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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风云录-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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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瑜,我真的好爱你!”突然压倒在楚黎身上,看卫子风混沌的眼神,明显有些意乱神迷;“嗝~起开!我不是邓大哥!”挣扎着欲将人推开,启料他的动作却是进一步撕裂了卫子风心头的伤痕,负担不减反增,为防止身下之人再次逃跑,卫子风索性将自己整个重量都压在了楚黎的身上。
“你还是和梦里一样香~别动,叫我多抱一会儿~”热气近距离喷吐在脸上,浓烈的酒香呛得人莫名眩晕,“诶?你的手,别乱摸啊!”感受到下身传来的阵阵刺激,楚黎忍不住面红耳赤道。
“老实点!”
屁股上重重挨了一下,抬头怒瞪,却慕然被泪水打湿双颊,“为什么?为什么断臂的时候我都没有感到一点痛楚,而现在,心却这么痛呢?”扶在肩膀上的独臂颤抖不已,血一般的残阳洒落在卫子风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件艳冶的锦袍,那般妖异,却又令人移不开双眼,正如那日为他吸去蛇毒时一般。
“我……唔!”
泪液混杂着酒气在口舌间痴缠,楚黎这辈子喝过最烈的酒,便是卫子风口中渡来的那缕缕清冽,说不出的痛麻感直冲天灵,明明很难受,环在哪人腰上的手臂却是不由自主地又加紧了几分,此刻的楚黎仿佛踏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炙热而悸动,痛苦却快乐,青涩的吻技无意识地回应着攻势,吞咽声此起彼伏,就在楚黎即将失去对身体控制权之时,扑通一声,卫子风却是重重滚到地上,陷入了沉睡。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楚黎,卫子风他……怎么样了?”
“他就是喝多了,吐完睡一觉就没事了,邓大哥你不用担心。”
“谢谢你,这段时间我可能不太好同他见面,你能不能帮我……”欲言又止,邓飞瑜自己的脸皮也有些挂不住,明明是自己将人害成这样,现在却要叫毫不相干的楚黎来照顾他,当真令人汗颜。
“我理解,这几天有什么行动我就直接和他一组,放心,我会看好他的。”
“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你脸这么红,确定没事吗?”
“啊~没事,没事,我也喝了不少嘛,哈欠~困死了,我先回去休息了,邓大哥。”夹着尾巴从疑惑的视线下逃之夭夭,楚黎心里也是纠结到撞墙:自己刚刚是受刺激了么?竟然和卫子风做了那种事,传出去,还要不要见人了!
“对,是他强迫的,而且我喝多了,什么都不知……嘶~”双唇红艳如脂,被咬过的地方微微泛起肿胀,“我去你大爷的!这样已经没法见人了好吧!”随手将镜子砸在地上,从愧疚,尴尬,纠结,再到欲哭无泪,楚黎今天算是通通尝了个遍。
次日
“我说你好了没有,邓……其他人都赶过去半个时辰了,我们还没出门呢!”
“再等下,呃……头好疼,昨天我到底是喝了多少。”
“你昨天喝的可不少!”按下左摆右拜却始终摆不正位置的手臂,楚黎一边熟练地系好衣襟一边倍感无奈“别乱动,这可是本少爷第一次伺候别人,你就感恩戴德去吧!”
“切,谁要你伺候了,不过你这嘴是怎么了?叫蚊子咬了么?”
“我叫猪拱了!”
“你对猪做了什么,能拱成这样”
“我~杀~猪~去~了~行不!”如果眼神能杀人,那某人恐怕早已连骨头渣都不剩了,感受到楚黎扑面而来的怨气,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卫子风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巴,穿戴完毕,本来等梳好头发便可出门,可看着青丝摇曳的卫子风,鬼使神差地,楚黎竟先一步操起梳子比活了起来。
“咳咳,这个我可以自己来。”
“谁,谁要帮你了!我是看我头发乱了,想整理一下而已!”又无缘无故犯神经,想象着自己的窘态,楚黎真是连钻到地缝里的心都有了,咚地一声将梳子丢在桌面上,索性背过身不再理会这烦人的家伙。
“好了吧?好了我们就……诶?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头发乱了吗?我帮你梳下。别回头,后面又乱了。”
“小爷我用不着!”梳齿在发间划过,激起一阵阵挛棘,楚黎的心跳又禁不住乱了几个节拍“走吧,再不走他们都该收工回来了!”
