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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教主有特殊的追妻技巧-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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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仪箫哑口无言,见莫骄果然带上门出去了,心中无限嫉妒,他怎么就没有这么一个好哥哥呢?不过莫骄到底多大了,他的年纪当贺兰敏的爹都可以了吧?
钟仪箫突然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
往后两日莫骄果然很少过来,他在药房陪莫长老一起研究药方,钟仪箫都靠小神医照顾着,小神医的确是个合格的医者,照顾钟仪箫时十分细致,可钟仪箫这房间每日还要迎来跟他作威作福的贺兰敏,实在是一言难尽。
见莫骄积极准备解蛊并没有被钟仪箫蛊惑,贺兰敏心口那股积压多年的怨气才消散了一些。
说实话他就是故意哭给莫骄看的,他身体差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小时候一哭就要生病,莫骄也最怕他哭了,面对哥哥还用了心机,贺兰敏有点过意不去,不过最后莫骄的反应让他很满意就是了,但他还是看钟仪箫不顺眼。
他在六岁那年没了唯一的亲人,又被霸占了房子,将他赶了出去,他揣着唯一的信物流落街头,身上根本没有半个铜板,还会有很多人欺负他,街上的乞丐都想抢他的玉佩,他还要防着坏人来追杀。
那段时间的经历简直是贺兰敏一生的噩梦。
然后他就从自小居住的镇上跑到了另外一个小镇上,后来就遇见了钟仪箫。
当时见贺兰敏被欺负了,钟仪箫看不过去,便帮贺兰敏赶走了那些小流氓,把自己帮人跑腿赚来的铜板买了馒头给贺兰敏吃不止,还带贺兰敏去了他和庄飞羽住的破庙。
晚上贺兰敏蜷缩在破庙里冷得发抖时,钟仪箫还跑过来抱着他帮他取暖,贺兰敏现在还记得当时自己差点感动哭了,心想着这个小哥哥真是个好人。
可是第二天醒来,贺兰敏就发现自己找哥哥的信物没了,钟仪箫拖着病得半死的庄飞羽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所以在贺兰敏看来,钟仪箫就是个居心叵测的小偷,骗子,他这些年一直记着这个人,也打听到了钟仪箫如今的身份,只是一直都很忙,连看哥哥都没时间,更别说去收拾钟仪箫了。
其实论起来,若是钟仪箫当年直接抢走了贺兰敏的玉佩,贺兰敏兴许还不会记他如此深刻,就是因为他先前对贺兰敏好过,后来又做出伤了贺兰敏心的事,贺兰敏才对他恨之入骨,现在才会如此排斥钟仪箫。
贺兰敏从小在魔教长大,虽说莫骄和几位长老对他都如珠如宝,可身边人也不乏凶残暴戾的教徒,贺兰敏也将如何折磨人的技巧学习的炉火纯青,他很给哥哥面子的没有对钟仪箫进行身体上的伤害,却在尖酸刻薄的话语里一下一下的给予钟仪箫重击。
听了贺兰敏连续两天的明嘲暗讽,钟仪箫只觉无奈极了,奈何是他有错在先,债主找上门来了,他只能受着,况且这个债主还是莫骄的宝贝弟弟!
钟仪箫觉得自己今年真是倒霉透了!
贺兰敏一来就待半天,吧啦吧啦的指着钟仪箫说他的不是,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错过,说他差劲透了,根本配不上他的哥哥。
钟仪箫听得嘴角直抽搐,面上点头应是,实际上左耳进右耳出。
莫骄提醒过他,贺兰敏这小孩子似的报复方式就是图个嘴上痛快,他爱忍就忍着,随便他如何应付。
话是这么说,可钟仪箫知道自己也不能伤了贺兰敏,否则莫骄要是不真的收拾他就里外不是人了,想到这里他又叹了口气。
“你叹气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贺兰敏略显跋扈的语调让钟仪箫很快回神,忙不迭摇头道:“不不不,没有,你说的很对。”
“哦。”
贺兰敏不屑的看着钟仪箫,又道:“既然你也觉得我说得对,那以后在我哥哥身边可要懂点规矩,我哥哥是教主,你跟着他没理由什么都不做,就算我不说,商长老也看不过去了。”
钟仪箫:“……关商长老什么事啊?”
