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本王和政敌清清白白-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侧过脸,朝外道:“知道了,快去打些热水。”
然后,他才放松身子,凝视着身下的人,像是守着宝藏的野兽。
看了一会儿,他的心内软极了,只觉如梦似幻。
他手指顺着身下疲累至极的人的脸颊,从额头抚摸至耳廓,将一丝碎发温柔地顺进耳后。方才还晓得需叫醒身下人,此刻面对着,他却哑然失神,闭上双目,痴迷的吻着那人的下颌,耳廓,耳后,脖间……
身下人被他拱揉的意识迷幻,将醒不醒的轻吟一声。
这一声轻吟仿佛是点在顾轻侯脑上,他不舍得抬起头,在那人唇边轻唤,“王爷,起身了。”
荣王昨夜不知经历如何,无论如何醒不过来,顾轻侯低唤他几声,只得来他轻轻凝眉。
轻幔外传来水桶提入之声,鹿童在外急道:“已有客人来,正在外放礼物,这可怎么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快点看吧姐妹
luojianlj扔了1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9…03…03 00:51:31
第28章 第 28 章
顾轻侯无计可施,只得俯身将人捞进怀里,抱坐在自己身上。
鹿童将热水,巾子和干净里衣被送进来,偷瞟了矮榻一眼,吓得立刻退出。
顾轻侯不许别人动手,一手环着怀中人的腰,一手抚着他的肩胛,任怀中人的头无力的垂在自己肩颈,亲自将他身上的残衫褪下,拿起干净里衣为他穿上。
手指从光裸的后脊背轻轻向下,抵住那隐秘之地,暧昧又淫靡。他微微侧脸,贴着怀中人的耳廓,声音却是克制而疏远,“王爷,得罪了。”
同时,手指向里一按。
荣王“呃”的一声尖喘,睡梦中的睫毛轻轻颤抖,似是难耐极了。
顾轻侯手下动作不停,细密的汗从他发丝间渗出,他依然不疾不徐的道:“要让它流出来,里面太多了……”
荣王双目紧闭依着他的胸膛,眉头深深皱起,小巧的鼻子轻轻哼着。
顾轻侯动了一阵便停下,拿来浸过热水的巾子,捂住怀中人下面,接住那顺着腿根留下的污物,也抹去昨日的残痕。
他换了三条热巾才粗略收拾妥帖,又快速为怀中人穿上里裤。
荣王被放倒在软被上,仍皱着眉头,十分痛苦的模样,顾轻侯心中酸软一片,忍不住俯下身,极其轻微的吻在他额角,轻声道:“抱歉。”
外间传来催促声,他转身大步离开。
但他没走,从侧门出去,正门绕了进来。
待他重新回来时,荣王府已很热闹,定王安王王卿书等人已到齐。他猛的驾临,引来许多官员围绕寒暄。
上午唱戏,戏台摆在花园中,沿着环绕的廊亭设下许多桌椅,荣王自在正中处的亭中,顾轻侯被设在另一处大亭中。
顾轻侯侧眼望过去,只见荣王的位置上空空如也。廊中许多宾客开始议论,怎么戏都要开锣,仍不见主家上场?
顾轻侯捏紧了手掌中的折扇。
他昨夜虽尽力克制温柔,但仍有些忘形……他临走前,荣王也未清醒,不会有什么事吧……
他心中惴惴不安,岿然不动的坐在案边。正在此时,花园四下里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荣王手拄拐杖,被鹿童搀扶,身旁萦绕着许多华服宾客,远远慢行而来。
有宾客暗与身旁人道:“荣王行动怎地这等迟缓?抻着腰了?”
