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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总和我这只蝶过不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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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萧拿着手中的请帖,沉思了片刻,抬头沉声对影卫道:“收拾东西,今晚便启程。”
影卫一愣,道:“今晚?”
季萧并不作答。
影卫有些犹豫,道:“可现在外面还在下雪,路不好走,况且……此行一去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回来,您不必去同少夫人说一声吗?”
季萧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淡淡道:“不必。你先去准备,等雪一停我们便动身。”
影卫有些不解。
少庄主先前分明只出去一晚,便在庄内等了少夫人几个时辰,只为亲口告知一声。这次怎的就要说走就走了?
影卫想起白日里发生的事,于是问道:“少庄主可是和夫人吵架了?”
季萧神情淡漠,道:“没有。”
影卫又试探道:“那是想给少夫人个惊喜?”
毕竟回来就成为武林盟主了。
季萧瞪他一眼,道:“不是。”
“那……”影卫还打算继续猜测。
季萧无情打断他,冷冷道:“做好你的事,不该问的休要多问。”
影卫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答应,转身退了出去。
于是翌日早晨,花酌刚一起床便得知了这个消息——昨夜天未亮时,季萧便动身启程,赶往鹿江城参加武林大会了。
花酌不禁苦笑。
昨晚那么大的雪,怎么赶得了路?
他就这么迫切的想要躲着自己么?
还没等他开始郁闷,庄主季弘突然派人喊他去前厅,说是有事要谈。花酌只好收敛起心绪,穿戴整齐的赶过去。
然而不等他一脚迈进大门,便听见前厅内传来了季弘暴怒的拍桌声——
“这个臭小子,莫不是要上天了!参加武林大会,竟敢不等他老子!混账,真是混账!!”
终于坦白了,可以做咦嘻嘻嘻的事情了,撒花!'嘘'
改了个活泼有爱的名字,不要找不到了哦~
第26章 武林盟主
花酌试探的走进去,就见到季弘正坐在桌边生气,茶水都被刚才那一掌震出了茶杯,洒得满桌都是。
季弘抬眼见到花酌进来,便道:“秋儿啊,你来得正好。听说你昨日落水了,身体可有碍?”
“爹。”花酌喊了一声,说话有些鼻音,道,“就是有点风寒,不打紧。”
季弘见他确实不像有事的,便以为昨日只是一点小状况,点了点头,又道:“季萧那小子昨晚走了的事,你听说没有?”
花酌诚实道:“嗯,我也是今早起来才知道的。”
季弘顿时更涨火了,道:“他连你也没告诉?!个混账东西!媳妇还病着,亲爹也不管,家里容不下他了是怎么着!”
花酌摸摸鼻子不吱声。
季弘气愤半天,等好不容易缓过来,又对他道:“那位置原本已经空置好几年了,江湖上也不是非得有个武林盟主才行,武林大会五年一次,这届本该在明年初举办,这次算是歪打正着了,赶上魔教生事。”
“那小子已经觊觎那个位置很久了,此事你应该知道吧?”季弘看了花酌一眼。
花酌点了点头。
“也多亏了你的天一剑。”季弘慨叹道,“加之魔教之事适时的推了他一把,才让他如愿以偿坐上这个位置……也合该是他运气好,命里有这造化。”
“这次的武林大会办得仓促,目的不过就是走个流程,好顺理成章的把萧儿推举上去。所以,我们就不必心急了,等过几日再去,赶个热闹便成。”季弘道。
我们?
“我也要去?”花酌疑惑道。
“那是自然。”季弘理所当然道,“武林大会五年一次,你虽不能进去,但到外头见见世面也好,总归鹿江城又不远,来回一趟费不了多少时日。顺便再把季清昀那小子骂一顿,看他下次还敢不辞而别!”
花酌心情复杂的“哦”了一声。
回到屋内,花酌刚关上房门,余光便瞥见屋内有个熟悉的身影,心里顿时一惊。
“国国国师?!”花酌惊慌失措的看着莫名出现在房间里的人,顿时如临大敌,立马掉头作势要跑。
然而门已经被白逸封了禁制。
花酌只好僵硬的转回来。
白逸缓步走过来,清冷的瞥着他,道:“跑什么,还怕本座吃了你不成?”
