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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方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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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方卿悠悠转醒,他还是能感觉到原幸身上的凉气。自他生病,这个男人就没有上朝了。如今这突然天还微亮就离去,他还有些不适应。
  迷迷糊糊,看着原幸那明显不太好的脸色,随意的问:
  “大早上的,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红唇被衔住,呜呜的声音响起,好似责怪又好似鼓励。一室的旖旎冲淡了原幸带进来的寒风,帘子被放了下来,床轻轻的摇晃着。
  刚刚想问的早就被抛在了脑后,取而代之的是,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牲口!秦方卿摸了摸自己的唇,皮都秃噜了。
  秦方卿捏住原幸的唇,往外拉了拉,笑着问:
  “你该不会馋肉了吧?”
  凤眼一眯,眼中多的是璀璨星光。原幸宠溺的看着自己的爱人,拿起方卿的手亲了亲。
  “很馋,很馋”
  这么说着,牙齿已经啃咬上了秦方卿的手指。蚀骨的麻痒让大混混打了个哆嗦,红舌不断的在手指上滑动着,模仿着某种动作。
  秦方卿的脸已经通红,呼吸有些急促。显然,原幸的动作撩起了方卿心中的那一丝欲。念。他们二人,好似每日都在玩火,而原幸总是能在最后一刻停下来。有几次,秦方卿自己都抓狂了,想要,真的想要。
  ……
  白音寺,喜塔拉氏虔诚的跪在佛祖面前,闭着眼睛不知在念叨些什么。周围静悄悄的,大和尚小和尚已在喜塔拉氏的命令下经离开了。这个女人在跟佛祖祈祷着什么,又或者在忏悔着什么。
  站在外面的侍女被秘密的控制了起来,一个高大的身影进去了这房间中,门关了上来。狭长又阴毒的眼睛,如今多了几分怀念,里面是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喜塔拉氏不耐的皱眉,却并未发火。佛祖面前,她不想过于动怒。
  “不是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吗?”
  可是,她的话并未得到回应。脚步声在殿堂内想起,当喜塔拉氏回头,手猛地攥成了拳头。
  原安!这个负心人!
  喜塔拉氏眼中满是恨意,爱的越深,恨的越深。当年她为了这个男人,不要脸面,不要父母,而这个男人却什么都没有为她做。想起自己在花轿中的狼狈,喜塔拉氏愤怒的站了起来。
  “你还有脸来找我!”
  今日明明她将这里圈下来了,想要安静的礼佛,而这个她心心念叨的男人,却出现了。
  这么多年的时间,她从未见到过这个男人。嫁给原幸后,前两年她相见却在哪里都碰不到这个男人。后面的时候。就只剩下了恨意。
  原安原幸这两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骗了她的感情,一个毁了她的一生。
  原安听了喜塔拉的话,好似受了什么沉重的打击一般,踉跄了几步。随后,眼中带着受伤与神情,往前走了一步,说。
  “妙妙,这些年我一直在关注主你。”
  喜塔拉氏听后,眼神有些恍惚。随后,她直接将手上的指甲套子扔到了原安的面前,指着大门口气愤的说:
  “你给我滚出去!”
  她不是当年那个傻姑娘了,多年的内宅生活,她要是再信这些甜言蜜语,她就真的是个傻子。她说恨原幸,与其说恨原幸拆散了她和原安,不如说,原幸为何娶了她却又对她不好。
  而恨原安,因为自原幸提亲后,这个男人好似在她的生命中消失了一般。若是说以前傻,不知道。嫁给原幸后的第三个年头,她将能查到的都查了个遍。
  原安,如此想着,喜塔拉氏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舌头,尖声说:
  “你若不出去,我就喊人了!”
  原安的脸颊被扔过来的第二只指甲套划伤了,可是他一点也不在乎。
  “妙妙,是我对不起你。你恨我,骂我,打我,我都没有怨言。”
  原安说着,几步上前,抱住了喜塔拉氏。
  喜塔拉氏愣了一下,随后挣扎了起来。
  “原安,我现在是忠亲王妃,你给我注意一点!”
  原安的眼中满是阴霾,他嘴角一勾,轻轻的吻住了喜塔拉的耳朵,随后不停的舔吻着:
  “我不要当王爷了,你也不要当忠亲王妃了,我带你浪尽天涯可好?”
