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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七年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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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绷四恪!�
叶普冤屈的不行,心里暗骂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当然就是想让小爷我平平凡凡,安稳过一辈子!不扰世事。”
尚修还是不松手,笑着说:“你说是说对了只不过,这是先皇在你刚出生时取名时说的话,你又怎么会知道!”
“你玩我!你爹的尿性怎么跟我爸妈一个德行的!起名都这么他妈有哲学,你丫别扭了!我跟你说实话成了么!成了吗!”叶普都快哭了,什么七日游,七你祖宗十八代的。
尚修松了手,坐到椅子上,说:“你要是跑出去,我门口的侍卫自会杀你,你最好还是快点说出实情比较好。”
叶普站起来,胳膊跟骨折似的疼,不能动弹。
“我呢,其实真的是北静王啊!就是年轻点的北静王!”叶普坐到另一边说。
尚修又要武力压制,叶普干脆自行了断,直接拿起花瓶砸过脑门。
尚修赶忙扶住叶普,叶普看着头顶流下的血,“我跟你说啊,我就是北静王,北静王就是我!只不过不是这个时代的北静王,是21世纪的北静王······”
体力不支的叶普干脆昏了过去,听见动静的下人们也都赶过来,只看见尚修扶着满脸血的叶普,
瑞兴再一次崩溃。
第9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叶普昏迷中,冥冥听着有人一直念叨着天上一日,地下一年这句话,像是做梦,也像是真事,模模糊糊,不知所指,但是脑袋疼的却是真真实实。还记得小时候和胡同口的混混打架,刘栋挡着叶普,自己和几个人打得急赤白脸,叶普帮不上忙,就冲着混混们的大腿啃,混混们急了眼,抄起啤酒瓶就往头上呼,那时候的刘栋也是血了呼啦的样子,却还得安慰着哭瞎了的叶普,想想那时候刘栋也是这么疼吧。
叶普醒来最先看到的还是瑞兴哭哭啼啼的脸,紧接着就是那张好死不死的阎王爷尚修,无奈的说:“我说,你是催命的?我都这个模样了你都不肯放过我啊!”
瑞兴遣散了旁人,自己也退了出去,又留下叶普和尚修二人独处。
尚修也不急于逼问,只是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包得严实的叶普,“我说过了,我真的是北静王,不信咱们滴血认亲好不好。”
尚修权当没听到,走过来,坐到床边,猛地撩开被子,叶普大叫:“耍流氓啊你!扒我裤子干嘛!”叶普顶着尚修的手,就是不让扽,尚修点了一下叶普破了的头,疼的叶普嗷嗷乱叫。他扒开衬裤,查看北静王右小腿后面的紫色胎记。
门外站着的瑞兴被惨叫声叫的心慌,想迈进去看一眼,文辉守着门一点也不让靠近,急的瑞兴在兜兜转转担心的要命。
完好无缺的胎记十分明显,尚修皱皱眉头,叶普扒拉开尚修的手,凑到床头穿上裤子,边系带子边说:“你看也看了,打也打了,你不过是要演场戏罢了,不过是想让我与你为党,连起来对付尚信和尚仲,干挟天子以令不臣的事儿,你想当曹操,我就当毛玠,帮你就是了。什么北静王,你管我到底是真是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又不是你的姘头,你着什么急,叫什么真。”
尚修望着叶普这张完好无缺北静王的脸,笑着说:“你既是说你就是北静王,我就信你是北静王,你想当我就让你稳坐高台,不过你要是让别人认出来,先杀你的人就是我。”
叶普也笑了,拍了拍尚修的胸膛说:“我办事,你放心。”
尚修转身要走,叶普拿自己的大白腿挡住道,凑到面前,“既然大家一起趟浑水,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我那府里的花农你不是你的人?”
尚修附到叶普耳朵旁,轻声说:“花农是不是我的我不清楚,你是我的,我倒是明白。”
还没等叶普反应过来,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屋,留下呆滞的叶普在床上炸毛,“尚修,你给老子回来说清楚!你个臭流氓给老子滚回来!国家怎么就没拿你的脸皮研究防弹衣!”