顾轻侯注视着那远远行来的人,待那人群走近时,他垂下眼眸,淡淡的转开脸,专注地啜饮清茶,主亭中传来阵阵欢声笑语,那人今日是寿星,必被围的水泄不通。
他心下纷杂,身上事多,闲坐了一会儿便悄然离去。
急匆匆的上了自家马车,顾轻侯坐定,将车帷放下,默默地干坐一阵,闭上双目,这才不得不承认,他对荣王,竟是情怯……
一个时辰后,顾府书房。
房门紧闭,顾轻侯伏案疾书,书成后,他扫了一眼,将素纸叠起。
他将李忠唤来,拿起刚写就的两封信,道:“这一封信送给大理寺丞,这一封,送给京兆尹。”
大理寺丞目前正在承办怀王孙一案,李忠晓得,可是京兆尹……他却是一头雾水,不解其意。但他不敢多问,接信而去。
青鼎沉沉,香烟袅袅,室内静谧如斯。
顾轻侯的身影半隐没在暗影中,眼前摆着一封朱红折子,他拿起那折子,注视着最上方的人名,望了一会儿,闭上双目,深深地吻了上去。
初十日,朝中传来两个小道消息,上午,传近日多方瞩目却一搁再搁的怀王孙案,终有结果——怀王孙被流放西北荒地,终身不得回京,免于一死。
举城哗然。
下午,另一个消息横空出世。京兆尹向朝廷上折痛骂静王闹市纵马,罔顾人命,要求彻查此事。
顾国舅着人侦查。
顾府。
顾轻侯上午送走一波责备他的人,下午又迎来一拨夸赞他的人,他任他们在一旁喋喋不休,淡然垂目,自顾自拿起新上的折子。
礼部呈折,循例,幼帝应去东山祭拜天地,随行者众,数位亲王皆前往。
顾轻侯眉梢一动,在其后添上自己的名字。
他坐在位上,顶着满屋闲言碎语,慵懒地伸个懒腰。
忙了许久,该给自己留一段休憩时光。
连着三日,荣王府毫无动静。
顾轻侯三日来加紧批阅政务,忙碌的间隙抬起头,饮一口茶润喉,他望向大门来人处,手指依次敲击桌面。
大门空空,这几日不该来的人都来过,该来的却没来。
他的心无法沉静,只得放下手中的朱砂笔。
所幸,明日便是天子出巡的日子。
是日,天朗气清,寒热相宜,幼帝离宫出京,卤簿数百,举金瓜,执幢幡,绛引豹尾,龙凤大纛应有尽有,后还有乐舞百人,天子五辂,中夹豹尾枪荷殳戟,可谓五彩绚烂,令道旁百姓目不暇接。
此次随行的王孙要臣数百,皆有礼部安排,一片彩旗招展,人头攒动中,顾轻侯放眼一望,才低头进车。
一辆华盖宝辂内,荣王在那人一眼扫来前飞速放下车幔,他捏着幔角,胸腔猛跳,扶着后腰,慢慢靠在坚硬的车壁上。
鹿童从车外探进身,手中抱着一个引枕,荣王严肃的望着他,“鹿卿……你带了几车行囊?”
鹿童道:“礼部刚分发的——这帮米虫竟心细至此?”
荣王抓住引枕,塞进后腰,“今年格外周全罢——唉,可疼死我。”
车架缓起,向着第一个歇脚地——温泉山庄而去。离京后俱是绿叶草地,荣王看了一会儿便觉无趣,他这边放下垂帘,那边车门处响起小黄门的声音,“请王爷安,这是新制的各样点心零嘴,请贵人享用。”
鹿童忙开门接了,点心匣子是一方盒,看着不甚大,打开后却分割出□□个小格子,鹿童拿起其中一份拧着盖子的小碗,不过掌心大小,揭盖之后竟是一晚甜豆花。
鹿童正愁嘴巴闲着,忙呈给荣王,荣王揭开帘子,见小黄门挨车送盒,感叹道:“礼部果真进益了。”
仪仗过冗,直行了数个时辰才到温泉山庄,这里早有地方官绵延数里迎驾,贵人下车,被迎进各院休憩,稍后晚间安排了娱兴节目。
温泉山庄自前朝便是皇家别苑,有数百眼温泉,分设为数个别具一格的庭院,屋宇宽阔疏朗,连接露天温泉,不分内外,是享誉天下的一处所在。
不过此地除温泉外,还有一项值得一提之处——美人。
此地地方官,极擅钻营,亦擅揣测上心,□□了一批美人——酥胸玉腿摇曳清波,皓肌雪臂抚穴按摩,岂非人生一大乐哉。
因此,此地还有个诨名,皇帝老儿专用淫窝。
此处的娱兴节目也分外别致,先说排布,只见戏台前设各个隔间,用轻幔竹帘遮挡,似通非通,似隐非隐,荣王来到时,鹿童不禁脱口而出,“怎地每桌都隔开?”
