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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将军跑路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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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是大首领,可是因为一直奔走于宫廷,手底下这群人对他是尊敬有余信重不足。想要这些人为他拼命,甲二是不可或缺的一环,这也是为什么一路走来,甲二对他态度不好,他却一直包容此人的原因。
看着甲二转身就走,大首领气坏了,不由得吼了起来,“说白了,你就是对那人余情未了!你也不想想,她都入宫侍奉狗皇帝了,早就脏的不成样子,这样的女人你还何必挂念她?”
听到这话,甲二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抬手就给了大首领一拳头,“你没有资格这么说她!”
“我凭什么不能说?”大首领一把挥开甲二,冲着地上吐了一口血唾沫,笑的嘲讽又恶毒,“她当初自请入宫做内应的时候怎么说的,啊?说的好听,什么绝对不会对狗皇帝动心,什么一定会收集到有用的东西,什么一旦有机会就会杀了狗皇帝!我呸!”
大首领拍了拍甲二的胸口,“你扪心自问,这些东西她都做到了吗?她没有!她不但沉浸在狗皇帝的甜言蜜语中,不思复国,甚至还替他生了个狗杂种!哈,说好的有机会就杀了狗皇帝呢?人家都把她拖上|床干了,她那时候怎么不杀?还不是张开双|腿随便狗皇帝怎么艹?”
“闭嘴!闭嘴!闭嘴!”甲二通红着双眼,扑上去又给了大首领一拳。
“咳咳……”大首领吐出一口血沫子,他伸手抹了一把脸,含含混混地接着说:“天下的好女人多了去了,你怎么就一直对这个贱人余情未了?是她害死老主子的,你忘了吗?”他今日必定要攻破甲二的防线,若甲二真的退出了,那跟着他走的人可就太多了。到时候,就给他剩下三瓜两枣,他可真的没有把握能够成功截杀姬隐。
甲二抱着头蹲在地上,“她根本不是自愿入宫的!她是被你们这群人逼进宫的!她区区一介庶女,亲娘被你们这群人扣在手里当筹码,她不屈服又能怎么样?哈……我们明明说好了,等她一及荆,我就去求老主子,让他给我们赐婚的,我们说好了的。”
大首领冷笑了起来,“哈,贱人的话你也信?她早就忘了自己的出身,忘了国仇家恨,一心奔着皇妃的位子去了!你也不用脑子想想,再怎么是庶女,人家也是皇族血脉,你不过一孤儿出身的暗卫罢了,人家真的能看上你?笑话!”
甲二从怀里摸出一个绣工笨拙的旧荷包,摸了半晌,凑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才苦笑着说:“不,我知道的,她说的是认真的。”看着荷包,他的思绪就回到了二十年前。
那时候他只是一个笨嘴拙舌,每天只知道练武的粗小子,而她是府邸里最漂亮的四姑娘。他是她的暗卫,每日每夜的守着她的安危,两人之间本不该有什么交集。
可她却在一次洗澡时,不小心发现了伏在房梁上的他,一番惊闹之后,两人说了生平的第一句对话:“你能飞天遁地吗?”
看他点头,她笑的眼睛都在发光,“那你能带我和我娘离开这儿吗?”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甲二很想在那个时候点点头,二话不说带着她和她娘一起离开,去哪儿都好,这样她能活着,还能笑的开怀。而不是傻不愣登地摇头,转脸就把这事儿报给老主子听。
她为此被罚跪祠堂,却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从那以后,两人每天都会见面说话,虽然一直都是她在说,自己像个哑巴似的听。
这个荷包,是她羞红着脸塞给他,塞完荷包之后转身就跑,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和一句:“等我及荆了,你就去和我爹提亲吧!”
那一面,就是永诀。
他出任务回来,兴致勃勃的带着精挑细选出来的金簪,不停地在心里练习着向老主子求亲的话语,却听闻她自请入宫当内应去了。
唯一留给他的只有这个荷包了。
一想到这些,甲二抹去眼泪,“不管你怎么说,怎么诋毁她,我的心意不会变。这次截杀,我不会参与。”他绝对不会向她的儿子动手,绝不!
看着甲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首领恨恨地把石桌上的物件挥落在地。
“蠢货!蠢货!蠢货!”
