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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有点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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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狗哥,你问我为什么不答应和你在一起?……你觉得一个害死父亲的不孝子真的还能得到幸福吗?”木清远推开木渊的怀抱,凄冷的道,“所以,大狗哥就这样吧……”
木清远将这一切都藏在自己的心底,早就疲惫了,当他把一切都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的心都空了。
他终于还是说出来了,然后大狗哥……终于也要离开了吧……毕竟自己……
“清远,”木清远听见木渊说话,他握紧拳头等着木渊失望的话,等着木渊对他的厌恶……却不想一个温暖的怀抱,再次一把抱住了他……他听见他的大狗哥说,“这不怪你,这不能怪你……”
“不,这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木清远大吼道,“要不是因为我,父亲不会死!”
“清远!”木渊将奔溃的木清远紧紧的搂在怀里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背,像是诓着一个孩子,说道,“那是一个意外,那只是一个意外……”
“大狗哥……是我害死了我的父母……他们都怪我,所以他们都不要我了……最后只剩我一个人了……”木清远哭的像个孩子,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不住呢喃,“他们都怪我……”
见木清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木渊直接捧着他的脸,强硬地堵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木渊见不得清远的泪,更见不得他哭的像个孩子。看见他哭泣,木渊觉得自己的心就跟被人拿着钝刀子割一样,但那疼不是为着自己,而是心疼这人。
“大狗……哥……”木清远挣扎着要推开这人,木渊却不放,紧紧地抱着他,两人的心脏贴的那么近,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服,热烈的互动着,只有银线一般的晶莹在月光下闪烁。
“清远,你不是一个人,你永远都不是一个人,我会陪着你,会一直陪着你。”木渊看着眼神略有些迷离的清远,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发丝道,“木二伯的事不怪你,这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只是个意外……而且二伯他们要是还活着,看着你这么自责,甚至自我放弃,他们会心疼的……清远,二伯他们虽然走了,但是他们其实放心不下的还是你啊!所以你要好好活着,他们在天之灵,绝不希望你的后半辈子在孤独和后悔中渡过!他们都希望你幸福,大狗哥也希望你幸福!”
木清远没有说话,他紧紧地抱着木渊,泪水顺着木渊衣服的纹理,浸染了大半个肩膀。
☆、梦
木渊将木清远抱着,他们坐在屋前的台阶上。
木渊一次又一次将木清远的泪水擦去,直到这人在泪水中睡去,才轻轻地将人抱到床上,给他盖上了被子。
木渊坐在床边就这么看着清远,看着他因为哭泣而红了的眼眶,看他在睡梦里也没有安全感紧紧抓着自己的手……
“清远睡吧,大狗哥会永远陪着你。”木渊默默的在心底发誓:大狗哥会永远陪着你的,这是我们很早就说好的不是吗?你陪我变老,我养你到老,就这样一辈子都在一起。
看着床上的人,木渊忽然觉得自己其实挺幸福的,因为他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着自己。
虽然也有挫折,但是木渊还是很庆幸,真好,你一直都在。
木渊看着安静的清远,轻轻将吻落在他的眉间,然后守着自己的珍宝就在床边睡下了。
而皱着眉睡着的木清远,难得的倒是做了一个梦,梦里有爹,有娘,还有……湛蓝的天空……落叶金黄,漫天飞舞。
木清远站在自家门口,背着书箱,拿着雨伞,像个普普通通的远归的游子。
“爹,娘,我回来了!”木清远推开屋门,入眼的便是大红的喜字,像是蝴蝶一样,飞的院子里到处都是。
家里有什么喜事么?木清远没问,但是心里好像隐隐知道什么,看着满院子的红色,嘴角微翘。
木平才和李秀梅刚将红灯笼挂好,就听到木清远的声音,两人立即走上前来。
“爹,娘……”木清远还没说完话,木平才就骂道,“你说你,这么大的日子,你还跑出去干啥?不知道,马上就要到时间了啊!”
