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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殿下,强娶冷傲倾城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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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那就让我看看吧!”
微微一笑,南宫旬没有丝毫犹豫,当对方话落的同时他已抬起左手,然后在所有人注视下揭开了十年未露过的真容。
沁花幽香,眉眼如光,他不倾城也无法倾国,因为这是个男儿身。
右手抚上这心惊的面庞,冥炎珏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如果说他最初救这个孩子是因为他身上独特的气息吸引了他,那现在就不只是对对方那依旧不变的气质喜爱,别说内在,现在就单单是这一张脸已然让他心跳加速。
“原来你长这样!”像是感叹,冥炎珏默默自语。
察觉他突然流露的情愫南宫旬脸颊微微泛红,好在,这样一张太过不普通的脸也不全是坏处。
这边两人似深情对视,那边的其他人却愈加无法淡定,就算封玄国不排斥男风但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吧!
“嗯哼~咳咳~”见所有人都盯着二人封祁云忍不住轻咳两声。
思绪被这有意的咳声打断,冥炎珏放下手随而转头看向封祁云,眼底有着戏虞与逗趣,语气却装的关心不已,“云儿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是不舒服的话今天这宴会就改天再办吧,那谁,皇后,快把你的皇上扶回寝宫,大家也都该散就散了吧,我们也回去了!”
说着,冥炎珏果真扭过头朝外走,还顺手抓起了南宫旬的手。
被这突来的辞去搞得摸不着头脑,封祁云气愤无奈双面衍生,“皇叔我没事,还有,你要带国师去哪儿?”
停住脚步,冥炎珏回过头对着他作出一副‘你脑袋秀逗了’的模样,痞子样尽现,“云儿,难道你看不出我是故意想离开吗?你没看见我和南宫刚刚的气氛有多好吗?我带他去哪儿?我当然带他去培养感情了,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美人儿难道你皇叔还会把他放在这儿让别人捷足先登不成?”话落,再次踏起步伐朝外走去,不一会儿,竟连人影都不见了!
第7章
被冥炎珏的话震惊到也好是无语到极点也好,熟知他的封祁云和几位老臣才没那么白痴就真的相信他喜欢男人,就算南宫旬再漂亮也不至于让一向痞惯了的花花公子突然转性喜欢男色吧?多半又是他不想待在这里才会想办法跑掉,只是这回倒是辛苦了南宫旬成为了他的牺牲品,对此,封祁云为他的国师默默哀悼了一番,看来只要他的皇叔还留在京都以后南宫旬就免不了被他当做借口推拒各种各样的事了!
然而,被冥炎珏带走的南宫旬一路都低头紧紧盯着拽住自己的手掌,表情迷惑,眼底却不失情愫。
默默地,两人走到晏厅之外,因离宴会厅不远,所以各处也都站足了御林军和太监宫女,又走了几步,冥炎珏突然停滞脚步然后转过身看向南宫旬。
微眯着双眼目视他,冥炎珏温和的笑容再度洋溢在俊美的脸上,磁性的声音低声暖语使人不禁沉醉,“不好意思,从以前开始我就不太喜欢这些宴会,今天也纯粹只是来打个招呼的,虽然我在来之前就想好了提前离开的理由,但是没想到却突然出现意外,别看我刚刚那副模样其实我还是很正经的。”
仿佛是在撇清又仿佛是在解释着什么,南宫旬依旧低着头看着早已被松开的右手久久不语。
暗呼一口气南宫旬抬起头淡淡轻摇,言语毫无一丝责怪之意,“我明白的,殿下的为人我自然也很清楚,虽然你看上去让谁都觉得纨绔,但却是最正义的人了不是吗?”
“正义?”冥炎珏含着一副惊讶的眼神盯着他,然而又立刻轻笑起来,虽没有恶意但还是算嘲笑的一种,“南宫,原来我给你的印象就是正义吗?不过”突的,他的笑意停止,神色是认真,“我可没想过要做什么正义的人,我只做自己想做的,时候不早了,你带了侍从来吧?”说着,左顾右盼的看了看四周。
闻言,南宫旬不管对方是否看见,只是微微颔首然后静静回答,“我让她在宫外等我。”
“是吗?那我用我的马车送你到宫门口吧!”
凝神,南宫旬毫无推却之意,眉目更无矫情之色,只道他盈盈点头,“那就谢过殿下。”
不知是不是错觉,冥炎珏竟觉得此刻的南宫旬有点生疏,明明小时候是那么可爱总会粘在他身边的,虽然总共在一起的时间也不过两三月!