荣王回头,手指放在唇间,“嘘!”
鹿童一愣,瞬间便醒悟,耳朵慢慢爬上一片微红。
此地炎热,来往的侍女皆着轻衫敞衣,及至舞女来到,主仆二人一眼望去,连荣王都不由得垂下眼帘。
众人入乡随俗,也变作单衣简衫,荣王亵衣外只套了一件素色敞衫。
他位尊,居包厢中段,幼帝不在,数位妙龄少女款步进入各包厢,荣王婉拒了来他处的女郎,静听各包厢的靡靡之音,而他隔壁的包厢却安静至极。
他的包厢只有鹿童随侍,别无外人。荣王漫不经心的站起身,踱步至一侧,忽然转身,扒开竹帘空隙,向隔壁张望。
隔壁包厢是正中绝好的位置,此刻却空无一人。
不一会儿,地方官带着两个随侍匆匆进来,在包厢内上下打量一番,一砸拳,叫住两个刚进门的女郎,“你二人一会儿长点眼力见儿,千万伺候好了这一位,晚上温泉还让你们去!”
他话音刚落,顾轻侯从外款步进来。
荣王立刻放开帘子,回圆桌前端坐。
那边传来喁喁私语,荣王耳朵微微颤动,鹿童过来添茶,“王爷请坐正,别把腰闪了。”
荣王睫毛闪了闪,拿起茶碗挡住半张脸颊。
静王之事,他早已知悉,心里急的火烧火燎,只是脸皮薄,自从那夜……
他隐藏在杯身后的脸皮微微发烫。
他心中有许多亟待询问求证之事。
为何怀王孙免于一死?
为何静王又遇麻烦?
为何那夜要与他……他心中是不是也……
他心慌意乱的撂下杯子。
他微微侧头,这才察觉,隔壁不知何时早已息声。
朦胧纱影与竹帘后,有一人负手而立望向前方,那侧影清晰,似是离他这侧不远。
荣王攥紧手心,挺直脊背端坐一阵后,他缓缓起身,走到竹帘旁,轻声道:“国舅。”
那人几乎是立时便转过身来。
面对面道:“王爷,何事?”
声音端是一片冷淡端方。
荣王攥住衣角,把午夜梦回辗转反侧积攒出的所有力气耗尽才道:“若国舅得空,想问几句闲话。”
那朦胧帘后的人影道:“晚上温泉,来寻我便可。”
第29章 第 29 章
荣王连戏台上所演何物也不能分辨,心里发慌,呼吸气短,着实捱不到演完,称病回了院中,他大步进门,其他一切顾不得,先打开抽屉,那里露出一件他前几日常用来保养之物,白瓷瓶身,小小一个儿药瓶,瓶身用纸条黏着,上书“润玉油”三个小字。
荣王猛的打开抽屉,几乎立刻便要取出,待那三个字猛的撞进眼中,手却瑟缩了一下。
他咬着嘴唇,面上青红难辨,不知在思索什么,忽然急速探进抽屉中,抓了那小瓶儿藏进衣袖深处。
顾轻侯的温泉院不设墙垒,改设篱笆,中夹草木,远远见里面泉眼冒着徐徐白烟,门口有二三侍卫,荣王遥遥驻足篱笆墙外,恰巧见两名轻裳简衣的女郎碎步低头而入。
荣王顿住,不知该去该留,他在原地彷徨一刻,一回身竟见那两女郎又快步而出。
他犹豫一会儿,顺着檐廊慢吞吞走去。
顾轻侯趴在凉榻上,闭眼沉思,不时抬眼看向天色。荣王进来时,他暗中陡然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不急不缓地站起身来。
不知是被他漫不经心的气度所激,还是为何,荣王慢慢垂下浓睫,一句不知何等滋味的话脱口而出,“国舅倒是安逸。”
顾轻侯微微一怔,品不出这话是酸是甜是咸是苦,他默默道:“王爷何事?”
