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合昏-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自暴自弃拿开离卢的手,光溜溜地躺在石头上,抬起双腿,门户大开,以及其羞耻的姿势邀请自己最痛恨的人进来。
  可是离卢好像不吃这一套,他用指尖在凌施后/穴穴/口试探,“果然湿了呢。”却不插进去。
  凌施不解,看着他,离卢收回手,似乎很不开心,“你对着谁好像都能湿呢。”
  离卢对上凌施迷茫的双眼,眼中似乎有痛彻心扉的情绪:“你看看你身上,还留有别人那么多的痕迹,我很生气,好生气啊!”说到最后几乎是嚷了起来,凌施吓了一跳,赶紧一个机灵起身,拿起旁边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还没套好离卢就扑了上来,凌施被扑倒在石头上,整个后背生疼,呻吟出声,离卢恶狠狠地看着他的眼睛,对上他的唇咬了起来,并不是亲吻,就是撕咬。
  凌施总觉得离卢今天和之前不一样,现在看来,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但比喝醉酒的人可怕多了,喜怒无常,好像情绪起伏特别大。
  他察觉到嘴里有血腥味,使了大劲儿推开离卢,两人都气喘吁吁,凌施面对着这样的离卢,心里有莫名的恐惧。
  “你……你怎么了?”
  离卢却癫狂地笑了起来:“你为什么可以对所有人都有反应?我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应该是只属于我的,就算是玩物,也只能是我的玩物,为何……为何……”
  他说话语无伦次,说到最后凌施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了,离卢又扑了上来,咬他另一边没有受伤的脖子,凌施简直要疯了。
  离卢还在脱衣服,脱自己的衣服,见凌施挣扎得厉害,又点了穴,凌施维持着反抗的动作瞬间动不了了,心脏砰砰狂跳,被离卢推倒,这时候已经几乎没有欲/望了,而离卢就这样,突兀地直接攻了进去。
  不至于流血,但很痛。
  凌施连咬唇的动作都做不了,看着离卢狠狠冲撞,脸上逐渐露出迷醉的表情。
  他绝对,绝对,不正常。
  心理上是反抗的,实际上身体本身开始也没有快感,但随着离卢的抽/插,凌施的身体渐渐背叛了他,奔向欢愉去了。
  还好出不了声,凌施看起来就像是被动承欢似的,但他的眼神和身体的绯色出卖了他。
  离卢在最后关头抽出,将全数精/液洒在凌施双腿之间,而凌施不知是因为被点了穴,还是其他原因,前面总是到达顶点却释放不出来,离卢射了他还硬着。
  凌施憋得满脸是泪,离卢看了他片刻,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颊。
  “是苦的。”离卢低语。
  眼泪怎么会是苦的,是咸的才对。
  离卢现在似乎思绪不清,抱了一下凌施,才发现他腿间的阳/物还坚/挺着,竟嘻嘻笑了两声,将凌施的穴位解开了。
  凌施松了口气,全身的自主权回到了他身上,他虚脱至瘫倒,离卢趴上来,手握着他的性/器上下撸动,“抱歉,原来你还难受着呢。”
  没多久,凌施总算射了出来,离卢抱着他一起喘息,凌施眼前一片模糊,耳边也都是轰鸣,感觉到离卢凑上来亲他,他没力气躲开,任人摆弄。
  离卢的衣服脱了一半,散散挂在腰间,凌施侧头躲他的唇,无意中看到了离卢腰间的殷红,他腰间缠了白布,此刻全被自己的血染红了。
  原来他果然受了伤,还似乎伤得很重。


第22章 沐浴
  离卢发现了凌施目光所在的位置,低头看了一下,起身沉默着将衣服穿好。
  凌施后知后觉移开目光,并没有开口询问,虽然他其实很好奇,以离卢的武功,连师兄都不是他的对手,在这江湖中,究竟是谁能伤他,而且还伤得那么重。
  “不要想着乘人之危可以杀了我哦,你杀不了我的。”
  离卢微笑着说完,拨开凌施额间的发吻他,凌施下意识偏头,却没能及时躲开。
  “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是自嘲的语气。
  离卢没有多言语,竟然还帮凌施一件件穿好了衣服,看着惊愕的他,柔声说道:“走吧。”
  “走……去哪里?”
