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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柳断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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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高仲他娘的什么都知道完了?亏他还这么能装。谢钺暗自想到。谢钺的城府没有北华那么深,可后者又太性情中人了一些,谢钺自然走到了最后。
“原来高兄都看出来了,呵呵。。。。”谢钺尴尬的笑了笑,旁边的北华喝醉了侧身一倒,压着谢钺喘不过气来。
“谢将军不想对此澄清些什么吗?”
“就是你探查到的那番,我没有什么好澄清的。”谢钺也不傻,他知道高仲案中探查过自己与北华的关系。
“你不想回京了吗?”
“想啊,我想的很!”谢钺一首抱着七八岁大的北华,一手捻着菜说道。这姿势,颇像奶娘在带孩子样。
高仲没有再说什么。
他拿起自己的一根筷子,直挑着谢钺的下颚,慢慢靠近道“谢家当年满门抄斩,其真相如何你不是不知道,你就不想一查到底吗?”
谢钺当然这么多些年沉浸在将军府,当然也不脑袋秀逗了。他也看出这次陈家的灭门惨案,和十多年前自己谢家满门抄斩疑案甚有诸多牵连。背后有牵扯到自己生母许香的旧部…………香山帮。可他谢钺,就想气气高仲,所以,谢钺就任由着高仲挑起自己的下颚,而自己则靠的更近些说道“要是我说,我不愿呢?”
砰门一开,言澍走了进来。这画面真是惨不忍睹。高将军坐在饭桌上,一手撑着桌,一手用筷子挑起谢将军的下颚,谢将军也是虎视眈眈,丝毫不肯退步,竟说了句,说了句我不愿?
言澍今儿个算是赚到了。可是他往下一瞟,又瞟到谢将军怀中还抱着个七八岁大的娃娃?我的亲娘啊?鬼晓得言澍经历了什么。
言澍先是愣了一愣,默默听到高仲喊了声“还不快滚!”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回学校,我与诸君要暂别一段日子了。呜呜呜呜呜呜。。。。。。。好想哭。。。。。。。。
第15章 第十五章 傻
“帮主,莞香她。。。。。。。她。。。。。。。”又是那名探子,站在同样的位子上面,上报他今日所探得的情报。
“莞香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啊!”秦香怒吼道。这一次,她绝不可能再忍下去。朝廷当年如何对他们的,今时今日也同样发生在她秦香的面前。但。。。。。今时不同往日,她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秦香,这账她会一笔一笔算在朝廷头上。
“你们听说了嘛,今晚,那凶手就得现行。”有一个士兵在州府的柴房外说道。说罢,他周围的士兵七嘴八舌地议论道。他们今晚受高将军之命,守着这位姑娘的尸身,同时也为捉住那名杀了里头那位姑娘的凶手。
“是真的吗?凶手是谁不还没确定吗?”有一个声音在士兵群中起哄道。
“高将军所说之话还能有假?高将军说今晚那凶手一定会重返案发现场。我等奉命行事,还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为首的那名士兵说道。
这时,有一个士兵见着远方飘来一个身影,他便立即大喊道“凶。。。。。。。凶手来了,快抓凶手啊。”随后,他便立刻上前一扑,正中言澍下怀。
这时所有人一慌,纷纷亮出兵器。言澍使了一个很无奈的眼神,奈何月黑风高夜,无人看清他,更别说他的眼神了。
“来者何人?报。。。。。。报上名来!小爷今个儿饶你不死!”又是那位为首的士兵说道。士兵名唤乃良,他乃是自打高仲册封下江南后一直跟随高仲的兵,为报高将军的知遇之恩,便一直留在高将军身边。
言澍很无奈啊,便默默地道了声“是我,言澍。”
众人听到言澍都纷纷放下兵器,亮出笑容。乃良笑了笑“哟,是言副将到了。尔等粗人,月黑风又高没看出来,望言副将勿怪。”虽嘴上说是个粗人,但人粗话不粗啊。言澍点点头,没有在说什么。
乃良可见不得气氛一直这样僵下去,晃了一眼言澍,便大惊道“为何。。。。。。言副将脸色如此难看?”众人皆惊到,纷纷点头。
言澍轻咳了一声,这一句话,是正戳到了点子上。他还在为今日中午看到的画面担忧。担忧什么呢?他言澍是自打高仲册封的那一天就跟随他的头等士兵,又因高将军提拔,才做到副将的位子上的。他自是很感激高将军。只是今日看到的画面,着实令人担忧。担忧高将军被谢钺那种不征战沙场,天天呆在将军府,拿着死俸禄混日子的将军勾成了断袖,这可如何是好?
