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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有点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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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吗?”木二婶说道,“说起来,十七家的是真不错,将那三爷子照顾的那叫一个好哦,你是没看见,三豹那叫一个乖巧干净哦,十七家的这是在拿那孩子当自己的养呢。”
  “碰到十七家的啊,的确是这三爷子的幸运!”另一个大婶说完将冻得通红的手,收了回来,端上盆子就往回走,“各位姐妹儿你们慢慢洗哈,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待会儿我也要回去做饭了。”木二婶说着也加快了动作,这天真是太冷了。
  午饭过后,木清远和徐山木在院子里晒太阳,鸡蛋和鸭梨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只有两人的说话声。
  “清远这个字认什么来着?”徐山木最近在和木清远学认字,一有空便会到木清远家来。
  “有朋自远方来的朋。”木清远看了眼徐山木的书说道。
  “哦,是朋啊。”徐山木又看了一阵,突然说道,“清远,木癞子家的事,你听说了没?”
  “判下来了?”木清远不是很在意。
  “王倩倩被判了五年。”徐山木最近听了不少,便倒豆子一般说道,“不过她也是被人当枪使了,罪魁祸首其实是一个叫什么蔡什么德的。”
  “蔡启德?”木清远想起来了。
  “可不就是他!”徐山木说道,“说起来这蔡启德还是蔡怀金的儿子呢,这回本来是想回来报仇的,可惜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想用木癞子的事来栽赃嫁祸给你家木渊。”
  “直接报复很有可能脏了手,”木清远一想便猜出了个大概,“借用王倩倩的事情,不仅将不孝的名头彻底压在了我家阿渊头上,甚至还能以此让白大人重判,他不用出面便能一举两得,的确是好算计。”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算来算去还不是成空了!”徐山木道,“倒是蔡启德这次被流放,听说他前脚刚走,后脚他妻子就自请回了娘家,彻底斩断了和蔡家的关系,在父母的安排下,又嫁人了。”
  “这可真是……”木清远虽然没说完,但是徐山木知道这可不就是恶人自有恶报么?
  “诶,你以前不是有个未婚妻叫什么王玲儿么?”徐山木继续说道,“听说这次可没落着好。”
  “是吗?”木清远听见王玲儿这个名,就有些头疼,也不知道木渊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时不时就拿他曾经有过未婚妻这事来“折腾”他,这醋吃的简直能飞起!
  “她哥不是因为帮蔡启德下毒,而被抓了么?她娘家都怪她不说,这蔡启德一走啊,”徐山木八卦道,“这正妻就将她发卖了,还卖的贼便宜,一看就是平时关系没处好。”
  卖的贱了,肯定去不了什么好地方的,运气好点的还能去大户人家当个下等丫鬟,要是运气不好,那可就真的是惨了。
  不过对于王玲儿这个女人,木清远实在说不了什么,毕竟她只是他生命里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罢了。
  “嗷呜——”
  一听这声音,徐山木就知道是那两个小家伙回来了。
  然后便看见自家的鸭梨,优雅的迈过门槛,向他跑来,浑身毛发雪白,不见一丁点灰尘。
  “鸭梨!”木清远挺喜欢鸭梨的,毛发软软的,性子也温和,和自家那坨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木清远正想着呢,一个浑身灰扑扑,好像刚从灰堆里刨出来的狼,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木清远扑了过来,硬生生在木清远的怀抱里,抢占了半壁江山。
  “嗷呜——”爸爸是偶滴!
  “汪汪汪!”鸭梨看着自己雪白的毛发被这家伙给弄脏了,顿时就冲它直叫唤。
  “嗷呜,嗷呜……嗷呜。”鸡蛋一看鸭梨生气了,一边恨不得把脑袋埋到木清远衣服里,一边还解释着什么。
  “鸡蛋!”木清远将鸡蛋的蠢脸扒拉出来,然后一看自己今天才换的新衣服,皱皱巴巴,到处都是灰,彻底的不能穿了,顿时就沉下了脸,“面壁去!”
