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问卦二十两-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灿幸皇乱萃心恪!�

“你尽管说。”

“周福,你父亲是户部尚书,我敬周伯伯一心为国为民,所以我才敢将此事说与你听。我久在江湖不太清楚现在朝中的局势,不过我在江湖之中多处访查,发现有军需品流出的迹象,周伯伯既然为户部尚书,应当有所察觉,周福你帮我留意一下户部的动向,是否有意外流出。”

“应当没有。说来惭愧,自从父亲身体不济之后,户部事务有一半经由我手,并没有发现什么错漏之处。”

“那或许是绕过了户部也未可知。”

“是出了什么事吗?”

“嗯,我怀疑有人在江湖中养私兵。”




作者有话要说:
“我步香闺怎把全身现,你道脆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瑱,可知我一生儿爱好是天然……”选自《牡丹亭·游园》





第15章 中秋宴
(十五)
 
辽远的天空下一轮明月渐渐升起,伴着圆月的升起,京中夜市也开市了,无数人鱼贯涌入街道,把这个略显空旷的街市挤得热闹非凡。

皇宫中也开启了一场盛宴的序幕,无数朱红的大门打开了又关闭,把无数人的贪欲希望同他们自己都关在了高大的红墙绿瓦之内。

唐渊跟着引路的太监绕过宫门,穿过一片红墙绿瓦的建筑,那些大殿一间间都板着脸,肃穆着看着他走过殿前。汉白玉的地板,深红漆金的高梁大柱,顶着琉璃的屋顶。屋顶上飞檐画柱,两条飞龙分立东西,金鳞金甲,宫中手艺人雕得活灵活现,跃跃欲飞腾空而去。

但他不觉得这富贵让人向往,只觉得被金黄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这是黄金打制的牢笼,谁走进去谁就会被关到发疯。

“唐少爷,这边走,今天皇上特地诏了长公主来同聚,长公主同后妃们都在后头太后那里聚着呢,您走这边。”

接引的公公将他引入一个小院,许多皇亲国戚已经在那儿碰头了,其中不乏有唐渊熟识的,也有许多从来没见过的小辈。他们见了唐渊进来反应也并不大,多数都是陌生地看着他,甚至有人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目光。

这也难怪。唐渊为解毒多年混迹江湖,对于京中人热衷的建功立业勾心斗角从来不参与其中,在许多人看来自然籍籍无名,甚至有知道他这些年都在江湖打出名气来的人也不免轻视他。

江湖中人多半看轻朝堂中人,认为他们是朝廷走狗,少了男子汉大丈夫的热血气,朝堂中人也未必看得起江湖人,一群大老粗没有建树,整日打打杀杀,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

唐渊说不清这些人谁才是对的,又或者是都不对呢。江湖也好朝堂也好,都是人争斗的地方,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不休。有人往自己身上贴什么大义凛然为国为民的面具,都是遮丑罢了。

就连他,自以为看得清楚,其实早晚要被大势推着走,武功再精妙又怎么样,看得见未来又怎么样,都是茫茫人潮中的一粒沙。

除非他能一手掌握世事,不做被世事潮流推着走的砂砾,而是伸手搅乱这潭水推着潮流走。

“这位是?”

一个穿着蟒袍的人朝着唐渊走过来,来人脸上堆着笑,谁也分不清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因为他总是挂着那笑,叫人怀疑那张笑脸是不是长在他脸上了,以致晚上睡觉都不会换一个表情。

“回七王爷话,那是唐家长子唐渊。”

“哦,皇姐的儿子。”七王爷拉长了声音,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对着唐渊招了招手道:“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角落里呆着?来,到七舅这儿来,认识认识咱们京城的才子栋梁们。”

唐渊认识这个自称他七舅的人,这是他母亲最小的一个弟弟,他的小舅舅,原来还没中毒的时候见过他,不过他是当年夺嫡的失败者,虽然没把命丢下,却被软禁起来,平素不让出门,在京里见他见得也少。

这个小舅舅可不是什么普通人物,据说曾是先皇最疼爱的儿子,少年老成,工于心计,城府极深,如果不是差了点运气,说不定现在皇位上坐的就是他了。就算如此,夺嫡失败后,他也在皇上面前成功保住一条性命,从此不知是韬光养晦还是就此消沉,渐渐耽于玩乐,年岁一久,皇帝的戒心也渐渐松下来。