叶普被气的喘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坐在床上蹬被子。
“瑞兴!把那小花农给我叫过来!”叶普耷拉着脑袋拉开门子就喊。
瑞兴知道他心情不好,赶紧的叫醒了阿瓢,一同把千休提溜到叶普的屋里头。叶普也没穿整齐,单薄的内衬显得他更瘦了些。
“我说千休,我这府里住的还习惯?要是和千知渝千奉常府上有什么不一样,你尽管开口。”叶普杵着胳膊望着站着的千休,不急不躁。
千休表情一僵,后背的冷气不知从哪里透过来,冷的他一哆嗦。
阿瓢被瑞兴支走了,门房紧扣着,千休摸了摸后腰刚别好的刀,心又放下来。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千休恶狠狠地问。
叶普蹬着鞋下了床,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大概你刚到府里跪在园子里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我让瑞兴去查了查,本来没觉得真能查到,倒是你父亲挺着急的跑到尚仲的府里,上前邀功的积极。我也不是傻子,哪会连这个都不懂?”
“你哪里是人!畜生不如!”千休叫骂着从腰间将别好的匕首抽出,刺向叶普的喉管。
叶普下意识的来了一个过肩摔,动作没有一丝拖沓,“你有病啊!你亲爹想要升官发财,把你送给尚仲,又不是我把你送到他手上,你骂我是畜生,有没有天理了还!”
“一丘之貉,毫无差别!”说着又要起身打起来。
叶普中学时期学过跆拳道黑带,还在市里得过奖,在他眼里千休的功夫就像猴子挠痒没有半点杀伤力,“我打不过尚修,我还治不了你?你别跟我没完没了啊!”
终于,在千休摔掉第三个花瓶时,叶普使了手劲,“啪嗒”一声骨头特有的响声,痛感一下爆发,千休哀嚎的像杀猪,被叶普摁到床上。
“你是不是脑袋让驴踢过?有毛病吧你!敢情不是你家钱你不心疼是吧!看看你给我弄得这一地!”
千休疼的冷汗大把的淌下来,却没淌泪,叶普看着千休,想起自己小时候不听话,被教练打得脱臼过,那感觉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看了看千休的样子,觉得也够这屁孩疼一阵子的了。
“这样啊!我放开你,但你不许再给我摔东西了!听到没!”见千休不说话,叶普用手杵了一下千休被自己弄脱了的胳膊,。
又是一声惨叫。
“听到了没!”
“听······听到了”千休俨然已经疼的肌无力,叶普一放手,一下子就跌坐到地上,叶普看着屁孩有点心疼,又走回去,解开千休厚重的衣服,反手让千休打来一个巴掌。
这他妈还有没有天理了!这是我家啊!
叶普被扇的有点忍不住气,掐死眼前这熊孩子的心都有了,千休一副英勇就义的壮烈,叶普哭笑不得。
“你动手吧。”千休闭上眼,叶普使了劲又回赠了一个巴掌,不算疼,却也让这孩子脸上红了一块。
“我告诉你,你再敢扇我一下,你就以后提溜着胳膊出门,你听到没有!”
千休不理会,眼睑动了动,却没睁开,叶普把衣服撩开,敞着怀,摸着肩胛骨和胳膊的位置,眼疾手快地摁回去。
千休倒吸一口凉气。
“成了,屁孩,再转转胳膊,好了吗?”叶普把这屋里还完整的一个茶壶从地上捡起来,对着嘴喝了一口,又递给千休,“喝吗?叫唤的嗓子不疼?”
千休转转胳膊,果真不痛了,叶普把瑞兴叫进来,看着这一屋子的狼藉,他忒心疼。
“你拿壶热水进来,再拿俩杯子。”瑞兴听到后低头退出去。
“你也站起来,把衣服穿好了,露着二两肉还不够人啃的呢,穿完了咱俩聊聊。”
叶普在现实社会不过也才29,家里的独子,没见过这么倔的屁孩,只好换种方法来感化。
千休起身躲到墙角,背着身把衣服穿好,站在墙根。
叶普看熊孩子躲他躲得老远,也挺苦恼,“你说你躲我这么远,是怕我吃了你还是怕我□□你啊。”
千休不说话,咬着嘴上起的皮,“你哪里这么大的脾气,我也没招你没惹你,两句话没说你上来就捅我,我跟你多大仇是怎么着,你敢这么拿刀对着老大吗?”
千休摇头不语。
“你倒是诚实,所以你捅我就是看我好欺负?你拿刀捅我我不生气,你给我一巴掌算怎么回事儿,打人不打脸,听过没有?”