  挣扎的喜塔拉氏突然停了下来,眼中带着些许的茫然。泪水,就这么流了下来。她颤抖的抓着原安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说:
  “原安,你知道我有多恨你?”
  “知道,妙妙,但是我爱你!”
  原安听后,紧紧的抱着喜塔拉氏,神情的开口。二人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原安的头抵在喜塔拉氏的发顶。
  “当初你为何不娶我?你说了要娶我,可是你一直没有出现!”
  原安放开了喜塔拉氏,轻轻的为她擦掉眼泪。这个男人的眼中,也湿润了起来,而眼中,是挣扎,悔恨,以及无可奈何。
  “妙妙。老三不知道和父皇说了什么,自那一天起,我就被囚禁了起来,直到你出嫁后的一个月我才被放出来。”
  原安满意的看着喜塔拉氏那震惊又不敢相信的眼神,继续说道:
  “我向父皇求娶过你,但是父皇却将你嫁给了老三。妙妙,我不得不从。我想带你远走不飞,但是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连累你的父母。父皇说,要么你死,要么嫁给老三。妙妙,我……”
  原安的声音中带着哽咽,直视着喜塔拉说。
  “妙妙,从小老三就喜欢抢我的东西,是我害了你。”
  原安轻轻的将喜塔拉氏揽入怀中,给这个女人一些消化的时间。
  听了这些话,喜塔拉氏觉得自己的头嗡嗡作响。她并不全相信这些话,因为原安说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但是她不都否认,这些话给她带来的冲击。
  原安仅给了喜塔拉氏一小点思考的时间,便继续开口了:
  “我不当王爷了,我后悔了。当时我就应该带你走,离开大月国。我宁可过着农夫的生活,也不愿意向如今这般,生不如死。妙妙,你可知我这一生最大的幸福,就是与你相识的那些时光?你是个多么美好的女子,即便我没有高尚的地位,你也爱我。你是真的关心我,在乎我的人。妙妙。妙妙……”
  原安如此说着,呼吸渐渐的沉重了起来。而手,也开始不规矩的移动了。喜塔拉氏想要制止,却被堵住了嘴。
  啧啧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中响起,金色的大佛面无表情。
  “不要……啊……”
  “妙妙,我好想你,妙妙”
  “嗯……你做什么,我是你的弟妹”
  “去他娘的弟妹!妙妙。你是我的妻……”
  原安用了些强硬的手段入。巷后,一切就变得理所当然了。那推拒变成了欲拒还迎,衣服早就凌乱在了二人的身下。白色交织在一起,女人的娇喘声和男人的粗吼声不断回荡着。
  “啊……别……”
  水声响了起来,站在门外的侍卫们面无表情,两个侍女却脸都青了。就在刚刚,与她们一起从王府出来的侍卫被直接杀死了,血液甚至喷洒在了她们的脸上。很快,就有与被杀死侍卫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了她们的身边。
  屋内欢愉的声音不断响起,那是王妃的声音,她们都知道,她们震惊又无措。因为她们二人是王妃的陪嫁,王妃与小叔子在偷……
  但是很快就来了两个与她们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两个侍女被带了下去。她们不懂为何那些人没有杀她们两个,但是她们可能见不到王妃了……
  屋内的声音,持续了半日才停下来。这期间,白音寺没有当进来一个香客。喜塔拉氏全身赤。裸的躺在地上,头顶的佛祖已经无法引起她的注意。她身上汗水与污渍并存,白色的液体更是到处都有。檀腥的味道她有多久没有闻到过了,这种欢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大腿隐隐作痛,某处更是难耐的很。可是,身体的满足,精神的满足,还有身后男人的呼吸声。当这个男人进来时,她便不再抵抗了。凭什么原幸可以那么多妾氏,而她就要独守空房?
  而原安……喜塔拉氏心情复杂。如今,她们融为一体了。
  原本,她心心念叨的人,兜兜转转还是结合了。
  所有的恨意,好似都不见了。
  原安愿意放弃如今的地位跟她在一起,她还有什么可恨的?如果原安愿意放弃如今的地位,她为何要在乎她是谁的王妃?