他方才那句话也不知道是讥讽谁,将唐渊引到宴会中央,给他一一介绍他这些一面都没见过的亲戚,说的是“才子栋梁”,可都是些蠢而不自知的朽木,也不知道皇帝从哪儿又把他们想起来了,这才接着中秋家宴的幌子诏进宫。

剩下一些真正算是皇家血统,皇帝的近亲子弟们另有一个圈子,把这些人排斥开来。自然这个被皇帝变相软禁的小舅舅也在被排斥的阵营中,他们似乎对他还活着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但又十分笃定他再办不出什么大事来。

但在唐渊看来,这个少年时期就与天争与人斗并且乐在其中的王爷可不像个就此消沉的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当年与当今圣上分庭抗礼甚至隐隐压他一头的人,哪怕失败了,会不给自己留后路,会这么简单就认命吗?

但他如今身份比这个小舅舅还要敏感,只能不停挣扎推脱,直到七王爷将他放开。

“行吧,诸位我这个外甥可是怕我呢,也是,我这个身份也不能叫人不怕。”七王爷用扇子拍了拍他的手,扇骨一使力将他推开两步远。

唐渊只觉得手心被人碰了一下,眼睛往下瞥了一瞥,收回的时候恰好碰上七王爷的眼神。这一眼就让唐渊惊出一身汗来,这个小舅舅居然还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从那一眼里他仿佛看到了当年夺嫡时殿前流血十丈,还是大皇子的皇帝深夜逼宫的场景,血与火交织在他眼底。

他还没败,他还在找机会东山再起。

唐渊意识到,尽管他早就知道这个人必然不会如此简单就认命,但也从未预料过他还有如此斗志。

简直让人心惊肉跳。

“皇上驾到——”还没等他说话,太监尖利的声音传来,他只能像其他人一样站在旁边恭迎,七王爷也退到一边。等他们站起来,唐渊才发现不知何时七王爷已经退到最远处的角落里了,尽量减少了自己的存在感,不着重去找他根本看不见。

“众爱卿平身。——今日朕诏大家过来,不过是为了大家中秋节聚一聚,咱们之中可是有人许久不曾相见了。你说对吧,老七?”皇上这开口一叫,饶是七王爷逃得再远也无用了,几乎是所有人都把视线投向了角落里的七王爷。

七王爷临阵丝毫不乱,端起酒杯来,对着周围行了一圈礼,道:“皇兄圣明。臣弟可是许久未曾出过自己院门了,现在出来,也算是透透风吧。——我这杯酒就算是给大家赔罪了。”说完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举一动中还能看出当年那个惊才绝艳的七皇子的风范。

但周围没有叫好声,皇上不出声大家都不敢说话。

沉默良久,皇位上那个才终于出声打破了寂静,“啪啪啪”,单薄的掌声响起来,也没有人敢附和:“好啊,七弟酒量还是这么好,叫为兄的佩服。来人啊,把七弟的座位往前挪挪,好不容易相聚一回,离朕这么远倒显得生分了。”

话音刚落,就有人上来将七王爷的座位布置在了最前头,就在皇帝右前方,几乎与皇帝的位置靠着了。

没有命令,这些人是万万不敢这样做的,只能说皇帝在宴席之前就打算好这么做了,为的就是把七王爷提到他眼前看着,也在众人面前羞辱他一番。

就算你当年与我分庭抗礼又怎么样,现在不还是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七王爷确实是个人物,被人这么羞辱都面不改色,手握着扇子信步走到位子上坐下。

“七弟,在这里坐着风景不比下头好多了吗?”

“是,皇兄明鉴。皇兄的位置想必比我现在这位置风景更好些罢,小弟敬您一杯?”七王爷又端起酒壶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酒。

“风景倒不见得好多少,位子做的倒很是舒服。”皇帝看着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伺候的太监给他倒酒:“倒满,今日我与皇弟共饮。”

皇帝的酒量显然要差上许多,一口饮尽,居然被呛到了,佝偻着身子不停地咳嗽,身边的太监也颇有点大惊失色的味道。

突然间唐渊意识到这人也老了,喝杯酒就咳得停不下来,政事也压弯了他当年意气风发的脊梁。他再也不能像提鸡崽子一样把他单手提起来了,再也不能一甩袖子就把他甩开了,再也不能说出“他就该死了算了”。

儿时噩梦里的那个人也老了,老得一阵风都能吹倒他。

真是世事无常。

他正这样想着,突然听到有人叫他。

“渊儿。”

