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乃殿上之皇-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绪不想和他争论,他垂头看着桌上地图,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林绪不搭话,那人面色胀得通红,有些不服气的他正欲再开口,许澜已道:“小路崎岖蜿蜒,不比官道,若要再绕过田地,只怕路途只增不减。”
这还只是部分问题,武器沉重,必定以马车驮运,就算幸运一路之上小道都能行车,这未经修整过的乡道一旦被压坏,倒时大部队只会更加进退两难。
那人见许澜也不赞同,脸色又难看几分,似乎还未被说服。
许澜见状,只得轻轻摇头,放弃继续与他理论。
大榆虽非世袭制,但朝中也有不少沾亲带故凭了关系才入职为官的公子少爷,这些人里头大概有好些连穷乡僻壤的泥泞坎道长什么样都未曾亲眼见过。
早已放弃理论的林绪修长的手指指向了地图上的一条河道,他抬头问道:“这河有岔道吗?”
“朕记得这条河尚未被开发,也并无什么岔道。”晋祁一直注意着林绪的一举一动。
林绪指出的那河在地图上都有标明,自然不是什么小渠道,但晋祁对它如此了解倒不是因为他对大榆地理了如指掌,而是因为这条河河水十分汹涌湍急。
特别是到了雨季水量上升后,经常性的冲垮堤坝导致两岸水灾不断,下游更是朝廷年年拨款救灾的重灾区。
“丞相是想走水路?”许澜一点即透。
“水路行不通,朕记得这条河好几个地方根本无法通船,更是有一处瀑布断流,再加上河水异常湍急,所以这么多年来才一直被闲置。”晋祁道。
这条河几乎贯穿了大半个大榆,如果能够渡船,那无疑会成为一条非常重要的大运河,可惜河床经过的地方地势太过险峻,以至于这么多年来都无人问津。
话音落下,晋祁看向林绪。
发现林绪的办法也行不通后,晋祁心中不由滋生出几分异样的情绪来。
以往众人都束手无策陷入绝境时,林绪总能用寥寥几句就轻易破解让他眼前一亮,许是已经习惯了他的无所不能,面对如今这连林绪都束手无策的情况,晋祁才清楚认识到自己到底是有多依赖于他。
“无妨,再想想办法。”晋祁低声道。
如今这紧要时刻自然当不上一句‘无妨’,他这话是说给林绪一人听的。
林绪果然听懂,他抬起头来,方才还在地图上浏览的视线落在晋祁那罕见的浮现着几分温柔的脸上。
“臣并未说过要用船运。”林绪近乎面无表情,只静静看着擅自加戏的晋祁。
被林绪面无表情地看着,又听了他那不急不缓的话语,晋祁嘴角当即狠狠一抽,刚刚的感动瞬间全部化成泡沫,‘啪啪啪’的全碎在了这六七月初夏的阳光里。
他说话不喘气会死?!
眼见着身着黄袍的晋祁额头上的青筋都开始暴跳,许澜赶忙开口,“那丞相大人的意思是?”
“不用船那要怎么运过去?”户部尚书万裕又把地图看了看,却始终没能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这条河并未经过国都,与国都最近的地方是在相邻的另外一个省,昌乐省。下游与边关营地相交的地方相比起他们这边倒是近了不少,但无一例外的是两边都并不适合停泊。
“丞相大人莫要开玩笑,这走水路不用船运,难道丞相大人还能弄出个新花样来?”之前就不服气的那官员忍不住呛道。
朝中势力有分,林绪少年便称相,不服林绪之人自然也有,大多都是些年纪较小自以为怀才不遇的。
晋祁听着这带着刺的话,面上虽依旧是那面色凝重的模样,心中却已经偷着乐呵起来。
才被林绪呛了的他倒也想看看林绪能折腾出个什么新花样来,他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这脸可就丢大了!
