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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我成了侯爷的小娇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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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后,心情也愉快了不少。
  “你们快看,那两个人好登对呀!”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众人的目光纷纷向赵弋和顾潍津撇过来,大家瞧着二人郎才女貌,十分登对,不由得小声议论起来。
  这声音,不偏不倚,传入顾潍津的耳中。顾潍津脸色发红,有些不好意思。
  “赵弋,咱们走吧!”
  “去哪呀?”旁人的话,赵弋自然是没有听到,他只得傻傻的跟在顾潍津身后。
  “我听说,这附近有一座很灵的寺庙,常有年轻男女前来上香。”赵弋往周围看了看,果然,不远处就有一间香火鼎盛的寺庙。
  庙前有一棵大树,这树看起来巨大,像是已有百年的树龄,树枝上挂满了红色的丝绸。
  “这是什么意思呀?”顾潍津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树。
  “姑娘,你不知道,这是姻缘树,年轻的男女定情之后,便会来到树下系上红绸,祈求上苍保佑他们能够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一位老婆婆拿着红绸走到赵弋与顾潍津旁边,将红绸放到顾潍津手上,“你们一定是从荷花池畔走过来的吧!这个红绸给你们,这棵树很灵的,它定能保佑你们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顾潍津拿着红丝绸的手动弹不得,他看向赵弋,“呃。。。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系红绸,好像不大对。丢掉红绸,好像也不合适。
  “呃。。。”赵弋轻咳两声,此时,他也是左右为难。“那个,反正也是别人给的一番心意,就这么丢掉有些可惜。”
  顾潍津点了点头。
  “要不然咱们还是把它系在树上吧?”赵弋红着脸说完了后半句。
  “嗯。”顾潍津点了点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又好像理所应当。
  两个人合力将红丝绸系在了树上,系的很紧,任风怎么吹也吹不掉。系完红绸,赵弋拽着顾潍津的手走进寺庙。
  这庙不大,却香火鼎盛,前来上香拜佛的,多是年轻女子,像赵弋与顾潍津这样两个人一起来的,倒是少见。
  顾潍津与赵弋一进院子,就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他们有些不好意思,又不知这是为什么?
  “姑娘,你们是头一次来这儿吧?”身边一位好心的姑娘走上前。
  “嗯。”顾潍津点了点头。
  “这就难怪了。”姑娘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庙呀,是用来求姻缘的。一般都是女子来求,少有人带着情郎一起来。”
  “呃。。。”顾潍津这下明白了,怪不得院子里的人都看他呢,原来是因为他牵着赵弋的手,和赵弋一起走进来。想到这,顾潍津急忙松开了手。
  站在一旁的赵弋蹙眉,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没事,没事,有情郎也不要紧,可以不求姻缘,求求子嗣。”姑娘贴在顾潍津耳边小声说道,“这寺庙很灵的,只要诚心,有求必应。”
  这么一说,顾潍津的脸更红了。
  “咳咳,反正咱们都来了,不如就上香拜一拜吧!”顾潍津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好。”赵弋点了点头,他没听清刚才那位姑娘说了什么。不过顾潍津想拜,他便陪着一起拜。
  两人上过香后,便从寺庙里走了出来。期间,赵弋问过顾潍津很多次所求什么,顾潍津都没有告诉他。两人打打闹闹,很快就到了傍晚。
  “今日,能饮酒吗?”自从赵弋不让他喝酒后,每次顾潍津想喝酒,都要争夺赵弋的同意。
  “嗯。”赵弋点了点头,“少喝。”不让顾潍津饮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因为顾潍津酒品太差,每次喝醉都会撒酒疯。若是只有他们两人也就罢了,当着外人的面,赵弋怕他不小心把自己的身份说出去。
  听到赵弋允许自己喝酒,顾潍津很高心。关在丞相府这些天里,不能饮酒,每天都受他爹管制着,还被喂了那么多东西,他觉得十分疲惫。出府的日子倒是让他开心不少。
  “我发现,你好像很不喜欢待在丞相府里?”