商长老当然没有来看他,商长老如往常那样很不喜钟仪箫,也从来没有来看过钟仪箫,他们二人之间并不相熟,甚至钟仪箫还把当成重要防备之人。
贺兰敏理所当然道:“商长老跟了哥哥这么多年,一直战战兢兢忠心耿耿,大家同样都是喜欢我哥哥,你凭什么就能好吃懒做?等你伤好之后最好尽快练起来,早日为我哥哥分忧,不用我提醒你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了吧。”
钟仪箫眨了眨眼睛,茫然道:“你刚才跟我说了什么?”
一时不专心,都没听进去贺兰敏说了什么,贺兰敏一听就知道他压根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气道:“我说让你以后去了魔教要认清自己的位置,休想再跟正道人来往!”
钟仪箫又眨了眨眼睛,动作缓慢,仿佛没有听清,在贺兰敏气炸之前,他叹气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帮着武林盟害他的。”
贺兰敏很不满他这个答案,“我都听莫长老说了,你上次联合秦玉还有何芸道姑给我哥哥下毒,我哥哥居然没把你抽筋扒皮,你可真是命大!不过你给我记好了,再有下次,就算哥哥拦着,我贺兰敏也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提着那件事钟仪箫就不敢多说了,态度诚恳垂头应是。
“好,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莫骄这两天不怎么回来,晚上也歇在了别的客房,偶尔回来会假装不经意的告诉钟仪箫一些和贺兰敏相处的法子,他因为对世叔一家的内疚把弟弟宠成了性格诡异的小霸王,而贺兰敏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钟仪箫不会和他对着干,只盼着他的气早日消了。
为了转移话题,钟仪箫又看向屋中的第三人,沈亦舟。
沈亦舟就跟个幽灵似的,一直缀在贺兰敏尾巴后面,不怎么说话,待这院中的人很有礼貌,甚至有几分讨好的意味,尤其是面对贺兰敏的时候,端茶递水递手帕哄人,简直跟个仆人一样,与从前意气风发的模样判若两人。
而在对待钟仪箫这个昔日好友,他完全是看着贺兰敏的脸色来,忽略钟仪箫,以及疏远钟仪箫,否则让贺兰敏知道他和钟仪箫是好友,那怕是要迁怒于他了。
在钟仪箫看来,沈亦舟就有点狗腿子了,在最初从这里见到沈亦舟的惊讶再到如今的重色轻友,沈亦舟在钟仪箫心里的形象已经一落千丈。
于是钟仪箫突然说:“亦舟,你我好久不见了,这两天一直没时间跟你叙旧,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现在的莫骄虽然已经是丢了魔教的教主,可是他手下的那些人都是和邪魔歪道脱不开关系的,沈亦舟应该明白自己来这里意味着什么,但沈亦舟还是个心思深沉的人,钟仪箫担心他会对大家不利。
贺兰敏闻言诡异的回头看了看沈亦舟,又看了看钟仪箫,那脸色让沈亦舟紧张起来。
随后贺兰敏问钟仪箫道:“叫那么亲热,你们认识啊?”
在贺兰敏看来,沈亦舟无疑是比钟仪箫更为可信的人,所以他并没有想太多,而是质问钟仪箫和沈亦舟的关系。
沈亦舟干笑着急忙撇清关系,“不不不,没有……”
钟仪箫在同时微笑道:“还好,我们也是多年好友了,只是没想到他会在这里,还跟贺兰你在一起。”
沈亦舟脸都白了,贺兰敏忍了下,最后没忍住,脸色都黑了,一看就是即将发火的预兆。
钟仪箫正在想他终于可以放过自己了吧,可没想到贺兰敏却是调转枪头,指着他怒道:“姓钟的,你都跟了我哥哥了,怎么还不知道检点一些,连沈亦舟你都惦记!”
钟仪箫笑容一僵。
沈亦舟:“……”
熬到晚上,莫骄才慢吞吞的从药房挪回来看钟仪箫,贺兰敏显然不想看哥哥和钟仪箫的相处,于是气哼哼的带着狗腿子沈亦舟走了。
莫骄不怎么说话,回来便给钟仪箫拆了纱布,膝盖上的伤结上一层厚厚的血痂,两日前伤口化脓的状况没再出现过,在这种地方受伤一不小心就会复发了,所以这两天莫骄都不准钟仪箫下床,还让小神医多看着,而钟仪箫躺得骨头都要酥了。
其实钟仪箫身上也有不少伤,不过比膝盖上好得快,现如今也不会耽误动作,他靠在床头上看着莫骄认真的侧脸,神色恹恹的问:“我什么可以下床?”