“言副将,尔等虽是粗人,但我们也好在同甘共苦了一两年了,大家彼此都是兄弟,有何难开口的?
言澍算是明白了,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位,一口一个粗人来粗人去的,其实并不粗。反倒有些圆滑。
言澍愁眉苦脸下,淡淡说道“我觉着我们将军被谢将军给带弯了。。。。。。。”
这一语一出,惊呆了众人。士兵们纷纷议论道“怎么会呢?我们将军平时。。。。。。”“怎么不可能,谢将军是谁啊?会有他上不了的人?”“我觉得两个人肯定有一腿的!”
言澍顿时无语了,他只说了一句话,就落得这么多句谣言,他无奈的摇摇头准备转身离开,忽然他晃见了一副身影立于不远处的柳树下。由于背光,那身影显得极其寡淡,就像是一滩水隐没在一汪水里,目力不好或是不仔细观察的,还真看不出来。言澍跟随高仲也有些日子了,他沉下心,慢慢移步到柳树下,言澍一惊,发现此处的人影已无了踪迹,突然觉着背后一凉,言澍猛地回过身去,那人已将他牢牢卡在怀中,只是。。。。。。。。
只是那双手。。。。。。。放得有些矮,虽力气大,但对于言澍这种习武之人,身量自然是没法比的。言澍一望,望见了一位七八岁大的孩童立于自己眼前。这不是今日中午躺在谢将军怀中的孩子吗?这是什么操作?言澍来不及想,对方就传来一句话“言副将真是身手不凡呐?”这句话。。。。。怎么听上去,颇像一位老者鼓励后者的言辞呢?言澍伏下身,左手放于左膝上,仔细打量着这位说话颇老气横秋的小兄弟。
突然远方传来一声斥责“言澍快离他远点,你打不过他的。”言澍往远处一望,望见谢钺正在向他这里快步走来,身旁有高将军,乃良,和一大群士兵。
他面前一黑,倒在柳树下。在失去意识之前,言澍的最后一丝念想是:今日,真是活久见!
“叔公,你怎么能做出如此恶毒之事呢?”此时此刻,北华已经被五花大绑成一个粽子丢进了柴房之中。
“看着不爽。”简简单单四个字道出杀人的理由。
“叔公你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能全凭由自己性格使事呢?”谢钺苦口婆心道。这个场面颇有点像一个父亲在教导自己不谙世事的孩子。不慌,他现在就是小孩子啊!谢钺拿他没辙,只是在一旁揉自己的太阳穴。他已经连续两个晚上没睡好觉了。
高仲见此,忙上前道,“北帮主,我相信您这么做一定是有难处的,具体原因,你可以向我或是谢将军说。不必为难自己。”
北华不言,他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位看似柔弱,其实内心却藏有虎狼之心的男人。北华平生最瞧不起的便是这种表里不一之人,所以他冷冷道“高将军果然是聪明人。可惜了,做个将军可惜了。我觉着险恶的官场更适合你这种玩弄权术之人。”高仲无奈的朝谢钺摇摇头,示意自己真的很无辜。
见此,北华补刀道,怎么,高将军到这会儿了,还装?你先前与我协商之时,可不是这般模样。”
这次高仲没笑,谢钺先笑了。
他笑自己太无知,太没有心机了。
或真如赵璞所言,自己真不适合在官场或是沙场上混。不管他在哪里混,自己最后都可能死无葬身之地,被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他更笑高仲太聪明了。高仲动一根小指头,便都能把他耍的团团转啊!
扑,谢钺脑袋一昏,望身边那人靠去。
谢钺他尚存意识时,再怎么想,都不会靠到那人身上去。今日怎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为了赶进度,先放一章出来。诸君凑合着吧!我先遛了,明日还要上学。。。。。。。
第16章 第十六章 冤
州府一晚上接连倒了一位副将,和一位将军。这还了得?州府顿时炸开了锅。虽先不提前者,后者可是刚刚和高将军闹过绯闻的人,怎么转眼间那么不经事儿就这样倒下了。
“堂堂一位将军,怎么体质那么差?”