  “嗯,这是自然。”顾潍津点了点头,“小时候,我娘管的严,我稍有不听话,就责罚我。我娘亲去世后,长姐又像娘亲那边管制我。长姐离家出走后,我爹也那般管制我。”
  顾潍津叹了口气,他总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惨的人,长这么大,一直没有透透气的机会。
  “大家都是为了你好。”赵弋其实很羡慕顾潍津,顾潍津从小就有家人的陪伴。
  “这我也知道,只不过唠叨的多了,我就烦了。”顾潍津将杯中之酒一饮而下,“你没见过我姐,你不知道,我姐她就是个母老虎,平时唠叨的很。”
  顾潍津与顾烯炆是双生子,性格却天差地别。顾烯炆彪悍,他内敛,所以在一起时,都是他被欺负,这些年来都未改变。
  “上次咱们一起出去的时候,你见到了你姐?”赵弋隐约记得,上次他装双腿有伤溜出去玩的时候,他们好像碰到了顾烯炆。说起顾烯炆,这个本该和他成亲的女人,他一次也没见过。赵弋心中庆幸,还好顾烯炆逃婚,他才有机会见到顾潍津。
  “嗯。”顾潍津点了点头,“上一次,我见到我姐,我都吓了一跳。你是不知道,她彪悍起来谁都打,当时我怕极了。”他当时口口声声说要把顾烯炆抓回去,不过是在逞能罢了,他哪有勇气去抓顾烯炆?小命不要了吗?
  “那没见她,还真是可惜了。”能让顾潍津如此害怕之人,赵弋倒是有些好奇。凉国一向注重礼法,凉国女子一直以温婉贤淑著称。可是听顾潍津的语气,他那个姐姐顾烯炆倒是反着来。“岳父大人教育子女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我姐多半是随了我娘的性子。”顾潍津的娘亲虽然如今已经不在人世,可他记得清楚,娘亲就是这般彪悍的性格,在生下姐姐与他后依然不收敛。他那个丞相老爹都不敢说什么。可惜了这样一个人,偏偏早早的离世。
  顾潍津想过,若是他娘亲还在,他们定是不一样的光景。或许不会经历这么多,或许姐姐也不会离家出走,或许他不会和赵弋在一起。
  “岳母大人也是一位奇女子。”能让丞相一直不纳妾的女子,又怎会是一般人呢?
  这一晚,顾潍津与赵弋聊了很多家里的事,娘亲的、长姐的、父亲的,家中之事他说了很多,怎么说都不腻,赵弋亦是听他讲,怎么听都听不腻。

  ☆、长姐归来

  
  顾潍津回到侯府的日子,比在丞相府开心不少。没人管着他,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几日,说来也奇怪,丞相没找过他们,钟离暒没有出现,凉帝也没有他们。他们俩的日子,过的倒也惬意。可是顾潍津心中总是有一份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有人要来打破这份宁静。
  “潍津,别玩了,吃饭了。”这几日,顾潍津倒是老实,每天足不出户,也不喝酒,一个人在院子摆弄那柄墨玉长萧。
  “知道了。”自从经历了家中那次暴饮暴食后,顾潍津的胃口就差了很多,吃的东西也越发的少了。
  “夫人,门外有位女子求见。”顾潍津正准备动筷的时候,黎叔匆匆走了进来,瞧那神色,似乎是被吓到了。
  “黎叔,出了什么事?这么慌张。”这段时间,他也算是总结出经验了,每当他想老老实实待着的时候,总会有人来找麻烦。
  “这,老奴不知道该怎么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黎叔这慌张的样子,赵弋也是头一次见。
  “因为那人是我!”熟悉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顾潍津与赵弋朝门口看去,一位身着红衣,手持佩剑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那女子像是连日奔波,气色上差了一些,眉眼间也带着疲惫的神色。
  这些都不重要,最为重要的,是那位女子的容貌,与顾潍津别无二致。
  “姐!”
  顾潍津怎么也没想到,上一次见面还说要追求自由的顾烯炆竟然回来了。只是这次见顾烯炆,她的眉眼间已经没有往日的灵动,多了些颓意。
  “姐,你怎么过来了?”瞧顾烯炆的样子,应该还没回过家。
  “本想回家先去看看爹,可是一想起爹那个脾气,就先来找你了。”顾烯炆笑着打量着自己的胞弟,“怎么?我回来了你不开心?”
