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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有点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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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清远啊,如果,有天你真的想我死了,那就允许我死在你的怀里吧?
  木渊想他了,即使当他醒来时,可能就是自己丧命之刻。
  “那我们去找木匠吧。”木清远认真的道,“虽然他不能咻的一下修出房子。”
  “好。”木渊问清远,“你很想住进新房子吗?”
  “我想和哥哥住新房子。”木清远不知道因为这一句话,让木渊对于新房子简直用了了十二分的心思,务求尽善尽美。
  到达木三娃家里时,不凑巧他人不在。
  木三娃的娘是一个和蔼的老大娘,笑眯眯的说:“阿渊啊,真不凑巧,隔壁村有人家也说是要修房子,就把他叫去商量了。”
  “没事。”木渊留话道,“如果木师傅回来了,请大娘帮我说一声,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谈一下修房子的事。”
  “好,他回来,我会说的。”木三娃的娘乐呵呵的答应。
  “哥哥,修房子的不在,是不是房子就没了?”木清远有点失望的问。
  虽然他修的慢,但是还是会修好的,这人不在,那不是我们的房子就没了吗?
  “不会的。”木渊笑着揉木清远的脸。
  听到哥哥这样说,木清远还是有些不高兴,心里想,肯定是哥哥在安慰自己。
  木渊问他怎么了,他差点就直接说了,但是他是一个好弟弟,哥哥房子没了,已经不高兴了,他不能再让哥哥不开心。
  木渊没能看出木清远心里的想法,从木三娃家回去后,木渊就直接烧了一锅狼肉,炒了一份白菜,荤素搭配,就着米饭和木清远吃了一顿简单的午饭。
  下午的时候,木渊拉着木清远回了趟老宅,怎么修,他心里大概有个底,细节方面他却还要想想。
  破旧的老屋子在高大的妖贡山脚下显得老态龙钟,似乎一阵风都能吹倒。
  站在屋前遥望的时候,木渊发现在老房子不远处,不知何时建起了两间泥瓦房。
  瓦房前种着一株梅花树,腊梅这天开的正好。
  木清远跑过去,站在梅树下向木渊挥手,“哥哥,快过来!”
  “你小心一点。”木渊刚喊一句,屋里突然闪出一道白影,闪电一般扑向木清远,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他身上。
  “清远!”木渊吓得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手中的匕首差点甩出去时,只听得屋里传来一声呵斥:“鸭梨,回来!”
  “汪汪!”被叫做鸭梨的狗,很不愿意的舔了舔木清远,半天才从他身上爬起来。
  木渊惊了一身冷汗,跑近时却只听见木清远银铃般的笑声。
  “哥哥,这狗好有趣。”木渊把木清远拉起来,上下见没有伤口才算放心,可这小没良心的两只眼睛落在鸭梨身上就拿不回来了。
  凭心而论,这只叫鸭梨的狗,的确是只漂亮的狗。全身雪白,一双灵动的眼睛,咕噜咕噜转,听见屋里传来响动,两耳耷拉着竟是想躲到木清远背后,但他低估了自己的体型,最后东扭扭,西扭扭,却仍只能藏下一张狗脸。
  “鸭梨,你给我滚过来,两天没打,胆子见长啊?”门开了,一个穿着青色长衣的男子走了出来,揪着鸭梨的狗耳朵,才不好意思的对木渊他们道,“真是对不起,这狗有点人来疯。”
  “它叫鸭梨吗?”木清远不仅没被吓到,反而好奇的去摸鸭梨的背毛。
  “呜呜。”鸭梨被摸得舒服了,一脸无辜的看着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也是被这无辜的小眼神打败了,但仍记得教训它道:“别装无辜,下次你再乱扑人,我就把你的毛剃光,让你变成一个丑小子!”
  “汪汪。”鸭梨紧张的往后退了两步,但似乎还想据理力争,“汪汪,汪汪。”
  “别乱叫了,快滚回去。”青衣男子也是服了自家的狗,都跟成精了似得。
  “它好聪明。”木清远看着一步三回头跑进院子的鸭梨,由衷的赞叹道。
  “鸭梨的确很聪明。”青衣男子对木渊道,“我叫徐山木,你们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们。”
  徐山木?
  要是村里其他人一听这名字,就晓得,这不就是村里结契的木承海的契兄弟么?
  “我叫木清远,这是我哥哥,木渊。”木清远拉着木渊高兴的道,“山木哥,这是你家吗?”
