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业火夫郎-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药才倒掉一半,身后就响起脚步声,花嬷嬷赶紧拿脚将炉灰盖住药渍,回头慌忙看,庆哲秀气的脸阴沉着,盯着花嬷嬷,令道,“夫人该喝药了。”
  花嬷嬷听到喝药,手一颤,剩下半盅的药汤倾翻在地,她慌张地看向庆哲。庆哲却并没有责备他,只是机械地说道,“重新再煎一盅。花嬷嬷年事已高,我会派两名嬷嬷来,助你一同煎药。”
  庆哲说完,转身离开了灶房,长廊两边绿幽碧树,隐隐可见树影晃动,庆哲定下脚步,昂扬着秀气的脸,深吸口气,闭了闭,再张开时,眼底已带着凌厉的杀气。
  他按了按腰中的剑,转身疾步回但故院。
  屋子内,凌涵正在摸一样东西,庆哲进来时,有些愕然。
  只看到凌涵那么小个头,手中正握着柄长|枪,那枪可比凌涵高多了。
  他抱着那杆长|枪,试图想将它拿在手中,舞几下,可是试了几番都以失败告终。最后他不得拿着白布,将长|枪倾倒,仿佛对待情人一般,轻轻擦试着枪头。
  “世子……”
  “夫人把药都喝了?”凌涵垂头抚摸着枪身,珍爱无比的样子,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庆哲只看到他长长的眼睫如蝴蝶羽翼般颤动着,瓷白的皮肤映在从窗子钻进来的阳光下,一瞬间有股颓靡却嗜血的错觉。
  庆哲攥紧拳头,别开脸去,梗声硬道,“他们依然在暗中监视!即使属下不去盯着夫人吃药,他们也会‘帮忙’盯着!”
  “我们要好好给夫人吃药,乖乖被他们监视,这样东方哲以及大哥,才会相信,夫人是真的在吃药。”
  凌涵起身,随手将那擦拭一新的长|枪扔在一旁,庆哲只听到一记轰声,重达四十斤的长|枪,就这样砸在了地上。庆哲咋舌,没想到这东西这样重,难怪世子抱不动。
  “随手找了件兵器,没想到这杆枪这样重。”凌涵莞尔耸肩,冲庆哲笑得很和气,“江湖上的人都说,一寸长一寸强,刀剑之类的,我用着还真不称手。”
  庆哲咬着嘴唇,半晌有些不甘地问道,“明日,世子要带这长|枪城外古寺?”
  凌涵摇头,“我们现在被人监视着,府里府外逃不过人家的耳目,拿这杆枪去,岂非摆明要宣战?何况,这枪,也不适合我。”
  “世子,让属下跟您去吧!”庆哲眉头揪结成了疙瘩,看凌涵的样子,仿佛是生死离别一般,他看着不忍。
  凌涵噙着丝笑摇头,“马家当年跟在祖母身边时,亦结识了不少兵将吧,将你们马家能用的人尽管用上,布置在茗雅苑中,保护祖母的安全。你留在府中,做这些事。”
  庆哲别开脸望着窗外,秀气的脸颊鼓鼓的,一句话都没说。
  第二日,天将黄昏,凌翰辅便春风满面地跑到茗雅院去侍候,老夫人看到他来了,随口冲幻蕊道,“去看看世子来了没?”
  凌涵常常跑她这儿用饭,说这儿的饭做得合口。
  今日见凌翰辅来,老夫人表情淡淡的,倒也承他的情,由他侍候着用罢了晚饭,还不见凌涵来。
  “说是世子一大早便出门了,说是给夫人取药去了。”幻蕊由门外进来,小声回报道。
  凌翰辅今日穿了件绛红色的绣着暗紫纹的团花袍,看起来喜庆极了。他的目中光华内敛,气质夺目四射,满面像淬了碎银子般,散发着耀目的光泽,老夫人看着他,敛下眉颇有些不悦,往日他在自己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今日却是一副主人的姿态。
  凌齐留在帝都的那二十万兵马,调度起来是亲自由圣上之令才能使用。可是那一员虎将,却是凌氏的人。近来凌翰辅被凌齐委以重用,老夫人觉得眼下的凌翰辅,很有几分当年凌齐初掌兵时的势不可挡。
  而这,并非是好兆头,他不过是个庶子。
  “老夫人总寻三弟做甚,他孝心一片,去给母亲寻药。”凌翰辅笑盈盈地说道,又给老夫人斟了杯茶,无视老夫人不悦的容颜,凌翰辅继续兴致高昂地说道,“听闻母亲的病好了许多,老夫人,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夫人?”
