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破棍儿配破碗儿-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清点点头,觉得他这名起得是真不错,真挺逗的,他指指午厉,对着冰豆说:“你就跟着他,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啊?”冰豆张大了嘴,跟被人捏住了脖子一般,看了看风清又看了看午厉,“可可可是……”
  “可是什么,什么时候变结巴的?”午厉好笑地欣赏着冰豆的面部表情,“以后就跟着爷,爷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要是不做,爷就把你扔到馆子里去。”
  午厉贼兮兮的表情将逼良为娼的黑心表现到极致,冰豆咬牙切齿地想要再次爆发,却被风清轻飘飘的一句话压了回去。
  “你有意见?”风清的眼中刮过一阵大风,直接把这颗可怜的冰豆子吹进了阴沟里。
  冰豆不出意料地怂了,跪在地上垂头丧气地认了命:“是,庄主吩咐的,属下自当遵从。”
  “很好。”风清满意地点点头。
  发配了两个人,就剩下冰渣一个了,风清指指他,道:“至于你,就跟着我好了。”
  “?”冰渣受宠若惊,看了看风清,再看看冰碴,愣是没敢一口应下。
  “庄主,这……怕是不妥吧。”冰渣头皮发麻地说道,眼却一直瞥向冰碴那边。
  其实冰渣顾虑得有理,老大老二都还杵在旁边,哪儿就轮到自己跟着庄主了,想想就十分僭越。
  相对于冰渣的纠结,冰碴和冰豆在听到风清的话时却没什么反应,冰渣此话一出,二人反倒十分奇怪地看向他。
  “哦?如何不妥?”风清挑眉,语气十分温和。
  “这……”冰渣又看了看冰碴,小声说道:“二位哥哥还在,属下何德何能得以跟在庄主身边,不若让冰碴大哥跟着庄主,属下跟着黑管事就是。”
  哪知风清还没说什么,一旁的冰碴却急了。
  “放肆。”冰碴怒斥道,“庄主说什么做什么自有庄主的道理,庄主的命令咱们只需执行,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的,竟还能替庄主做主了?”
  那冰渣长相本就偏阴柔,被冰碴铺天盖地地啐了一通,顿时委屈地瘪起了嘴,看着还挺可怜。
  “大哥何必如此,原是小弟技疏艺浅,怕跟在庄主身边误了事,先是紧要时候,属下也是为了庄主着想。”
  风清点点头,抬手示意冰碴稍安勿躁,自己笑笑,道:“你顾虑的有道理,却是想反了,咱们这儿但凡紧要的事,本庄主已经全权交给黑曜了,正因是在紧要关头,本庄主才将冰碴给了黑曜,而你跟在本庄主身边,却没有什么大事给你做,无非是端茶送水,日常洒扫罢了。”
  冰渣还想说些什么,风清却已站起身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好了,都下去吧,”风清面露疲倦,挥挥手就要赶人,忽的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嗯?红玉呢?”
  黑曜闻言停住,颇为莫名其妙地说道:“这个属下可不知道,属下出去时,红玉不是还在么?庄主派她去做事了?”
  “哦,”风清似是刚想起来,“只是些小事,没想到她耽搁了这么久,你若瞧见她回来,便叫她来我这一趟,好了,都下去歇着吧。”
  “是。”众人领命离开。
  门开了再合上,风清走到午厉跟前儿,突然没骨头似的扑到午厉身上。
  “官人~让奴家伺候您洗漱更衣吧~”风清单指挑起午厉的下巴,一双冷冷清清的眼却愣是要挤出几丝风骚来,薄唇似笑非笑地半张着,看得午厉心痒难耐的同时又觉得有一丝好笑。
  想着,便笑了。
  风清气急,一掌怼在午厉肩上,使的劲儿还不小,两个人差点一同从凳子上翻下去。
  “哈哈哈。”午厉终于憋不住了,觉得他的清儿的这个模样当真是可爱至极。
  风清撩拨失败,郁闷地坐在午厉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拽着午厉的发梢。
  午厉怎能不知道风清心中所想,也见不得他郁闷,双手紧了紧把人搂进怀里,道:“怎么,才撩拨这几下就放弃了,我还当你多大能耐呢,原来不过是纸糊的壳子。”
  “是啊,”风清着实郁闷,“我还寻思使使劲儿,把你一举拐上床,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你不认也得认,谁知你不领情倒罢了,怎的还能笑着砸台子呢?”