不由多想,载着南宫旬与冥炎珏的马车以匀速到达皇宫宫门。
车停,南宫旬刚下车熟悉的女声就传了过来,
“大人,现在回府吗?”
抬眸,只见一女子恭敬的站在另一马车处,见到南宫旬的真容她的面上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惊艳之色,但也仅限于片刻,然而,再仔细观察的话更不难发现她就是下午站在南宫旬门前传话的女子。
未先回女子的话,南宫旬朝着刚下的马车内的人道,“殿下,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不等车内人回话就自顾向着女子走去,整个人的冰冷之感渐深。
上车,南宫旬不知觉的尽显疲惫,“夙儿,我累了,回去吧!”说着,坐在车内的整个身子沉沉的靠在车厢壁上然后禁闭双目。
微愣,夙儿点头,正准备驾车离去却被一团突然出现在车前的火红拦住,惊诧,她虽冷静也免不了一惊,“大,大人”
感觉着久未发动的马车和夙儿难得的惊慌,南宫旬猛的睁开眼然后撩起车帘看向外面。
与夙儿一样,当他看见车前的身影时也是诧异了一会儿疑惑不断,“殿下你还有什么事吗?”
听罢,冥炎珏走到南宫旬车下,接着就是随意的耸肩,“没事,就是觉得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所以想要再确定一下你是否是南宫而已。”
第8章
“那殿下确定的结果呢?”
似是觉得无趣,冥炎珏叹了口气才道,“虽然还是南宫但是这样的你真的很让人不爽,你就不会笑一下吗?话说,我回来你不高兴吗?”
听到这儿南宫旬不知该如何解释,不高兴?应该说他能回来是在他离开之后这么多年后最高兴的一天了,可是这需要说出来吗?
虽然南宫旬表面依旧一副冷淡的样子,可他的脑子里却难得的想了很多东西,纠结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来表达自己对于冥炎珏回来后的喜悦。
“殿下,我不太能回答你这个问题,因为我现在的心情稍微有些复杂。”想了半晌,南宫旬还是觉得把自己的真实感受简单复述一下,因为这的确是很纠结的感觉。
看着对方居高临下看着自己认真的模样冥炎珏竟觉得有丝心动,“你想的什么就说什么好了,难道我还会生气不成?”
南宫旬听对方这样一说竟也觉得有理,也不作多想,毫不避讳的道出心中此刻最深的想法,“我是在想,殿下为什么突然回来了,以后还会不会离开,如果还要离开的话若我请求一起的话殿下会不会愿意,还有,我喜欢殿下,我在想若我告诉殿下这件事的话殿下会不会讨厌我,毕竟我是男人嘛,或许说在殿下的心里我还不仅仅是男人而且是个孩子,但是我还是会想要期待一下,最后就是我在想我要怎样才能简单又不纠结的说出我现在的想法。”
一段话说完,回应南宫旬的是片刻的寂静,就连夙儿也属于震惊的不敢吭气。
说实话,冥炎珏是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南宫旬会说出这些惊天动地的话的,而且最关键还在于他说出这些话后他这个被表白的人还不能装傻充愣,更不能怀疑对方是在开玩笑,虽然多年未见,但一看现在的南宫旬就是那种不会开玩笑的人,更是不喜欢被人敷衍的人。
他可不可以后悔自己没事找事做非得给自己下这么一个套啊?
“那,那个,南宫啊,这个,虽然我不讨厌你,说实话也挺喜欢你的长相,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喜欢女人多一点,这个什么,你也不要伤心,这世界上比我好的人还有很多,你肯定可以找到更好的。”断断续续的,冥炎珏还真的是第一次拒绝男人,而且是一个看上去就不忍伤害的男人。
不明所以,听到对方的拒绝南宫旬却并未有任何不满或难过的表情,反倒一副理所当然,“殿下你是在担心本座想不开吗?不会的,本座好歹是也封玄国的国师,怎么可能因为你就伤心难过,好了,本座真的累了,夙儿我们走吧,小心点别让车擦挂到殿下,如果伤到殿下的脸或者其他什么重要部位可是会让正在京都城翘首以盼着殿下幸临的女子们伤心的。”说完,放下车帘后整个人又退回车内继续闭目。
听话,夙儿想笑却不敢多想,果真把马车向旁边移了一下才挥开马鞭朝国师府行去,只留下一位在风中凌乱的红衣男子。
愣在原地,看着逐渐消失的马车好半晌后冥炎珏却突然大笑起来,这笑声引得他的几个侍从和宫门外的御林军都摸不着头脑。
无视这些人疑惑的表情,冥炎珏依旧看着刚才马车驶去的方向笑意不断,心里却不断衍生着趣味,‘这小子,明明气的要死却还不肯承认,连本座这样的自称都出来了,呵呵,看样子你也没有外面这些人所说的那么冷漠嘛,真是的,指桑骂槐可还行啊!’
