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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君入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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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逗趣道:“也不知道大小姐长得什么样,能叫眼高于顶的鬼医动了心。”另一人道:“是呀,我也特别想知道。”
闻人陌重重地将茶盏往桌上一搁,眉心微蹙,觉得胸口处有些莫名的烦闷。
外面的人听见包厢里的动静皆瞧了过来,然后就见帘子后头走出来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看起来有些神秘。“客…官?”小二呐楞地道,感觉这人的气息和昨晚不同,突然变得有些危险,闻人陌取出一锭银两给小二,冷声道:“结账”小二看着他出去,后知后觉的喊道:“客官慢走,下次再来啊。”周围人嘀咕道:“这人谁啊,出手如此大方。”小二颠了颠银子,笑呵道:“不知道,也许是哪里来的贵人吧。”天下的贵人多了去了,众人也绕过这个话题,继续谈论方才的鬼医了。
江州闻人府
曲泽风百无聊赖的仰躺在屋顶上,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懒散地晒着太阳。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眼皮都不带抬地问:“去哪儿?”院子里站着一个人,不过十五六岁年纪,穿着粉黛色衣裙,眼眸轻灵,似有一泓清泉,看起来娇憨玲珑,正是传言中在治病的大小姐阮惜恣。阮惜恣听到屋顶上传来的那道可怕声音,咽了一下,欢快的步伐顿时一愣,有些怯怯地抬头,然后就看到曲泽风似笑非笑的眼神,当即就被吓住了,呐呐道:“陌哥哥回来了,我…我想去见陌哥哥。”‘陌哥哥’?闻人陌!曲泽风叼着的狗尾巴草顿时僵住了,接着眼中蹦出万华的喜色,动作奇快地从屋檐上跳了下来,往门口奔去,其背影步伐比阮惜恣还要欢快。
闻人陌之前给府里通过信,所以府里知道少主大约今日回来,一早就准备好了。岚霜儿、元一还有一些仆婢都在门口候着。
“吁~”闻人陌看着熟悉的牌匾,难得有一丝归属感。闻人陌下了马向岚霜儿走去,看到她虽然激动思念却还抑制着的面色,正欲开口,就被突然冲出来的一个人撞得满怀。
曲泽风有些贪恋地抱着闻人陌,复又使劲地捶打了几下他的背,嘴里恨恨地道:“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这两下着实不轻,闻人陌闷哼了一声,稍稍推却着曲泽风,但曲泽风就像个无尾熊一样黏在了闻人陌身上。“陌哥哥”一道惊喜又带着些委屈的声音,正是阮惜恣,阮惜恣看着缠着陌哥哥的曲泽风,越发不开心了,觉得自己的陌哥哥被抢走了。闻人陌实觉得和曲泽风现在这样站在门口有些不妥,淡淡地对身上的人道:“还不下去,想趴在我身上到什么时候。”“哦”曲泽风恋恋地松开手,像个痴汉丈夫的小媳妇,规矩地站在一旁。闻人陌这才有空隙对岚霜儿道:“我回来了。”岚霜儿笑着道:“平安回来就好。”闻人陌又看向阮惜恣,看到她竟然能下床走动,淡笑道:“惜儿看起来身体好了许多,看来栖芳草的确有效。”曲泽风挑了挑眉:“这可不仅是栖芳草的功效,你这表妹的身体太弱,要不是这段时日经过我的调养,怕是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你那些法子还不如不调呢”阮惜恣嘀咕道,一听便知是这段日子被磋磨的狠了,才会对曲泽风产生如此大的怨气,这下子终于有个能告状的人了,当即就想将自己所受的委屈一股脑地倒出来。
曲泽风岂会不知这类孩子的小心思,瞥了她一眼道:“没看到你的陌哥哥生病了吗,回去好好呆着,让你陌哥哥休息些时日。”曲泽风喊出‘陌哥哥’三个字时故意压低了声音,有些撩人,闻人陌只觉心上有根浮羽轻轻挠了下,有些不自在。“少主病了?”岚霜儿有些担忧,闻人陌刚想说无事就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只得对岚姨道:“有些风寒,不碍事。”“风寒,那也要好好休息才是,惜儿,你先回房,不要打扰了少主休息,曲公子也请回吧。”
曲泽风拉着闻人陌的手,面色极其自然的道:“我身为医师,怎么能坐视不管呢,阿陌,我们去你房里,我来给你仔细地把把脉。”闻人陌抽回手,不轻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无语。
岚姨敛下神色道:“这样也好。”然后拉着一脸不舍的阮惜恣和呼啦啦的一群人走了,一时间,门口剩下了闻人陌和曲泽风两个人,哦,还有一个元一。
见她们都走了,曲泽风突然紧紧地凑到闻人陌身侧,一双眼睛晦暗不明地看着闻人陌,闻人陌觉得对方的眼里像有一团旋涡,不经意间就要被拉入深渊,不禁后退了一步,有些气息不稳地问:“你做什么?”曲泽风一笑,笑的有三分肆意,七分勾人,磁声道:“闻闻你身上有没有野男人或野女人的味道。”隔着斗笠,闻人陌突然有些心虚得垂下了目色,复又觉得这样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曲泽风,我终于找到你了。”突然一个怒气冲冲的女人打破了两人之间的不和谐气氛,闻人陌给曲泽风一个询问的目光,曲泽风也是一脸的迷茫,困惑着道:“大姐,你哪位?”
