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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总和我这只蝶过不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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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要赶我走么?”花酌不是滋味的盯着这堆东西,自嘲地笑了一下,道,“那好歹也把二福给我啊……”
“少夫人,少庄主不是那个意思。”影卫赶忙道,“他还有句话让我带给您。”
花酌看着他。
“少庄主说,您要是不生气了,就回去吧,他日后定会好好待您。”影卫语气诚恳的传达道。
花酌怔了怔,沉默着没说话。
“是真的。”影卫歉疚的看了眼花酌,道,“今日之事其实只是个误会,是属下将那本书交给少庄主的,少庄主他只是一时昏了头,才……总之,少庄主对您断然是没有恶意的,就恳请您随我回去吧。”
花酌看着手里的包裹,依旧心绪复杂,道:“那这个……又是什么意思?”
主子的心思实在难猜,影卫面露难色,道:“这……属下也不知,不过少庄主应当没有别的意思。”
花酌默然良久,盯着地图,叹了口气,折起来放回包裹里,“我这是造过什么孽……”
将包裹重新递给影卫,花酌正想跟他回去,刚走出一步,又忽然顿住了。
他脸上的神情举棋不定,仔细想想,又从影卫手里拿了回来,纠结道:“不然我还是走吧。”
影卫闻言一急,赶紧劝他,“别啊少夫人,少庄主他真不是有意冒犯您的!至于这个包裹,定然……定然是少庄主怕您气极了不肯回去才准备的,他的本意还是希望您能原谅他。”
花酌摇摇头,道:“你不懂。”
影卫心里也苦,尽量劝解道:“少夫人有何担忧,不妨与属下说说?”
花酌叹息一声,似乎很是发愁,“你也知道,我生得好看,你家少庄主觊觎我、对我意图不轨也算情有可原。但是那话本上所写的,实在是……太刺激了,他若真要硬来,恐怕就我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啊。”
影卫顿时一僵,愣是没想到少夫人纠结的竟是这个。
花酌神情忧虑,自言自语的斟酌道:“不过也没办法……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总归是要在庄内待上两年的,他若真想那个……我怕是也躲不过。”
影卫:“……”
抚着胸口,花酌认命的叹了口气,摆摆手,无可奈何的对影卫道:“也罢,我随你回去吧。”
一路上,影卫内心纠结,不知自己该不该把这事告诉少庄主。
就说……少夫人他,已经做好了随时被那个的心理准备,您要是哪天有兴致的话,莫约可以洗洗直接圆房了……
天黑之时,花酌随影卫回到了万清山庄。
院子里点了灯火,将那棵海棠树照得明亮。花酌推开门进了屋,便见到季萧正坐在桌案前,撑着头静默的闭着眼,似是在想事情。
听见动静,季萧睁开双眸,脸上的轮廓被案上的烛火映得柔和不少,见到花酌眼里闪过一瞬的惊讶,缓缓起身,有些意外,“你……回来了?”
花酌不知说什么,从鼻音挤出一声“嗯”。
季萧眸子微动,声音略显低沉,解释道:“中午的事……是个误会,那个话本我没看过,不知里面是那样的东西……我原本只是一时气不顺,才没忍住对你发脾气,日后绝不会再有了,抱歉。”
花酌其实也猜到了季萧就算脑子再不正常,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抿了抿唇,就眨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季萧以为他还在生气,缓步走过去,皱了皱眉,迟疑道:“你若是还气的话,我可以给你赔罪,你想要什么都行,或者……我今晚给你抄一千遍的‘风雪门公子全天下最好看’也行。”
花酌听见他一本正经的把那句话念出来,愣了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季萧眼底似乎也笑了下,“不气了?”
花酌敛起表情,轻咳了一声,道:“还有点。”
而后拿出那个包裹,问道:“这是什么?”
季萧看了看,答道:“给你准备的行李。”
果然是想让他走来着?
“我怕你气急了想回风雪门,所以叫人给你准备了这些。”季萧也是经过了考虑,才决定让他自己做出或去或留的选择,淡淡道,“你家太远了,怕你迷路。”
花酌哑然,不知该说什么,艰难道:“……我,是不是该夸你?”
