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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无常-中性笔-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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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就要在外边。”律轲晃荡着自己的双脚,突然强势道,随后又凑过脑袋,邪笑着问:“难道你不想试试?”
段浊秦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整个胸口都在叫嚣着,脑海中弥漫着成堆极为汹涌澎湃的想法。
他一咬牙,将律轲放下,随后背对着律轲,将自己的马褂猛地拽下,而原本普通的耳朵在瞬间变成了毛茸茸的黑绒毛耳,黑色锃亮的颜色在日光下散发着光泽,裤子遮盖住的臀部似乎长出了一个短短的东西,困拢在裤子中,堆拢出一个小包。
律轲用舌尖舔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眼前的魔人一身蜜色的皮肤,缓缓转过身,蜜色透着光泽的前胸就这般暴露在他的面前,律轲望着他羞涩躲闪的眼神,以及那双已经变成细长赤金色瞳仁的眼眸,心底一阵恍惚。
他缓缓走上前,将之拉入了草丛……
今日,也一样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 尴尬癌又来…… →_→
☆、第71章 08。15
半个月,如同白驹过隙一般,悄然而去。
那日女魔人被律轲仙君拒于门外,愤愤不平,最终却只能随着朝生仙君前往天界,再去听那天帝发落。
没有扰人之事,律轲与段浊秦在纪峰之巅过了一段夫夫时光,每日不是律轲缠着段浊秦做吃的,就是与段浊秦腻腻歪歪,过得当真是多姿多彩。
两人都是□□高涨,竟是将整个纪峰之巅都做了一通,在后院,在洞穴,在厨房,在殿内,只要是能够想到的地方,全都留下了他们的欢爱的痕迹。
段浊秦其实对于这样的日子也升起几丝不忿,但每每自己严词拒绝的时候,律轲就会缠的紧紧的,一双狐狸眼极为无辜地撒着娇,眼神里湿漉漉的,就好似自己对他做了什么恶事。
等到他反应过来,常常就已经被被他扒了衣物,按压着腰身操。持起来。
段浊秦从被窝里钻出来,一双黝黑的眼睛极其不忿地盯着那在他身上笑得绝美的红衣男子。
“怎么?想要赖床?”律轲挑着眉,摸着段浊秦的发丝。
“才不是。”段浊秦的尾巴耳朵早已收起,毕竟他的体力没有办法让他一直保持着兽身,几乎是在昨夜半夜,自己就体力不济,变了回去。
他真的不懂,为何律轲仙君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体力却是比他好太多了。
他有些羞愧,开始思忖着自己应该好好锻炼身体了,毕竟作为魔族将领,理应有一个强壮的体魄。
他微微缩了下脖子,恼羞地偷偷伸出两指,慢慢地将被单缓缓地、缓缓地向上拉,直至没了他的脑袋。
律轲当然能知道段浊秦是害羞了,眼睛微微眯起,爱极了他羞红的脸颊的他,立刻调笑道:“那你莫不是害羞了?竟然将自己的脑袋都藏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用力拉扯着被单。
段浊秦暗道不好,赶紧用力拉扯,两人都是极其用力,互不放手。
“你放手……”段浊秦倒不是怕他看他的身子,而是身后的某处还没处理干净,黏黏腻腻的,真的挺渗人的。
他涨红着脸,决定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被律轲牵着鼻子走。
“不如你放手吧。”律轲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服软的家伙,特别是当他对看到段浊秦害羞时反而会格外兴奋的时候,那更加是不会认输了。
他微挑着眼睛,笑容邪气。
璀璨的日光涌进阁内,纱幔上逆着光,显得颇具光彩。
拉扯间,被单突地如裂帛一般被撕成两半。
两人皆一时不察,朝后仰去。
目瞪口呆之后,两人相视一笑,竟是觉得这个早晨格外温馨。
眸光昭昭,宛若星辰,眉宇满是两人之间化不开的情谊。
门外突兀传来一阵脚步之声,随之而来是外头小厮的拦截的声响。
砰砰咚咚三声巨响,乱作一团。
两人坐在床上四目相对,瞠目而视。
