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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风云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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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安抚道。
“哇!!!栉风不管,栉风要白姐姐,栉风要白姐姐,爹爹,你带栉风去找白姐姐好不好~”不劝还好,一劝哭得更厉害,道道红血丝渐渐浮现在白眼球之上,心道再控制不住他必定会惹出大乱子,邓飞瑜俯身拾起一根银针,却是毫不犹豫地刺入了自己的胳膊之中。
“栉风乖,陪爹爹一块玩郎中游戏好不好你要是比爹爹坚强,就能见到白姐姐,栉风,敢不敢和爹爹比一比”
“呜呜……呜呜,栉风是小男子汉,栉风要白姐姐~”
兽奴一脉最具血性,对于邓飞瑜的挑战,小栉风本能的无法拒绝,滴滴鲜血顺着针尖缓缓流出,汇入墨绿色的药液之中,宛若珍珠投进浩渺碧波,迅速消弭无踪;被黑布蒙住双眼,小栉风只感到淡淡的刺痛与酥麻,却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正发生着怎样的巨变。“哇!!!”突然一个管子直直插入穴位之中,小栉风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别怕,爹爹在,栉风要比爹爹更坚强。”顾不上手心被抓得流血不止,邓飞瑜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无力,如果有可能,自己真愿意替这他去承担十倍的痛苦,可是,眼前的一切,却只能由这孩子一个人独自承担,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辛苦了,今天是他第一次净化,要不是你来啊,我可真不知道该拿这小子怎么办了。”
“没事,如果有事,先生尽管通知我便是。”痛苦的煎熬约莫持续了一个时辰,随着血流渐缓,小栉风终于坚持不住沉沉睡去,将人交予百草先生怀中,粗略包扎一下,邓飞瑜便同楚黎一并离开了。
“哪个,早上我不是有意偷看的,你别再意。”
沉默着走了许久,楚黎终还是按捺不住,率先开口,“你误会了,我和卫子风不是那种关系。”知道他想歪了,邓飞瑜只得无奈解释。
“嘻嘻,没事,卫子风都跟我说了,哥们我没有偏见的。”
“楚黎,你给我听好咯,我和卫子风,真没有半点关系!”就知道那家伙会越描越黑,沉下脸,邓飞瑜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为什么卫子风,卫子风他有什么不好他那么爱你!”
为什么?邓飞瑜也不知道为什么,与自己竹马相依的他,同自己患难与共的还是他,若果真要寻一齐眉白首之人,卫子风无疑是最佳的人选,可是,可是,为什么自己心中会这般抗拒呢?
“对不起,大人找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又一次落荒而逃,就连邓飞瑜都感到自己实在是狼狈至极,也罢,那叫任由自己再当一次懦夫,现如今最要紧的事情便是将乐瑶救出来,在这件事完成之前,其余种种的都暂且放下吧。
半月后
夜半三更
“啪啪!是我。”
“卫大哥,你来了。”
寒月泠泠孤映枯草,蝙蝠徘徊在屋顶上方发出阵阵底鸣,一阵冷风吹过,浓烈的血腥味呛得卫子风禁不住半掩口鼻,“快进来吧,外头冷。”头戴黑纱的女子缓缓开得房门,谨慎地四下张望一番,示意卫子风快点进来。
“麻烦你又来给我送药了。”不大的屋子里面灯火晃晃,虽是简陋,却打扫的整洁有序,女子信手摘下头纱放在桌子上,竟是失踪多日的白乐瑶。
“无妨,你感觉如何”
“如何这房子周围这么浓的血腥味,你还不明白吗?”苦涩一笑,白乐瑶的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你这样,跟我回去,百草先生他一定可以救你的!”
“卫大哥,你忘记你曾答应我的吗?如今我这幅模样回去,只会害了师兄他们。”素手芊芊攥住卫子风的衣衫,白乐瑶的语气近乎哀求,“我还撑得住,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找到解药的……啊!!!”话音未毕,道道青筋骤然从白乐瑶的脸上暴起,紧接着,无数拇指大小的鼓包沿着白乐瑶的皮下此起彼伏,疯狂蜿蜒开来;“没,没事!”强忍着疼痛吞下药丸,调息半响,白乐瑶的脸色渐渐恢复如常,看了一眼满面担忧的卫子风,却是噗嗤一笑“卫大哥,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脸一绷,嘴就闭不上了!”