“爹……”木清远有点懵逼。
“这不是回来了嘛,你还骂儿子干啥?”李秀梅护着木清远,赶紧把他拉到了屋里道,“既然是自己寻死觅活都要娶的人,那就得上点心,成亲了可就是大人了,以后可别再这么不靠谱了啊!哎呀,快点把东西放下,来试试这衣服,看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还得马上改。”
“啊?”木清远迷迷糊糊的套上了大红的衣衫,手脚无措。
但他心底好像知道,穿上喜服是好事,眉开眼笑的,脸上还红扑扑的,跟上了粉的大姑娘似得,看得李秀梅直乐。
“哎哟,还害羞呢?”李秀梅拍了拍木清远喜服上的皱褶,道,“娶了媳妇,清远就是大人了,有什么害羞的?”
“娘……”木清远被他娘一句话说的脸都红了,他心底好像真的高兴的不得了,自己穿着喜服站在铜镜前看了好久。
“好了,好了,不说了,娘不说了。”刘秀梅见自家儿子这样也不打趣了,乐呵呵的去了院子里,今天对于她家可是一个大日子。
“放炮啦!放炮啦!”
在一阵噼里啪啦里,穿戴整齐的木清远被人群推着来到门口,一顶大红的花轿早已停在那里。
“新郎官愣着干嘛?赶紧踢轿门迎接新娘子啊!”有人大吼一声,木清远总算回了神,在一阵哄闹中,踢开了轿门,将一身红衣的新娘子从轿子里牵了出来。
为什么不背呢?
木清远有一瞬间的疑惑,但是在看了新娘子虎背熊腰的身材后,又有了一丝明悟:这谁家的闺女,长得可真壮实!
“新郎新娘齐登花堂,一拜天地!”礼生是村里的一个大叔,嗓门大,声音洪亮。
“拜天地,拜天地!”木清远在众人的起哄中,刚拜了天地,便听得又喊道,“二拜高堂!”
李秀梅乐呵呵的接受,而木平才从头到尾都臭着一张脸,但是毕竟是大喜的日子,见着这两人拜都拜了,还能怎么办,别别扭扭的点了一下头。
木清远倒是没在意自己爹的表情,他牵着红绸带,拜下去的时候,偷偷瞟了一眼盖头下面。
可惜啥也没看见,新娘子头埋得太低了。
“夫妻对拜!”木清远赶紧和新娘子头对头拜了下去。
“送入洞房!”
众人一听这么喊,便围着木清远和新娘子非要去闹洞房。
“各位院子里吃好喝好,我送完人回房间,便到院子里来作陪,”木清远将人都拦在了洞房门口,然后趁着众人呆愣的工夫,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哎哎,新郎官不带这样的啊!”有人笑着砸门,见砸不开顿时都笑了起来。
“新郎猴急咯!”有人大声的笑道,众人顿时也是一阵哄笑,不过都是那个时候过来的,立即有人喊道,“还说人家呢?你当初也没见好到哪儿去啊!比这儿还急呢!”
“哎哎,不说了啊,喝酒喝酒!”那人立即讪笑着逃也似的向酒桌那边去了,看得其他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各位吃好喝好啊!”木平才挨桌挨桌的敬酒,道,“都是乡里乡亲的千万别客气!”
“那不是,谁跟谁客气啊!”立即有人道,“清远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这么大喜的日子,老哥也来整起啊!”
“来,来,今晚不醉不归!”木平才一时兴起,也有些喝高了,中途被李秀梅拉着去一边喝醒酒茶,不免又被唠叨了几句,“你说你,不能喝干啥还要装大尾巴狼,意思意思就行了嘛!”
“这能一样吗?”木平才多少还是有些醉了,含糊着道,“这不是清远终于成亲了吗,就是,哎……”
“说到成亲,当家的你是没看见,清远从今天早上开始便一直在笑,”李秀梅没等木平才说完,就道,“还没见过清远这么开心呢?”
半天等不到木平才回话的李秀梅,看着自己老头那副不高不兴的样子,道:“哎呀,这么大喜的日子有啥不高兴的?”
“哎,你说……你说……清远他们这样,这样……”木平才虽然没说完,但是李秀梅和他大半辈子了,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道,“这样,这样?哪样啊?看你布置新房的时候,也不见你不高兴啊,现在叹什么气啊?”
