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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臣下[重生]-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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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太长时间就不打搅了,盛雪回来还没去见她兄长,我们先过去了。”
陈如深此刻心情还不错,温声道:“那的确该过去。”
江盛雪福了福身,瞧着面前的桌上只有酒没有菜,心念一动道:“空腹喝酒伤身,几位长辈若是不介意,我替你们做几个小菜送过来。”
穆程想到隔壁的梅争寒,笑道:“端来端去怪麻烦,眼看就要到下午,江姑娘可介意我们三人过去蹭个晚饭。”
江盛雪笑着摇头:“不介意。”
“那正好,我也想和梁简喝两杯,要不我们挪个地儿?”单崇飞一听暗叫一声好,目光看向陈如深,身体已经蠢蠢欲动。
这事正中下怀,陈如深当然每意见。单崇飞看见他点头,连忙叫属下过来搬酒。
穆昔带着江盛雪先行一步,出了院子江盛雪才问穆昔:“刚才陈老说的是什么意思?”
穆昔坏笑两声,解释道:“这个唐家和傅家表面上是互利互惠的合作关系,看起来关系亲如一家,可实际上彼此的野心都不小,只是唐家在朝中的势力稍弱,比不得傅家才不得不暂避锋芒。唐婉怡和傅云一样想一朝为凤,陈爷爷这是使得一手离间计,妙哉。”
第116章
侍卫甲回院子找梁简请罪; 梅争寒也在,他们二人听侍卫甲说完后只是口头上责骂几句; 并没有施加其他惩罚。只是梁简额外说了句以后闻尧只负责江盛雪的安危不接受私下调换; 他们遇事可以找梅争寒也可以回来禀报。
经过今日的疏忽侍卫甲也意识到自己的错; 把梁简的话牢记在心。梁简暂时没有其他的事情吩咐; 挥手让他退下。
梁简本来暂时不想动傅云这步棋; 可是傅家一再挑衅让他失去耐心。傅云想要母仪天下; 他便让她只能白日做梦。李钰好|色之名朝中无人不知; 傅云仗着家室和容貌想要抓住李钰的心; 梁简便送她一个劲敌。
不过人选还有待商榷,梁简手上没有合适的人,这出美人计恐怕还得请闲秋帮忙谋划一二。
梅争寒忧心江盛雪受到惊吓想去隔壁找人,梁简手臂一捞把人抓回来,揉着他的头道:“你爹和陈如深也来了; 两个人正在隔壁找单崇飞喝酒; 穆昔那点小心思你还不清楚吗?她无非就是想带盛雪过去见陈如深; 要是顺利说不定还能用盛雪做个幌子让你爹和陈如深都过来我们这院子瞧瞧。要见面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不如先想想等下你爹来了你该怎么面对他才好。”
穆程和陈如深过来又不是什么秘密; 单崇飞又是个大嗓门; 梁简多少听到一点。这两个人的心思他猜得八|九不离十,他们不过是在找个不突兀的出现方式。
要见穆程本来没什么,被梁简这样一说搞得梅争寒有些紧张。他同师父师娘一起生活; 二人对他的教养很是不错,他自己也是能独当一面; 而不是中看不中用的纨绔子弟。可穆程毕竟是大将军统帅一方,连穆昔也在军中闯出威名,反观梅争寒只是个小小的镖师,跟着梁简后也没什么建树,反而开春后要去虎牙口服刑兵役。
这样一想自己的确不够看,梅争寒苦笑两声,却没有过多计较,冷静下来一脸淡然地回道:“我爹又没长三头六臂,我当然是该怎么面对就怎么面对,倒是你如此淡定让我有些意外。”
梁简看出梅争寒的紧张,对他的话有些疑惑,反问道:“为什么我不能淡定?我都已经见过他了。”
梅争寒狭促地看着梁简:“那是之前,你见的是大将军穆程。而现在你见的可是你岳父,你就一点拜见老丈人的自觉都没有?”