  “我送你回去。”离卢半抱着将凌施扶起,凌施好不容易站稳,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回去?”
  “嗯。”离卢还脾气很好似的回答他:“那个大夫,你待在他身边反而比较安全。”
  “……”
  凌施感觉今日离卢像是被鬼上身了。
  可离卢说的话……“安全?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离卢没有回答,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突然转头看向他,微微一笑,凌施有种不祥的预感,却没来得及躲开,于是再次失去知觉。
  等醒过来,发现已经安安稳稳躺在自己的床上了,而离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失不见。
  离卢来找他,总是这般神出鬼没。
  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不见,整个人都像一场幻觉。
  如果真的是幻觉就好了,也不会发生后来这些破事儿。
  凌施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呆了好久,他仔细回忆离卢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想要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他思索着,很想知道究竟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第二日清晨,村子里的鸡刚刚叫了一声凌施就醒了,隔着门发现院子里似乎有人影晃动,前车之鉴告诉他不容小觑,凌施一个翻身坐起来,悄悄趴在门上静听外面的动静。
  凭借着细微的悠然自得的脚步声,他瞬间就认出了门外的人是容澶。
  凌施松了口气,打开门走出去。
  容澶见他出来,小小惊讶了一下,“我吵醒你了?”
  凌施摇摇头,在容澶不在的时候和离卢纠缠了那么一场,让他看到容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道是谁家的鸡,叫的声音很大。”
  容澶微微点头,突然凑上来靠近凌施,凌施吓了一跳,率先想往后躲,却被容澶一把抓住胳膊。
  凌施无奈只得站在原地,容澶在他颈边细嗅,神情严肃:“我不在的时候,谁来过?”
  “没谁啊。”凌施的谎话脱口而出,他在那一瞬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谎。
  容澶显然变得更不高兴了:“我似乎跟你说过,永远别对我说谎,我知道你说的是不是谎话。”
  凌施心中紧张,却没开口辩解。
  “更何况,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闻起来,是个男人。”
  一个谎话开了头,就绝对不能轻易改嘴,凌施死鸭子嘴硬一般坚持道:“我身上只有你留下的那瓶药的味道。”
  容澶面上乍看似乎不动声色,但凌施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了,面前这人很生气,是前所未有过的生气。
  “你还在说谎。”容澶的声音宛若九尺寒冰,利剑一般刺向凌施。
  “他留下的气味浓郁,若没有猜错,你们交媾了。”
  “……”
  凌施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只有那一瞬间的恍惚,现在心里清楚,容澶说的都是实话,他身上还有离卢留下的痕迹,但让他承认和谁有苟且都无所谓,唯独和离卢,他不想承认,即使是被捉奸在床,他也会下意识狡辩,哪怕这种狡辩在事实面前根本毫无意义。
  他就是不想和离卢纠缠在一起。
  离卢和骆孟思和容澶都不一样,凌施就是死,都不想别人提起自己的时候,后面还跟着离卢的名字。
  容澶察觉到了凌施的情绪变化,周身寒气收敛了一些。
  “你是被迫的?”
  凌施看了他一眼,立刻垂下眼睛,看着地面片刻,终究是没有回答,转身离开,进了房间,把容澶和他的疑问统统关在门外。
  凌施躺在床上丝毫没有睡意,他脑子里,这几个男人的脸来来回回晃荡。
  无论是自己自小暗恋的师兄贡潇,还是找他麻烦的魔教教主离卢,还是总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富家公子骆孟思,抑或是现在身边这个奇奇怪怪的大夫容澶,除过师兄不说之外,他相信其他人对自己都只是一时的兴趣使然。
  至于师兄……这么多年他很清楚,对方只当他是个不上进需要自己多劳心费力一些的小师弟罢了。
  他在化宁派看过话本,听过故事,他知道,男子与男子之间动了感情的也有,但极少。
  所以凌施才会在察觉到自己对师兄的真实情感之后如此恐慌,唯恐被师兄或者其他任何人发现。
  他难以启齿的秘密先是被离卢发现,又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臣服于男子身下,原本他有些心安理得,无论被谁肏,都是合昏使然,但离卢一番话让他发觉,或许合昏只是他给自己的一个借口。
  他的身体或许本来就渴望男子的蹂躏呢?否则正常男子怎么会爱慕自己的同门师兄?