  “是吗?”老夫人听了,头微微偏了下,发髻中的白玉簪子晃了晃,射出凌翰辅突然露出来的尖利牙齿,“那便去看看。”
  罗氏那身子,痊愈了也好。老夫人还愁着方姨娘掌家,弄得府中乱七八糟,简直比周姨娘时还要乱糟。前些日子,大管家沈松还来报,方姨娘帐目不对,甚至有入不敷出之迹。从方氏给自己用何首乌时,大手大脚的花银子就能看出始末,老夫人觉得她早晚要将国公府给掏空了。
  “老夫人,”在她起身出门前,幻蕊翩迁而致,面若桃李,带着柔顺的笑意冲凌翰辅福福身,又对老夫人说道,“老夫人,夫人的病好了,理应她来向您请安的,老夫人若想见夫人,不若奴婢前去请夫人过来,可好?”
  老夫人听了,觉得合理,淡淡点头,便又坐了回去。
  凌翰辅面上没有半分失意,反而还露出一抹兴味的笑,目送幻蕊往虹悦院而去。
  屋外渐渐掌起灯笼,很快便将整个院子照若白骤,老夫人见了不太高兴朝左右说道,“将多余的灯盏熄灭,国公府没这样奢侈。”
  她话一落,屋内侍候着的陈嬷嬷便要出门去熄灯,凌翰辅大步迈出,负手傲然挡住去路,老夫人挑眉,正要发作,凌翰辅拱手冲老夫人赔罪笑道,“奶奶可不要生气,过一会儿母亲要来了,她病了那么久,看路肯定不清楚,您把灯盏都熄灭了,母亲若是找不到来的路,可怎生好?”
  老夫人听着这话里透着古怪,顿时就要问清楚,忽听门外传来一叠尖叫声。
  她猛地站起身,凌翰辅便笑了,那温雅若玉的脸庞上没有惊慌没有疑惑,却恰恰有一抹意料之中的惬意之色!
  “发生了何事?”老国公夫人扭头,凌厉盯向凌翰辅。她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而这种味道并不足以令人心安。
  “奶奶,您着什么急,过一会儿,不就能看到了么!”
  凌翰辅风度翩翩地走上前,高大的身躯俯下来,将老夫人强自按到椅上坐,笑容温柔,薄唇上翘,即使此刻眼中寒芒毕露,他的脸上依然好像在散发着和蔼可亲的柔光。
  老夫人刚刚坐定,就看到门口突然旋风一般冲进来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看那身材纤巧,胸前微凸,便知是女子。
  “这……”
  老夫人话还未说罢,这女子便朝她嗷喔一声吼叫着冲来。
  旁边的陈嬷嬷眼疾手快,挡在老夫人面前,将扑上来的披头散发之人钳住,采住她的头发,动作健壮利索,凌空旋了一圈,嗵的声将人砸在地上。
  “噗!”
  披头散发的女子经不过这样一摔,胸前剧烈起伏,突然侧头,一口血箭喷了出来!
  自始至终,凌翰辅玉树临风的站在一侧,冷冷观赏,这时候方姨娘进来,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便抖抖簌簌的了。看到老夫人的陈嬷嬷施展功夫擒下了披头散发的女子,他只是不屑地嗤了一声。
  “这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一拍桌案,直到陈嬷嬷擎着灯盏来到披头散发女子脸前时,将额前缕缕头发拨到一边,露出一张僵尸一般死气弥漫的脸,“是……夫人?”陈嬷嬷惊掉了手中的灯盏,不敢置信地看向老夫人。
  “混账!夫人的病已经好了,她怎么会攻击老夫人呢!你这个贱妪竟然敢污蔑夫人,来人啊,将这贱妪拖出去!”