  “嗷呜……嗷……”偶还是个宝宝……
  “一。”木清远也不想听鸡蛋叽叽咕咕,直接数数道。
  “嗷呜……嗷呜……”爸爸,还有没有狼权!反对□□!反对……
  “二。”木清远看也不看鸡蛋那张恨不得分分钟锤扁的狼脸。
  “嗷呜……嗷……”鸡蛋本来还想据理力争,但是一看爸爸彻底黑了的脸,顿时自动自觉的蹲到了墙角,耷拉着脑袋。
  “鸡蛋真是越来越活泼了。”徐山木见着鸡蛋那样,顿时也笑了,“倒是长大了不少。”
  “光长个子了,其他啥也没长!”木清远想起木渊时常叫鸡蛋蠢狗,顿时觉得自己应该劝劝他,不能再叫蠢狗了,要是再蠢下去,他还真怕这小东西把自己给蠢死咯!
  “得了!这个时辰我也该回去了,”不知不觉,徐山木就在木清远家待了大下午,怕是没多久就该做晚饭了,便道,“怕是我家那口子和你家的也都要回来了。”
  “恩,是时间不早了。”木清远笑道,也站了起来。
  送走了徐山木,木清远便准备回房换件衣服。
  “鸡蛋,你就好好的蹲在那儿,不准到处乱跑!”木清远进屋前看了眼偷偷瞄自己的鸡蛋,哪儿不知道它的那些小心思,顿时警告道,“我要是出来你不在,哼,你就试试看!”
  “嗷呜。”晓得了爸爸,宝宝乖!
  鸡蛋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木清远,要多乖有多乖。
  这家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打的过来呢,又哭哭啼啼,特会装可怜!让木清远简直又爱又恨。
  本来木清远今早穿的是一身藏青色的长衫,但是现在衣服上到处都是狗爪印,已经不能看了,他便找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衫换上。
  也巧了,他这刚换好衣服,木渊就提着猎物回来了。
  “清远,我回来了!”木渊今天和木承海上山没走多远,就是在山上巡视了一番,顺便看了几个设陷阱的地方,倒是意外的捡了好几只兔子。
  一家分了几只,不仅是加了菜,还能弄出点兔子皮毛来,也算没白跑一趟。
  晚饭木清远说他做,其实木渊没当回事,毕竟以前的木清远可是远庖厨的君子,木渊从认识他起,就没见他下过厨房,所以清远说这话,木渊虽然微笑着答应了,但手里的活一点没松,他准备加快速度将兔子处理了,晚上还能做个麻辣兔头之类的菜。
  木清远见木渊不以为然的表情,心里明白,私下里更是憋了一口气,今儿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大厨!
  木渊可不知道清远在想什么,手中的剥皮刀光影凌乱,那动作之娴熟,技巧之熟练,一看就知道是有经验的猎户。
  可不熟练吗?木渊以前和木老怪就是干这个为生的。
  山上打的猎物要么卖肉,要么卖皮毛,这些皮毛的处理方法说不上多好,但是也够用了。
  “吃饭了。”木渊刚把兔子处理好,还没来得及去洗手,便听见厨房里的清远喊他吃饭了。
  毕竟是清远第一次做饭,不管做的怎么样,就是糊成一锅碳,木渊也能笑着说清远真棒!
  但明显木渊是低估木清远的厨艺了,看着桌子上两碗色香味俱全的鸡蛋面:那金黄中微微带着黑色镶边的荷包蛋,那松软的面条,还有那浓郁的香气,都催促着木渊赶紧下筷。
  “好吃!”吃了一大口,木渊不仅由衷的感慨,还直接用行动表达他对这面的热爱。
  “真有那么好吃吗?”看着木渊三下五除二就快要见底的饭碗,木清远既高兴,又好奇,真那么好吃么?