  所以容澶问他是否是被迫的,换在之前,他可以点头,如今,却有些不确定了。
  容澶没有叩门,直接推门而入,犹如进入自己的房间。
  “出去。”
  凌施面朝墙面闷声开口说道。
  容澶充耳不闻,“我帮你备好了洗澡水。”
  凌施没有动。
  “难道你喜欢自己身上一直存留那人的味道?”
  凌施咬了咬牙,起身跟他出去。
  容澶备的洗澡水在他自己的房间里,热气弥漫氤氲,迷了凌施的眼。
  他立住没动,容澶也没动,才木然站了一会儿就觉得尴尬,“你……出去吧。”
  “我帮你洗。”
  “……”
  他就知道。
  自己开口打破了平静,似乎给了容澶可以动手的借口,对方走过来帮他剥衣服,凌施每每想开口拒绝,看到容澶不容反抗的眼神又把拒绝的话压了下去。
  他心里有疑虑。
  离卢知道容澶不在才跑来找他,凌施猜想,不单单是因为他受了伤,不想和容澶正面对上。
  或许即使他没有受伤,也会顾忌容澶,不过,为什么?
  而且还说他留在容澶身反而比较安全。
  “你会武功吗?”
  容澶听到问话手下一顿,抬起眼皮看他,“一点点,怎么了?”
  凌施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措辞就被推进热水里,看来容澶虽然是在问他,却没打算给他机会回答。
  容澶心情不佳,手下力度也不小,当他是个死物一般使劲儿揉搓,凌施彻底把心里的疑问重新放回肚子里,身上有些疼,不过可以忍受,他一声不吭低着头,头发也浸湿了,抹了把脸,才回过神来发现热水里还有其他东西散发出来的味道。
  初泡入不觉得,现在发觉这香气愈发清晰起来,但不馥郁,是幽香,细细品来,好像和容澶身上的味道相似。
  凌施抬起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容澶,却没发现对方在看到自己湿漉漉的眼睛时眼神变了变。
  “怎么了?”
  凌施突然问不出口了,“没事。”重新低下头去。
  容澶纤长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柔地帮他洗头发,凌施看着热气弥漫的水面,有些不好意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种场景下,似乎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可两个人都不说话,太尴尬了。
  正思索着,感觉到容澶拿起毛巾帮他擦背,深入水下,在他后腰侧停了一下,继续移动,触到了他的臀,毛巾却不见了,是手指的触感。
  凌施浑身战栗了一下,看向容澶,眼神是不容反驳的拒绝。
  “里面也要清理。”
  “我……我自己……我自己来。”
  事实证明,容澶不会听他的话。
  凌施眼睁睁看着容澶脱了衣服,也坐进浴桶里,一言不发掰开他的双腿看了一会儿,“转过去。”
  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即使转过去坐着也什么都清理不干净,所以容澶的意思是让他转过去,跪着,撅起屁股……
  太羞耻了。
  “转过去。”容澶催促道。
  凌施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过去照做。
  “唔……”
  凌施感觉到容澶的手指深入后/穴,动作并不轻柔的抠挖,其实回来之后他清洗过了,他不可能带着离卢的精/液入睡。
  但他知道容澶需要这么个清理仪式,他一定要确定凌施被自己清理过了,这件事或许才会过去。
  “好了。”
  兴许是发现他自己清理过了,容澶也没有多加为难,凌施松了口气,重新转过来,发现和容澶面对面,还不如刚才那个姿势。
  凌施低下头去,却意外看到容澶的下/身……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反应。
  “哗啦”一声,凌施直接站起身,水花四溅,容澶却抬头看着他,依旧是面无表情。
  凌施暗暗骂了自己一句,皱眉跟容澶道歉,“抱歉,我洗好了。”
  他说完也不顾容澶的反应,披了衣服跨出去,身后容澶也开始动作,自顾自地穿衣服。
  凌施绝望地闭了闭眼睛,也太尴尬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面对的还是自己从来都看不透的容澶。
  难办。


第23章 情话
  “我……我先回房了。”
  扔下一句话,凌施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外走,不管也不顾身后的人。
  一整天,整整一天容澶都没有再来找他。
  其实凌施待在房间里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毛线团似的理不出个头绪来。
  可是想了想,出去就要面对容澶,只想继续孤独地待在房间里。
  傍晚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突然听到叩门声,还以为自己在做梦,醒过来才发现不是梦。
  是容澶在敲门,凌施瞬间紧张起来。
  “何事?”