季萧没说话。
花酌叹了口气,想了想,闷闷道:“这样吧……你若是将与我成婚的目的告诉我,我便考虑原谅你,如何?”
季萧脸色微变。
花酌看了他一眼,没觉得意外,假装失望道:“你若是不愿说就算了,反正就算你不说,我也……”
“等明日吧。”季萧打断他。
花酌惊讶的抬眸看看他。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季萧低沉道,“今日时辰不早了,你先休息,等明日……我全都告诉你。”
花酌(瑟瑟发抖):你想……
季萧:不!我没想!!
美貌无敌的国师出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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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你是不是想要天一剑
翌日天将亮,季萧照常出去练武,过了辰时,估摸着花酌已经洗漱好了,才派人去将他叫上。
花酌今日穿了一身紫色衣裳,外面罩着淡蓝色广袖绛纱,全身上下依旧鲜艳夺目,随着季萧上了马车。
短途的马车没有赶路的马车那般宽敞,两人坐下来,身体挨得很近。一股清淡微甜的花香若有若无的传来,季萧顿了下,正想问些什么,转而又想起熏衣对现在的花酌而言似乎也没什么稀奇的,便没有开口。
“我们要去哪?”花酌问道。
“我昨日不是说,要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你么?”季萧淡淡道,“到了就知道了。”
花酌点点头,将目光转向窗外的街景。
马车行到中途,路过一座华丽的楼阁,花酌眸色突然亮了一下,指了指外面,问道:“那个江雪楼,是什么地方?”
季萧淡淡看了一眼那道一闪而过的景色,道:“是国师的住处。”
花酌不解道:“国师难道不该住在皇城?为何在江南?”
季萧道:“那座楼中从未见过有人进出,兴许只是皇帝赏给国师的一座住处,国师本人却不在其中吧。”
花酌不禁又看了眼窗外。
原来旁人并不知道秋江城中住着国师,江雪楼里好似也没有个侍从……那国师神神秘秘的独自住在这儿是为了什么?
捉蝴蝶?
季萧暗暗观察着他的表情,“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花酌顿了一下,觉得也没什么可隐瞒的,道:“我昨日出去,在那里面见到了国师。”
季萧皱眉,“你怎么会去那儿?”
花酌眨了眨眼,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被引过去的,无辜道:“我迷路走到那的。”
季萧眸色微沉,想说他两句,又忍住了。
出门不认路,也不知道带个下人。好在昨日派人出去找他了,不然这般愚笨,怕是想回来都找不到万清山庄在何处。
季萧面色冷硬,问道:“国师都跟你说了什么?”
花酌迟疑了下,“他……没说什么,就直接把我丢出来了。”
季萧看了他一眼,不甚在意,“你不想说也罢。”
花酌沉默着没否认。
“不过……”季萧沉声道,“传闻国师并不是普通人,据百姓所言,说他身上有种神力,亦或是妖力。”
花酌语气自然的接话,“是吗?那应该是百姓间以讹传讹吧,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哪能信……”
“兴许吧。”季萧没什么表情,提醒道,“但无论如何,那人神秘莫测,你不知其底细,往后还是不要再去了。”
花酌“喔”了一声,敷衍的答应了。过了会儿,他想起昨日在江雪楼见到的场面,没忍住又多说了一句,“不过,百姓们说国师不是普通人,也不算口说无凭,单是那张脸就够妖孽的……”
“比我还好看。”语气带了一丝嫉妒。