千休还是摇头,叶普板着脸走过去想要把千休拉过来坐下,却被千休的大眼睛瞪得又退回去。
千休揪着衣角,把衣角弄得皱了吧唧,“我在怀青王的府上,没有睡过完整的一晚上,早上干活,晚上被府上的奴才们当成撒气的地方。”
“他们打你了?”叶普不解的问。
千休自嘲的笑了下,“如果只是打,我又怎么会想要杀了你。你又怎么会不知道那些恶心人的玩法,把男人当成女人使,一次又一次,折磨来折磨去,就连做梦都不得安宁。”
叶普刚喝的水,一口呛在喉管里,差点憋死在半截,“你是说这群王八蛋把你当成玩具?”叶普没好意思把另一种说法叫出来,只是隐讳的说了玩具。
“就是娈童,没有什么羞于启齿。早就脏了身子,哪里有那么多讲究。”千休灰衫上沾上了几滴眼泪,叶普捡起来地上的刀,又放到他的手心里。
千休愣住,抬起头看着叶普问:“你干嘛。”
“捡起刀来,不是让你报复我啊!我只是告诉你,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呢,实在太寒碜人,我找师傅教你武功,你学好了再去报仇,怎么样。”
千休看着刀尖,又看一眼叶普,继续咬嘴上的干皮。
叶普看着屁孩,想起当初的自己和刘栋,揉了揉屁孩的脑袋,“屁大的人,想的还挺多。天塌不下来,你捅不破。”说完抱住千休,笑呵呵的打了他一巴掌。
千休愣住,松下了神经,埋着头。
“别埋我胸!我没胸!”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在外面跑了一天,没有更文···
第10章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叶普真的让瑞兴找来了教武功的师傅,千休学的认真,在旁边看着的侍从们也想凑个热闹,俨然北静王府热热闹闹的开了武馆。
秋老虎来的猛烈,中午的日头照的足,热的叶普根本睡不着,瑞兴叫人从冰库里运来了冰,砸碎了放在凉茶里给叶普喝,解暑解气,“王爷,教书先生也找好了,其他孩子读的好好的,可是千休根本坐不住。”
叶普大口大口地喝完,放下茶碗,“你把他叫过来,我教训他。”
瑞兴顶着日头,把千休领过来,千休不像刚来府上那几天又瘦又小,如今身子骨壮实了些,皮肤也黑了些。一副混小子的模样,颇有当年叶普的风范。
叶普让瑞兴给千休也倒了杯凉茶,边喝边听叶普在那里叨叨,像个妇人:“你说你都这么大的孩子了,怎么还是没个正型啊!功夫见长,脑仁见小啊!教书先生都给你请到家里来了,你都不学,你是不是找打!”说着就踩着鞋,走过来装样子要下手打他。
千休躲过去,“我不喜欢看那些勾心斗角的东西,我不想当官,也不想考乡试,干嘛非要我读书!阿瓢也不喜欢读,干嘛非逼着我们读书!”
“让你读孔子,学论语,教你做人,学着知书达理,空有一副傻大个子有什么用!你又不耍杂技!”叶普打了千休的脑袋,逼他就范。
千休捂着脑袋,叫阿瓢,阿瓢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气的千休咬了一口叶普腰上的肉,逃出叶普的武力范围之外。
叶普捂着腰疼的跳脚,“我为了谁啊!你当我愿意天天叨叨你!大热天的我干点什么不行跟你在这里喘气玩儿,你爱学不学!老子不管你了!瑞兴,以后这老师来,不许让千休进。”
瑞兴好久不见叶普生气,也有点不习惯,愣了半天,才应了声,千休以为叶普还是假装样子,又呛着说:“本来就是不想学,非逼着,你当你是谁!”
叶普听了这句话,心里挺难受,他是把千休当成了儿子养,平日里对着外人也都顺着他,毕竟这孩子吃了不少的苦,不愿意为难着他,却没想着自己的好心被别人当成一碗卤煮,早囫囵的吞吃了,没影了。
“好,我谁也不是,我就是那个煞笔,操心操肺全是我活该愿意,你也不用听我的,你就是天雷劈开的石猴,老天第一,你第二!”
穿好衣服,蹬上鞋,叫上厅院扫地的桐文,桐鸣出了府,留下瑞兴和傻了眼的阿瓢和倔强的千休。
瑞兴叹了口气说:“我算怕了你,王爷正在这气头上,你干嘛偏要顶那几句嘴呢,他那么心疼你,你还这么对待他,我都替王爷寒心。”
千休拉住瑞兴问:“我说的真那么难听?”
