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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教主有特殊的追妻技巧-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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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加上秋心草可以减去一些毒性,可是剩下的毒性依旧足以致命,莫长老熟知莫骄的身体状况,连那一丝回溯丹的寒气都受不住,更别提那些毒性了,于是他又埋头继续研究。
莫骄坐在边上静静的看着,好像在想什么事情,不言不语。
又过了三天,钟仪箫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
钟仪箫在贺兰敏面前的伏低做小也让他少受了一些口头上的折磨,贺兰敏出了气也不怎么缠着他了,而当他空闲下来想去找莫骄时,商长老突然出现在他的房门前。
钟仪箫打开门时吓了一跳,“商长老来找我?”
商长老那一张冰冷的脸上无甚表情,也并没有要进屋的意思,三言两语说明来意,“你不是要学剑吗?教主让我来找你,跟我来吧。”
“这么快?”钟仪箫惊讶道。
但商长老就是个传话的,说完就转身走人,钟仪箫赶紧跟上,心里有些忐忑,贺兰敏说的也没错,他现在没了功夫,就是个废人,连商长老都比不上,更何况莫骄长得这么好看,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
钟仪箫想到这里便下了决心,一定要好好跟莫骄学剑,不过为何是让商长老来找他?想起商长老也是用剑的高手,钟仪箫有点害怕莫骄是叫他跟商长老学……
钟仪箫这几天一直在养伤,莫骄不让他到处乱走,怕秦玉还会派人来抓他。
钟仪箫也知道藕花小居里多多少少都是跟随莫骄的人,也担忧会产生争执,活动范围就只有自己暂住的那个小院,因此当他跟着商长老去找莫骄时,这才慢慢领略到藕花小居这个庄园里的风光。
莫骄在后院小竹林前等着他,听到脚步声时,回眸看了钟仪箫一眼,娇小到有些脆弱的身板却站的格外笔直,自带威严,叫人不由起敬。
钟仪箫见到莫骄便眼眸泛光的小跑过来,商长老在他身后站定,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教主。
莫骄微微颔首,钟仪箫刚要出口的那一声娇娇便又咽了回去。
差点忘了莫骄不让他在外人面前喊他教主,于是钟仪箫便改口了。
“莫骄,我来了。”
莫骄也朝他点头,随后吩咐商长老先下去。
如此一来,钟仪箫那点危机感便消失了,他看着商长老走远了,才回头满眼期待的看着莫骄,问道:“娇娇,你要教我学剑了?”
莫骄点头,“你喜欢剑吗?”
钟仪箫忙不迭点头,十八般武器里他最喜欢的就是剑。
他现在在莫骄面前也渐渐习惯了,恢复了往日的自然,他心想真的喜欢一个人就要接受他的全部模样,而莫骄现在不过是被老教主所害罢了,他绝不能让莫骄对他失望。
莫骄带他进了凉亭里,在凉亭里的石桌上放着一只长长的木匣子,看起来里面像是放着比较大的贵重物品。
莫骄让钟仪箫打开这个木匣,说道:“这剑是我从前偶然所得,我不怎么用兵器,你打开看看可否称手,若是不喜欢,那便再换。”
这是莫骄送他的剑,光是这一点钟仪箫便欣喜不已了,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但心里还是挺忐忑的打开了剑匣,在剑匣中无声躺着的乌鞘长剑便在瞬间显露人前。
这是一把长剑,端看外表,这柄长剑剑身较窄,长约莫三尺二寸,乌金剑柄上并无华丽雕饰,寥寥几笔图腾看起来也十分简朴,比之原先钟仪箫使惯了的软剑不够轻巧,看起来就好像市面上的普通长剑一般无二。
“拿起来看看。”莫骄道。
钟仪箫听话将长剑在剑盒中取出,倒是意外的有些沉的,不似剑身那般轻盈,他掂量了一下,起码有好几斤重。
钟仪箫并不太注重武器的外表,他更在意这把长剑的质量,于是他抽出一截剑身,雪亮锋利的剑刃出鞘时仿佛响起一声清越剑鸣,颇有些震撼人心的意味。
而让钟仪箫眼前一亮的是剑刃的材质。
“这是玄铁所铸的宝剑!”
莫骄道:“的确如此,但你先前用惯了软剑,我不知你喜不喜欢这把剑。”
钟仪箫从惊愣中回神,喜不自禁的将长剑抱在怀里,急急说道:“我喜欢的!这可是你送我的剑呢!”
