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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老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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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元彻底被徐水舟给惊讶到了,没想到还让他给猜到了。
徐水舟真是又气有急,恶狠狠地揪了一下江景元的大腿,“你这人怎么这样,把满朝文武的官员耍得团团转,就为了跟夫郎恩爱一月,世上哪有你如此糊涂的人。”
江景元忍着痛,哭笑不得,“阿舟,都快两年了,你忍心叫我如此憋着么。”
江景元委屈巴巴地说着,身体开始起了反应。
徐水舟感受着那股灼热,脸色红得更加厉害,蹭地一下就从江景元的大腿上站了起来,“等晚上,大白天,这样不好。”
徐水舟想着上次他们圆房的时候也是白天,脸色燥热,好像阿元都比较喜欢白天?
江景元看了看外面一片白昼,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再忍忍吧。
“阿舟,过来我抱抱,这次不对你做什么。”
江景元对徐水舟招了招手,不给睡,给抱一下也成。
徐水舟这次很乖,坐在江景元的大腿上,一言不发。
江景元把玩着徐水舟的发丝,“阿舟,想去草原看看么。”
“草原?会不会很危险。”徐水舟皱了皱眉头。
“不会,下个月去草原进行互市交易,我想把大家都带去看看,正好也需要做些生意。”
草原部落多以牛羊马为生存,他们虽然一直有占据大明的心,但又不得不依附大明,因为大明掌控着他们所需要的盐、茶,没有这些东西,部落的人很容易生病。
“好,你决定就好。”
徐水舟想也没想就同意了,靠在江景元的怀中乖乖的,有阿元在的地方就是家,天涯海角他都愿意去追随。
江景元见徐水舟如此听话,嘴唇一勾,双手一使劲,就将徐水舟整个人给横空抱了起来。
徐水舟惊得不轻,不停地扭动,抓着江景元的胳膊,恨恨地问道,“阿元,你干嘛。”
“干你。”
江景元想也不想的说道,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如今一分一秒都不想错过,管它白天黑夜,夫妻行房天经地义。
徐水舟又羞又急,在江景元怀中不停地抖动,“阿元,你说好不对我做什么的,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江景元将徐水舟放在床上,用自己的上半身按压住徐水舟的身体,用深邃得都可以冒出火来的眼睛望着徐水舟,沙哑着嗓子说道,“没有人告诉过你,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你个混……唔唔唔。”
徐水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景元的唇给覆盖上了。
世界安静了,江景元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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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李大人; 张大人; 你们去哪儿啊。”
自从江景元的奏折交给天子后; 一到下卯; 就有不少官员成群结队,不知在商量着什么事。
刚开始还有些人不解; 今天实在忍不住了,就跑来问。
“刘大人; 关于那本奏折的事,你心里也有数了。”
众人对视一眼后; 有些悻悻然地问道。
整个朝野上下现在因为这件事情,空前绝后的团结,派系之间也没了往日的弩拔弓张。
这位刘大人的脸色有些难看; 为官多年; 好不容易去年挣了些小钱; 现在要他吐出来; 心犹如滴血一般的疼。
他悻悻然地摇了摇头。
“我们正是来商量这事的; 与几位大人商议看看能不能去找江大人问问看,能不能够通融通融,告诉我们具体数目。”