“大姐!你居然叫我大姐,我…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女子有些气极地说道。‘妻子’闻人陌的目光顿时就冷了下来,如果说他刚刚对曲泽风还有些温情的无措,那么现在留给他的就只有一个冰冷无情的背影。曲泽风正欲去追,就被这个女子死命地拉住,曲泽风沉声道:“放手。”但那女子摇摇头,说什么都不放手。伫立在原地的元一看着曲泽风难得的窘态,忍不住地笑了,然后就感受到一道冷冽至极的目光射过来,阴冷地像九尺寒冰下的利刃。元一顿时就笑不出了,他真觉得曲公子有时候很邪门,在少主面前就一点脾气都没有,可在其他人面前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曲泽风盯着那女子拽住自己衣衫的手,露出一丝诡异的邪笑,想着是直接砍了,还是砍断之后再切成薄片让她自己吃下去,这女子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嚯地一下松了手,呐呐地道:“我之前发过誓,只要有谁杀了那寇贼,我就嫁给他,既然你杀了我的仇人,那就是我的丈夫了。”曲泽风内心毫无波澜,一边伸出手一边冷笑道:“愚蠢的理由,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送你一程好了。”但元一却突然想了起来,阻拦了曲泽风接下来很可能比较血腥的动作,凑到对曲泽风耳边悄悄道:“之前我们路过一个山头的时候,有个压寨的喊着打劫,然后你看他不爽就把他们一锅端了,不记得了吗?”曲泽风这才隐约想起是有一个蠢货,嘴里喷沫的样子恶心到他了,所以他直接送对方下了地狱,不过,“那又怎样?”元一挠挠头道:“我看她挺真诚的,你就放了她这一次吧。”
曲泽风沉默了两秒,然后面不改色地对眼前的女子道:“杀了那人的是这位,我只是旁观的,你要嫁就嫁给他好了。”元一一脸惊愕地望着曲泽风,曲泽风则睨了他一眼。女子有些疑惑地看向元一道:“真的吗?”元一刚想否认,就遭到了曲泽风的一掌暴击外带一记眼神警告,看着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只能无声地拒绝着,但是这女子似乎眼神不大好,以为元一是默认了,现在想来,当时阿达只说有一对主仆经过,其中的一个黑衣男子杀了人,但没看清是谁;只是她自己下意识以为是主子了,但是仔细想来,像他们这样的富家子弟,哪有主人亲自动手的。于是,元一惊恐地看见刚刚像小辣椒一样的疯女人突然对自己笑得一脸腼腆。
第26章 第 26 章
曲泽风‘唰’的一下打开折扇,墨色的扇身闪过冰冷的银光,元一刚张开的口顿时就怂了,之前的场景他到现在还忘不了。曲泽风满意地合上扇子,悠悠离去。元一看着面前尚不知自己刚逃过一劫的女子,轻叹了口气。
这边闻人陌刚回到自己的卧房,曲泽风就追了上来有些焦急地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闻人陌只是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然后就把房门关上了。吃了个闭门羹,曲泽风摩挲着下骸,有些猜不透对方究竟是什么想法。
看着仍停留在门外的身影,闻人陌唇角一勾,说不出地妖冶迷人。
几刻钟后,感觉到外面的人走了,闻人陌才打开衣箱,从里面拿了件月白色交襟长衫,刚准备换上,就看到衣箱的一角有什么东西闪过。闻人陌小心地掀开底端的衣服,然后就看到一个拳头大的夜明珠,在昏暗的衣柜里发着耀眼的光芒,闻人陌拿起夜明珠,有些想不透,他记得自己的衣箱里没有这个啊?有些不解地坐下,看看手边的抽柜,不假思索地打开。
闻人陌目色顿了下,从中拿起了一个血玉簪,上面隐隐流动着莹润的光泽,再看到抽柜里突然多出来的许多其他珍稀之物,不禁哑然一笑,原来竟是这样吗。
入夜后,曲泽风突然来敲闻人陌的门,闻人陌打开门,心情颇好地道:“怎么了?”曲泽风看着闻人陌脸上的轻笑有些怔愣,然后才笑着道:“跟我去个地方。”却不说要去何处,去做什么,然闻人陌却很意外的答应了,“好”
恰逢此时,阮惜恣端了一碟子点心过来,看到两人一副要出去的模样,忙赶上去道:“陌哥哥,我给你做了糕点。”曲泽风看着摆盘精致的点心,顺手捏了一块芙蓉糕到嘴里,对阮惜恣道:“我和你陌哥哥出去一趟,你先回去,乖啊,嗯,还挺好吃的。”说完,又去捏了一块,然后就拉着闻人陌大刺刺地走了。