“朝生仙君,您不可进去啊,律轲仙君还未起身……”那声音几乎好似要哭出来了。
“不就进个房,本仙君以前又不是没有这么做过!今日是有重大的事情,快快让开,让本仙君进去。”
“不可,真不可,里头……”语带啜泣。
朝生在外头实在等得不耐烦,又看身后一个狗皮膏药黏糊糊地站在不远处的女魔人,心头一阵发酸,自己糟了什么孽,竟然要贴身监视这个女魔人的动向,烦煞他也。
女魔人淳煌许是发觉了朝生那偷偷一瞥,倒是没有像之前在墨染殿一样投去娇媚勾魂的眸光,反而一脸冷冷淡淡的,脸上几乎要喷出火来,与那朝生的眸子接触,立马怒目而视。
朝生心里凄凄然,遂动用仙法,顺手便把那个恼人的小厮给用仙法禁锢住,随后怒视身后的女魔人。“你别跟进来,本仙君又怕你施什么狐媚之术。去,去,去,离本仙君远点。”
他脸带嫌弃,却不知淳煌也是心中忍着一口怒气。
半个月前,天帝将自己最终还是丢给了朝生仙君,本来她想着反正就换个人也没什么区别,在天界反而更好行动,却不想,下一刻便被这个朝生仙君糊里糊涂地用仙法锁住了所有了法力,让她无法施展。
这简直就是断了她的羽翼,她想方设法的勾引他,企图让他除了这身桎梏,谁想这个应该色眯眯地扑上来跪舔的仙君倒是装成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说什么都不让她近身。结果,这么几日,她完全无法完成魔族指派给她的任务,眼看众仙约斗即将到来,她却苦于找寻不到机会,心头急切万分,却又一点法子也没有,这能不让她恨起这个麻烦的监视者吗?
她简直恨极,不仅厌烦那个竟然直接拒绝她的示好的律轲仙君,而且极度厌恶这个一个禁锢她自由的朝生仙君,要是有办法,她是真的想要将之碎尸万段,抽筋刮骨,让他们生不如死。
这么想着,她心头冷笑连连,也就一点也没有听他的话,而是踱步上前,进了这个阁楼,她倒想看看,那个拒绝了她的律轲仙君,此刻到底臂弯里圈着什么美人,竟然直接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了她。
阁楼内的两人早已发觉,遂赶忙穿上衣服,系好腰带。等到外头的两人急冲冲地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只是两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为之理发的魔人。
这份恬静的景象其实更为诡异。
朝生举起自己的手指,颤巍巍地道:“你们……你们……”
律轲仙君抬眸,恶狠狠地笑着。“嗯?”
淳煌从朝生的身后走近,待看清这里头的景象之后,面色陡然一滞,连心头的怒气都在此刻消失殆尽,取之而来的唯有满心的震撼。
这里头的味道绝对骗不了她的鼻子,魔人本就嗅觉灵敏,自是可以闻到里头的一股特别的檀香之味,掩藏于其之下的,便是一股浓浓的麝香之味……
淳煌也并不是没有经历过情爱之事,这么一闻,便能察觉这其中的不对劲。她的眼神不禁端详起眼前的两人来。
初来之时,魔族长老就曾告知于她,魔族早已派出一个将领作为人质,自己只需届时拿出长老交予她的牌匾便可差遣他帮她做事,只是她不曾想过,这个将领竟然这么有能耐,可以拿下律轲仙君这尊大佛。
她起先并不对这个所谓的半魔将领感到好奇,但此刻,她却是认认真真地好好打量了一番,越看,也是觉得这律轲仙君的眼光实在过差。
在魔族之中偏差的样貌,那混血的眼眸、头发、肤色都是那般的低贱。
她心头冷哼一声,一种诡异的快感浮上心头。酒红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愈般的耀眼。
身上那铃环因为雀跃的心情不断叮铃作响,她掩住自己眸间的蔑视,垂目站在朝生仙君的身后。
朝生指着那两人,口中断断续续地说着。“你们……你们……竟是白日宣淫?当真萎靡不化!本仙君天天要死要活地监视着这个不安好心的女魔人,你们竟然在这里郎情郎意,整日你侬我侬,欢爱不已?”
朝生指着身后那女魔人,咬牙切齿。
女魔人给了他一个白眼。
段浊秦掩目立在身后,手上为之梳理黑发的动作不变,但心头却是忐忑,看着女魔人的赤红的眸色、发色便能知道她的身份绝非一般,她现在虽然与他一样是无法回去,但难保意外发生,到时他告知长老,或许自己就左右为难了……
虽然他此刻并不去想两族的沟壑,但这沟壑却不会因为他的忽视而逐渐并拢。
显然律轲仙君也有想到这一层,挑着眉头,妖娆地邪笑着。“朝生,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昨日本座一响贪欢,小魔人早晨为本座梳洗,与你何干?”