  本来午厉的笑声已经歇了,谁知让风清一本正经地这么一说,笑意顿时又涌了起来,在风清愤怒的瞪视中,午厉觉得自己的嘴角都快忍抽了。
  “好了好了,”午厉安慰似的拍了拍风清的后背,“我不是早就被你拐上床了么,何必多次一举,有这闲工夫闹,倒不如想想正事。”
  风清闻言,把头正对着午厉,大大地翻了一个白眼,整个眼眶中不带一点黑色。
  午厉:“……”
  “行了,本庄主累了,抱本庄主去床上。”风清一把抱住午厉的脖子,力道之大,像是要把人活活勒死一般。
  午厉倒是没什么怨言,脸憋得通红地站了起来,刚要往床那边走,就想起了什么,道:“不对啊,一会儿红玉不是还得过来么,你睡这么早做什么?”
  风清把嘴凑到午厉面前,气若游丝地说道:“她干巴巴地憋了那么久,咱俩好歹要演场大戏给人家看看,你猜猜我想唱哪一出?”
  午厉了然,脚下没再犹豫,狞笑着跟风清一起扑到了床上,嘴里又贱又低沉地诱惑道:“不就是活春宫么,这戏为师唱得最拿手,清儿可得跟上了。”
  风清死死地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气息逐渐急促,他从来不能抵抗来自午厉的吸引,从他懂了情这个字开始,他就将目光死死地钉在了这个人身上,若想移开,非得一方破除才行,若不能,那便是永久的黏连,无法断裂。
  “那自然是……跟不上也要跟的……”风清双眼迷蒙地说完,却在午厉未能反应时猛地啃上了他的双唇。
  眼眶欲裂。

  ☆、野男人

  红玉轻轻地走上楼,正欲回到房中,忽然被人拍了下肩膀,顿时汗毛直竖,猛地转过身去。
  身后却是黑曜,原本只想叫她一声,反倒被红玉这激烈的动作吓了一跳。
  “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吓死你爹了。”黑曜没好气地说道。
  红玉气得半天没说出话来,心想这到底是谁在吓唬谁,这人怎么没皮没脸地净睁眼胡说。站在原地缓了半天,红玉好不容易扯出张笑脸,回敬道:
  “算了吧,我看您老活得□□着呢,说吧,找你娘什么事,有事儿就说,若没事儿,你老子娘可就回去睡觉了。”
  “嘿呦!伶牙俐齿的,长能耐了你。”黑曜猛地出手在红玉脑门上弹了一记,也不管她如何嚎叫,接着说道:“你说说你,现在办个事也能拖这么久,要不是庄主让我等你回来,我早就跟兄弟们出去吃酒去了,没得耽误这么久,你还不知好歹……”
  “庄主找我做什么?”红玉打断他的碎碎念,颇为警觉地问道,“可曾说是因着什么事?”
  “不曾,”黑曜耸耸肩,也没了跟红玉耗下去的兴致,边往下走边道:“你快去吧,别让庄主等急了,我要跟‘寒英’他们吃酒去了。”
  说着,转眼就没了踪影。
  “你!”红玉恨得咬咬牙,心里却逐渐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已经脱离了掌控,但自己却丝毫不知道是什么事。
  不过在不清楚状况前,总不好自乱阵脚,红玉理了理心绪,慢慢地往风清房间走去。
  刚到门口,红玉还未来得及伸手敲门,就听着里面“哎呀”一声,红玉还当风清磕着哪里了,顾不上敲门,忙推门进去,嘴里叫道:“怎么了?怎么了?”
  杂乱的床铺像针一样直接扎进了红玉的眼中,扎得她的双眼血肉模糊,就听红玉怒喝一声,便从身后摸出一把匕首,直直地抛向床铺。
  午厉没料到红玉会有这样的胆子,本来正在跟风清蒙着头偷笑,就听一旁有什么东西正在破空飞来,午厉本能地一躲,匕首就这么深深地插进了墙中。
  “放肆!”风清也有些震惊,本想着红玉最多会站在门外气急败坏地骂几句,没想到这姑娘竟直接进来了,床上的二人被打得措手不及,好在风清身上还盖着被子,不至于穿帮。
  “呦,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奴才,姑娘家家的竟这么凶悍,跟清儿你方才猛抓我背的那个架势倒是有点像哈。”午厉提提裤子,一张嘴就直接嘲笑了两个人。
  红玉气得满脸通红,倒是直接应了自己的名儿,浑身直颤地站在原地,既不说话也不走,就直勾勾地盯着风清,反而让风清一时不知该如何收场。
  风清在被子里左右扭动,佯装提裤子的样子,这让红玉的牙关又咬紧了三分。
  “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出去!”风清故作恼怒地骂道。
  红玉的脖子向前直了直,看起来正在极力地忍耐着,听到风清的话,姑娘的双眼红了又红,像是忍受着极大的怒气,手指颤抖地指向风清。
  “祁绿尸骨未寒,灭门大仇未报,你竟迫不及待地与个野男人搅和在一起!你对得起祁绿,对得起枉死的寒舍众人吗!”红玉满脸悲愤,似是马上就要抬手去揍眼前这对狗男男一般。
  哪知“狗男男”不服,不等红玉说完就立刻出声抗议。
  风清道:“谁迫不及待?”