季萧嘴角抽动了一下,没说话。
马车走了不足半个时辰的路程,停在了城北的石子路边。季萧带他下了车,身边没跟着仆从,沿着小路走了一段。
这里打眼看去景致还算不错,只是现在天气转冷,高过脚踝的草叶已经枯了,四周的树木稀疏,显得有些荒凉。不远处立着个无名的六角亭,亭子再远些的地方隐隐能看到一座宅院。
季萧带着他从亭子穿过去,花酌缓缓随他走着,抬头向远望了一眼,却立时僵住了。
秋风夹寒,荒草萋长,遍地的墓碑矮坟,一眼看去,触目惊心。
花酌还是第一次见到大片的坟墓,他知道这是凡人去世后的葬身之处,心底泛起股寒意,站在原处没再敢往前走,指尖不觉有些发凉。
季萧似乎看出他在害怕,目光落到他手上,缓缓伸出手去,力道极轻的虚握住,克制而带着丝温度,让花酌稍稍安心了些。
“我们要过去吗?”花酌声音有些低,定了定神询问道。
季萧“嗯”了一声,手臂稍稍用力,牵引着他走过去。
一步步经过墓碑,花酌低头认真的看着碑上所刻的亡者的名字。这些石碑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土坟上也生了些矮草,而更重要的是,这些死去的人似乎都是同一个姓氏。
季萧带着他,缓缓走到中央的墓碑,停下脚步。
这块墓碑前,摆放了许多点心,显然是不久前刚有人来过。
“这些……是你放的?”花酌问道。
季萧点了点头,放开他的手,垂目看着那块石碑,“我每隔几月便会来一次,前几日刚好来过。”
花酌静默的看着墓碑上所刻的“林乔”二字,又望了望满地的石碑。枯草凄清,遍野荒芜,天空灰蒙蒙一片,满目皆是枯荣衰败之色,令人平添凄凉。
“怀堂是我小时候的玩伴,当年我们是在一次宴席上认识的,因着万清山庄与林家相隔不远,我们便经常约在秋江城玩。”季萧没什么表情的回忆着,沉声道,“他比我大一岁,所以总是什么都让着我,得了什么新鲜的玩意,都会拿给我。我们从小就一直很玩得来,只要将每日的功课完成了,便会跑到秋江城的小石桥上等对方,有时候甚至会从午时,等到日暮。有次甚至还为了捉只野兔而夜不归宿,回家被藤鞭抽得浑身疼。”
“我八岁那年,怀堂九岁。我们甩了影卫,在街上打闹乱跑,当时我没有看路,一辆马车直冲过来,是怀堂将我推开……”季萧眸色暗了暗,道,“他的腿被马匹踏伤,又被马车狠狠碾过,废了。”
花酌微微睁大眼睛。
习武之人,被断了双腿,那岂不等于夺去他半条命……
花酌担忧道:“那他……”
“他没有怪我。”季萧垂眸看着墓碑上刻的名字,眸色幽深。
“因为腿伤的缘故,他不得不放弃武学,改学书本。那时怀堂很聪明,十五岁便中了举,于是便给自己起了这个表字,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凭借满腹圣贤经纶,入得皇城,高居庙堂。”季萧说到此处,眸色变了变,“可是后来,就在他中举的那一年,林家忽遭变故,因为一件宝物,牵连了整个林家,致使满门被屠。”
“怀堂,也在其中。”季萧目光冰冷的看着墓碑。
花酌骇然,转头看了看足有四五十余个的墓碑,“就因为一件宝物?”
“说起来,若不是当年林家家主为了一己之私,拼命将那传家宝护着,也不至于让林家沦落至此。”季萧冷冷看了眼旁边的墓碑。
“是什么宝物,能抵得过这么多条性命?”花酌揪心道。
季萧神情冷漠,“传闻中,世间有五件圣宝,得之则可得天下。林家的青灼玉,便是其一。”
“得天下?就为了这么不切实际的目的?”花酌讶然,“那凶手呢?可查到了?”
季萧摇头,道:“我只查到当年杀了林家满门的,是与之结仇的宋家,但宋家力小势微,背后定然还有人指使。可这背后主谋,我却始终没有找到。”
“所以……”季萧将平静的目光看向花酌,“我才需要得到武林盟主之位,借助更多势力,才能追查到当年的凶手。”
花酌抿了抿唇,看着他,“所以,你和我成婚,其实是为了做武林盟主?”
