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破棍儿配破碗儿-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黑衣人似是没听清。
可是风清压根不管他听没听清,趁黑衣人还在愣神时猛地向后一跃,轻轻地落在屋门前。
“围住他!”
虽然本来就是要让风清去找‘冰种’,但此时的情况显然已经脱离了控制,黑衣人下意识地觉着不能让风清进去。
但他们还是晚了一步,风清快速地打开门闪了进去,刚好将众人挡在屋外。
“快!进去抓住他!”黑衣人心中的不安得到了印证,因为接下来,任凭他们怎么踹着门,那看起来很平常的屋门却纹丝不动,就像块冰盾一样。
风清站在屋中,听着外面气急败坏的滥骂,不禁开心地笑出了声儿。
似是感受到了寒舍主人的到来,屋子里忽然泛出点点幽光,却又不知是从哪里发出的光。
“唉,真不知道你算哪门子命脉,明明是个祸患。”风清摇摇头,叹息道。
屋子里忽然暗沉了下来,那点子光四散在各处,如同有生命般不断地闪烁着。
屋外的打砸还在继续着,可屋门却□□如初。
风清觉得没必要再耽搁了,右手举起,手半合着,呈现出托举的姿态。
屋子里的突然流动起来,点点汇聚成水流的形状,慢慢地流到了风清的手上,竟现出一个冰锥一样的东西。
随着“冰锥”的逐渐显形,屋子里却逐渐暗沉下来,原来的盈盈幽光渐渐暗淡,像是被吸走了一般。
外面的人惊喜地发现屋门有被踹动的迹象,不由得踹得更起劲儿。
黑衣人敏锐地发现,屋中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动。
同样发现异样的还有风清。
手中的“冰锥”越发透亮,而屋子里却愈发加阴暗,眼见着手里的“冰锥”就要完型,屋门却“嘭”得一声被踹开。
踹门的人显然也没想到,方才还那般□□的屋门却被自己随便的一脚给破了开,那人没收住势,一头栽倒在风清面前。
“呦呦呦,快起来快起来,焉能行如此大礼!”风清“受宠若惊”,作势去拉扯那人。
那人吓得连忙往回跑,却又撞上了刚走进来的黑衣人,当即把脸都吓绿了。
“废物。”黑衣人没好气地骂道,再抬头看向风清时,黑衣人的眼猛地放亮,如同黑夜中的狼一般,闪出贪婪的光。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黑衣人摇头,似是在感慨,又像是在叹气,“早该想到的……”
“不,”风清无情地打断了他,“以你的脑子,早八百辈子,想裂了你也想不到。”
“呵,”黑衣人气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冷哼一声,“死鸭子嘴硬,现在,饶是你再有本事,能敌得过这么多人么。”
黑衣人指了指自己身后。
“那……”风清耸耸肩,场面顿时十分紧绷,一触即发。
红玉听得神色紧张,旁边的黑曜也是一副认真的模样,风清似乎是觉着热了,掏出扇子扇了扇,十分的悠闲自得。
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下文,红玉忍不住地问了一句,声音还特小声,生怕扰乱风清的思绪。
“然,然后呢?”
“嗯?”风清茫然地瞪大眼,“然后我就被围攻了,再然后我认识到自己打不过他们,再再然后我就把冰种吞了,最后我就瘸了。刚才我不是都说过了么?”
“前面讲得跟故事似的,后面就一笔带过了?”红玉表示很不能接受。
“啊……嗯!”风清很干脆地点点头。
“红玉,你不懂庄主,前半部分他很帅,后半部分他很惨,帅的地方要仔细地说,惨的地方能省就省省。”黑曜直接点明中心。
“孺子可教。”风清表示黑曜很上道。
“切。”红玉感到心很累,不过她更关心另外一个问题,“依着庄主的意思,虽然到最后“冰种”变成了“冰锥”,但其实在以前,“冰种”一直就没有具体形态,只是充盈在屋中?”