  “姐,你说什么呢?你回来我怎么会不开心呢!”似乎是被顾烯炆戳穿了心事,顾潍津尴尬的笑了笑。“姐,这是赵弋。”
  自顾烯炆出现,赵弋的目光中一直带着一丝惊讶。
  “顾小姐。”往日里只听旁人说这对儿姐弟长得如何相像,他一直没放在心上。今天姐弟二人同时出现在他面前,他这才相信。
  “赵侯爷。”顾烯炆自带着一份疏离,这份疏离似乎只针对赵弋一人,“说起来,这是我第一次与赵侯见面。”
  本该成为夫妻的二人头一次见面,空气中飘散着一份尴尬。
  “姐,你这次回来还走吗?”如今丞相府只剩下顾相一人,顾潍津自是不希望他这个姐姐再走。
  “不走了。”顾烯炆的眼眸微沉,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潍津,换身男装,和我一起回去见爹。”
  顾潍津自替他长姐出嫁之日到现在,已经数月没有穿过男装。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一直是做女子打扮,如今换回男儿身,反而有些不习惯。
  “咱们走吧。”
  说起来,这还是赵弋第一次见顾潍津穿男装,一身玄色长衫,玉冠绾发,颇有白面书生的温婉气质。他还是第一次见顾潍津这个样子,看的愣了神。
  “赵弋,你看什么呢?”顾潍津拍了拍赵弋的肩膀,“走啦!”
  顾烯炆拦住顾潍津面前,目光扫了赵弋一眼,“他不能跟我们回去。”
  “为什么啊?”顾潍津不解,他总觉得顾烯炆这次回来,好像变了一个人,“爹也说他可以随时去丞相府的。”
  “这次不行,这次我有家事要谈,他不方便去。”顾烯炆的目光坚定。
  赵弋不忍二人继续争执下去,只得笑着说,“你们回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在家中等你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顾烯炆出现,他总觉得这份平静的生活要被打破,顾潍津可能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身边。
  这段时间,顾潍津一直冒充顾烯炆的身份,丞相府中人一直以为他们的少爷是出外游历,如今见着少爷和小姐一起回来,喜出望外。
  “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您不知道,您不在府上的这些日子,家里出了不少事。”管家有些感慨。
  顾潍津没有说话,只是尴尬的笑着,家中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只是他如今已恢复男儿身,那些话他再也不便说出口。
  “我爹在吗?”
  “小姐,老爷正在书房等着您呢!”管家有些纳闷,这次见的小姐与他前些日子见到好像有些不同,可到底是哪里不同,他又说不上来。
  “爹,女儿回来了,女儿知错了,求爹原谅女儿。”
  一到书房前,顾烯炆就跪在了地上,站在一旁的顾潍津不知所措,也跟着一起跪在了地上。
  “你还知道回来?”书房的门被打开了,顾相从房内走了出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一双儿女,心中的怒气消了大半,“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还不快进来!”
  与对待顾潍津不同,顾相对待顾烯炆一向严苛。在他看来,这个女儿是他精心培养出来的,应该听他的话。可他没想到,顾烯炆居然会离家出走。
  “爹,姐她已经回来了,您就别生气了。”顾潍津打破了这份宁静,“姐她真的知错了。”
  “你闭嘴。”怒气还未完全消下去的顾相索性把气撒在顾潍津身上。外人都以为他有一双才貌双全的好儿女,哪里有人知道他的这双儿女如此不听话呢?
  “爹,您别怪潍津,这一切都是女儿的错,是女儿不懂事,才会在大婚当日逃婚离家。”顾烯炆低着头,样子十分恭顺,“您要说,就说我吧!”
  “哼!现在说你又有什么用?”最麻烦的那段时间,顾烯炆一直不在,所有的事都是他和他那个不成气候的儿子扛下来的,“这段时间,你都去哪了?”
  “女儿想看一看这大好河山,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外游历。”这番话,到不是假话。顾烯炆一直想见一见她娘口中的山川美景。
  “就单是游历?”顾烯炆说的话,顾相并不相信,以他对他这个女儿的了解,这次她离家出走,必定是在外对谁动了心。至于为什么会回来,自是被人伤了心,不得不回。
  “女儿还找到了心上人。”顾烯炆蹙眉,眼角有些湿润,“只不过被那人抛弃,所以不得不归。”
  “什么?”虽然顾潍津也曾生过顾烯炆的气,但是她这么说,顾潍津还是压不住心中的怒火,“是谁这么大胆?敢不要我姐!我这就去宰了他!”
