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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教主有特殊的追妻技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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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骄哼了一声,听不出来喜怒,却是接过了那雕花木盒,当着左护法的面将其打开,软黄的绸布上,静静躺着一块不过指节宽的小红木牌,还有雕花纹饰,纹路繁复,那红木表面温润光滑,竟似红玉一般精致好看,看上去更像一件小饰物。
  初时打开木盒,还能闻到一股淡淡清香。
  左护法看准时机开口,“教主,您自然比属下更了解圣物,这圣物乃是教中神木,温润如红玉,天生带香,稀罕的很,但也就只有在教主手中才能起到作用,当年那秦玉偷走神木叛出圣教多年,实在是罪大恶极。”
  莫骄眼底火气淡却些许,默默望向左护法,等待他的后话。
  左护法干笑着又说:“教主您且看看,这是否是真的神木?”
  莫骄望他一阵,目光冷幽幽的,看得左护法动都不敢动了,才慢悠悠地将木盒收起来,看都不用看,他就可以肯定这红木牌就是他教中的圣物神木令,这是一味稀罕的药材,他每次靠近这块神木令时都能感觉到一股清冽舒适。
  这块神木令与他的怪病有关,莫骄那日与这木盒靠近,几乎就已经肯定了里头是藏着神木令的了。
  “你也算是戴罪立功了,也罢,本教主便撤去你的追杀令好了。”
  莫骄大手一挥,十分慷慨地解去了追杀令,左护法长舒一口气,险些瘫坐在地,出了魔教,他可就没有容身之地了,急忙叩头谢恩。
  “多谢教主宽宥!”
  “你谢恩也未免太早了。”
  莫骄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左护法吓得浑身一震,可怜巴巴的看着莫骄,还不等他开口莫骄便又幽幽问道:“这两天你都在哪里?本教主做了什么,你都看到了?”
  若是这蠢东西见到他在小树林突然恢复身体,冷了许久没衣服穿,还色。诱从花楼里出来的穷书生只为了抢他衣服这些糗事……
  教主呵呵一笑,那自是不能让他好过的。
  左护法一脸茫然,随后匆忙摇头,“不不不!属下什么都没有看到!不是……属下为了查验圣物的真假,前日取了圣物后便去了分坛寻罗长老,今日才找到了这里啊!”
  莫骄喔了一声,是丝毫不信,正准备动手时,左护法忽然想起来什么,纳闷道:“我今日先去找的钟仪箫,以为教主在他那里,可是钟仪箫好像被秦玉抓住了,秦玉以为圣物是被钟仪箫拿走了,现在把他绑在客栈里……”
  左护法说着,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望向莫骄,“他们好像在找一个小孩,好像……好像就是教主你……”
  闻言,莫骄神色一凛,豁然起身,“你说什么!”


第14章 
  钟仪箫开始相信秦玉其实真的没把莫骄抓走了,可他已经被抓起来了,秦玉将他困在客栈房间里,吩咐谢灵钰出去打听莫骄的消息。
  秦玉翻过钟仪箫的所有行李,钟仪箫本就没拿他的东西,秦玉自然也就没找到东西,也信了钟仪箫的谎话八成,认为东西被那丢了的小孩拿走了。
  已是过去了一日了。
  那小孩仍是没有踪迹,谢灵钰几乎找遍了整个并不大的小镇,是有人见过钟仪箫那小孩,可是自从那夜里失踪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了。
  钟仪箫被绑在凳子上,看着方才累得跟狗一样跑回来的谢灵钰与秦玉在一边说话,秦玉似乎气得不行,将谢灵钰推开,随后随手就拿了谢灵钰的刀架在钟仪箫脖子上,是一脸的阴郁表情。
  “根本就没人见过那个小孩!钟仪箫,你是不是在耍我!”
  钟仪箫咽了咽口水,仔细离那雪亮锋刃学了一些,一脸正气道:“分明是你告诉我我家小孩被你抓走了,你现在又不承认了,秦玉,你到底把孩子藏哪里去了?”
  秦玉要气炸了,咬牙道:“我根本就没见过你家孩子!从来就没见过,也没有叫人抓走他!”
  “那他怎么失踪了?”
  钟仪箫紧蹙眉头,不顾还架在脖子上的刀刃,忽然想起来什么,惊道:“糟了,若不是你们将人带走了,那是不是魔教的人带走了娇娇?”
  “魔教?”
  秦玉神色一顿,“你说是魔教的人抓走了那个孩子,还拿走了我的东西?”