“或者说,它就是那座屋子。”风清点了点头,又补充道。
红玉一脸被惊呆的表情,觉得这实在是太神奇了,以至于她一时并不能将这事儿完全接受。
黑曜也是“消化不良”的样子,不过他平时就很稳重,所以心里再震惊,面儿上也还能看得过去,不像红玉那般,脸都纠到了一起。
黑曜道:“那这么说,把“冰种”称为寒舍的“命脉”也是名副其实。”
“实什么实,没有它的话,寒舍也不会遭此一劫。”风清懒懒地歪着,听着这话也没什么情绪。
“这种事……”红玉刚张嘴就后悔了,在这种情况下,她一个做属下的说什么都不合适,又何必多嘴,可是话都说出来了,再收回去好像就更不合适了。
好在风清原本就没想着听她说什么,躺在那里无聊地晃着腿,聊了这许久,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快到卯时了,外面也微微泛出些亮来,风清耳尖地听到外面已经开始有人走动,想来是那些夜来寻欢的恩客,想要趁着天还没大白的时候偷摸溜回家去。
“行了,故事呢你们也已经听得差不多了,都回去歇着吧,等着一会儿人都走尽了,咱们也该打算下一步了。”风清指指窗户,开始赶人。
红玉和黑曜头昏脑胀地顺着窗子爬了出去,却总觉得哪里不大对,似乎漏了什么,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只得对视一眼,各自回了房去。
风清听得两人已经离得远了,将不知何时藏起的石头和珠子又给掏了出来,举在眼前,两个物件互相撞了下,发出清脆的一声,风清半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幽暗下来的屋子里响起一句呢喃:
“有问题。”
午厉离了无尽山后便朝着东仓镇的方向奔去,一路上施展轻功,边跑还边东张西望,内心还对风清抱有小小的希望,可是跑了这一路,什么都没看着。
“真是无情。”午厉腹诽着,忽然,一个金色的东西在眼前闪过,午厉眼前一亮,赶紧停了下来。
由于跑得太快,即便是刚才见过的东西,转眼间也已经被甩出了好远,午厉往回走着,小心地看着四周,生怕遗漏了什么。
果然,回行了一段路后,在一棵槐树靠近根部的位置,午厉找到了那个金色的图案。
“又是你。”午厉蹲下来,歪着头去看,果然,正是萧王府的标记——广寒花。
虽然与先前见过的标记相同,但这朵“花”看着就很潦草,明显是被人匆匆画上去的。
“这萧王养的人可真不少啊。”午厉摇摇头。
既然这标记被他午厉看到了,那就少不得要跟去看看,午厉思量着,风清现在究竟在何处尚且不明了,既然萧王跟寒舍的案子有关,萧王肯定还会想法子去找风清,那自己索性跟着去萧王那边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意外收获。
顺着“广寒花”暗指的方向,午厉一路寻去,果然,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个标记,而且一个比一个潦草,可见做标记的人行事匆匆,很可能是在赶路。
“赶路?”午厉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
午厉抬头看看,果然,这一路所指的,正是东仓镇的方向。
“唉,兔崽子,认人不清啊。”午厉摇摇头,脚下一转,折返了回去,嘴里还不断地念叨着:“还得为师给你擦屁股。”
风清三人是跟着那些嫖客一起出的门,在红玉高超技术的装扮下,三个人各顶着一张陌生却极其平凡的面孔在龟奴面前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只是在红玉路过时,那龟奴疑惑地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怎么还有带着女仆来逛红楼的?”
“少爷,接下来我们去哪?”红玉此时的“脸”平凡无奇,但让人感到好笑的是,就是这么平凡的一张脸,红玉居然也能勾勒出三分狡诈来。
“红玉。”风清看着她的脸,一时没忍住。
“啊?”红玉满脸的茫然。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阴险狡诈的感觉?”风清仔细端详着她,“要说你这手艺也太强了,想要个什么脸,随便画两笔就能有,你干脆卖面具去算了,发家致富,指日可待。”
红玉闻言,脸上的粉差点给气裂了,一巴掌拍在黑曜的背上,把黑曜打得满脸懵。
“打我做什么?”黑曜莫名其妙地瞪着她。
红玉无赖地耸耸肩,道:“不做什么,就是想打庄主却不敢,拿你撒撒气罢了。”
“什什什么?你这个……”黑曜气得不行,心头火刚出来却被风清强行按了下去。
“哎行行行行了,说正事儿,别扯没用的。”风清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俩。
黑曜和红玉无语地对视一眼,这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先把话题带歪的,怎么能有这样的人!