“草民在。”

“啊哈哈哈哈哈。”听到唐渊答话,皇上反而笑了起来,“你说朕是你的舅舅,你答朕的话还如此见外,朕的外甥怎么能是草民呢?不如朕封你个官儿做做,往后你也不用委委屈屈地答话‘草民’了。”

“不敢,京中官员都是科举考试考来的,都有真才实学,渊一芥草民,会两手拳脚功夫罢了,担不起大责,希望皇上三思。”唐渊想起那天周福过府对他说的话,一旦他留在京中做了京官,不但自身会成为朝臣众矢之的,连带着唐家整个世家都要被连累。

但皇上看起来一定要留他在京中,不知做的什么打算。

“那你想做个什么?你也大了,皇姐的身体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也该担起家里的责任了,整天在什么江湖游手好闲可不是什么出息。”

“如果皇上您一定要赏我的话,便赏我两个江南的庄子,既有钱赚也不费心。”这话是倒真心的,行走江湖难免有觉得银两不够的时候,哪怕他有一技傍身,收费也是二十两一卦,应当不缺钱,但问卦一事得看旁人,哪里比得上有定收的产业好啊。
无为阁能做到这么大与它名下钱庄遍地客栈无数,各类产业诸多,也不无关系。

“哈哈哈,你倒是贪财,那朕便赐你京郊的庄园吧,你也好多在家里留些时日,多陪陪皇姐。”

“谢皇上恩典。”

唐渊谢过之后,皇上就如同今日大事做完了似的,嘱咐了大家尽管放松吃喝便退场了,由着大太监将他引出了园子。

明黄的袍角从园子门边上一闪而过,转而融入了深深夜色里。

“皇上,您为何……”

“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将他留在京中?”

“不止是他,还有袁将军……”

“他们在江湖里留着就是障碍,把绊脚石挪走了,才好走得更快啊。”







第16章 对招
(十六)

“元宵,快,把大黑牵出来,带我去趟京郊!”

这天天色未明,宫里头来的旨意就财大气粗地把京郊的几个庄园都赐给唐渊了。其中有几个他记得清楚是皇庄,还有两个是宫里大太监买了养老使的,都被皇帝搜罗来赐给他了。

看来皇上是真的想要我留在京里啊。

唐渊这样想着,吃过早饭就直奔袁府,也不用小厮通传,进了门就直奔袁骁的院子。

袁骁正练剑,用的不是那柄青钢剑,而是一枝从树上随手折下来的树枝,其上还带着几片树叶,想来必然是袁骁早起未曾拿剑,在树上折一枝便做剑。

他内力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数,内力倾泻时犹如洪水奔流,故而非青钢剑承不住他的内力,但他的剑招又极其精妙,以至于到了大巧若拙返璞归真的地步。除了练剑外,别说世人,就是唐渊也不曾完整地见过袁家成名已久的的一十二路分光剑。

这本来是一套刀法,讲究的是一刀断水流,一刀分天光,一刀断乾坤,据说袁家老祖宗一刀就可劈断天光,后来改立剑法,又加上剑法轻盈灵动的特点,活生生将分光剑改成了一部进可杀人无形,退可回风流雪的剑法,真正舞起来极具观赏性。

袁骁手持一枝树枝,枝上树叶早因为收不住的剑气离了枝,却因为这套剑法极其流畅,被剑风引着,还靠在树枝附近,久久留恋,不愿离去。

一剑挥出去,树叶同树枝练成一条线,浑似树枝长了几分一样。

唐渊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觉得手痒难耐,对着袁骁大喊:“剑练得不错,来过两招?”随后,没等袁骁回答,便也折了一枝树枝跳进战圈。

袁骁也没打算回答,只是正了正手里的树枝,剑风陡然变利,先前还缠缠绵绵绕在树枝上的叶子被这一变沿着脉络撕了个粉碎,哗啦啦地落在院子里,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直指唐渊。

唐渊的内力走的是温和浩瀚的路数,使出来只让人觉得面对的是浩瀚的大海,虽然平稳无波,然而其下诸多漩涡暗流,说不出来的可怖可惧。故而,唐渊少用兵器,常以一双肉掌对敌,一掌拍出就是大海翻波,谁也逃不出去。

但这并不是说他不善于使兵器,他善使奇门兵器,棋盘棋子甚至幡子随手拿起来都能用,他确实不曾系统地学过剑法,全因为儿时的时间用在了解毒治病上,又被学占卜之术占了许多时间,但他的优势之处在于他对武功路数惊人的理解力,他似乎是专门为学武而生的,任何剑法任何招数在他面前都遁于无形。