  哪晓得自己才吃了一口,就被满口的甜味、醋味、辣椒味,充斥了整个味蕾,赶紧喝了好几口水才压下去。
  “别吃了!”木清远看着还吃的津津有味的木渊,颇为复杂的道,“阿渊,不好吃可以不吃的。”
  “没事,我就喜欢这个味儿。”木渊说着吃完了碗里最后一口面,道,“而且这是你给我做的第一碗饭。”               
  看着吃的很满足的木渊,木清远心里也真的很满足,也许这就是爱吧。
  那个晚上,木清远终究是没把面条吃完,他碗里的面几乎都被木渊吃了,但是他一点也没感觉到饿。
  这也许就叫有情饮水饱。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之孩童记事二】
“木大狗,大狗木。没有娘,泪汪汪……”村头的空地上,七八个孩童将一个瘦小的孩子围在中间,大声唱道,“爹不要,娘不想……”
“闭嘴!你们闭嘴!”被叫做木大狗的孩子,愤怒的冲上去跟起头的小孩打了起来。
其他孩子,有的赶紧拉人,也有的趁机狠狠地在木大狗身上踹几脚。
 “木大狗你个没娘养的狗杂种,活该你爹要卖掉你!”趴在地上的孩子好不容易爬了起来,嘴里吼了一句,又被木大狗给揍了回去。
木大狗虽然还只是一个孩子,但他的眼睛赤红的就像一只幼狼,狠狠的盯着那个孩子,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咬死那个说话的人。
 “大龙哥,别说了。”有个孩子劝道,“他……”
 “我偏要说,木大狗你爹都和人说好了,过了冬他就把你卖给镇上的大户人家当奴才!”被叫做大龙的孩子,见木大狗的脸色黑了下来,他高兴的大声嚷嚷起来,“你个没人要的狗杂种也敢打我……啊!……”
“我叫你闭嘴!”李大狗这次直接扑了上去,按着大龙的脸就劈头盖脸的一顿猛击。
“打他!”其他孩子见状也不拉了,拳头脚不分轻重的往木大狗的身上招呼,边打还边骂,“木大狗你个狗娘养的,快点放开大龙哥……”
不一下,木大狗的身上就布满了淤痕,但不管别人怎么打他,木大狗就是死死地按着木大龙不放手,别人打他一下,他就加倍的打在木大龙身上,只打的木大龙嗷嗷叫娘。
“你们快住手!木老怪,木老怪……他们在这里!”一声叫喊,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孩子们爬起来就跑,“木老怪来了,快跑啊!”
没人打了,木大狗浑身一松就直接被木大龙推翻在地,木大龙挂着鼻涕眼泪从地上爬起来,本想恶狠狠的踢几脚报仇,但是被木大狗那双赤红的眼珠子一盯,竟是吓得再也下不了手。
再加上,那边真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木大龙也赶紧跑了。
“阿娘说木老怪是专吃小孩的坏蛋,我是怕他吃掉我才逃得。恩恩,我才不是因为怕木大狗呢?”木大龙的身上也有很多伤痕,但木大狗再厉害,他也只是个孩子,所以和木大狗身上的伤比起来,木大龙身上的简直是擦伤都算不上。
木大狗睁眼看着淡蓝色的天空。
冬天是很难见着这么蓝的天空的,至少在李大狗的记忆里,这样的场景他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阿奶说她去天上了,那为什么他看着天空却看不见阿奶的样子,只是重复的见着那天重复的黑白呢?
“阿奶,大狗好累,是不是睡着了就能看见你?”木大狗想睡觉了,他的眼睛开始缓缓地闭上,淡蓝色的世界在他的视界里越拉越长……
 “喂,你还好吗?”
谁在晃他,谁在他的耳边喊……在喊什么……闭嘴啊,我要睡觉……
“别睡啊,快起来!”
……
当木大狗不耐烦的睁开眼睛时,他仿佛看见了年画上的仙童。
蓝天是他的衣服,轻盈隽妙。肉嘟嘟,粉嫩嫩的小脸上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那眼睛就像是夜晚的星星。木大狗看着只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所以当后来有机会离开他那个冰冷的家时,他根本就没犹豫的就答应了,什么条件都行,只要……
那是他们第二次见面,当年的木大狗,也就是木渊十岁,而那年的木清远八岁。

  ☆、慧楠重伤

  
  蔡启德的案子过后,李尚诚便满怀激动的秘密上京了,他觉得自己只要抓住这次的机会,不仅能青云直上,而且以后要想弄死木清远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你说你看见了相同的玉佩?”幽暗的密室里,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把玩着手中的玉佩,问李尚诚道,“在哪里?”
  “是的,不,不是……”一听李尚诚的话,男子微微皱了下眉头。
  李尚诚赶紧解释道:“两块玉佩一面是一样的,另一面,王爷的是‘锐’字,而另一块玉佩那面是‘华敏’,所以小的才说是也不是,这玉佩是小的在老家一个小和尚身上发现的,小的拿不准是不是王爷要找的人,所以才不敢把话说满。”
  “‘华敏’?小和尚?要真的是本王找的人,放心,本王铁定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锐王微笑着说完,李尚诚立即磕头谢道,“谢谢王爷。”
  “不过你可要管住自己的嘴咯。”锐王将玉佩放回去,道,“要是管不住,本王不介意帮帮你,明白么?”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李尚诚心下一跳,赶紧道。
  “去吧。”见李尚诚识趣,锐王便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李尚诚见锐王让他下去,他知道不赌一把,他的荣华富贵就仅仅是金银财宝,但他的野心不止这些,他要的是高官厚禄,飞黄腾达!