他这边骂的正欢,没有发现身后不远处一丛树叶不自然地动了动。
作者有话要说: 又日了一个万,啧啧
☆、蔡恒反击
等到明月西沉; 倦鸟沉眠,山顶上除了肆虐的山风再无任何动静的时候,破虏才哆哆嗦嗦从树上蹦了下来。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嗯; 我的声波收纳器是加载在你的听觉系统上的,肯定不会出错。嗯嗯……”Owl摸着下巴一副得知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的样子; “他们要截杀的人肯定是姬隐没跑了,什么老主子小主子光复大周; 那姬隐的亲娘就是前朝后裔?啧啧啧; 好一出虐心大戏。”要知道虽然史书上一直记载,大周末帝昏聩无道,最后在姬帆打入京城之后就一把火烧尽了皇宫,据说当时所有的直系皇裔都死在这场大火里了。
而剩下的那些旁系,在姬帆登基之后都被圈禁荣养起来,到了现如今早都死绝了; 里面的猫腻; 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刚刚这俩人刚刚的对话透露出一个消息; 姬隐的生母并不是什么旁系后裔,而是实打实的嫡脉。
之所以Owl在感叹虐心; 就是因为五年前他开启精神波收集功能的时候; 顺便收集到了不少关于皇宫里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当初大周末帝并不是一把火烧死了全家; 而是被姬帆带着人偷偷从密道进入皇宫,挨个乱刀分尸,最后一把火点起来,假装是末帝走投无路之下引火自|焚。
那姬家人对于姬隐的生母来说; 那就是灭门的仇人啊。她不但跟仇人浓情蜜意,还为仇人生了一个孩子。
破虏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原地跳了几下,让冻僵的肌肉稍微暖和起来之后,这才摸出个硬的像石头一样的饼子啃了起来,“你消停点吧。”他现在也被这个秘密惊的有点魂不守舍,实在忍受不了Owl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叫唤了。
虽然非常不可思议,可破虏心里知道,这俩人说的是真的,尤其是那个叫甲二的,说起姬隐生母时,那种深情和痛悔是假装不出来的。
那么这事儿,大舅知道吗?如果他知道,就绝对不可能让一个身怀前朝皇族血脉的儿子继承皇位,这意味着,无论长平再怎么努力,到了最后也可能会是一场空。
最重要的是,长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当初看到长平满身都是被虐待的旧伤,破虏还觉得他母亲简直就是心理变|态,居然能对亲生儿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现在想想,没有人生来就是心理变|态,她会这么做,也是有因可循的。一个花季少女,被迫与初恋情|人分离,还要担负起国仇家恨潜入仇人身边当卧底,最可怕的是,她沉浸在了仇人编织出来的美梦里,对仇人动了情。
为了这份情,她抛弃了自己从小受到的教育,背弃了曾经的爱人,背弃了自己的家族,可最终得到的一过是别人一时兴起的欺骗利用。这样的遭遇,可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内心崩溃扭曲。
不管这人到底怎么样,她已经死了,破虏更担心的是,长平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而他知道以后又会引发怎么样的后果,破虏不知道,甚至不敢想。
这件事就像根鱼刺一样卡在破虏的喉咙里,又疼又痒,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的。在查探完这群人的数目和底细之后,破虏一刻也没有多停留,返身回了扬州。
当破虏风|尘仆仆地回来之后,就看见姬隐站在大门口笑盈盈地看着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觉得心中一片酸软,飞身扑过去将姬隐抱了个满怀,“长平,我回来了。”
姬隐也不嫌弃他这身脏乱,紧紧地回抱过去,“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哈,你怎么知道我今日回来?”破虏想说的太多了,可现在外面人多眼杂,他牵着姬隐的手大步往里走。
姬隐抿嘴笑出两个甜蜜的酒窝,“我就是知道,神机妙算!”