“于昌乐省上游伐木,以木作船,固定武器浮于水面,放于水中借着汹涌水势顺流直下,然后再由下游之人设障碍拦截捞取。”
“河水湍急,再加上几日之前上游接连下了好几日的大雨,水位上涨引得河水越发汹涌,以此时河水的速度来算,大概不出四日就能到达下游营地附近。”
随着林绪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本还闹哄哄的御书房慢慢的安静下来,变得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一片寂静中,只余下林绪不急不缓的话语。
“军需武器本就是昌乐省内制作而后运往国都,直接从那边就近调取武器再就地择林伐木,应该还能再省下些时间。”
“人手的话,昌乐省就有地方军驻扎,直接调遣便可,下游边关营地应当也不缺人手。至于河流沿途,立即加急传书让各省各县派人把守严禁偷盗打捞,就近调兵两日内便可布置妥当。”
“以水为道,日夜不息,昌乐省这边不耽误的话,最快七天之内便可把武器送达营地。”
林绪最后一句话话音落下,他收了指着地图的手指,静静立于一旁,又恢复之前的淡然安静。
震撼于林绪口中悠然吐出的奇计,众人直直望着他,许久都未回神。
一身暗青色朝服,一身书生儒雅气质,林绪长发似墨,身形修长高挑。他冷峻逼人的那张脸上虽无甚表情,但在弥漫于他身遭浑然天生的淡漠与那双过分漂亮的眼眸的衬托下,却叫人愈发无法忽视。
方法说破,众人均是恍然大悟瞬间通透。
只是这御书房内前前后后大小官员少说二十来个,若走出这皇宫,在外面那个个都是文才武略才智过人之人,可这看似简单至极的方法在此之前他们却根本无人想到,甚至是就连往这方面想的人都无。
众人晃神,震撼钦佩有之,更多的却是恍惚。
打破沉默的,是林绪自己。
短暂的安静之后,林绪回头看向一旁的大榆皇帝,在晋祁眼皮子本能地猛跳下开了口,“只不过,若直接从昌乐省调动武器,不取用国库现有的,国库这边自然要再多出一笔支出。”
晋祁回过神来看着面前静静望着自己的人,刚还等着看笑话的他,嘴角和眼角都不禁狠狠抽搐起来,什么意思?
这是又算计上他了?
晋祁突然有些怀疑起来,林绪刚刚沉思许久,他一直当林绪是在想办法,如今看来这人分明是在琢磨坏点子算计于他!
他不过就是踩了他折子两脚,他身为丞相,竟如此小气!
“既然如此,那就按之前议定的,西南地区五个省年底之前多征收一成税收。”林绪见晋祁沉默不语,淡然转眸,开始计算着增税的可能性。
“朕出!”晋祁咬牙切齿。
林绪也不劝,当下捏着手指盘算一番,“武器所需再加上紧急征收粮草的补助款项,与之前国库空缺,一共是……”
大榆本富裕,并非穷弱之国,养得起七/八十万边关军的国家又怎会穷到哪里去?
造成如今这样国库空空困境的主要原因是今年诸事不顺,先有夏国屡屡进犯再有旱灾才过,税收时间又未到。但这原本不过就是一道增税圣旨便能解决的问题,可偏弑父杀母篡位之事都做得出来的人,却就是下不了这一道圣旨。
林绪不紧不慢地数着,看着自己每数出一笔账,对面黄袍加身之人那张脸脸色就越发精彩一分,他心情蓦地好了起来。
他黑眸中的淡漠就如同清晨的云雾般慢慢散去,露出几分戏谑与恶趣味。
晋祁双手紧攥成拳,听着面前的人扣掉了他的衣行住食,甚至就连他养在宫里头的那一池子宝贝龙鲤的吃食都扣掉了一半,他额头的青筋都开始突突直跳。
“如此一来,年底之前应该就能补齐。”就在对面的人已是脸黑如炭,就要撕破脸皮暴跳如雷时,林绪心情大好的作了总结。
末了,他不忘提醒道:“至于此役后营地那边的消耗补给,还等此事结束之后再加。”
第4章 赖在丞相府不走了
本就已经快到爆发边缘的晋祁听到这最后一句话后,嘴角狠狠一抽,牙齿更是磨得咔嚓作响,这人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眼见着晋祁双眼通红一副就要发作的模样,许澜连忙开口,“这计划听上去倒是可行,只是当真行得通吗?”