莫骄没回头,说:“过几天吧,等伤好了就可以重新练剑了。”
听到练剑钟仪箫眼里又多了几分光彩,但有点别扭,“娇娇,若是你教我练剑,那你不就是我师父了?”
“有问题吗?”
看莫骄一脸无所谓,钟仪箫问:“我能不能不拜你为师?”
莫骄道:“随便你。”他也没打算让钟仪箫拜他为师。
钟仪箫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但莫骄给他涂了药就走,他还没说几句话呢,顿时着急起来。
可莫骄说莫长老在等着他试药,钟仪箫便憋回去了,他又被骂了一天呢,心里藏了好多话想跟莫骄说,不过还是解蛊比较重要,他便目送莫骄离开。
莫骄这两天都缩在药房里跟莫长老待着,那张药方上的药材都齐了,可有些药材十分珍贵,莫长老不敢冒险,便用了相近的药材代替,试了好几次,结果熬出来的药汁里居然含有剧毒,整根银针都黑了。
他没敢跟莫骄说,不过莫骄也自己看到了,还安慰莫长老慢慢来,不必着急,或许他体内的蛊虫就是需要以毒攻毒呢?
想到了这个可能,莫长老便又一鼓作气继续研究起那张药方来。
不过这两天他都快被莫骄盯出窟窿来了,莫骄来了什么也不做,就在边上看着他,有时候看着他钻研医书,自己也随手拿了一本看了起来。
那时莫长老才松了口气,向莫骄坦言他就是看钟仪箫不顺眼想整整他,没想到气到了贺兰敏,并且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作乱了。
对此莫骄只是呵呵一笑。
莫长老被吓得魂都要飞了,正襟危坐的忐忑的等了半天后话。
他们都知道贺兰敏身体不好,万一气出个好歹来,莫长老也没法还莫骄一个弟弟,莫长老还为此耿耿于怀,想着哪天补偿一下贺兰敏,莫骄突然开了口,问了他一个风马牛不相干的问题。
“莫长老,上次你给我的回溯丹还有吗?”
回溯丹是上次莫长老给莫骄那种可以让他暂时恢复原样的丹药,药效最重要的作用还是压制蛊虫。
莫长老心里敲响了警钟,警惕道:“教主想要做什么?”
莫骄瞥他一眼,“你再给我一颗。”
“你要吃?”
莫长老想都没想,果断拒绝,“不成!我说过了,回溯丹属至寒,能暂时压制蛊虫以及恢复原样,但你的身体是受不住那么多寒气的,短时间内最多只能吃三颗,教主你都忘记了吗?”
莫骄不以为然道:“不就多吃一颗,我还能承受得住。”
“为什么呀?”莫长老坚持不给,“教主现在身体还不如几个月前,若不是你离教时传信非要恢复原样我也不会真的帮你做这个药,你若再吃,万一刺激到我们千辛万苦才压制下去的蛊虫,那可是得不偿失的!”
莫骄道:“你也说了只是万一。”
莫长老激动道:“不行啊!最重要的你的身体真的受不住回溯丹里雪莲的寒气,少了这分寒气回溯丹药效便全失了,教主也精通药理,怎么可能不知道寒气在体内乱窜可是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我现在这样不就是生不如死吗?”
莫骄的语气仍是请轻飘飘的,面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可莫长老却因为这话半晌哑口无言,他冷静了须臾,才说道:“我知道教主不好受,所以也在想办法帮教主早日解蛊,可是教主,我真的不能把药给你。”
莫骄微一挑眉,眼里尽是志在必得。
莫长老便十分精准的猜测道:“教主无端端要恢复原样到底是为什么呀?从前也不见你着急,你现在一下子急起来了,你到底要干什么,难道是为了钟仪箫吗?”
莫骄闻言那双淡漠的眸子悄然眯起,无声的盯着莫长老看,这无疑是证明了莫长老的猜测方向是正确的。
莫长老又问:“您为什么突然这么着急?难道是钟仪箫不能接受你现在的样子吗?”
莫骄摇头,笃定道:“他不敢。”
莫长老抽抽嘴角,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有些匪夷所思的看向莫骄,忍笑道:“莫非教主是忍不住了,想要一亲心上人芳泽?”
