  “借个位子可好?”站在果青身后的男子恭敬地向叶普问询。
  “随意。”叶普伸出手,也没在意的继续看着表演。
  果青让出位子,看了一眼坐下的人,吓得坐在地上,倒是对方淡然的做个禁言的动作,还让后面站的笔直的侍卫扶起了他。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过来过来,坐这边来。”叶普扽过果青坐在自己的旁边,扭头向对面身着墨蓝色曲裾深衣,头上的银冠男人道了声谢,“我家孩子没见识,您多担待。”
  “无碍。”男子十分大度。
  台下放置的金鼎溢出了大把的银子,老板娘也兑现诺言,扭着屁股把一位蒙着脸的姑娘扶到台上,笑得合不拢嘴。
  女子摆好古琴,悠悠的弹着,叶普还挺陶醉,哼着调:“你挑着担,我牵着马······”
  这尼玛不是西游记主题曲?小爷不知道这地方吴承恩写没写出来西游记,但是西游记的电视剧我可是倒背如流,孙猴子脑袋后面的三根毛我都知道,这么明目张胆的弹出来真对得起这百年的古琴。
  曲子十分短小,刚谈完嫖客们到底是耐不住性子七手八脚的要上来动手动脚,老板娘拦住这个拦不住那个,只好叫夜叉们把嫖客们都推下去,“各位客官莫急莫急,花魁年轻,还是要斟酌斟酌,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花魁拉了拉老板娘的衣角轻声耳语,老板娘点点头,清了嗓子说道:“我们花魁姑娘说了,刚刚弹得曲子若是有人说的上曲名,就是今夜共度春宵良人。”
  台下炸了锅,看样子谁也是丈二摸不着头脑,叶普他乡遇故知的心情哪里能抵挡,站起来就喊:“西游记!是西游记啊!”
  果青见到王爷窜的老高,再看看对面淮南王的脸色,小脸煞白煞白的,“王爷,王爷,您坐下吧。”
  叶普哪管这些,抱着果真大笑:“我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久汗逢甘霖;他乡遇故知。你别拦我,今天是我的好日子。”说完还挤到了台前去。
  对面的淮南王还是面无表情地喝着没滋味的茶水,看了一眼自己手舞足蹈的弟弟。
  嘈杂的台下‘西游记’几个字喊了得有十几遍才让花魁听得清,眼睛一亮,直勾勾的盯上了叶普,拉下面纱指着他:“就是你。”
  一下台下就静了,吵闹声变成了窃窃私语,花魁亲自跳到台下,走到叶普的面前,说:“今年过节不收礼。”
  “收礼就收脑白金!”
  “同胞!”
  “兄弟!”
  俩人抱在一起,对了不成文的国民暗号,喜极而泣。
  花魁拉着叶普就要上楼,一旁的嫖客倒是来了劲,不依不饶拉着花魁就是不让走,“大爷掏了钱连点油水都没捞到!不能走!”
  说完就把衣服扒下来,幸亏古代衣服繁杂,只是撕破了外衬,叶普抬起脚来就是一踹,正中那人的命根子,疼的嗷嗷叫。
  场面瞬间混乱,扭打起来,花魁也是浴血奋战,只攻下三路,实在下流。窗边的僻静地淮南王看着闹剧,吩咐身后的侍卫前去相助,果青一人哆嗦的像个筛子,大气都捋不顺。
  侍卫的身手矫健,护着叶普不伤分毫,也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官府来了!”一下就树倒猢狲散,窜的快速。
  叶普衣服撕撕扯扯,花魁姑娘喘着粗气,破口大骂:“姥姥的,敢跟老娘斗,老娘削死你。”
  国骂一出叶普也回了神,“你真是现代人?”
  “嗯哪!可算是把你盼来了。”说完还吐了口血痰。
  淮南王尚修也走过来,侍卫推到一边。
  叶普附上花魁的耳朵,说了几句悄悄话,向站在一旁的尚修借了一锭银子递给老板娘,再三嘱咐不许为难这花魁。
  老板娘自然见钱眼开,又赶上今天赚了个盆满钵盈,自然满口答应。
  叶普拉着果青走出船坊,哆哆嗦嗦的果青嘴都发紫,“你别吓傻了吧!嘿!”叶普拍拍果青的脸蛋,见他回过神来才松了口气。
  尚修站着不走,叶普以为是他惦记着还钱,立马从果青的钱袋里拿出钱来,递了回去,还自以为交情颇深的拍了拍尚修的肩膀说:“今天多亏你帮我,要不然那群王八蛋以多欺少肯定打得我满地找牙,谢谢兄弟了啊!”