  “是的,这是我和我哥的家。”徐山木已经很久没和村里的人说过话了,平时就是遇到,也不一定打招呼,哪像今天还有人专门和自己说话。
  “啊,真巧啊!”木清远指着老房子道,“这也是我和哥哥的家呢!”
  徐山木只是看着木清远笑了笑,也没多解释,他口中的哥哥和木清远口中哥哥的分别。
  徐山木是个很清秀的男子,说话也是柔柔的,他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就像是一轮弯月,皎洁而温柔。
  如果不说,肯定没人能相信,他是一名猎户。
  “鸭梨有兄弟姐妹么?”木清远伸长了脖子望趴在院中的狗,越看越喜欢,不禁问道,“山木哥,我可不可以带鸭梨回家玩?”
  “鸭梨不是一般的狗,”徐山木知道这又是被鸭梨外表欺骗的一个人,于是耐心道,“他是猎狗。别看他外表很乖,其实他能一口咬断一只鹿的喉咙。”
  “真的吗?”木清远看着躺在院子里无聊的打滚的毛毛狗,满心眼都是喜欢,他一点都不信,明明那么可爱。
  徐山木知道木清远不信,但是看他哥哥的样子,想来应该是明白的。
  木渊看这狗窜出来的速度就知道,这确实是一只专门训练过的狗。
  “清远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找一只狗,鸭梨是人家的爱狗,你忍心它和主人分开么?”木渊拉过木清远道,“而且,清远你觉得鸭梨愿意跟你走么?”
  

  ☆、。万鬼朝宗

  
  “好吧。”晓得带不走狗的木清远,蔫蔫的和远处的鸭梨挥手,问徐山木道,“山木哥,我以后能来看鸭梨么?或者等以后鸭梨生了小宝宝,我可以拿一只养么?”
  “额……可以。”看着木清远这么高兴,徐山木没好意思告诉木清远,鸭梨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自己生孩子的。
  “真的吗?”木清远高兴的差点跳起来,“那它什么时候生小宝宝呢?明天么?”
  “这个可能还得等几天……吧?”徐山木看看一脸无辜的鸭梨,想着也许等鸭梨以后找了媳妇,就可以圆木清远的小狗梦了。
  “那我们说定了哦。”反正总会有的,木清远也不是那么急了。
  “恩,好。”徐山木看着木清远,似乎有点知道他是谁了。
  都这么大了还有点迷糊不清的,恐怕就是村里曾经的天才了吧。
  一开始,徐山木真的没想到,等到晚上木承海回来时,他给他说时,木承海也时满脸的惊讶,“谁?木傻子?不是吧。”
  “是不是,我不晓得,不过看着像,”徐山木补着衣服,道,“也别木傻子木傻子的叫了,人家有名的,叫木清远,他还有个哥哥木渊。”
  “木渊?你刚刚说他哥哥叫什么?”木承海从床上跳起来,问道,“真的叫木渊?”
  “是叫木渊吧?”徐山木见自家这口子这么激动,自己反而不是很确定了,“要不明天我去给你问问。”
  “算了,算了,即使是叫木渊也不可能是那人的。”木承海拍了拍自己的脸,也是疯了,怎么可能是那人呢?
  “真不用去问?”徐山木见木承海的样子到有点不确定了。
  “不用,不用,只是个同名同姓的罢了。”木承海又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同名同姓的多了,怎么可能是他呢?人家可是前程无量的,怎么可能和我一样在穷乡僻壤里待着。”
  “你这说的谁啊?”徐山木有点好奇道。
  “说了你也不知道。”木承海打着哈哈道,“反正放在京城里那都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看把你嘚瑟的,不知道还以为那大人物是你呢?”徐山木咬断线,笑道。
  “我嘚瑟,我嘚瑟,我不嘚瑟能把你弄到手?”木承海扑过去抱住徐山木挠人痒痒道,“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你……你说的是,说的是,哈哈……”被碰到痒痒肉的徐山木笑的倒在木承海怀里。
  灯光不知什么时候在徐山木的眼里暗淡了,看着面前这张粗犷的脸,他真的很庆幸这辈子能碰到这么个人。
  “汪汪!”单身狗的鸭梨蹲在门口一阵对天狼嚎,直到灯光熄灭,才不得不趴下睡觉。
  第二天天没亮,木渊就拉着木清远起来了,等到木承光来喊他们时,他们已整理好,随时都可以走。
  木安源裹着厚厚的棉衣,木承光也裹着厚棉衣,木渊却仍穿着平常的衣服,只是木清远被木渊裹的真的只剩一双眼睛了。
  木渊牵着驴子,他让木安源坐,但不安源见木清远还是迷迷糊糊的,就想着让木清远骑。
  木渊看了看,站着都能睡着的木清远,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木安源道:“叔公,还是你坐吧,清远就是坐在驴子背上,恐怕也坐不住,还是我背着好了。”
  不待木安源拒绝,木渊已经将木清远背到了背上。
  木清远趴在熟悉的地方,总算是睡踏实了。
  这也太惯了吧?牵着小毛驴上路了的木承光看着木渊,有好几次都欲言又止,他看着木渊那副笑嘻嘻的傻模样,最终还是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话,默默地咽了回去。
  到达王家村的时候,天才擦亮,家家户户屋顶上都飘着炊烟。
  见到木渊他们,王家村的人甚是惊奇。
  一个起的很早的老大爷,看见木安源道:“这不是安源老弟么?你们这么早来干什么呀?”