  他躲在房间里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不愿承受大人的责罚,这种说法不对,但稍稍符合现状。
  “开门。”
  容澶也不跟他废话,就只说了这不容反抗的两个字,凌施咬了咬下唇,硬着头皮去开门。
  没想到,容澶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热乎的饭菜。
  “你……”
  “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吃饭。”
  容澶打断他想说的话,走进去,顺手把手上的托盘放在桌上,神色漠然,凌施不知怎么的,看见这样的容澶却鼻头一酸,立刻乖巧地坐下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吃到中途,听见身边的人微微叹了口气,“不想说也可以,我不会再问了,你不必躲着我。”
  凌施抬头看容澶,他之前身上的锐气确实肉眼可见的软化了下来,这人好像真的不再生他的气了。
  “我没有躲着你……”
  容澶眨了眨眼睛,不置可否。
  “好吧,我……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容大夫,我实在是说不出口。”
  凌施放下碗筷,深深凝视着容澶:“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在心里狠狠地唾弃我,当然,你有正当的理由,我也没什么好反驳的,所以……唉,算了,总之,我心里也是一团乱麻,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办才好。”
  容澶依旧淡漠,眨了两下眼睛,抬眼看他:“明天一早,我们离开这里。”
  “……为什么?”凌施心里一沉,联想到离卢的那些话,不禁猜想是否最近真的发生了什么可怕的,而他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只要有一个人能找到你,其他人找上门来也只是时间问题,还有骆孟思,你不是也担心他回来吗?”
  凌施低头沉思,看来容澶的消息渠道比他还不如,估计更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按他所说,只是担心有人找上门来而已。
  理由充分,不过……凌施有些奇怪,怎么容澶看起来比他还要紧张被其他人找到?
  他暂且压下心中的一切疑虑。
  “我们要去哪里?”
  “去淇庄,在扶风镇,我在那里长大的。”容澶说道:“放心,大隐隐于市,不会有人找到你的。”
  “……”
  凌施有种错觉,似乎容澶想要把他藏起来。
  是个奇怪的想法,但眼下这里确实不能久留,容澶的建议很靠谱。
  “好,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吃吧。”
  凌施没有反抗,重新拿起碗筷,本来想问容澶吃饭了没有,每次看过去,就发现那人定定的看着自己,看得他说不出话来。
  容澶面无表情,眼神带有审视的意味,凌施和离卢待在一起经常会有现在的感觉,是那种想逃开的感觉,本能告诉他,面前的人很危险。
  但容澶不是个危险人物,他甚至原本是个悬壶济世的大夫,以救人为本,怎么会给他一种和那个魔头带给他的一样的感觉呢?