“咱们先去找个落脚的地方,红楼终究人多口杂,难免出纰漏。”风清背着手往前走,看起来心情颇为不错。
“是,那属下就先去了,红玉那里还有些银两,让她陪着你逛逛也好。”黑曜道。
风清点头应允,黑曜转身便没了踪影。
“走,小玉,咱们找点东西吃去。”风清继续踢踢踏踏地往前走,反正后面跟着个移动的钱袋子,不愁没钱花。
“对了少爷,”红玉郁闷地小两步跟上,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其实小玉这些日子也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风清扭头看她,“有话直说。”
“当时走的时候,小玉见着您那包袱里全是珠宝,少爷怎么一件都没拿呢?好歹原先都是寒舍的东西。”红玉边走边嘟囔。
风清没想到她还能惦记这些,一时语塞,摇摇头并不搭话,其实他在走的时候也犹豫了很久,手也是反复地伸出去又缩了回来,但一想到当初在巷子里遇到午厉时的惨状,风清还是决定把钱留给午厉算了,谁知道下次再遇到他时,他会不会又把自己折腾成流浪汉。
尽管风清很替午厉着想,但午厉下山时显然没想到这层,走的时候仅带了几件衣服和一些碎银子,至于那些珠宝,早已被抛诸脑后。
☆、打算
“呼~”午厉费了半天的工夫,折回一段路去寻方才路过的标记,由于萧王府的标记都是用特殊染料绘成,午厉也没有办法去修改和伪造,只得将看见的标记都毁了了事,但愿萧王府的人能晚点跟上来。
将标记都毁得差不多了以后,午厉开始全力向着东仓镇奔去,他大概知道了风清此时会在何处。
虽然午厉自认为动作很快,看得也很仔细,但架不住有些标记本就做得非常隐秘,所以午厉也未能发现。
萧王这边极其迅速地发现了遗漏的一个标记,萧成歪着头看它,觉得有些疑惑。
“王爷,属下觉得哪里不对。”萧成若有所思地说道。
“嗯,咱们走了这么久才找着一个,确实不大对劲儿,只能说是有人发现了咱们的标记。”
萧王点点头,“可是还有谁会认识咱们王府的标记呢?”
其实萧王说到一半时,萧成的脑中就已经蹦出个人来,头顶突然冒出一滴冷汗。
正当萧成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萧王时,萧然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看着神色颇为憔悴。
“父王,孩儿知道是谁。”萧然说着话时也是有气无力的样子,“之前与凌、不,与午厉他们一起去无尽山时,午厉和风清都见过‘广寒花’。”
“哦?”萧王挑眉,脸上却没有类似愠怒的表情。
“对不起父王,是孩儿太轻信他人了。”萧然低着头,不敢去看萧王。
“然儿,何必自责,谁不是跌跌撞撞成长起来的,吃亏是福,有了这一次,就不会再有下一次,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萧王伸手摸着萧然的头顶,非但没生气,反而很慈爱地安慰着他。
“父王。”萧然眼眶一热,心里既自责又委屈,他抬起头看向萧王,颇为认真地对着萧王保证道:“孩儿发誓,如果有朝一日,午厉落到孩儿手里,必得让他生不如死。”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发誓,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萧王抬起嘴角,点点头:“好,这才像是本王的儿子。”
萧王这边父慈子孝的演得正起劲儿,那边萧成却连连皱眉,不知这一路上原本留有多少标记,又不知那午厉发现了多少,幸亏绘制标记的染料乃是王府秘方,否则若被午厉轻易改了去,岂不是后患无穷?
萧成把自己的疑虑说给了萧王,萧王却不以为意,神色间反而比方才来的路上显得更加轻松。
“动了,反倒更好,本王还就怕他不动。”说着,萧王翻身回到马上,有继续行路的意思。
萧成明了,示意其余人等继续赶路,只听萧成中气十足地说吩咐道:“这一路上可看好了,虽然奸人狡猾,毁了部分标记,但只要是动过,就必然还有痕迹,你们一个个的都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只要有所发现,老夫重重有赏!”