  钟仪箫啊了一声,完全茫然道:“我只是猜测一下而已,我找到娇娇的时候,他就是被魔教的人抓走了,我也不知道魔教的人为何要抓他,但我们都走了这么远了,魔教的人若是一路跟踪的话,我肯定会有所察觉的……”
  他说的越多,秦玉眼底的肯定就多了一分,他知道盒子里藏的是什么东西,也知道魔教想要那个东西。
  不知道钟仪箫是真的单纯的猜测还是故意在秦玉面前引导他将祸水引向魔教,若是后者,他已经成功了。
  秦玉沉吟须臾,终于松开了架在钟仪箫脖子上的刀,将其丢回身后,谢灵钰手忙脚乱地去接,刚接到手就听到秦玉的吩咐。
  “去查一下,魔教在这里有没有堂口。”
  “啊?”
  谢灵钰眨了眨眼睛,为难地说:“不是……我怎么查呀?那是魔教啊,可不是普通门派,要是出现在中原,早就被武林盟打发走了,再说了他们老家在七玄山呢,那么远,我怎么去查……”
  钟仪箫也是满脸疑惑,秦玉冷眼盯着谢灵钰,“你去不去?”
  谢灵钰实在为难,他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不想得罪魔教,可谁叫他们老大跟魔教有仇呢?
  只能应下,“去去去……”
  可谢灵钰刚打开门,就险些丢了命,一件物事自眼前咻的一下飞过去,紧接着在屋内柱子上深深扎了进去,入木三分,竟是一把飞刀!
  谢灵钰愣了半晌,后知后觉的感到眼睑下一片湿润,抬手一摸,随即叫出声来:“啊!救命啊!”
  秦玉早已眼疾手快地将房门关上,随手拖开谢灵钰到一边,已是警戒起来,低声斥道:“你闭嘴!”
  谢灵钰吓得险些昏过去了,捂着脸不敢说话,连钟仪箫也是吓到了。
  片刻后屋外还是一片安静,秦玉这才离开了房门前,将那飞刀拔下来,飞刀上扎着一张小纸条,秦玉将其打开一看,面色愈发冰冷。
  谢灵钰可算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只是被擦破了皮,才松了口气,凑上来好奇问:“老大,这是什么东西?”
  钟仪箫也十分好奇地看过去,见秦玉脸色难看的说:“夏清明那小子来了。”
  “那是谁呀?”
  钟仪箫好心解释道:“魔教左护法……哎,他说了什么,是不是他们抓走了娇娇?”
  想起来上次在青州,沈亦舟等人也是发现了夏清明在藕花小居出没,这才将那处包围起来,救回了他家小孩,这个左护法很有可能就是抓走他家小孩的人,钟仪箫自然上心。
  秦玉扫他一眼,冷哼一声,并不想过多解释,径直往房门走去,吩咐道:“去后山。”
  谢灵钰:“去后山干什么?”
  秦玉不言不语,将那纸条丢给了他,谢灵钰接过后安静看了起来,撩得钟仪箫心底愈发好奇,但幸好谢灵钰是个藏不住话的,看完后大叫出声:“老大!果然是魔教左护法抓走了那小孩,不过他为什么要你那圣物来换人啊?”
  秦玉闻言一眼横过去,谢灵钰这才闭嘴,但钟仪箫已经知道纸条上的内容了,兜兜转转,原来他家孩子又被魔教的人抓走了吗?
  秦玉瞪了谢灵钰好一阵,冷哼一声出了门去,临到门前时又回了头,望向钟仪箫。
  “带上他。”
  谢灵钰:“……为什么?”
  “少废话!”
  秦玉自有自己的考量,看了眼钟仪箫满脸惊讶的表情,眼神略有些复杂。
  钟仪箫被点了穴,谢灵钰只能背着他去,钟仪箫在路上劝他给自己解开穴道,他又不会逃跑,还能自己走路,谢灵钰本是答应了,可见到秦玉回头时那冰冷视线后立马改口了,颇为辛苦将人背去后山。
  钟仪箫还省了力气,继续运功冲击着被封住的穴道,在到了后山,谢灵钰终于将他放下时,钟仪箫已经冲开了被封住的穴道,双手被绑在身后,待有机会挣开即可。
  秦玉让谢灵钰守着钟仪箫,自去与左护法会面。
  后山那老槐树下并没有见到人,秦玉将内力汇聚话中,开口时话便传得很远。
  “夏清明,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你还不现身吗?”