“你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调侃你卫大哥。”知道她有心宽慰自己,卫子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放下药材,转身欲走,却又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白妹,你中蛊时可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我当时脑袋里昏昏沉沉的,除了疼,似乎也没有什么其它的感觉了……不过,那妖女好像是说过,中蛊初期会出现四肢僵硬,皮下痒麻难忍仿佛千万只虫子爬过一样的感觉,然后周身的血液会一点点变黑,至直将所有的精气都运送给蛊虫为止。怎么了卫大哥”
“没什么,只是最近要重查丰泽一案,所以想向你打听一下。”
“哦。”
“出来吧,卫大哥他已经走了。”目送着卫子风离去,关紧房门,白乐瑶轻叩桌面,一道黑色的身影由墙后匆匆跑出。
“姐姐,姐姐,幽镰饿,幽镰要吃饭饭!”
“幽镰乖,饭还没熟,先帮姐姐把这里面有用的药材挑出来好不好?做得好的话,姐姐给你蒸鸡蛋羹吃。”拍拍幽镰的头,白乐瑶的语气间充满了宠溺。
“耶!幽镰最爱吃姐姐做得鸡蛋羹了,一会儿幽镰要吃两碗,啊不,三碗!”
“好好,快去吧,姐姐这就去给你做。”笑吟吟将抱着自己的胳膊蹭来蹭去的幽镰按在板凳,转身出得房门,白乐瑶的笑容却慕然消弭,是的,自己欺骗了卫大哥,巫蛊之毒根本没有解药,若不想被其吞噬,唯有炼化这一条路可选,而知晓此炼化之术的,便只有因当日的爆炸而变得疯疯癫癫的幽镰。
“卫大哥,希望你可以给师兄幸福吧……”熟悉的痛麻感打断思绪,深吸一口气,任由冷风卷携入腹,白乐瑶垂首低语。
话分两头,再说卫子风回到武德司,却听闻螯鹰打昏天牢看守,越狱而逃的消息,其实这些邓飞瑜早已料到,既然螯鹰与那沈嘉杭有关联,那大人势必想办法会保他一道,否则,机关重重戒备森严武德天牢岂是说来便来说走便走之地略一沉吟,径直下潜入天牢深处,果不其然,在螯鹰曾经被关押的地方,邓飞瑜正低着头不知在思考什么。
“天凉了,当心受寒。”
外衣缓缓披在肩上,茫然回首,卫子风略显疲惫的脸庞映入眼帘,“是你呀,卫子风,你说我们这么多年出生入死,真的有意义吗?”神情有些落寞,邓飞瑜似在发问,却又似在喃喃自语。
“有没有意义,重要吗?只要你我无悔,对错又何妨我知道,你是担心大人与歹人之间有所牵连,担心这么多年来其实是为虎作伥,可是,与其担心那么多,何不努力将一切查个清楚”顿了顿,卫子风的语气坚定了许多,“而且我相信,大人他是不会欺骗我们的。”
“若是万一……”
“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邓飞瑜邓大人。”
“呵呵,也罢,倒是我最近有些心乱了,谢谢你。”
“好了,这天牢阴气太重,还是快些上前吧。”见他愁眉暂解,卫子风的心情也不由好了起来,最近飞瑜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温和,想必再过不久这笨蛋便可以真正开窍了吧?
“哎?卫子风,邓大哥,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没走几步,便于迎面而来的楚黎遇了个正着,“我们来找一下螯鹰逃跑时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倒是你小子,大半夜跑这里来干什么”
“切,还说呢,谁知道我爹抽什么风,半夜三更的的非要提审什么欽犯,这不,我就从好好的被窝里被拉出来跑腿喽。”无奈地耸耸肩,楚黎睡眼惺忪道。
“那你快去吧,莫叫枢密使大人等急了。”
“嗯,那我过先去了,回见!”
“等等!”突然叫住楚黎,在二人疑惑的目光中,邓飞瑜伸手重重拍了两下楚黎的肩膀,“给我精神点,小心一走神,再叫犯人给跑了。”
“嘿嘿,我楚黎是谁根本没这个可能性。走了走了,不跟你们耽误时间了。”微微一愣,楚黎笑得轻松。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又是一月,白乐瑶的调查工作却始终毫无进展,心急之余,邓飞瑜亦越发觉查出王仁瞻对自己的态度与以往不同,甚至于不顾自己的恳求,硬将他与楚黎二人调去遥远的柳州调查连环凶杀案。
“驾!吁~~邓大哥,你就别心烦了,大人这么做,可能也是想叫你调整一下状态吧。”纵马与邓飞瑜并排,楚黎好心劝慰道。
“我没有为那件事烦恼,只是在想案情罢了。”从思索中回过神来,邓飞瑜微微一笑,“据案帖上所言,此案的嫌疑人已经基本锁定在几人之间,只是一直未找到确凿的证据,而且几人的精神似乎都不太正常,这应该是唯一的困难之处吧。”
“管他呢,反正也耽搁不了多久,就权当休假呗。你也别总绷着脸,笑笑,笑一笑十年少嘛。”
“你的意思是说我老喽?”