凡是武功,过了他的手他能使个八九不离十,再加上他个人擅长以柔打刚的特点,武功路数自成一家。这一招你看他在用武当的剑法,下一招就是少林的棍法,转进如风,变换之快让人回不过劲儿来。与他对打的人只会觉得是在被无数人围攻,而且配合默契,见招拆招。

唐渊手上的树枝自然也是随便折的,但在他手里和在袁骁手里完全不一样,袁骁手里的树枝如同一柄利剑,哪怕不注内力也是如此,唐渊手上的就只是树枝,在他如春水初生的内力催生下甚至生出了些许新芽,看起来人畜无害,如同他此刻的表情一般。

但袁骁却知道不能轻缨其锋,手腕一转,打在唐渊握着树枝的手上。唐渊也不躲,手腕轻轻使力,将树枝向上一抛作势要空手抓住袁骁的手,却不想袁骁借力翻身正好落在他身后,手里的剑直指他的背心。

唐渊也依然不躲,趁势向后拨开他的剑,靠在他怀里,手肘向后用力,使了一个贴山靠。他内力本就纯厚,贴山靠又是极吃内力的功夫,这一肘若是打实,你就是练过金钟罩也要吃上一亏。
袁骁知晓其中利害,毅然弃剑,反手一个小擒拿捉住唐渊的手,用巧劲儿使得他手肘转向,这一招便落不到实处。

说时迟那时快,唐渊已然脱身而出,伸手去接自己先前抛出的树枝,手腕刚刚触到树枝便已起势,树枝从空中划了一个半圆。

在这一条半圆的线上,袁骁隐隐闻到了碧海波涛的清凉水汽的气息,心下一惊,便知不好。

碧海潮生。

碧海老人的成名招数,一招碧海潮生横扫武林大会一半高手后又飘然而去,只留下这一招极惊艳的传说。

对付这一招,不能退也不能进,从没见过顶着潮水跑的人,也从未听闻有人能跑的过潮水的,但可以做一只小舟,飘在潮水之上,敌涨我涨,敌落我落。

这一招在分光剑里叫明月大江,使来大开大合,如若将空门尽数暴露给对手,但也没有人能在这一招里捕捉到他的空门,因为一旦入了明月大江的剑意,便是跟着使剑人走的了,任你再强,若是剑路被人引导,又怎么能伤人呢。

他强任他强,明月照大江。

唐渊的剑携着浩瀚海洋涨潮之势袭来,进了明月大江的剑意中却似是被河道引走的涛涛水流一般,瞬间变得驯服许多,竟完全不似猛烈的大海反倒像是江南小桥下的潺潺流水一般了。

这一招之下,院子里似是下过雨一样,树叶上都沾了满满的水汽。

唐渊这一招还未用老,反手变招,竟是一招快攻剑,噼里啪啦如入夜急雨,又想无数黑白棋子落在棋盘上,连出三十二剑,攻向袁骁全身上下十几处大穴。

袁骁只出了一剑,只一剑就封住了他的攻势,因为这一剑本是封喉的剑,要被人封喉了就不能再攻了,就是来仪庄外对那老瘸子使的的招,本应是必杀的剑,对唐渊用来却如同情人絮语,剑风从他耳边擦过,撩起几根头发又落下,一丝一毫都没伤到他。

“又是你赢了,没劲啊!”唐渊心知自己输了,将内力收了,树枝抛下,做出投降的姿态来,嘴上却一点都不甘心,“枉师傅说我是练武奇才,居然连你都打不过。”

袁骁失笑道:“你当分光剑是什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你打败?你不曾学剑就能比一般的剑术高手好很多了,你学了剑岂不是要拿个剑神?一个江湖人言之失色的苦道人便够了罢。”

“哎,算了算了,我来找你借大黑。”

“正好,我看大黑也想你,吃草都吃的不开心,你去马厩看看它吧。”

“哎。”唐渊满口答应,像自己家一样轻车熟路地往马厩走,“元宵你跟我一起吧。”

袁骁跟在他身边,道:“去京郊?不了,我今天去得京畿卫报道。”

“京畿卫?怎么你不要你的袁家军了吗?”唐渊有点惊奇,皇上可是从来不让袁家的人插手京畿事务的,恐怕袁家有一天会反了他,这回怎么这么放心?