见状莫骄面色柔和了些,也点头道:“我也觉得挺适合你的,喜欢就收下吧。”
钟仪箫笑着道谢,想起来他从前的佩剑是何芸师太在门中藏宝阁给他挑的,那软剑紫霄其实也是仙霞派里的东西,他便没有带走,但手上一旦空了,便会对剑愈发狂热。
而如今他又有了一把宝剑,且还是莫骄送他的。
钟仪箫兴奋不已,又爱不释手的抽出宝剑左看右看,指尖轻触剑刃上,闪烁着雪亮剑芒的剑身给人一种彻骨冰寒的感觉,钟仪箫又很快缩回手去,转向另一面,之后见到靠近剑柄的剑身上也有一个神秘古怪的图腾,中间还刻着一个小篆。
但凡知道了这剑的材质,这些看起来简单而缭乱的图腾便会变得神秘起来,钟仪箫情不自禁伸手去摸了一下,回头问莫骄道:“这上面有个古体字,好像是卫字,而且这个图案看起来也像是那些世家的家族图腾。”
莫骄闻言一顿,轻声道:“你倒是眼尖,这剑从前的确是别人的家传宝剑,不过现在给你了,就是你的了。”
“家传宝剑?”
钟仪箫眨了眨眼睛,不过莫骄都给他了,他收着便是了,他很喜欢这把剑,头一眼见到就十分喜欢了,如今还紧紧抱着怀中把玩,眼角眉梢全是喜色。
过了一会儿,钟仪箫又道:“那这剑有没有名字?”
莫骄道:“莫问。”
“啊?”钟仪箫怪道:“为什么不能问?”
“这剑名字就叫莫问……好了,既然剑称手,那就赶紧练起来。”
莫骄颇为无奈的看着钟仪箫,但神色还是十分认真,“我会教你一套剑法和内功心法,最近都会监督着你。你好好学,日后才能恢复功力,保护自己。”
莫骄说到这里,又很耐心的补充道:“我教你的剑法不是魔教的功夫,也不是老东西教我的,这是一套失传多年的剑法,日后你出去用上了,也不会有人认出来。”
钟仪箫听到莫骄对他如此上心,窃喜的同时又很抱歉,他没帮莫骄做过什么,反倒是莫骄总是在帮他,唯有专注听他教导,不再给他惹麻烦。
莫骄说要教他学剑,便是一副严师的态度,容不得钟仪箫有半分懈怠,他转身走到竹林前,随手捡了一枝地上的竹枝,严肃道:“事不宜迟,我先教你一遍,并且也只教你这一遍,你能记多少就记多少,不准懒怠。”
“嗯嗯!”
钟仪箫忙不迭点头,抱着剑在一旁仔细观摩,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态度,眼中又有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一套精妙驳杂的剑法舞下来,钟仪箫除去惊叹外便是对莫骄又多了几分敬仰,没想到莫骄还会如此厉害的剑法,让他很是佩服。
而钟仪箫居然也能将这套剑法记住七八,这已经在莫骄的意料之外了,不过想到钟仪箫有过多年练剑的经验,本身资质也不差,便能解释了,不过也因此也会出错。
“错了,我刚才是这么教你的吗?”
莫骄指尖轻弹,小小的石子便打到了钟仪箫剑上,将他的动作打断,莫骄虽然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但钟仪箫已经散去了一身内力,如今跟个普通人无异,那石子打来时还是让他虎口一震,随后是一阵麻痹刺疼。
不过想起从前何芸师太教他练剑时,他若出了错,那可是直接用拂尘抽的,抽的手背红肿,也绝不留情,钟仪箫就知道莫骄显然对他留情了,石子都没打到他身上来。
钟仪箫认真听莫骄训斥,浑然不知一个小孩教他练剑这样的情景有多么滑稽。
“从前你在仙霞派积累下来的不只是练剑的经验,还有习惯,所以在练剑时你也会在不知不觉中习惯性的用上仙霞派的剑法。”
闻言钟仪箫才恍然大悟,他皱眉想了一阵,郑重保证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忘记仙霞派的剑法,一心一意练习你教我的剑法的!”