  凌翰辅指着那陈嬷嬷厉斥,接着冲出来两名力壮小厮,拖着陈嬷嬷便朝外扔,老夫人疾步来到跟前,出声制止,同时看向披头散发的呕血妇人,“慢着!”
  “奶奶,这明明不是母亲啊!”
  凌翰辅温雅的眼中流动着寒光,身形挡在老夫人面前,伸出手朝后面挥了挥,那陈嬷嬷便被毫无疑问地拖出去了。
  到了这时老夫人已经顾不得贴身的陈嬷嬷了,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呕血妇人,看到那张狼狈至极的脸,淡淡的眉,樱瓣般的唇,秀气的挺直的鼻,无一不是罗氏!
  “罗氏怎会变成这样?!”
  老夫人震惊地看着地上这个目光混浊形如疯子般的女人,她身上的血渍一块一块的,不仅仅是她自己的,她还杀了人?
  “我说了不是母亲,老夫人怎的还固执上了,母亲怎么可能会变成这副样子,老夫人多心了……”
  凌翰辅满面孝顺上前,扶着老夫人,温柔地诱哄道。
  然而他越这样说,老夫人便越怀疑,一把推开他,脚步抖擞地朝门外去!
  凌翰辅无谓地扬扬手臂,旁边的守正冲他坚定地点点头,下一刻便听到院外传来一道嘶心裂肺的哭声,声音响荡在黑夜的院子中,鸟枝惊动,凄厉无比。
  老夫人赶到院中,就看到幻蕊浑身是血爬过院门,一只手臂已经剩在身上半截,另一只手满是鲜血朝老夫人够来,“夫人,夫人疯了……老夫人救我,救我啊……”
  老夫人身子剧烈一颤,发髻间的白玉簪子随着猛烈扭头的巨大动作甩出去,老夫人瞪大了眼,触目惊心地看到守在她身边多年的陈嬷嬷,竟然血肉溃烂地死在面前。
  刚才凌翰辅只是叫人将她拖下去,可转眼已被捂住嘴,生生打死!
  老夫人眼中爆发出一阵愤怒的烈焰,恰在此时凌翰辅亦从屋内踱着步出来,看到老夫人的样子,他语调带着小心翼翼无辜辨道,“奶奶!这陈嬷嬷刚才诬赖母亲!母亲是多么圣洁之人,她怎么可能会想杀害奶奶您呢!所以我便处置了这陈嬷嬷,奶奶不会怪我吧?”
  他目中腾起一阵水雾,仿佛很心痛的样子,可那张温雅的面庞上,唇线却带着夺人魂魄的浓烈笑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温文的凌翰辅,老夫人一瞬间失语,回头再看幻蕊,不知是昏死过去还是真正的死了。可她刚才所说的话,却句句在耳畔震响。
  老夫人一瞬间陷入迷阵,可是她毕竟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小姐,遇到变故,眨眼间便重新理清思路清醒过来,抬起脸冲着凌翰辅严声令道,“去看看,虹悦院究竟出了什么事!找大夫来,给屋里面的人检查!还有……没我的命令,此事不得宣扬出去!”
  “可是……奶奶,您真的相信屋里面的人是母亲吗,您平时不是说,母亲是最温柔的大家闺秀吗。她虽然生在将军府,可是从不好动武,也没有杀过人,她怎么可能会伤了幻蕊,甚至想伤害奶奶您呢?”