  “胡闹!”顾相叹了口气,这双儿女着实不让他省心。“看看你们姐弟俩,现在像什么样子!”
  被顾相训斥一番,顾潍津不敢说话了。
  “如今回来了,有何打算?”虽是不成气候,但终究是他的儿女,这时候,他不能不管。
  “自然是和潍津换回身份,回到侯府去。”顾潍津替她出嫁之事,本就是为了保全家人性命的权宜之计,如今她已经回来了,自然不能再让这个弟弟委屈着自己。“毕竟这门婚事是陛下定的,女儿总不能一辈子让潍津一直顶替我的身份待在侯府吧!”
  “姐。”若是往常,顾潍津一直都期盼着他这个姐姐能回来,与他换回身份,毕竟他是堂堂丞相之子,怎能一直扮做女子待在侯府的后院里呢?可是如今,他却犹豫了。
  “这件事,容后再议。”顾潍津的心思,顾相自然是知道的。他与赵弋情投意合,如今若是把顾烯炆送过去,不就等于拆散了这对儿有情人,造成三个人的悲剧吗?
  “爹,这件事根本不需要考虑,我是真正的顾烯炆,只要我去,弟弟便不用再装作女子,您也不用再担惊受怕,这事情也不会被人发现。”顾烯炆说的所有事都有道理,可她却唯独漏下了顾潍津的心意。
  顾潍津与赵弋的事,顾相虽然是知道的,可让他这样讲给他的女儿听,他又说不出口。
  “潍津,你的意思呢?”
  “我不知。”顾潍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怎么样。顾烯炆回来,他是很开心的,可从侯府离开,他又是不愿的。但一直顶着他姐姐的身份生活在侯府,这件事又撑不了多久。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
  更重要的是,他与赵弋从未互相明了过心意。他怕这些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若真是这样,他回去才是让两个人都尴尬。
  “爹,潍津还小,这些事,他怎么懂?”顾烯炆对此势在必得,她有很多原因,不管是哪一条,都明确的告诉她,不能再让顾潍津顶着她的名义活下去了。顾潍津该有自己的身份!
  “算了!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吧!”顾相叹了口气,儿子跟女儿都大了,他哪一个也管不了了!
  入夜,丞相府的马车缓缓向侯府驶去,赵弋在门口等了许久,终于看到了马车的身影。白天那一遭,他还以为顾潍津不会回来了,还好还好。
  “潍津,你回来了。”赵弋伸手去接马车上的人。
  “赵侯爷,是我。”

  ☆、戳穿心意

  “顾小姐,怎么会是你?”从马车下来的人,正是顾烯炆。
  “侯爷真会说笑,你我的婚事,是由陛下定下的,是行了大礼的,回到侯府之人,自然是我。”顾烯炆的这番话,说的故意,她若是真认同皇上的圣旨,也就不会逃婚了。
  “顾小姐说笑了。”顾烯炆与顾潍津虽然相貌相同,但是性格却千差万别。说实话,他并不喜欢顾烯炆。
  “侯爷,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老实说,我也并不喜欢你。”顾烯炆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那还真是巧了。”反正顾潍津不在,赵弋怼起顾烯炆来毫不留情。
  “你是不是喜欢我弟弟?”进府后,只有他们二人,顾烯炆索性直接开口问了。她上一次见到顾潍津时,其实远远的看过赵弋一眼,当时街上的人很多,赵弋的目光却只停留在顾潍津一个人身上。那目光饱含爱意,是骗不了人的。
  “是。”赵弋不想隐瞒,“我是很喜欢潍津。”这种喜欢,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在顾潍津舍命救他的时候,或许是在他捉弄顾潍津的时候,或许是大婚那天,亦或许更早。不过这些对他而言都不重要,他只知道,他喜欢顾潍津。这就够了。
  “那就好。”顾烯炆叹了口气,这段时间她虽然不在凉国,可这凉国发生的事情她多少听说了一些,顾潍津的心意,她又怎会不知呢?“我那个弟弟,似乎也很喜欢你。”
  “我知道。”尽管他从未和顾潍津言明心意,可是顾潍津的心思,他是知晓的。
  “也难为你们两个了。”既然这些都说明了,顾烯炆也不想隐瞒了,“你们彼此有情,也不枉我做一次坏人了。”
  “顾小姐,你这是何意?”赵弋不解。
  “我与潍津是同胞姐弟,我们的样貌虽然生的别无二致,却是不同的两个人。我总不能让我弟弟一直顶着我的身份,就这样跟你过一辈子。”顾烯炆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