朝生一愣,随即喃喃自语。“诶……难道我想错了……”
女魔人也是有些狐疑,但到底还是存了几分疑虑。她正在思考间,却犹然觉得身体一阵发寒,就好似被人用冰冷的寒冰冰冻了一般,她立刻抬眸,却是什么端倪也没发觉。
但这实在是越加令她觉得怀疑了。
于是她默然站在一旁,只是一双红色的眼眸不断地在观察着眼前的两人。
朝生显然对这个话题并不是特别在意,他今日前来,是有另一件事情。他愤恨地指着身后的那个女魔人,抱怨道:“律轲仙君,作为我多年的朋友,你可否跟天帝说一声,让他赶紧换一个仙君监视她?她那一身的狐媚功夫实在是太厉害了,本仙君说不定哪日就要荤素不忌,直接扑上去了。”他的睫毛微微颤抖,眼带委屈。
“这件事你自己跟天帝说不就可以了,跟本座说有些什么用?”律轲仙君没有答应。
朝生立刻扑上前去,律轲头也不抬,袖口一挥,扑来的朝生再次被拍飞出去。
朝生抚摸着自己吃疼的臀部,也顾不得咒骂一番,只是一个劲道:“谁不知道天帝只卖律轲仙君的面子,律轲仙君,救仙一命胜造九级浮屠,你千万不要见死不救,这样可是折煞你的福德的。”
福德这东西本就无法打动律轲了。
朝生又腆着脸凑上前道:“你也知道,马上就要众仙约斗了,届时你上天界帮我说一下呗……跟天帝说说,我能力不足,难以胜此重任。”
律轲眯着眼睛,想了一会,总算道:“让本座考虑一下吧。”
朝生立刻感激涕零,抹着一把泪一把鼻涕地朝外走,女魔人跟在身后,红色的眼睛若有若无地打量着在律轲身后的那个魔人,突地笑着道:“不知半魔是否都是这般荒诞不经呢?”
那句话,一听就知道是跟谁说,只是那眼眸却又在下一刻淡淡移开,移向律轲仙君。“律轲仙君,果然也与众不同。”
气氛一时僵硬而可怖。
律轲冷冷抬眸,眸底幽深如深渊,却又在顷刻间向后一倒,躺在段浊秦的身上,突地笑得柔媚入骨。“本座比你可是强上不少。”
淳煌脸色一僵,竟是突然说不出一丝话语,随即一咬牙,快速走出阁中。
律轲没有理会那段插曲,而是覆上身后那人的手背,眼梢向上勾起,懒懒道:“你要与我一块去趟天界了。”
段浊秦这才从寻思间回过神,垂下温和的眸子,轻轻道:“好。”
☆、第72章 08。15
世人皆说:天上一天,凡间一年。
因为人间与天界的时辰计算不同,律轲与段浊秦在去天界之前,便有半月有余的空闲。
往年,律轲早已脚踏云彩,飞上苍穹,与那些仙君吃喝玩乐去了,但今时不同往日,且不说他前些日子已经痛改前非,不再与那些仙君寻欢问柳,而且他现在是宁愿跟段浊秦多呆一会儿,也不愿意上天庭去听那天帝烦人的抱怨。
他想着段浊秦常年在魔族带兵打战,肯定没有什么空闲时间去人间游玩,便打上了主意。
人间正好春季,桃花县的桃花应该开得正盛,而那花神节也应该快要到了。此时,桃花县自是花团锦簇,粉嫩无双。
段浊秦在此已经呆了接近一个半月,却只是在这一处小小山巅走动,说不寂寞那是不可能的。
但最主要的是,他自己也闲闷的慌,若是以前,他可以去找后院的那些美人,亦或者是将仙家请过来一块去人间好好寻觅美人,可是如今他却是怎么也打不起这个兴趣,看到美人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感觉。
他只能把这种奇怪的行为归结为自己初探男风,被段浊秦迷得团团转,暂时对平日里一系列多如毫毛的美人都没了兴趣。
虽然,这种情况让他有些烦躁,但止不住地想要对段浊秦好的心情却是无法撼动。
