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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柳断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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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横横地盯着陈香,全身已经麻木,唯独左臂痛苦的不堪一击。男人挣扎着道“你这个疯女人!”
陈香立马锁住男人喉咙问道“今夜你回来,想必是这大院儿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却非常重要的东西是吧?只要你告诉我它在哪儿,我自然会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男人戏谑地笑着,调侃道“陈香,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还是这么会打算盘。不过,我也告诉你,放屁。”
陈香顺势踢了男人一脚。恶狠狠道“你在江南蛰伏数年,原就是为了藏在这院儿里的东西,对吧!好啊,我偏给你找出来,再把你剁了。剁完,挑了你的心,你的肺,你的肝拿来喂狗。来人,搜!”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香山帮的弟子一无所获。
“哼!好啊,陈堀,你给我玩儿这一套啊!来人,带回去,关起来。”陈香气冲冲地说完,走人。
自从赵晗说完那句喜欢你之后,变沉沉睡去了。谢钺也只当今夜是个玩笑,便派了人,把醉酒的赵晗送了回去。自己则在江南苏州城里转悠转悠。
好巧不巧,谢钺竟转到了陈家大院。数年前,他曾于高仲进去探查了一番。还遇上了陈家主母。也就是香山帮现任的帮主了。这案子也给出于高仲那时的强迫,自己才着手的。这么多年了,也没个下落。谢钺不禁心中有几丝的感慨,遂翻了墙,进了内院儿。
唔。。。。。。。。方才,有人来过?谢钺暗自道。地上全都是新鲜的火把梗。好像人数还有些多!谢钺疾步到院子中央这里方才像是发生了打斗,地上的血,还是热的,刚走不久!
谢钺正沉思着,眼神一瞟,瞟到对面的树丛中有一个金色的东西。谢钺目力极好,一眼便看到了,是个匣子。
谢钺快步跑上去,建捡起了匣子。谢钺没先拆开,只是想到此地不宜久留,就抱起匣子,回了自己府上。。。。。
谁知,谢钺拿到的东西,乃是件致命的。
“这还能容忍几时?这真的天下都要变成他香山帮的不是?”皇上在大殿上怒吼道。数些年过去了,皇上也不禁苍老了几分。真是躲不过岁月啊。吼完,皇上又撕心裂肺地咳起来。
程安辰已乃是现在的辰皇后,在一旁轻轻排着皇上的背,送上热水。
“皇上,请保重龙体啊!”罗叶之跪道。
“皇上,您的龙体最重要啊!”白正附和道。
后,群臣皆拜道皇上保重龙体。
皇上不耐烦的摆摆手道“香山帮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事端,诸卿可有何办法啊?”
白正站出道“臣认为,因当派遣一名钦差大臣前往江南说和。此事因当和平解决,不要将此事闹大便可。”
皇上点点头“白爱卿说的极是!可是。。。。。。。。。”
还未等话说完,裴葺便站出来道“臣愿自请前往保护钦差大臣!”
皇上笑了笑道“不,朕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交给你去办!保护钦差大臣的事,就交给高仲吧!”
裴葺福了福身,接了旨。
今夜,又下起了小雨。谢钺,算计着别人,也被自己算计着。
作者有话要说:
哇,好困,谢钺终于走上正轨了。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弄
“赵公子今早醒来一次,吐了点儿,便又睡过去了,直到现在还没醒。”堂眉把早饭放到桌上,对坐在靠椅上正在看书的谢钺讲到。
谢钺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堂眉会意,合上门而去。谢钺放下书,把早饭端起来,亲自送去了李暮的房间。
“你。。。。。。一直在这儿?”李暮醒来问道。
谢钺摇摇头道“没有的事,我刚刚到。”
李暮揉揉眼睛,看见了放在桌上正在冒着热气的早饭,李暮舔了舔嘴唇,已经干裂了。但仍然不能阻挡他对食物的向往。昨日吃的全都吐了个一干二净,现在肚子里空空如也,现如今看到食物才会两眼放光。
谢钺看出李暮的小心思,笑道“昨晚你喝了多少酒,酒量如何,自己还需多掂量着点儿。”说罢,谢钺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衣,给李暮披上再道“虽临近中午,早饭多少还是要吃点儿,你快些起来罢,可别着凉了。”
说完,谢钺挥挥袖子,合上门走了。李暮不自觉地笑出了声。昨日。。。。。。。我做了些什么?我干了什么没有?李暮满脑袋都在想这几个问题,但越想头越疼,就干脆没想了。李暮觉得这样潇洒自在、随心所欲地与谢钺过一辈子,该多好啊!