花酌愁苦的点点头。
怕的。
“放肆!”白逸瞪他一眼,道,“看你那点胆子,先前一点小事都承受不住,昨日还被吓成那样,真丢仙界的脸!”
花酌有些幽怨,炼血那么可怕哪里是小事了啊?
白逸冷哼一声,懒得理他,直接了当道:“本座今日是来拿天机瞳的,赶紧交出来。”
花酌怔了一下,“天机瞳?”
“别说你没有。”白逸双臂环胸,一脸冷傲的看着他,道,“本座昨日就察觉到它在你身上,少废话了,快点给我。”
花酌迟疑的将一直带在身上的珠子拿出来,试探道:“你是说这个?”
白逸眼睛一亮,毫不客气的将天机瞳从花酌手中夺了过来,手速快得几乎看不清,一派从容的装进了自己衣袖。
白逸满脸写着理所当然,转而又盯着他,质问道:“这东西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莫名被抢了东西,花酌有点郁闷,奈何又打不过对方,只得幽幽道:“我前段时日救下一个人,他送给我的。”
白逸眸色微变,道:“人在哪里?”
白逸又紧接着问:“他是不是蝶妖?”
花酌脸色变了变,想起了江雪楼外的那层“捕蝶网”,顿时警惕起来,猜想国师一直想捕的那只蝴蝶,会不会就是寒舟。
见他不说话,白逸有些急了,道:“我不是为了害他!”
“他现在一定什么都不记得了对不对?他人到底在哪里?赶紧告诉我!”白逸语气迫切,又上前逼近了一步,神情急不可耐。
花酌惊讶道:“你……认识他?”
“岂止认识!”白逸言之凿凿道,“那可是跟随了我多年的仆从!”
花酌瞪大眼睛,半信半疑。
“总之你快些告诉我,他究竟在何处?”白逸催促道。
迟疑了一会儿,花酌免为其难道:“告诉你也不是不行。他现在就在庄内,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但是有个条件——不能伤他,他若自己不愿跟你走的话,你也不能强行将人带走。毕竟他现在没有记忆,法力也不如你,若想加害于他对你来说轻而易举,我也就等同于是帮凶了。”
花酌无辜的看着他。
白逸闻言怒道:“都说了我不会害他!”
花酌撇撇嘴,并不怎么信。
“你怎么这么麻烦?”白逸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道,“罢了,先前的事我回头再找个时间跟你解释,你先去带我去见他。”
“你还没说答不答应呢。”花酌寸步不让。
白逸瞪着他,恼道:“答应了,快走!”
将门口的禁制撤了,白逸隐身跟着花酌,一路来到了寒舟所住的客房。
一见到寒舟,白逸便快步直奔过去,“江雪!”
寒舟一愣,对眼前这人毫无印象,目光轻轻将他打量了两眼,谦和道:“阁下是?”
白逸没理他,毫不见外的直接抓起他的手腕,面色凝重的把起脉来,见他脉象平稳后,稍稍安心了些,转而又盯着他的脸看。
寒舟坦然的接受他直白的目光,又问:“这位公子,你可是认得我?”
白逸冷哼一声,继续盯着,道:“自然,本座乃是你主子。”
寒舟顿了一下,没说话。
等到看够了,白逸终于将视线移开,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伤痕全都愈合了,也没有留下痕迹。
花酌眨了眨眼睛,问道:“他的名字叫江雪?”
“寒舟,字江雪。”白逸清冷答道,转而又问向寒舟,“你身体好些没?记忆可有恢复了?”
寒舟“嗯”了一声,道:“的确恢复了一点,但也仅仅只有一点而已。”
“真的吗?”花酌道,“可记起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寒舟摇头道:“也没什么,就是隐约想起自己养过一只猫,其他便没有了。”
“猫?”花酌有些诧异。
一只蝴蝶为何会有兴趣养猫?
寒舟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仔细回想了一下,道:“好似是只雪白色的猫,眼睛很漂亮,是少见的琉璃色……”
不等他说完,一旁的白逸忽然炸毛了,怒道:“谁是你养的猫?!”