梁简楞了一下,他可是一直都拿穆程和大长公主当岳父岳母拜见,在他们面前紧张好久,特别是大长公主给他的压力让他心中发怵。只是这些梅争寒都不知道,这儿听他说出来,梁简的心情有些微妙,轻笑道:“没看出来你是想要嫁给我,既然如此就算岳父岳母对我有意见我也不能退缩,一定会把你风光迎娶。”
被口头上占了便宜梅争寒脸色微红,没有反驳梁简的话,淡定道:“我想过了,他们同意就多个儿子,不同意就一个儿子也没有。”
梅争寒和梁简之间的感情没有问题,可是世俗的压力也让他们不容易被人所接受。梁简无父无母孑然一身,梅争寒就更在乎穆程和大长公主的看法。他们同意便好事成双,今后梁简竞争皇位也多一份助力。可若他们不同意,梅争寒嫁乞随乞嫁叟随叟,自己跟着梁简去逍遥。
梁简心头微热,把怀里的人搂着更紧:“傻子,不会有那样一天。我一定会让大长公主和穆将军接受我,而不是让你再和他们分开。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梁简安抚地亲了亲他的眉眼,道:“穆将军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大长公主也温婉贤淑,不要担心。 ”
梅争寒底气不足地反驳道:“我没有。”
梁简了然没有点破,只是顺着他的话道:“嗯嗯,是我担心了。”
这宠溺的口气让梅争寒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的那点担忧都被安抚下去。他把头靠在梁简的肩膀上,搂着梁简不在说话。
梁简任由他靠着,两个人静静地享受这一会儿平静。
很快,江盛雪的声音从门口远远传来,梁简和梅争寒各自分开,相视一笑。
江盛雪的身后还跟着穆昔,这个大小姐可不认生,进门就当是在自己家。江盛雪见梁简和梅争寒都在屋子里,想到他们的关系怕穆昔看见不该看的,不由提高声音给他们提个醒。
梁简和梅争寒心领会神,并肩从居室出来。
今日暖阳高照,院子里投射进来一米阳光,石凳都是暖的。穆昔往凳子上一坐,看见二人便道:“你们两兄弟这感情可真是好的我都要嫉妒了。”
梁简莞尔:“郡主说笑了,琉璃阁的事我已经听属下回禀,多谢郡主相助。”
穆昔摆摆手:“客气,我本来就看不惯傅云,更何况她欺负的还是你妹妹,那我就更不能装没看见。”
穆昔和梁简在这边寒暄,江盛雪走到梅争寒身侧说单崇飞他们很快就要过来,准备在这边用晚饭。这事梁简已经猜到,所以这会儿听见梅争寒并不惊讶。穆昔在院子里坐着,有些话也不好问,梅争寒只是点点头道:“厨娘不在,只有辛苦你下厨。”
江盛雪颔首,脸上浮现一抹明朗的笑意,人是她带过来的,她也有自己的私心。
几个人说话的功夫,单崇飞已经指挥下属搬来酒水,他们三人一路高谈阔论过来倒也没有避讳的意思。梅争寒寻声往院子门口看去,最先进来的人是单崇飞,随后才是穆程。
穆程正值壮年,身姿挺拔,一身劲装打扮,头戴玉冠,为人稳重。他和梅争寒确有几分相似,只是梅争寒的眼睛像大长公主,带着柔情。而穆程的眼神犀利,犹如苍空雄鹰,带有一股威严感。
父子二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两个人对视几息,彼此都在对方心里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这才轻轻地挪开视线。
梅争寒想过他的父母是什么样,可想象总是比不上现实,真正的遇见后他的心情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梁简招呼几位进屋一叙,经过梅争寒的身侧悄悄握了握他的手,对他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梅争寒展颜带笑,把心里的那点情绪都压下去。
穆昔自告奋勇去厨房帮江盛雪的忙,梁简怀疑地看她一眼:“你行吗?”
穆昔打仗厉害梁简知道,但做饭不是行军布阵,这可是个技术活。
穆昔不满地哼一声:“你别小瞧人,我以前待过伙营,择菜我还是会。”
穆家军纪律严明,就算是穆昔也没有特权,要先被丢到下面锻炼。
梁简倒是有些意外,梅争寒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忽然悄声对梁简道:“我这姐姐可真是个妙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文能驳得别人哑口无言,武能提刀上阵大杀四方。按理说上门提亲的人应该能踏破门槛,为何她至今都没嫁出去?”