下午,堂眉急匆匆地进了谢钺的书房。李暮正在院儿里逗鸟玩儿,一不留神儿尽然瞟到了这边。
“这个堂眉在搞什么鬼?”李暮嘟囔着,悄悄靠近窗边。。。。。。。。
“陈堀的的确确是参与了此事。当年他随父入京行商,那年又赶上了瘟疫,他父亲便死在了那儿。而他也因家庭败落,而回了江南。”堂眉严肃道。
谢钺的食指轻轻打在案几上,一下,两下,三下。不语。
堂眉见势继续道“不过,当年陈堀回江南后,日子并不好过,欠了许多外债。不过。。。。。。。。几年时间,他便还清了所有外债,还重操旧业,兴旺家业。”
谢钺点点头,挑了挑眉,仍旧凝眉不语,只是点了点头,稍做回应。
“另外,陈香原本是陈堀的小妾,但由于陈堀的结发妻子意外暴毙家中,便成了正房。”堂眉说完,空气静止了。
谢钺看向昨日从陈家大院捡回的匣子,沉沉道“这个陈香,如此有趣啊!”
门外的李暮像是石埂了一般。。。。。。。。。
“你多睡活会儿也无妨!”西折搂着怀中的赵晗道。
赵晗微微睁着眼,好似醒了又好似睡着着,没有什么动静。昨夜。。。。。。虽谈不上什么戏本里面描写的什么神仙般的感觉,但不过赵晗觉着很满足,就像此时,躺在这人怀里,什么也不想,如此便好。
“帮主!你可起来了?哎哟,都说了赵晗那小子不机灵,犯着您什么事了?要这样关着他呀!帮主?”黎大夫在门外心焦道。
西折低头笑了声,看了看身旁这人,便又笑了几声。
赵晗被这突入其来的叫声给吵醒了,忙的从舒适中挣脱出来。西折见道,便和衣起身,准备开门。谁知赵晗醒来第一句便道“渴了!”
西折也没回头,倒了杯水便往窗走回去。
外面是黎老大夫的呼唤,里面这两人像是没听到般。一个只顾喝水,一个只顾看另外一个喝水。
“帮主啊,您能先打开门说话吗?我知道你气。。。。。。。。”话还未道完,门自己就开了。
映入黎大夫眼帘的乃是他至生难忘。赵晗躺在床上,穿没穿衣服,黎老不敢看清。而遥遥在上的西帮主虚掩着衣衫正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手还。。。。。。。。哎哟!黎老想看个究竟有没胆儿看下去了。
“黎大夫有何事啊?”西折轻言问道。
“没。。。。。。没什么事!走。。。。。。。下来!”黎大夫给躺在床上的赵晗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快点跟他走,那眼神就预示着,下一刻赵晗将要被五马分尸地感觉。
赵晗瞧见了,连忙从温柔乡里抽回神来,裹起被子就打算走人,黎大夫打了打他脑袋道“咋那么笨啊,衣服,穿衣服啊!”
在一边看着全过程的西折不禁发出几声肺腑的笑。
“诶!等等!”西折叫到已走在门口的两人。
黎大夫这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别忘了你的东西。”说着西折把一块儿玉珏挂在赵晗的腰间。不过赵晗想着,这玉珏好像不是自己的!他正欲开口问到,西折忙靠近他,脸贴着脸在他耳边清淡道“别与别人说,权当我赠予你的!”这声音极小,小到只有赵晗一人听得见。
窗外。。。。。。。两只鸟儿立在枝头。火红的太阳正逐步吞噬着大地,侵蚀着万物。
“此行一去,路上多保重!”裴葺摸了摸马头,似对着马说的,又像是对高仲说的。骑在马上的高仲笑了笑,点了点头。没有看裴葺一眼,便抽马走人。
裴葺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闭上了眼。一去就数年,造化又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赵晗一直很蒙逼,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第40章 第四十章 麻
这天一大早,谢钺便动身准备出门。李暮也起的甚早,便偷偷躲在大门口等着。
“怎么起的这么早!”谢钺也不往那方看去,眼睛直直盯着远方。
暗处,有一丝黑影在闪动。“你。。。。。。。。怎么看出我的。”
谢钺笑了笑,摇摇头不语。
李暮别别扭扭的,走出来道“你。。。。。。。去哪儿啊?这么早?”