第9章
一路平静,回到国师府的南宫旬径直进入自己房间,刚关上房门整个人就已经虚脱无力般的坐在了地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此刻竟觉得浑身如火烧般难受可是又并非伤寒之症。
‘吼~’突然,从南宫旬脑海深处传来一声绝不是人类的吼叫,倾刻,他手掌扶额低声怒吟,“是谁?什么东西竟敢来招惹我?”
像是在回答他的话,那吼叫声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一股苍老之气与威严之音,“南宫旬,这么快就忘了吾吗?”
闻声,南宫旬的额头纠结怒气更是狂躁,“该死的金龙,我不是跟你说了只要我能回去就会放了你吗?你现在为什么会在我的神识里?”
轻叹口气,金龙似是不在乎对方的恶语相向,语气中反倒流露出一股无奈,“吾并没有想伤害你,南宫旬,尔乃天道选中的万物之主,而吾只是顺应天道将这万年故事告诉你罢了,南宫旬啊,虽然吾并不想这么做但是天道注定即使是吾也不可逃脱,当吾把一切都汇于尔之后亦会如这记忆一般变成尔的双眼,吾万年阅历没竟想却是为了成全天道命轮,千年魂魄,接收吾的一切吧”
苍茫的声音如古老的历史悠远绵长,所有事物皆已静止,南宫旬深觉自己的大脑似乎在被改造般痛苦,可是即使如此难过他却说不出一句‘我不需要’这样的话,嘴唇就如被针缝上般刺痛又张不开,喉咙更像被灌了滚烫的热油恨不能立刻晕厥。
天道是什么?命轮又是什么?堂堂万年神龙为何情愿成为人类之眼也不敢忤逆天道?
‘啊~~’终于,南宫旬无法再忍受身体与脑海剧烈的痛苦大叫出声,可也就这一声吼叫之时他竟发现他本身黑亮的眼眸竟折射出如阳光般刺人眼球的光芒变为金眸,金色眸子亦泛着似远古痕迹的流纹。
叫声过后,南宫旬身体上的疼痛立刻消失,换来的竟是眼前所看物品出现的种种异样。
随意一眼南宫旬竟知觉他脑中立刻会浮现出这样东西的来历甚至做法,不敢相信,他在心底大喊金龙却不见它应声。
相比起此刻这双能看穿所有事物来历的双眼南宫旬更想换回自己普通的瞳窗,在他看来,这双金眸不过是如现代扫描器一样的功能而且还是别的生物身上的,虽不厌恶但还是难以接收。
可是,正当他这么想时奇怪的事却再次发生,本来已经是金光溢溢的眼睛再次变幻,这次是他原本正常的黑色!
诧异,南宫旬更快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看样子金龙之眼与他自身的眼睛是可以交换的,这样想着他也算是安心了一回,站起身,颤抖着脚步走到床边狠狠倒下,今天,好累!
与此同时,远处,另一府邸。
黑紫色的锦丝衣清然着身,十指纤细,手握牡丹,齐腰紫发偏偏飞扬,望月紫眸优雅神秘。
绝美面庞,清丽身影立于窗边,在他身后却是一与之相反的魁梧男人。
手中牡丹轻捻在瞬间化为灰烬,这是一个如神祗般气质的男子,双目微睁仿佛示众生以蝼蚁,唇齿微张不费一丝气力,“听见了吗?刚刚那阵吼叫?”
身后男人微微低头却又很快摇头,“并未听到,不过我隐隐觉察到一股远古神龙之气。”
听罢,男子轻挑眉眼,“哦?神龙吗?那是谁的府邸?”
抬眼向窗外一看,男人很快再次回答,“国师府!”