“嘿嘿,我可没说,不过你要是老这样……嘿嘿,说不定就成小老头了!”
“臭小子,看我不抓住你!驾!驾!”
“哈哈!来啊!比比看是你的踏雪快还是我家赤驹更胜一筹!”
……
柳州
“呼~终于到了,这一路风吹日晒的,可得找个馆子好好大吃一顿!”
“喂,要不是你一路游山玩水,走走停停的,我们早就到了好吧现如今天色尚早,不如直接去县衙。”看着吱哇怪叫的楚黎,邓飞瑜头疼道。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别介啊,马跑了这么久也得吃口草不是?更何况咱俩一路上连口正经饭都没吃过,我这五脏庙,总得祭一祭吧”
“可是……”
“咕噜噜~~”
“它自己叫的,可别怪我。”面不红心不跳的迎接着往来路人怪异的眼神,楚黎一脸你看着办吧的无赖相。
“来喽!来喽!本店招牌菜鲢鱼八宝汤,客官,您的菜齐了!”
“嗝!你们这上菜也真够慢的,小爷我都快吃饱了。罢了,罢了,一会儿找这位公子结账就行。”舒服得打了一个饱嗝,楚黎懒洋洋道。
“诶?不对,这满桌子都是你点的,凭什么我结账啊?”
“邓大哥,你是上指挥使我是下指挥使,从官职上说我算是你的下属,这吃饭哪有叫下属结账的道理你说是吧嗝~”坏笑着叼着牙签,楚黎的眼珠滴流乱转,活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我说你……”
“咳咳,两位客官,其实你们的帐已经被结了,喏,就是靠窗的哪位姑娘。”循着小二的指向,果见一粉衣女子临窗半倚,正聚精会神地向楼下张望着什么“对了,二位公子,姑娘说公子若是未婚,那便上前一叙,若是已婚,那便权当自己做了一件善事。”突然想起什么,小二补充道。
“我就说嘛,人家一定是看上我了,哎~谁叫本公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难自掩啊。别急,我这就过去拜会一下。”骚包地甩甩头发,楚黎作势就要上前。
“凤歌,别闹了。”
“嘿嘿,邓哥哥,我穿成这样都叫你看出来了,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但觉一阵香风飘过,再回首,邓飞瑜的身旁竟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哼!真是的,你来柳州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害我又逃了一天课,回去准得给爹骂死。不行,你必须跟我回去解释!”
“哎什么情况邓大哥,你们等等我啊!”目瞪口呆得看着被强行拖走的邓飞瑜,一时间,楚黎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谷府
“哈哈,原来是邓贤侄你来了,我说这丫头怎么又一声不吭就玩失踪,差点没把我这老命给吓掉半条。”
“是小侄的错,只是我们此行因为有公务在身,所以不便声张。”拱手施礼,邓飞瑜谦逊道。
“明年,明白,看你们这成天风里来雨里去,刀光剑影的,真有几分我年轻的时候的样子,哈哈,不过现在老喽,跑不镖动喽。哦,对了,这位公子是”抚须大笑,谷鹤鸣仔细打量过楚黎“不错,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逢凶化吉,大富大贵之相,只是这眉宇间隐隐有一股煞气,要小心姻缘劫啊。”
“这谁啊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打量四周不逊于自己家的奢华装潢,楚黎禁不住拉着邓飞瑜窃窃私语。
“这位是虎威镖局的谷老镖头,谷伯父,他是小侄的同僚,枢密使楚大人之子楚黎。”
“哈哈,原来是枢密使大人家的公子啊!失敬失敬,来人啊!快备宴,为楚公子和邓贤侄接风洗尘!”