这计划乍一看之下天时地利都在他们这边,可那河流河水湍急河道崎岖,这些都是完全不可控的因素,一旦某个环节出了错整个计划必定崩盘。
林绪收回看向晋祁那带着几分戏谑的视线,复又落在地图上。
这本就是出奇之计,自然并无前鉴,如今他们也来不及测试,执行与否,归根到底还是要看晋祁是否信任于他。
然不等许澜再说,亦不等林绪再开口,晋祁不容拒绝的满含威严的命令已经传来。于林绪,他素来深信不疑。
“立刻传书边关总将与营地副将,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他们,让他们配合设障截取武器,并让前线营地后方两省就地紧急征收粮草补充军需。”
“皇上,此事还待议——”
“哦,你们是还有其它办法?”晋祁质问。
“这……”众人面面相觑。
“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无需再说。”晋祁长袖一挥,大步回了御桌之后,马上又是接连几道圣旨颁下。
“另传朕圣旨于昌乐省驻扎军,让其配合务必以最快的速度行动,怠慢者杀无赦。”
“至于河道沿途,立刻下令让各县各府之人派人把守并张贴官文,擅自盗用捞取者,皆治诛九族之罪。”
吩咐完,晋祁又立刻看向屋中官员,举手抬笔间各方应对之法皆已下达。
晋祁思路清晰动作迅速,他话音落下时,御桌上已多了几份文书。
一旁太监总管见状,不等墨迹干透,便立刻拿了让人加急送出。
此事紧急,片刻都耽误不得。
特别是要送往边关营地的急件,信差从这边过去就算马不停蹄日夜不息最快也要七、八天之久。
昌乐省这边若不耽误,七、八天后信件到达前线营地之时,顺流而下的武器应该已经飘至营地附近,若不赶在那之前设好障碍等待拦截捞取,必定失之交臂错失良机。
吩咐完这些,晋祁又立刻看向一旁监军、都督、三省、六部之人,当即下达指令,让所有人都配合行动起来。
这并非演习,容不得半点差错,各部各省之间需要配合得天衣无缝半点不差,否则防线崩溃敌军攻入内地,即使无法攻至国都,也必定会让临近几省损失惨重民不聊生。
作好所有安排让所有人都行动起来,晋祁总算得空喘息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御书房外那郁郁葱葱的庭院中,朝阳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夕阳的余辉。
“皇上,是否现在用膳?”候在一旁的太监总管上前一步轻声问道。
被提醒,早已口干舌燥的晋祁才想起来自己几乎已一整天滴水未进,腹中早已经空空。
“丞相呢?把他叫来一起用膳。”晋祁本能抬头寻人时,才发现屋内不知何时已经没了那人身影。
“回皇上,丞相大人一个时辰之前就已经与工部尚书一起离开,似乎在商量沿途河岸地势之事。”
晋祁闻言,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沿途河岸之事若有林绪在,那他倒是能多放心几分。
“晚些时候让人送些吃的过去。”晋祁心情极佳。他一天滴水未进,如今肚子都已经饿得咕噜作响,林绪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
只是晋祁的好心情却并没有维持太长时间,几乎是在他刚把话说完的瞬间,他那好心情就瞬间挥空。
早已经准备着的御膳房那边,在得了传膳的口令后,当即就把早已经准备好的食物呈上,晋祁却是在看到放在自己面前的食物后整张脸都黑了。
“这是什么?”晋祁黑着张脸问道。
在他面前的并非他往日食用的丰盛佳肴,而是清汤寡水的白粥青菜。
忙碌一天,腹中正饥饿,晋祁原本食欲大开,可如今看着这绿油油白花花的几小碟东西,他顿时什么胃口都没了。
“回皇上,内阁按照之前丞相大人留下的开支计算后……”太监总管战战兢兢。
缩减日用开支的事情是皇上允了的,丞相临走之前也特意叮嘱过,他可不敢擅作主张。
“那家伙!”看到清粥小菜晋祁原本一肚子火气,可在听了丞相大人四个字后整个人却慢慢的泄了气,变得焉扑扑的。
“你刚刚说那家伙去哪儿了?”晋祁拿了勺子喝起了粥。
“回皇上,丞相大人和工部尚书一起走的,应该是去找往年河道的资料去了。”
宫中御厨手艺极佳,就连这白米小粥也熬得格外粘稠口感恰到好处,可这东西就算是熬得再好,那也抵不上美食佳肴大鱼大肉来得馋人。
晋祁平日里倒也不奢侈,可再怎么样鸡鸭鱼肉都是必须有的,除非身体不佳或者遇到需要忌口之事,他登基之后何曾如此亏待过自己?