似是毫不诧异,男子突然轻笑,那笑声犹如天神赐福般令人心神柔和,“小家伙果然出乎我的预料,虽听闻他擒得龙脉却不想竟是如此神兽,只是不知为何这龙之气又突然消失,难道那小家伙把神龙给杀了不成?”说着,眉头突然轻皱,似表扬似担心。
第10章
见此人这番模样身后的男人却隐有不满,“殿下,他不过是一介凡人殿下何须对他如此上心?不论是神龙也好其他四神兽也罢,到为今这步田地出现在这种地方说到底它们也不过是堪比一阶妖兽的畜生罢了,即使收服这样的东西也并不见得有什么奇怪。”
听着,男子不悦之中并斜眼轻睨男人一眼,他的不满之意是毫不掩饰,“弑奴,本尊不希望你再对他有过多不满,无论如何他毕竟是本尊所救,他虽是凡人却能吸引本尊救助于他就证明了他日后的天赋不会仅止于此。”
察觉逾越,名为弑奴的男人亦不敢再继续惹眼前之人不满,道声“是”之后立刻轻步退于房外。
弑奴刚走,站于窗边男子的满头紫发与那紫眸却瞬间变幻,片刻,刚刚那如神的男子竟变得与冥炎珏的面目毫无一二!
不受身体变化的任何影响,看着那远方某处,他面目突然闪现几丝柔情,嘴角轻扬,而后缓缓低语,“你还会有什么惊喜给我呢,真是期待啊”
次日,南宫旬早早就起了床,要问为什么,自然还是因为休憩了一晚后又想起了那位该死的殿下,更想起了自己昨晚到底说了些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难得以如此纠结的心态起床,南宫旬更是恍惚的随意穿了件极其朴素的黑衣,虽在不戴面具的情况下还是显得夺目但当他又将那扇金面戴在脸上后瞬间变得普通至极,若不是他本身气质也依然出众估计他此刻这样装扮出门肯定会被自己府邸的人怀疑是谁偷了国师的面具假扮的。
来了这异世十年南宫旬依旧秉承着一些现代人的习惯,若不是必须情况下他是绝不允许有随从跟着的,哪怕是一直在他身边跟着的夙儿也是只有在他上下朝或在关于公事上需要接洽时才会被允许跟着。
独自一人迎着清晨的暖风站在还禁闭着大门的镇天王府门口,南宫旬亦犹如一般被陷入恋爱的男儿般踌躇着该不该进去。
‘吱~’一声不算声小的开门声突然响起,映衬着这声音的是逐渐打开的王府大门。
听见这声音,一向万事淡定的南宫旬竟然慌乱了一小下,掂起脚步就想转身离去,可时间永远是万能的主,还没等他转身一句惊讶却又惊喜的声音立马传进了他的耳中。
“哎呀,这不是南宫嘛,这么早你是来找我的吗?”
听着冥炎珏毫不掩饰一切的声音南宫旬转到一半的身子突然僵硬,硬着头皮站正,声音虽小却没有丝毫卑微之意,“本座昨晚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如果说了什么冒犯殿下的话还请见谅!”说着,眼睛更是不遮不掩的看向正从王府大门出来的某某人。
与昨日不同,今天冥炎珏的穿着很是规矩,一身天蓝色清爽的锦衣服饰外套着一抹薄纱,整个人都显得飘逸,特别是他左右两旁站着的侍卫更是让他有种完美贵公子的感觉。
不得不说,恋爱中的人无论是什么情况都是有随时欣赏喜欢人的时间的,只是换了件衣服,南宫旬就觉得眼前这个人越发的优秀。
冥炎珏的眼睛也不瞎,虽看不清南宫旬被面具遮盖容颜的表情但对方那眼神里的惊艳还是看得出来的,无奈,一边数着自己完美的罪过一边笑容可拘,言语更是毫不避讳的大大咧咧,“没关系的,虽然我被万千少女少妇所追求,但能遇到像南宫这样的美人儿对我表白我还是很高兴的,就算我不能回应你的感情但我依旧会把你当成可爱的南宫的!”
说完,雪亮的眼睛还肯定的眨了眨,却让南宫旬直有想抽他大嘴巴的冲动。
第11章
果然不出意料,当冥炎珏一番话后他左右两边的侍卫的面色皆是一变,虽不敢大胆的指着这位年轻的国师寻问但眼里那怪异的神色已经让他佩服这位殿下的不走心。
好在南宫旬从不是在意他人眼光的人,况且,对于他来讲这更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
暗地里叹了口气,南宫旬两步走到冥炎珏面前,面对面不足两尺,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至少要在这样的距离下他才能稍作安心。
不再继续那个话题,他看了看才刚刚出头的日头随意而问,“殿下这么早是要去哪儿?”