寒舟诧异的看着他,与那双满含怒意的浅色琉璃眸对视,“你……”
“跟我回去!”白逸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外走。
寒舟并不反抗,就任由他拽着自己袖子。
路过花酌时,寒舟对他笑了笑,道:“这几日多谢你收留。”
花酌瞪大眼睛。
这就跟着走了?!会不会太随便了一些?
花酌本想叫住他,白逸走到门口却突然停住了,转头倨傲的看着他,道:“这次的事本座记你一功,往后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还有上次那件事,等本座有空了,自会同你细说。”
说完也不等人回答,白逸便隐了身带着寒舟走了。
花酌叹了口气,心道这发展……未免也太出乎意料了些。
几日之后,花酌跟着季弘出发去了鹿江城。
武林大会的举办地点就在城外的一座山庄内,庄子是完全封闭的,除了接到请帖的人,闲杂人等一律不许入内。因着这次时间仓促,大会上许多流程便省略了下来,往届要举办上五日的大会,硬生生缩短成了两日。
花酌便在鹿江城的客栈内等着。
影卫见外面天气不错,问道:“少夫人今日不出去走走吗?”
花酌摇摇头,没什么兴致。
他还在发愁季萧的事。
那日看季萧的表现,显然是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份,如今季萧剑法已成,盟主之位也确立无疑,自己对他而言已经没什么用了。何况那人骨子里刚毅秉直,怕是也接受不了这般光怪离奇的事情……
这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们距离和离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其实若当真只是和离也还好,但被嫌弃了什么的,听起来真是很心酸……
花酌叹了口气,望着窗外,甚至已经想象到回到风雪门以后,林承天和林夫人会怎么数落自己。
翌日天黑,城内灯火璀璨,城门口围了许多百姓,都是听闻武林大会结束后赶来凑热闹的,想一睹武林盟主的真容。街上闹闹泱泱,鹿江城内满是欢腾的庆贺声,季萧的名字不胫而走,很快传遍了大街小巷。
“夫人,盟主他们去盛云楼摆席了,有的门派家眷也去了,您不过去瞧瞧吗?”影卫如善从流的改了称呼,问道。
花酌有些心烦意乱,摇头道:“还是不去了。”
影卫道:“那……等宴席结束,夫人可要去盛云楼迎接?”
花酌还是摇头,道:“我觉得在客栈迎接就行。”
毕竟季萧应该也不是很想见他。
影卫为难道:“但是……盟主今日恐怕会留在鹿江城的门派中过夜,不来客栈了。”
花酌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只好道:“那等宴席快要结束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吧。”
只当好歹见上一面,不然也不能白跑这趟。
“是。”影卫应声出去了。
快到子时的时候,影卫告诉他那边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花酌起身套了件外衣出去。这个时辰,街上几乎已经不见什么人影,当他走到盛云楼门口时,正好赶上宴席散场。
季萧在众人簇拥下走出来,看起来似是喝了不少酒。江湖中人性情豪迈,道了别也不多客套,说散场立刻就走,人群散得很快。季弘也被灌得晕晕乎乎,满面红光的跟着一个别派掌门上了马车。
待到人几乎走光了的时候,季萧才注意到站在街对面的花酌,蓦地一怔,径直朝他走过去。
“站在这里干什么?”季萧身上带着一股酒气,暗色的锦袍将身姿衬得愈发挺拔,眸色深暗道,“我还当你不来了。”
下章高能了~!
第27章 该让我得偿所愿
“我……”花酌噎了一下,真站到他面前,心里多少还是酸楚,面上却没显出来,道,“就是来给你道声贺的……恭喜啊,盟主。”
季萧不说话,眼中掺着醉意,目光幽深的看着他。
花酌被那眼神盯得不自在,也不知他是个什么意思,于是道:“我也没什么其他事了,不然就先回客栈了?你今晚不是要住在……”
不等他说完,季萧突然拽着他朝客栈的方向走,他喝多了酒下手没个轻重,力道略显野蛮,拉得花酌手腕疼,走路直踉跄,勉勉强强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到了客栈,季萧一上楼便作势要踹开房门,花酌气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慌忙拦他,“等等等等!不是这屋,隔壁,是隔壁!”
这么晚可别踹错人家的门!
