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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有点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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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李长青拦住了林清风的话,林清风这才发现坐在椅子上的白胜城,好像一夕之间老了很多,他不禁想起了大人曾经听见衡起一案时也这样,忽然觉得有些心酸。
他跟了白大人十来年了,白大人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
十年寒窗,有人为的是一举闻名天下知;有人为的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光宗耀祖;也有人是为了“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奢靡。
读书人都说“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却很少有人能真的在金榜题名后,抛开功名利禄,黄金白银,纯粹而执着的为了百姓。
但在白大人身上,林清风看见了“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不再仅仅只是一句口号:
高官显贵,只要有错,白大人就敢抓。哪怕自己朝不保夕,命悬一线,也不肯放过一个百姓身上的蛀虫,天下贪官污吏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但是白大人从没畏惧过。
是的,也许白大人不完美,有过错,但是他真的是一个全心全意为了百姓的清官!
“大人……”林清风的话终究是没有喊出来,默默地和林长青退了出去,因为很多事,只有大人自己才能想明白。
和李长青道别后,林清风便开始追捕谋杀王倩倩的凶手,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哪晓得这一追竟然追了好几天。
面对官府的秘密抓捕,作为当事人的王大壮却是一无所知。
王大壮那晚匆匆忙忙回家报了平安,说明要出远门后,便被蔡启德的人安排上了船。
水路直通向州城,蔡启德的本意可能是让他跑的远点。
但王大壮小心谨慎的很,毕竟是杀人的买卖,抓到了可是要杀头的,于是他中途趁着上茅房的空隙,偷偷离开了船队,也正是这一离开,将林清风他们的追捕计划彻底打乱了。
王大壮下了船,也不敢去赶车,反而在山道上穿梭,趁着夜色,一夜之间倒也辗转了好几处地方,等黎明到达一处陌生的地方时,他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蔡启德被抓
“老乡,这里可是万县?”王大壮走在官道上,拦住一个挑东西的大汉问道。
“万县?哎哟,那你可走错了,这儿是祁县,万县在那个方向呢。”大汉是个热心肠的人,赶紧道,“大兄弟,你要去万县的话,还得走上好一阵呢,要是快点,下午也许能到。”
“谢谢老乡哈,”王大壮道,“我是来县城里找事干的,本来说是去万县,现在走错到了祁县也是一样的,到哪儿不是混口饭吃呢?是吧。”
“这话也有道理,”大汉笑道,“不过,这阶段恐怕县城不好找事干哟?”
“没事,”王大壮微笑的谢过大汉,“我有这把力气,慢慢找,总能找到事情。”
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万县,王大壮心下安定了许多。
他王大壮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自诩不是个笨人,他是没听过什么大道理的话,但也知道,如果往农村走,不说村里人排外,就说地方本身就小,有点啥事不得嚷嚷的左邻右舍都知道。
他要是真去了哪个乡疙瘩,保证十里八村都知道,哪儿哪儿来了什么样的人了,别说藏了,极有可能不到两天便会被抓住,反而是县城因为本身每天就人来人往的,所以多出个把人,反而不会引人注目。
其实王大壮知道往大山里走可能是他最好的选择,林大山大,真是事发了,他随便往山疙瘩里一窝,保管让那些当差的毛都摸不到,但是王大壮也有自知之明,他自己啥样他知道,这深山老林的不说吃啥喝啥了,蛇虫鼠蚁就不是他一个打猎外行的人能对付得了的。
最后在船上左思右想,王大壮才想既然不能独处,干脆混到人堆里,和那些来县城里找活的人混在一起,稍有不对,自己还能跑。
打定主意,王大壮便混着人群进城了。
初到祁县,人生地不熟,凡是碰到问他是做什么的,王大壮都回答是来找活干的,为了装的像一点,王大壮还早中晚都去外面晃荡,和那些同样来务工的人待在一起。
其实对于这些脏活累活,王大壮是十万个不愿意的,但为了不让人起疑,有时他也会和那些抗麻袋的去码头上挣点铜板。
和那些整天对着只有几个铜板工钱而愁眉苦脸的人不同,王大壮虽然没有干多少活,但是耐不住王大壮手里有银子,有银子就有底气,王大壮心里是一点也不虚。
不过出于谨慎,王大壮也不敢过分的花销,但是藏了两天,外面什么风声也没有后,他这手不免就有些痒了起来,你说空有宝山却不准用,这不是折磨人么?
