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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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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施那时候还叫凌沂,什么都不懂,还不知道他说娃娃亲是什么意思,只晓得最后神棍发现他是男娃娃之后大惊失色,急得团团转。
  一拍脑袋,又去跟骆家夫人老爷胡说八道,说小公子命中带劫,凌沂可以帮他挡,但留在身边太危险,必须将他送上山清修,等同于与小公子一命换一命,旦夕祸福,就看两个娃娃的造化了,只是十八年不得相见,相见后,命就断了,至于断的是谁的命,难说,另外,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骆家老爷和夫人当然欣然同意,他们那时候已经是油锅上的蚂蚱,病急乱投医,什么都愿意试一试。
  于是其他人只知道骆家送了一个孩子上山修习,对其照顾有加。
  一开始骆家还托人传来消息,谁知道,凌沂被送走后,骆小公子的病竟然真的一日一日好了起来,骆家托人传信,找人给了凌沂很多钱,再后来,听说那位骆小公子的病已经全好了,骆家渐渐也就忘了那个被送上山的孩子,自然也没有拿当年神棍所说的娃娃亲当回事。
  神棍带着凌施在骆家住的那几日,他常常能见到那位集得万千宠爱却身体不好无福消受的小公子,小公子面容憔悴,明明比他大两岁,却更显小,下床走动都要有下人扶着,凌施那时候六岁,只觉得他可怜,常常跑去跟他说话。
  后来,他被送上了山,师父给他改了名字,骆家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他遇到了师兄,师父也对他很好,渐渐长大,竟然就忘了上山前的那些日子,也忘了当年的小公子。
  凌施看着骆孟思蹙起的眉,不知他做了什么梦,他实在搞不懂,骆家家大业大,想找什么样的少夫人不行,这个死心眼,为什么还千里迢迢跑来找他。
  也没有想到,当年那个瘦小的小孩子,凌施对他最大的印象就是每日大多数时间都在昏睡的小孩子,身上全是浓郁的中药味,像一直在药缸里泡大的小孩子,竟然会长成如今这翩翩公子的模样。
  原是老友相逢,却像仇人相见。
  只怪时机不对。
  骆孟思是被凌施叫醒的,凌施忍了很久,觉得再不叫他他可能会睡到日上三竿,明明睡得那么不舒服,怎么还能睡得那么熟呢?
  凌施喂了马,重新驾车,骆孟思吃了些东西,还在揉眼睛,似乎没睡醒。
  他于心不忍,好歹骆孟思沦落到这个地步也是为了他。
  “等进了城,我们就分道扬镳吧,你到时候就可以找个舒服的客栈,好好休息了。”
  骆孟思摇摇头,“我不要跟你分道扬镳。”
  凌施惊诧,强调道:“我是男人。”
  “我知道,可我们有婚约。”
  “……”凌施没见过这么固执的人,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如此固执,耐心说道:“那是个骗局。”
  “我不管。”
  骆孟思眼神坚毅地重复:“我们有婚约。”
  凌施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作罢,算了,不能和他继续在这件事情上纠缠,还是先进城再说,到时候实在不行还可以设法甩掉他,骆孟思不会武功,甩掉他的方法有很多。


第6章 发作
  凌施和骆孟思入住了一家普通客栈,骆孟思本意是想住那家最好的,被凌施拒绝:“你去吧,我住普通的就行。”
  骆孟思当然不干:“我也可以。”
  他想尽办法留在凌施身边,可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入住高级客栈的。
  好在凌施不忍心他继续委屈自己,饭菜要了最好的,骆孟思吃东西很挑,但既然是凌施一番心意,他只得装出好吃的样子,吃完还要佯装意犹未尽地回味一番,见凌施果然面色和善了许多,觉得自己掌握了一个新的和凌施相处的技巧,很是高兴。
  凌施吃完东西让骆孟思待在客栈休息,说自己要出门,骆孟思不依,虽然他也想沐浴一番好好睡一觉,但心里不安,总觉得凌施会就此丢下他。
  事实上他的不安不是空穴来风,凌施是想要丢下他的,奈何骆孟思寸步不离,这个念头只能暂时打消。
  “你还没有告诉我,下山来是准备做什么的?”
  凌施看他一脸好奇,突然有了个想法,他沉声说道:“寻医求药。”
  果然,骆孟思表情变得紧张起来:“为谁?”