南宫旬的转移话题冥炎珏并未在意,看着对方眼神正肃然轻声回道,“我正想去找你来着!”
几乎是在冥炎珏话落瞬间南宫旬金面下的脸自觉炙热,若是不出意外他此刻的脸应该红的不像样,特别是再看到冥炎珏那认真的眼眸和那难得正经的语气真是想让他不羞涩都难。
“找,找我干什么?”不知觉中南宫旬的声音有些惊慌。
见此冥炎珏却有些愕然,昨晚过后他有意了解过南宫旬上位国师后这几年的脾性,几乎所有人对他的印象都是冷静,严肃,特别是最近所谓的收服龙脉后不论是百姓还是朝廷对他也都是又敬又怕,最根本的原因也就是他周身散发的一股幽冷之气。
可是现在眼前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就算看不见他的脸也很能感觉到他的羞意,这完全和传闻中的南宫旬不一样!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我多年未回已然忘了京都许多地方,本来是要找云儿陪我逛逛的,可他现在毕竟是一国之君不可随意出宫,其他大臣我认识的又都老态龙钟,算下来也就只有国师你是我在京都城难得的熟人了,所以想找国师陪我去逛逛,只是不知国师可愿否?”说罢,冥炎珏眉目未有一丝不正之意,俨然将两人的距离从形式上拉开许多。
感受着对方话语中明确的远离南宫旬内心是受伤的,他何尝不知道他对冥炎珏的爱恋不会有结果,只是,被对方突然这么有意的疏远他还是忍不住心伤。
心中悸动早已不在,南宫旬金面下的脸色也因冥炎珏的故意生疏变得煞白,不过他好歹是千年后来的人,即使穿越至此时他才十七岁但加上他在这里的十年岁数算下来也是丝毫不比冥炎珏小的。
凌驾所有同龄人对事物的冷静,南宫旬亦用言语加厚两人的不可能性,“既然如此本座定当奉陪,虽殿下已多年未回京但依旧是这封玄的皇爷,本座如何算也是您的下属,不必征求本座的意愿亦可。”说着,身子微微一弯,那是一个以示对方尊重的作揖之礼。
察觉南宫旬的官方话和他明显冷清的眸子冥炎珏不得不赞叹起来,放眼整个封玄可找不到像他这种年岁就如此理性的人的。
不知觉,冥炎珏竟有了想探索眼前这个孩子的心思,眼珠颇有意味的一转,下一刻心里已然有了想法。
“既然这样这几天你就都陪着我吧,我看现在天色差不多了那你就先带我去吃个早饭吧!”
了然,南宫旬没想太多,只微微颔首,“本座听说京都城的**里面的菜色不错,今日就去那里吧!”说着,自然的侧过头看向冥炎珏旁边的一个侍卫问,“你知道在哪儿吗?”
被问到话的侍卫来不及回神更搞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只见他惯性的点点头然后就继续站着。
似是知道了满意的答复南宫旬的语气也不那么生硬,接着道,“既然知道你就来带路吧,如果不麻烦的话你顺便把京都城比较好玩儿的地方都给排出来,这几天就你带本座和皇爷去熟悉这京都了。”
第12章
他话语一落,几乎是所有人立即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旬,他们刚刚是没听错吧?明明是殿下叫国师带他逛逛的怎么现在演变成了他们这些侍卫带他们两位去玩儿了,最可气的还是为什么要说熟悉?国师不是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吗?
有此疑问的不仅仅是这些侍卫,就连冥炎珏的额角也被震撼出一滴冷汗。
“南宫,你是一直住在京都的吧?”
不明所以,南宫旬倒是正经的点点头,言语并未有感觉到任何的不正常,“本座是住在京都,可本座去过的地方只有国师府和朝堂,若要说其他地方嘛,也就是这镇天王府和本座小时候住过的府邸以及要经过这几个地方的街道了。”
不得不说,南宫旬带给冥炎珏的惊讶简直太多,他完全无法想象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年人竟然这么的不恋世外。
“那你还说带我去逛?”冥炎珏皱着眉,气氛瞬间变得有趣。
不受对方影响,南宫旬的面色倒是显得理所当然,“本座可从没主动说过带殿下去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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