特别是每次回来从赌坊门口经过,听见里面买大买小的吆喝声时,王大壮就感觉有只手在他心上挠啊挠,挠的那叫一个心痒难耐啊!
“不行,再等等!”每次王大壮都这样安慰自己,但是连带着几天都没听见风声后,王大壮是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就冲进了的赌坊里。当然他还晓得分寸,知道财不露白,没敢现大钱,混在一堆人里,甩铜板,不仅过了把瘾,还运气好的很,赢了几百文。
“开!开!”这一赢了钱,王大壮的心也大了,跟着几把砸了好几两,但是这几把就跟霉神附体一样,没几下不仅输光了赢来的,还把身上的都输了个干净,倒是隔壁跟他押了相反的赚了个钵满盆满!
“真他娘晦气!”王大壮输的精光,觉得今天一定是手气不好,便小声骂着挤出了人群。
“没事,这手气都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还就不信了,我能每回都输!”打定主意,下次要连本带利的赢回来,王大壮就准备回歇脚的地方了。
本着要呆上一段时间的想法,王大壮在城西租了一间屋子,权当落脚之地,只等王倩倩的事风头过去,就回万县,到时手里捏着几十两银子,盖房买地再娶个漂亮的媳妇,那不是美的很么?至于家里那个黄脸婆。哼!让她哪儿来的滚哪儿去,嫁过来几年屁都没生一个,还好意思霸着他老王家长媳的身份!
王大壮打算的很好,但是没想到他刚从赌坊回到家,正打算睡觉呢,就被蹲在赌坊外守株待兔的捕快,跟踪他到家而破门而入了。
“饶命……饶命啊……”王大壮还没来得及跳窗逃跑,就直接被林清风给反手按在了地上,痛的他直呼饶命。
“跑啊!你不是能耐么?你咋不跑了!”林清风照着王大壮的大腿狠狠地踢了好几下,直踹的这家伙呜呜告饶才解了一口气。
林清风本以为这小子乘船跑不了多远,没想到这小子也是个贼精,中途下船又是走路,又是翻山渡河的,一晚上竟然转了好几个地方,差点就让这孙子跑了。
好在这小子狗改不了吃屎,也不枉他们在赌坊外面蹲点。
抓到了王大壮,林清风当天就连夜带他回了万县,本来还怕王大壮死不承认,又要费些时间了,没想到根本不用怎么审,鞭子刚一举起,王大壮就吓得屁滚尿流的直接把蔡启德给供了出来。
林清风见过识相的,但这么识相的,还真不多见,本来还想趁机捶打捶打的,看在他这么识相的份上,林清风就饶过了他。
王大壮在捕头破门而入的那刻儿就知道完了,早晓得他就该把那些钱都给花咯,现在好了,人进来了,但钱没花了。想着被林清风他们没收的七十几两银子,王大壮就一脸悔意,早晓得,给爹娘也是好的啊!
审完王大壮,天还没亮,林清风直接带人就去了蔡启德家。
“开门!开门!”林清风让人守在后门,亲自去正门叫道。
“谁啊?”蔡启德前几天还提心吊胆,但随着王大壮的销声匿迹,终于有了几分底气,大冷天的,这刚好睡得香呢,他压根就不想起床,于是踢了踢旁边的王玲儿,嚷道,“快点去看看!”
王玲儿也迷迷糊糊的,但是家里的佣人这几天都被打发出去做事了,她没办法,听见蔡启德的话立即穿好衣服,去了院子里,道:“大清早的,谁啊?”
“捕快!”林清风一喊完,王玲儿整个人都精神了,她哪儿晓得蔡启德犯的事啊,听见是捕快也不敢耽搁,怕有什么事需要协助调查,便赶紧开了门,哪晓得刚一开门,一群人就冲了进来,将还在被窝中的蔡启德直接抓了起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蔡启德前起床气颇大,眼睛还没睁开,便吼道,“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去告你们!”