  “为我自己。”凌施叹了口气。
  骆孟思简直像是被谁打了一闷棍似的愣在原地,“你……你怎么了?”
  “我中了毒,将会不久于人世,此番下山,是为求生,你若继续纠缠我,我必死。”
  骆孟思深吸一口气,沉思不言语,眼神暗了下来,半晌问道:“谁下的毒?”
  凌施不打算告诉他,骆孟思不是江湖人,但很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真担心这位公子头脑发热跑去高金悬赏取离卢项上人头,这位公子对上离卢,才是必死无疑。
  “与你无关,我只想寻得良医,在毒发之前,救自己一命。”
  骆孟思急切地拉住他的手,凌施现在对男子的亲近反应极大,直接甩开,骆孟思也不计较,“你跟我回长安吧,长安城鼎世繁华,人才众多,肯定有可以救你的大夫。”
  凌施一开始其实有想过去长安,但……繁华也有其坏处,鱼目混珠之人众多,他没有时间耗下去。
  与其漫无目的地找,不如先找到那位他确知是良医的人。
  “我已经有目标了,只不过那位大夫神出鬼没,现如今不知在哪里落脚。”
  “是谁?”骆孟思好像是想下一刻就将那人带到他面前来似的。
  “叫容淇,我小时候跟着师父见过他一面,听说医术高明,但行迹神秘,不容易寻到。”
  容淇其人,常年隐居市井小巷或深山老林,幼时师兄得了场大病,那时听闻容淇好像正巧在化宁山下落脚,师父救徒心切,凌施跟着师父带着师兄上门拜访,苦苦求了几日,那人才救了师兄一命。
  医术确实高明,但脾气不好,说他们师徒找上门来,自己的行迹又暴露了,治完师兄须得另寻住处,头疼得紧。
  看着师兄也是一脸的不耐,扎针下药手都不轻,师兄那段日子吃了不少苦头。
  师兄病愈后,某日,容淇便不见了,凌施那时已经懂了些事,猜测这位大夫确实是个怕麻烦的,说走就走,一刻都不耽误。
  师父说,容淇这人医术之高只怕当今世上无人能敌,所以恃才傲物,情有可原,那时凌施才知道,原来这就叫做所谓的高人。
  骆孟思听完眼睛咕溜溜地转,后来一拍脑袋,“这个名字我听过,那时父亲母亲为我寻遍良医,也找过他,高金重请他也不来,后来父亲母亲亲自上门拜访,才把他请到家里来,却说了句‘没救了’,把我母亲都吓病了。”骆孟思啧啧感叹:“那人不是良医,他说我没救了,如今我不是活得好好的?是个庸医。”他摇了摇头,“不行不行,你还是跟我去长安,我帮你找个货真价实的好大夫。”
  凌施见过容淇,知道他的怪脾气,虽然说骆孟思没救了是没说准,但医术他是相信的,再说了,离卢都没有解药的毒,那些市井中的所为名医又怎么会知道解毒的办法。
  “你说你父亲母亲曾经找过他,是怎么找的?”
  骆孟思见他还是一意孤行要找那个容淇,觉得凌施固执,是不想跟他回家,但别无他法,只能顺着毛捋,“有钱能使鬼推磨。”
  然而凌施没有钱……只能碰运气。
  凌施在市井中找了个包打听,据他所说,听说过五十里之外的枣太村有个名医正在施医赠药,他的药堪称仙丹妙药,吃了小病全消,大病过几日也有明显好转。
  好像是姓容,但不知道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位。
  “肯定不是他。”骆孟思看到凌施忧心忡忡的样子,说道:“以那老头儿的性子,还能施医赠药?”
  听起来有道理,凌施印象中的容淇,也不像是会施医赠药的大夫,他最怕麻烦。
  “我想去看看,是不是的,要见了才知道。”
  这次换骆孟思忧心了,“你究竟中了什么毒啊?”
  “我不知道……”
  “那你还有多少时日?”
  “不知道……”
  骆孟思眉间的忧愁怎么都化不开,看向凌施的眼神越发怜爱了,仿佛下一刻他就要驾鹤西去似的。
  在客栈附近买了匹快马,凌施准备去往五十里之外的枣太村,骆孟思也要跟着去,凌施实在不想带着他,“你富家公子千金之躯,我要快马加鞭赶过去,带着你不方便。”
  骆孟思不依:“我家虽有钱,但我也没有你想象中那般柔弱不堪,不能吃苦。”说着也翻身上了马,挤在凌施背后,紧紧抱着他,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你大可快马加鞭全速前行,不必顾我。”
  后来察觉凌施浑身僵硬,又见他迟迟不见动静,骆孟思偏头看他:“沂儿,你怎么了?”