“谷,谷伯父不用了,我们初来此地,还得去县衙交接案情,不便久留,所以接风什么的就不麻烦了,你说是吧,邓大哥!”被他的热情吓了一跳,楚黎连忙推辞。
“对,我们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叨扰谷伯父了。”
“你们这些后生啊,就是整天公务公务,不明白逍遥的可贵……哎,罢了罢了,既然如此,老夫也不能硬拖着你们,不过可说好,等你们处理完案子,必须要让我一尽地主之谊才准离开。”
“那是,改日小侄一定陪谷伯父您一醉……”
“站住!今天你们谁也不准走!”一语未落便被打断,众人回头,却见谷凤歌掐腰挡在门前“爹~凤儿都好久没见邓哥哥,我要邓哥哥陪我玩啦!”
“凤儿,不得无礼!你邓哥哥还有事要做,快让开!”面色有些尴尬,谷鹤鸣喝道。
“我就不!我要邓哥哥,就要邓哥哥!”不说不要紧,一说之下,谷凤歌反而闹得更厉害,一屁股蹲坐在门前,粉色纱衣被拧的皱皱巴巴,红红的杏眼似乎下一秒就要渗出水来。
“这……都怪我宠坏了这丫头,让二位见笑了。绿羌,还不快扶小姐回房!”老脸臊的通红,谷鹤鸣似乎也对这个独生女又气又无奈。
“没事,我们都清楚凤歌的情况,她会这样也是正常,只是谷伯父您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见怪不怪,邓飞瑜轻声劝慰道。
“哎呀!小,小姐您快松口!疼!疼!”
“凤儿!快松……”
“大小姐!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快,快放开绿羌,咬人的孩子会被夜猫子吃掉的!”
“凤儿,凤儿才不要被夜猫子吃掉!邓哥哥,你要保护我!”瞬间像受惊的小猫一般蜷缩在邓飞瑜身后,谷凤歌可怜兮兮地望着门前粗布麻衣的年轻男子。
“乖,别怕,只要大小姐乖乖跟我和绿羌回房歇息,夜猫子就捉不到你,来,今天我特地买了你最爱吃的姜米人。”眼见一击奏效,男子瞬间转换语气,开始循循善诱起来,果然,在恐惧与美食的双重推动下,谷凤歌终于丢盔弃甲,乖乖被男子和绿羌带了回去,临走前,还恋恋不舍的嘱咐邓飞瑜一定要记得找她玩。
“咳咳,现在啊,整个府里也就阿光能制得住这丫头,要是他不在,今天真是连我这个当爹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率先打破尴尬的气氛,谷鹤鸣的语气有些幽怨。
“谷伯父不用担心,有夏大夫在,凤歌的病一定会治好的,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有赶去县衙,就先不陪您聊了。”
“哎,留一宿又怎么了,我这里又不是没屋子,也罢,你们去吧,莫耽搁了正事。”
“我说楚黎,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好好休息休息的吗,怎么今天谷伯父要摆洗尘宴,你小子头摇得比拨浪鼓都快”与谷鹤鸣告别后,二人策马赶赴县衙,回想起楚黎刚刚反常的举动,邓飞瑜忍不住嗫喻道。
“刚吃完一顿再吃一顿,你真当我是饭桶啊?别说我和他又不熟,就是熟,也没有那胃口啊。”撇撇嘴,楚黎头也不回得盯着前面的路,自打刚踏进谷家的那刻,一种奇怪的感觉便一直萦绕在自己的心头,尤其是见到谷鹤鸣的时候,这种感觉变得愈发强烈,竟让自己有一种想赶快逃离的冲动。
“好了,不说我了,那谷凤歌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有点……不正常”
“凤歌五年前曾遭人绑架,是我从劫匪手中将她救了回来,不过她受惊过度,自那以后便变得疯疯癫癫,只有几岁顽童的心智了。”回想起五年前的那桩案子,邓飞瑜依旧无法忘记那个满身泥污,在暴雨中抱着自己嚎啕大哭的小女孩,现如今她虽是有些痴傻,但能够彻底忘却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也算是另一种程度上的幸福吧。
“我说呢,堂堂千金小姐也太不矜持了吧……咦?县衙到了。”
交接工作进行的很顺利,从县令手中拿得卷宗与嫌疑人资料,二人谢绝了县令接风洗尘的请求,马不停蹄的开始了闭门研究,然而,随着对案情了解的越发深入,几处明显的不合理之处却是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首先的不合理之处便是受害人的身份:距今为止,官府所知的案件已有五起,受害人从农民小贩到富商均有不同,而卷宗中居然对他们之间的联系未有只字提及,这是其一。
其次,命案发生的地点也不尽相同,有的是发生在受害人的家中,又的是发生在城郊荒野,更有甚者,竟直接在闹市街角被人活活斩为两段,凶手似乎不在乎时间,也不在乎地点,一击毙命,干脆利落至极。
再者,最大的不合理之处便是现已确定的四名嫌疑人,其中两人为世代生活在柳州的普通百姓,莫说有没有一击致命的功夫与心性,就单纯连作案时间这一项也无法解释清楚;相比之下,另外两人的嫌疑却是大了许多:一人为三年前从刚外地招募而来的镖师,另一人则是居无定所的江湖浪人,功夫倒是符合了,但作案动机呢?