“哎,我这不是愁孙子么?你不愁啊?”木平才虽然高兴儿子找到了终生的伴,但是对于这个儿媳妇,要让木平才说他有多喜欢,那肯定不可能,但谁让儿子喜欢呢?
“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些事你就别想了。”李秀梅知道自家老头又钻了牛角尖,安慰道,“只要他高兴了,我们这些当父母的也就高兴了,只要他幸福了,我们也就幸福了,干啥要去想那么多呢?我倒是想让他去娶那些大姑娘,但是他不乐意,不高兴啊!就是娶了,他也不会快乐的,与其到时弄得家宅不宁,还不如顺了他的意。人啊,这一辈子这么短,要是让清远守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憋憋屈屈的过一辈子,你忍心啊?”
“这道理我都懂!”木平才嘀咕道,“要不我能同意吗?哎!算了,清远高兴就好。毕竟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老了,管不了那么多咯!新娘子好歹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要是敢对清远不好,老头子就是拿着拐杖也得打的他趴下!”
“可不是吗?就那人那脾气疼咱家清远就跟疼眼珠子似得,舍得让咱家清远不高兴么?”李秀梅笑道,“放心好了,要是文种还活着……哎,大喜的日子说那些干啥?”
李秀梅一开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文种的事一直是自家男人心里的一块伤疤,她轻易都不会去触碰的,也不晓得今天是犯了什么浑了,咋就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清远他们和文种他们不一样的,我知道。”木平才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想到自家已经逝去的老友,多少也有些感慨,但是心里明白,不一样的,真的不一样的,“我这一辈子也不求其他了,只求他们小两口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白头偕老就行了。至于孩子,到时过继一个好好养着就可以了,毕竟是从小抱过来当自家的养的,人心都是肉长的,想来那孩子长大了也不存在不奉养他们的事……毕竟,人这一辈子,真的太短了。”
说到这儿,木平才看了眼李秀梅:当初桃花下一晃而过便再也忘不了的豆蔻少女,不知何时,眼角已经爬上了皱纹,头发也在风风雨雨的岁月里花白了……但那双温润的眼睛,却一如既往的饱含深情。是啊,他们都已经老了,但是不老的是他们永远相爱的心。
有一个爱你的人不容易,所以为什么要让清远一个人在世间踽踽独行呢?
木平才彻底放下了心里的结,他会不同意清远他们在一起,只是怕悲剧重演罢了,但是老婆子说的对,人这一辈子太短了,清远要是和那人在一起能开心,其他的又算什么呢?
屋里的两口子相视一笑,而窗外的木清远内心并不平静。
凑巧要到厨房拿东西的木清远,没想到会听到父母的谈话。
这下木清远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父母似乎不高兴这个新娘子,但是他喜欢,所以父母为了他高兴,也勉勉强强乐呵呵的答应了。
不知怎么的,听到这儿,木清远的眼角顿时有些湿润了,心里也明亮了许多,而且还满满的,似乎都是爱。
作者有话要说: 祝各位新年快乐!加更一章,希望大家喜欢!
☆、放下
“二叔啊!你去哪儿啦,出来咱们继续喝啊!”听到外面又有人在喊,李秀梅赶紧将茶水递到木平才手上,说道,“老头子,赶紧再喝两口茶,还有待会儿那些莽子跟你拼酒的时候,别那么耿直,晓得吗?”
“晓得,晓得。”木平才一边喝水,一边喊道,“来了,来了。”
院子里又传来一阵阵热火朝天的喧闹声,但是木清远没有加入进去。
他自己的酒量,他知道,根本就是一杯倒,竖着出去,绝对的横着回来。
木清远也没有进厨房,他悄悄的地退回了新房,心里仍然难以平静,等再看见坐在床上的新娘时,整个人就更紧张了。
外面众人喝的热火朝天,而这边洞房燃红烛,新郎却心慌慌哟。
看着红蜡烛已经烧了一地的蜡油,木清远紧张的在桌子边一连喝了好几杯酒,壮了壮胆,才走到新床前,用秤杆掀开了新娘子的红盖头。
红盖头慢慢被掀开了,在昏黄的灯光下,新娘子也缓缓地抬起了略施粉黛的脸,真是灯下看美人……看……
“噗!”木清远一瞬间就笑喷了,他实在没想到新娘竟然是满脸络腮胡子还浓妆艳抹的木渊!