  坚实的躯体紧紧贴在凌施背后,温热的气息从耳后传来,抚过凌施的耳畔和侧脸,耳垂瞬间红了,脸颊也染上绯色。
  更要命的是,骆孟思见他双颊微红,抬起手放在他额头,“怎么了?这么烫?”
  凌施尽量放缓呼吸,还不敢大喘气,身后人近在咫尺,男性气息浓郁,对他而言是个不小的挑战。
  “你,下去,另骑一匹马。”
  “不行。”骆孟思眨眨眼睛:“我追不上你的。”说完还紧了紧环抱住凌施的手臂:“你休想甩下我。”
  只听得凌施倒吸了一口气,脸更红了。
  骆孟思真切地着急起来:“你不舒服?究竟是怎么了?”
  凌施在心里苦苦哀嚎,没怎么,你离我远些就好了。
  这次情潮来得急切且汹涌,之前没有一丝预兆,直到骆孟思落在他身后,紧紧贴着他,后/穴就不自觉地就流出淫/水来,偏偏该死的骆孟思还紧紧抱着他。
  实际上凌施现在感觉自己股间已经是一片湿濡,他明白,这样下去,怕是坚持不到找到容淇的时候了。
  凌施缓缓呼吸,“你先下去,我有些不舒服,我们明日再去。”他的声音极轻,尽量错过骆孟思的味道,他离得这么近,凌施担心自己忍不住扑过去寻求抚慰,骆孟思见他似乎真的难受,不敢忤逆赶紧下了马,凌施下马都有些艰难,骆孟思伸手想扶他,被他躲过了。
  顺利下马后凌施一言不发,转身大步进了客栈,骆孟思把马交给店小二,赶紧追了进去。
  可是凌施速度很快,等他追过去,就已经进房关了门。
  骆孟思不敢硬闯,只能压着担忧敲门:“沂儿,到底怎么了?我帮你找大夫过来先看看吧?”
  “不用……你回房休息,我……我好了之后去找你。”凌施的声音都在颤抖,骆孟思很担心:“你先开门,我想看看你。”
  “……”凌施咬牙压抑住呻吟,从牙缝里吐出个“滚”字,声音不大,但他知道骆孟思听到了,因为门外自此没了声儿。
  凌施不再理会门外的动静,躺在冰凉的地上翻来覆去,这是客栈,隔音不好,他在心里警告自己,千万不可大叫出声,否则谁都能听到他浪叫的声音。
  直到这时才后悔为何当时没听骆孟思的话去住更好的客栈,起码你在房里怎么淫乱,外面都听不到。
  他很熟悉这种空虚的感觉,第一次发作时是在夜晚,那会儿他还在化宁派自己的房间中,在睡梦中沉沦,他忘了有没有这么严重。
  不过后来发作都是在夜晚,这还没有入夜,怎么回事?
  难道离卢给他喝的那药,后续发作会更严重,根本不挑白昼黑夜吗?
  他胡乱地脱了自己的衣服裤子,光着身子咬着一口银牙想要压住呻吟的欲/望,臀/部在灰扑扑的地上扭来扭去,他感觉后/穴的淫/水流在了地上,眼睛却睁不开,好像浑身都是湿的,不知是不是出了汗。
  手指在后/穴湿漉漉地没有技巧地抠挖着,缓解了一些燥热,但只缓解了一些,根本止不了渴。
  就这样哼哼唧唧翻滚了不知多久,凌施就那么赤裸着,一身狼藉,长时间得不到高/潮慰藉,竟然生生晕了过去,躺在脏兮兮的地上。


第7章 勾栏
  醒过来已经是傍晚,浑身无力,凌施看到自己这副样子都吓了一跳,像是被谁怎么了似的,但他心里清楚,就是因为没有被怎么,才会是这副样子。
  他穿上衣服,唤来店小二让他打桶热水放进房间李,店小二收了钱下去准备,没多久就准备好了,凌施浑身无力,但嫌弃自己身上脏得紧,必须洗洗,小二收拾好一切准备下去,被凌施叫住:“跟我一起的那位公子呢?你见了吗?”