“我听说呀!谢将军只有两个晚上没睡好觉,就成了那个样子。”
“倒时还往我们高将军这边靠的呢?”
“是吗?”众人皆沸腾了。由于这边八卦太过火,以至于淹没了言澍的咳嗽声。他在咳嗽时尚还存有一丝清醒,以至于他明明可以起床下身了,偏偏又听到这种种说辞,气的又晕了过去。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喷他们一脸。
“咳咳咳。。。。。。。。”门外传来几声轻咳。
众兵又怎么听不出这声音,纷纷停下这边,转向门口。
“高将军!”
“高将军好!”
“高将军安好!”
听到八卦人被八卦的人逮住现行之后,言澍又一阵回血,“噗!”一口老血从嘴里喷涌而出。
“啊,爽!”言澍心里叫到。
“出去,下次别再让我听见。”高仲冷冷一声,没有丝毫的感情。
“站住,是别让谢将军听到。”众兵一阵屏息。
如果说这高将军的第一句话是警告他们,那这第二句话就是纯属搞笑的吧!众兵听至,狂点头,施施然,先遛了。
“如何了?”高仲坐到言澍身边的床榻上,不紧不慢地说道。
“多谢高将军及时施救,才留的我一条小命。”言澍说至此,眼角不时竟泛起了泪花。这不是纯粹感激高仲救了他的小命,而是感谢高仲终于把那群“长舌妇”给轰走了。感谢高仲祖宗十八代,耳根子终于落的一会儿清静。
谁知,高仲帮言澍理了理被角,说道“不是我救的你,要感谢就去感谢谢将军吧!”说罢,高仲又有些后悔,倒不是没有抢得救言澍的先机,而是现在的谢将军。。。。。
实在不宜见人。。。。。。
“高仲,你他娘。。。。。。。。。”
“你泯灭人性。。。。。。。你。。。。。。。。”
“你就等着断子绝孙吧你!。。。。。。。。。?”
这些话断断续续的从高将军的屋里冒出来,路过的士兵皆感叹道,不知高将军在屋里有何感想?真想见见当时高将军的脸色?到底能青到哪儿去?
高仲很无奈的坐在床头,眼前不光有一张他平身最不想见着的一张脸,还有耳边不时传来诅咒自己的话。这些话,可谓是伤风败俗。不知情的,以为是一些市井之徒到了堂堂高将军屋里做客。
也是,他怎么又会与这般人同流合污呢?高将军一般在外都是洁身自好。表现出一副君子如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态势。今时今刻的高将军呆在谢钺的床头,就像是莲花被淤泥亵玩了一番。
“咳咳。。。。。。。。你。。。。。。。呆了多久了?”身下有一个人清淡道。谢钺从自己的骂声中醒来,又恢复到往日的君子模式中来。
高仲俯下身,看着谢钺。不觉间,竟看走神了。高仲发现原来自己身下的这位也不像淤泥般那么不堪的嘛!
“咳咳。。。。。。。高兄,你是不是也伤到哪儿了?”谢钺颇觉得现在的高仲,像盯着自己的宝物在赏玩一番。
高仲回过神来,轻笑了一声“哦!没多久。你先躺着吧,我让赵晗去煎药了。”
谢钺翻了一个白眼,往床里面靠去。线下之意就是自己不想喝药。
高仲很无奈啊!他手往床里面撑了撑,俯下身来靠着谢钺说道“大夫说你呀,早些幼年时头部受到过重创!”
“小赵!”言澍已经起的了床了。他闲着在屋里修养太闷,就跑出来透透气。毕竟自己好歹也是一介军旅之人,受了小伤小病,就老是如此呆在屋里,会遭人笑柄的。
赵晗此时已端着刚煎好的药朝高将军屋里走了。途中竟遇着言副将。
赵晗:“言副将好!”
言澍: “你这是。。。。。。。去给谢将军送药吗?”
赵晗笑了笑,连忙点了几下头。
言澍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早就写在了脸上。他正愁着寻个什么由头感谢一下谢钺的救命之情。却不显的唐突。眼下不就摆在眼前吗?
言澍也回了礼,笑了笑道“小赵啊,你也辛苦了,这药还是我送进去吧!”
这可急了赵晗。赵晗答应了赵璞要好好照顾谢将军的,凡事都要亲力亲为,丝毫不得马虎的。
赵晗急忙道“这种小事,就不得劳烦言副将了,还是我来吧!”