众位大人也是垂头丧气的,要他们拿出家中的存银; 委实心疼; 更可怕的是还不能给太少,万一天子降罪,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可给多了; 他们心中也不愿。
刘大人眼睛一亮,觉得这个法子极为妥当,他们又不似尚书大人那样的高官,不管多了还是少了,天子要动他们还需要掂量一二。
“走走走,去顾太傅府上拜会。”
众人拉上一群“志同道合”的盟友去一向清静的顾太傅府上,结果远远地就看见顾太傅的府上,这会已经围满了大大小小的官员,全都是来拜会江景元。
就是可惜,顾府一直到天黑也未见开门,摆明了一副不想见客的姿态,一群官员高兴而来,败兴而归。
接连几日顾太傅府门前都是如此,车水马龙的,要不是离着皇城根太近,不知情的百姓们都想进来摆摆摊,卖点小东西补贴家用。
眼见着到了天子给的最后期限,这些人也不来顾太傅门前瞎晃悠,将家中的钱财大半都交了上去。
近年来气色极度不好的天子,却在这几天犹如容光焕发了一般,面色红润得如同三四十岁的中年人。
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能不开心么。
“回禀陛下,到现在所收上来的钱财已经达到四百万两,与江侍郎统计出的三百万两总计还要多。”
一直跟随在天子身旁的福公公也是一脸喜色,宫里好久都没有看见过如此多的钱了,看着天子整日为银钱发愁,他心里其实也挺不好受的。
如今有了钱,天子的一些计划就可以施展开来。
“这些钱留下三十万两给宫中日常开销,剩下的都拿去给户部吧,让他们三日内给整理出一个方案来,争取能够把这些年欠下的军饷都一次性发齐,再一人两套夏衣,两套冬衣,另外盔甲武器这些也需要换一换了。”
天子拿到钱仅仅只是开心了半天,就很克制的将贪欲给压制住了,他住在这宫中,不缺吃穿用度,真正需要的是边疆的那些战士们。
“吾儿那边有了钱,就不用再被束手束脚,这些年委屈他了。”
天子想着想着就想到了那个被他扔到边疆的儿子,心疼得无以复加。
当年那场夺嫡案,他明明是最无辜的一个,却要被他给扔到那样荒凉的地方,这些年也不知他心中有没有恨过自己。
“陛下放心,五皇子向来是个识大体的,必定能够明白陛下的一番苦心。”
福公公垂首低声安慰道。
户部有钱办事效率自然是很高,衣服武器这些还需要些时日等待,但饷银那是一到就立马被将士们押送去了边疆。
边疆的交界处一片荒凉,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常年不散的血腥味,城墙根下,一众穿着破破烂烂的将士站得笔直。
不过他们的目光都有些涣散,每日都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这会就算是身板挺得笔直,心也会不由自主的走神。
要不是身后还有需要他们守卫的家人,他们这些人早就坚持不住了。
换了班,肚中饥饿的将士三三两两的走回军营,话里话外不在乎说得是今儿伙营那边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这日子要是有口酒喝就好了,想当年我在家时,家中是酿果子酒的,日日喝着那酸涩的味有些嫌弃,现在离家多年,竟时不时会想上一想,你们说人是不是贱。”
王大壮想起家来就忍不住一阵落寞,看了看城墙外那连绵不绝的荒凉平原,也不知道他这辈子还有没有回到故乡的那一天。
“贱,绝对贱,你家还有酒喝,我家那可是穷的连裤子都穿不起,一家人就弄草绳做衣服,要是非出门不可才穿唯一的一件打满补丁的衣服出门去。”
另一个与王大壮走在一起的将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盔甲,正是因为家中没有钱,听人家说当兵有钱有吃的有穿的他才来的。
对比以前吃了上顿没下顿,过了今天没明天的生活,他在军营里好歹还有个盼头,起码能幻想一下今日军营里吃的都没有白面白米。
“别想着吃了,我听说朝廷又发不出军饷了,就连军营里的粮食也要立马见底,多珍惜这最后几天吧,说不准再过一段日子我们都被饿死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大壮摇头晃脑的叹息着,当兵苦当兵累,当兵没钱又没粮。
空气中开始凝固起死一般的寂静,只要是还活着的人,有几个人想死。
但是饿死他们又不是没有看见过和经历过,也不知道这次过后还有多少弟兄们能够活下来。