穆昔和梁简年纪相仿,算起来已经是个该出阁的大姑娘,可是夫家一直没有着落。梅争寒听了几句闲言碎语,心里是有些好奇。
他姐姐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怎么就没人求娶。
梁简被问得一哽,无奈笑道:“你不妨再想想另一个和你姐姐同样情况的杨君宁,她们都是女中豪杰,不拘束于儿女情长,自然不急着相夫教子。”
梅争寒恍然大悟:“倒是我糊涂了。”
丘桐国对女子的限制并没有那么严格,女子可以参军可以为官,就算二十几岁不嫁人也没人会在背后说闲话。杨君宁和穆昔都是洒脱之人,对感情的事情很随缘。
一方小院多了几个客人热闹得很,单崇飞又是个不拘泥于形式的人,两边的人他都认识,相互做了介绍便让大家坐下来喝酒。
单崇飞一喝酒就打开话匣子,拉着梅争寒要和他聊虎牙口的事,穆程在一旁几次插嘴打断他都没能成功,神情颇为无奈。梅争寒也很纠结,他一方面想和穆程说话,另一方面又好奇虎牙口的事,夹在单崇飞和穆程中间左右为难。
梁简虚心向陈如深请教朝廷中的事情,两个人聊得很投入,陈如深并不藏私,把自己的一些经验和处世之道都交给梁简。
穆程变成最悠闲的一个,到后面他干脆也不和单崇飞争,静静地看着他教授梅争寒在虎牙口生存的经验,偶尔对单崇飞夸大其词的地方做反驳。单崇飞不甘示弱会和他争论上几句,梅争寒连忙周旋其中打圆场,气氛反而融洽起来。
闻尧办完事情回来看见几个人其乐融融的景象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一时愣在门口没有动作。他有事要向梁简禀报,可屋子里的氛围并不给他进去的机会。
穆程较为警觉,察觉到有人接近便朝门口看过去,正好看见闻尧有些犹豫的神色。他心中了然,转头看向梁简,示意道:“门口那位侍卫是不是有事找你?”
梁简抬头看过去,歉意地看向陈如深道:“我先失陪片刻,还请陈老赎罪。”
梁简起身离座,带着闻尧走到院子中间,神情一改屋子里的惬意。闻尧一向知轻重,如果不是出了事不会冒冒失失进来打搅。联想起今早侍卫甲没有找到人,梁简心里有丝不详的预感。
闻尧行了个礼回禀道:“昨夜客栈进了贼,其他人都没事,只有无心他们住的房间被翻了一遍。无心猜测他们已经被人盯上,连夜离开客栈。我循着标记找到他们,按照你的吩咐给了他们联系不夜楼的方式,让他们去不夜楼待命。”
梁简颔首,无心他们身上都带着兵器,逗留的时间也长,王城势力错综复杂,被盯上不是没有可能。他们转入不夜楼也好,有闲秋帮衬行踪会更隐秘。
闻尧说完无心等人的下落神情并不轻松,反而更加阴沉,梁简问道:“还有事?”
闻尧点了点头:“暗卫为了保证城主的安危,两两一组轮流在驿馆周围潜伏,他们发现这两天驿馆周边的势力莫名多了不少,都是冲着我们来的。其中有不下十个暗卫,分别在远处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梁简嗤笑一声,他还以为是什么事:“无妨,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我们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能让他们看。你们也不用太过小心,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这里是驿馆,隔壁又住着单崇飞,他们不会在这里动手。”
但出了驿馆就不一定了。
闻尧明白梁简的意思:“我会保护好二小姐,请城主放心。”
梁简拍拍他的肩,让他先下去休息,自己则在院中站了一会儿。
屋子里单崇飞还在和梅争寒唠叨,陈如深看着梁简的背影和身边同样在思量的穆程对视一眼,道:“你猜他这次到王城身边带了多少人?”