  尚修有点诧异,却也没表现出来,淡淡一笑,说:“兄台哪里话,本是自家人讲谢字,自是见外了。若是得空,还望府上一聚。”
  “那肯定的,若是不嫌弃我,我们做个异姓兄弟怎么样?!”这句话一出,果青直接吓晕过去,倒地不起,叶普不好意思的把果青抱起来,没再多话,告辞走了,心情还倍儿敞亮。
  身后的侍卫提醒:“王爷,该回府了。”
  尚修暗下一张脸来,“去查这人的底细,小心谨慎。”
  “是!”侍卫跪下身。
  尚修打开折扇,悠悠走向夜色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打了照面了,还是挺激动的


第8章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府外喧嚣着恼人,府内的侍从们也在王爷那里得了假,疯了起来,气的瑞兴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生闷气。直到王爷背着不省人事的果青回府,才渐渐恢复了府内井井有条的秩序。
  “王爷是遇上了强盗?怎么成了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瑞兴帮叶普换上新的衣服,还把破了的眼角上了药。
  叶普挠挠头,疲乏里透着兴奋,对瑞兴说:“你不懂,那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觉,虽然点儿背但是爷今天是真高兴。”
  瑞兴不理自家爷在那里胡诌,小声嘀咕:“您燕京的城门楼子都没往外出过几回哪来的什么老乡啊。”
  “您啊,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儿一早还得上早朝呢。”瑞兴扶着叶普躺到床上,打了一架的叶普累的迷糊,哼哼两声倒头就着。
  第二天一早,鸡都没有醒,叶普就被瑞兴折腾起来,迷迷瞪瞪的换上朝服,身着朱黄色冕冠服,头戴十旒冠,垂下的珠子挡人眼。桐鸣候在轿子旁,待瑞兴撩帘扶叶普上轿,八人的轿子稳当且舒适。叶普趁着这会又在轿子上迷瞪了一会儿,利用一切时间为自己补眠。
  “王爷到啦!”瑞兴撩帘阳光照进来刺得叶普眼睛疼,从轿子里出来,看了一眼洞开的朱门,缓缓走进去,从偏门鱼贯而出的大臣服饰各异,文臣武将的位置站的整齐,叶普被大臣们点头哈腰的请到前面来,一旁站着的是和自己礼制相同的魏忠王尚信,两人对视一眼,“五弟这眼角·····”
  叶普笑笑,“小事,让猫挠了,哥哥见笑,哥哥见笑”
  尚仲不语,自是以为老大送去的千休搞的叶普如此狼狈,也不再过问。
  万朝殿的宦官扫着拂尘,假嗓一吊:“皇上驾到,众臣早朝!”
  皇家的气派哪朝哪代都是金碧辉煌,朝堂正殿黄灿宝座之上的皇帝,黑色衮冕绣着十二图文,煞是霸气,只是面容稍小,只有刚刚弱冠的年纪,难怪众人不服。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奏!”西曹掾手持奏本跪于中央。
  皇帝懒散的答道:“讲。”
  “漕运通达,私盐泛滥,涉江延安十二省衙皆受私盐所困,官盐售卖难出仓,私盐重刑仍然难禁,十二省衙联名上书,望朝廷定夺。”
  叶普跪坐的腿都麻了,只想站起来休息休息,扭来扭去,小声嘀咕“你大爷的,敢不敢快点!”
  外侧的尚修听的清楚,连着尚仲都看了一眼叶普。
  “各位臣工可有对策。”皇上金口一开,地下的大臣们交头接耳,尚修一人站出来回答:“河运发达,私盐为患,多余暴利而为,屡禁不止也是有利可图,应降低官盐的价格和赋税,售予百姓,少使盐商受利。”
  叶普听见这声音很熟悉,扭头瞅了一眼,直接炸了庙,鸡皮疙瘩都排齐整了。
  这不是昨天晚上在船上帮我打架的男的!这尼玛不是坏菜了吗,我说果青昨晚上为啥吓成那个土鳖样,原来不是果青丢人,是小爷我傻逼了!
  脸色不好的叶普呆呆地闭口不言,各位朝臣们也吵成一团。
  皇上也不着急,扫了一眼各位大臣,竟点出了叶普来,叶普站起身,想搪塞过去,却被皇上看的发毛。硬着头皮说:“管仲曾说“设轻重鱼盐之利,以赡贫穷,禄贤能”,如今我朝也应如此,就像淮南王所讲,私盐泛滥不能皆以重刑压制,应适时减赋税,轻徭役,重海运,展渔业,才是正道。”
  皇帝不开口的点点头,看似十分赞同,叶普偷瞄着尚修,尚修似有似无的冲着他笑了一下,叶普后背不禁生出一身的冷汗。
  坏喽!这算是真瞎了!