谢钺也是毫不隐瞒,摇着手中的折扇道“去天香阁!”一旁的堂眉掩着面,不知是怎的,笑了声,又咳了声。
李暮问道“去哪里做甚?”
这里,谢钺有点打唬。顿了一顿道“看戏。”此话一出,惊了两人。说罢,便抽了身,出了门。后面的堂眉紧跟道“将军,怎么。。。。。。。。。?”
谢钺用扇子摇了摇道“他知道些无妨,不过他不必卷进来。”堂眉点点头,那厢马车驶了上来。一行人缓缓驶向天香阁。
要论天香阁,江南苏州何人不知,何人不向往?堂眉暗中打探到这天香阁是香山帮名下的产业,大多是接待南来北往的商客行人,京城来的达官贵人也爱聚集这里,喝茶唠嗑,聊尽天下奇事。困了累了,也不多收您钱,后院儿已经备好厢房供客人休息。所以,这里也有许多平民百姓或无家可归的人来这里借住的。
可谓鱼龙混杂,地下交易也甚为方便。香山帮近些年也大都没怎么经营打理,就算是看到了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罢。
李暮守在天香阁的大门等了一上午,左右都不见谢钺来,李暮闷了一肚子火,敢情这谢钺都自己玩儿呢?还看什么戏?
左右等不到,李暮便起身,差点没一屁股坐下去。腿已经酸麻久了,像是许多小虫密密麻麻的遍历于腿上,跳来跳去。
李暮拖着麻了的腿,往天香阁里去了。
这天香阁可真不比其他的酒楼茶楼,光这装修,阁内的陈设布置,就让人钦佩不已。让人感叹这阁主真是不同于世事俗人。
“这位公子,喝茶还是喝酒?用过午膳否?是否找院儿休息?”一位长相甚为不凡的姑娘上来迎道。这位姑娘一袭紫衣,走路说话也并不拿捏作态,显出大家风范。让李暮有几丝的错觉,觉着这位姑娘并不像阁中的婢女那么简单。
李暮回应道“无事无事,随便逛逛,先上壶茶吧!”
那位姑娘闻声,点点头,慢慢退去。李暮余光一瞟,看见众人又恢复原来的样,该吃吃,该喝喝,该聊聊。这让李暮又有一种不自然的感觉。
也罢,等着谢钺吧!李暮暗自道。
“已经进去了,身边也有人跟着!”堂眉在谢钺耳边清淡道。此时的谢钺坐在马车上,轻轻嗯了声。左臂那股热流缓缓流出,打湿了外衣的袖子,脏了坐垫。谢钺右手慢慢按住左臂流血的地方,深呼了一口气。
“人在天香阁,谢钺已经在去的路上。”言澍在后面的马上道。
高仲此事也坐在马车上,此事是谈和,不宜大张旗鼓,最好没几人知道此事,所以高仲最好不露面,就坐的马车。
高仲点点头开口问道“没去其他地方?”
乃良笑道“小的一直跟着,在去天香阁前出了趟城。”
高仲疑惑道“出城做何?”
乃良在马上耸耸肩,无奈道“谢将军身边那位警惕性高,没敢靠近,只是远远看着,像是见了个什么人其余的不知。”
高仲不语,此时,竟是黄昏时分。
谢钺用右手撩开帘布,望向天边,晚霞烧透了半边云,燕儿归巢,街上路人行色匆匆,街贩们个个收工回家,院儿里的奶娘仆人在唤小孩儿回家吃饭了,唤声渐行渐远,谢钺岂止是流了血,更是心底流了泪。
若说,从前谢钺看出什么,懂了个什么,明白了什么,闷在心中不吭声,暗自偷偷伤心下。那现在,完全是到心底全部都被动的释然了。一个连哭都不会的人,心底还能掀起什么波涛斑斓呢?
“只想他好。便够了。”
“你。。。。。。。要好好的。”
“好好的。”
想至这儿,天香阁到了。谢钺缓缓下了车,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谢钺指了指阁的后院“后门!”
堂眉叫退身边的人,独自扶着谢钺从后门进了阁,往最高层走去。今夜,天香阁意外地热闹。这里灯火通明,有的人喝酒又喝茶,听书又看戏。好不热闹。
谢钺没多看一眼,看到了那人,便就安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 ,大约还有十多章就完了吧,突然好煽情。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情
这天香阁的最高层乃是一方雅间。这雅间不同于寻常的雅间,它是半露顶式的。通风通气效果极佳,更有甚者包下这雅间来赏玩月色的。谢钺进去,也没多在意,顶着手臂的疼痛,头胀痛,仿若不经意间要昏死过去。
“将军,顾生没来,今晚到的是高仲。”堂眉先是把雅间的布帘放下来,再说道。
谢钺点点头,没有吭声。
又过了许久,谢钺抿了口茶开口问道“李公子呢?醒没?”