“是!”众人应道。
午厉活了这许久,岂会不知掩饰就是暴露的道理,但这也没办法,萧王找到风清是迟早的事,就算萧王不动,怕是风清也会去找他报仇,所以午厉现在能做只是尽量地拖延时间,让自己能先一步地找到风清,也好多做一些准备。
只不过……
午厉一想到自己就这么凄惨地就被徒弟抛弃了,觉得很悲催,徒弟不肖,当师父的却不能不管他的死活,午厉认命地狂奔着,只希望那只兔崽子不要到处瞎逛。
这边午厉跑得心急,那边风清却优哉游哉地啃着驴肉火烧,觉得人生幸事不过如此,将最后一口火烧塞进嘴里后,风清心满意足地拍拍肚皮,对红玉说道:“吃了那么多驴肉火烧,属这家最正宗。”
红玉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扭头看向一边时,却看到了正向这边走来的黑曜。
“这里!”红玉伸出手招呼着。
“看见了,我又不瞎。”没想到黑曜不买账,刚坐下就顶了红玉一句,把红玉气得是脸红脖子粗,正当红玉准备回击时,却被风清及时打断,一口气没上的来,差点没憋出个好歹来。
“找好地方了?”风清抬眼看向黑曜,假装没看到旁边红玉的大红脸。
“嗯,找好了,在镇子中心,属下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既然到处都是危险,那又何必难为自己,好好享受享受才是要紧。”黑曜难得说这么多话,倒是让风清一惊,双眉不自觉地挑了挑。
“呦,真难得,小伙子有觉悟,我看好你。”风清玩笑地称赞道,又跟摊主要了两个火烧递给黑曜,“尝尝,刚出锅的,特好吃。”
黑曜接过火烧后豪迈地啃了两口,连连称赞道:“好肉,好饼。”
一旁红玉的脸差点没给气歪了。
“哈哈,小玉你大度点,黑曜逗你罢了。”
为了防止红玉被气死,风清适时地出言安慰了一句,但他没给红玉回话的机会,紧接着拍拍肚子站了起来,对着二人说道:“你俩先吃着,本庄主尿急,先去解决一下,黑曜你也快点,等本庄主回来了,咱们就去豪华客栈。”
说着,风清一步三摇地拐到了旁边的巷子里,留下黑曜和红玉在那里大眼瞪着小眼。
等到风清回来时,见两人并没有打起来,风清欣慰地点点头,冲着二人一摆手:“走,出发!”
客栈位于镇子中心,驴肉火烧摊子在镇边儿上,由于黑曜已经提前将马车赶进了客栈里,所以三人光是走到客栈就着实费了不少工夫。
“你说说你,为什么不赶着马车回来接我们?”风清气喘吁吁地说道,本就吃了一肚子的饼,再走了这许久,当真是累坏人了。
当然,“累坏”的可能只有他自己,首先红玉和黑曜都没有吃多少,其次,人家两个的武功好的很,根本不在乎这区区的路程。
“庄主恕罪,属下忘了庄主的内力……是属下的疏漏,还望庄主见谅!”黑曜有些惶恐地说道,虽然忍笑的嘴角早已出卖了他。
“罢了,别装了,也不嫌累。”风清无情地戳穿了他伪善的面具,揉揉肚子往里走去。
不过黑曜确实没撒谎,这个客栈的奢华程度较之红楼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风清是一庄之主,但寒舍中向来以简素为美,崇尚简净朴素,所以风清从未享受过能奢华至此的屋子。
风清悄悄地咽了口口水,低声问黑曜:“在这住一晚上,得,得花多少银子啊?咱带的盘缠够吗?”
以前在寒舍时,风清是根本不会问这种问题的,反正他又不管钱,下属安排,他只管享受就是,可是在风清失忆的那段日子里,没钱的痛苦深深地印在了小乞丐的脑中,导致他现在多少有点守财奴的思想,生怕钱不够花,毕竟饿肚子的滋味是相当不好受。
此话一出,不仅黑曜愣住了,连红玉都很奇怪地看着风清。
“庄主,咱寒舍虽然向来不喜淫奢浪费,但不至于连小住几晚都住不起吧?”黑曜有些无奈。
“可是,寒舍已经被烧了。”风清疑惑道,“难不成你居然还敢私藏金库!”