季萧闻言顿了一下,往前走踹开隔壁的门,把人带进屋,松开了手。
花酌弯着身拍了拍胸口,终于喘上一口气。
这人今日是怎么了?喝多了酒来这么一出……
花酌被闹得心里有点堵,不必猜也知道还是因为那件事,直起身来见到季萧正背对着他,双拳紧攥着抵在桌上,背影好似在忍耐什么。
花酌抿了抿唇,心里不是滋味。
他这些天想了不少,知道是自己骗他在先,对方接受不了也怨不得谁,如今真到了这当口,索性缓缓情绪,让自己平静下来。
屋内只有两个人,气氛安静得诡异,花酌想清楚了便先开口道:“我知道这事是我不好,可说到底也怨不得我,我不想瞒你,但我没办法。”
花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赌气,道:“你如今已经坐上武林盟主了,是想立刻就把休书给我,还是想先稳个三五月都无所谓。你若暂时不想和离,我便搬去别的院子住,也省得你……”
季萧脸色一沉,突然转过身来怒火中烧的盯着他,满目愠戾,吓得花酌立时闭了嘴。
他大步走过来,攥住花酌的衣襟将人按到墙上,下手不重,但压迫感极强,浓郁的酒气萦绕在花酌周围,眸子里满是冷冽和恼怒,让花酌忍不住心惊了一下。
“是……这事错不在你,所以我没怪你,这半个月以来,我还一直在考虑,是不是该克制一下,好让自己将来能好过些……”季萧眸色冰冷,咬起牙道,“可我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想的?因为我当上了盟主,就急不可耐的想要一纸休书?为何?因为我知道了你的身份,还是你根本就……”
花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对方贴得极近,气息就喷洒在脸上,距离说不出的暧昧。
他耳边半是季萧的声音,半是心跳声,脑子乱嗡嗡的解释道:“不是……我,我以为你介意……”
“介意什么?”季萧拧眉,随即反应过来,恨恨道,“我疯了?仙子下凡,你要我介意什么?”
花酌瞪大眼睛,脸上蓦地一红。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
花酌抿抿唇,干巴道:“那、那你说的克制……是什么意思?”
“克制……”季萧牙咬得作响,眸中似是不大清醒,道,“自然是克制我自己……你可知道,有些东西,宁可没有也比过后失去要好,区区五年,又算不得多长,忍得时间久了……自然一干二净。”
花酌一滞。
五年?
指的……可是林秋的寿命么?
那日,自己确实同他说过,自己只能代替林秋五年,五年以后便该回到仙界。
可这并不代表自己不能留下啊。
季萧纠结的,莫非就是这点么……
花酌张了张口,正想同他解释,便听到那人阴沉的继续道:“你不是想找我要一纸休书么……好,你想要,我明日便给你。”
“但是相对的……”季萧视线下移,幽冷的目光紧盯着他的唇,喉结动了动,抬起手来用指肚轻轻在唇瓣上摩挲,“你也该让我得偿所愿,拿些自己想要的东西。”
花酌浑身僵住,一动也不敢动。
季萧低下头,手掌扣住他后颈,气息越贴越近,花酌慌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了。
但接下来,唇上的触感却没有他预想的那般猛烈,反倒很轻柔,又带着丝谨慎。花酌脑中一片空白,缓缓睁开眼睛,对上季萧那双不知被酒醉还是情醉灌满的眸子,心脏几乎停跳。
季萧微微与他分开,却没有停下的意思,手指捏住他的下巴,稍一用力,轻轻将唇瓣打开一丝缝隙,复又贴了上去。
湿热的东西探入口中。
花酌瞳孔骤缩,脸上烧得炙烫。
这……
季萧原来……
竟是这种人吗……
花酌双腿不自觉的发软。
半晌过后,季萧低着头双手按在他肩上,眸色隐隐波动,好似不大冷静。
“季,季萧……”花酌靠在墙上,眸中不甚清明。
季萧正醉意上头,抬眸看了他一眼,脸色忽然一僵,眸色倏地深了,嗓音发哑的发怒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季萧忍了半天,从牙缝里憋出一句:“不知羞耻。”
而后转身打开门大步迈出了屋子,走了。
走、走了?
这就走了?