荣王虽垂着眼,却挺起胸膛,轻声道:“有三句话问一问国舅。”
顾轻侯坐直,整个人如拉满的弓,他淡淡道:“请讲。”
荣王暗自咬着唇肉,“怀王孙……前几日忽被流放,这是为何?”
顾轻侯拿起杯子,却没沾唇,两只手无处可放只好寻些东西似的。他道:“怀王孙附逆案,由大理寺办理。”
荣王鼓足勇气,“但是由你主审。”他气息不足,“……为什么?”
顾轻侯从杯口处抬起眼帘,沉默地注视他。
所有暧昧的,无声的,不堪的,承诺过的,二人羞于回首的,全在这一望中。
荣王心口阵阵狂跳起来,仿若心疾发作,他几欲伸手按住那处。
这原因仿佛与他所想一般。
他心中百感交集,脱口而出第二个问题,“那为何静王又遭黑手?”
顾轻侯垂下眼眸,将茶悠然送至唇边,“这是京兆尹的事。”
荣王皱眉,“谁不知京兆尹是你们顾家的人。”
顾轻侯道:“正因是我们顾家的人,我倒是有一消息透露给你。”
他看着荣王的眼睛,“京兆尹已寻到人证物证,静王伤人一事跑不了——笑歌还是朝廷官员。”
见他十分笃定之色,荣王一愣。
静王屡次或私下或当着众人面否认纵马伤人,荣王只当他受人污蔑,但若顾轻侯所言属实……
荣王顿时心虚,急着相询:“那该当如何?”
他有些怪癖,上次雨夜被追杀,顾轻侯疑似幕后黑手,他却向他寻求庇佑。这次静王伤人,顾轻侯是伤者哥哥,他却依然不由得求他庇佑。
荣王想到此处,才猛然察觉自己这话问的不妥当。
所幸顾轻侯似是浑然不觉。
他一边忖度,一边将手里的茶杯慢慢放到小几上,回过身,对荣王轻声道:“你来。”
荣王不知就里,懵懂上前。
顾轻侯站起身,二人的目光胶着缠绕,荣王受不得,低下头去,顾轻侯在他耳边轻声问:“你今日穿谁的亵衣?”
荣王久久未能听懂这句话,面皮却早轰然红透,磕磕绊绊地问:“甚……甚么?”
顾轻侯撩起他额边的碎发,凑到他耳蜗前,轻声呵气:“我问……你今日穿了谁的亵衣?”
荣王面色由红变紫,这句话可谓是轻浮至极,若是哪个男子问女郎,早就被人打飞出去,偏生说话人一副认真神色,荣王窘也不是,羞也不是。
顾轻侯下一个动作更是直接令他一惊——顾轻侯抬起手指,缓缓抚上他的衣襟,认认真真的解开他的衣带——此地的外袍宽松简便,轻轻一褪,便慢慢顺着肩上的亵衣滑落。
顾轻侯全神贯注,手指又去勾亵衣素带——素带勾开,藏在亵衣里的肌肤轻轻战栗。他手指抚上素白无纹的衣襟,向外一拉——白腻的肌肤,光洁的肩头,白亵衣轻滑过的手臂,一切隐秘又令人着迷的所在尽现眼前。
荣王的呼吸几欲中断时,顾轻侯低头解开自己的外衫,继而是亵衣,认真而迅疾。
顾轻侯双臂一展,将自己的亵衣披在荣王身上。
荣王愣住,所有的胡思乱想停顿,整个人僵硬着被裹挟着那人气味的衣衫包拢。
那人抬起他的手腕,轻轻放进袖中,认真系好衣带。自己穿上他的那件亵衣。
那人扯着他的亵衣素带,轻声道:“京兆尹写折子告静王,我不能按住他的笔,但折子要经过我的手,停在我手中,却也简单。”
二人莫名暧昧的互穿对方亵衣,荣王脑中像堵了一团一团棉花,思路停滞,怔怔然不能言语。
顾轻侯再近一步,气息拂过他的面颊,轻声道:“你听话,我便保住静王。”
荣王已如行尸走肉,道:“你要我做什么?”