甚至是他们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就在其他人脸色不好看的时候,一声马蹄声划破长空,城墙上的人和城墙下的人都齐齐往声音的来源出看去。
一队打着大明旗帜的队伍,用马车拉着延绵不绝的的木箱子,正向他们驶来。
“奉天子令,特来给众位将士们发放钱粮,请众位将士速速开城门。”
声音尤为洪亮,有远至近,听得守卫边关的将士们热泪盈眶。
就连正在军营里啃着红薯的五皇子,听到这声音,没由来的落在泪花来。
父皇还是记挂着他的,记挂着这边疆几十万守卫着国土的将士们的。
不管边疆战士们是如何对天子感恩戴德的,江景元一家已经收拾好了马车,准备踏上草原之旅。
“小鹿,过来,一路上呢,你就拿着这本书每日给两个侄儿侄女读上一个时辰。”
江景元和徐水舟一踏上马车就把江鹿从陈秀秀和贺雨竹那边叫了过来,塞给他一本三字经。
江鹿有些懵地给江景元打着手势,他不会说话啊,让他给两位侄儿侄女读三字经,未免有些太为难他了吧。
再看了眼在襁褓中高兴得手舞足蹈的两个孩子,有些怜悯,这才多大他们的父亲就想着让他们读书识字。
“那就打半柱香的手语吧,毕竟手语也是一门语言,以后出门在外,语言不通的时候,还能用手比划比划。”
江景元拍了拍脑门,逐渐跟江鹿融为一家人之后,江鹿一比划手语,他的脑中就会自动翻译成语言,会下意识的认为江鹿会说话。
江鹿无奈,只好听从江景元的吩咐,上了他们的马车,看了看瞪圆了眼睛的徐水舟哥哥,又看了看在一旁不以为意的江景元哥哥,摇了摇头,低头啃起自己手上的果子来。
贺雨竹这也是第一次去草原,忍不住兴奋地撩开了马车的车袍,看向马车外的京城,自从来了这京城她也没有好好的逛一逛,跟记忆中的模样差别很大,但又有许多相似之处。
正在她打量的时候,她却看到人群中有个熟悉身影,暗暗皱了皱眉头,拽紧了手中的帕子,想起过世的丈夫,胸中又生气一股戾气。
“怎么了雨柔妹子。”
陈秀秀觉得不对劲,顺着她的眼睛往去,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看到了徐家族人。”
贺雨竹咬牙切齿,本以为过去那些伤痛她早就忘却了,没有想到再次看到徐家人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会痛,还是会恨。
陈秀秀笑着用自己温暖的手握住她的手,“过去的事情就等到我们从草原回来再解决吧,这天底下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我都放下了当年的事情,你也该学着放下了。”
“嗯,但是一想到要不是他们我的夫君或许就不会死,也就不会连累江大哥,就更加没有后来的事情。”
贺雨竹的内心深深的自责和愧疚着,其实对当年的事情她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释怀。
贺雨竹说着靠在马车窗下,有些颓废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哽咽道,“我现在怕就怕,景元的事情可能跟徐家有关,秀秀姐要真是这样,我真是无颜面对你了。”
陈秀秀心中崩着一根弦也被撩拨了一下,脸色骤然严肃起来,“就算真的是徐家所为,我也不会怪罪在你和水舟身上的,只是徐家人必须为我儿陪葬。”
陈秀秀脸色变得冷淡起来,她可以原谅贺雨竹和徐水舟,但是她不会放过杀害她儿真凶的人。
贺雨竹沉默了,眼中也闪过一抹狠厉,“要真是他们徐家所为,我贺雨竹新仇旧恨跟他们一起算。”
“小少爷,别急着走,方才有人给你送了一封信。”
江景元欲踏上马车,门房就急冲冲地赶过来,塞给江景元一封信。
江景元接过信,看了看上面的字迹,疑惑地打开,脸上的神情骤然一变,生气的将信封揉成一个团。
“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徐水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从江景元的手里将信抠了出来,摊平一看,气的他差点就跳马车杀出去了。