  就像原安说的,她是原安的妻。
  原幸能找到他心爱的人,难道她喜塔拉氏会没有人要吗?想到这里,喜塔拉氏的眼中闪过了秦方卿的笑脸,顿时阴沉密布。
  不,她不能这么算了。
  还未等她继续想下去,原安就再次进来了。脑中昏昏沉沉模模糊糊全部是原安的承诺,爱语。激烈的动作与温柔的话语并存。
  一滴泪水落在了喜塔拉氏的脸上,她睁开了眼睛,那一刻,她选择了……原谅。
  “妙妙,没有娶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我能娶你吗,妙妙?如果可以,我甚至希望妙妙是我未来的皇后,若是妙妙愿意跟我浪尽天下,我二话不说,陪着妙妙就去”

  一枝红杏出墙来2

  “妙妙,你愿意跟我浪迹天涯,还是愿意当我的皇后?”
  事必后,二人都是心满意足。喜塔拉氏享受到了一生的绝妙,原安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果然,只要来这么一场,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抗的住。手指摸着那柔软之处,原安在朝堂之上受到的憋闷全部消失没了,想到待会送走了喜塔拉氏后,他还可以尝一尝喜塔拉氏那两个婢女的味道,心中直犯痒痒。
  喜塔拉氏平稳着自己的呼吸,她当然想要当王后 ,想要当大月国最高贵的女人。那时没有人敢嘲笑她,所有人都要跪拜她。
  她会是皇后,不是原幸的,就是原安的。想到这里,喜塔拉氏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安郎,我知你心系我。我怎会让你为我放弃王位,我只要默默的看着你就好,默默的看着你走到那个位置。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时,就是嫁给了原幸。”更后悔的是,与原安你相识。若是真的要选,不如看看这两兄弟谁登的上去。
  反正,当谁的皇后,都是当,不是吗?
  泪水自喜塔拉氏的脸颊流出,原安赶紧心疼的为其擦掉,安慰的说:
  “妙妙你说什么胡话,若我到了那个位置,你定制我唯一的女人。我原安对天发誓,今后定会对妙妙好。”
  喜塔拉氏柔弱的靠在原安的怀中,泣不成声。
  “安郎,我这些年过的很不好。原幸根本不爱我,他娶我只是为了拆散我们。”
  “我知道,妙妙,不要再说了,我们以后会过的很好很好。”原安的手在喜塔拉的身体上游走着,重重承诺着。
  喜塔拉氏擦干眼泪后,她暗暗的想,原幸毁了她的一生,她自然不会让原幸幸福着。
  “你放心,我会帮你。”喜塔拉氏对原安说。
  ……
  喜塔拉氏走后,原安心满意足的走出寺庙,突然停住了脚步。身后的侍卫也立刻停下,等待主人的吩咐。
  “今晚,将那两个小丫头送到我的床上”很早以前他就觉得那两个丫头长得极好,腰细臀丰,放在妙妙身边,实在可惜了。
  喜塔拉氏神色恍惚的回到了王府,完全没有发现身边的人被换了个遍,因为她的心都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了。
  “边境事乱,下个月出发。”
  原幸抱着怀中的方卿,在其耳边说道。
  秦方卿听完之后直接愣住了,打仗了?这么突然?他张了张嘴,开口问道:
  “冰天雪地的,怎么打?”京城离边境可是很多的,怎么打?
  原幸把玩着秦方卿的手指,白色与古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以走水路,顺流。”
  秦方卿听完,突然回想起以前原幸有跟他讲过,大月国有一条特殊的河流。这……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原幸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大混混用力的回抱男人,闷声问:
  “家属能随行不?”
  原幸听后,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由冬日到夏日仅是一瞬间。低沉而好听的声音在秦方卿的耳边响起:
  “好”
  耳畔是男人温热的呼吸,虽然没有看到原幸脸上的表情,但是秦方卿还是觉得原幸的心情不错。他会说,他早就知道原幸舍不得他吗?