顾轻侯紧了紧他的衣襟,哑声道:“你答应我几件事。”
他道:“第一件事是……永远只许穿我的亵衣。”
荣王肌肤娇嫩,嫌新衣扎人,从小养成劣习,只爱穿别人旧衣,尤其是贴身衣物。这是私密之事,二人虽曾同住一年有余,荣王亦不知他是何时知道的。
荣王脑袋发懵,团团棉花堵住他的疑惑,思绪。他只剩点头,道:“好。”
顾轻侯松了一口气,他想起另一件久悬于心之事,双手抚上身前人的胯骨,那轻缓的手势,和所触碰之处,都暧昧至极,可是话语却是严肃认真的。他道:“你那里……可曾受伤?”
荣王一愣,“哪里?”
顾轻侯扶着胯骨的手向后滑去,隔着衣物按着某一处,“这里,让我摸摸……”
荣王被他一按,浑身僵住。
顾轻侯面上也有些浮红,轻声哄他:“乖,我说摸摸,便只摸摸。”
仿佛是真牵挂他身体一般,干脆坐在榻上,一只手缓慢温柔的朝他身后探去。仿若环抱他的腰,也仿若抵着他的小腹。
那手只是滑过后臀,荣王便撑不住,浑身骨头让人抽走一般,扶住身前人的肩头。他喉咙卡住,一个“不”字,说不出口。
顾轻侯手向后探,双臂无可回避的虚拢住眼前人的腰身,身子向前,脸亦不得不贴近他的小腹。
红唇白齿隔着亵衣。
荣王在上方,顾轻侯所看不到之处,战栗着微微张开了唇,他无声的,抑制不住的哈了一口气。若不是全副心神支撑,只怕当场便要抑制不住喉咙,溢出声来。
全身热血向腰间奔涌,汇聚,小腹处的肌理自发抽动,荣王吸了一口气,额上渗出薄薄的水光,努力在薄薄的亵衣里藏匿硬的铁板一般的小腹。
身下人也不好受,顾轻侯微微垂头,在阴影中,狠狠咬了自己的唇内嫩肉,他摸索着,寻到那紧致私密处,小心谨慎地探进一根指头。
察觉到虚拢的腰身和后臀猛的僵硬,顾轻侯只得皱着眉头,眼望向地下的虚空,小心的、缓慢的转动手指肚。
他在忍耐。
可是太紧了。
他的手指只得慢慢摸索,旋转。确认每一处褶皱,每一处肌理。
依然很紧。
他只得退出手指,再摸索着进入。
身上人闷哼一声。
顾轻侯的额间也渗出汗水。
他索性一把扶住那后腰,扳住又软又弹的臀肉,手指忙碌的进进出出。
经过多次的深入的探寻,他确认无恙,吁了一口气,额上的薄汗也稍散去。
他停了一会儿,慢慢地,不得不抽出了手指。
顾轻侯缓缓起身,正对上荣王的面色——他的面色早已不能看,面上一片酡红,双目闪烁着不知名的光,发丝与额角处带着莫名的水渍。
顾轻侯顿时心虚,荣王这是真恼了?
他的手还抓着荣王的亵裤腰身,本打算再换亵裤,此刻却不敢了,手指瑟缩了一下,从腰身处轻缓地离开,悄无声息地放到自己裤身处。
说起来,荣王多年来只钟情一人,自己那夜凭借他有求于自己,加之半醉,强行要了他。虽有他的前话许诺可塞搪的过去。
但如今这般,他会不会着恼,认为自己冒犯了他?