“回来再收拾,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江景元脸色发黑的拦住徐水舟,将他拖回马车,怒声道,“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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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那是我爹的坟; 他们凭什么就拆。”
徐水舟一上车就踢了踢车柩; 吓得车里两个还躺着的孩子一个激灵; 滴溜着眼睛转来转去,看看是哪里有问题。
“就算是衣冠冢又碍着他们徐家什么事。”
徐水舟哽咽地说着,两行清泪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流,他们在梧桐县给他爹衣冠冢被徐家族人给扒了,说他一个野种没有资格给他们徐家人立冢。
“呜呜呜呜……”
徐水舟咬紧牙关,将头埋在膝盖里哭泣起来,这一刻他好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连自家爹爹的坟都保不住。
江景元眸光沉凝,一言不发; 埋在长袖里的手; 握紧了拳头; 青筋暴起,徐家人,真的很好; 公然来挑衅他,无非就是想让阿舟当众出丑。
或者说想利用阿舟的身世; 让他这个三品户部右侍郎成为全京城人的笑柄。
江景元寒眸如星,向车外人往人来的人群里; 折射去点点寒星,仿佛要把人群里隐藏的毒蛇给揪出来,除掉。
这背后绝对不可能是徐家人那么简单。
京城有人想要对付他。
不过这手段未免也太低劣了些,祸不及妻儿; 有什么手段冲他江景元来,他或许还不会如此气愤。
“衣冠冢终究是衣冠冢,我们这次就在京城,回来后光明正大的去徐家上坟。”
江景元疾首蹙额,这次徐家真的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来京城几个月了,一直都把徐家当成透明人,他们不主动去挑衅都算他们仁慈,没有想到徐家却先跳出来。
不管他们后背究竟是谁在推波助澜,做了这等不仁不义的事,还想他江景元放过,绝无可能。
徐水舟低低呜咽了好久,通红着眼睛,沙哑着声音说道,“徐家是不是算好了今天的日子,想要看我出丑。”
“嗯,所以我及时拦住了你,如果这个时候你冲出去,等再回来流言蜚语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到那时候不是真的也成真的了。”
江景元垂着眼眸,眼眸深邃得可怕。
古代没有亲子鉴定,一切都是由宗族说了算,宗族认定你是徐家人你就是徐家人,宗族说不是,那就不是。
在私下里闹开,就算是有些流言蜚语,别人也只会当个笑话听,可在大厅广众下闹开,不消一夜,阿舟的名声就会彻底被败坏。
“他们……在人群里。”
徐水舟空洞着眼睛,压低了嗓音,声音嘶哑而又冷彻,彻底的改变了往日的温柔,那种融入骨髓的恨意不断地往外冒。
“嗯,阿舟,这背后没有那么简单。”
江景元心疼地将徐水舟拥入怀,想要将他从地狱里拉出来,给予他光明。
徐水舟没有说话,那空洞的眼神里有光在流转。
徐家族人就隐藏在人群中,等着徐水舟或者是江景元杀出来找他们徐家理论,好趁这个机会一举将徐水舟那“不堪”的身世道来,让江景元和徐水舟两人的名声彻底臭掉。
为此他们筹划良久,连那封从梧桐县送出到江景元手中的时间都掐得好好的。
可是他们等来等去,等到江景元的车队都从人群里消失,都还没有见到怒气冲冲的徐水舟或者江景元。
这时他们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看来江景元的忍耐性,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强,果然不愧是将朝野玩弄于骨掌之间的人,不好对付。
霞飞满天,马车的轱辘一轴一轴地转着,在并不宽裕的泥土大道上留下两行深深的车轱辘印。
江景元怀中的徐水舟微微睁开眼眸,感受着哭过后太阳穴的疼痛,悠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低沉着嗓子道,“此事先瞒娘,娘要是知道比我还要伤心百倍。”
毕竟他对他爹的印象模模糊糊的,伤心也是恨徐家做的未免凉薄,一个衣冠冢也容不下,还想利用他来伤害阿元。
他,徐水舟,生来并不欠徐家什么,凭什么这样对待他。