  安静地吃完饭后,凌施起身准备收拾碗筷,容澶先他一步,将所有东西如数端走,再没跟他多说一句话。
  凌施手粗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容澶离开的背影,心中霎时间升起不可抑制的羞愧来。
  第二天一早,容澶来敲他的门,凌施前一晚就早早地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跟着容澶出门,在大门外看着容澶关门,竟有些不舍,他离开化宁派之后,这里算是他短暂的避风港,怎么都算是在这里渡过了一段平静的时光,可容澶却好像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
  就像这地方与他无关,见凌施在门口停留,还开口催促他抓紧时间赶快离开。
  容澶先领着凌施在临近的镇子牵了两匹马,他依旧维持昨晚的态度,凌施一路上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无论自己说什么,容澶都不搭话。
  凌施坐在马背上沉思,容澶兴许是对他厌恶极了,如果他没有中合昏,或许根本不愿再见到他,也不愿意与他同行。
  傍晚在客栈落脚,凌施将二人的马交给小二交待好一切才进去,却发现容澶只开了一间客房。
  上楼的脚步都慢了慢,小二在后面跟着停顿,以为这位客官找不到房间位置,跨了两步上前头去了,一边走一边招呼着凌施。
  凌施低头抿唇跟了上去。
  容澶在房间中央坐定,将随身携带的药材一一摆在桌子上,正拿起一种什么药材放在鼻尖轻嗅,小二领着凌施进来,看到容澶的动作,再看到满桌子的药材,笑吟吟地问道:“客官懂医理?”
  “他是……”
  “不懂。”
  “……”
  凌施刚想说容澶本来就是大夫,并不是稍微懂一些医理而已,却被本尊扔出二字驳回。
  小二发觉二人间暗流涌动,讪讪一笑,识相走了。
  凌施坐在容澶身边,盯着桌上的药材细细看,一个都不认识,不是大众药材,还有些绿植鲜花,都洗得很干净,他猜测那些是容澶上山采摘回来的,在……他和离卢在一起的时候。
  “在想什么?”
  “……”
  凌施很惊讶,容澶似乎能看懂他的想法,说能看穿他有没有说谎倒也罢了,但为什么心里有某些想法出现的时候,他都能适时地直接问出来呢?
  “你不仅仅是大夫吧?你好像能看穿我。”
  容澶不以为意:“你胡思乱想的时候,呼吸与平时不同。”
  “……”
  凌施想尝试一下,闭上眼,静静听整间房子的声音,可外面正是一天中相对来说最热闹的时候,房间不隔音,即使他想尽全力排除杂念仔细聆听自己想听到的声音,也不可能做得到。
  “这不可能。”凌施根本不信,“你怎么会听得到我的呼吸声?我听到的都是外面的嘈杂声。”
  容澶眼中终于带了丝笑意,“你看着。”
  他将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桌子上,闭上眼,一下一下,轻轻敲打桌面。
  凌施因为紧张呼吸不稳,他没觉得自己发出了能盖住外面嘈杂声的呼吸,但在一呼一吸之间,凌施死死盯着容澶的手指看,发现他敲打的节奏确实和自己的呼吸惊人的吻合。
  容澶睁开眼睛看他,凌施还是那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怎么可能……”
  “因为我在意你。”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凌施的身体像被钉在凳子上一般不能动弹,骆孟思经常会说喜欢他,师兄会说他让人操心,但没有人说过在意他,只有容澶这样说。
  “什……什么?”他喃喃开口问道。
  容澶坦荡地重复,丝毫不扭捏:“因为我在意你,所以我可以摒弃世间所有嘈杂,纷扰,其他人喋喋不休的吵闹,只专注你,只听得到你。”
  凌施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移开目光,偏巧面前坐着的是容澶,说这话的人也是容澶。
  他很清楚,容澶并不觉得这是情话,他只是想这么说,认为这是事实,于是就这么说出口了。
  但……这绝对是情话。
  那句话,容澶的声音,一直回荡在凌施的耳边,凌施脸红得厉害,发觉自己得找个借口离开。
  “你……你想吃点儿什么?我让人去准备。”
  但容澶从来不是会配合他的人,他永远沉浸在自己的疑问中。
  例如现在,他抚上凌施绯红的脸,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凌施强迫自己与容澶的眼神进行对视,认真说道:“你有时候,会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容澶眨了眨眼,“例如什么?刚才?刚才我让你误会什么了?”
  凌施心情轻松了不少,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你让我误会你真的在意我。”
  容澶似乎不能理解:“我确实真的在意你。”
  凌施轻轻摇头:“我们两个说的在意并不是同一种意思。”
  容澶还想说些什么,凌施起身:“我饿了,我去叫些吃的上来。”
  凌施跟店小二吩咐完站在走廊往下看,眼神飘向了很远的地方,他清楚容澶是个怪人,说些怪话,有些怪想法可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