两人心中各怀心思,一直争,争到了高将军门外。
“我来吧!”
“没事儿,你大病初愈,这种小事儿应该我来!”
啪,门开了,一个不堪入目的画面映入言澍和赵晗的眼帘。突然有四个字闪入赵晗和言澍的脑海中:
惨不忍睹。
谢将军睡在床里侧。高将军在床外侧,半睡卧姿势。气势直逼在内侧的谢将军。高将军则又俯下身,靠着谢将军的脖子边缘,样子很亲昵的那种。
“哇!。。。。。。。。?高将军您们继续。”言澍有了上次的经验,先溜之大吉了,省的又在这两位将军面前留得不好的印象。
现在,剩着赵晗端着药,在风中凌乱着,不知所措。
现在,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正当赵晗进退为难之时,身居高仲下身的谢钺突然开口道“你。。。。。。。把药放下吧!先下去吧!”
赵晗像是多一刻都不想再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呆下去,放下药,就像脱缰的野马,秒速万里,飞奔出门了。
但。。。。。。。。。赵晗还算是个聪明的货,走时虽匆忙,还是不忘把门带上的。
嗯。。。。。。。。。谢钺不觉有些欣慰!
嗯?不对,为何要欣慰,明明自己和高仲没什么,为何要关上门?
谢钺突然望见上方有一笑脸正对着自己。谢钺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已经骑虎难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特例,又来更了篇文。不要怪我,我真的很喜欢别人误会两男主。。。。。。。。。。
第17章 第十七章 逢
“今日无事的话,就退朝吧!”皇上坐在大殿首座的龙椅上,按着太阳穴说道。自登基以来,夜夜都睡不好觉,内阁又总是拿这样那样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人。不过,反过来一想,先帝也是,积攒了这么多年的事,全落在当今皇上身上。这叫什么,哥欠弟偿!
“臣,有表上奏!”礼部尚书白正上前一步道。话说这白正算是一个聪明人。懂得官场险恶狡诈,也懂得圆滑世故。当年他还在大理寺当着杨柳一的属官之时,就早己经料到杨柳一会被先帝给除去,只是早晚的事。所以暗地里跟现任内阁首辅顾生走得很近,让三殿下以为自己欲投靠他们。
现在,先帝死了,他自然而然也跟着升官。只是他仍然成天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天某个不识货的大臣挖出他老底,上奏弹劾他,那他就算完了,搞不好小命还不保。所以自三殿下登基,他就想方设法地做出些功绩来,好让皇上记住他的功德。万一哪天真不济,被弹劾了,皇上还是会念及旧情,从宽处理的。
“白爱卿有何事上奏啊?”皇上微微睁开眼,看着殿下头埋的老低的白正。
“再过一月,便就迎来新年。今年科举还未召开,是否明年的科举考试适当往前挪一点呢?”白正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瞄了一眼皇上。
“臣认为不可!”此时罗叶之站出来大义凛然地说了这句话。罗叶之当年还是顾生的顶头上司,还在刑部当尚书,为人刚正不阿,及其受百姓爱戴。以至于当时什么案件都是刑部出面审查,根本轮不上大理寺。现在因顾生举荐,也成为了内阁辅臣。
“哦?罗爱卿说说看,有何不可呐?”皇上端正姿态,似乎在等着场好戏。
“臣认为,科举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我们是不可轻易就改变它的。如果改变科举时间,百姓会怎么看,天下人会怎么评论朝廷?只会觉着。。。。。。。。”
这厢话未说完,白正接着话头道“只会觉着如何?罗大人看看,现在天下又有多少因为今年科举延误而困在京城迫于生计无乃返乡的科举士子呢?你会让想参加科举的士子如何看待朝廷呢?”白正虽说一心想干点什么大事,但这次抢罗叶之的话,的确不是出于这点。而是。。。。。。。。。他与罗叶之也算认识数十年了,对方什么性格他难道不知道?只是朝堂不是随心所欲的地方,他接下来的话,真的会很得罪人。
罗叶之似乎还想继续什么,皇上一句话阻止了他,好了好了,各位爱卿。朕也与首辅商榷过此事,认为明年科举也应该给那些今年为参加到科举的士子一个交代。这样吧,白爱卿,你们礼部着手去安排吧!明年一开春就施行。”说罢,旁边的宦官就宣布了退朝。
下了朝,罗叶之气冲冲地就走了,留得白正一个人,真的很无奈啊!