  他知道左护法一定会在这里等着,料定大家都拿不到东西,但却不曾想过,话音落下后,左护法跟随一玄衣青年身后出现,玄衣青年带着雕花金面具,苍白脸颊上一颗嫣红小痣格外惹眼,一身华袍气质不凡,看着便是高不可攀的人物。
  头一眼见到那玄衣青年时,秦玉竟是浑身僵住,露出惊恐的表情来,可谢灵钰与钟仪箫二人还在好奇这人是谁。
  尤其是谢灵钰,小声嘀咕着那愈行愈近的人,“这人是谁啊?一看就知道脸上的面具一定很贵!不过说实话,这个人看上去怎么那么眼熟啊?”
  钟仪箫也有这种感觉,那人脸上也有一颗红色小痣,但一身风华让他很快认出人来,脱口而出道:“是魔教教主!我上次跟随师父去轩辕台切磋时见过他!”
  在峡谷之中的擦肩而过,他上山去寻师父,而那红衣金面具的青年是得胜归来,自身边路过时一股冷冽气息包裹了钟仪箫全身,让钟仪箫一眼烙印进心底,那样雍容华贵偏生又十分冷傲的气质,让他很快认出人来。
  谢灵钰神色呆滞片刻,见到秦玉那副表情就知道钟仪箫说的是真的了,更何况左护法还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一脸嘲笑地跟随玄衣青年走过来。
  “教主你看,我就说这老狐狸一定会来的吧。”
  莫骄看他一眼,神色淡淡道:“算你将功补过一回,今日就不打你了。”
  “……多谢教主。”
  “莫骄,是你!”
  秦玉一眼就认出莫骄来,神色变得十分凝重。
  “没想到,你居然也下山了……”
  话里却是有那么一丝颤抖的,莫骄功夫在他之上,连老教主都杀了……
  秦玉颤声道:“你今日引我出来作甚?若是要夺回圣物,你别痴心妄想了,你这个不仁不义的畜生,只恨我秦玉没本事,没办法替老教主报仇,但只要我还活着,圣物就不会还给你……”
  “拉倒吧你,少废话了。”左护法嗤笑道:“圣物我们早已拿到,叫你出来,不过是为了斩草除根罢了。”
  秦玉浑身一震,竟是站不住了,往后倒退两步方才站稳。
  “是你们拿走了圣物!”
  莫骄目光略过边上的钟仪箫,心底莫名发虚,但可以肯定对方是认不出他来的,他骗了左护法说要斩草除根,没说自己是想救出钟仪箫的,此刻也不愿意细想自己要救钟仪箫的原因,点头应下。
  “没错,我拿了。”
  秦玉心头被一口气憋的疼,说不出来什么滋味,总之不好受就是了。
  “我秦玉守不住圣物,是我对不起老教主,教主若想要清理门户,那便来吧。”
  莫骄挑眉,“你不怕死?”
  秦玉知道莫骄要杀他很容易,可他守了那么多年的圣物都没了,现如今又栽在莫骄面前,料想莫骄也不会放过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满脸不屑的冷笑出声,“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凉凉山风拂过脸颊,撩起额前碎发,似乎昭显着空气中弥漫着的慢慢的杀气,莫骄与秦玉四目相视,对峙良久,终于开了口,勾起漂亮的唇角,眼底却是一片肃杀森冷。
  “那你就看看,本教主有没有这个本事。”
  这是要动手了,左护法识相退到一边去,秦玉已先动了手,向莫骄袭去,莫骄仍是一副冷静的态度,游刃有余地与秦玉对上手,秦玉没带武器,莫骄杀人也不需要武器,只需要一双手就能轻松打败他。
  谢灵钰看得是满头大汗,并未注意到身后钟仪箫偷偷挣脱了绳索,蹑手蹑脚地站了起来,无人注意之时跑到了左护法身后,手臂猛地扼住他的脖子。
  左护法被吓个半死,急忙挣扎着叫道:“喂!你干什么偷袭我!”
  这下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莫骄偷出空闲看望了一眼,也是挑起眉尖,不知钟仪箫又在搞什么,左护法难受极了,不断挣扎着。
  钟仪箫用力摁住人,咬牙道:“你说!是不是你抓走了我家孩子!”


第15章 
  “……孩子?”
  左护法一脸茫然,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求救似的望向莫骄,可他的教主正揍着秦玉,没时间搭理他。
  左护法难受地咳了几下,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下,突然说道:“那孩子在你后面呢,你快松开了我!”