阮惜恣一步步地走回去,端着盘子的手抓的极紧,极紧,走到花园角落里时,看着自己精心做了一个下午的糕点,突然扯出一丝甜美的笑,然后丝毫不留情地将糕点连同盘子,丢弃到了荷塘里。
这边,曲泽风带闻人陌来到了一个水榭,水榭中央有一个凉亭,四面都是水池,正值夏季,池中的几簇荷花摇曳在晚风中,“带我来此处作甚?”闻人陌问,曲泽风古怪地一笑,卖了个关子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于是闻人陌面色恬淡地跟着他来到了凉亭中。
曲泽风对闻人陌一笑,然后朝顶檐拉了一下挂住,顿时,周围的场景便变了。
池中突然浮现出无数兰花,一群萤火虫缠绕在四周,一瞬间,花苞皆开了,花型似荷,素色淡雅,最美不过那一眼的绽放,于傲然的身姿中微含着几分娇气。闻人陌被这蓦然出现的如幻美景震撼到了,“李径桃蹊次第开,穠香百和袭人来。春风欲擅秋风巧,催出幽兰继落梅。”
幽兰的暗香与池中的荷花交织在一起,淡雅醉人,闻人陌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然手中只划过一点绿光。闻人陌眼眸轻动,收回手,看看围绕四周的兰花道:“这是素冠荷鼎。”曲泽风点点头,“正是,阿陌真厉害,居然一眼就认出来了。”素冠荷鼎,顾名思义,花形就像绽开的荷花,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兰花,在商会,一株有时能卖到上万两都不止。
闻人陌看向曲泽风,低语道:“说吧,你是如何做到的,突然出现的花,还有这些像萤火虫般的光点。”曲泽风嘻哈一笑,“你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然后指着头上的绳解释道:“那些花本来就摆在池子里,只是我用黑布都遮住了,但是一拉下这个绳子,黑布就会掀起,花就突然出现了。”继续道“至于那些‘萤火虫’,那就要靠这个了。”曲泽风拿出一个像灯笼一样的东西,“这是?”“走马灯”曲泽风道,“在灯内点上蜡烛,烛产生的热力造成气流,令轮轴转动。轮轴上有剪纸,我用绿色颜料画出萤火虫的影子,烛光将剪纸的影投射在屏上,图像便不断走动,看起来就像有许多的萤火虫一样了。”
闻人陌接过走马灯,拨动着轴面,看着周围流动的绿色荧光,眼里愈发温和,“弄这些,你花了多长时间?”曲泽风倚在一边,轻声道:“也没多久,这灯三天就做好了,也就那些花难找了点,但也算赶在你回来之前凑齐了,之前找不到花我是忧心,等找齐了也忧心,怕它们开早了,赶不及你回来,所以还拿细绳子包裹住花苞不准它开,好在,一切心思没白费。”说完,一脸亮晶晶地看着闻人陌问:“你喜欢吗?”闻人陌看着他俊美又带着期待的面庞,露出一抹微笑,原本淡雅如雾的眸色突然变得深邃,“喜欢”曲泽风晃神了片刻,喜欢花吗?喜欢;喜欢我吗?亦是欢喜。
这一夜,酒不醉人人自醉,闻人陌看景,曲泽风看他。
“你为什么一定要找这种花?”曲泽风半靠在他身上,悠然道:“因为觉得你会喜欢,你老是穿着一袭白衣,看起来清清冷冷的,和这素冠荷鼎多配啊。”复又小声嘀咕着“和我就更配了。”闻人陌轻笑出声,原本如皓月一般的人物突然就让曲泽风感觉贴近了。
曲泽风眼中有一丝痴迷地道:“阿陌,你以后不要离开了,永远陪着我可好?”闻人陌看着他,一时不语,但,也许是今夜的月色太美,又也许是那花香太撩人,久久地,久到曲泽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却听到了一声浅浅地“好”
曲泽风顿时瞪大了眼睛,拉扯着他的衣服,小心翼翼地道:“你刚刚是不是说了‘好’?”闻人陌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静默着不语,眸子却划过几丝戏弄的狡捷。
第27章 第 27 章
这天晚上闻人陌和曲泽风没有赶着回去,而是在池中的画舫上就了一晚,两人和衣而眠,中间隔了一道纱帘。
不过真正睡好的只有闻人陌,曲泽风一直紧盯着闻人陌的侧脸,抓心抓肺的想着阿陌那声‘好’是什么意思,是字面上的还是自己所理解的那个呢?