莫骄不说话了。
第81章
莫长老以为自己猜中了; 憋着笑对莫骄语重心长的劝道:“教主,你可要慎重,你吃了药也只得一时欢愉; 不如再忍忍; 过段时间解蛊后就好了。”
莫骄面无表情道:“你当我是急色鬼吗?”
“不……不是吗?”莫长老惊讶道:“不然你还要做什么?”
莫骄冷嗤道:“收起你龌龊的想法,我自然是有事要去做。”
莫长老这就想不通了; “非要回溯丹不可吗?”
莫骄认真点头。
莫长老深吸一口气,随后摊手:“不行; 我不给; 而且我手上没药了; 丹方我也撕了,教主就是打死我也不会有回溯丹的。不过我很好奇,教主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想要恢复原样呢?”
莫长老一脸八卦的凑过来; 莫骄冷笑一声,决口不提原因,只问:“真的不给?”
莫长老同样固执,“不给; 教主明知道不能吃,为何还要来为难我?”
僵持片刻后,莫骄不言不语的起身离开了药房; 倒是让莫长老愈发疑惑他到底要做什么。
莫骄其实是想在解蛊之前恢复原样给钟仪箫解释,让他这样狼狈的模样,他都没办法允许自己在钟仪箫面前多待一刻,所以这几日都很少去见他。
而让莫骄有了这样的想法的原因正是莫长老昨日的试着调出来的药; 就算莫长老很快把变黑的银针收了起来,莫骄也都在那一瞬间看清楚了,那药是剧毒。
莫骄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多年的坚持都太天真了,他心里动摇了,不再坚信莫长老一定能救他。
在莲池边吹了一阵风,莫骄缓缓舒了口气,尽数收敛方才那一刻的惶恐不安,又板起一张古井无波的脸,似是无论什么事情都无法撼动他的神情,向钟仪箫暂住的房间走去。
钟仪箫被莫骄允许可以下地了,第一件事情就是下床走了几圈,随后急急忙忙的要去洗澡,在这闷热的秋末,他好几天没沐浴,觉得自己都快闷出臭味了。
莫骄让几个仆人送来了热水,钟仪箫在隔壁洗浴间里沐浴,他便在屋中静坐,待钟仪箫回来时,他还是坐在那个位置没动过。
钟仪箫发梢湿漉漉的滴着水,沾湿了单薄的单衣,顶着莫骄的注视下不自然的拉起了大敞开的衣襟。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莫骄这才撇开黏在钟仪箫身上的视线,事实上他的目光太过专注了,就算表面上是个小孩,还是让钟仪箫十分赧然,浑身都不自然起来。
莫骄道:“这是我的房间。”
钟仪箫愣了下,小声的问莫骄道:“那你今晚要回来睡吗?我没关系的,床这么大,你我都这么瘦小,应该可以挤得下。”
所以你这是在向我自荐枕席?不过好像忘了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吧?莫骄心想,眸光瞥向钟仪箫身上,对方正在满眼期待的等着他。
莫骄却摇头,“不,你的伤碰水了?”
钟仪箫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很小心了,而且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说着似要自证清白似的,拉开了衣服给莫骄看他手臂上那道剑伤,与此同时,衣衫滑落臂弯,露出了大半个白皙胸膛。
“你看,我手上的伤最重了,现在都好了!”
那手臂上还氤氲着温热的水气,但明显可以看出在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上,赫然蜿蜒着一条紫红扭曲的痕迹,以及再往上,肩上、胸膛上,又是好几处或浅白或粉红的伤痕,有旧伤,还有新伤。
莫骄眨了眨眼睛,盯着那些伤痕看了一阵,神情格外认真。
钟仪箫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尴尬,他干笑着拉回了衣服,将衣襟拢到喉结下,轻咳了一声笑道:“我没事了,很快就好了。”
他身上的伤都不是致命伤,小神医跟莫骄说过的。
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都被遮掩起来了,莫骄视线往上,看向钟仪箫红彤彤的脸,说道:“你自己注意就好了。”
钟仪箫乖乖点头,双眸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我丢了件东西,过来找找。”莫骄说明来意。
他并不是心血来潮专门来看钟仪箫的,但钟仪箫见他一来就又问他何时能下地,莫骄看他恢复得还可以就随口答应了,之后这小混蛋就吵着要去沐浴。
莫骄也没办法,只好在这里等着。
闻言钟仪箫的脸瞬间白了,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但很快又挂上笑颜,语气似哄小孩般轻柔的靠着莫骄身边坐下,问他:“什么东西?是不是一支发簪?”