瑞兴不说话,把千休的手拉下去,扭头去干自己的活,独留下千休和阿瓢在那里站着。
“我说话当真伤着尚凡了?”千休又问旁边站着的阿瓢,阿瓢吸溜着鼻子,点点头。
千休跑到府门口,望着叶普远去的马车,追了老远,又停下,站在那。
叶普在马车上闭目养神,桐鸣赶着车,桐文在车里陪着叶普,
“王爷,咱们这是去哪?”桐文轻声的问。
叶普撩开帘子,看着外面过去的楼阁,“去岷江船坊。”
马车跑的快,不一会就到了岷江船坞,桐文是女孩不方便进去,桐鸣和她耳语几句,便随着叶普进了船坊。
“呦,爷,您可算来了!我们花魁等的您辛苦啊,您要再不来我可劝不住了。”老板娘眼尖认出了那天出手阔绰的叶普,带着他上楼,直奔花魁所住的包间。
到了包间门口,桐鸣不言语的倒出银子,给了老板娘,她也知趣笑呵呵的下了楼不再管这档子事。
花魁见叶普来了,也不装样子,上来就问:“你可真够慢的,演电影去了?这么多天才来。”
“最近跟没头苍蝇似的瞎折腾。”叶普有气无力,坐在椅子上。
花魁伸出手说:“苏墨瓷,大学生,学土木工程拧钢筋的,现任工作是卖唱的。”
叶普看着这姑娘还挺逗,也伸出手握着:“叶普,报社记者,追踪八卦的,现在是北静王爷。”
苏墨瓷给叶普倒了杯茶,问:“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啊,城北荔园路倒了个墓,我就过去拍啊,然后,就被安排到这里来了。”
苏墨瓷大叫:“我也是!我正好是那边实习!然后,就掉坑里了,合着咱们是一串啊!”
叶普点点头,也兴奋起来,继续问:“那你有没有见到地狱?”
“见到啦!我还见到了马面呢!那个地方真好!我一直不信牛鬼神蛇,那天我真的见到了,激动的我不行。”苏墨瓷激动的手舞足蹈。
叶普拉住她说:“等一下,你见到的马面?”
苏墨瓷点头,“真的是马面,就是那个马面罗刹绝对错不了!”
“那我见到的是牛头啊。”叶普挺疑惑,“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七日游之类的。”
“七日游倒是没有,他倒是说系统损害得七个工作日才能修好,让我先去我的前世转一圈,后来我出来的时候问领我去前世的姑娘七个工作日是七天吗,姑娘倒是告诉我七日是这里的七日,不是下界的七日。”苏墨瓷撸着袖子,给自己扇扇子。
叶普想,七日是地狱的七日,不是下界的七日,“西游记里面孙猴子跑到托塔李天王那里闹,是因为凡间的鼠精要和他师傅成亲,孙猴子闹腾着不走,太白金星说‘天上一日,地下一年’这句话!难道咱们也是七日和七年?我要在这个鬼地方呆七年!”
苏墨瓷见叶普炸了锅,连忙捂住叶普的嘴:“你小声点,这里不是水泥房间,又不隔音,你要是瞎喊我没关系,你可是王爷,一定有危险啊。”
叶普扒下妹子的手,着急的在房间里来回转悠,“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你淡定点,不要毛躁好吧!”她到是淡定,叶普边走边说:“你想啊,咱们这是七年,那咱们回到现在也是七年啊!”
“我倒不觉得是七年,如果是七年,医院也早就把你火化了,哪给你机会让你回去呢,马面说了,只要系统维修好立刻就能回去,也就是说那时候我们也活着啊。或许是七秒,或许是七分钟,也许是七个小时,这都是有可能的啊!”苏墨瓷仔细的讲道理个叶普听。
“我说你们学理工的心是不是都这么大?”叶普问。
“那你这个文科生能不能脑洞不这么大?”苏墨瓷反过来问他的时候,房门突然开了,撩着胳膊的苏墨瓷根本没反应过来,还扇着扇子,露着两条白胳膊在外面晃荡。
“你怎么来了?!”叶普指着白衣肃静的尚修,后面的文辉关上房门。
苏墨瓷拿扇子指着文辉:“那个等一下,我也出去。”说完走到门外笑给叶普看。
尚修坐在叶普的对面,倒了一杯水给自己,悠闲的的喝着,“我问你话呢!你怎么来了?”