“可以啊!”林清风没见过这种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的,顿时笑道,“先把你谋杀木癞子和王倩倩的事扯清了,随便告!”
“你……”一听这话,蔡启德直接吓得全身僵冷,多少瞌睡都醒了,知道这是东窗事发了,顿时吓得面如白纸!
这怎么办?怎么办?蔡启德被带上镣铐,心里一片慌乱,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相公,相公这是怎么回事啊……官爷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啊……”听见王玲儿的呼喊声,蔡启德总算找回了一些理智,心下一算便知道这个时候唯一能救他的只有一个人了,他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赶紧大声叫道,“铃儿,赶紧叫云静去找我表哥,赶紧去!”
“说那么多干嘛?”林清风见过很多这种死到临头还妄求找人相救的,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便笑道,“你以为你表哥是天皇老子不成,他来了你就可以不用吃牢饭了么?痴人说梦!在我们白大人那儿就是天皇老子那也是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表哥来了能不能不吃牢饭蔡启德不知道,但是表哥不来,这牢饭他是吃定了。
“去找表哥!去找表哥!……”蔡启德做了最后挣扎。
看见官差押着蔡启德走了,未梳妆的王玲儿心下一阵慌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便赶紧去敲李云静的门,喊道:“姐姐,姐姐,开门啊!不好了!不好了!”
蔡启德的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王玲儿和李云静的屋子就隔了一个小院子,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敲敲敲!就晓得敲!一大早敲丧啊!”李云静本来睡得正香,突然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声,说话声,嘈嘈杂杂的也听不清楚,正穿好衣服呢,这小贱人就来敲门了,顿时就不大高兴。
“姐姐,相公……相公被抓走了……”王玲儿一说完,李云静吃了一惊,“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官爷怎么会抓相公呢?”
“我不清楚,一大早的那些官差就进来抓人来了。”王玲儿说道,“相公让你赶紧去找表哥!”
李云静当然知道情况紧急,因为不是大事,一般蔡启德也不会去麻烦表哥的,顿时也急了。
“我这就去!”李云静说完就往外走,心里知道,如果真的是进了衙门,恐怕也只有表哥才能救他德哥了。
☆、白玉龙纹佩
李云静和蔡启德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对于蔡启德,要说她没感情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要说她还多爱,那也不可能。从蔡启德将王玲儿带进了家,尽享齐人之福时,虽然面上不显,但是李云静对蔡启德的爱其实已经没剩多少了。
虽然有时蔡启德对她温柔小意时,她不免觉得自己还是被他爱着的,但是等到那贱人出现……一切就都成了梦幻泡影,所以李云静对蔡启德是又爱又恨,爱他浪漫温柔,恨他风流多情!
但这种时候还能计较什么呢?她和蔡启德成婚三年多,还未曾有孩子,要是他就这么一去不回了,那她……该怎么办?
所以蔡启德绝对不能出事!
听见有人找的时候,李尚诚便猜到是什么事了。
面对李云静的慌乱,他表现的不急不忙,只是安慰李云静道:“我走一趟衙门吧,但是结果如何,我不能保证。”
“表哥,我知道的,德哥如果真的犯了事,那……不管怎么样,云静都谢谢表哥,”李云静以为李尚诚是要去救蔡启德,很是感激,不管结果如何,只要表哥愿意去,只要表哥愿意的话,那蔡启德就还有一线生机。
李尚诚的院子离衙门不远,见了李云静,李尚诚便去了。
相较于李云静小跑着来见他,李尚诚淡定了很多。
早上的县城,做生意的店家忙着招呼客人,街道上一点也没有因为时间太早而显得冷清。
“卖包子嘞!新鲜出炉的包子!”
“卖凉粉哟,凉粉!”