到了第二日,闻人陌舒展着身子从画舫里出来,朝一同出来的曲泽风道了声“早”,“早”曲泽风有气无力地道,眼角围绕着一圈乌青,闻人陌问道:“你昨夜没睡好吗?怎么显得这样疲惫?”曲泽风瞥了他一眼,倔强地道:“不,我睡得好极了,从来没有过的好。”闻人陌轻摇着头,不置可否。
“走吧,该回去了。”闻人陌道,复又停住看着周围的花问道:“这些,你打算怎么处理?”曲泽风环视一眼,轻松地道:“自然是都留着,日后阿陌什么时候想看了,随时都可以来,反正这片水榭我都买下了。”闻人陌静默着不语。
两人走到外街,街头的商贩们见到闻人陌,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恭敬地道“少主”,闻人陌也很是温和地对他们微微颔首,完全不似之前冷淡的性子。曲泽风忽而闻到一股浓郁的鲜香味,眼眸一亮,拉着闻人陌走到一家馄饨铺子,当即对老板喊道:“来两碗馄饨。”“好咧”老板说完抬头看了一眼,突然有些紧张地道:“少…主…少主来了,快请坐,这位客官麻烦挪一下。”这个客观本来还不满的神情一见到闻人陌立马变了脸色,异常有眼色地端着自己的馄饨转移到了另一张桌子上,早上的食客本来有许多,但是此刻都静悄悄的,只听得到混沌下锅的咕噜声,不一会儿,老板就小心翼翼地捧着两碗馄饨过来了,曲泽风没察觉不对,无所谓地吃着碗里的馄饨,因为饿吃得急了些,有些汤汁还不小心溅到了闻人陌白色的衣衫上,顿时,周围就扫视过来一道道谴责鄙夷的目光。
曲泽风似有所感地抬头看了四周一眼,又去看向闻人陌,见他细嚼慢咽优雅的吃相,原本懒散无骨的身子稍稍收敛了些,露出几分正色,悄悄凑到闻人陌耳边道:“阿陌,我怎么觉得这里的人都认识你,而且对你特别恭敬,就好像普通老百姓看到了皇帝一样。”自然这一举也引起了轰动,可听得周围发出声声急促的吸气。
闻人陌缓缓放下汤匙,嘴角含笑道:“因为他们都是我的族人。”“族人?”曲泽风惊道,闻人陌点头问他:“吃好了吗?”曲泽风此刻对这族人的事更感兴趣些,便点点头道:“好了。”于是闻人陌撂下了饭钱,又朝摊主客气地一笑,然后拉着曲泽风离开了。
路上,一边走一边向曲泽风解释道:“江州在几十年前本不叫江州,而是叫百越村。”曲泽风眼睛一闪,低眉沉思道:“我知道百越,据说是前朝的一支流民,不过那也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不是说早被灭族了吗?”闻人陌面色微冷的道:“百越族遭受重创,几近灭族,但也有一些人幸运地活了下来,辗转流落到这里,当时的江州很贫穷,朝廷也顾不上管,后来我的祖辈来到了这里,江州才逐渐发展了起来,所以这些百越族后人很感激我的父辈,连同也比较尊敬我。”
微风起,闻人陌额两侧的发丝不时飘到了曲泽风的侧脸上,曲泽风的手轻轻撩转着发丝,看着闻人陌有些凉薄的面色,总觉得事情没有他说得这么简单,但既然他不想说得那么清楚,自己便信了他所言吧。
见曲泽风没有继续追问,闻人陌有一丝失落的同时也轻松了口气,这样也好。
刚走到府门口,管家就赶上来告诉两人阮惜恣突然发病的消息。
曲泽风眼色一变,冷然道:“不可能,她经过我这段时日的调养身子已然大好,怎么会突然发病。”言语中是对自己医术的超凡自信。“但是,小姐的确是发病了,躺在床上喊着心口痛,也请了其他医师,但都束手无措的。”管家有些为难地道,闻人陌对皱着眉头的曲泽风道:“先去看看怎么回事。”“嗯”
一个女子的闺房内,阮惜恣躺在床上发出痛苦地呼救声,岚霜儿坐在床边只能一脸无可奈何地看着,转头厉声对那些医师道:“快些想办法,再没有法子治住小姐的心痛之症,我就让你们尝尝盐鞭的滋味。”闻人陌刚踏进房门,就听到岚姨的厉色的威胁声,有些不赞同的道:“岚姨。”岚霜儿这才有些收敛地道:“少主”,然后紧盯着后面出现的曲泽风,有些不快地道:“曲公子,为何我家小姐按你的方法治疗,又发病了。”曲泽风没有理会她的不满,而是走到床前直接搭着阮惜恣的脉象诊断,然而眉头却越蹙越紧,半响才放下她的手,盯着阮惜恣苍白的脸色不语。