  “哦,我说是谁呢?这不是老王大哥么?”木安源下了驴子道,“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不是家里要修房,来请王大师去看看么?”
  “这每天来找这王瞎子的,没有一百也有几十,按理说,这钱该赚到手软啊,可是人家愣是不对这些黄白之物上心。”老王大哥本名王传文,是个干干瘦瘦的老头,没有七十也得六十五岁以上了,但是人家这精气神很好,说起这王瞎子,他的话还真是不少,“别看你们来这么早,他见不见你们还是两说呢?”
  “谁不晓得呢?可是有一线希望也是要来试试的。”木安源说着上了驴子道,“那我也不陪你老了,有空我再请你老喝酒。”
  “好,好。”看着毛驴的影子消失在转角,王传文咂摸着嘴道,“这几天不见,这木安源都买上驴子了,这节奏挺快啊!不过他身边的小伙子背的是谁?没听说王瞎子兼职大夫了啊。”
  等到了王瞎子门外的时候,屋子里安安静静的。
  “又是来碰壁的吧。”有看见王开祥他们的村人嘀咕道,“这天天来,天天碰壁,还没死心呢?”
  木安源下了驴子,也不敲门,只是在门外等着,毕竟这时间太早了。
  他们站了一会儿了,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我的娘欸!”一声惊呼,屋里床上突然蹦起个干瘦的老头子,那声尖叫,直吓得屋顶刚刚栖息的鸟,鸟毛都扇掉了。
  惊呼的不是别人,正是王瞎子。
  王瞎子也不是真瞎,为何叫“瞎子”呢?这里面是有故事的。
  王瞎子本名叫王昌奇,早年替人看风水的时候,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美名其曰说是不能看的太准,否则主家压不住。其实只是欠觉,困得只能睁一只罢了,谁让他每天夜里都要在赌场里玩到天亮呢。
  王昌奇这恶习,染上的时间不短了,他师父曾经就说他迟早栽在这赌博上,但他从来不当回事儿。仗着天生阴阳眼,手上也有手功夫,钱是没少赚,赌场更是没少去。
  但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那天他仍是困得只能睁一只眼。帮人看风水的时候,一个没留神竟然将恶穴看成了宝穴,幸好主人家在安葬老人时,有个年轻的和尚阻止了,否则那户主人家非得将他大卸八块不可。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反正都看不准,还要眼睛干什么?”那主人家拿着钱请他,没想到差点还惹祸上身,顿时气的直骂,“你咋不干脆直接瞎掉呢!”
  这王昌奇砸了招牌,人醒了,晓得赌博误事了,可惜也迟了。经过那事后,没人敢找他看风水了,他差点穷的上街乞讨,要不是他后来奋发图强,点了好几处风水宝穴,他可能就真的上街乞讨了。
  不过即使后来改过了,“王瞎子”的名号,却是再没能去掉。
  王瞎子迷糊的坐在床上,心里想着: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这话没错啊,想我大半生也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吧,那咋还会梦见群鬼乱舞呢?