许河低着头屁颠屁颠地跟上,心说,我的主子爷哟,您这神机妙算的太不靠谱了!打前日就说钟公子可能要回来,一有闲工夫就在门外站着,脖子都等长了好几寸。您倒是等人等的心无旁骛了,这附近的百姓就差拿您这望夫石的模样儿当西洋景来看咯。
洗漱过后,破虏看着围在他身边忙前忙后,一边招呼着他吃肉吃饭,一边粘在身边轻一下重一下地揉肩捶背,觉得自己刚刚吃进胃里的肉都变成了秤砣,坠的他五脏六腑都翻腾个不停。
“许听事,麻烦你去外面守着,我有话和长平说。”思来想去,破虏还是决定把那件事告诉姬隐,他从来不觉得什么为了谁谁好就要瞒他什么事儿,这件事关乎长平的未来,若他对此一无所知,万一以后东窗事发,太子那群人就会像闻见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过来,疯狂的利用这件事来撕扯长平的血肉。
看到破虏这么郑重其事的模样,姬隐还以为他查探到的事情对他们回京之行非常不利,虽然心中也是沉了一下,但脸上却依旧挂着甜蜜的微笑,一边替破虏布菜,一边笑道:“破虏哥,你这些日子风餐露宿的,天大的事儿等你吃饱了再说。”
破虏现在哪里还吃的下去饭啊,一想到自己马上要说的事情,他的胃都快缩成一团了。他伸手按住姬隐的肩膀,嘴里嗫喏半晌,沉声道:“长平,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答应我,冷静地听我说完,好吗?”
姬隐还从来没有见过破虏这样,他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破虏也不管姬隐有没有答应,趁着自己现在勇气还足,一股脑地将那天晚上听到的所有的情景和对话像背流水账一样复述了一遍。
刚开始听,姬隐还一头雾水,这山风冷不冷,那个大头领好不好看,有必要这么郑重地说给他听吗?
可当他听到破虏复述到那句——为了大业,小主子入宫做内应——的时候,他就明白破虏要说什么,也明白他为什么这种态度。
看破虏越说声音越低,说到后面眼睛都红了,眼泪不停地打着转,姬隐心中毫无波动,甚至有想笑的冲动。
这些事情啊,他早就知道个八|九不离十了。
他娘那个人啊,总是在奢想一些得不到的东西,她不认命,却又没有能力没有心气与命运博弈,一边随波逐流,一边怨天尤人。她厌倦了那种被父族当做棋子傀儡摆布的命运,却又自豪于自己前朝皇裔的身份;她留恋于旧情|人的温存呵护,却又管不住自己的心被皇帝吸引;她想要皇帝的宠爱,却又自我造作个不停,觉得自己身份高贵,不能低头去俯就去哀求去耍手段把皇帝的心抢过来。
她无能又自负,只有在虐待儿子的时候,好像才能获得无上的快感和成就。
至于甲二此人,姬隐想起来了,这人他上辈子见过。
当时他和太子的交锋已经到了白热化,两个人谁也不能进一步,谁都无法退一步。因为皇帝想要搞平衡又想牵制他,就把他娘从冷宫里接了出来,还封了蕙贵妃,表面上给予无限的宠爱。
那一天,他进宫去探望母亲,被她歇斯底里的控诉无能无用之后,心身俱疲地回到了自己的王府喝闷酒。一个黑衣蒙面人闯进了他的书房,当时他还以为是太子终于找到一位能人异士,居然有能耐穿过他府邸的重重防护,前来刺杀他。
没有料到这位黑衣人站定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跟我走,带你去找钟长川。”
这句话惊的姬隐一口酒卡在喉咙里咳了个撕心裂肺,他怔怔地看着这个身形魁梧的黑衣人,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做梦。那个时候,破虏早就和他割袍断义,两人已经一年多都再未曾见过了,这个人一来就说要带他去见破虏,而且还很亲密地称呼着破虏的字。
姬隐双眼燃起灼目的光芒,他甚至顾不得这到底是不是太子的阴谋诡计,上前高声问他:“是长川派你来的,对吗?我就知道……我……他没有那么狠心!”他还想问破虏好吗,他是不是也进京了,是不是就在他的王府外面,因为不好意思所以没有进来。
黑衣人一挥袖子打断了姬隐的话,“别问那么多了,你只说,走还是不走?”
姬隐很想点头,他想一走了之,抛开这一切,去见破虏向他道歉,死皮赖脸地缠着他,直到他同意带着自己,两个人一辈子都在一起,不管是去大漠还是去水乡,都可以。
可想起手头进行到一半的新法,还有那些因为圈地流离失所的百姓,他苦笑一声,跌坐回去,“我……我不去了,劳烦你帮我给长川带句话,就说我知道错了,我早就开始改了。若有一日他气消了,能不能……能不能……”哽咽了片刻,“回来看看我?”