  凌翰辅摆出一副苦口婆心地劝导姿态。
  老国公夫人早已苍白的脸上,听罢这话后,只觉得浑身生起阵阵寒刺,老脸一阵青白交加,仿佛被人生生煽了一巴掌。
  凌翰辅此时显示出了大家公子的优雅修养,并没有再对老夫人咄咄相逼,而是果真命人去了虹悦院,甚至请来了常大夫来给屋子里面的夫人诊病,调动了手下的披甲护卫,将国公府团团围住。
  夜越发黑下,虹悦院中火把齐上,照得犹如白天。
  老夫人被请到虹悦院,才刚刚入内,便闻到一阵腥血味。
  她凝紧了眉头,一脚踏入院子,便看到十多岁尸体被直挺挺地摆在院中的碧幽幽的草地上。
  老夫人脚步怔了住,眼中闪过瞬间的迷茫,这时候凌翰辅及时过来,小声对老夫人耳语道,“奶奶,这些人全是那疯妇杀死的,奶奶您说,那疯妇究竟是不是母亲呢?”
  罗氏是老夫人一力主张娶进门的,纵然当初凌齐跪在她面前,甚至敢大胆提议将周姨娘抬为正妻,结果被老夫人结实地扇了一巴掌。
  他们凌国公府手握重兵,最重要的是向圣上表忠心。
  而罗氏身为罗大将军的嫡女,是她选中的最佳媳妇。
  罗大将军一生效力于皇室,镇守边疆,阻抗外敌。与罗家结亲,是凌氏向皇帝效忠的最大决心,何况皇帝对罗家颇多爱抚,尤其是罗家人丁单薄,这样的爱抚便愈显得浓烈。
  而凌齐让周姨娘做正妻是什么意思?是觉得天下的女子都死绝了吗,竟然找魏齐侯的妾室生出来的庶女为正妻。若然如此,整个凌氏的脸面将低贱到尘泥里。
  周姨娘为正妻,绝无可能。
  罗氏不负老夫人所望,进门生下凌涵这个嫡子,虽然用得时间长点,但是老夫人不介意。谁让凌齐专宠那个周氏!
  但是现在,老夫人强大的意志,在看到院子里面这堆尸体后,在悄悄瓦解,她的脑中印着闯入茗雅院时疯妇那张吃人的脸,那张脸不是罗氏,又是谁呢?
  若非陈嬷嬷将她摔在地上,她是否要杀自己呢?
  虽然凌翰辅在耳边一遍遍地说,那个人并非罗氏,可是如今的老夫人,只要一听到有人持否定态度,便越发坚定了那个疯妇是罗氏的想法。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朝下面的人一指令道,“把罗氏给我带来,现在就去!”
  “可是,那个人不会是母亲的吧,母亲那样贤淑……”凌翰辅犹如魔魇般的声音一遍遍响在老夫人耳侧。
  “闭嘴!将那个贱妇带来!”
  凌翰辅的话仿佛一根一根少女手上的绣线,一圈一圈地将老夫的思绪缠绕,然后慢慢收紧,越勒越紧,直到老夫人尖喝发狂地嘶喊!
  “是,孙儿听祖母的话,这便将罗氏那个贱妇带到您的面前来。”凌翰辅高大的身躯在老夫人面前拜下去,抬起头来时,他的嘴角扬起的笑,气势威足,铿锵绝冶。
  这之际凌翰辅带着老夫人将草地上的一具具尸体查看一遍,每个人身上伤口不一,砍伤咬伤甚至是勒死,身上的抓痕都被展现眼前。
  老夫人目光落在其中最小的一具尸体上,那是个只有*岁的孩子,使她立即想到了凌涵,这孩子是……
  “他叫宝儿,祖母上次欢宴时,这宝儿便出现给凌涵敬酒。之后凌涵便将他送到了母亲的身边,没想到啊,竟然也遭到毒手了……”
  凌翰辅一阵十分惋惜的样子,“不知道三弟现在怎么样了,母亲都这样了,他竟然还出去给母亲取药,这是何意思,难道嫌母亲杀得人还不够吗?”