莫骄欣慰点头,又让他练了几遍,若是让左护法见到了定要大呼小叫着说教主不公平,对钟仪箫居然这么有耐心。
不过半个时辰,商长老又过来了,他并未插足二人,只是在凉亭里等候。
被打扰了的钟仪箫明显皱了眉头,但莫骄还是让他先练着,转身走进凉亭里去找商长老了。
钟仪箫对练剑有一种特殊的狂热,更何况这是莫骄亲自教他的,他不想让莫骄失望,便练习得愈发卖力。
商长老是在回避钟仪箫,那便是有要事要禀报莫骄了。
确定钟仪箫不会听到他们的谈话,莫骄才刻意压低嗓音道:“何事?”
商长老低声道:“半个月后就是白循的继位大典了,那边在问教主打算如何?”
莫骄嗤笑道:“狗改不了□□,白循果然还是这么死要面子,那就让他风风光光的大办典礼,站得越高才摔得越疼,不是吗?”
商长老没说话,只是目光偷偷看向一旁练剑的钟仪箫,看清招式后他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惊诧,随后皱眉。
莫骄亦知道他为何惊讶,也不想拆穿,语气淡然道:“好了,还有半个月不是吗?让他先威风一阵子,过几日再说。”
商长老立马低头应是。
莫骄又道:“你先回去吧。”
商长老点头,转身离开凉亭,却侧首看了钟仪箫许久,眸光幽深,直到走进长长的回廊里,再看不清楚钟仪箫的身影。
莫骄也才收回视线,回头继续看着钟仪箫练剑。
被莫骄盯着操练了几日,钟仪箫才勉强能将整套剑法流畅的耍下来,倒不是他资质愚钝,而是这剑法实在太过复杂,那看似毫不相干的招式衔接起来便叫人晦涩难懂了,如钟仪箫这般生手在实际操作时就显得动作非常生涩了,还好有莫骄在侧耐心指导。
据莫骄所言,若能将这套剑法运用得好,纵使不用内力,随便使出三招也能取一个三流高手的人头。
钟仪箫倒不是真的想要人命,虽然每日练剑七八个时辰也很累,但有莫骄相伴,也比他一个人窝在房间里强,钟仪箫还是挺开心的。
五日后,莫骄又将剑法配套的内功心法交给钟仪箫。
钟仪箫十分积极的学了,比起当年在玄女峰,半个月才能将一套剑法学会,钟仪箫觉得自己已经很长进了。
到了晚上,莫骄拿来药酒,给他揉着酸疼的手腕时他就是这么说的,这时莫骄只是挑眉望他一眼,还没说话,一下子便让钟仪箫涨红了脸。
钟仪箫这些天在藕花小居过得很充实,连贺兰敏也不怎么来找他了,虽说偶尔还会在莫骄监督他练剑时跑过来献殷勤,一口一个哥哥叫得十分甜腻,还含沙射影的指责钟仪箫愚笨。
看在他是莫骄弟弟的份上,钟仪箫左耳进右耳出。
不过他总觉得最近莫骄有些不对劲,因为莫骄除了教他练剑,帮他搽药外跟他几乎不怎么说话,就算他以前也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可明显对钟仪箫有些疏离了,不知道他是做给贺兰敏看的,还是做给谁看的。
而且钟仪箫还发现莫骄最近有些心事重重,他还会跟商长老,跟莫长老私下故意避开他说话,回来后脸色一定不会好看,可是还会坚持每晚过来给自己搽药。
这日也如往常,莫骄揉过一遍钟仪箫明显扭到的手腕,将药酒放到一边,转身去洗手的时候,突然说道:“剑法还有内功心法可都记住了吧,你记得好好练,我不在的时候,你手腕若还疼就去找莫长老给药酒,莫长老若是得了闲,你也可以找他指导剑法,他剑术不错……”
这话听得钟仪箫心中一惊,他急急打断了莫骄的话,连嗓音里都带着浓浓的不安。
“你为什么不在?你要去哪里?”
莫骄动作一顿,抽过手帕将手上的水珠一点点擦干,这才慢吞吞的转身看向钟仪箫,眼里尽是钟仪箫陌生的阴鸷与冷漠。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一直在这个地方苟延残喘吧?”
第82章
莫骄从开口时就已不打算瞒着钟仪箫; 但在看到钟仪箫惊愕与畏惧的眼神是他还是放缓了语调,主动解释道:“我是要去收回魔教。”
钟仪箫啊了一声,慌乱道:“那; 不是说白循已经抢了教主的位置; 现在魔教乃至整个江湖的人都在搜查你,你主动现身; 还要回魔教,岂不是很危险?”