“烤红薯……”
李尚诚带着小厮从嘈杂的人群中穿过去,迎面走来两个化缘的小和尚。
李尚诚匆匆瞥了一眼,只觉的一个沉稳,一个跳脱,倒也不太在意,但耐不住这跳脱的小和尚说话声音特别响亮,让李尚诚不想听也不得行。
“师弟,师弟,”慧楠来万县其实没几次,对于这个县城他还有很多新奇,一大早便不安分,非要拉着慧源来赶早市,“快看,快看,那边卖的是什么?”
慧源朝自家师兄指的方向望了一眼,道:“好像是吹唐人?”
“吹唐人!”慧楠惊叫起来,赶紧拉着慧源就要过去。
“你小心点!”慌张的看慧楠惊险地避开一个拿着烤红薯的小孩,慧源差点吓得冷汗都出来,“你急什么?”
“快点啦!快点!”慧楠笑道,“我这不是怕没有了吗?”
“哎,哎……”慧源被慧楠扯着往前走,忽然被人拉住了衣袖,他回头一看,见是一个白衣公子正拿着一块玉佩,微笑着问道,“小师傅,这个是你掉的吗?”
慧源一看那块白玉,才发现自己的东西掉了,立即感谢道:“正是小僧的,谢谢这位施主了。”
“没事,没事。”目送慧源收起玉佩远去的背影,李尚诚赶紧让身边的小厮跟上去。
白玉无瑕,上面没有大型雕刻,却又暗暗含着龙纹,以前李尚诚只在一个人的腰间见过这种玉佩,一面白璧无瑕,一面单一个“锐”字,而刚刚那块玉佩,后面是“华敏”!
“锐”——正是当朝二皇子的名!而“华敏”如果没错的话,那是……
李尚诚万万没想到自己这趟,竟然会牵出一个不得了的大人物,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现在只想插上翅膀飞回京城,用这消息换取飞黄腾达的机会,根本没心思再去公堂了,但是李尚诚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耐心点好,便仍慢悠悠的去了公堂。
“升堂!”白胜城惊堂木一拍,堂下顿时都安静了起来,“带犯人蔡启德!”
“大人,草民不知犯了什么事?”蔡启德一到堂上,顿时就大喊冤枉。
“堂下可是蔡启德?”白胜城根本不理蔡启德,要知道每个上公堂的人都希望自己是冤枉的,但是冤不冤枉岂是你一张嘴能说的清的,他只看证据。
“是。”蔡启德答道。
“蔡启德,有人告你毒杀木癞子,甚至还杀王倩倩以灭口,你是否有什么想说的?”白胜城道。
“草民冤枉啊大人,”蔡启德急的满脑门的汗,但是他坚决不能认罪,“草民没有毒杀木癞子,上次王倩倩诬赖草民时草民就说的很明白,草民根本不认识木癞子,草民犯不着去杀他啊!毒杀木癞子的明明是王倩倩。至于王倩倩,草民虽跟她在公堂之上有些口角,但是大人,草民万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仇就去杀她吧!”
“好一张伶牙俐齿!”白胜城怒道,“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带犯人王大壮!”
一听王大壮,蔡启德就知道完了。
“堂下可是王大壮?”白胜城问道。
“是。”王大壮不敢看蔡启德,直接埋着头回答道。
“王大壮,可是你谋杀的王倩倩?”白胜城问道。
“大人,是蔡少爷让我这么做的啊?”王大壮道。
“你血口喷人!”蔡启德狡辩道,“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王倩倩!”
“大人,我包裹里的几十两银子就是蔡启德给我的。”王大壮一听蔡启德的话是不打算认账了,立即大声道,“这是他给我的灭口钱!”
林清风将王大壮的银子呈到堂上,白胜城怒道,“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蔡启德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我没有杀木癞子!”蔡启德还能怎么办,现在只能咬死没有杀木癞子。
“冥顽不灵!”白胜城再次问道,“本官再问一次,木癞子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蔡启德想王倩倩已死,木癞子的事已经是死无对证了,他绝不承认自己杀了木癞子。
“那本官问你,你为何要杀王倩倩?”白胜城问道。
“我……我……”蔡启德支支吾吾说不出来,白胜城高声道,“你是为了杀人灭口!只要王倩倩死了,木癞子的事,就再也没人知道是你干的!”