木清远是真没想到新娘竟然会长这个样子,真是……真是太逗了!
“哈哈哈哈!”木清远在梦里笑出了声。
梦醒了,木清远有一瞬间的迷糊,他的脑海里还在回想着自己刚刚的那个梦,怎么那么逗呢?
满脸络腮胡子还浓妆艳抹的木渊,真是“如花”一样的存在,木清远看着却莫名的又有一丝喜感和喜欢。
木清远无声的笑着,笑着,终究还是有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滑向红色的枕巾。
木清远已经很久没见过父母了,他以为他们是怨他的,毕竟……是他害死了父亲。
要不是他顶嘴,要不是他不孝,父亲绝不可能在那样的天气上山,要是父亲没有出事,母亲又怎么可能抑郁而终呢?所以说到底,都是他的错。
要不是他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所以他想惩罚自己,惩罚自己用后半生的孤独终老去赎罪,惩罚自己就这样远去……他以为这样,父亲也许会原谅他,会偶尔来看看他……但是事实是自从父母离世,他们一次也没有回来看过他……一次也没有……多少个夜晚,他在睡前祈祷,但是他们一次也没有回来,一次都没有……
木清远觉得他们都抛弃了他,所以他绝望,所以他放任自己沉浸在痴傻里久久不愿清醒……可是他忘了,父母终究还是爱着他的,就像母亲临终前仍惦记着他一样。
母亲虽然走了,但是她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她的儿子,就连最后一刻儿,也劝着清远放下过去,希望他能幸福。
清远不明白么?不,他知道,他只是怎么也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
自从听到大狗哥战死,看到父亲母亲去世后,他的心就空了。
世间苍茫,天大地大,木清远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无家可归,什么叫万念俱灰!
午夜梦回,他没想过去追寻他们么?
说不定,去得快,还能在奈何桥遇见。
可是木清远怕,怕看见父母的眼泪,怕看见他们的失望,怕看见他们的恨铁不成钢!
他已经让他们失望过一次了,怎么能再让他们失望呢?
木清远感觉自己似乎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怎么也逃不开心灵的折磨。
他拼命的想要做些什么,来减轻心里的愧疚。
他就像是一个急于洗刷罪孽的苦行僧,他的心情抑郁,身体上的疼痛,心灵上的疼痛,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他,他却诡异的从中感觉到了病态的满足。
他觉得每一次身体上,心灵上的折磨,都是在赎罪,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减轻他心灵深处对于父亲的愧疚。
毕竟在这场意外里,木清远怪不了木渊,也怪不了父母,他病态的,也只能怪罪自己。所以他固执的,将一切都归根结底为自己的错,仿佛只有自己绝望和孤独,痛苦和悲伤才能减轻灵魂上的痛苦。
所以母亲说希望他幸福,他只当是一个玩笑?因为这样的他,还能找到幸福么?
真的娶一个大家闺秀,生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然后金榜题名,便是他想要的幸福,便是父母希望他的幸福么?
木清远疑惑了,这一刻儿他突然想要知道,他的幸福到底是什么?
当清晨的阳光照射在窗户上,木清远迷迷糊糊想要伸手揉揉眼时,才发现自己似乎拉着什么。
低头一看,木清远发现,他的床边竟然有个人静静地趴在那儿,紧紧地拉着他的手。
阳光照在木渊的身上,金灿灿,黄澄澄,木清远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了。
他无数次想要离开这个人,无数次告诉自己,他不爱他,但是这刻儿,他清楚的感觉到,他骗不了自己,他还是无可救药的爱着这个人。
他会想着这个人的曾经哭,会想着这个人的言语笑,也会想着这个的离开而心口空落落。
他说他想这个人幸福,而这个人曾抱着他说,自己的幸福就是他。
那他的幸福是什么呢?
木清远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经想过这辈子要干嘛,除了学业,他希望的就是和这个人就这么一辈子,像父母一样守着彼此渐渐老去……生同衾,死同穴。
一辈子啊,那么短,一眨眼可能就白头将至了,所以……他还要这样消磨他们的青春么?