黑衣人轻叹一声,语气冷肃了起来,“你可是放不下这荣华富贵?”
荣华富贵?姬隐环视了一圈雪洞般的书房,再想想自己简直能跑马的银库,不由得笑了起来,“你看我这样,像是有荣华富贵的样子吗?”
黑衣人扫了一眼他身上洗的发白的半旧衣裳,黑布下的最宠蠕动了半晌,终究还是没有说话。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姬隐,飞身从窗户窜了出去,临走之前留下一句话:“若不是因为当年那事儿,你本该是我的儿子。你……你多留心你娘,她现在已经疯魔了。”
想起这些,姬隐不由得自嘲一笑,是啊,上辈子那个时候,他娘就是疯魔了,她觉得自个儿好歹也算是个公主,哪怕前朝早已覆灭,但怎可屈居为妾,一门心思想让自己扶她成为皇帝的正妻。
为了这个正妻之位,她罔顾人伦,顺着皇帝的意思陷害亲儿,可不就是疯魔了吗?
破虏絮絮叨叨说完,看姬隐一副魂飞天外的模样,心里急的不行,但脸上还得做出一副万事无忧的模样,伸手把姬隐揽进怀里,“长平,长平?你别慌,咱们提前知道这事儿也好,日后万一此事泄露,太子想拿这事儿大做文章,咱们也好提前有个应对,啊?”
姬隐被破虏这一出搞的有点好笑,但更多的则是感动,一颗心几乎要被化成水。
他凑过去轻声问道:“破虏哥,你不怕吗?我可是前朝后人,此事若是被皇父知晓了,不单我得死,你是我最亲近的伴读,怕是也逃不过铡刀。”
破虏愣愣地摇了摇头,“怕啥,要是真的事发了,我就找师父去,给你弄点什么假死药,然后带着你诈死逃亡,嘿嘿,我们浪迹天涯去。”
姬隐也跟着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脸色就暗淡了下来,“破虏哥,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我娘……她那个样子,什么都瞒不过我的。”他放空了眼神,看着远处的天空,“我曾经很想问问她,到底为什么要生下我,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一旦暴露,最尴尬的那个人就是我吗?”
说着忍不住自嘲一笑,“也是,她那个人啊,只能看到自个儿,对于她来说,我就是一个想要争宠却没有争上的失败品罢了。”
破虏最见不得姬隐伤心,看他这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急的团团转。
“破虏哥,我没事儿的,你放心,该伤心我早就伤心过了。”上辈子已经把所有该为母亲伤心的份儿都用光了,这辈子他能狠下心亲手杀了她,就说明他早就不在乎她了。现如今,他唯一在乎的只有眼前这个人!
至于他身世被太子知道后会不会拿来攻歼他,当初那些人为了做的万无一失给母亲弄了完全没有纰漏的身份,就算被捅出来,满朝上下信的人也不多,说不定还会觉得太子这是疯魔了,想出这等昏招来陷害自己的兄弟。皇帝嘛,就算信了也无妨,反正他已经离不开那药,只要这两年他加快步子,到那时候,提前送皇帝去见母亲就是。
姬隐伸手环住破虏的腰,把自己的脸埋进去,“破虏哥,我有你就好了,很满足了,真的。”
破虏心疼坏了,当初说什么要让人家长大,不能再依赖他的言论早就扔到狗肚子里了,一边摸着姬隐的背,一边柔声许诺:“你放心,我会陪着你的,永远不会扔下你一个人。”
他没有看到,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姬隐的笑容有多么的志得意满,多么的鸡贼。
俩人温情了半晌,破虏这才想起正事儿还没说呢,赶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绘制的十分精细的地图铺在了桌上。
“哦,对了!对方这次带来了一百六十七人,我看了看,虽然他们人多,个人武艺相对来说也要比咱们这群侍卫们高一截,但是他们走的都是野路子,一群人之间也说不上有什么默契配合。再加上那个甲二不是不愿意参与截杀吗?我看了,他在那群人中间威信很高啊,如果他不参与,想必有不少他的铁杆心腹也不会参与进来。这样的话,我们赢面就大多了。”
他点了点地图中的一角,“你看这儿,是青羊山的后梁,那里地势险峻,一般人根本上不去,曾经可是青羊山匪的天然屏障。我觉着,咱们要是正面对上,人数就差人家三分之一了,硬打的话怕是有些吃力。与其等人来截杀我们,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我带着二三十号好手想法子从这后梁绕上去,埋伏在匪寨周围,你等我信号,一旦看我带人把里面搅乱了,你马上带人从正面强攻。”
说到这儿,破虏挠了挠眉毛,有点忐忑地问:“长平,你知道怎么指挥人进攻吗?”他居然把这茬儿给忘了,这可是非常紧要的一环。
姬隐笑了起来,“这些年我在南书房也不是吃白饭的,武艺虽然不如你,可策马弯弓肯定是很娴熟的。再说了,你忘了这些年你看兵书,是谁给你一点一点掰碎了揉烂了讲给你听的?”