  老夫人神情很冷,听了凌翰辅的话后,她的脸瞬间阴沉得犹如这黑夜一般。
  两名护卫将夫人带来,两个男子好像有些钳不住这妇人似地,差点被她挣脱伤到老夫人,凌翰辅悉心地侍候在侧,一副贤孙孝顺的样子。
  “疯妇,还不从实招来,你杀人之实!”凌翰辅指着被钳住的妇人喝道。
  可任他怎么说,那妇人始终未开口,只是不断地呜嗯嘶哑着,仿佛是被人已毒哑了般。
  护卫将妇人捆绑起来,查验,最后将她嘴里咬着的碎肉以及指甲上的皮肤碎片抠出来,呈到老夫人面前,证据确凿。
  凌翰辅抿着唇笑道,“祖母,看起来这疯妇果真是杀人凶手呢,祖母说该怎么做?”
  老夫人整张脸隐在黑暗之中,只不过她一侧的咬肌却绞拧成结,一双眼睛灰黑混沌,仿佛里面刮着狂风暴雨。
  凌翰辅见老夫人不动声色,他高大的身躯挺得笔直,如今罗氏已经是个疯子了,这样个已经废掉的妇人,在凌翰辅看来最大的利用价值,便是凌涵。
  他蓦地朝空中拍了拍,之后便听到虹悦院门被蓦地撞开,一个五花大绑的护卫,被跌跌撞撞的推搡进来!
  冷风吹过,忽明忽灭的火光下,老夫人看得清楚,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庆兴。
  “奶奶,这庆兴早被凌涵收买了!上次药庐之时更是。他帮着凌涵隐瞒所作下的罪孽,这一次凌涵妄图拭母,美其名曰是为母亲寻找治病之药,事实上早带着庆哲逃跑了!我听说凌涵在十四王爷面前很得宠,他年纪还小,一时情动,便也值得原谅,只是千万不该把母亲杀死啊!”
  凌翰辅一副痛心的样子,沉述着。
  虹悦院有罗氏的几个贴身嬷子婢子还有花嬷嬷侍候着,德胜常在这里,但是庆兴却呆在但故院,按说他应该都在虹悦院保护罗氏才对。
  凌翰辅早觉得有猫腻,如今一切尽有掌控,他让人搜遍了但故院角角落落,竟然什么都没发现,甚至是凌涵在凌齐出征前奉上的那名美姬,也不见了踪影!
  他只好让人将庆兴带回来,先挑了手筋脚筋,喉咙毒哑,再带到老夫人面前。
  这时候,便算是他想辩个什么话,也是不可能的,即使是用写的,其他的还不由着凌翰辅随便说。
  老夫人看到庆兴手脚虚软地倒在地上,嘴巴张合着,却说不出话来,只余一双眼睛挣扎而悲苦地瞪着老夫人。耳中听着凌翰辅的话。心中渐渐明白过来,凌涵随十四王爷跑了,是因为……爱情?

  ☆、第59章 我苤活着不负马氏

  “他怎么样?”老夫人脸肌一阵阵发抖,半晌终于问出声,只是声音却沉冷至极。
  “回祖母,这庆兴想逃跑,被抓住,仍然不思悔改,杀了我们的两个人,打斗之时,无奈之下被我们伤到了。”凌翰辅压下眼底的阴毒,丝丝缕缕地回道。
  既然他已经打草惊蛇,那么便将这片草原统统烧光,让蛇儿们永远不敢再回这里栖息。从今往后,凌国公府,便是他凌翰辅之地!
  老夫人走到庆兴的面前,目光对上庆兴的眼,庆兴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睛,此时骨碌碌地左右游动着,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着,发觉这样根本说服不了面前的老夫人时,他忍着四肢的刀伤,剧烈地摇头,身体拼命地摆动,朝凌翰辅匍匐而去,直到靠近凌翰辅时,他张嘴狠狠地咬上他的腿。
  然而凌翰辅却根本没感觉到疼般,还冲老夫人微笑。
  庆兴滞,老夫人俯下身子,手触到宝儿被勒到青紫颈上的於痕,抚摸着他嫩涩的脸颊,最后生命却止于八岁。而造成这一切的,除了罗氏除了凌涵之外,便是她一直信任已极的马家!