穆程笑道:“不会只有区区三人,但肯定也不多。”
“的确不多,但肯定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手,我们这位新城主可不像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也不知道……”陈如深看向梅争寒,话里有话道:“是好还是坏。”
梁简来历成谜,虽然做过江城的大统领,但就连杜平也说不清楚他是何方人士。梅争寒的背后是漠北,江盛雪的背后是川城,他们两兄妹跟着他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偏偏陈如深和穆程现在还没有办法阻拦。
比起陈如深的忧虑,穆程却看得很开:“我倒是看好他,丘桐已经很久没有年轻人冒头,他要是能闯出点成绩,我也不介意争寒继续跟着他。”
第117章
穆程他们喝酒一直喝到晚上; 期间断断续续地聊着朝廷上的一些事,梁简的独特见解让穆程很是看好他; 陈如深却有些担忧。
江盛雪和穆昔不好过来打搅他们; 两姐妹和闻尧等人重新支了一张桌子开膳。穆昔向江盛雪打听他们过去的事; 江盛雪挑一些轻快的说; 都是她和梅争寒小时候的琐事。穆昔听的起劲; 就连一旁的闻尧也神情认真。
晚膳后天色已晚; 单崇飞喝的最多醉的最快; 梁简差人把他送回去。他临走时还有些意犹未尽; 嚷嚷着下次还要这般尽兴。
梁简头疼地听着,心想要是真的还有下次,一定会把单崇飞和梅争寒隔开。
穆程神色还很清明,他酒量甚好,不至于像单崇飞那般东倒西歪。陈如深却有些不胜酒力; 不过他今天高兴; 面带醉红眸带笑意。穆昔在他身边扶着他; 怕他等下脚步不稳摔倒。
梁简和梅争寒送他们三人出门,门外大长公主派来接人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梁简和梅争寒站在暮色里目送马车离开; 等街头再也看不见影子这才转身往回走。
梁简今日也喝了很多酒; 都是穆程和陈如深敬的,两个人他是谁也不敢拒绝,只能一杯接一杯。这会儿人也有些眩晕; 不过比起单崇飞好多了。他和梅争寒并肩而立,廊间的灯笼一片红艳; 烛光拉长他们的身影。
一入居室梁简就先躺下,但并未睡过去,而是靠在软榻上单手托头。梅争寒怕他难受,去厨房煮了一碗醒酒汤端过来,又吩咐侍卫乙烧桶热水。
江盛雪白天被傅云刁难的事不知怎的被闻尧知道了,这个内敛不爱说话的大男孩这会正一个人在屋子里和自己生闷气,江盛雪怕他钻牛角尖,把人从房中劝出来陪她去夜游消食。
梁简喝了醒酒汤有些犯困,可是又不想那么早睡过去,坐起身强打起精神。他叫来侍卫甲,让他去驿馆周围巡逻一圈,把在周围潜伏的势力大致做出一个评估,明日来汇报。
等侍卫甲领命离开,梅争寒走到梁简身边替他按摩太阳穴缓解醉酒带来的头疼感。梁简看着他毫无点缀的一身劲装,忽然问道:“那块梅花玉佩我就看见你戴过一次,后来放哪儿去了?”
“我收起来了,之前是不习惯在身上带这些东西,现在却是不能带了。”
穆家信物,带在身上就太惹眼了。想来穆家也是明白这个理,没看见玉佩在梅争寒身上也不问。
梁简迷迷糊糊地嗯一声,梅争寒的手指力道适中,让他觉得十分舒服。
侍卫乙送热水过来,梅争寒让梁简脱了衣服去泡一泡散散酒气。梁简坐着没动,等侍卫乙离开才拉着他的手道:“你陪我。”
梅争寒见他这个样子也有些不放心,点头答应。梁简神色一喜,眉梢间都是笑意。他脸上有一层醉酒的薄红之色,桃花眼迷离不清,这一笑恰似桃花盛开,惹了一身春|色。
氤氲的雾气在水面上升腾,梁简坐在浴桶里搂着梅争寒,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撒手。那姿势就像在抱什么珍宝,害怕被人抢走一般。
梅争寒有些无奈,只得换个姿势坐在梁简的大|腿上和他面对面,替他擦拭身体。梁简的眼神一直盯着梅争寒,他本就生得好看,这会儿全无戒备,眉梢眼底都是勾人的笑意。梅争寒觉得这澡洗不下去了,梁简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多么露骨。
他浑身不着寸缕,身体的变化也是一清二楚。那种无声无息的撩拨在水中传递,气氛暧|昧浓烈,像是一团火在两个人之间熊熊燃烧。
美色当前,梅争寒又是热血方刚的年纪,浑身燥热,面色潮红。
他把手中的布巾一扔,搂住梁简的脖子道:“梁简,你现在还能看清楚我是谁吗?”
梁简觉得他这个问题有些傻气,笑着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眉眼,他的鼻尖,最后是唇。轻柔的近乎是无的力道就像是一根细软的羽毛,梅争寒觉得被触碰的地方有些发痒,他无奈地看着梁简,觉得自己和一个醉鬼计较很没意思。
梁简在梅争寒的唇上亲了亲就离开了,桃花眼里泛起细碎的光芒,深情道:“你是穆争寒。”说罢又凑过去亲他的脸,继续道:“也是梅争寒。”
这话像是一根不痛不痒的刺扎进梅争寒的心底,他生出一股疑惑,疑惑地想着按道理他不应该先是梅争寒才是穆争寒吗?他这十八年过的都是和穆家无关的生活,也是用这样的身份认识的梁简,可为什么梁简这话听起来却像是先有穆后有梅?