“怎么可能?只是皇上让我先留在京畿卫训兵,京畿卫积弊已久,而他想要一支能真正护住京城的兵。”

“但是军中将领你又不是训兵最好的,老将们的训兵手段比你要老辣许多吧。比如袁叔叔不就宝刀未老?”

“他急诏你回京,我一时焦急之下也设计回京。如此看来若是我不动,皇上也会诏我回京”

“皇上也把我留下了,不知道他又打的什么主意,恐怕又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大动作吧。得找个机会出京才行,在京内消息不通也容易被人掣肘。”

袁骁也表示同意,只是他身负皇命又新增职位,确实不好脱身。

说话间,马厩到了,大黑站在最中间,护着两处马槽不叫旁的马吃食,颇有些王者气概。唐渊只觉得有点好笑,上前轻轻抚摸它脖颈上的鬃毛,笑它道:“你怎么这般霸道?”又回头对袁骁说,“元宵,你看你养的马快要比上你了,原来我要吃糖你不让,如今你的马也不叫别的马吃食了。”

“胡说,你的牙都快吃糖吃坏了,我是护你,他这是嫌弃旁的马呢。我看他更像你。”

“我觉得还是像你,傲得不行也厉害得出奇。”唐渊一手拽着几根草料逗大黑玩,一手凑上前去抚摸它颈侧的鬃毛。

“大黑看着好相处,其实任性得都快没边了,跟你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袁骁看着他同大黑亲密的互动,不无醋意地说,“它好像也更想认你做主人,跟你比跟我还亲呢。”

大黑似乎是为了赞同袁骁这句话,将头探出来在唐渊脖子处蹭了蹭,十成十的亲近依赖,只让人怀疑他若是真的能变成人是不是真的要开头说话,要唐渊带它走了。


唐渊没说话,用手肘搥了他一下,转身走进马厩,给大黑解了绳子,拉了出来:“那我带大黑去京郊吃草吧。——大黑,跟我走,给你找个专属草场去。”

说罢瞧了一眼袁骁,见他点头,张扬一笑,跨上马飞奔离去。

袁骁看他远远离去,伏在疾驰的马背上的身影还是少年意气,心道怪不得有人喜欢江湖,快意恩仇,确实叫人年轻啊。

可惜自己身在朝堂,虽然已经尽力远离权力中心,却也免不了被卷进各种派系斗争中。

唐渊要去的这个庄子,距离京城约有十来里地,背靠京郊青山,庄子前就是环绕京城的人工水道。前庄主引水入庄,直把庄子里头的庄稼并花草树木养的格外茂盛。

不能不说,皇上这次为了留住唐渊真是下了血本,这几个庄子都是些水丰草美之处,不然也不能被京中权贵争着抢着要。

“大黑啊,大黑,这里好不好啊?”他趴伏在大黑背上,凑近了它的耳朵问它喜不喜欢这大草场。

不管大黑喜不喜欢,反正他是挺喜欢的,心里暗暗决定等以后老了,各种事都消停了就来这里养老。

他正视察地开心,马行至一片树林前时,忽然有铁器破空之声传来,唐渊机警地回头:“谁!”

身后一片平静,连叶子都不曾惊起一片,这等超绝的轻功,绝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他下马,牵着大黑来到一棵树前,那棵树上不偏不倚地插着一只飞镖,飞镖下压着一封信。



作者有话要说:

唐渊:“你说咱俩是不是有病?聊大黑就跟父亲母亲聊我一样。”

袁骁:“你要是能生,我们可以不聊大黑的。”





第17章 千面
(十七)

“苦道人启。”

唐渊将飞镖拔开,展平了那封信,信封上赫然是朱砂写的四个字。

江湖中知道他身份的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仅凭一封信还不足以推断来人身份。他席地而坐,拆开了那封信。

“昔日闹市一别,不知少侠安否,现无为阁遭逢大变,谢某难以脱身,有一不情之请要托付少侠。请少侠带上这封信前往烟水楼,寻到烟水楼主水上萍紫姑,叫她万万小心无为阁近期人员,若有人擅闯烟水楼,请她一定要保护好我交托给她的东西,另外也请她务必保重自身。”

“难为少侠之处,少侠可自行斟酌,若此遭无为阁得少侠所助,他日必有厚报。若少侠有难处,还请将此信送至城郊破庙小石头处。”

烟水楼……

唐渊知道这个地方,是个酒楼,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