  午厉道:“谁是野男人?你不是见过我吗?怎么就野男人了?”
  两人满面的理所当然,噎得红玉直欲吐血。
  风清觉得这事儿再往下走可就辱及自身了,赶紧把话头揪到正道上,只听他轻咳一声,道:“大仇未报,这是本庄主时刻放在心上的事,日夜所思,莫不为此,红玉你又何出此言?”
  红玉似是不理解,被自己看到这等丑事,风清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满嘴胡诌,当即冷笑一声,道:“莫不为此?难不成方才红玉竟是瞎的吗?庄主倒是跟红玉说说,是怎样的打算需要让庄主委身于这个野男人,而且,不是庄主让红玉回来后便来见您?平白让属下撞见这种事,庄主又是何意呢?”
  风清万万没想到,这红玉在极怒之下的思绪还能调理得如此清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风清聪慧有余,然虽年少接管山庄,却将大权交于旁人,甚少有机会能与他人对弈,面对红玉这样一个有脑子、多世故的女人,哪怕一时占得了便宜,终究不能完满地结束一局。
  这时,午厉的救场作用就发挥出来了,只看这邋遢的汉子一把搂住风清消瘦的小肩膀,轻佻地仰起下巴,回给红玉一个更大的冷笑:“是啊,姑娘你也说了,既是‘委身’,必然是对我有所求,至于所求,必然是想让我在报仇路上助你们一臂之力,至于方才的事儿嘛……”
  午厉看看红玉,脸上蓦地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来。
  “清儿本想着跟你说说明日的行程,哪成想左等你不来,右等你不来,这不,等着等着,我们就给忘了,这不就……唉,让你一个姑娘家的瞧见这种事,也确实难为你了。”
  午厉这些话句句像针,根根戳进了红玉的心里,伤不见血还让人痛不可耐,红玉只觉得心里阵阵的刺痛。
  风清在一旁听着,头痛地发觉这老头终究还是把自己折进去了,一面羞得满面绯红,一面又观察着面前快要气炸了的红玉。
  只看红玉浑身发颤,脚下来回扭动着,看着想走又不愿走,风清沉得住气,单等着她先开口,可红玉也是这般想着,三人僵持了片刻,终究是这暴怒的姑娘没沉住气,双唇开合了几次,歇力使自己的话听起来能听起来平静些:
  “若庄主心中自有打算,红玉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红玉也是关心则乱,还望庄主切莫怪罪,方才,方才他,他说庄主要与红玉交代明天的行程,倒不如庄主此时说了,红玉听过再走也不迟。”
  风清闻言点点头,一脸不与她计较的样子,道:“也罢,原想着你在红楼待了那么久,见识颇多,好歹也能稳重点,却没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激烈,这事也怪我,你好歹也是姑娘家的,其实也没什么别的事,只是想交代你一声,今夜早些歇息,明日咱们就得起早赶路了。”
  在风清说话的这期间,红玉的双眼一直是发红的,双拳也紧握在身侧,听到风清说到明日要走,红玉顿时顾不得许多,忙抬头看向午厉,疑道:“这是如何?怎的突然就要走?庄主莫不是有了什么打算?”
  连珠炮似的问题接连砸向风清,风清气定神闲地全盘照收,点头道:“自然,没打算的话能瞎走吗具体的计划咱们明天上路再说,你先回去歇息吧。”
  风清单手往外撇了撇,做出个赶人的动作。
  红玉一跺脚,狠瞪了床上的二人一眼后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确定红玉已经跑远了,午厉暗暗地松了口气,一下歪倒在一边,觉得甚是脱力。
  “诶?没听你说有什么打算啊?不先跟他俩商量好,就这么贸然地走,也不怕出岔子?”午厉戳了戳风清的腰眼,觉得这事儿有点不靠谱。
  风清往后一仰,直接枕在午厉的臂弯里,没好气地说道:“确实没打算,也等不到明天。”
  午厉听这话的意思,好像明白了什么,单手抓了把风清的头发,道:“你的意思是……这姑娘有问题?”