  闻言钟仪箫分神回头看去,除却魔教教主与秦玉外,只见谢灵钰默默藏在树后探出个脑袋来看戏的怂样,哪里有什么小孩?可当他意识到左护法在骗他时,左护法已经以手肘狠狠顶上他的腹部。
  骤然间剧痛压顶,钟仪箫手上失了力气,佝偻着腰身被左护法挣开来,顺道在胸口拍了一掌,猝不及防的被内力震伤,钟仪箫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角溢出血丝来,一时间疼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左护法憋得满脸通红,可算能顺畅呼吸了,腰间的长鞭就抽出来,在手里抓得啪啪响,边喘着气边冷笑出声。
  “好小子,你居然敢暗算本护法,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我名字就倒过来写!”
  钟仪箫缓过气来皱着眉头下意识要抽出软剑,后颈却突然一阵疼痛,来不及看清是什么在暗算他,他整个人已经软软倒下,连左护法也颇为震惊。
  随后露出身后的人来,正是一身玄衣带着面具的莫骄。
  左护法愣了下,干笑着将鞭子收起来。
  “教主,您打完了?”
  莫骄漠然道:“一个小小秦玉,需要废很多力气吗?”
  秦玉当然是不弱的,左护法就没本事能在他手下稳赢,左护法吃的亏多,不敢乱说话,四处张望着秦玉,却没找着人。
  “咦,秦玉他人呢?”
  莫骄眸光落在昏过去的钟仪箫身上,神色颇为复杂,不耐烦地应了句,“跑了,你是教主我是教主?我需要向你汇报?左护法,你连钟仪箫都收拾不了,我看你也别当护法了,教里刷马桶的都比你强!”
  实则在他看到左护法跟钟仪箫动手时就已经一掌拍开秦玉,早就侯在一边的谢灵钰便不顾秦玉斥骂手忙脚乱地将人拖走了。
  莫骄要去追也来得及,可他一回头就见到左护法抽出鞭子的样子……
  想想还是算了,莫骄收回目光,看向被骂得委屈巴巴的左护法,心里那股莫名火渐渐淡去,想了下,给他找了个差事。
  “你去追秦玉。”
  左护法还没说话,莫骄又补充了句:“本教主还有事情。”
  左护法顿悟,看看莫骄,又看了看钟仪箫,以为自己明白了什么事情,赶紧拱手抱拳表忠心,“属下明白!教主神功盖世天下第一,拿下武林盟也是早晚的事,属下愿为教主、为我圣教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莫骄被他的架势吓得愣了下,抽抽嘴角将他挥退。
  “你有这份心就好,去吧。”
  “是!”
  左护法应得那是一个豪情万丈,似乎已经看到了圣教拿下武林盟的场景,心底十分激动,一脸兴奋地离开了后山。
  待人走后莫骄才垂头看了看地上的人,不知道想了什么,弯下腰身去将人抱起来,直接带回客栈去,面上看着有些不屑冷漠,可抱着人的动作却是极其轻柔的。
  玄色身影渐渐消失在后山,草丛里躲藏多时的谢灵钰这才松开了秦玉的嘴,整个后背都是汗水,是被吓得不轻,拍着胸口轻吁一口气。
  “幸好他们没发现我们……老大,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圣物没了不要紧,可不能把小命也丢在这里啊。”
  秦玉嘴角带着血迹,面色更是苍白,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谢灵钰看,他知道莫骄有意放过他是因为方才那个钟仪箫,莫骄对他这么好,看得出来钟仪箫在他眼里很重要。
  但谢灵钰见到秦玉一动不动的模样,心里更是惊悚,“老大,你这是怎么了?咱们还是快走吧,要不等会儿那个左护法就要回来了。”
  秦玉半眯了眼睛,仍是紧锁着谢灵钰不放,声音似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混蛋,那你倒是从我身上起来啊!”
  谢灵钰呆滞片刻,目光向下,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正好将秦玉压在身下,他不起来,秦玉也没法动,谢灵钰那双眼睛有些慌乱的眨了眨,随后挤出来一个干笑。
  “对不起……唔呜!”