“对了,一会儿如果碰到邓大哥,你……”策马并行于街头,突然想起什么,楚黎犹豫道。
“放心吧,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点道理我还明白。”不以为意地望望青天,卫子风的口吻似乎轻松了许多,转头看向满脸怀疑的楚黎“谢谢你,我的心情已经好多了。”
“咳咳,你看开就好,其实……等等,合着您刚才一直拿我寻开心是吧?!”被他弄的脸色一红,完全反应过来,楚黎才突然想起,卫子风,其实也是个恶劣起来能把人玩死的狠角色。
“你不是也没拒绝。”
“我拒绝你大爷的!驾!混蛋卫子风,你给我站住!”
……
“大人,情况就是这样,他应该就是从那边逃跑的。”
“嗯。你们两个去西边看看,剩下的跟我来。”今晨据留守的衙役来报,一直以来闷在房中寸步不离的受害人高墨生竟突然凭空消失在了自己家中,唯恐这唯一一条线索也断了,是故天还未亮,邓飞瑜便率众火速赶赴现场,里里外外勘察一番后,暂时可以断定,高墨生是自愿从侧门溜走,并未受到胁迫。
人没危险那便是好事,沿路追踪出去,草料垛下,若隐若现的黑色洞口吸引了众人的注意,穿隧道过小巷,寻寻觅觅么约大半个时辰,一栋豪华富丽的大宅慕然出现在视线之中。
“大人,这附近能躲的地方只有这里了,要不要进去看看”
“嗯……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不好,是血腥味!”
一拥而入冲进庭院,却见遍地狼藉,惨况凄然,目之所及,七零八落的尸体布满前院的各个角落,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血痕斑斑,触目惊心,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难以置信的痛苦与惊惧,仿佛是在完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便被人一击致命一般。
“大人!没有发现他的尸体,我们是不是……大人,大人!”
“嗯抱歉,我刚刚有点走神,你们把该查的地方都检查彻底了吗?切不可有丝毫遗漏。”猛的回过神儿来,邓飞瑜问询道。
“回大人,该查的都查了,要说唯一没看的……就是后院有一口被石头封住的枯井,小的们想他也不可能把自己把自己封在里面,就没搬开。”
“走,跟我去后院。”
“大人!大人!井下面真的有人!”
“快,把他拽上来!”
“不,不要杀我!我绝对不会说出去,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刚拉出来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额头磕得鲜血淋漓,果不其然,井中的不是别人,正是邓飞瑜他们一直在苦苦寻找高墨生!
“先别急着磕,看清楚我们是谁。”
“邓,邓大人!邓大人,救救我!救救我!他,他们要杀我!”看清楚面前之人,高墨生的反应更为激烈,趴在地上死死抱住邓飞瑜的双腿,说什么也不肯撒手。
“死了,全都死了,都怪我!我该死!”眼瞧自己的乞求奏效,由衷的希冀浮现在高墨生的脸上,旋即却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几巴掌“要不是我一时贪心,答应替他们做那丧天良的买卖,又怎么会落得如今家破人亡的地步报应!报应啊!”
“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这高墨生本名齐韦,原是普普通通一牙行,替人拉拉工,扯扯线,从中抽取一份利银,虽说赚得不多,却也可以勉强糊口;但这小子偏偏不知足,听人说奴隶买卖挣得多,便也暗地里干些买卖人口的勾当,随着钱越挣越多,高墨生这个名字在道上的名头亦越来越大,直自后来一个蒙面人找到他,出高价让其找几个年轻力壮且略懂武功的奴隶,才引出了之后的一系列事端。
“你说人家找奴隶都找老实听话的,他倒好,非要找会功夫的,可这但凡会点功夫的,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被人抓去当奴隶我本想拒绝,但看着那黄澄澄的金子又实在走不动道,就买通山贼,给他绑了几个。”
“拿蒙面人可有什么特征?”