而娘不同,夫妻一场,情早就融入骨髓,远离京城也没有冲掉她心中那股情谊,立衣冠冢也是她此生的对爹的寄托。
可如今这最后寄托的地方也没了,她怕她娘会疯。
“知晓了。”江景元点头,又抬眸看了看在一旁沉默的江鹿。
[哥哥,我什么也没听到。]
江鹿对江景元呲了呲牙,指了指腿上的三字经,表示自己方才在看书,什么也没有听到。
“人之初,性本善……”
从这天过后,徐水舟又好像恢复了往日的正常,坐在车上赶路无聊,时不时拿着三字经念给两个孩子听。
江鹿也在一旁比划着手势,用手势说平常话他会,可是用手势读书这还是第一次,因此比划起来有些吃力。
两个在阿爹怀中的孩子,无聊地打着哈欠听着看着面前的爹爹和小叔的动作,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靠在徐水舟的脚上睡着了。
“看看,都试了好几天,每次还没念完一次就睡着了,我看这哪里能使他们学习,给他们念催眠曲还差不多。”
徐水舟无趣地翻了个白眼,反驳着江景元的提议。
唯独江鹿还对用手语翻译文字还挺感兴趣的,不觉无聊的一遍一遍地去尝试。
“不也挺好,看他们睡得多香,一路上也安静了不少,没有在家折腾。”
江景元轻轻用指尖戳了戳两个孩子沉睡容颜下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笑得温柔。
徐水舟眸光也划过一抹柔暖,眼底深处的寒冰也破裂了不少,总算老天爷没有让他苦上一辈子,用半生运气遇上阿元,还生了两个可爱伶俐的孩子。
“阿舟,心若向明,才能无坚不摧,不管前路有什么,我们一起跨过便是。”
江景元逮住机会,给徐水舟灌着鸡汤,他的阿舟不该被徐家那群蛆而变得阴暗,他就该在阳光下,无忧无虑快活的生活着,让那群蛆嫉妒眼红去。
徐水舟被冰封住的心脏,骤然间土崩瓦解,这些天一直沉积在他心头的阴暗蓦然间烟消云散,有有一抹阳光照耀他的整个心房。
原来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的心情,早就被江景元给看穿了,想着有个人无论无何也会在自己身旁,无时无刻想着办法来哄他开心,这种感觉真好、真暖。
徐水舟转过头,惊鸿一瞥见看见马车外的一望无际的草原,惊叹,“阿元,草原,草原到了。”
连着赶了好些天的路了,除了吃饭和入厕基本上都是在车上度过的,这样的日子,加上心里想着事情,再开心也开心不起来。
此刻看到车窗外的草原,就意味着离边疆不远了。
“是啊,到草原了。”
江景元撩开车窗,将窗外的风景全都揽入眼帘。
就在此时,一直在前面为车队保驾护航的军队中冲出一个小将领,来向江景元汇报,“禀告江大人,再有二十里就会到达边疆的牛羊城,还请江大人和江夫人再忍耐一阵子。”
“嗯,无妨,一路我们都撑过来了,最后这二十里不足为惧。”
江景元不在意的摇头。
小将领给江景元汇报完,又归了队,其实这些天下来,不止他,整个军队的人的都对江景元有了好感。
这次来边疆互市的人,不仅仅只有江大人一人,还有各州各府负责贸易的大人们,在他们的后面还有不少的商队,人一多,就很容易闹出矛盾。
尤其是这一路长途跋涉,不少在家娇生惯养惯的人,在半路上多多少少都会闹些脾气,就连老官们也会对他们这些军人吆五喝六的。
江景元在所有官中最大不说,年纪也是最小的,刚开始他们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伺候这位祖宗,可一段时间的接触下来,江景元不仅仅不仗势欺人,很多时候还未他们着想。
一路下来,不仅没有给他们找过麻烦,更是帮他们解决了不少麻烦,他们可是听说江大人在京城威风八面得很,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不怕江大人,只要有人闹事,江大人就阴测测往哪儿一站,就没有人敢矫情了。
所以整个军队的人都对江景元产生了好感,逮住机会就在江景元身旁献殷勤。
二十里路说来远也不不远,说来近也不近,傍晚时分准时到达边疆的牛羊城。
远远地就看到草原上成群结队的牛羊,一眼望不到头,怪不得命名为牛羊城。
有个站在城墙上的士兵看见江景元这队人马的旗帜,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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