  店小二略微思索一瞬就道:“他中午急急忙忙就跑出去了,后来好像没有回来过。”
  凌施听完心中有数,骆孟思当时肯定以为他快死了,才会急忙跑出去请大夫,打发走店小二,他脱了衣服泡在热水里闭目养神。
  顺便思考自己究竟是如何走到今日这一步的,若是一辈子留在化宁山上,和师兄在一起,无忧无虑,不好好练功,再被师父骂一骂,不是也挺好的吗?
  何苦走这一遭。
  有了经验,他知道下午这一场过去只是个前菜,真正的重头戏还远远没有开始。
  如果不找个男人交媾,之后一天会比一天发作严重。
  交媾……
  等等,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交媾也未必需要真的找个男人吧?他曾在画本里看过,那些需要通过后面获得满足的男人,若没有相好的,会借用某些工具,叫什么来着?对了,玉势。
  他用手指达不到顶峰是不是因为手指太细呢?他仔细端详自己的手指,也不够长,他想起离卢曾在他体内冲撞的性/器。
  长得那么阴柔魅惑,性/器却……不容小觑。
  要找个跟他那根差不多的才行。
  可是到哪里去找呢?总不能到大街上去问小贩哪里有卖的吧?或者玉器店?不对,不对,方向偏了。
  画本里好像画过,勾栏妓院里的男子女子需要经验累积,不能在客人身上试炼,就得自己躲在房里练习,他们一定有玉势。
  但……他定然不能要别人用过的,也不知他们卖不卖?
  凌施赶紧把自己冲洗干净,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出门。
  在楼下时将店小二叫到一边问话,“城里何处有勾栏?”
  店小二愣了一瞬,“客官您是想听曲儿还是打洞?”
  听曲儿凌施倒是明白,但是……“打洞是什么?”
  店小二暧昧地笑了一下,“就是找姑娘行/房,听曲儿的和打洞的地方不在一条街上。”
  凌施脸有些红,咳咳两声,轻声道:“打洞。”
  店小二给他指了条街,详细说了路线,顺便还分析了一下哪位姑娘适合他。
  “嫣红温柔,翠玉妖娆,还有如林,如林可是头牌,最适合公子你了。”店小二见他敷衍点头应声,欲言又止。
  凌施问道:“怎么了?”
  “其实她们都没有公子你好看,你去找她们,还要给她们钱,她们要价可高,你有些吃亏啊……”
  凌施失笑,这倒是个老实人。
  另一边,骆孟思担心凌施毒发身亡,骑马在城里疾驰奔走,花重金请了三位据说是全城医术最顶尖的大夫,想将他们强行拉回客栈。
  可大夫们年事已高,受不了颠簸,再说了,一匹马也坐不了四个人,骆孟思还帮他们找了辆马车,叫了个车夫,留了地址,自己跑在最前面先回去了。
  他猜测凌施毒发时口不择言让他滚,一定是觉得自己发作起来的样子可怖,担心吓到他,或者担心太丑,自己会嫌弃他。
  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气恼,生死关头,怎么还能顾忌这些?
  而且他很担心凌施现在怎么样了,那毒发作的若是快,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谁知,骆孟思先跑到客栈门口,就看到凌施站在里面正和店小二说话,似乎相谈甚欢,哪里有毒发的样子?
  “沂儿!”凌施闻声便知是谁在唤他,叹了口气,这人回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沂儿,你如何了?”骆孟思把马丢在身后就跑向他,前前后后看了个遍,“可是无碍了吗?”
  凌施冷淡点头,“无碍了。”
  骆孟思看见他似乎刚沐浴过,身上还有水汽,眼角也有些湿润,心里痒痒的,但也着实松了口气,“我很担心你,我请来了三位大夫,一会儿让他们都给你瞧瞧。”
  凌施掀起眼皮瞅他,不接他的话,反问道:“你身上可有银子?”
  “有啊。”骆孟思不知道他这时候为什么问他这个。
  “借我一些。”凌施说道。
  骆孟思不疑有他,直接取了钱袋交给凌施,“你是要买什么东西吗?”