“他带着斗篷,我看不清脸。”摇摇头,齐韦想得吃力“哦对,听他的声音,年纪应该在五十岁上下,而且口音是本地的。”
“五十岁上下的本地人……好了,你继续说吧。”
“我也没想到,山贼交给我的那批奴隶里,居然有虎威镖局的镖师,最要命的是,他不但自己逃了出来,捎带手还放跑了好几个,这下可捅了大篓子。”
“莫非,之前的受害者便是……”
“对,就是他们,如今逃出来的人都被杀了,我预料到他们紧接着便会对我下手,所以改名换姓,独自一人躲在外面。”
“那你被官府保护起来后为什么要擅自偷跑还有,外面死的那些是什么人”疑点依旧重重,邓飞瑜厉声道。
“他们,他们是我的媳妇孩子,老娘亲人啊!”闻言涕泪四流,齐韦禁不住跪在地上失声嚎啕“我现在身边的女人是我在外面养的小,家里婆娘脾气爆,是故平日里我也不怎么回来,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
“可是,这日子一长,我想,我想我老娘,想孩子啊!本以为最近官府查得紧,他们会收敛一些,没想到,最后还是害了他们……娘!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湘兰!更对不起小虎子啊!”
“来人,将他压下去严加看管,别忘了,让他在刚刚的证词上签字画押!”
“是,大人!”
看着衙役将齐韦压走,邓飞瑜心头反而越发沉重,迄今为止,案件的大部分关键环节已经基本可以连缀起来,但幕后主使的身份却依旧扑朔迷离,若齐韦所言属实,那幕后主使必然正在周围某一个看不见地方悄悄窥探着自己,该如何找到他?自己身旁又是否被安插了他们的人迷雾重重,让人睁不开双眼,而且,最令自己恐惧的时,刚刚冲进庭院的那一瞬,面对遍地横尸,自己非但没有感到丝毫恐惧抑或是悲愤,反而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兴奋感,那种仅从当日在石室内大肆屠杀时才体会过,渴望着鲜血与杀戮的快感!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不可能!药效应该已经消退了,而且还有螯鹰的精气,我怎么可能还会产生这种想法!”痛苦地抱着头,邓飞瑜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害怕些什么,“螯鹰!螯鹰!”不知不觉来到前院,眼瞧四下无人,便不由自主轻声呼唤起螯鹰来。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戏谑声从身后传来,大力将人搂进怀里,螯鹰的脸色微微一变“身体怎么这么冷不舒服吗?”
“没事,可能是天太冷吧。”有意无意将人推开,不知为何,看到他的刹那,邓飞瑜的头疼竟骤然缓解了不少,长舒一口气,将所有的烦恼压回心底,“齐韦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你有什么想法?”
“问我那答案可不是免费的。”
“怎么你还想要报……唔!”
“嗯,报酬不错,我很喜欢。”恶意地啃噬着邓飞瑜的舌尖,直至将怀中之人弄得四肢酥软娇喘连连,螯鹰才心满意足的就此罢休,“既然第一个逃出来的人是武威镖局的镖师,那么,走镖时出现的意外他最有可能告诉谁呢?”
“混蛋!万一刚刚恰好有人过来怎么办?!”在这种随时都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被吻到力竭,邓飞瑜一张脸几乎红成猴子屁股,狠狠瞪了瞪螯鹰,“咳咳!这点我也想到了,可是万一谷伯父也不知情,又该如何”
“笨蛋,不是还有我吗?我会从山贼那边着手,替你调查蛛丝马迹的。”
“如此,我们便……不好,有人来了!”
“那我就先走了,对了,看你脸色差的,多注意休息,否则,我自有办法让你老老实实待在床上。”趁其不备又揩了把油,螯鹰笑得好似偷了腥的猫,随即一个掠身,消失在屋檐之上。
谷府
“邓大人大您请坐,我家老爷正在后院检查小姐练功,马上就到!”
“不急,我稍等一会儿便是。”
“阿光!还不快给邓大人上茶,没眼力见的!邓大人,您别介意,这混小子一直就这样。”
“你就是阿光”接下茶盏,邓飞瑜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来时谷伯父就曾说过,现如今整个谷府中,只有这阿光一人能制得住犯起疯病时的凤歌,仔细打量片刻,却发现,这看似老实敦厚的青年,举手投足间,竟隐隐给人以一种不容小觑之感。
“回大人,正是小的。”
“凤歌她最近情况如何?”
“劳烦大人费心,大小姐一切安好,病情也较过去稳定了许多。”
“那夏大夫这段时间来得可还勤?”