  老夫人嘴唇动了下,仿佛要说什么,可是她什么都没说,陡地站起身来,目光像夜中飞来的一把冷刃,刷地朝地上的庆兴噬去,一字一句地恻恻*,“庆兴庆哲,在国公府内倒行逆施,传我令,缉拿马氏一家!”
  凌翰辅听后笑了,缉拿,也就是杀掉。即使马氏一家死绝了,老夫人也不会有意见,毕竟缉拿之时,有很多人反抗,而刀剑更无眼,误伤也在所难免。
  “不……”
  庆兴嘶心裂肺地吼声仿佛一个孱弱婴儿般低低地逸出去,如轻风过,不起半分作用。
  有守卫接令退下去了,庆兴眼睁睁地看着那人离开,而他却无法阻止。他保护了真正的夫人,可是他保护不了他的家族!
  老夫人对凌国公的军马无任何命令权,可是老夫人却能命令老国公当年时的旧部,仅仅是那些旧部已经足够灭掉小小的马家了……
  他们马家人,从父亲时跟随老国公,之后便一直安份守己地活着,现在他们真的要灭亡了吗,凌涵做得没错,他太厉害了,他算准了凌翰辅的小心眼记仇,以此将整个马氏推到凌翰辅面前。
  一旦凌翰辅得势,他会将自己和庆哲所做的一切,统统算账到马氏的头上。
  现在他的报复来了。
  庆兴缓缓闭了眼,眼角淌出一滴泪水。他不知道自己做这一切值不值得,搭上整个家庭的命运去做。
  老夫人吐出一口气,此刻才觉得舒服一些,可是看到疯掉的罗氏,她就觉得胸口憋闷,进而想到凌涵,想到自己对她的颇多宠爱,她无论如何找不到凌涵这样做的理由,可是眼前的疯妇确确实实是罗氏的脸!
  正在这时,被凌翰辅护卫镇住的一干未死的但故院的丫鬟小厮们中间,突然有一个人悄悄抬起了头,他胖胖的白脸朝现场扫了一眼,心下琢磨着,微厚的唇被牙齿咬着,仿佛是在盘算时机,直到看见老夫人脸不太紧绷时,他知道自己的时机来了。
  “老夫人,奴才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德胜挣开护卫冲了出来,扑跪到老夫人面前,大声喊道,“夫人的药里面有毒,是东方哲给夫人开的药啊。”
  凌翰辅听到德胜的话,脸上一闪而过的杀意!
  “东方哲?”老夫人疑虑道,同时叫德胜起来回话。
  德胜得到机会迅速说道,“小人叫花嬷嬷侍候夫人的用药,夫人每次喝药,都会让花嬷嬷喝一些,老夫人现在可去看看花嬷嬷,她所中之毒与夫人相同,但是喝掉了大半的毒药,所以夫人现在还能留有一命啊!”
  “德胜,你胡言乱语什么!”凌翰辅厉斥。
  德胜听了小声反驳道,“大公子,我没有胡言乱语,只是向老夫人诉说实话。”
  “有人监视夫人吃药,世子不知其情,还以为用了东方哲的药后,夫人的身子好了,实际上却是中了毒,花嬷嬷便是证据!”
  德胜低着头中规中矩地说道,他的声音不紧不慢,说话条理分明,既没有慌张,更没有急切,此时倒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般,显得很冷静,更使人悦于相信。
  “花嬷嬷在哪儿?”老夫人看了凌翰辅一眼,眼中的怀疑重新涌了上来。
  “花嬷嬷已经死了,死在灶房之中,老夫人可以让人去查验,她所中的毒与夫人一样,甚至是与夫人同时喝的药,这一些都能查出来!”德胜所说之言滴水不漏,就连花嬷嬷所中的毒,都与夫人时间毒性一致,只要带太医来一晒,便可获知。
  凌翰辅皱紧眉头盯着德胜微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