莫骄点头,钟仪箫果然看到了。
钟仪箫笑容也变得有些难看了,但他还是起身走向镜台,一边故作轻松地说道:“我前天晚上就发现了,枕头底下有一支发簪,我想应该是你的东西,不敢乱放,所以就收了起来,放到抽屉里了。”
莫骄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等钟仪箫转身回来的时候,手上正拿着一支素净而精致的木簪子,在莫骄面前坐下,双目注视着莫骄,问道:“是不是这支?”
莫骄抬手接过簪子,点头道:“是。”他又注意到钟仪箫的神色有点不对劲,于是抬眸看着他问:“有什么话想问的?”
钟仪箫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想来想去,莫骄都让他问了,他不问还会憋坏自己,便有些不开心的说:“这支簪子应该是女子的随身物品,上面有个红印,还有女子所用的口脂的香气……娇娇,这簪子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莫骄不答反问:“想知道簪子是谁送的?”
钟仪箫有些赧然,但也如实点头。
见状莫骄倏然一笑,那一刻似冰霜消融般,冷美人也变得不再遥不可及,多了几分人气,让钟仪箫无端安心。
“是我师姐送的。”
钟仪箫在一瞬间的愣神后很快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是那个背叛了你的莫师姐吗?”
莫骄很快收敛笑容,将簪子握在手中便起身,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如今变小了,与钟仪箫身高相差太大了,即使钟仪箫还坐着,也不及钟仪箫高。
“早点休息吧。”莫骄说。
看出来对方不愿意说太多有关那位师姐的事情,但由于莫骄把莫师姐贴身带着的簪子藏在枕头下面,钟仪箫心里就有点小疙瘩,他又想或许是最近太闲了才会胡思乱想,但是莫骄的病情显然比他严重。
于是钟仪箫便点头,道:“好,你也早点休息。”
莫骄轻轻颔首,刚迈出一步便回了头,眷恋眸光看向钟仪箫。
钟仪箫问道:“怎么了?”
莫骄没说话,却俯身在钟仪箫光洁的眉心处印下浅浅一吻,语调轻轻。
“晚安。”
钟仪箫猛然呆住,待反应过来,莫骄已经出去了。
钟仪箫不自觉抬手摸了摸眉心,仿佛还能触及一丝温热,他又像是被烫到手似的,立马收回手去,那双温润的眼眸缓缓弯起,带着星星点点的喜色。
今夜的莫骄似乎有点不太一样呢。
莫骄那日随口的安慰却让莫长老格外上心,他真的钻研起以毒攻毒这个法子,在药方中加了一味秋心草。
据莫骄所言,老教主曾在后山栽种过这种罕见的毒草,还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里将少量的秋心草下到莫骄的吃食里,短期看来不会有任何问题,而这点不被人放在眼里的秋心草的毒素却成了莫骄体内蛊虫成长所需的养分。
随后莫长老惊奇的发现那药方中有了秋心草的融后,药中的毒性反而是不增反减,但必须要注意用量,一旦超出了那个分量,这药就变成了穿肠剧毒。
然后莫长老又想起了莫师姐,秦玉说秋心草是莫师姐给的,那一次的分量也险些让莫骄丢了性命,但其实是有惊无险的,只是看起来比较可怕,而在事后解去秋心草之毒后,莫骄体内已经萎靡的蛊虫竟又恢复了几分活力,这点他上次就发现了,如今看来秋心草必定是解蛊的关键所在了。
莫长老将这个猜测跟莫骄说了,莫骄让他慢慢来,反正还有些时间。
莫长老顿时觉得肩上担子千斤重,最早研究这张药方的人是莫骄和教中的姬长老,他们早期就知道这张药方有些用处,甚至很多压制蛊虫的药都是从这张药方里想出来的。
因此莫长老有个猜测,“教主,你说这张药方可能会有假,有没有可能是老教主故意漏掉了一些重要的药材?”
都说能医不自医,莫骄也救不了自己,但看莫长老如此兴奋,也不想泼他冷水,并且也觉得莫长老的想法很好。
“那你觉得会是缺了什么药?”
莫长老除了这个秋心草外暂时没想到其他,他皱眉道:“我不知道,再想想吧。”
就算加上秋心草可以减去一些毒性,可是剩下的毒性依旧足以致命,莫长老熟知莫骄的身体状况,连那一丝回溯丹的寒气都受不住,更别提那些毒性了,于是他又埋头继续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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