季萧敛眸,“是。”
“那你……是不是想要天一剑?”花酌问道。
季萧顿了一下,“是。”
花酌并不意外,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不想强迫你。”季萧淡淡道,“还有半年便是武林大会了,但举办武林大会,未必就得选出一个盟主来。你若是不愿意,我可以等五年后的下一届大会,届时说不定我的武功有了更高的进展,不必天一剑也可夺得盟主之位了。”
花酌略微蹙眉,头疼道:“你这么说,让我有点……”
“不必多想。”季萧沉声道,“这是我的事,原本就不该牵扯你进来的,你可以慢慢考虑,无论愿意与否……都好,我不会强求。”
花酌沉默了。
季萧将目光落在墓碑上,眸色平淡无波,看着那上面的名字,平静道:“怀堂,我上次和你说过,我成婚了……旁边这位便是我夫人。”
花酌讶然的看他。
季萧似有所感,并未抬眸,淡淡道:“那天来的时候,我便和怀堂提过你了。”
花酌一愣,隐隐担忧,“你说我坏话了?”
听说在人界,对故去的亡者念叨些什么,就会有灵异的事情发生。
季萧好笑的看他一眼,“没有。”
花酌忧虑的撇了撇嘴。
“走吧。”季萧又淡淡扫了眼石碑,带着他走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坐在马车里,各怀心事。
季萧闭着眼睛坐在那里,似乎只是在闭目养神,花酌偷瞄了他好几眼,过了半晌,终于开口道:“那个……”
季萧听见声音,微微睁开双眸。
“宋家……后来怎么样了?”花酌问道。
“拿了雇主的银子,”季萧淡淡回答,“现在过得很好。”
花酌一怔,犹疑道:“那你……”
“我会手刃宋家的家主。”季萧面无表情,寒声道,“很快。”
花酌有些疑惑,林家六年前就被灭门了,既然早就得知凶手是谁,那为何要等到现在才动手?
“这件事情,我爹并不知情。”季萧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又将眼睛闭上,“江湖厮杀向来如此,像林家这样的惨案并不少见,我爹若是知道我竭尽全力想做盟主的目的只是为了给林家报仇,断然会阻止我。”
“所以,你才等到成婚之后,等到你爹将山庄的掌控权交给你才动手……好瞒着他?”花酌有些愕然。
季萧没作声,算是默认了。
这么算起来,季萧为了杀宋家的家主,可能已经等了六年之久,如此深种的意念……花酌心里生出一丝异样,声音不自觉有些紧张,忍不住猜想,“你是不是,对林乔……”
季萧莫名的看了他一眼,“什么?”
花酌表情怪怪的,把话咽了回去,“……没什么。”
季萧反应过来,嗤笑道:“你在想什么?那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兄弟,何况他曾为了救我,牺牲了自己的前途,我替他报仇,不是天经地义?”
倒也是……
花酌安心了些,但仔细想想还是有点担忧,想到季萧要是真对林乔有那种意思,那自己如今这层身份可就来的太荒唐了。于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真的没有?”
季萧挑了挑眉,不耐道:“没有。”
花酌舒了口气,放心了。
晚上,月色正凉,季萧坐在水榭中央的凉亭中擦剑,影卫步履稳健的沿着木质栈道走过来,将手中的信封递给他。
信封上空无一字,并没有留下姓名。
季萧将信笺抽出来,展开,目光落在那一行墨色上时,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随即短促的笑了声。
“少庄主……”影卫好奇的看了看他。
季萧将信笺递给他,道:“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么?”
影卫拿过信纸,上面只留了八个字——岂止安哉,乐不思蜀。
影卫愣了一下,摇头。
季萧平静的看他一眼,嫌他没有学问,道:“平日里别只顾着习武,书也要多读读。”
影卫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便被季萧打断了,“连这都不知道,往后还怎么娶妻?”
影卫一脸疑惑,读书少怎么就不能娶妻了?
“真不明白就拿着信去问问管家,或者账房先生也可。”季萧神色淡然,而后想了下,又严瑾的补充道,“他们若是问起信从何来,就说是林秋给家里寄的家书,旁的不要多说。”
万清山庄的人向来谨礼守己,并没有人会多嘴过问这种事。
影卫适时的将话题纠正回来,“少庄主,那这信现在怎么办?可还要寄过去?”