“回大人,夏大夫还是老样子,每逢五,十五,二十五三日便准时来为小姐诊治。”
试探了两句,然而这阿光回答的却是有条不紊,低眉顺眼至极,甚至说话时间久了,还会因窘迫而微微涨红脸颊,心道可能真是自己想多,邓飞瑜便也没再多问,放其兀自离去了。
“哈哈!邓贤侄大驾光临,真是稀客,怎么,没等我这个老家伙等烦吧?”又过了么约半柱香的时辰,谷鹤鸣才大笑着姗姗来迟“凤儿她今天总算有了点儿练武的架子,我一高兴,就多教了她会儿,贤侄莫怪。”
“岂敢岂敢,谷伯父您说笑了,小侄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上门,实为向您打听一个人。”眼见天色也不早了,没有太多废话,邓飞瑜索性直奔主题。
“哦?什么人”
“范青涯您可听说过”
“青涯老夫手下的得力干将老夫岂会不知只可惜,天妒英才,刚娶过媳妇就被给人害了!”闻言禁不住一种叹息,谷鹤鸣的脸色亦阴沉了几分“他也是你们现在所调查的连环凶杀案其中一名受害者,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
“谷伯父您先别激动,我们调查到,范青涯在走镖时曾遭人绑架并被贩做奴隶,后侥幸逃出生天,所以想向您打听一下他有没有告诉您被绑架时的情形。”
“青涯他被人绑架过老夫没听说啊?”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邓飞瑜,谷鹤鸣亦有些摸不清头脑“他是有一趟镖比预计时间晚回来了大约半个月,可他给我说是半路拜会朋友去了,毕竟没耽误正事,我也没责怪他。”
“是么?那他回来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这帮小子能有什么举动?无非是没事就聚在一起赌钱喝酒吹牛呗,只要他们玩得不过火,一般我也不太理会。哦,对了!自从他娶过媳妇后,就隔三差五的请假,好像在躲什么人。”
“他可透露过躲谁?”
“这个真不知道。”摇摇头,看着邓飞瑜略微失望的眼神,谷鹤鸣突然起身“凤儿当年承蒙你舍身相救才侥幸留下一条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镖局之人又要你帮忙洗冤,邓贤侄,我谷鹤鸣敬你一杯!”
“谷伯父您哪里话,洗雪沉冤本就是我等的职责,你这么做,可是折煞小辈了!”
“江湖儿女,向来是只重英雄,不理凡俗,这杯谢恩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那那么多废话莫非,还想叫老夫愧疚一辈子不成?”
“好吧,那我就愧领了。”实在拗他不过,邓飞瑜只得老实将茶水一饮而尽,“我回去还有一些卷宗要看,就先告辞了,谷伯父。”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好吧,你也多注意身体,年纪轻轻的,莫让公事拖垮了身子”一幅不出所料的表情,谷鹤鸣幽怨地拍了两下邓飞瑜的肩膀“老夫我还是那句话,有时间一定要来,咱爷俩好好喝他个不醉不归!”
“小侄一定遵命!”
“阿光,火添上了吗?”目送着邓飞瑜消失在门外,谷鹤鸣突然沉声道。
“回老爷,加上您刚刚那一杯,这火已经烧得不能再旺了。”
“那便好,此番,绝不能再叫主上失望了……”
是夜
“啊!”
“没事吧是不是又做恶梦了?”
“没,只是没睡踏实,可能最近太累了。”努力压制下慌乱的心跳,邓飞瑜喘息道。
“过来。”轻轻将人按在胸前,令人安心的温热透过脸颊缓缓传来,“贴着我,可能会好受些。”
“我没事,天快亮了,你也该走了。”自从许诺要一直相伴身旁后,螯鹰便以无处休息为由直接进驻了邓飞瑜的卧房,虽说考虑到邓飞瑜的身体,二人不会做出什么越轨之事,但仅如这般每日大被同眠,却也多多少少有了几分寻常夫妻的意味。
“明天去找夏大夫看看吧,你从来没有……谁?!”
“站住!……呃!”起身欲追,无奈脑中的眩晕愈甚,一个踉跄,邓飞瑜只得重新坐回床上。
“飞瑜,你没事吧?!”
“去追他,不必管我!”