  凌施点点头:“我要出门一趟,你不许跟着我。”
  骆孟思一愣,“大夫马上就来了,你还是让他们看看吧。”
  凌施没有理他,直接越过他就往外走。
  骆孟思看着凌施的背影无可奈何,于是回头问站在一边假忙的店小二,立刻换了之前温柔的表情,反而压迫感十足:“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店小二心里有些害怕,但也想说这位客官莫不是人傻钱多,他朋友借了他的钱去嫖妓,这位竟然还给的那么快。
  但都是客人,他谁也不敢怠慢,再说刚才那位客官也没说让他保密啊,于是照实说了。
  “那位客官问我哪里有勾栏,他要去找姑娘。”
  骆孟思瞪大眼睛,额头青筋一跳:“什么?!”
  店小二被吓了一跳,身子畏缩了一下:“是……是真的,我不敢骗您。”
  骆孟思咬牙切齿,心里满是怨气,脑海中就回荡着一句话:“凌沂要去勾栏!”
  明明才刚从鬼门关回来,还让他滚,现在身体好了,第一时间竟然是要去找青楼女子?!
  成何体统?!
  找青楼女子必然不会是聊天吃饭,他虽没去过青楼,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店小二看到眼前这位客官脸都黑了,有些担心:“客官……你……”
  骆孟思深吸一口气,红着眼睛黑着脸瞪着他:“你给他推荐了哪一家?”
  “平……平乐街的浮芳苑。”
  骆孟思沉着脸点点头:“一会儿会来三位大夫,你给他们开最好的房间招待着,不许怠慢了,让他们等我回来。”
  店小二记下了,仰着脑袋问:“客官……您……您也要去吗?”
  骆孟思瞪他一眼,随即冷笑一声,“我去捉奸。”
  凌施顺着店小二说的路线走,果然在平乐街看到一家灯火通明花红柳绿的勾栏,站在门口揽客的姑娘眼尖看到他在张望,立刻迎了上来,“客官里面请,我们这儿什么样儿的姑娘都有。”尾音绕了好几个弯,绕得凌施头疼,话音还未落手就摸上了凌施的胸口,又勾/引道:“公子觉得奴婢怎么样?”
  凌施躲开她的手,身上却沾上了对方的脂粉味儿,皱了皱眉,那姑娘见他似乎嫌弃自己,有些可惜,这位公子的相貌去卖都行,如果自己入了他的眼,简直是占了大便宜,可他好像看不上自己。
  “我不找姑娘,你们这儿卖不卖……咳咳,玉势?”
  凌施一口气说完,脸已经红透了,他决心这辈子只要离开这里,就再也不会踏进这个城了。
  那姑娘愣了一下,恍然大悟,随即更觉可惜,长得这么好的男人,竟然是用后面的,多浪费啊。
  “有。”但是打开门做生意,可惜归可惜,客人需要什么她们就提供什么。
  “公子需要空房吗?”她周到地问道。
  凌施原本只是想买完东西就离开,结果对方竟然还提供房间,正合他意。
  来这地方的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不会有人知道他是谁,也不会有人在乎他在做什么。
  “要,帮我安排一间干净的。”凌施拿出一锭银子放在她手上。
  “公子放心,包君满意。”对方答应得欢天喜地,活像朵牡丹花。
  那姑娘召来一个小厮,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小厮点点头,低着头恭恭敬敬目不斜视,对着凌施说道:“公子请跟我上楼。”
  凌施跟着他走,回头看了一眼,那姑娘把他交给小厮,就又回到门口揽客去了。
  小厮帮凌施打开二楼尽头的一间房,房内散发着香气,但并不馥郁,只是淡香,闻着挺舒服,只消片刻,身心都舒畅起来。
  房内桌上放着一排摆放整齐的支架,支架上是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的玉势,小厮依旧低着头恭敬地站着。
  “云依姑娘说让您选一个,都是干净的。”
  凌施红着脸,一言不发装模作样挺直腰杆走上前去,细细端详了一番。
  原来世间真有这种东西,和男子胯下阳/物无异,有长有短,有粗有细,细看,就连每一根上的沟壑都不尽相同。
  虽然不想回想……但身上的毒是离卢下的,第一次……也是和离卢做,他只能想象着离卢的阳/物,照着他想象中的进行挑选。
  选来选去,只有那根最长的和离卢的有些相似,只是没他的粗。
  只是看着形似离卢胯下那根的假阳/物,后/穴就有些……隐隐发痒了。
  “这个吧。”凌施抬手一指。
  小厮应了声,“公子可到后面沐浴准备,我让人将其余的都拿下去,门关上后就不会有人再打扰公子了。”
  刚好,凌施也不想让其他更多的人看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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