堂眉摇摇头道“还没。属下去查,李公子要的那壶茶里,被人下了药。”
谢钺神色微微一震,不过很快又恢复到面无波澜,只听他慢慢问道“何人?”简单的二字,使人听出阵阵怒意。
堂眉道“陈香。”
谢钺挥挥手,示意退下,大厅里人满为患。二楼的一处包间,亮起了灯。
“看来人到了。”谢钺放下茶杯道。那愈来愈清晰的身影,熟悉之感扑面而来。谢钺心中已无太大的波澜起伏,只是一味的喝茶,又放下茶杯,又拿起来喝。
那处雅间也不怎么避讳,没有拉帘布,里面的人谢钺看得一清二楚。朝廷那边只有高仲一人出席,香山帮那儿,倒是聚集了不少人。看来这是朝廷那边先派人来试探谈判的,真正的谈和不在今天。
想至这儿,谢钺终于停止拿起茶杯又放下茶杯这一艰难的动作。他起身准备下楼。
谁知迎面走来一位旧人…………顾生。
唔。。。。。。。。。看来朝廷分工明确。
“谢将军别来无恙啊!”顾生笑道,说着便往雅间里面走。
谢钺自是与他同去,便抽了身,一同回到了雅间。
“今日真是闹腾。”顾生抱怨道着。可从语气来听,这抱怨抱怨的连丝情感也没有,就是很平常的一句话样,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谢钺听着,没吭声。
“哈哈。。。。。你说,这次高仲去能谈拢几分?”顾生有些轻浮的问道,好似并不怎么看好他,一届将军,嘴上哪有什么功夫。
不过,顾生这次想错了。
谢钺摇摇头,虽知对方已经看出自己此行来的目的,但仍然没有说穿,谢钺也不作态,只道不知。
顾生轻笑声道“怎么会不知?我一直以为你很了解他的。”唔。。。。。。。这话有几分的挑衅。谢钺听出来了,但没怎么吭声,只是选了一个让顾生忍俊不禁的回答
“太远了,我看不清。”
整个雅间,只有谢钺没笑出来。谢钺只当一笑话说去便罢,把这个话头匆匆掩去。顾生只当乐在其中,过后也不过多在意,众人笑罢,便都齐齐朝二楼雅间看去。
“今晚,风有些凉。”顾生抬抬手道。
谢钺点点头,没怎么说话。今晚他都不曾说过几句话,他其实也没摸清此刻身旁这人的来意。监视自己,不让自己有动作破坏朝廷的计划?还是纯当好玩儿?谢钺左思右想,越发觉着是后者。
顾生那句话说完,转过来看着谢钺道“华凝膏,止血祛疤的,没放毒,你尽管用!”说罢,往桌上放了一瓶小小的做工很精巧的药瓶儿。
谢钺也没急着去拿,反倒是看相顾生。
顾生一直看着谢钺,有种说不清的因素在里面,只道“三日之后正式和谈,人,你自己看着办,我只能帮你至此。”说着,顾生走到了门口,他又顿了顿,停下来道“另外,方才在城外很感谢你,我这人一向不喜欠人情,这药权当我还给你的人情。”说罢,笑着走了。
堂眉皱眉道“将军因他受了伤,就换回了小小的一瓶药?这顾首辅做事。。。。。。。。”
话还为说完,谢钺便已经打断了他的话,凝眉道“小小的药?可装的东西多咯!”说罢,谢钺起身,拿起桌上的药,不紧不慢的下了楼去。
出了天香阁,谢钺猛然地想起李暮,便差堂眉回天香阁去寻。这边一时半会儿等不到,谢钺便顺着天香阁外的长街走去。
忽然,这雨便下了起来,越下越大。谢钺浑然已经忘了自己手臂上的伤,被雨水一浸透,竟然痛了起来。谢钺一时间,竟有些激动。很久都没有如此痛过了。
恍然间,谢钺看着前面站着一位少年,少年撑着把伞,望江而去。谢钺疾步走上前,
赵璞?谢钺念了第一个字,就把第二个字吞了下去。他用带血的手抹了抹眼睛,仔细看到,才发现那人眉间的释然,舒畅。可。。。。。。。。赵璞从未有过的。此人。。。。。。。。
“星河!”那少年出了声。
气质不一,语气不一,声音不一。不是。。。。。。。。他。
谢钺下意识的唤了两个字,李暮。
李暮似乎很是不悦,但也没完完全全表露出来。他只是把谢钺一把拉了过来,两人此时皆在伞下。
“头可还昏?”谢钺问道。