  话音落下时整个人已经被踹开,谢灵钰在地上爬起来,摸了摸嘴角的湿润,是磕到了牙弄了满嘴血,又麻又疼得厉害,还好及时捂住嘴没发出特别大的声音来。
  疼过一阵终于缓过来,他急忙又爬回去扶起秦玉,还是一脸嬉皮笑脸。
  “老大老大!这太危险了,咱们先撤吧……”
  秦玉心有不甘,可他一来打不过莫骄,二来在江湖上早已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只能任由谢灵钰将他搀扶着离开,可垂下的眼眸里那份阴鸷有增无减。
  他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莫骄的弱点。
  ……
  莫骄将人带回了客栈,他并不担心秦玉会再来,今日收拾了他一顿,他就是要养伤也耗上些时日,估摸这一阵子都不会再出来了。
  再而言之,反正圣物他都拿到手了,杀不杀人,莫骄没有那么固执。
  他也说不清为何要救钟仪箫,将他从后山抱回客栈房间的床榻上,下意识地用内力替他疏通经脉疗伤时,莫骄也愣了一下,但做都做了,他顺道给对方疗伤好了才停手。
  随后坐在床边看着那昏睡过去的人,脸色苍白的模样可是难看极了,就算底子不错,莫骄也不觉得他现在有什么好看的,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罢了。
  “小混蛋,下次见面再找你算账吧。”
  莫骄闷闷出声,左护法同他说钟仪箫是为了找他才被秦玉抓起来时,他心里也是十分震惊的,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更加了解,或是接近钟仪箫这个人。
  不过早知自己活不长,也许没药医的魔头莫骄也不会想到其他方面,只想带着神木回魔教去,早日找到治病的药,钟仪箫这样的人他见过多了,也实在没时间耗在他身上。
  莫骄坐了一阵,在床榻前写了一封信,胡诌留信人是他的叔父,因为不方便露面,所以才半夜将孩子带走,希望钟仪箫不要怪罪,他现在很安全就是了。
  莫骄骗人又不是头一回了,有些遗憾不能继续找钟仪箫算账了,刚将信压在桌上的茶盏底下要走,突然浑身一震,又开始四肢脱力,竟是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扶着桌子半跪下去。
  名曰痛苦的洪水一旦决堤,就无法挽回,临近崩溃前莫骄又回头望了眼榻上安睡的钟仪箫……
  左护法寻了一天一夜,清晨时摸到了客栈房间,轻轻敲响了钟仪箫的房门,但他肯定自家教主在里头,便趁着人少偷偷摸摸地推开了房门进去,岂料一进去他又该后悔了。
  一个满脸不爽的小孩穿着一身素白,衣摆上绣着一支幽蓝的孔雀尾翎,绚烂至极,小孩正坐在地上叠着衣服,边上放着一个精致雕花金面具。
  左护法脚步艰难往后挪了挪,只觉眼前这一幕十分眼熟,唇边勾起尴尬笑容,企图蒙混过关。
  “对不起,我进错房间了……”
  “回来。”
  小孩慢悠悠而有十分淡漠的语调吓得左护法收回脚步,双膝一软就跪了下来。
  莫骄满脸阴郁看他,将金面具丢过去,憋着一口气道:“今天不打你,你回教中传信,让诸位长老守好圣教,另外我吩咐右护法做的事情也要加紧了。”
  “教主,”左护法有些惊愣,“那你呢?”
  莫骄似乎也怔了片刻,随后冷着脸说:“左护法,你逾越了。”
  左护法忙道:“属下不敢,教主,您真的不随属下回去吗?”
  “我还有事,这段时间不会回去,你让右护法准备好了七月中的祭祀,往年如何应付,今年便如何应付,知道了吧?”
  左护法一想也是,每年七月半魔教会举行一次祭祀,却也不是祭拜先辈,而是教中圣物昆仑神木,七月十五这日是中元节,也是魔教盛会,这一日教众们都会聚集回来祭祀神木。
  这是他们七玄教数百年来的规矩,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但其实每年祭祖时教中那昆仑神木是假的,连教主也是假的。
  神木早被秦玉偷走,而教主因为怪病每年七月中到八月中都不会留在教中,而是同鬼医莫长老出外静养。
  魔教中看似一片平和,实则想要篡位的人不少,有野心的人也不少,那么混乱的日子,肯定会有不少争端,是以右护法每年都会易容成莫骄主持祭祀,一面打压那些不安分的苗头,一面蒙混过关。
  左护法功夫资历皆不如右护法,入教晚了也不知道对方深浅,可每年右护法都能将那些人治得服服帖帖的,也不得不叫他佩服。
  眼下五月末,教中祭祀也在开始准备了,莫骄不打算回去了,省得叫人看出端倪来,左护法明白他的意思,拿了莫骄的密信准备离开。
  有时候他也会觉得奇怪,教主明明知道他想篡位自己当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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