放过自己,放过木渊真的有那么难么?
逝者已逝,生者坚强!
坚强的活着,坚强的幸福,他们真的还有必要各自折磨吗?
木清远有一瞬间的恍然大悟,以前爱钻的牛角尖,似乎一时间都通了。
没有放下,就没有将来;没有过去,又何谈新生?
木清远忽然觉得那场梦也许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梦,那可能是父亲、母亲给他最后的警示。
他自以为的痛苦和孤独真的是父母希望的他的后半生么?而他还有必要那样而折磨他们自己么?
木清远相信,如果自己一直想不通,那么这个傻瓜是绝对有可能一直守着自己,也跟着孤老终生的。
如果自己能在两个人都白发苍苍的时候放下自己心里的执念也许还好,这个傻子也许还能开开心心的踏进坟墓,那要是他不能呢?是不是两个人真的就要这样错过一辈子!
一想到这个人会寂寞孤独的踏进坟墓,木清远心里就一阵紧。
一个人能有多长的一辈子啊!灾难和明天,谁又能说的清到底谁先来呢?
所以,木渊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好么?像梦里父亲母亲说的一样,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一辈子好么?
木清远看着木渊心里一下就通透了许多。
窗外有鸟叫,叽叽喳喳。
木清远抬头望窗外初升的太阳,红红的,照在身上暖暖的,似睡非睡时,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听到了轻轻地开门声,关门声,有两道脚步,渐渐离他远去了……
“啊,清远……你醒了?”木渊打了个哈欠站起来就觉得身上哪儿都不舒服,但是他一看清远,才发现他的枕巾已经湿透了,未滑下的泪水,挂在鬓脚,晶亮亮的,顿时惹得木渊一阵紧张,“你是不是有哪儿不舒服?”
“我背上不舒服。”木清远说着将脸朝下躺着,将一双微红的眼,藏在枕巾下,就让他再脆弱一次,就一次吧。
哪晓得他刚转过去,木渊就直接上手,开始给木清远做起了按摩。
木渊按得很仔细,木清远躺着明显舒服了许多,僵直的身体渐渐变得柔软,就连心灵也不再牢不可破,可是木清远嘴里却仍小声呢喃道:“真是个呆子。”
“清远,舒服点了么?”木渊小心翼翼的按摩着木清远的背部,每分力气都争取做到不轻不重,不让木清远感觉到一丝不舒服。
“木渊。”木清远感受着背上传来的触感,忽然开口喊道。
“啊?”木渊答道,“怎么了,是不是按重了?”
“木渊,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好不好?”木清远说完有些紧张了,脑海里一直在想:他会答应吗?
“好,啊……好!”木渊愣了一下,明白木清远说的是什么后,就猛地扑了上去,将木清远抱在怀里,在床上滚了一圈。
木渊觉得此时自己跟鸡蛋似乎没有什么两样,眼神亮闪闪的看着木清远道,“清远你说的是真的吗?”
“恩。”木清远趴在木渊身上,感受着身下人结实的身材,莫名的红了脸,慌乱的眼神,直直的映入了那双惊喜的眸子,整个人便不由自主的也弯起了眼。
“清远,”木渊看着身上的人,看着他还微红的眼眶,忍不住伸手轻轻拂过,然后笑道,“清远,我很高兴,很高兴!”
很高兴你能想开,很高兴,你还爱我!
不知是谁主动的,反正等木渊回过神来,他和木清远已经换了位置,吻得难舍难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新气象!祝大家新年快乐!
☆、【番外之孩童记事一】
“哎,听说了吗?在外跑了几年的木平才一家回来了呢!”村民甲和村民乙说道。
“谁说不是呢?这次回来又是买地,又是修房的,看着可是赚了不少钱呢?”村民乙道,“晚上还要请大家去吃席呢,看来是在外面真没少赚啊!”
“谁说不是呢?”村民甲也有些羡慕,你说都是一村的人,咋这木平才出去跑几年,回来啥都有了,自己还是这个怂样呢,真是人比人得扔啊!
木平才回来办了个席面,是为了宣誓自己的回归,同时也是为了热他家的新房。
木平才回来别的没干,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家那所破房子拆了重修,说起来也是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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