李暮道“你怎知我被人下了药,你派人跟踪我。”
谢钺摇摇头笑道“世道太乱,总然不放心。”
李暮看着伞下,眼前的人,不禁一股酸意涌上鼻尖,酥麻了全身。李暮接着道“我。。。。。。。其实根本没喝那茶,我知被下了药,从一进天香阁我便已经察觉不对劲了。”
谢钺笑了笑,下意识地用手摁住了伤口。此时竟觉着不怎么痛了。
心有些隐隐作痛。
李暮看谢钺没表态,便接着道“嗯。。。。。。。。那日桂花节,我喝醉酒后可还说过什么?或是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谢钺抿嘴笑了笑,仿佛很在乎道“你说你喜欢我!?”此话,像是在问对方,又是在做一种陈述。
李暮身子微微一震。
谢钺也不知怎的,就是想听李暮的告白,想看着这张脸,说出来的话,和自己心中那人融合。这是什么?谢钺自己一时半伙儿也没有想通,他在等,等那人开口。
李暮道“其实,你一直当那句话是儿戏吧?可是。。。。。。我今日趁着没醉酒,想真心实意地说,谢钺我就是喜欢你,很喜欢你。”
那后半句出来时,谢钺原以为的高兴,并没有守约而来,竟伴随着一股失落朝谢钺迎涌来。谢钺忽然觉着脸上有一股热流从眼睛里流出。他是悲伤吗?还是喜极而泣?他自始至终,把李暮当成了什么?这数年的陪伴,他可真心实意把他当成挚友来对待?
还是因为他,赵璞。这,谢钺从未敢承认,但心底已经默认。李暮长得实在是太像赵璞。无可否认,那年桥上相遇,谢钺为何走上前去,那是因为赵璞。这些年为何如此对待李暮,那是因为赵璞。为何现在把对另外一人的情爱,寄托到李暮身上,那是因为赵璞。
谢钺顿时想通了这所有,心中的石头便重重地掉下来,砸在他心头最嫩的那块肉上。疼的谢钺龇牙咧嘴。
痛中,谢钺望见李暮的那双澄澈的眼,心底极为负罪。愧疚之感蔓延至心头。
谢钺无疑,回不去了。这么多年还沉醉在梦里。谢钺越想着,越觉着自己有多么多么的不堪。
谢钺慢慢退出伞外。。。。。。。。自己该怎么说,如何做?才能不负这眼前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保证谢钺对李暮的渣到这里就为止了。。。。。。。。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伴
雨一滴滴从额角流下,谢钺全身被雨水浸透。眼前这人撑着伞,没有说话,也没靠近他,容他淋着雨。这份心思,李暮知多少?谢钺开始害怕,害怕李暮看穿了这一切一切关于自己的罪恶。这么多些年了,他,谢钺不曾这么怕过。
过了许久,伞下那人终于开口道“其实,你也不必为难。错在我,长得太像他。”谢钺缓缓抬起头,伞下的人脸上竟也有雨水?
是泪!谢钺听到此话,心里那种罪恶之感愧疚之情便在全身快速蔓延,扯着他缓不过气来。明明是自己的原因,何故让他人,况且还是受害的一方去圆这个场。谢钺心里咯噔一下,自己这些年自以为的有了眼前之人,过好了。可是到头来呢?
李暮见着谢钺一脸痛苦的表情,这是他在这数年当中从未看到过的。李暮伸出手,去拉了一下谢钺的手,茫然道“你。。。。。。。。看我。真的像他吗?”
谢钺越挣扎越痛苦,在痛苦中谢钺瞄见那双眼,极像。眉间,又似另外一人。鼻子,耳朵,不对。
谢钺靠近。。。。。。。。。李暮一把便抱住湿淋淋的谢钺,在谢钺耳边轻轻道“你看仔细些,当真像?”一股热气从谢钺耳朵进入到全身,谢钺果真看仔细些。
要说十分极像,那李暮却只有赵璞六分。
赵璞眉间常年紧皱,只有嘴角不自然的微微翘起;而这人不是,他是眉间舒缓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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