  大臣们唧唧歪歪的上完了早朝,皇帝把私盐的事情推到了叶普和尚修的身上,偏要俩人共同协理此事。
  叶普大学的时候为了泡妞,曾经蹭过过半学期的古代文学史,但是计谋什么的没听进去,古代的书也没看几本,就连泡妞时装样子的曾国藩家书都没翻过几页,但就看今天尚修这样式,真心跪了,这心眼太精明,玩不过,肯定得崴泥。
  坐在轿子里的叶普肠子都悔青了,一进门就对瑞兴喊叫,“把门关上闭门谢客!谁也不见,谁来了也不开门!”说完就把自己关进进书房。
  闷了一下午,毫无对策,气也不顺,好好的宣纸浪费的全叠了纸飞机,快到晚饭,瑞兴在门帘后面禀报,“王爷,淮南王说有要事相商。”叶普一趔趄坐到地下,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扎到泡菜缸里呛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请进来吧!”叶普甩甩手,拍拍屁股强装淡定。
  尚修带着昨日的侍卫文辉进了屋,叶普笑着相迎:“三哥许久不见,今日光临寒舍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三哥不要怪罪”尚修反客为主的坐在上座。
  叶普向尚修鞠躬请安,尚修不出声,一旁站的笔直的文辉更是冷面。
  叶普弯的腰疼,再也没心情等那个淮南王张口,自己站直了,坐到旁边刻画精细的红木椅上,端起茶杯喝起来。
  尚修也拿起茶杯,看了看茶,又看了看下坐小口喝茶的叶普,又是似笑不笑的翘了翘嘴角,
  “五弟,今日我来是与你相商私盐之事,朝堂上你说贩卖私盐不应全是死罪,那你又有何法子,禁禁这私盐商人的气焰。”
  “我哪里有什么法子,都是些不成器的点子,上不了台面的。”
  “既是说点子,那定是有用的。”尚修似乎非要问出来些什么才肯罢休。
  真是难缠,“三哥太抬举我了。。。。。。”
  站在门口的桐鸣提高了嗓子说:“王爷!申时了,该用膳了。”
  “三哥,要尝一尝我这府上厨子的手艺吗?还是。。。。。。”
  没等叶普说后半句,尚修就接了话茬:“那我可是恭敬不如从命了,皇上把宫中有名的御厨特意送给五弟,今日来,总算是能有口服了。”
  叶普脸上面部肌肉特别僵硬,尚修故意留下来,今天就是故意来找茬的,虽然叶普从瑞兴那里多多少少是知道尚修和当初的北静王关系不好,再加上昨晚上根本没认出来尚修还在那里大言不惭的说要成为异姓兄弟,今天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找事,一定是有疑心了。
  瑞兴在前面带路到膳厅,叶普请尚修坐在主坐,膳厅里就只留了他们两个人,布菜的人就只能是叶普,虽然不太合适,也就两个人,叶普根本没想过这到底合不合规矩,只觉得尚修毕竟算是兄长,就算给夹个菜,倒个酒放在哪朝哪代都应该是合适的,食未过半,尚修举起酒杯坐视要敬一杯酒,“昨日五弟在岷江船坞说要与我结为异姓兄弟,今日借着这杯酒我们对天起誓可好?”
  “说笑了,昨日小弟我醉的说了胡话,三哥不要嘲笑我。”说完举酒回敬,却被一把抓住胳膊,捏的生疼。
  “你连我的侍卫都骗不过去,还想再自作聪明的骗我,你是当我是痴人吗!要么你今日承认你是细作,要么我就让你陪着老五一同下地府。”尚修面色依旧笑容满满,好像发狠的人是叶普不是他。
  叶普自然不认,耍出跆拳道黑带的架势来嚷道:“哪来那么多废话,爷也不是吃素的,要么你打死我,要么我就是这北静王!”
  尚修还没等他说完,一掌就打趴下了叶普,“我□□大爷!你倒是听人把话说完啊!”
  尚修见叶普还是不停嘴,又压得狠了些,疼的叶普直蹬腿,“你轻点啊!你轻点!”
  “你到底是谁!”尚修附在叶普的耳朵旁边问。
  “说了我就是北静王,你不信啊!”叶普咬着牙说。
  尚修看叶普脸都憋红了,才松了松压着的手腕,“我不为难你,你来说说你的名字为什么叫尚凡,说对了我就认你是我的皇弟北静王,你要说错了,我立刻杀了你。”
  叶普冤屈的不行,心里暗骂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当然就是想让小爷我平平凡凡,安稳过一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