  “陛下赐婚的人是我,你们最近又麻烦不断,所以我要回来。等过几日,你们的麻烦解决了,你就给我一纸休书,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潍津在一起了。”她顾家的儿女,若是真的喜欢,便要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怎可顶着他人的头衔过一辈子?这句话,是她的母亲告诉她的。
  赵弋若有所思,其实顾烯炆所说的,他之前也曾考虑过。顾潍津是凉州才子,有他的才气,若是让他一直扮做女儿身,躲在这后院里,怕是也不愿意的。
  “你放心,这些事,我与我爹都商量好了。”顾烯炆出府之前,确实和顾相言明了这些,如若不然,顾相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同意她来侯府。
  “那便好。”顾潍津同意,他便同意。
  这一夜,顾潍津独自一人睡在丞相府内,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没有赵弋在身边,他果然是不适应的。这一夜,注定无眠。
  翌日天亮,赵弋顶着一双黑眼圈从房内走了出来,恰巧顾烯炆也从房间走出来,看到赵弋这副模样,不由得一笑。
  “你说,我那个弟弟在家中,会不会是跟你一个模样?”看来他们要赶快行动起来才行,若是总是这样让一对儿有情人分隔两地,顾烯炆这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
  “侯爷,西楚王爷来了。”黎叔已经知晓顾烯炆的身份,自她入府,便没有称呼过她“夫人”,若是真的有事,也是叫“顾小姐”。在黎叔心里,夫人这个称呼,只能给顾潍津一人。
  “西楚王爷是谁?”昨日出府匆忙,顾潍津也没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详细讲给她听,这西楚王爷,顾烯炆自是不知道的。
  “钟离暒,潍津的义兄。”赵弋还没来得及解释,钟离暒就走了进来。
  “赵侯爷,许久未见,我还担心你的身体状况,如今见你无恙,也算是安心了。”赵弋闯宫之事,钟离暒是知晓的,他去了丞相府几次,都被顾相回绝了。如今赵弋回府,他便匆匆赶来了。
  “王爷有心了。”钟离暒一直帮助他们,这一点,赵弋很是感激。
  “我这妹子今儿是怎么了,怎么见到我一句话都没有?”钟离暒走到顾烯炆身边,总觉得这个顾烯炆跟他往日见到的顾烯炆不一样。但究竟是哪里不同,他又说不出来。
  “王爷。”顾烯炆第一次见钟离暒,不知道往日他与潍津是怎么相处的,只得先向他行了礼。
  “不对,不对。”钟离暒往后退了几步,眼前这人不是他往日见到的顾烯炆。往日顾烯炆见他,总是唤他兄长,语气态度都要热情很多,跟他也没有这般见外。
  “王爷,哪里不对?”赵弋当然知道是哪里不对,只是顾潍津的身份不能说出来,“这人就是烯炆呀!”
  顾烯炆察觉到赵弋使得眼色,急忙改口,“兄长,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是刚刚起床没什么精神,所以冷淡了些。”
  虽然顾烯炆这么解释,钟离暒却不相信。记忆里,他那个妹子鬼主意多,总是想着法的坑他,眼前这个人截然不同。
  “是吗?妹妹,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结拜的时候,你给了我什么东西?”顾潍津与钟离暒结拜的时候,二人交换了结拜信物,这事,赵弋是知道的,只是他没办法在这时讲给顾烯炆。
  “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相信我吗?顾烯炆觉得委屈,竟要落泪。“亏得我把你当做兄长,你却这样试探我,叫我好生寒心呀!”
  听到顾烯炆这么说,钟离暒急忙道歉,虽然道了歉,却还是觉得眼前这人并不是自己以往见的那个顾烯炆。可是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想象的两个女子呢?钟离暒闹不明白。
  “王爷,今日找我是所谓何事?”赵弋不敢让他再瞎想下去,急忙转移了话题。
  “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些担心你的状况,就过来看看你。”赵弋闯宫滚钉板那日,他原本想去帮忙的,只是被随行的侍卫拦了下来,所以便没有过去。事后,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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