  “王爷,那和尚,小的在县城有过一面之缘,如果让小的去,小的定能将玉佩给您带回来!”李尚诚心下一定,离地的膝盖更重的砸在地上,以头磕地坚定道,“求王爷给小的一个机会!小的定当竭尽全力,为王爷肝脑涂地!”
  “将玉佩带回来?”锐王眯着眼看跪在地上的李尚诚,然后轻声道,“本王要的可不止是玉佩啊。”
  “小的定将小和尚的人头和玉佩一齐带回来献给王爷!”李尚诚再次恳求道,“如若不然,小的就将自己的头拿回来!”
  “行,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去吧。”一听这话,李尚诚顿时兴奋起来,他仿佛已经看见了通天坦途在向他招手,他李尚诚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只要弄死那个小和尚!只要弄死他!谁也不能阻止我的前程!
  “你跟着李尚诚去查一下,他干他的,你干你的。”等李尚诚下去了,锐王才让心腹手下去查,嘱咐道,“要真的是他的话,就地格杀!”
  “是。”下属领命下去了,而锐王却好整以暇的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慢悠悠地倒在地上,喃喃道,“大哥,莫急,我这就送那孩子与你……一家团聚……”
  而木渊和清远正嬉嬉闹闹,一点也不知道危险又在逼近了。
  入夜后,木渊收拾完门窗进入屋里,木清远正在床上翻着书册,眼睛无神,也不知道想到哪儿去了。
  木渊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凑到床前对着木清远粉嫩的脸颊就是一口,一下就让他回了神。
  “别闹!”木清远伸手挡开木渊的脸,将手中的书收了起来。
  “我闹闹我媳妇怎么啦!”木渊臭不要脸的伸手搂住了木清远的腰,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到处煽风点火。
  “诶,大狗哥我正想事呢?”木清远按住木渊解他衣带的手,但是耐不住这家伙力气大,没两下,木清远也没力气了,至于想的事,明天再说吧。
  村子安静了下来,明月当空,却总有没入睡的单身狗!
  “嗷呜——嗷呜——”鸭梨,偶想你!
  “汪汪汪!”有毛病啊!你想我干毛线啊!
  “汪——汪汪——”想隔壁翠花去!
  “嗷呜——嗷——”鸡蛋回想了下翠花的模样,整个狼都不好了,守在院子里叫道:不要!不要!
  “汪汪汪——”蠢死你得了!
  “嗷呜——”鸡蛋听出鸭梨是生气了,顿时小心的赔不是:鸭梨,偶错了!你别不理偶!
  “嗷呜——”鸭梨今夜月亮好圆啊!
  鸭梨被打扰了清梦,听见鸡蛋的话,也不再回复,又睡着了,只剩下兴奋异常的鸡蛋对月长嚎,然后被从窗子里甩出的一只鞋底子砸中狼脸,才委委屈屈的缩回窝里,躺倒睡觉,睡前还默默想:做一只美狼还真是人生寂寞如雪啊!
  “昨晚,鸭梨是不是叫了?”天亮了,木清远也不想起床,窝在被窝里问木渊。
  “好像是叫了。”木渊抱着木清远,心猿意马的答道。
  “怎么回事?平时也没叫啊?”木清远有些诧异,毕竟平时鸡蛋虽然疯是疯了点,但晚上是雷打都不醒的,以前木渊还常常就这个笑话鸡蛋:就这样,贼来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保护谁!
  “哦,这个啊?”木清远的亵衣睡前可能还系得好好的,但是经过一夜的摧残,已经城门大开了,木渊一边装模作样的给人系衣带,一边状似不经意的从木清远的背上,胸前滑过,然后便恋恋不舍,始终舍不得拿出来,等木清远问他,他哪儿知道那蠢狗怎么了,便随口道,“大概是春天要到了吧。”
  “咦,对哦!”木清远想起来了,“鸡蛋也不小了,看来是该给他找媳妇了,好像邻居家的翠花就不错,要不哪天把它们带出来看看?”
  “行,都依你!”木渊没意见。
  而鸡蛋要是知道两个主人的想法,一定会哭晕在茅房里:丑拒,求不要!