疑惑在心里无限放大,可是还不等他思索出个所以然,梁简又凑了上来。这次他不再像是捉弄人一般若有似无地亲|吻,而是炙热又深切。梅争寒很快丢盔卸甲,融化在梁简的热情里,再也分不出心思去想别的事。
在热水里折腾了许久,梅争寒压抑着呻|吟在梁简的指间释放,他红着脸想骂又骂不出来,只拿一双带着水汽的蓝色眸子瞪着梁简。梁简安抚地亲他给他顺毛,哪里还能看出半分醉意。他借着酒意连哄带骗尝到甜头,却让梅争寒臊的不行。
梅争寒撩人有一套,但真论盖被子后的事,还是梁简这个活了两世的混蛋要更胜一筹。
热水有些泛冷,梁简跨出浴桶穿衣,把梅争寒从水里捞出来抱上|床。
一|夜春宵红烛尽,待到天明浪潮轻。
琉璃阁办事的效率极高,昨天订的东西第二天傍晚前就给送来了。不仅仅是琉璃阁,还有侍卫甲之前说的那间成衣坊。穆昔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他们的衣服尺寸,成衣坊送来的衣服面料上乘,材质极佳,大小刚好。款式新颖,上面的绣花精美绝伦。
江盛雪昨天忙忘了,等他们把东西送过来才想起这件事还没有告诉梁简和梅争寒。看着两家铺子把东西一件件地送过来,梁简觉得昨天晚上的头疼都已经不算什么,还有更头疼的事情等着他。
以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成衣坊的衣服料子和绣花所用的丝线都是出自江南的锦月庄,那可是千金难求的好货,没有门路一匹都买不到。成衣坊在王城虽是大商户,但一次性拿出三匹布料还是不太可能,这东西只可能是穆昔带过去的。
很快成衣坊的掌柜就肯定了梁简的猜测,这东西不仅是穆昔拿过去的,还是她在到王城时就拿过去让成衣坊绣花。这三匹布料颜色不是偏淡就是偏深,都不是穆昔所爱,她原本只是先让绣娘把花色绣出来,等以后再决定做什么。
遇见梅争寒和江盛雪是个意外,穆昔见这三块布料都很合适,绣花也妥当,干脆就让成衣坊裁剪制成三人的衣服。
衣服就已经过于贵重,还有她订的那些玉饰,江盛雪的头面是上等白玉,雕琢的师父手艺精湛,饶是江盛雪也不由惊讶,太过贵重到她想把东西都给穆昔退回去。而梁简和梅争寒得到的两块玉佩都是蓝玉,这东西只有漠北才有,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玉石,透光感非常好,看起来像是琉璃但又比琉璃剔透。
琉璃阁的师父没有过多雕琢,而是保留了玉石最原本的质感。
说起来梅争寒手上那枚梅花玉佩也是同样的材质,但其珍贵程度更为稀有,因为它是蓝玉的一个变种。
穆昔的大方梁简都忍不住咋舌,这些东西随便拿一样放在世家中都要被小辈争抢,现在就跟不要钱似的堆在院子。知道的倒是无所谓,不知道的还以为穆昔是看上他们中的谁,为搏美人一笑一掷千金。
成衣坊的掌柜和琉璃阁的掌柜放下东西就走了,梁简让江盛雪先把昨天她挑的东西收好,剩下的容他想一想如何处理。
穆昔给他出了个大难题,不用想他也能预料到不出明日,穆昔的大方就要传遍整个王城。
事实正如梁简所料,不但王城里的人知道,连宫里的李钰也收到消息。他们没往梅争寒和江盛雪的身上想,反而是觉得这位骄傲的安宁郡主红鸾星动,看上梁简了。
梁简觉得自己实在是冤枉,更郁闷的是他还不能解释,只能任由外面的人就这样误会下去,不然这堆东西为什么要送,还真没人能解释清楚。
穆昔坑了梁简尤不自知,这会儿正在家中陪大长公主筹办宫宴。
梁简让人先把穆昔送的东西收起来,左右是她一番好意,不收有点说不过去。至于要不要用,那就只有等宫宴当天视情况而定。
江盛雪在自己买的那堆东西里找到和傅云起争执的那只簪子,将簪子拿给梁简看,说起上面有和袖箭一样的花纹。
“我听那些夫人小姐说这只簪子上面有匠师的名字,可我怎么看都只是奇怪的纹路而已。”江盛雪心有疑惑,特来找梁简寻个答案。
簪子是好簪子,就是梅争寒看见了也不由地赞一声做工之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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