“切,什么都不清楚就敢抓人,这县令也真够糊涂的。” 使劲伸伸懒腰,楚黎鄙夷的撇撇嘴。
“他要是不糊涂,还用得着我们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剩下的明日再说吧。”太阳穴隐隐作痛,邓飞瑜小心将桌案上的卷宗收拾到一旁,“明日早上我们先去找仵作了解一下情况,我会喊你,可别给我睡懒觉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邓大人~~啊哈~美丽温暖的小床,我来喽!”
“喂,别忘关门!”
老习惯和衣而卧,回想起最近发生的许多事情,邓飞瑜禁不住感慨万千,烟雾下的真相扑朔迷离,黑暗中的敌人却还在侍机而动,乐瑶仍不知身在何处,自己与武德司的未来又将何去何从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谁!”
“你这么躺在床上,是想邀请我吗?”语气一如既往的欠揍,看着困在床上动弹不得的邓飞瑜,螯鹰嘴角漾起一丝邪异的笑容。
“可恶!你什么时候动得手脚!”
“我可没什么都没干啊,别诬赖好人。”
“那我怎么会动不了了?!”
“只是见你这屋子实在沉闷,给你熏了熏香而已,不用谢我。”歪着头打量邓飞瑜片刻,螯鹰踏进一步,身体直直压了下来。
“你……你干什么”鼻尖越来越近,近在咫尺的睫毛扑扇扑扇,似乎下一秒就要扫过邓飞瑜的双眼,炙热的气息中夹杂着一种不知名的味道,隐隐得,让人有一种身心悸动的感觉,“老实点!”细长的手指沿下巴抚上脸颊,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额头下方,“我说,你就不觉得痒吗?”随意将指尖的发丝的弹飞,螯鹰笑道。
“你有病啊!”虽然看不到,但邓飞瑜仍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已经炙热如火,拼命瞪眼睛掩饰自己的尴尬,怎料下一刻,温润的触感骤然覆上双唇,心跳声由胸腔的一端清晰传导到另一端,激起浑身上下阵阵挛棘;“呜呜!”鲜血顺着嘴角洒落在枕头上,而螯鹰却恍若未觉一般,依旧用力吮吸着邓飞瑜的牙关,柔软的唇瓣在疯狂□□下越发娇艳余滴,咸腥味夹杂着点点刺痛顺舌尖传入脑髓深处,化为奇异的欣快感,烧灼邓飞瑜敏感的神经;不知从何时起,身体的炙热顺着螯鹰的双手一点点攀上顶峰,看着眼前双眸迷离,面色潮红的俊美容颜,邓飞瑜某个部位开始发出酥麻的胀痛。
“呼呼,身体比嘴老实多了嘛。”一手按压下去,邓飞瑜顿时痛呼出声,“又不是没见过,你忘了在山洞那次了吗?怎么,这回还要我帮你”热气吐在脸上,螯鹰恶劣的笑容却深深刻在邓飞瑜的心中,见没有回应,手指反而更加快速地衣服表面游离,“算了,今天玩够了,先饶过你,傻石头。”已经预想到他下一步的动作,就在邓飞瑜几乎放弃抵抗的时候,螯鹰的手指却突然轻不可闻的颤动了一下,随即起身,掩门离去。
“螯鹰!你这个混蛋!!!”
“来了!来了!哈欠~~这也太早了吧我还……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莫,莫斯,组须呦蛋吭嚯额已。”努力睁大红肿的双眼,邓飞瑜口齿不清道。
“啥”
“喔雪喔组须呦蛋……”
“得,得,你先歇歇吧,反正你说了我也听不懂,不过,你确定今天还要去找仵作”强忍着憋笑,楚黎故作淡定。
“刚,刚然!”
“那走吧,但别说我没提醒你,你现在这样子,就给让人把嘴亲肿了似的,小心一会儿别人误会。”
“啤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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