  “王大师,你醒了么?”听见屋里有响声,怕是人起了,木安源便小声喊道。
  “谁呀!”王昌奇也是睡不着了,索性打开大门,一见木安源,再看他身旁的木承光,心里便有点底了,怕是来请看风水的,刚想说,今天不看风水呢,便见木承光身后还站着一个面貌奇伟的男子,背着人,穿着一件黑色绣暗花的长衣,鬓若刀裁,目若朗星,乍一看,只觉得是一个英俊的男子。
  “这小伙子长得不错啊。”王昌奇正想说呢,却只觉得眼前一阵红光闪烁。
  再一看,那黑袍上的哪是什么暗红绣花啊?那根本就是猩红的血气,如游龙般浮现在男子的衣袍之上。
  再一看男子面容,哪还见剑眉星目,只有浓浓的血雾,如云雾般笼罩男子全身。
  要不是王昌齐天生开了阴阳眼,还真就被他的表象蒙骗过去了。
  王昌奇是说梦里群鬼乱舞呢?罪魁祸首原来在这儿啊。
  像这种血气布身,血雾笼罩不见面的人,王昌奇只在古典上见过,哪一个拿出来不是屠戮一方的帝王,就是镇守一方的大将。
  所谓的一将功成万骨枯,便指的是这种人。
  “这种杀神,我还是有多远走多远吧。”王昌奇以为自己这是碰上杀星了,正打算脚底抹油,却又见男子血雾上竟然还有金光闪烁。
  再看,他只觉得眼睛疼痛难耐,先前的群鬼乱舞,变成了鬼臣鬼将,分布男子左右,后方汹涌着的竟是万千鬼兵,翻涌奔腾若血海翻滚。
  一口腥气涌上喉来,王昌奇鼻子却闻得一股淡淡的梨花香,隐隐的压下去了翻涌的血气。
  “咋还有淡淡的花香呢?”王昌奇看着木渊和木清远,即使眼痛难耐,他还是再看了一次,这次奇了,“血海梨花,有趣,有趣。”
  “说吧,今天你们是来干啥的?”王昌奇顶着头乱鸡窝,倚在门框上揉眼睛道,“我今天心情还不错,有啥事直说吧。”
  “王大师,我们来是想请你帮忙看一下房子的风水。”木安源见事情有望,赶紧道。
  “不是你家的吧。”王昌奇道。
  “难怪都说大师不仅会看风水,还会相面呢,你连这都知道。”木安源惊道,“的确不是我修的,阿渊快过来见过大师。”
  “王大师。”木渊对王昌奇点了点头,他没注意到王昌奇在他点头的时候,身子都快侧到一边去了。
  这不知道就罢了,要是知道了还敢受拜的,八字轻些,都能给直接拜没咯。
  毕竟不是谁得能承受的起——万鬼朝宗。
  

  ☆、金凤

  
  王昌奇想,这人要不是圣人轮回,就是十殿阎罗转世,最差,怕也是屠戮万里的杀神临凡。
  有趣的是,没听说过谁转世,还带着花的啊?
  王昌奇对着木渊不太敢直看,每一看都觉得红光中渗金,亮的刺人眼。但要不是这双阴阳眼,想来没人能相信这微笑的面具下,其实早已经沾满血腥了吧?
  “你这背的是?”王昌奇微微一闻,空气中似乎是真的有股淡淡的梨花香。
  可是春天还没来呢。
  “这是他弟弟。”木安源道,“我们这次来就是希望大师能帮这孩子看一下房子的风水。”
  “行。等老夫拿一下家伙事,咱们就出发。”王昌奇一说,木安源简直没敢相信,这么简单就成了?
  “爹,这王瞎子是答应了?”木承光看着王瞎子干瘦的背影,不敢相信道。
  “好像是吧?”木安源也是愣了,好像也没传说中的难请啊。
  王传文这时正好散步到了这边,见几人呆站着,而王瞎子不在,顿时有些明了:“吃闭门羹了吧?别伤心呀,他王瞎子天天拒绝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的了。”
  “不是……”木承光想解释,王传文却打断道,“知道,知道,习惯就好了……”
  “诶,小王也在啊?”每次被王昌奇这样叫,王传文是想吹胡子瞪眼,也办不到,谁叫人家的辈分高呢,再不愿意,也得规规矩矩的叫一声,“四爷。”
  王昌奇排行老四,年纪和木安源差不多,甚至比木安源还要小上一点,在王家村里更是不算大,但辈分是最高,不管私底下怎么叫,但到了明面上,每个王家人见了也得叫一声“四爷”。
  “走吧,东西都拿好了。”王昌奇手上只有一块罗盘,肩上倒是搭了一个布袋子。
  “走?”王传文疑惑道,“去哪儿?”