恰逢午后,山巅上的云雾总算缓缓散开,后院的葡萄藤已然长出了叶片,叶片呈暗绿色,在午时的日光之下,摇曳着绿色的光芒。
在那石桌旁,草丛上,一身红衣的绝美男子正窝在一个全身呈黑色的豹子胸口休憩。
那豹子斜躺着,四足放在一侧,全身上下都被黑色的毛发覆盖,唯有那赤金的眸子闪动着柔和的光芒,它将自己的视线投在那似乎已然睡着的红衣男子身上,红衣男子的睫毛投下一层层的剪影,睡颜甜美安详,完全不显平日里的邪魅狂狷,逆我者亡的气势。
只是这般看着,或许仅仅是个长相颇为精致的普通男子而已。
黑豹将红衣男子抱在怀中,日光洒下来,将那男子的面颊染上金色,唯有扑闪的睫毛下方一处暗影。似是唯恐怀中红衣男子不舒服,它钢鞭一般的修长尾巴在虚空之中为他送上清风。
眼中是如同往常一样的平和。
尾巴微微晃着,投射下来的黑影在红衣男子的脸上变换着位置,随后被一只突如其来的白皙纤长的手指抓住。
律轲原本闭合着的双目已然睁开,单手握着黑豹的尾巴,挑着嘴角,眼中满是调戏过后的狡黠。“你幻化成妖兽之后的长尾可真是有用处啊。”
那黑豹自然就是段浊秦,段浊秦虽然作为半魔,化成半人半妖之时,尾巴极为怪异,但若是化为全妖兽的形态,那与普通的妖兽其实也并无区别。
黑豹呜嚎一声,赤金的眸子略显不赞同地盯着律轲,随后俯下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上律轲的脸颊。
律轲笑着,也不拒绝,手中放开那条有力的豹尾,半坐起来靠坐在黑豹的胸口,双手环过黑豹的脖子,用修长的是指挑。逗着它的下颚。
黑豹似是感觉极为舒服,喉咙里不住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相思鸟立在葡萄藤藤架上,一会用喙理一下自己的毛发,一会小眼珠子不断地朝这处瞥。
律轲道:“你与我在此也无事,为何不与我一块去桃花县?”
黑豹用赤金的眼眸幽幽看了他一眼,随后撇开了脑袋,眼神之中满是委屈。
律轲因为它的这个反应笑了,“你别因为我将你变成黑豹就对我不理不睬啊,刚刚不是还帮我扇风送凉气吗?怎么我一醒来就翻脸不认人?”
黑豹细长赤金的眼眸瞥过来,随后呜哇一口,张大了嘴巴,咬上了律轲对他上下其手的手掌。
律轲保持不动,但眼中笑意不减。毕竟,这一口咬下去,虽然看起来凶狠无比,但说实在的,根本连点力气都没用,那锋利的牙齿更是避开了他的手掌,他的手掌所感受到了,只有黑豹口腔中的温热以及潮湿。
他坏心一起。“你这嘴巴里的感觉像极了我平日里在你身体里的畅游的感觉,都是那般的美妙。”
黑豹瞪大了眼睛,对于律轲的话语瞠目结舌。随后,立刻将嘴巴松开,将自己的脑袋移向一边,决定再也不理这个嘴巴里总是吐不出象牙的律轲仙君。
律轲适时将黑豹的脑袋扳过来,果然瞧见那黑乎乎的毛发下羞愤的眼眸,“你现在都是黑豹的样子了,怎么还会害羞?”
黑豹企图逃离他的手掌,却被律轲用力的按压着脑袋。“你若不说你为何不同我下山,我便一直让你这个样子。”他凑上前,手掌摸上他毛绒绒的耳朵,摸了好几把,才邪笑着道:“你还不说吗?”
“若是想说的话,你动动你的耳朵可好?”
黑豹睨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耷拉着脑袋摇了摇自己的耳朵。
律轲站起身,一边动手一边笑着道:“早说不就不用受这么多罪了吗?”