“不是,不是!”蔡启德叫道。
“看来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白胜城看了蔡启德一眼,道,“带犯人王倩倩!”
“她……她没死?”蔡启德看见脸色苍白的王倩倩走进公堂顿时目瞪口呆。
“王倩倩,到底是谁人让你毒杀的木癞子?”白胜城问道。
“大人,是他,他给我钱,也是他给我写的状纸,毒杀木癞子的药也是他给的!”王倩倩没想到自己不仅进了牢房,还差点被人灭口,这一切都是为了啥呀,都是因为她贪财!
要不是为了钱,要不是为了木渊家的房子田地,她……她怎么可能这样!
王倩倩一出声,蔡启德顿时就瘫在了地上,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挣扎的呢?
他侧头看向围观的众人,见到一脸冷漠的李尚诚,他知道在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自己这次是彻底的回天乏术了。
李尚诚看着蔡启德颓败的样子,说没有丁点伤心是不可能的,但是在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还想为蔡启德翻案,简直难于登天。
“木清远,你可别高兴的太早,这事没完!”李尚诚最后看了眼蔡启德转身就走了,只要等他向王爷举报有功了,到时……哼!他何须再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来构害!
“对,木癞子是我想杀的,王倩倩也是我想杀的!”蔡启德见尘埃落定,自己再也不可能摆脱牢狱之灾,一时间竟有些破罐子破摔了,恨恨的说道,“我是真蠢,真的!要是早知道如此,我就该直接杀了木渊和王开祥!”
“木渊和王开祥?”白胜城不知道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我本来想利用王倩倩这个笨女人毒死木癞子,然后栽赃嫁祸给木渊,然后让他死在牢房里的,哪晓得王倩倩这个蠢货,竟然给木癞子留了口气不说,还将包□□的纸留在家里,让木清远给找到了,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蔡启德咬牙切齿道,“这下木渊不仅没事,当堂释放,王倩倩那蠢货,还当堂将我给供了出来,幸好我藏了一手,要不然就真的把自己也给搭上了。至于为什么杀王倩倩,因为我知道王倩倩不死,你们迟早会查到我的头上,那我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败露的这么快!”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白胜城道,“现在证据确凿,蔡启德杀人未果,判处流放宜州。既然你那么想念你爹,那本官做件好事,你就去和你爹作伴吧!至于王倩倩和王大壮,本官判决五年牢狱之灾。”
“谢大人!”王倩倩和王大壮道。
“德哥!”蔡启德被判流放宜州,第二天一早就上路了,李云静看着带着枷锁的蔡启德哭的很是悲切。
蔡启德看见李云静来送也哭了起来。
“德哥,这是我给你整理的包裹,你到那边要好好的。”李云静将早已准备好的包裹递给蔡启德。
“云静……”蔡启德没想到最后来送他的只有他的发妻,顿时悲切的问道,“铃儿呢?”
“德哥!”李云静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蔡启德还惦记着那个小蹄子,顿时保证道,“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我们都等你回来!”
“云静!”蔡启德是真的感动了,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德哥!”李云静目送蔡启德远去,转头就抹掉了眼泪,对身边的丫鬟道,“人呢?”
“已经关起来了。”丫鬟回道。
“那回吧。”李云静再次看了眼蔡启德远去的方向,彻底放下了心中的一切,她还这么年轻,她可以有更好的未来。
☆、乡村闲话
蔡启德之案一了,木癞子的事情也水落石出了,顿时又惹得三木村众人一阵唏嘘,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啊!
“诶,听说了吗?”木家村这段日子又热闹了起来,四五个大婶一边在河边洗衣服,一边聊道,“木癞子家的案子判下来了!”
“早知道了,”木二婶道,“王倩倩被判了五年呢?啧啧,你说放着外面大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啧!”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大婶也道,“放着两个小的和一个老的,那叫一个可怜哦!好在这大狗是真不错,还找人照顾那三爷子,要是放在其他人家,怕是……呵呵,不好说哦!”
“可不是吗?”木二婶说道,“说起来,十七家的是真不错,将那三爷子照顾的那叫一个好哦,你是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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