就算还剩些烧不坏的珠宝,那也已经被自己和午厉收拾干净了,风清在心里补充道。
“天呐,庄主,就算小玉常年不在寒舍,也知道寒舍在外有不少产业,庄子是烧了,但产业还在啊。”红玉摇摇头,“您说说您,虽然当初接过寒舍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既然坐上那个位置了,怎么能连自家产业有多少都不清楚?”
“哦!”风清瞪大双眼,被震惊到说不出话,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舌头,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么说,我现在还不算一贫如洗?”
“嗯,”黑曜心里不断哀叹着风清的不靠谱,“虽然在那场劫难中,寒舍的产业被毁了不少,但被毁的都是明面上的,咱们还有许多暗地里的产业,挂的都是别家的牌子,所以那些人一时也查探不到,在找到庄主之前,属下已经将一部分略微鸡肋的铺子变了现,而另一些还算有赚头的铺子也换了门头,以防被人查到。”
风清越听越激动,听到最后干脆心花怒放,只见他一把抱住黑曜,“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你真是太太太……,黑曜你你你知道吗,我原以为我下半辈子只能吃驴肉火烧了,原来我还能吃桂花鱼、蚂蚁上树、糖醋肘子……”风清激动地报着菜名,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衣食无忧的下半生。
黑曜猝不及防地让风清得了“嘴”,愣了好久才手忙脚乱地把人往下扒,嘴里也不断地嚷嚷着:“庄主!庄主!您冷静一下!红玉!快来帮忙!”
红玉摇摇头,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着热闹,算是报了方才的“一嘴之仇”。
好不容易等到风清消停了下来,黑曜拽着红玉快速地闪到一边,深深地鞠了一躬:“庄主您好好休息,属下等先告退,有事请找小二,闲着没事请不要骚扰属下,告辞。”
说着,门“嘭”得一声拍在了风清的脸上。
“切,没劲。”风清一撇嘴,三两步窜到屋内那张豪华的大床上,整个人平摊地扑了上去。
风清把脸埋在松软的被子里,似是睡着了一般。
半晌,风清抬起头,眼里尽是疲惫。
“老兔子,你可得快点啊,单打独斗太累了。”
☆、重聚
当初寒舍刚出事时,午厉就是不眠不休地跑了三天三夜才到的东仓镇,如今徒弟落跑,午厉再一次重复了历史,只不过这一次还连带要着跟萧王他们斗智斗勇,所以累的又何止是风清一个人。
午厉尽其所能地找寻着“广寒花”标记,当午厉到达东仓镇时,终于在一棵树下毁掉了最后一个标记。
“饿死了。”午厉揉揉肚子。
又是一个阴霾天,太阳被憋在云后久久地未能露脸,在平时早应该大亮的天空此时还是灰蒙蒙的一片,搞得午厉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所以他决定先去填饱自己的肚子。
“火烧!火烧!驴肉火烧!”卖驴肉火烧的却很敬业,在这种天儿里仍然早早地把摊子摆好,热情洋溢地上下翻着火烧。
香气很快就钻进了午厉的鼻子,他猛地咽下口水,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抛在桌子上,叫道:“店家!六个火烧!”午厉摩拳擦掌地看着那一锅冒着热气的火烧。
店家端着火烧过来,将铜板收好,有些犹豫地赔笑道:“这位爷,还,还差两个铜板。”
午厉此时已经将火烧叼进了嘴里,闻言满脸惊讶,道:“前段时间我还来吃过,六个火烧就是这么多,怎么就不够了!”
“是是是,小店虽然是小本经营,但从不欺客,只是前段时间驴肉涨了,我们这火烧,驴肉放得一向很足,所以多少也该涨涨,否则无以为继啊。”店家还是满脸赔笑,认真地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午厉点点头,“那是应该的,可我身上没钱了,都在包袱里,这样,您先让我把火烧吃完,说不定六个还不够,等吃完再一起结可好?”
午厉说得真诚,再加上他这次下山也挑了件像模像样的衣服,看着也不像个付不出钱的人,所以老实本分的店家也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又去招呼别人去了。
头顶的冷汗终于滑了下来,午厉悄悄地松了口气,正如风清担忧的那样,午厉的钱在下山后的第二天就花得差不多了,等到了东仓镇的时候,身上就仅剩下这几个铜板。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