在所有人看来; 这的确是他们眼中的事实; 对此莫骄只是轻笑一声; 让方才紧张的气氛在瞬间消失,但他的话语依旧不留情面。
“我敢回去,自然有本事回去。你莫忘了; 我从来就不是个好人,在我手下丢了性命的人不计其数,其中不乏正道中人,当日没有斩草除根; 如今我落了难,这些人的亲友没了顾虑自会来找我拼命,我若不能夺回教主的位子; 今后在江湖上如何活下去?”
莫骄不会在莫长老和静王的庇护下过一辈子,一旦出去了,即使他功夫再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总会有人杀得了他,钟仪箫很快想到这点。
“可是……可是,你若去了会很危险的。”
莫骄知他只是不习惯,在外人看来他如今就是个失了势的魔头,再牵扯不上什么魔教,若是躲得好,这辈子都不会与正道中人再有冲撞。
而钟仪箫无疑也是这个想法,这也是让他敢于跟随莫骄回来的理由之一。
钟仪箫没有明说他不想莫骄回魔教去,他也明白莫骄的决心,有些为难的接受了这件事情,这倒是让莫骄少废了许多口舌。
莫骄道:“没事,我有万全之策。”
钟仪箫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沉重了,他知道如果莫骄成功回到魔教,那他也是要跟过去的,他早有过这样的预料,只是实在是来得太快了。
“那你要小心……”
钟仪箫没有提出一言半句的反驳,他看着莫骄,眼里是浓浓的担忧,还有些没藏好的不安,“你什么时候走?要不要我陪你去?”
莫骄摇头,“不必,你留下来即可,我这两天就走,你记得好好练剑。”他想了下,又多说了几句,“敏儿和莫长老也会在这里陪你,身体若不适大可去找莫长老。对了,小神医也在,莫长老若是欺负你,你便少去他面前晃悠。”
钟仪箫听到其他人也会留下才松了口气,但还有些不开心,“你都决定好了,那就去吧,就算不能成功,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回来解蛊。”
莫骄闻言一顿,看着钟仪箫的眼神变得很认真。
“我不想瞒你,我若回去了,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来这里的,待我稳定下来后,敏儿和莫长老都会回魔教去,到时候,钟仪箫,你还有一次机会可以选择。”
“什么机会?”
钟仪箫愈发听不懂莫骄的话了,觉得莫骄近来也愈发古怪了。
莫骄暗自深吸一口气,才装出一副冷静的态度,双眸紧盯着钟仪箫道:“在我离开这段时间,你大可选择一走了之。但你如今内力全无,一切都要重新捡起来,怕是没有能力再躲过因为我而牵连到你的秦玉的追杀。所以我劝你,等我将魔教平稳下来后,你再走,那时便可安全了。”
钟仪箫顿了下,惊道:“我为什么要走?”
莫骄道:“一旦到了魔教,一切便无法挽回,你必将舍弃正道,与我们这些魔教妖人为伍,钟仪箫,成为魔教中人,你能接受这样的身份吗?”
活了二十多年,钟仪箫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跟魔教扯上关系,但他既然选择了,便是注定一条道走到黑,也绝对不会回头了。
钟仪箫目光幽怨道:“就算不能接受,但已经是事实了,我现在在这里不就是跟魔教的人为伍了吗?”
他所表达的意思已经非常清楚了,莫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还是摇了头。
“你自己决定吧,不必着急告诉我,你若要走,我也不会派人拦着,只是我教你的功夫要好好学,出去莫叫人欺负了。”
钟仪箫心中有些愤懑,莫骄这是不信任他吗?
但莫骄说着说着,又神色凝重的看向钟仪箫,这次不是通知式的陈述,而是明显带着几分不安的请求。
“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在他看来好像自己真的会走一样,气得钟仪箫咬牙切齿,不过看在莫骄是个被变小的又可怜又弱小的小孩子份上,他不敢说重话,只能闷闷道:“什么事?”
莫骄看着他,眸中是无法掩饰的缱绻爱意,“答应我,一定不要丢了莫问,你若实在不喜欢,便把它送回来,如果嫌麻烦的话,就放在你的闲云庄好了,剑不大,占不了多大地方。”
钟仪箫觉得莫骄开始不可理喻了,他抓起放在桌面上的长剑,像捂宝贝似的将其紧紧抱在话里,急道:“怎么可能不喜欢!你说这么多是想要回去吗?我不给!你说了给了我的就是我的了,不能反口的!”