阮惜恣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害怕地躲到了岚霜儿的怀里,岚霜儿挡着对曲泽风严声道:“曲公子可看出什么问题了?”曲泽风却对阮惜恣道:“你昨夜有没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阮惜恣摇摇头道:“我昨天一回来就睡了,什么也没吃,然后不知怎地半夜就心口痛了起来。”说着又抬头朝闻人陌哭泣道:“陌哥哥,惜儿好痛啊…呜…”然而闻人陌却注意到曲泽风的面色有些不对,问他“怎么了?”曲泽风摇摇头,深深地看了阮惜恣一眼,对闻人陌道:“她这是药理反应,用碧桃干冲服露水喝下就行。”“碧桃干,好我马上派人去。”岚霜儿道。
闻人陌这才看向阮惜恣说:“你好好休息,听岚姨的话。”然后就与曲泽风一并离开了。
走到人静处,闻人陌问他:“惜儿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刚刚的脸色很奇怪。”曲泽风看向他,眼神有些晦暗不明,“我给她开得药方中新添了一剂草石蚕,曾嘱托过她和身边下人不可服用与之相克之物,比如秋石兰。”闻人陌目光一炬,“所以”曲泽风沉声道:“要不就是下人将秋石兰放到了她日常的药中,要不,就是她自己偷偷服用了秋石兰。”“府里的下人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闻人陌十分肯定的道,曲泽风轻笑,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屋内的人都散了,婢女桃桃端着药汁走过来道:“小姐,喝药了。”阮惜恣恨声道:“都是因为他,陌哥哥才会不陪我。”“少主以前也是这样的呀,总会说去处理事务。”桃桃圆着张脸想也不想地道,阮惜恣怒瞪了她一眼,眼神像毒蛇般狠戾,然后直接打翻了药碗。桃桃被滚烫的药汁溅了一身,又被阮惜恣阴狠的态度吓到了,一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阮惜恣渐渐收起脸上的戾气,像往常一样露出甜甜的微笑,柔声对桃桃道:“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把药碗打翻了呢,岚姨要是知道了定会罚你。”桃桃顿时怕的跪在了地上,“小…姐……”阮惜恣笑得越发甜美了,“别怕,我不会说的,不用怕哦。”桃桃的身子有些颤抖,被烫伤的皮肤隐隐发疼,觉得小姐现在可怕极了。
第28章 第 28 章
廊间穿过的风有些许的阴冷,闻人陌看着曲泽风半响无语,好似过了许久,闻人陌才道:“你以后离她远些。”曲泽风慢慢沉下了脸,道:“你不信我?”闻人陌轻摇着头,低语道:“我曾亲眼看到她一边微笑一边掐断兔子的脖颈,只因那兔子咬了她一口,从那时起,我便知她并不如表面上一般乖巧可爱。”曲泽风有些诧异,“这孩子倒有几分我的性子。”“不,她一点也不像你。”闻人陌轻声道,复又对曲泽风道:“总之,你以后除了治病不要靠近她便是。”曲泽风先是点点头,后又想起了什么,一脸得意的笑,戏虐地对闻人陌道:“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是不是…额…之前的传闻啊,说我喜欢阮大小姐之类的。”闻人陌一愣,脸色微微发红的道:“你,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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