“老爷!”白府的家奴见着白正从宫里出来之后,掀开了马车前的布帘。
“嗯,罗大人往哪个方向去了?”
“顾府的方向去的。”家奴谨谨慎慎地说道。
“罢了。”白正上了马车,回了白府。
“朝廷那边还没有动静?”秦香卧坐在床榻上,对着屏风前的探子说道。
“还没有!据说,今日罗叶之和白正为了小小的科举,而吵了起来。”
秦香: “科举?提前了还是推后了?”
探子: “线报说推后了。”
秦香愣了一愣“有我们的人吗?”
探子:“小的都已经安排好了。”
秦香微微点点头,让探子退下了。她撩开床帘,怅望这灰天,当年,许香便是在这样的天气下出嫁到谢府的。想来也有一二十年了。
“这位爷,进来看看吧!”
“公子,曼儿姑娘等你很久了。就在二楼包间。”
“这两位公子面生,是新来玩的?”老鸨看着两位,不禁露出邪恶的笑容。
谢钺很迷惑,为何高仲要带他来这种是非之地。
高仲也很迷惑,为什么老鸨说他们很面生,明明前几日刚刚来过。
“不了,这位妈妈,我们随便转转,喝两口小酒。”高仲笑道。
老鸨听至此,哪能不好招待招待。马上在大厅腾出了空位子让谢钺和高仲入座。
“这烟花之地,是非多。我们还是走罢!”谢钺扯扯高仲衣角,哀求道。这一路,他都在哀求。
“诶!哪能就这么走了呢?好戏还没开场呢?”高仲手摇着折扇,潇洒道。
可谢钺一点也不风流啊!
“这位小兄弟,请问你是否看到我走散很久的弟弟了吗?”不远处传来一个男人的细语。这语调,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拐卖幼儿的话语呢?谢钺越听越奇怪,便就继续看到。
谁知,旁边的高仲折扇一收“好戏开始了!”
“那是。。。。。。。。。。”还没等谢钺说完,高仲就做了个嘘的手势。
北华一转身,南枝冲他莞尔一笑。
“不不不,我没看见。我连你家弟长什么样儿我都不知道。”北华急着要离开,却被南枝抓住胳膊。无奈他现在太小了,在人群当中一点儿也不显眼,嗓门也不大。自己喊非礼呢?可谁又会相信呢?
北华感到前所未有迷茫。
南枝单膝跪下,撩了撩北华的头发“我觉得你长得甚像家弟。不会就是你吧!”
北华亲爹都要喊出来了,自己受到这一撩拨,当真受不住。
“你是不是对我没感觉了?”
“你忘记我厉害了吧!”
“我早就想收拾你了。”
北华:“???”
天哪!我为何在这里碰到了他?老友相见,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此时此刻的北华想一头撞死在这烟花是非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诸事不顺,北华也是诸事不顺。看来我俩同病相怜吧!!!!?
第18章 第十八章 景
“那位是。。。。。。。。。。。。?”谢钺眯起眼睛,目不转睛的问道。身边那人轻咳了一声,笑道
“南枝南帮主!”
“这位公子,我们好像并不认识吧!”北华挠了挠脑袋,自己今晚有些迷迷糊糊的。
南枝眉眼嘴角一弯,合衬这华灯,一袭杏袍,使人生醉。不必过多的言语,两人四目相撞,前者躲,后者追。
“这位小兄弟此言差矣,江湖茫茫,相逢何必曾相识呢?”南枝挽起北华的手,踱步于二楼雅间。
谢钺:“不上去?”
高仲:“小两口重逢,便纵有万般言语,也是道不完的。长夜漫漫,我们先回去吧!”
谢钺:“你是你,我是我。此案不结一日,我便难回京一日。这个道理你高仲不会不明白。”谢钺挑挑眉,此案,他心中已有定数,只是需北华的认证。
高仲:“那你也明白,若仅需北帮主能破解此案,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请来南帮主呢?”
谢钺恍然大悟。
原来这高仲又玩儿阴的。想必是北华那边也不会白白道出真相,是自己太单纯了,以为自己两个的熟,别人就会心甘情愿毫无条件的不保留。谢钺嘴角抽了一抽,自己到底还剩下什么?
家?谢府在多年前就被抄家了;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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