  随着腊月的临近,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上山砍柴的人也越来越多,大家都在为了过年的柴火做准备。
  木渊和木清远吃过早饭便上山了,相较于捡柴,木渊准备直接砍棵树拖下去,免得麻烦。
  “清远你放着就行,我待会儿来背。”木渊砍倒一棵歪脖子松树,看见木清远在那儿整理树枝,就喊道,“我们把这棵树拖下山就行了。”
  “我把这些拿上。”木清远虽然很少做农活,但是不代表就什么也不会。
  木渊砍树,木清远就把周边比较大的干树枝捡到背筐里,倒也满满的塞了一背筐。
  “阿渊你快过来!”木清远本来还颇有兴致的看着一只白兔从眼前飞跑而过,但是往前再走几步,赫然发现树下躺着一个人时,木清远简直吓了一跳,“这儿好像有个死人!”
  “清远你站远点!”木渊听到木清远的叫声,跑过来一看,见树下果真朝下躺着一个人,头上被斗笠遮着,身上还有血迹,看不出相貌,也拿不准是死是活。
  木渊他们砍柴的地方,其实离村子也没多远,都是平时有人来的,木渊是真没想到这儿竟然可能会有死人。
  他让木清远离开点,便自己上前将人的斗笠摘了去。
  木清远见木渊将人头上的斗笠摘去,露出一颗程光瓦亮的光头,顿时心下就一跳,这方圆百里是光头的就只有龙栖庙的三个和尚。
  “这……”木清远站不住了,他上前几步,赶紧问木渊,“他还……还……”
  木渊将人翻了过来,露出一张沾满灰尘和血块的脸来,不是慧楠又是谁?
  “慧楠……慧楠他没事吧?”木清远看着面色发白的慧楠,心下一紧。
  木渊将食指在慧楠的鼻翼一探,顿时松了口气,赶紧将人扶起来,道:“还有口气,我们赶紧回去。”
  “好。”木清远这时也冷静下来了,“你先将慧楠带回去,我去找三叔公!”
  “行。”慧楠满身是伤的出现在这里,中间肯定有事,怕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木渊直接就带人回了家。
  而木清远一路跑到木三元家,恰好碰到木三元出门,赶紧将人拉住道:“三叔公,我家有点事,你先跟我去看看吧。”
  “哎哟,清远你可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你这儿再晚来一步,我就去隔壁村子了。”木三元一听木清远这话,猜测是不是木渊出了什么事,赶紧就背上药箱跟木清远走了。
  到了一看,木渊能跑能跳没丁点毛病啊。
  “三叔公,受伤的是慧楠。”木清远一看木三元看木渊的眼神,便晓得他是误会了,顿时将人拉到里屋。
  慧楠身上的伤口很多,甚至有几处大口子,没有药具,木渊也不敢乱动,只是将他的僧袍撕开,露出了伤口,木三元进来时,便看见床上的慧楠,面色惨白,身上到处都红涮涮一片。
  “这是慧楠?”都是住在龙栖山脚下的,谁还没上过山啊,这慧楠不是山上的小和尚吗?怎么这样啦,莫不是被什么野兽给伤着了吧。
  但是这一看,木三元就沉下了心,他还以为是什么猛兽抓伤的呢?没想到,竟然是刀伤!
  木三元也是干了好多年大夫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的没见过,就是老虎把人肚子上开了道大口子的伤,他也见过,但是慧楠身上这伤是真不好弄,这胸腹上的伤口要是再往前走那么一丁点,这小和尚怕是就要回西天去了。
  木三元检查了一下慧楠的伤口,好歹松了口气,幸亏现在天气冷,要是在夏天,这伤口没有发炎也肯定把血流光了。
  

  ☆、九死一生

  
  “你们趁早做下打算,我这儿只能给他做了一个简单的处理。”木三元道:“这么重的伤,你们最好还是送到县里去。”
  “行。”晓得人命关天,听了木三元的话,木渊赶紧就去套车了。
  房子修好后,木渊就做了一个简易的板车,套在驴子身上,平时去县城方便,还可以带点东西。
  将人裹好后抱上车,木渊他们便去了县城。
  要说整个万县最好的医馆在哪儿,其他人可能要纠结,但是木渊不会,直接就奔着“死要钱”去了。
  “死要钱快点出来,救命!”木渊闯进王子璇的家门,就喊道。
  “出什么事了?”王子璇一看木渊背着的人面色惨白,便知道情况不妙。
  王子璇赶紧带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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