金光从律轲的手心划出,被他遗落到了黑豹的身上,黑豹伏在地面之上,低低呜咽了一声。金光将它的全身包裹起来,金光围成一个团,从中只能看清它模糊的轮廓。
渐渐地,轮廓从黑豹矫健的四肢变成了一个挺拔的人形。双脚跪坐在地上,双脚也是伏在地面之上。
金光渐渐散去,段浊秦全身赤。裸地出现在刚刚那团金光涉及的地方,全身蜜色,一双脸颊羞愤地望着眼前笑如春风的律轲。
他踉跄地爬起来,迅速地反过身子,背对着律轲施展自己的法术。不过一瞬,原本全身□□的段浊秦便披上了自己一直穿戴的衣物。
他终是回过了身,一双再次变回黝黑的眼眸之中带着几丝未退的嗔怒,“你怎么可以趁我不备,将我变成妖兽的样子。”
律轲赶忙走上前去,伸手想要抱他。
段浊秦还生着气,敏捷地躲开了。
律轲锲而不舍,不断地凑上前,恬不知耻地抱上他。
段浊秦用手臂挡住,将他向后推了一下,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被他抱入怀中。
“抱歉,我错了。”律轲的下巴搁在段浊秦的肩背之上,感受着从他的肌肤处传来的温度。“不过,你现在得要告诉我,为何不同我一块下山。”
段浊秦双手放在身侧,抿着唇,眼中暗流涌过。他低沉的声音穿过律轲的耳畔。“我身上携带魔气,而且我修为不足,即便我努力控制,身上的魔气也会污染凡人的心灵,若是严重,他们说不定会成为大奸大恶之人。”
律轲一顿,万万没有想过是这个原因。但细细想来,倒也符合段浊秦的性格。他喟叹一声,道:“你这个不用怕,有我在呢,你一直呆在我的身旁,不就不会影响到别人了吗?”
段浊秦静默了好久,最终“嗯”了一声。
其实,他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律轲,就是他不仅怕自己身上不受控制的魔气污染别人的心灵,还怕律轲此行下山又会去搜集美人。
他虽然在理智上告诉自己,这样也无可厚非,律轲仙君本就是个多情的仙君,但情感上,他却日益控制不住,他只想要律轲只看着他,眼里只剩他,心里只装着他,其他谁都不要。
想他刚刚与律轲确定关系之时,他都没有这样,可是随着日子的一日一日地过去,律轲对他越来越好,自己的感情也越来越浓厚,直到抑制不住,根本不愿跟其他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他觉得,这样的自己是自私的。
因为他在魔族,很多魔人都是有着很多伴侣,没有一个是只有一个伴侣的。这种生活环境,让他从思想上认为男子花心是可以原谅的,是情有可原的,即便他不喜欢这种方式,他也不会极度厌恶。
只是,如今,若是想到律轲会左拥右抱,他的心头就不住地愤懑,心口还会觉得恶心。
他甚至开始将自己的思想强行套入了律轲的身上,认为自己只愿意与他一世一双人,那么律轲也应该给他相对的公平……
这些想法,原来他是没有的。
只是,最近,却像雨后春笋一般节节冒出,占据着他的心头,让他无助。
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有些迷茫。
律轲却是没有发现他行为上的不对劲,只是慢慢将之放开,握着他的肩膀,对上他的双目,有些欣喜地道:“既是如此,那么我们便出发吧,这桃花县的花神节也就快开始了,你是不知那花神节是多么热闹,那桃花又是开得多么艳丽……那景色当真美妙,当年我有一次无意中寻找到那个地方,却是永远也不能将那美景忘却了。”
他笑着,第一次笑得不像他惯性地邪魅笑意,而是一种单纯的笑容。“我相信你肯定会喜欢。”
段浊秦低着眸子,瞧着那仰望着他双目的灿然的星眸,顿时也就只能遂了他的愿了。
☆、第73章 08。15
人间东南方,有一县镇临海靠山,东边是西漳海,西边又是因佘山。
西漳海水平线偏低,而因佘山又山势极高。
因此,此处有一奇景。三更之时,日光便会从那海平面升起来,而不过中午,那日光又会掩藏与因佘山之后。
县民在此生活颇久,对此已见怪不怪,只能认为这是上天的警示,让他们昼出晚归。
而这一处,便是桃花县。
此刻已经五月,桃花开得正盛。落英缤纷,全镇的道路都被残瓣铺满,但或许是县镇风气极为恬淡,竟也没有人为之收拾一番,而是就让那残瓣开满道路,叠上了厚厚的一层。
今日,海平面上,那太阳已经冒出一个头,显然已是三更时分。
打更的老头从长路尽头走近,一边打更一边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老头已经做这个活计好多年了,他的父亲、他的爷爷,甚至是他的祖祖辈辈,都是这个桃花县打更的。而他,今年六十来一,也打更打了四十多年了。
与平日一样,他沿着平日里走的道路已经走了个几遍。道路上冷冷清清的,但日光已经从海平面升起,他也就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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