一口白粥下肚,晋祁放下了勺子不再动,口中寡淡无味的他脸色臭得不行。
那家伙反了,竟真敢让他喝白粥!信不信他明天就砍了他脑袋挂城墙上?
咬牙切齿间,晋祁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笑了起来,“摆驾,去丞相府。”
话罢,他起身大步向庭院外走去。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脚步吩咐道:“给朕把此事所有相关资料也全部送到丞相府去!”
夕阳落下,月亮升起,皎洁的银辉取代了金色的夕阳,亦带来几分初夏夜的冰凉。
工部尚书府内,费了好几个时辰才总算是把所有往年相关资料都浏览一遍的林绪,停下翻书的动作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一直低头翻阅资料,他肩颈之间早已酸痛不已。
“这些就是全部了?”林绪问道。
在他刚用的桌上堆满了各种书籍,全部都是往年工部赈灾或维修河道堤岸时的记录资料,前后十多年,近百册。
“就这么多了。”工部尚书苏凡毅看了一眼堆满整张桌子的书籍,无形中松了口气,也得亏林绪愿意帮忙且一目十行,否则恐怕就算他自己一个人挑灯夜读今夜也无法读完全部。
林绪点头,他自一旁翻出地图,很快便按照从资料中整理出的信息在上面标出几个地标来。
那条河河道崎岖蜿蜒,这几个地方为最,要利用河水运送军需武器,这几个地方必须格外注意。
“我马上让人传信过去,让地方县衙之人多注意些这几个地方。”苏凡毅掌管工部,对水利河道方面比起其他官员又要熟悉几分。
“让他们注意疏通河面,不要让木头被冲上岸,亦要注意莫要堆积在河岸旮旯,河面一旦滞流问题只会更大。特别是有两个地方河床隆起,定要提前让人安排看守。”
“是。”
检查完河道走势,林绪拖着忙碌一天已有些疲惫的身体离开书房时,月亮已至头顶。
出了门,林绪抬头看了一眼头上月朗星稀的夜空,他迈步缓缓向着尚书府外走去。
夜里温度下降,还穿着早上朝服的他只觉微凉,不过也正是这一份凉爽让他精神不少。
“大人。”林绪才出书房,一旁便有人上前,那人是一直跟在林绪身旁的护卫。
那护卫年纪不大,比起林绪来还要小上几岁,面相看上去尚还有些稚气,但身手却已是及其了得。
朝中大官旦凡出行莫不是护卫成队,唯独林绪总是一人一卫,一半原因就是因为这人足以以一敌十。
当然,另一半原因则是因为林绪自己亦是身手了得之人。林绪面相俊秀身形修长一身书生的儒雅气息,可他当初却确实是一路从地方考试打到殿试的,最有希望的武状元候选人之一。
“嗯。”林绪领了人不紧不慢的继续向前走去,准备回府暂作休息养精蓄锐,以便随时应对之后几天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林绪并不信神,但如今的情况下能做的他都做完后,剩下的也只能听天由命看老天是否帮忙了。
“大人。”那人又上前一步。
“出什么事了?”林绪侧首看向他。
“皇上住到丞相府里了。”
“什么?”林绪有瞬间的愣神,他那双在月色下越发淡漠的眸都有瞬间的呆滞浮现。
“管家刚刚派人传信来说,皇上他傍晚时移驾丞相府,现在赖在丞相府不走了。”
林绪停下脚步,微微歪着脑袋目光呆滞的他,不复在朝中众人面前时的精明淡定,而是多了几分呆傻笨拙,似乎是还完全未回过神来。
“大人?”那护卫试探着叫了一句。
“你刚刚说什么?”林绪回神。
那护卫犹豫片刻,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管家说,皇上从傍晚起就赖在丞相府大吃大喝不说,早些时候还让人回宫拿了日用,似乎是准备赖在丞相府里白吃白喝不走了。”
第5章 想吃清蒸还是红烧的?