  原幸认着的看着怀中的爱人,他本想问方卿愿不愿意跟他去边疆。那里会很苦,很累,但是……他的爱人,主动问他可不可以跟去。
  那些不安,犹豫,担忧,在方卿开口之后,一切都不见了。
  他可以为了国家去边境,但是他放不下方卿。本,他想拖一个月,等方卿的身体好些。等方卿调养好,他再带方卿过去。
  但,时间不等人。明知边关居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他却……
  老皇帝赶着原幸赶紧去边疆,战事紧急。原幸没办法的情况下,本想自己先去,等方卿身体好一些后再跟去。
  但是,方卿主动要求了,他几乎没有犹豫就同意了。
  原幸轻轻的亲吻了下爱人的额头,看着怀中胡闹了一会又昏沉睡去的方卿。
  秦方卿睡的很不安稳,梦中到处都是鲜血,原幸双眼通红,而他……死了。他猛地睁开啊,看到原幸刚毅的脸庞。突然,紧张的心放松了下来。就在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原幸了。看着男人疑惑的眼神,他装作放松的说:
  “我刚刚梦见我死了,我……唔”
  双唇被含住,细细的咬着。秦方卿无语的看着抱着自己啃了又啃的男人,是真的馋肉了吧?原幸没有给秦方卿再次说他梦中景物的机会,他们的晚饭时间已经到来了。
  饭桌上,二人安静的用着饭。秦方卿脑海中还会回忆起他当时给原幸夹菜的时候。本以为那是原幸不喜欢吃的,结果,竟然是原幸喜欢吃的。
  原幸是个奇怪的人,喜欢的东西总是留在最后。
  秦方卿夹了一筷子放进了原幸的碗中,心里想着等到了边境可不是要吃什么就能吃到了,他是不是应该多买的存粮啊?
  如此想着,秦方卿扔下了碗筷,朝着内室跑去。不明内里的原幸跟着站了起来,刚进入内室便被爱人塞进怀中一个匣子。原幸挑了下眉,打开之后里面的银票直接溢出来了。
  原幸:“……”
  秦方卿看着男人疑惑的眼神,回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银票都给你,多给我备点我爱吃的啊,反正冬天又坏不了。”要是到了边境吃不到了,一定抓耳挠腮的。
  原幸听后,眼角染上了笑意。手中的匣子被放在了一边,他几步过去抱住自己的爱人,笑着说:
  “你一辈子都吃不完。”
  这是在炫耀你土豪吗,秦方卿抬头,先是被男人的笑晃了下眼睛,凤眼上挑,狡黠的说:
  “你的财富,都是我的,对吧?”
  “对。”
  “但是我的不是你的,行吗?”
  “行”
  如此,真好,秦方卿心满意足。因此,秦方卿与原幸用过了美好的晚餐,随后他们还一起去逛了下院子,折了几只红梅。只是,人家的红梅是欣赏的,秦方卿家的红梅是撕着玩的。夜晚,两个人相拥而眠。
  第二日,老皇帝的御书房,原幸站在他的面前。
  老皇帝审视着自己的儿子,良久之后叹息道:
  “打仗不是儿戏,边关有多苦你自己知道,你舍得他受苦?”他想劝一下自己的儿子,莫要玩物丧志了。但是,这个孩子总是这么执拗。
  原幸眼神闪动了一下,随后眼也不眨的开口:
  “他在我身边,是最幸福的。”
  老皇帝:“……”这小子是来欺负他孤家寡人的对吧?
  “如此,你便带着他去吧。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心爱之物,还是好好珍藏起来的好,莫要露出来给人看了去。”
  碰着了,伤着了,也只有在意的人,知道那有多么的心疼。
  瓷器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喜塔拉是眼中满是嫉妒,此时脑海中原幸与原安的画面不断的闪过,最后重合。原幸要带那个狐媚子去边关?那样病恹恹的,怎么去的了?
  不,她不能让秦方卿去。只要原幸去了边关,秦方卿就是任她拿捏的。
  伺候喜塔拉的小丫头缩了缩脖子,退了出去。今日,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总是找不出到底是哪里。
  秦方卿刚想,就看到抱着一箱箱珠宝进院子的下人。招了贴身伺候一问,好嘛,原幸给的。随意打开一看,都是些珍贵的玛瑙,玉等等。胡人那边产这些东西他还是知道的,想到几年前原幸好似打打了胡人的老窝,估计弄了不少好东西吧?
  “公子!”
  熟系的声音自门口传来,秦方卿转头一看,福来一蹦一跳的自院子进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说,福来直接奔着一箱箱的宝物去了。
  “啧啧,公子真是好福气啊,王爷对你真好,看这一箱一箱的!”
  福来摸着拳头大小的玉石咂舌,他真想知道他们家王爷是不是富可敌国啊!
  “你怎么来了?”秦方卿见到熟系的人,难免有些兴奋。近些日子,周边少了福来特别的不适应。但是秦老爹身边没有个贴心的人,他不放心。且因为江氏的事,原幸对福来心中有疙瘩。如此,送走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福来今天来了,难道是秦老爹出了什么事?