花酌一脸茫然,匪夷所思的抬手搓了搓滚烫的脸。
什么表情啊……
天将亮的时候,季萧揉着太阳穴,从楼梯上走下来,影卫给他备好了解酒汤,就放在桌上。
“盟主,今日不必起这么早,待会儿还要赶路,可以多休息会儿。”影卫见他宿醉未消,关切道。
“不必。”季萧眉间紧锁着,道,“睡不着。”
影卫想起昨晚他从夫人房间出来以后就发了脾气,甚至都没和夫人同房而睡,加之夫人这几日也神情恹恹的,不太对劲,于是试探道:“您和夫人还在吵架?”
“都说了没有!”季萧烦躁道。
想起昨晚的事,他便觉得脑仁生疼,解酒汤也喝不下了,顿了顿,又道:“我昨晚……答应给他写休书了。”
影卫大惊,“啊?!”
季萧脸色阴沉,瞪了他一眼,“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影卫忙敛住表情,心道这么大个事能没反应么,于是又问:“那,意思是……这事是夫人先提的?”
季萧皱了皱眉,道:“是。”
“怎么会这样……”影卫面露不解,揣摩道,“夫人他应当只是说说气话吧?”
毕竟看夫人平时的样子,似乎也没想和盟主和离。
当初为何去风雪门提亲,个中缘由他这些手下都是知情的,季萧手指敲着桌子,心烦道:“不知道,也可能他从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
影卫噎了下,劝道:“不然,您还是再跟夫人好好谈谈吧,这其中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呢。”
季萧指尖一顿,想起昨晚上那事,声音干涩道:“怕是没得谈了。”
“为何?”影卫奇怪道。
季萧忍了忍,道:“我昨晚喝多了酒,不知怎的……许是魔怔了,将他给……”
影卫探着他的表情,小心翼翼道:“什么?”
季萧似是被点中关窍,忽然警觉的盯他一眼,“问这做什么?不关你的事。”
影卫赶紧悻悻的闭了嘴。
季萧将桌上的解酒汤喝了,放下空碗,站起身来,突然对影卫道:“备马。”
影卫一怔,“盟主要去哪里?”
“回山庄。”季萧道。
影卫惊讶道:“您……自己?”
季萧冷淡道:“是。”
影卫疑惑,“可是出了什么急事?”
季萧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淡淡道:“没有,只是不想同他一道罢了。”
“这是为何?”影卫大惑不解,替夫人感到心累。心道这个时候,您可千万别说什么君子一言九鼎,说休就休之类的混账话。
谁知季萧冷瞥他一眼,冷淡道:“废话。不然等他见着我再想起这档事,催着找我要休书么?”
那您躲着也不是个事啊!
这不火上浇油么?!
影卫有心想劝他一句,夫妻之间的事还是当面讲清的好,但季萧顽固不化,脸色已经不耐烦了,无奈只好出去备马。
迈出门,影卫暗自叹气——照这么下去,夫人迟早是要给气死的。
又几日过后,江湖上出了件大事,甚至还联系到了朝堂,闹得满城风雨,连花酌在途中都没少耳闻——据说魔教之人狼子野心、恶胆包天,竟将宽州往京城缴纳的贡品在半途中劫了。魔教的主教本就在宽州一带,如今却是人去楼空,半分踪迹也寻不来。
不知为何,此事竟直接致使百姓对皇帝的非议更盛,说宽州本就天灾不断,地薄贫瘠,皇帝不仅不削减贡税,每逢大旱还不给拨银赈灾,百姓日子困苦,宽州之地民不聊生。
再后来,这种说法一传十十传百,有人将先前京中的流言与之联系到一起,说当年本该继承皇位的乃是宽王,当今圣上篡权夺位以后,心里仍忌惮宽王会觊觎皇位,所以才处处针对他,避免其东山再起。
但说到底,只要不是家国大乱,朝堂如何都与江湖武林关系不大,唯独需要江湖人操心的,便是魔教复起之事。
于是这些日子,季萧再度忙得焦头烂额。
魔教劫了宽地的贡品,为了防止朝廷和武林的追杀,所以很是销声匿迹了一阵子。先前散布在中原的那些魔教子弟也始终没有动静,季萧命人将他们全部抓获,还没等到拷打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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