尚修看了一眼叶普,放下茶杯说:“我正在家里与门客相商要事,你家的侍从跑到我府上让我救你,我以为你被人发现了,赶来杀死你而已。”
“那是别人造谣生事,你也信!亏你是个王爷。”叶普坐下也喝了口水润润嗓子。
尚修站起来,走到叶普身后,掐住他的后颈说:“我说了你是我的人,自然要多上心些。”
叶普又开始炸毛,扭头就和尚修要打起来,却被尚修拦住,“别闹了,快跟我回你的王府,盐商的事情不能再拖了,明日你我要就要启程赶往十二省衙,路途不近,你回去收拾一番。”
“为什么这么着急,前几日你怎么一点消息也没告诉我。”叶普反问道。
尚修笑问:“你也没有想问我的架势,我干嘛要将与你听?”
被尚修拉着走出包间,文辉和桐鸣早在船坞的门口等候,“文辉你先回府吧,我与北静王还有要事相商。”
文辉拱手行礼,带着自家的马匹,相反方向而去,俩人上了桐鸣的马车,晃晃悠悠的往北静王府走。
叶普不知道,尚修听到桐文的报信,尚修是骑马而来,按理说王爷出行应以马车轿撵代步,若是骑马除非恭迎圣上。尚修很是在乎现在的北静王,觉得这个人让他轻松,没有阴险狡诈,也没有当初的不懂人事,虽然还是毛糙,但是却让人安心。至于为什么安心,尚修不清楚,只是觉得这个人很重要,没有遇见还好,遇见了就忘不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你俩是安排好了的啊!动心就说动心了!!
第11章 悠悠远行客
一路无话,直到北静王府,叶普跳下来被尚修扶住,一同进了府。瑞兴赶到面前来,把两个人迎进来,平时这时候武术师傅还没走,叶普都常常瞅一眼自己的‘大儿子’在那里汗流浃背的样子,可今天却没看到。
“今天没练武吗?”叶普问瑞兴。
瑞兴面色尴尬的说:“练过了,练了一半,身子不舒服,休息去了。”
“我去看看。”叶普挺担心,到底是养儿方知父母心,却被尚修拦住。
“你明日还要走远路,先去收拾东西。”
叶普不说话,被尚修扽着进了屋子,尚修坐在椅子上,看叶普站着跟个傻子似的,“你自己没有收拾过东西吗?哦,我忘了,北静王十指不沾阳春水啊,怎么会自己干这种活儿。”
叶普被呛得不说话,用眼狠狠剜了尚修,打开门把瑞兴叫进来帮忙。又是果青从门口跑进来报信,“王爷,皇上身边的宦官来人请您进宫,说太后与您有事相商。”
叶普觉得奇怪,为什么太后找我,皇上的人来请?打算回了不去,还没张嘴尚修先说:“就说你家王爷明日要和我去吴州,府里忙乱,今日不便面见太后。”
果青看了看叶普没有反对的样子,赶紧跑回去回禀。
“你平时就这么跟皇帝说话?你脑袋还挂在你的脖子上我都觉得皇上太仁慈。”叶普冲着尚修说。
“你要是想要去,早就应该拦住果青,我只不过是替你办事,替你消灾。”
叶普围着尚修转了一圈,尚修拉住他,“你转什么,眼晕。”
“那个我看看你是不是鳌拜的先祖,能不能把你打回娘胎。”
尚修看了一眼收拾好行李的瑞兴,看瑞兴识相的退出去才说:“你不会不知道我的母妃早就殡天了吧。”
叶普很尴尬,没想到这一层,倒是尚修一脸无所谓,“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就像和那个青楼女子讲话一样,告诉我。”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是尚凡,没有骗你。”
叶普见这个事聊不下去,赶紧转移话题,邀请尚修一起吃饭,尚修也不追问,被叶普推着往食厅走,路上碰上了千休这个愣小子。
叶普走过去问:“你不是不舒服?怎么还跑出来。”
千休说:“这太阳早就落山,都已经申时了,我是出来吃饭的。”
“那就赶紧去吃吧。”叶普拍拍他肩膀说。
“我从那边走过来,厨子说今日来了贵客自然要紧着贵客,我的饭还没做好。”语气有些不高兴,却低着个头不肯抬起来。
叶普想了想始终没叫上千休一起去吃饭,直到和尚修进完晚膳心里都别别扭扭的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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