破虏被提及黑历史,赶忙转移话题,“咳,那个熟读兵书不代表你能指挥人打仗啊?不是有个词儿叫什么,嗯,纸上谈兵吗?”
“放心吧,我肯定没问题的,你也不想想,论起动脑子的事儿,我什么时候出过差错?”姬隐嫌弃地瞥了一眼破虏,把这事儿糊弄过去了,他总不能说自己带兵没问题,他上辈子不知道带兵剿灭了多少山匪吧?
破虏就是这么好忽悠,在他看来,长平就是这么能干,超棒的,他要是说行,那肯定没问题啊!
这个问题解决了,其他的都好说,“你看,这里是那位大首领的居所,我的眼力还行,他这人略有点功夫底子,但是疏于练习,可能连你都不如。等我搅乱了山寨之后,你马上带人就往这儿冲,我会马上去那儿接应你,以我的功夫,生擒下他不是问题,到时候有他在手里做人质,咱们回京之路就要顺遂许多了。”
“破虏哥,你打算怎么带人从后梁上去?以你的功夫上去肯定没问题,可那群侍卫?”不是姬隐埋汰他们,练了这么些日子,虽然有些长进,可这后梁陡峭险峻异常,哪怕就是带着攀崖的工具,这些人都够呛。
破虏得意地笑了,他戳了戳地图上后梁处,“这儿地势较为平坦,山壁上凸起的石块也较多,能够落脚,崖上还有一颗特别粗大的老松树,我一个人背着长绳率先上去,把绳子绑在松树上扔下去,他们拽着绳子挨个往上爬总行吧?”
“那个大首领不知道这处破绽?”
“嘿,他鹊巢鸠占,一上去就把那群山匪给杀的一干二净,人家就是想告诉他这秘密也来不及啊!啧,我那几天仔细查探过了,这个地方十分隐蔽,他们还没有发现。”
姬隐抿了抿唇,慨然道:“好,那咱们收拾一番,明日就启程回京。”那些人暂时还不大熟悉青羊山,这是他们偷袭成功的有利之处,若再拖延下去,让那群人摸熟了那地界,以逸待劳的话,这场仗的输赢怕是不好预料了。
青羊山。
夜深了,五六个巡逻守备的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闲聊。
“哎,你说咱们到底是来杀谁啊?还得出动这么多人?”说话的是个大龅牙,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拿出一个水囊打开狠狠灌了一口。
旁边一个膀大腰圆的胖子一把抢过龅牙手里的水囊凑到鼻子旁边闻了闻,“好家伙,你吃独食啊?!”
龅牙赶忙捂住胖子的嘴,“你轻点声,别再把上头的人吵醒了。”
一边的秃头凑上来,谄媚地冲着龅牙笑了笑,“行啊,有你的,居然能藏下这好东西。哎哎哎,见者有份啊!”
“行行行,都喝两口提提神。”龅牙又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摊开,“啧,花生米就酒,日子越过越有啊。”
看着几个人抢着喝酒,一个唇红齿白秀气的像个小姑娘的少年赶忙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牙哥,大首领不是下令禁酒了吗?咱们这还值守呢,这喝酒不好吧?万一让人知道了,去大首领那儿告一状,咱们不就……”
龅牙恨恨地冲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呸,说好听了他是大首领,难听点他就是主子的一条狗!人五人六的那样儿,这个不许那个不行的,兄弟们好好的在江湖上浪,想婆娘了就去妓|院耍耍,不高兴了就去宰几个狗官。他倒好,啥也不说,就这么把咱们拉这儿来,一天天就吃猪食!”
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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