“好吧,注意安全,我去去就回。”踌躇片刻,眼见黑衣人即将消失在视线之外,螯鹰纵身飞掠而去,二人你追我赶,很快便出得县衙,隐隐感觉此人之身法与自己有几分相似,螯鹰心中的疑惑却是愈深,若是嘉杭,绝记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内力提升至这般地步,但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站住!你到底是什么人?!”身影越来越快,几次堪堪接近却又被其轻易躲闪,时间渐久,螯鹰的体力亦渐渐有些耗竭,锲而不舍地坠在身后,然而,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不支,黑衣人竟突然停下了下来。
“哥,别来无恙啊。”缓缓摘下脸上的黑巾,沈嘉杭从容不迫道。
“嘉杭!你怎么会……”
“是,我变得比过去更强了,你不该为我高兴吗?我的好哥哥。”
“不好,飞瑜!”看着沈嘉杭笑容,不知为何 ,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螯鹰心中迅速升腾,恍若醒悟自己定是中了那调虎离山之计,转身欲离,前路却慕然被人挡住!
“我警告过你,不准对他出手!”
“呵呵,我好好站在这里,能对他怎么样不过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云淡风轻,仿佛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毫无相关之事,沈嘉杭表现的越是淡定,螯鹰心头却是越发焦急“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旁门左道,但今日,我就是拼了性命也定不会让你们动他分毫!”
“你的命,他不配!”
于此同时,县衙
“邓大人您这大半夜的在院子干嘛呢?邓大人!邓大人!诶?怎么不理人啊?”
脑袋昏昏沉沉,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邓飞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里,只是隐隐感觉到有一股奇怪的冲动在脑海深处不停召唤着自己,召唤着自己不得不前行,四野薄雾迷离,苍凉若地狱幽冥,阵阵笑声似近又远,在耳畔纷扰回响,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徘徊过一望无际的花田,邓飞瑜突然四肢瘫软地倒在了地上。
“大哥!快看,这里躺着个人!”
“嗯?啧啧,模样还不错,不会是从里面逃出来的吧?”
“有可能,反正来这种地方不是卖的就是嫖的,看他这小身板,应该也没那能力吧!哈哈!”
“你……你们……是什么人”黑影绰绰在眼前飘荡,勉强撑起身子,邓飞瑜有气无力道。
“我们哈哈!他居然问我们是什么人,不会还是个雏吧?”闻言笑声越发放肆,贪婪地抚摸国邓飞瑜的脸颊,汉子禁不住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反正他被抓回去也个死,不如我们……”
“好主意,这年头,这么俊清倌可不好找了!”
“你们……在说什么?”
“哈哈!我们在说怎么好好疼爱你啊!”
“刺啦!”衣襟被大力扯开,无暇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之,引得吞咽声此起彼伏,冷风拂过体表,凉意顺毛孔洗涤经脉深处,竟出乎意料地舒爽非常,“啊~”挛棘感由腰部传来,暂缓了头部的眩晕,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更是将大脑搅得乱七八糟却又无法自拔;事到如今,不管是谁,只要能让自己再舒服一点,那便可以了吧?缓缓合眸,邓飞瑜默想道。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飞瑜!飞瑜!你到底怎么了?给我醒醒!”
身上的负担骤然消失,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人在抱着自己拼命奔跑,顾不得细想,借着眩晕带来的余波,邓飞瑜又再一次昏睡了过去。
“先别动!你的身体还很弱!”
“夏兄还有楚黎,卫子风,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混蛋!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手拍到一半却又悬停在半空,脸色铁青,卫子风忍不住怒吼道。
“邓大哥,你真的都不记得了吗?”
“我昨晚睡得迷迷糊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原来如此,邓兄你的脉相很古怪,听在下一言,在彻底清楚其中原因之前,最好不要随意走动。”听罢邓飞瑜所言,夏广陵眉宇微蹙,似在思考着什么。
“可是……”
“你待在府里休息,就是对案件最大的帮助。”打断邓飞瑜的话,卫子风斩钉截铁道。
“对啊,不是还有我们吗?邓大哥。”
“那……好吧。”
是夜
“螯鹰!螯鹰!这家伙,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呼唤半天却始终不见回应,邓飞瑜心中不免有些焦虑,其实早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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