林绪闻言,衣袖一挥,当即大步向着丞相府走去。他速度极快,掀起衣摆舞动,身后之人不得不小跑着才跟上。
银辉之下,丞相府内,正在书房中批阅奏折的晋祁听到门口有响动,连忙扔了笔从一旁摸出个竹木牙签衔嘴里。
听着屋外向着自己这边走来的脚步声,晋祁寻思盘算着林绪进门的时间,在他推门而入时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副酒足饭饱后餍足的表情。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晋祁打量着面前的人,看着林绪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他威严中流露出几分关怀来,“是河道那边出了问题吗?”
“皇上为何在这里?”林绪不答反问。
此时弦月已过头顶,已是夜深人静时,这附近一片也就丞相府内这书房当中还灯火通明。
“朕思量许久,总觉心中不安,便想着暂且借住于丞相府,也好方便有变故时第一时间知道,莫要耽误了。”晋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动作间生出几分与九五至尊截然不符的流氓痞气。
这人既然敢算计他扣他日用让他吃白粥,那他索性就赖在丞相府吃他的住他的用他的,让他养着!
他可是皇上,是堂堂九五至尊,他还真不信这人敢把他轰出去。
“若有情况,臣相信百官一定会第一时间禀告皇上,还请皇上速速回宫坐镇。”林绪赶人。
“话不是这么说,此计乃爱卿所献,当然是爱卿最为熟悉了解,倘若真的出了变故当然是要第一时间禀告爱卿,才好想对策。”晋祁早已经想好说辞。
“只不过朕实在放心不下,也怕耽误了下达命令,所以这才想着暂住这丞相府内,如此以来百官也不用特意游走皇宫与丞相府两处,不会耽误了事情。”
话说完,晋祁笑得越发开心得意起来。
他起身绕过书桌来到林绪身旁,故作关心之色,“说起来,爱卿这么晚了才回来,莫不是还没用餐?来人啊,备餐。”
不等林绪开口,候在门外的太监闻言已经传令下去,不消片刻厨房那边便热闹起来。
侍卫在书房外的庭院中摆上长桌点上灯笼,着统一服侍的宫女翩翩而至,片刻之后桌上就摆满了满满当当的美食佳肴。
两张拼合的长桌,数十道不重复的菜肴,可谓是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
“来来,快入座,丞相大人可是我大榆栋梁,可不能给饿坏了,不然可就是大榆的损失,朕会心痛的。”晋祁豪迈的一挥手,领着人便上前落座。
一杯清酒下肚,已经彻底无法掩饰眉宇间嘚瑟笑容的晋祁,回头看向一旁依旧面无表情不怒不喜的大榆丞相,“还愣着干嘛,快坐。”
话说完,晋祁又看了一眼面前桌上的佳肴,用近乎欠揍的语气数落起来,“虽然还是有些比不上朕宫中的御厨,不过也勉强算是能下腹,还是说丞相大人不喜欢这些菜色?若是如此,我让人换了。”
他不光要吃他的住他的用他的,还要嫌他的!
这么一想着,晋祁当即心情大好,只觉得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活该这人之前要算计他。
听出晋祁的意有所指和故意为之,林绪回头看向一旁匆匆赶来的总管,后者苦笑着冲他摇了摇头,一副可给肉疼坏了的表情。
众所周知,大榆丞相林绪是个清廉节省之人,倒不是因为他吝啬用钱,而是因为他对琴棋书画之流爱之如命。
特别是书画,若论古籍藏书,整个大榆恐怕就连国库都不如丞相府里来得多来得齐全。只不过这一类物什,特别是古籍名画,素来相当贵重。
林绪并非富商大贾,又非暗中贪污受贿之流,能置办下这么些古书名画那可当真是把所有的俸禄都砸了进去。
他这丞相府下人寥寥,管家、护卫更是各只有一个,坊间都有传是因为他把钱拿去买书求画了。
外界只是猜测,已经跟在林绪身边数年的管家和护卫两人却都清楚的知道,这并非谣传而是事实。
林绪爱书爱画如命,那些藏书名画是他的心是他的肝是他的命,别说俸禄,就算让他割肉放血他都愿意。
果不其然,两人战战兢兢间回头看向林绪时,林绪那张本该好看的脸早已经青了一片。
林绪看着那桌上被挥霍掉的已经可以买下好些书册的银子,目光越发冰冷,心痛得几乎快要窒息。
见着林绪这副模样,一旁的管家和护卫两人不禁缩了缩脖子,有些头皮发麻,他们不知道这两人之间是发生了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