莫骄见状张了张口,并未说话,下一刻展颜轻笑,似喟叹般轻声说道:“罢了,你喜欢就留着。”
他说罢在钟仪箫身边坐下,看似放松下来,却依旧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钟仪箫看了看他,可算松了长剑,抓起莫骄的手问:“你最近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身上哪里不舒服?”
莫骄的手有点凉,这让钟仪箫心下一惊,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有些烫手,但还在正常的范围内,而且看莫骄脸色还不错,应该不是蛊虫发作了。
注意到他的关心,莫骄抿唇笑道:“没事,这两天准备回去的事情有点累了。”
钟仪箫见他神色疲惫的模样,便将刚才那点不开心都忘到脑后去,将莫骄揽在怀里,心疼道:“那就别想太多了,你先休息一下。”
莫骄微一挑眉,却也乖乖的窝进对方那刚沐浴过不久后还残余这温暖水气的怀抱里,空气中全是钟仪箫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他舒服得眯起了一双桃花眼,将自己放空了,双目失神的看着窗外那一轮残月。
钟仪箫陪他坐在窗边望月,见莫骄竟当真眼皮子半垂着昏昏欲睡,他想想又觉得心里不舒服,下巴抵在莫骄发顶上,小声埋怨道:“我会等着你的,说好了要陪着你解蛊的。”
莫骄其实并没睡,只是在想事情,听到钟仪箫的话后,他颇为惊喜的眨了眨一双眼眸,半晌不曾回神。
忽又觉得有些冷,莫骄背对着钟仪箫,心里也不觉得自己现在这样狼狈不堪了,终于肯放心的窝进钟仪箫怀里,靠在钟仪箫温热的胸膛渐渐睡去。
两天后,莫骄带着商长老、左右护法几人秘密离开青州。
回七玄山的路程并不近,路上几人易容成其他样子,坐在马车上又走了三天路。
越往七玄山靠近,魔教的据点就越多,而商长老带着不知从何处来的令牌,居然也畅通无阻的到了七玄山脚下,并且得到放行。
左右护法二人都颇为惊奇,但莫骄仍是一副见怪不怪。
入夜,他们上了山,潜进了教中姬长老的住处。
姬长老是莫师姐的好友,更是莫骄的心腹之一,但她并不管事,也没什么本事,还带着一个熊孩子在山上作威作福,享受着主子的待遇,唯一的本事就是她也是用蛊的高手,为莫骄压制蛊虫立了很大功劳。
实际上,只要莫骄愿意,他随便带回来一个人都能当长老,比如左护法,他就是从一个小小的香主直接提拔上来,一下子就当上了护法的。
因此目前就算白循控制住了七玄山,看姬长老这么没用也妨碍不到她,还有莫师姐护着。白循对莫师姐手下的势力有所忌惮,也没有必要对姬长老下手。
而在右护法的印象里,姬长老就是当日在莫师姐背叛且重伤他,在他孤立无援时,在白循眼皮子下,口口声声在莫师姐背后说要把他抓回来立功的人。
然后她也的确去追了,但她武功稀松平常,让右护法逃走也是意料之中。
但在莫骄进屋后,几人易容还未卸去,姬长老便扑通跪下,向莫骄恭敬道:“属下姬如雪,恭迎教主回教!”
右护法面具下的长眉一挑,目光幽幽看向语气平静的让人起来的莫骄,看来事情并非如他所想那般艰难。
自莫骄走后,钟仪箫除了有些失落外,是更加用心练剑了。
贺兰敏也同样担心哥哥,不过也知道自己不能跟着去,帮哥哥煎药的日常就变成了来后院小竹林看钟仪箫练剑,以及对钟仪箫挑刺。
藕花小居里魔教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但沈亦舟还在这里,为了提防沈亦舟,莫骄特意嘱咐过莫长老。不过沈亦舟手脚干净的很,让莫长老一度认为他是个没有什么威胁的人,但也有一点很危险,就是贺兰敏太过信任他了。
静王其实并不游手好闲,相反,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处理,每日回来的时间都与几人的作息对不上,存在感几乎为零。他这几天闲下来了,莫长老又忙着和小神医鼓捣解蛊药方,没时间看着沈亦舟,于是这份差事就落到了静王身上。
钟仪箫是知道莫长老对他有成见的,而且他在忙着帮莫骄解蛊,练剑时有了问题也没好意思去打扰他,自己闷闷的想了几日,偏偏贺兰敏又喜欢在他练剑时来打扰他,心神不宁便陷入了死循环,又默默想念起莫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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