二人离得虽近,气息相交,顾轻侯却不敢再对他有丝毫触犯。
他强自镇定,道:“这是你需答应我的第二件事。”
荣王顶着一张酡红的面颊,幽幽地望着他,“为何?”
顾轻侯心中一凌,道:“何为为何?”
荣王虽羞于出口,但二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亲密越界,他只得厚颜问个明白,“我方才说有三句话,最后一个想问……”
“你已经问过了!”顾轻侯几乎是立刻将他的话堵回。
荣王一愣,皱眉思索一番,才忆起自己脱口而出多问一句,他哑然无语。
顾轻侯怕他生气,捡起地上的衣衫,亲自为他穿上,一边轻而缓地系带,一边声色从容地道:“你听话,我便帮你,互惠互利,哪有那么多疑问呢?”
荣王不依,这问题令他多日辗转反侧,他今日必要问个清楚——
“顾大人请国舅爷立刻过去呢。”
门外传来顾二堂叔身旁近侍之声,正解了顾轻侯燃眉之急,他望向荣王道:“失陪。”
他心中庆幸难安,急匆匆与近侍离去,全然未曾发觉,地上滚落着一白色瓷瓶。
荣王无奈的目送他走,却顺着他的步伐一眼望到地上的瓷瓶,他心中惊跳,立刻捡起,含羞带臊的重新揣进怀中。
第30章 第 30 章
祭天是大事,顾二堂叔自也随行,他一见荣王,便想起静王,一想起静王,便想起可怜的顾笑歌,便想起顾家与天家的恩恩怨怨。
他心绪难平,辗转反侧咬牙切齿。
顾笑歌还蹲在深牢中,他前几日曾去看望,竟冷饭冷菜冷床冷被,无一丝优待!他当即大怒,责问牢头,使尽官威,竟然没能撬开那小小牢头的嘴。
他觉得此事蹊跷。
事实上,从许久之前,他便渐渐觉出不对劲,但又难以说清。
这不,方才他听闻速报,京兆尹又参静王一本,帽子扣的更重,言辞更加激烈,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顾二堂叔问不出是家中谁人在背后撺掇,只好叫来顾轻侯商议。
无论如何,这于他是一件喜事,他心中快慰,派去请顾轻侯之人刚刚出门,顾轻侯便立即随之而来,这让他更快慰——不得不承认,顾家如今越来越依靠这尊大佛,自己虽刚强鲁直,却也不敢轻易在他面前卖老。
待他眉飞色舞将此事对顾轻侯说到一半,一盆冷水迎头浇下。顾轻侯撇着茶碗上的浮沫,淡淡地道:“二叔消息倒快,但恐怕要空欢喜——”他看向顾二堂叔:“京兆尹所举人证物证皆为伪造。”
顾二堂叔一愣,脱口道:“你怎知道?”
顾轻侯将茶碗随手掷到一旁,“我若连这等小事都闹不清,还敢坐在此位上么。”
顾二堂叔道:“那不能以假做真么?”
顾轻侯看着茶碗,“二叔倒是够胆色,只是二叔怎能如此放心,能瞒过众人呢?若是这幕后造假之人故意为之呢?”
顾二堂叔为这一番话悚动,确实,今日接连怪事,若是有人在背后弄鬼……
他皱着眉头,问:“那该如何是好?”
顾轻侯淡声道:“京兆尹再告静王之事,明早消息才能传来。到时,少不得我出面做个人,弹压此事。”
顾二堂叔无可奈何,别无他计,只得答应,但心中却更加不甘。
见顾轻侯起身,他忙跟着站起,半责备半含酸意地道:“你如今就一个兄弟,也不知对他多加关照爱护,他在大牢过的什么日子,你可曾问过?也不知道交代交代牢狱?”
提起那人,顾轻侯眸色便复杂起来,他哼了一声,问:“他可曾对二叔说些什么?”
二叔酸气冲天道:“说你为荣王之事狠狠打他!不是二叔说你……这事笑歌确实做的不妥,但你也该手下有分寸,怎能为了外人对弟弟下这么重的手……”
顾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