  秦方卿故作镇定的问
  “爹让你给我带什么信吗?”
  福来从玉石上拔下眼后,热泪盈眶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几日不见,主子的气色好了那么一点,而且越来越美了。
  “……你眼珠子看什么呢,问你话呢!”
  秦方卿扔了一个瓜子到福来的脸上,打断了这个小厮的诡异想法。
  “啊!对啊,老爷问公子想不想要一套宅子,他新买了一套,很是不错!”
  宅子?秦方卿愣了一下。怎么有一种给儿子买楼的感觉?
  秦方卿摸了摸下巴,其实要一套也没什么不好。要是哪一日与原幸吵架了,可以出去住住,不至于没地方去u。
  想到这里,大混混黑了脸。为什么是他出去而不是原幸……而且,原幸那个闷葫芦,他们怎么才能吵起来?
  他们的相处模式:他说好,原幸说好;他说好,原幸说不好,他再说好,然后被按在床上OO随后好也变成了不好……
  “咳,这个以后再说吧。”
  傻福来,这话要偷摸着说。当着原幸这么多眼线说,不是在告诉原幸,他在想着闹矛盾时离家出走嘛!

  伊人憔悴心肠断

  秦兰氏一身狼狈,秦睿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自结合后争吵过无数次,因着种种的事。秦睿的火气蹭蹭直升,朝堂上可以将人说的哑口无言掩面而起的秦大人,又怎么会妥协。
  “你说我偏心,这些年可曾亏待了你?是削了你的府中的掌权,还是挪用了你的嫁妆?”
  秦兰氏一听,仰头与秦老爷对视,眼中带着嫉妒与仇恨。
  “张素素一直踩在我的头上耀武扬威……”
  “你胡说八道!”秦睿打断了秦兰氏的话,继续说道:“素素何时欺辱过你?何时欺辱过你们母子三人?”
  说他宠妾可以,但是却从来没有对不起他这个嫡妻。府中的中馈是谁管着,嫁妆他秦睿一分一毫都没有碰。这十八年,中馈可从去了别人的手里?
  素素整日所在院子中不出来,若不是秦兰氏整日打上门,哪里会被修理?如今,倒是怪起了素素?
  “你就是护着张素素,秦睿你这个负心汉,你这个狠心人啊!当初用到我父亲了,对我那么好,如今官职比我父亲高了,就如此对我。秦睿,我要去官府告你,你这个狠心的人啊!”
  秦兰氏又扑过来想要撕挠秦睿,如今她生命的亮点全部都熄灭了。儿子怨恨她,丈夫怨恨她,婆婆厌恶她,小妾欺辱她,娘家还指望着丈夫升官发财。
  秦兰氏满脸泪水,那一瞬间身上的精力好似都被抽走了一般。
  秦睿脸色铁青,牙齿咬的咯噔咯噔作响。
  “素素可有打杀过下人?她可曾欺辱陷害过你?她可曾害了你的儿子?”倒是他的好夫人,每年府中都会莫名消失那么几个人,去了哪里以为他不知道吗?老妇人,这个秦兰氏可曾侍奉过一天?来了府中,拿中馈后第一件事就是立威。随后他可曾安宁过,跟母亲吵,跟他吵。从婚礼后秦府就再无宁日,他官职不高的时候,秦兰氏还总是拿岳父来压他。后来他官职高了,又仗着自己生了两个儿子无法无天。
  秦睿眼中带着积压已久的怒火,咬牙一字一句的说:
  “若这算宠妾灭妻,我秦睿认!了!”
  秦夫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哈哈大笑,看起来已经癫狂的不成样子了。秦老爷远去的背影,显得很是沧桑。
  秦方卿听后,沉默许久。他娘亲,秦夫人,秦老爹,三个人拧在一起,好似无法说出谁对谁错一般。明明有很多种的处理方式,但是他们都选择了最极端的那一种。姨娘的死,秦夫人的手段,秦老爹的执着。
  福来看着公子的脸色,心中有些纳闷。秦夫人倒霉,公子应该开心才对,怎会愁眉不展。他刚想开口,肚子一震绞痛,随后疼痛铺天盖地而来。
  秦方卿眼睁睁的看着福来捂着肚子倒下,口中不断溢出黑色的血液。福来眼睛睁的很大,眼角挂着泪,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他,好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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