  风清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眯眼躺了半晌,突然颇为烦躁地把自己的头发揉成了鸡窝。
  “今夜怕是不能好好过了。”
  黑曜带着三个探子在酒楼里正喝得兴起,拿着酒盏的手刚要往嘴里送,眼的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异常。
  “唉。”黑曜轻轻地叹了口气,送到嘴边的酒顺势泼到了地上。
  其余三人见此状,不知黑曜是何意,面面相觑,冰碴忙问道:“曜哥,这是怎么了?”
  黑曜摇摇头,提起酒壶将酒盏重新注满,道:“无事,飞了个小虫子进来,烦人得紧,好了,你们多吃菜,酒还是少喝,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事,还是警醒着点好。”
  “那是,那是。”冰碴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早已红透,许久没沾着酒气,难得黑曜允许他们喝酒,这帮久旱之人若不抓紧尽兴,下次再喝,还不定得什么时候呢。
  黑曜扭头看看,一旁的冰豆也没好到哪儿去,跟冰碴凑到一起,恰能扮成一双门前挂的大红灯笼。
  冰碴和冰豆喝得忘形,不消多久,两个大老爷们就开始面红脖子粗地划起了酒拳,相比之下,冰渣的面色倒是正常得多,也不凑热闹,也不言语,只是在一旁斯斯文文地夹着菜吃,时不时地还帮着那两个酒鬼添个酒什么的。
  黑曜看在眼里,暗暗地点了点头。

  ☆、正面交锋

  等到四人从酒楼里出来,外面已是行人寥寥,可怜的冰渣用双肩一边架着一个酒鬼,歇力稳住步伐的同时还要忍受冰碴难听的歌喉,这对于习惯安静的小暗探来说莫不是一种折磨。
  冰碴嚎叫了一路,嚎到口干舌燥再也唱不动的时候才终于歇了音,可是让一个酒鬼闭嘴是不可能的,冰碴扯着公鸭般的嗓子开始调戏可怜的老三:“渣渣~”
  冰渣额角一阵抽搐,十分不想理他。
  可是冰碴并不想放过他,单手挑过小弟的下巴,喷得冰渣满脸酒气却又不好意思挣脱,只得竭力屏息忍耐,在心里骂了半天,才勉强说道:“大哥有话就说,弟弟听着呢。”
  “你瞅瞅你,你瞅瞅,”冰碴似是被他的表情逗乐了,手指犯贱似的不断戳着冰渣的脸颊,“瞧你跟个小媳妇似的,你不会还是童子□□?”
  冰渣忍无可忍,扭头看看另一边的冰豆,发现他已经歪在自己的肩上睡着了。
  这俩人喝完酒后是性情互换了还是怎么着?
  “咳,大哥。”冰渣被酒气熏得够呛,心底顿时升起一股恶意,斜眼看了看黑曜,见其正看热闹似的一言不发,冰渣深吸一口气,心想你们不仁可别怪我不义,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后,冰渣对冰碴说道:“暗探不可娶妻,小弟自然不能去糟蹋姑娘,大哥何出此言?”
  果然,醉酒后直接变傻的冰碴毫无防备地就掉进了小弟挖的坑里,猛地直起身子,一掌拍在冰渣身上,差点把另一边的冰豆也拍到地上。
  “不娶媳妇难不成还不会逛窑子么!傻不傻?回头!等回头趁着黑哥不注意,哥哥带你去红姐那边逛逛,哎呦环肥燕瘦那可是啥样都有。”
  站在三人身后被忽略的“黑哥”冷哼一声,一脚抬起,猛踹在冰碴的屁股上,冰碴一个不防被直接踹倒在地。
  冰渣赶紧过去扶他,虽嫌这酒鬼喝醉了就没个轻重,但也总有酒醒的时候,等他明日清醒了以后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其实也用不着等着明日,从地上勉强爬起来后的冰碴酒醒了一半,终于把聒噪的大嘴闭上,扶着一旁的墙壁看了看冰渣又看了看黑曜,自己耷拉着脑袋慢慢地往回走着。
  见他没有找茬,冰渣暗暗地松了口气,把肩上的冰豆往上送了送,不远不近地跟在冰碴后面。
  寂静的巷路人影绰约,黑曜抬头叹气,心想可能这就是最后的宁静了。
  骏马疾驰在深林,即便在黑暗中也能无误地朝着目的地奔去。
  “你猜……他们什么时候能过来?”