“要寄。不过,内容得改改。”季萧淡淡道,指尖轻轻摩挲着剑身上的纹路,冷笑一声,“我倒是要看看……邱怀玉接下来想怎么做。”
接下来感情线要开始坐火箭了,咦嘻嘻~
今天也是粗长的一章,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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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恃宠而骄,令人闹心
这日,花酌从辰时起了床就坐在桌案边,对着几张空白的纸张发呆了许久,几个时辰也未见动一笔。
直到午时,二福敲门进来,花酌才叹了口气起身,以为是来叫自己用饭了。
然而二福面色焦急,朝他过来,手上还拿了什么东西。
“这是怎么了?”花酌问道。
“公子,出大事了!”二福急得不得了,将手上的几张单子和账册递给花酌,“咱们私下里那几家店,被少庄主发现了!”
花酌心里咯噔一下,心道完了,将单子和账册接过来,眼睛紧紧盯着,边看边问道:“他可说什么了?”
二福神色焦虑,说话时嘴唇急得发颤,“少庄主那边我也不清楚,这些单子和账本是那三家店铺的老板交给我的。”
“不清楚?”花酌仔细看了看那几张单子,发现每家店都收到了一批数量不少的货品预定,收入十分可观,而且定金也付了很大一笔。最重要的是,这些订单全部来自万清山庄,日期标明就在今日。
花酌僵住了,半天没缓过神来,“这……怎么回事?”
二福摇摇头,心里焦灼又害怕。
虽然不知道这些单子是什么意思,但总归就是事情败露,被少庄主发现了。
人一害怕,就忍不住把事情想得严重,二福苦着张脸,思考着这件事究竟会产生什么后果,甚至不禁回想起了之前花酌在风雪门时吓唬他的话。
“不然以后我们到了万清山庄,被季萧虐待,吃不起饭怎么办?”
“到时我们主仆二人只能住在漏水的破杂房里,睡草席,受寒冻,整日吃馊馒头。”
“等哪天下人心情好了,指不定会给我们送些剩菜杂汤,到那时,我肯定分你一半……”
二福越想越偏,有苦难言。
但花酌显然比他冷静得多,盯着单子和账册看了好一会儿,不知在想什么,目光有些失神。
其实他见到这些单子的时候大抵就明白了,自己偷着开的这三家店铺,季萧全都知道,不仅知道了,还用山庄的名义明摆着照顾自己的生意。这么一大批单子,定然是早好几天前就开始拟定了,可季萧这些日子,却连提都没提此事。
他就不生气……不想找自己算账么?
花酌心思沉重,问道:“季萧呢?”
二福还沉浸在噩梦中,恍恍惚惚的回答,“早上去了前院的演武场练功,现在应当还没回呢。”
“我去找他。”花酌将单子叠好,想了想,没揣进怀里,而是和账册一起拿在手上,出了门。
直奔前院的演武场,这里面积很大,有很多弟子还在练功,见到少夫人破天荒的出现在这,便有人主动给他指了路。
花酌找到季萧时,他正在指导一队弟子习武,看见花酌时明显愣了一下,朝他走过来。
“你怎么在这儿?”季萧问道。
“我……”花酌迟疑的看了看附近还在练武的弟子,这里人多,并不适合说话,表情纠结道,“我有事要问你……”
季萧奇怪的看着他,皱眉道:“什么事非要现在说,还不能在人前?”
花酌抿了抿唇。
见他神色不对,季萧无法,只得带着他往人少的地方走,不耐道:“罢了,真拿你没办法。这般不分场合,叫旁人看见得怎么说你?”
不就是私下里说几句话……至于这般严重?
花酌略微郁闷,但也顾不得这点琐碎了,脑子乱糟糟的跟在季萧身后,忍不住思绪飘忽,一路一直跟到了走廊尽头。
回过神来时,便眼睁睁的看见季萧推开了偏房的小门,再反手将门紧密的关好。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花酌一脸复杂的看着他,难以启齿道:“其实,只要旁人听不见我们说话就好了,不必这般隐蔽……”
弄得好像要偷情一样。
季萧没理他,催促道:“有话快说。”
花酌只好将手里的账册和单子递过去,抬眸看了看他,不知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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