  “给他家看看阳宅。”王昌奇说完,王传文便也有些奇了,今天是吹的是什么风啊,这王瞎子可是好久没出过生意了。
  “大师你上驴。”木承光赶紧拉过驴子,要扶着王瞎子上驴。
  他也是好意,这儿离三木村还有好几里路呢。
  “骑什么驴子?”王昌奇一听,却道,“就这几步路,老夫又不是老的走不动了。”
  说完,他便大踏步向前走了。
  “大师你等等。”王安源赶紧让儿子追上去,但别看王大师人不高壮,人家走起路来简直是健步如飞啊。
  木承光小跑着才算是跟上了他的步伐。
  来时走了一个时辰,回去的时候才半个时辰,跑的小黑都累了,却不见王昌奇有任何疲惫,还有木渊背着木清远也简直跟个没事人一样,木安源骑驴的还好点,木承光却是苦了,一路小跑着,回去了简直累的跟个狗一样。
  回到三木村,也不过天色刚刚大亮,村人见着木安源一行人,一边打招呼,一边把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这是找人看房子了啊,得赶紧让家里那口子去木渊那儿把名报了,可别迟咯!
  “哥哥,我们还不走么?”睡醒了的木清远,趴在木渊背上,揉着眼睛四处看了看道。
  他睡前就是在叔公他家,睡醒了怎么还在叔公家呢?哥哥实在太慢了。
  “还走什么走,这不是都把人给请回来了么?”木安源见木清远睡迷糊了,笑道。
  “啊?”木清远看着队伍里多出的一个老爷爷,有些惊讶,才相信是真的已经回来了啊。
  “王大师你快进屋坐,”木任氏老远就看见人都回来了,还有个面生的,想来这是把人请来了,就赶紧招呼着媳妇儿生火煮饭,“进屋坐,王大师没吃早饭吧,你先坐着,荷包蛋马上就好了。”
  在农村,来客打个鸡蛋,已经算是好的待客之道了。
  “爷爷你还没吃饭吗?”木清远已经下了地,他揉着眼听到叔婆的话,就从自己腰间的零食包里拿出了自己最爱吃的绿豆糕道,“那清远把这块绿豆糕给爷爷吧。”
  人家大师怎么会吃你的糕点呢,又不是小孩子了?木安源正想让木清远别胡闹呢,哪晓得,王昌奇接过糕点咬了一口,竟连连点头,说,“真不错,这是锦德楼的糕点吧,在县里这一斤至少得三百文钱呢。”
  王安源正在塞烟丝,一听,差点没将烟袋吃下去。
  多少?三百文!简直是败家的玩意儿哦,三百文就买个糕点?那可都算是一家人一个月的饭钱了!
  “行了,也别弄那些了,趁着还早,我先去看看阳宅的位置。”王昌奇也不是很饿,吃过了糕点,便提出直接去看阳宅的位置。
  木安源劝不住,只好让木渊把人领到妖贡山前。
  三木村王昌奇来过几次,这地方风水好,但是有个疑问,一直盘旋在他心头。
  远远一看,普通阴阳师或许只觉得这个地方山青水秀,风景秀丽,但是王昌奇还没走近,就隐隐能察觉到前方是有什么东西的。
  在普通人眼里这里的景,只是景,但是在王昌奇的阴阳眼里,万物有灵,山之灵,地之精,一览无余。
  待走近一看,即使是不懂风水的人,也会觉得这里的确是一块难得的好地。
  即使王昌奇不是第一次见了,但还是很震撼。
  苍龙盘卧,雄踞正中,九山合围,如拱鼎之势,说这是块大吉之地,还不如说这其实就是卧龙之处,难怪山名叫“龙栖”呢。
  按理说,有这么好的风水,不愁出不了人才的,但见三木村现在的样子,也没听说过这边出过什么人物,这便是让王昌奇最奇怪的地方。
  王昌奇有点怕是自己走眼了,有些地方的风水可不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么?比如他曾经看得那个风水,云遮雾绕,生机无限,乍一看是得天独厚的风水宝地,但内行的高手再一思量便会知这是处假穴,葬之轻者失财,终生不发,重之则妻离子散,灾祸缠身。
  那时也是年轻,仗着有这双眼睛,就以为窥得大道,普天之下再无看之不出的穴位了,却没想到,成也萧何是败也萧何,要不是那个和尚点出来,他就真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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