  风清推开窗子,百无聊赖地趴在那里看向外面,窗外夜黑如墨,偶有虫声喁喁,再无他声。
  午厉翘着二郎腿,拼命地往嘴里塞着果子,就像马上就要没命吃了一般,闻言笑道:“看她方才放出去的信号,料想他们也不会离得太远,怕是清闲不了多久了。”
  说完,午厉起身,也慢慢地踱至窗前,恰巧看见黑曜带着步履不稳的三人走进门来,午厉有些郁闷地转头看向风清:“总共就这么几个能打的,怎的还喝成这个熊样,这一会儿打起来,难不成咱们还得去保护他们?”
  风清好笑地看着午厉把眉头皱成川字,忍不住伸手去戳了戳:“放心吧,对于这事儿,有人绝对比你上心。”
  话还没说完,就听着下面突然传来一声娇喝:“你们还能不能行了?有没有点自觉!黑曜!他们心里没谱倒罢了,怎的你也这般不分轻重?”
  风清与午厉相视一笑,将窗轻轻合上,一本正经地趴在缝儿上偷看。
  黑曜摆摆手,示意她小点声,道:“你那么大声做什么?是想把客栈里的人都吵起来不成?放心吧,没事儿,一晚上,这几个的酒劲儿保证就消了,肯定不耽误明日赶早。”
  说着,黑曜拍了拍冰渣的肩膀,示意他们赶紧进去休息。
  于是,三个浑身酒气的人就这么东倒西歪地在红玉的瞪视下走了进去。
  目送完酒鬼,红玉又转身对着黑曜狠瞪一记,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气势汹汹地也进了门儿。
  “是不是装得太过了?”午厉窃笑半天,觉得这三人晃悠得也太假了不是?
  “不会,”风清却对三人的演技表示了肯定,“虽然初次装醉,看着还有些生涩,但好歹还有夜色掩护呢,漏不了馅儿。”
  “好吧,你说行就行,”午厉扒着墙慢慢地站直了,觉得腿有点麻,“且等着吧,我这么估摸着还有两炷香就能来人,但愿你这几个小探子没真的喝醉。”
  “切,”风清对他的怀疑表示不屑,“寒舍家的探子,各个酒量似海,喝酒从来都论罐子,就酒楼那点稀薄米酒,根本就不论个儿。”
  “吹牛逼。”
  月上中天,密云渐消,油滑的石板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清亮的光,街上反倒比刚入夜时要亮了些许。
  长长的马队簇拥在客栈门前,众人手中的火把照红了客栈的半面墙壁。
  打盹的午厉蓦地睁开双眼,朝着窗外一瞥,便猛地坐起身来。
  “来了。”午厉轻轻地说道。
  其实不待午厉发话,风清早就翻身坐起,轻手轻脚地走到窗前,从缝隙向外窥去。
  乌泱泱的人马已经包围了客栈,最前方对着大门跨坐在马上的正是萧王,午厉向着萧王四周看了一圈,却并未发现萧成的踪迹。
  “不好。”午厉看出了一丝不妙的苗头,萧王率众人驰马而来,又毫不避讳地亮着火把,这显然已经舍弃了偷袭,怕是直接强干的意思,萧成不见了踪影,那只能是……
  午厉与风清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什么,还未来得及冲出门去,便见屋门外浓烟四起,其他客房接连传来惊叫声和逃窜的脚步声。
  午厉交代风清一声:“守着门。”便又回到窗前向外看。
  已有那脚程快的客人逃至门外,被早就候在外面的萧王府的府兵立马拿下,可怜那些人刚从火场中逃了出来,尚未弄清楚发生什么事便又受了一番惊吓。
  “诸位莫慌,”萧王坐在马上甚是悠闲,“本王奉朝廷之命前来捉拿一要犯,行此举也只是怕人跑失,诸位切莫惊慌,如若未曾犯事,天明后经查证便可自行离开,本王好心提醒诸位,切莫轻举妄动,若有私逃者,一律视为要犯同谋,杀无赦!”
  也不知萧王的这番话起没起到作用,反正逃出去的人有一个是一个地都被拽到一旁蹲在地上,这时,站在门口的风清很明显地察觉到门外的吵闹声正在向楼上转移。
  “有人已经进来了,怕是正在挨个房间赶人。”风清静听了一会儿,果然听到在惊叫声中不定时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